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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会-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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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这是第一次。他说她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不知道的呢,她是没有经验,可又不是黄毛小丫头……
  这是漫长煎熬的一个夜晚,对二人来说皆是如此。尤其在赵慈行洗完澡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裙和吊带丝袜从浴室出来以后。艾登在心里骂了句,又或者是赞了句,要他命的妖精。
  “我还是一个人睡吧。”赵慈行主动说。
  艾登一声不吭,但他的目光烫到了她心里。
  赵慈行关了灯,很久以后她听到一些声音,那些声音伴随着轰轰隆隆声,在本应寂静的夜里,让她心悸。她知道他也在想着她,想得发疯。她最终入了眠。
  *
  早餐的香味溢满餐车。窗外一片白茫茫,快到长春了。只是如今不叫长春。
  玛丽一如既往的打扮的精致得当,到了餐车,她弟弟刘易斯和罗密欧已然占了个靠窗的餐桌。两个小子原本在她包厢外等她,被她斥走了,说是,“你们在我门口站着就好似在催我,女人化妆容得催么”。两个小子听了如临大赦,玛丽不知道她话未落音他们就跑了。
  玛丽走到餐桌旁,刘易斯连忙起身,罗密欧却是愣愣望着窗外没反应过来。
  “罗密欧。”刘易斯提醒道。
  罗密欧这才看到玛丽,正要起身,被玛丽的手势制止了。玛丽一边入座一边调笑道:“没见过这么厚的雪吧,还有更厚的呢……”
  刘易斯给了玛丽一个眼神。玛丽还没看清,就听罗密欧连叹了两口气。罗密欧正要叹第三口气。
  玛丽尖声道:“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谁惹我们罗二公子了?”比之刚才,语气明显刻薄了。
  罗密欧也不见怪,他早已习惯刘易斯这个姐姐的脾气。实际上,他有时候还挺喜欢跟玛丽斗嘴的。“赵姐姐怎么还不来?”罗密欧可怜巴巴说道。
  玛丽一愣,随即笑了出来,“我说什么事呢,一晚上过去了,还想着呢?”
  刘易斯不满道:“他是想了一晚上。一大早醒了就要拉我来餐车候着。”刘易斯说着又笑了出来,“倒还算正常,没有拉我去4号包厢喊人起床。”
  “老毛病又犯了。”玛丽笑着摆头,收起了那几分刻薄。
  列车员上了茶,送来了菜单。
  罗密欧望着车窗外远远近近的白雪,痴痴说道:“大概这就是romantic love。”
  “你每个月都要来这么一回。”刘易斯笑骂道,“上个月是谁来着……哦对对金陵城里的一个小姐,也是订了婚的。你说你要脸不要?总想着撬墙角。”刘易斯说的是他们刚从美国回来时,罗密欧回了趟南京,在南京的一个舞会上邂逅了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若不是订了婚,倒是跟罗密欧门当户对。
  “不一样的。”罗密欧撑着下巴又叹了口气,“我坠入爱河了,我碰上我的朱丽叶了。”
  玛丽正喝茶,差点被烫了舌头。
  罗密欧朝玛丽哀怨地看了过去,“玛丽,你可知道,圣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
  “你不如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学文学的就这么个理解能力,昨晚你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时我就想说你……我看你明年毕不了业!”玛丽没耐心理罗密欧了。
