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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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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汪宿琴的苦心。她打算回头答应了汪宿琴得了,喜欢一个人有时候也是挺苦的事的。再说了,梁曦明一直不理汪宿琴,汪宿琴就会一直烦她。
  礼拜日去圣玛利亚教堂之前,赵慈行带上了那幅画。
  圣诞刚过,去教堂参加弥撒的人并不多。赵慈行听闻有一些人回自己的国家了。托马斯和梅兰妮都说,在北平这个城市的外国人总是在流动的,任期满了、没钱了、赚到钱了,一个或简单或复杂的理由足以让人离开。像是托马斯和梅兰妮这种久待的反倒是少数。赵慈行也没见到艾登,她没刻意打听,还是听说了他最近似乎很忙的消息。她希望晚些时候在宾馆也不会见到他,可那好像又不是真的。
  不过晚些时候在四国宾馆,赵慈行的确没有见到艾登。她无疑是庆幸的,虽然她也是失落的。
  趁着张嫣带艾沁东去吃午餐的功夫,赵慈行拿出了那幅画。她跟艾夫人沟通交流得用好几国语言,有些费劲,但只要不是特别复杂的情况,还是能说清楚。
  叶莲娜看赵慈行拿出那幅画后,神情复杂。赵慈行几乎没见过叶莲娜这副模样,白俄女人有时候清高,有时候慵懒,有时候顽皮,有时候可爱,有时候妩媚,有时候也有点讨人厌,但她不会让赵慈行觉得她难以捉摸,那更像是她丈夫的特权。
  “我很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允许画了这幅画。”赵慈行用中文夹着英文和一点叶莲娜能听懂的法文说着,“我画的也只是我想象的,可能画的有失真之处。总之我画完了,我认为应该送给你。无论你喜欢不喜欢,是否想收下,你有权利对它做任何处置。算是我的离别礼物。”她说完也不确定叶莲娜是否听懂了,可她也不能让艾沁东翻译,艾登又不在这里。即使艾登在这里,赵慈行也不想找那人帮忙。
  叶莲娜愣愣拿着那幅画,她一边看一边用英文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跟艾登吵架了吗?”
  赵慈行没料到这个,默了默,说道,“是的,我们起了一些争执。”
  叶莲娜从画后抬眼,她看着赵慈行,说了一句俄语,马上又换成英语和法语夹着中文,“他这个礼拜不太开心,他说你不愿意当我们的家庭教师了。”
  “为什么呢?艾夫人,老实说,你的行为让我很困惑。你明白我指什么。”
  叶莲娜仍然看着画作,但她耸了耸肩,用多国语言缓慢地说道:“我希望艾登开心。如果我遇到喜欢的人,他也会希望我开心。我不是你们的障碍,如果这是你担心的事情的话。不要管我们的婚姻关系。”
  赵慈行理解了个大概,叶莲娜和艾登的婚姻关系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两人都不介意对方另有所爱。那艾沁东是怎么回事?赵慈行没有问。她摇了摇头,跟叶莲娜说,“我不是能让艾登开心的人,我们对一些事情的看法不一样。而那对我来说很重要。”
  叶莲娜笑了笑,没说话。赵慈行不知道她是没听懂,还是不认同。下一刻,叶莲娜站了起来。她拿着那副素描,朝赵慈行伸出手。赵慈行疑惑地拉住了叶莲娜的手。
  叶莲娜把赵慈行带到了卧室,关上了门。
  叶莲娜问:“你为什么想画女人的身体呢?”
