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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种_碘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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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往江边去是过年,乔云杉还记得段西元说乔老师是带着他私奔。那天晚上空中的烟花、熙攘的人群和牵着他手的段西元一下子冲出他刻意封闭的那部分记忆,跳到脑袋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
  这才过了多久?不过半年多。
  毁掉一个人的生活竟然这么容易。当乔云杉停好车,站在栈桥上时这样想着。
  段西元就在他右后方,乖乖地保持安静。乔云杉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塞进嘴里,打火机的火光被长江两岸高楼建筑的灯光吞没,成了一颗无关紧要奄奄一息的小红点。段西元说:“乔老师,少抽点儿吧。”
  乔云杉说:“你恨我的话,就应该现在把我推下去。我在江里扑腾两下就没了。之后会捞到我的尸体,那时候我已经不是乔云杉,而是一个巨人观了。
  “知道巨人观是什么吗?”乔云杉吐出一个烟圈,问段西元。
  “知道……”
  “崔印恬被捞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呈巨人观了。可惜她以前那么漂亮,死了却不体面。”乔云杉转身看着段西元,他在笑。
  乔云杉等着段西元被他这个混账可恶的笑激怒。无论是打还是骂都不能让段西元生气,乔云杉深知这一点。此时此刻他只想要段西元气闷,即使他知道段西元的怨、怒远不及他承受过的万分之一。
  但是段西元没有泄露出明显的情绪,或者说他流露出的这种情绪和怨恨愤怒委屈都沾不上边——段西元皱了皱眉毛,乔云杉认出来这种方式的皱眉是看见路边受伤小猫式的皱眉,有点怜悯有点心疼。
  “乔老师,我不恨你。”
  问题就出在这里。“你不恨我?”乔云杉扯着嘴角笑了一下,“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本应该是段西元的怨恨愤怒委屈瞬间转移到了乔云杉身上,通过他再次颤抖起来的嗓音扩散到了空气里。
  段西元舔舔嘴唇,说:“也不是完全不恨……有时候恨死你了,恨你把爱分给太多人却不愿意给我一点真心。”
  乔云杉点了点头,吸进一口烟再吐出:“那会儿我已经在试着爱你了。”
  “我不信。”
  “所以你就举报我?”
  乔云杉想,段西元要的不过是自己爱上他,他当然能够爱上段西元,但是段西元却并不信任他的爱。这世界上没有比对方不信任自己的爱更糟糕的事情了。
  段西元对乔云杉露出一个苦笑。乔云杉看透这个苦笑后面即将会到来段西元掖藏了几个月的真相,一个如何将他害到如此地步的真相。
  段西元首先对他道歉,说对不起,乔老师。他的语气变得郑重,突然间那个小疯狗人格被收起来。出来和乔云杉道歉并试图换取同情的是一个正常的段西元。乔云杉想,段西元真的是一个变脸高手,他的这张脸皮底下到底有没有哪怕一丁点是真实的?
  段西元开始讲这段漫长的故事。故事从他第一次见到乔云杉开始。那个时候段西元还在上高中,不好不坏的成绩里有一门偏科,偏到让许多女生都倾心他。他在享受被女孩子崇拜的时候见到了陪在崔印恬身边的乔云杉。“是你让我陷入黑暗的,偏偏你又是黑暗中的唯一光亮。”段西元对乔云杉说。乔云杉嗤笑一声:“这么说反倒是我的错了?”段西元叹气,向乔云杉借一颗烟。接着他说姐姐死后他又伤心又开心,偷偷把乔老师写给姐姐的东西藏起来,告诉自己乔老师是个衣冠禽兽,是个混蛋,是害死姐姐的“凶手”,绝对不可以陷得太深。“所以,我求朋友假扮记者去捉弄了你。”
  朋友是个厉害的朋友,是让院长和裴丰年去余副校长那给乔云杉求情都能失败的厉害朋友。“他是余副校长的干儿子。”余副校长有好几个干儿子,韩璟文是最被宠爱的那个。“我只是让他帮忙,吓唬吓唬你……我以为你最多只会受个处分……”
  乔云杉说:“段西元,你真厉害。握着这样的王牌对付我,很开心吧?”