  刘易斯嘿嘿一笑,“我们都知道他的德行,下个月,要再碰到一个姐姐妹妹的,他就会说他是宝玉,遇着黛玉妹妹了……”
  玛丽居然像罗密欧似的叹了口气,“你忘了,这比方他上个月用过了,都是金陵人,算恰当吧……”
  罗密欧则托腮自言自语着:“曲解与发散思维,是文学的必经之路。”他说着望穿秋水似的望着餐车的入口,“又有什么比一见钟情更romantic呢?”他说完,原本无神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不仅坐直了,还直楞楞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上回被锁是因为写了一两句关于接吻的平台认为不恰当的内容……
  另外,大家都看到啦,文案文名和封面都改了。我个人也喜欢《事先声张》这个名字,但是一来这原本就是半剽窃文坛大佬的名字(偷情二字还没法塞进去),二来这个名字跟这文也不那么契合了,《双城会》更恰当些。
  还有就是前面章节都或多或少有几个错别字,我之所以没改是因为改完还要重新审核……请大家见谅了,我之后尽量避免感谢在2020…02…23 08:11:57~2020…02…24 15:06: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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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罗密欧刚直楞楞站起来; 又直楞楞坐下了; 须臾的功夫。他面若冠玉,皮肤白皙的玛丽有时候都羡慕。此时玛丽虽没回头,但看罗密欧那白里透红的脸; 一看就知是被震到了; 她咧了咧嘴。得意和嫉妒参半。
  刘易斯也没回头看; 他知道肯定是赵小姐到了。他低头小声正经劝罗密欧; “你差不多得了; 忘了昨晚被警告了两回?等到了哈尔滨; 我把所有我认识的名媛闺秀都介绍给你,总有比赵小姐好看的……”
  罗密欧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 也不知是听进去没有; 只在嘴里叨叨:“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刘易斯听着一激灵,反应慢了半拍; 就听玛丽尖酸的低声笑道:“罗二公子这是闻了道; 觉得死了也无妨了。”她说完呸了一小声; 嘀咕着,“都是被罗密欧带的; 一大早说什么死不死的。”
  赵慈行一进餐厅就看到罗密欧跟个僵尸似的站了起来,她转眼去瞧艾登时; 余光又瞥见罗密欧跟僵尸似的坐了下去。艾登嘴角抽动了下,也朝赵慈行转过了脸。
  这两个月她头发长长了些,短波浪的末端生出柔软的黑丝,前额弯曲的刘海优雅妖娆。勾勒过的眉眼千娇百媚; 抹过口红的红唇娇艳欲滴。她身上那白玉兰的长旗袍,衬着她的眼睛格外清澈水灵。然做这旗袍的裁缝和挑这颜色款式的女人不仅懂女人心更懂男人心,如此冰壶秋月却配了高开叉。她打扮好从浴室出来又兴奋又害羞地问他觉得怎么样。
  艾登那时正在窗边抽烟,外面已是他所熟悉的白雪覆盖,覆盖这近处的荒原村落,也覆盖着远处层层峦峦的冷杉云杉,松与落叶松。与他六年前回哈尔滨相比,时局变了,他或许也变了。至少长了六岁。至少,他不可能想到,再回来时有一个人跟他一起。而那人是他的心上人。她不在身边,他睡不好,她在身边,他也睡不好。梦里梦外都让他挠心挠肺。他听到她的声音,回头看她。看了很久,久到他忘了弹烟灰。她着急了,又问了一回。他掐了烟,起身过去吻了她。她是皑皑白雪,更是皑皑白雪覆盖的荒原密林中的小白狐狸。是他的小白狐狸。
  “今天就到哈尔滨了。”她气喘吁吁在他怀里说,像是在暗示什么。又或者哪里是暗示。她一点也没掩藏她的害羞期待与忐忑惶惶。只是她说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生怯看着他的模样,像是生怕伤了他。