  “我一点也不开心,乔老师,我后悔了。对不起。”段西元道歉时脸向上微抬,因此乔云杉明白他的道歉里没有歉意,没有真心,是非常廉价、流水线的。他又在装。
  乔云杉摇摇头:“我竟然差点就信了你……”信了你真的会保守这个秘密,他还想说,竟然真的动了要和你生活的念头。乔云杉忽然意识到在他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也许段西元已经开始算计着要如何求那位朋友帮忙了。
  乔云杉恶心得想吐,他推开段西元奔向自己的车。开门、落锁,一刻也不犹豫。段西元在车外拍窗户,朝他喊:“乔老师你开开门,你现在的状态不要开车了。”
  怎么着?你怕我寻死?还是怕我精神恍惚出事故?乔云杉在心里与段西元对峙,他想,你不要假惺惺了,你的目的达到,还管我的死活干什么呢?
  乔云杉把车发动,从段西元身边掠过,然后看他落在后面越来越远,直到夜色把他完全掩盖。
  九月十日,教师节。段西元又来了,这次带了一束花。
  他穿一件有些小的白T恤和一条做旧牛仔裤,裤脚挽一道褶变成九分裤,刚好露出他的精瘦脚踝。看似小一码的上衣却能恰当突显他装出来的无辜。他像一个大号的小男孩。“小男孩”捧一大束花,从精致的包装纸后面露出半个头,他对另外一位杨姓老师说我找乔老师,然后抿唇,嘴角扬起,眼睛笑成一条缝,让杨老师一瞬间把他误当做十岁的乖小孩。而乔老师在教室的一角,冷酷、不近人情地看段西元演戏,评价这又是一次流水线作业。但它骗过了杨老师,让杨老师很轻易地往角落一指,出卖掉乔云杉。
  段西元在花束里藏了心机:他要插花的女孩帮他混几枝玫瑰和紫风信子在里面。女孩轻笑问他是不是得罪了女朋友,他跟着笑,却不回答。
  乔云杉因为面子而跨越了半个教室的画板和地上的铅笔去接段西元的花。没人能窥出他们之间的异常和秘密,只有乔云杉自己心如擂鼓如芒在背。
  “乔老师,节日快乐。”段西元把花塞进乔云杉的怀里,当着所有学生和老师的面迫使他接受。
  于是乔云杉只能挤出一句谢谢回给段西元。
  段西元便得寸进尺起来:“乔老师,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乔云杉想要拒绝,段西元又说不会耽误很久,他不打算给乔云杉推拒的机会,一声一声乔老师唤得越发可怜。这下大家都看出段西元和乔云杉非一般的神秘师生关系了:又亲密又疏离。
  在这个时候杨老师说了话,他让乔老师尽管和学生叙旧,就当给自己放一个小小的教师节假。
  乔云杉说谢谢杨老师,但下一秒就已经有了借口,乔云杉换上他很拿手的公式化笑容说:“只是今晚已经有安排了。”已经有的“安排”是指裴丰年。他的姨父在前一天就已经预订好乔云杉的这个夜晚:“云杉,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吧,就我们两个人。”裴丰年这句话把界限又给模糊过去,乔云杉对此是带有反感情绪。裴丰年好似料到乔云杉的反感,他又赶快补充:“一起过个节,给自己放松一下。你这段时间过得太紧绷了。”乔云杉便答应了裴丰年。
  段西元凑到乔云杉耳边轻轻问:“和谁啊?袁老师吗?”
  他又让他们的姿势变得暧昧,于是乔云杉悄悄后撤半步,摇头,说:“不是。”
  学生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探索,誓要在一层又一层的伪装中找出他们之间不对劲的原因。十几岁的小孩和二十岁的小孩不一样,他们的好奇伴着本能的恶意和侵略,秘密被发现就等于落入狼口的羊,不再有生还的机会。为了躲过那些目光,乔云杉把段西元拽到走廊:“你不要再来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乔云杉低哑着嗓子,咬牙切齿,眼睛微红。他要在这几十位学生和老师面前竭力忍下恨意和怒意。这时候的乔云杉怀中还有段西元用来道歉的花束。乔云杉把花还给段西元:“带着你的花滚。”
  段西元的双手背在身后,摇头。于是一束花横在两人之间,变成了乔云杉愤怒的载体。最终段西元还是接过了它,眼睛瞟着那几朵黄玫瑰:“乔老师要和谁约会啊?”