  可她应该知道,从她踏上这列火车开始,哈尔滨从此对他都不一样了,哪怕他们尚未抵达,又无论是否发生什么。
  “小白狐狸精。”艾登捏着赵慈行的下巴,低低唤她,他没有笑,但他眼睛里有笑意。
  她立刻安了心,看他的目光也变成了嗔嗔,好像想要反驳,最后古灵精怪洋洋得意地说:“那我要穿了红旗袍,是不是就是红狐狸精,我还有褐色的、蓝色的……”
  嗯,是个能说会道的小白狐狸精。他便不让她说了,以吻封缄最是管用。要不是怕她饿了,他真不想让她出去。
  艾登回神过来,有点理解金屋藏娇了。只是小白狐狸昨夜才说她自己是女性主义者,她好像一直都标榜自己是新新女性,他要真把她关起来,小白狐狸怕是要把车顶掀了,还得咬他。
  刘易斯的声音这时传来。
  刘易斯起身回头,望向二人,面带微笑。他眼里虽有惊艳面上还是礼貌得当,他跟他们说:“早啊,赵小姐……Eden,这里坐……”但他心里却是道,难怪罗密欧说他要死了,这要在哈尔滨找个更出挑的怕也不好找。
  玛丽也回头朝那二人点了个头,同是瞬间理解了罗密欧的失魂落魄。她脸上不动声色,桌下,用高跟鞋狠狠踢了罗密欧一脚。罗密欧被这一脚踹惊醒了,连忙站了起来。那二人已经走至他们桌前,罗密欧换了彬彬有礼的姿态,“早安,Eden,早安,赵小姐……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可惜他那双凤眼不断出卖他,他干脆低头不看了。
  赵慈行笑盈盈看向刘易斯和罗密欧二人道:“早啊。挺好的。你们呢?”她问罢又看向玛丽,“玛丽,你费心了,你挑的……我都很喜欢。”
  罗密欧脑袋耷拉,听了这话没忍住咽了咽口水,赵姐姐说的是“都很喜欢”,那这意思就是都穿过了,包括那吊带丝袜。他心中疯癫,又是馋的又是责怪玛丽帮着外人,果真便宜了那个养马的。
  玛丽红唇一勾,她在十里洋场是出了名的好品味。有时候她穿什么,甭管是待嫁闺秀还是名门贵妇,可都喜欢学着呢。玛丽上下打量了赵慈行一番,眼色复杂,就跟她的心态一样。这赵小姐明明皮肤没有最白皙但看着就是吹弹可破,明明她身子看着很纤细但又格外凹凸有致。她们身高近似,玛丽昨晚给她拿衣服时,还想自己的衣服她肯定都穿得,但自己应该比赵小姐稍稍丰腴一些。衣服嘛,松一点比穿不进好,遂也没多想给拿了最讲究贴身的旗袍,甚至未尝没有一点“使坏的”心思在里面。哪知最重要的部位,人根本不输她。于是她给的这白玉兰的高开叉长旗袍上赵小姐身竟比她自己试衣时更惊艳。
  “是我这衣服要感谢赵小姐。”玛丽半真半假说道。她说时瞄了艾登一眼,赵小姐的男人的确生的好生俊俏,可惜年纪轻轻脾性跟她爹似的,冷得要死。不过,他看赵小姐的目光毕竟不一样了,玛丽也被别的男人这样看过,那是男人藏不住的宠溺与欲望。她又想,难怪这二人来得晚了,说是昨晚睡得好肯定也是假话。她清了清嗓子,看着赵慈行入座,又道:“瞧我说的,既是给了赵小姐,就是赵小姐的了。一会儿吃过饭你再去我包厢里挑件外衣,我昨晚没给你拿,想着火车上用不着,但到了哈尔滨可冷了。”
  赵慈行抿抿嘴,她看玛丽这么热心,没再假模假样先拒绝一次,而是大方说道:“那我就先谢过了。”衣服事小,跟玛丽增进联系是她更需要的。依据昨晚的一些交谈相处,赵慈行约莫感觉到了玛丽不喜欢虚与委蛇的女人,加之她们年纪相仿,她要过于惺惺作态,玛丽会瞧不上她的。她又诚心赞了句,“玛丽,你的衣橱呀,肯定没有女人不喜欢。”
  果然玛丽自得又亲切地说道:“赵小姐懂得。”
  五人这次共桌,换了个坐法,因着先前是玛丽和刘易斯坐一边,罗密欧单独坐一边,所以赵慈行这回坐在了罗密欧和艾登中间,那姐弟俩依然坐一块。
  刘易斯笑着调侃道:“两位姐姐说话,我们都插不上话呢。”
  玛丽边看菜单边揶揄弟弟,“那你就认真听着点,以后结了婚,也知道怎么哄女人。”
  罗密欧今早明显比昨晚安静一些,他正在给赵慈行和艾登倒茶,倒好了才关怀备至地问了句赵慈行,“赵姐姐看是烫是凉,要不要再加些奶?”
  赵慈行笑说谢谢,喝了一口,发觉罗密欧仍是巴巴看着她,她便平平淡淡道:“刚刚好。”
  罗密欧说那就好,不舍得地挪开目光,很有礼地问艾登,“Eden你呢?”