  乔云杉说不关你的事,然后转身便走了。段西元站在原地,看着乔云杉进了教室,他长腿一迈,往乔云杉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正坐着一位老师,段西元便立刻挂上笑,主动说他是乔老师曾经的学生,来给乔老师送花。
  那老师说乔老师就在教室里,可以直接送过去。段西元露出了一份为难,说他刚刚在乔老师那里碰了壁:乔老师不愿学生为他破费,所以拒绝了这束花。段西元又说他想把花放在这里,让乔老师再也没法拒绝。这位小殷老师被段西元的真诚收买和欺骗,他说乔老师真是厉害,能教出来这样懂感恩的学生。段西元抿嘴傻乎乎且害羞地笑,接受了小殷老师的夸赞。他被小殷老师请进了屋,郑重其事地把花放在乔老师小小的办公桌上。段西元看见乔云杉桌上的笔变成了一支普通无趣的黑色中性笔,和这周遭的一切一样普通无趣。段西元将眼神从普通无趣处收回,又投到了花上:包装纸已经被来来回回的递出和收回给弄皱,花朵保持住了美丽,只是这美丽坚持不了多久,段西元想,也许它们的美丽要终止于乔云杉下班的那刻:乔老师多半会把它丢进垃圾桶里。
  无论它最终的归宿在哪里,段西元都不在乎。他的乔老师难哄得很,爱不要、花不要、鸡巴也不要。但段西元被难哄的乔云杉激发出了斗志,他一生的目标很简单——得到乔云杉,仅此而已。


第30章 
  在餐厅等裴丰年的时候,乔云杉终于把何育祁发来的消息点开。教师节收到的消息无非就是祝节日快乐。何育祁先说乔老师教师节快乐,又说乔老师如果您方便的话我想去看望您。乔云杉一整天没回复,把这样一颗惦念他的真挚的心搁在一边不理不顾。乔云杉忽地心烦起来,他要与南城大学的一切割掉联系,何育祁却总是执着地拽住他。
  乔云杉回复何育祁,先对学生道歉,说不好意思实在是很忙,这时候才看见你的消息;接着又说,你的心意老师心领,就别麻烦来一趟了。按下发送键,恰好迎来裴丰年。
  许久没见裴丰年,乔云杉发现他又好看了些许,颇像未婚的钻石老男人。有成熟魅力,有优雅举止,更重要的是有不老的脸皮。乔云杉想,老天凭什么对裴丰年这么宽容。
  裴丰年的容光焕发是因为裴珏去了外地上大学、文琪更是不着家。没人打扰裴丰年,他自由又快活,甚至愿意在空闲时候开车几个小时到邻市与网上认识的小男孩约炮。裴丰年坐在乔云杉对面,隔着餐桌上方投下的暧昧灯光看乔云杉,于是乔云杉又柔和了一点,成了一个大小孩。裴丰年对乔云杉的疼爱又冒了出来,他接住乔云杉递来的菜单,深长地看乔云杉一眼。
  裴丰年随意点了两个菜,菜单交给服务员后注意力就全部放在乔云杉身上。他问乔云杉这些日子怎么样,忙不忙。乔云杉说特别忙,能和姨父吃顿饭都是因为同事发了善心,准他提前下班。
  服务员端来一大瓶玉米汁,裴丰年给乔云杉倒上,也给自己倒上,举起杯与乔云杉的杯相碰,说:“今天是我们的节日。节日快乐,云杉。”
  “节日快乐。”
  乔云杉放下饮料杯便没了话说。他盯餐盘,盯桌垫,盯餐巾纸,就是不盯裴丰年。他坐在裴丰年对面,终于感觉出他们俩已经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上桌的第一道菜拯救了乔云杉,让他能忙活起来,于是在这忙活中乔云杉找到了和裴丰年继续下去的话题。他问:“小珏怎么样了?还适应吗?”
  “还行,”裴丰年笑,“头几天还哭呢。我说他没出息。”
  乔云杉想说不能这样打击孩子。他在小时候也曾被乔彬说过没出息,来安慰他的人是裴丰年,裴丰年说云杉你在姨父心中是最特别的孩子,不要在意你爸爸的那些话。裴丰年还说,云杉,这世界上没人有资格这样说你。此时的乔云杉想起往事只觉得很好笑,他又找到了裴丰年为这十几年的背德做的一个铺垫。
  于是乔云杉想为裴珏说话。在他刚放下筷子之时,手机震了一下,是裴珏的消息:云杉哥,节日快乐。
  紧接着进来第二条消息:今天忙了一天,现在才有空给你发。
  乔云杉捧着手机回裴珏,嘴上对裴丰年说:“小珏还记得给我发‘节日快乐’呢。”
  裴丰年明显地一愣:“他都没给我发。”
  “谁叫你说他没出息。”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就是“活该”。乔云杉说完后对裴丰年笑,这一天的所有憋屈随着这个笑消散了,或者说,它们跟着这个笑一起变成子弹,击中裴丰年,憋屈和不快就都转移了。
  在这一次晚餐中,向来透明、可有可无的裴珏做了一回他毫不知情的主角,被他的父亲和表哥翻来覆去地谈论。
  乔云杉问裴珏什么时候回家,裴丰年说十一就回来。乔云杉嗯一声,就又开始突然的沉默。
  裴丰年在沉默刚开始不久后说,云杉,你到我那儿住吧,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
  不知道这句话只是为了消灭沉默的尴尬还是裴丰年又一次的蓄谋。乔云杉说:“照应什么?又不是七老八十生活不能自理。”
  “云杉,”裴丰年伸手去捏了一下乔云杉的手指,又迅速地放开,“你一个人我总是有些不放心。”
  乔云杉扭过头去不看裴丰年,视线随意落在墙上的装饰画上:“我一个人生活十多年,过得好好的,你不放心什么?