  艾登刚把列车员叫过来,正在跟人吩咐,“到了长春站,买两份报纸。”那列车员连声答应,得了钱,也管住了嘴。原本还想说现在不叫长春站了,日本人给改了名字。
  大家都看得出来艾登懒得理罗密欧。刘易斯心里虽有些不舒坦,也知道是他们这边理亏。他只希望这事到此为止,不然到了最后,谁都不好看。哈尔滨毕竟是他魏家的老地盘。他们搬去上海改变不了这个,日本人来了也改变不了。
  五人随意聊着,点了餐。餐食上的比晚餐快,但似乎早上大家都没什么胃口,吃的不多,不过水果牛奶咖啡也没少消耗。列车员撤下食物时,火车进站了。不多会儿,就给艾登送来了报纸。
  赵慈行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这已是她到过的中国最北的地方,之后还会更北。餐桌上除了她,那四人都在抽烟,餐车里除了黄油香味弥漫,多少有些烟雾缭绕,好在因着车门打开了,吹吹散了不少。赵慈行不再撑着胳膊肘,而是下意识抱了抱胳膊。车门开了,她也有些冷了。
  罗密欧的眼角瞥到那两只玉臂,忍住了没去脱衣服给她。他弹了弹烟灰,Eden灭了烟,干净利落地把西装外套脱了。
  “不用了,车门一会儿就关了。”她轻细地说。
  “先披上,乖。”Eden一跟她说话,声音就不一样。
  她没再倔强,披了Eden的西服外套。
  这两人就跟新婚燕尔似的,罗密欧憋屈地想。这么一想,提醒了他有重要的事没问,他昨晚就有这个打算。“赵姐姐、Eden,还不知你们去哈尔滨做什么,有地方住吗?”他说这话时给了刘易斯和玛丽一个眼色。
  赵慈行早就把这个问题的答案想好了,但没想到他们直到现在才问。她刚要说话,艾登从报纸间抬头,散漫说道:“我是故地重游,她是要看东方巴黎。”
  赵慈行赶紧接道:“对,我只去过巴黎,还没到过东方巴黎。”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艾登很会撒谎,他的谎言基本上都不是完全的谎言,而是有真实的成分。这给出了极大的可控性,不容易穿。
  玛丽抽着烟点着头,说:“那就是住宾馆了……”她想了想,有点探寻道:“故地重游,Eden在哈尔滨待过吗?”
  “待过一阵。”艾登说得随意,一副没什么兴致细聊的样子,继续看报纸了。
  玛丽识得,便没继续往下问,倒是刘易斯看了看罗密欧,道:“哈尔滨的宾馆参差不齐,尤其现在日本人横行霸道,二位如果不嫌弃……可以住我们家。我们也没什么正经事,都是游玩,不妨搭个伴,热闹些。”
  罗密欧在心里吁了口气。刘易斯关键时候还是指望得上的。“看赵姐姐刚才望着窗外的模样似是没见过那么厚的雪……”罗密欧斟酌说着,“我也是第一回来这么北的地方。大家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他边说边瞟看报的Eden。
  艾登放下报纸,喝了口咖啡,淡淡拒绝了,“不好麻烦。”
  罗密欧有点泄气,更是不死心地想再说几句,玛丽用目光制止了他,说道:“那我们给你们留个电话,你们想什么时候打都行。刘易斯承诺的那顿饭总是要吃的。定了地方,我也好遣人再给赵小姐送些东西过去。”
  赵慈行笑道:“行,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东西是真不用了,到了哈尔滨就方便了。”
  玛丽却摇头,“总是没有我带的合适,反正我给你准备了,还是那句话,你喜欢就留着,不喜欢也不用还我,扔了就是。”她红唇启动,带着三分骄傲,“我们既是同龄,身材样貌也相当,是难得的缘分。一说三十岁的女人好看就是风韵犹存,我看至少我们俩都不是。”
  “当然不是。”罗密欧接话快了,好比昨晚,嘴甜如蜜糖,“两位姐姐正值花样年华。”
  玛丽佯怒地白了罗密欧一眼,“就你会说话,可惜说出来都假惺惺的,不叫人信服。”
  罗密欧不受打击,仍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反正如果我不认识两位姐姐,我会叫妹妹的……”
  “你还占上便宜了……”玛丽笑骂。
  鸣笛声这时传来,火车继续向北驶去。
  哈尔滨是终点站,到达冰城的时间正是当日傍晚。天早就漆黑了,但火车和月台皆有灯光。
  因着一等车厢的乘客先下车,月台尚是空旷。一身黑的艾登下车后朝车门伸出一只手去,那软软的戴着白皮手套的小手刚搭上他的手,就被他紧紧握住。她穿了玛丽的银狐大衣,戴了红色的贝雷帽,乍一看好似成了真正的小白狐狸。
  赵慈行刚踏上哈尔滨的土地,就被男人拉去了他怀里。
  在火车的厚白蒸汽下,在明暗不定的月台上,在北境的凛凛寒风中,在他的黑色风衣里,他深情吻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2…24 15:06:39~2020…02…26 07:26: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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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赵慈行万分确定多年以后如果她回忆起哈尔滨; 回忆起北国这座遥远的冰雪之城;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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