  “你担心我还放不下被举报的事?还是纯粹是想把我骗到你家?”乔云杉看向裴丰年的眼睛,“姨父,这两件事都不会发生的。”
  这是一个虽然委婉但是坚定的拒绝,裴丰年听懂了,他便说:“那你好好照顾自己。”乔云杉再次抬眼看裴丰年的眼睛,点头:“你也是,别老让姨妈担心。”
  乔云杉再一次开始体面地提醒裴丰年的身份,裴丰年也体面地接住了这个提醒。他拿起杯子喝玉米汁,希望这杯粘稠甜腻的东西能变成酒,啤酒、红酒、白酒……只要能让他借来消愁就行。他几乎有一万条喝酒的理由,但通通败给得开车这一条。
  裴丰年在晚餐结束站起身时不小心碰到垂下的小吊灯,灯光随灯罩晃了两晃,他眼里的乔云杉也晃了两晃。没沾一滴酒的裴丰年忽然笑起来:“云杉,我怎么觉得自己醉了。”说完这句话的裴丰年再去看乔云杉,心脏如被万箭穿过。他其实有很多话没来得及告诉乔云杉,他原本以为自己有一辈子的时间将它们说出,他原本以为自己没那么爱乔云杉。
  乔云杉说:“你是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今晚偷个懒吧。”
  “嗯。”裴丰年转过身去朝出口走,把乔云杉落在身后头。他在一瞬间里老了很多很多,心下是一片的苍凉。只是一句“今晚偷个懒吧”就能让他想蹲下来号啕大哭一场。成年人的深情总是真假掺半,乔云杉是,裴丰年更是。云杉做他的小爱人十几年,陪伴他十几年,了解他的所有习惯和生活方式;懂他,明白他,爱他也恨他。他给乔云杉的深情多是真心,因此便总是想哄回云杉,连后果也不愿考虑。但他也知道,他早就该放云杉走了,纠缠这么久的结果是他比云杉更痛,他咎由自取。
  在停车场道别时,乔云杉看出裴丰年方才的瞬间苍老,他忍不住叫住裴丰年,看着裴丰年眼里升起的希望后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什么,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一句:“别太累了。”
  餐厅就在锦悦府附近,离家不过几分钟车程。乔云杉停好车后在楼下的花坛边抽了一颗烟才回家,而家里正坐着段西元。
  在家里见到段西元并不是件特别惊讶的事。毕竟乔云杉见识过段西元的不要脸和过分偏执。乔云杉原以为段西元是恨他,无论这恨里是否包含了“爱”。但后来乔云杉明白段西元所有的爱和恨只服务他自己,乔云杉不过是他自我服务的一个工具而已。某一刻段西元不再需要他这个工具,自然就会将他丢弃。在很多次被伤害后,乔云杉已经快要学会如何像段西元那样思维,这是他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乔老师……”段西元走向乔云杉,乔云杉发现他换上了拖鞋,是曾经属于他的那一双。乔云杉想,为什么没有把它们丢掉。“你和谁一起吃饭了?”
  乔云杉重新打开家门:“不关你的事。请你离开。”
  段西元却握住乔云杉的一只手:“乔老师,你怎么还在和裴老师来往?就那么难分开吗?”他的话和动作落在乔云杉眼里就好似在演戏,段西元在这时候仿佛又有了一个演员的身份,他继续说,“还是,你也只是把他当人形按摩棒啊?”
  乔云杉瞧着吐出荒诞言语的段西元,耐心快被磨光:“请你离开。”
  “你就那么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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