  赵慈行说:“我觉得很美。”她犹豫了下,尽管叶莲娜可能听不懂,但她还是尽力表达了,“在我的文化里,或许在你的文化里也有相似之处,千百年来,女性都不被允许抛头露面,更不提去审视自己的身体的美。我希望尽我绵薄之力为此做出一些改变。女性已经争取到了投票权、接受高等教育的权利等等,我相信未来我们还会有更多的权利。我们的心灵是自由的,身体也是。”
  叶莲娜听了只是一笑。赵慈行也不知道她说清楚了没,叶莲娜又听懂了几分。
  叶莲娜放下画作,开始解自己的衣扣。赵慈行吓了一跳。叶莲娜妩媚一笑,不知何故,赵慈行觉得那妩媚中还有悲凉。
  叶莲娜一件一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赵慈行的表情由困惑渐渐转为赞赏。她还不确切知道叶莲娜想做什么,但她很感谢叶莲娜的信任。叶莲娜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漂亮,可能在赞赏中,赵慈行还有一丝微弱的嫉妒,她倒不是嫉妒叶莲娜本身,只是想到艾登也见过,心里会一痛。
  叶莲娜转了个身。
  赵慈行看到她背脊处的疤痕大惊失色,她想掩盖自己不合时宜的惊讶,已经来不及了。
  叶莲娜转了过来,眼里含泪,“赵小姐,你还觉得我漂亮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时代是女性权利和意识觉醒的时代,中西方都是
  哎最近都没什么好消息,希望一觉醒来看到的更多的是好消息感谢在2020…01…26 20:38:27~2020…01…27 23:12: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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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六年前; 哈尔滨。
  白俄少女叶莲娜刚刚度过她的十八岁生日; 就在东正教圣诞节后两天。在她生日那天,她不仅收到了父亲伊万的礼物,红宝石项链; 还在宅邸举行了规模不小的生日派对。前来参加她的生日派对的除了哈尔滨城里与他们一样流亡至此的白俄贵族; 还有一些身份显赫的中国人和日本人。那个夜晚叶莲娜可高兴了; 她穿着天鹅绒白裙; 戴着红宝石项链; 跟同年纪的白俄男孩、中国男孩、日本男孩跳了一整晚的舞。她甚至还炫耀了自己小时候在故乡学过的芭蕾舞。她还记得那个典雅的芭蕾舞老师; 前圣彼得堡帝国歌剧院芭蕾舞团的名演员妮娜女士说她很有天赋。所以哪怕流亡到了异国他乡她也没有放弃练习芭蕾舞。脚尖点地,下巴昂起; 她就是那只最骄傲的白天鹅。
  可惜好时光总是很短暂; 叶莲娜的父亲伊万在她生日之后身体越来越差,到了那年的中国农历新年; 伊万已经病得难以下床。
  往前再数十几年; 叶莲娜和父亲伊万以及一些家仆从莫斯科风尘仆仆逃到了中国哈尔滨。而叶莲娜的母亲和两个哥哥则因为正前往法国亲戚家旅行而与他们失去了所有联系。十几年来; 父女俩从未放弃打探亲人的下落,只可惜得到的永远都是坏消息。伊万也不是没有想过带叶莲娜前往欧洲寻亲; 但前期因为女儿尚小,欧洲战火连绵; 西班牙流感盛行,舟车劳顿又多有不便,所以失去了最佳的寻亲时机。再后来又因为父女俩在哈尔滨安了家,叶莲娜逐渐喜欢上了哈尔滨也在哈尔滨交到了不少朋友; 所以行程一拖再拖。拖到叶莲娜十八岁,伊万满心打算择日启程,不想他一病不起了。
  伊万在哈尔滨城里有一些朋友,可都算不上老交情,而且真要是托付女儿这种大事,没一个能让他放心。躺在病床上的伊万想的是,如若自己的身体实在撑不住,那么等天转暖,还是得督促叶莲娜启程。他给她选了两条路线,一条是往西走,去欧洲寻亲,就算寻不到母亲哥哥,也还是有一些其他亲戚可以投靠;一条是南下去上海再从上海启程去美国,到了美国慢慢找寻欧洲的亲人。叶莲娜不通中文,又是按照欧洲人的生活方式长大的,伊万认为女儿在中国长期生活的可能性不大。再加上伊万也了解到日本人对中国虎视眈眈,这片土地可能迟早成为战场,他自然不放心。另有就是,他听说有些孤苦伶仃的白俄女孩子被一些白俄老鸨、白俄拉皮条的骗到了天津、广州那些港口城市当妓/女。老伊万一想到自己死后女儿将可能面对的命运,实在夜不能寐,病情也每日恶化。
  十八岁的叶莲娜当然不懂得为人父母的忧愁。她的生活围绕的是圣尼古拉教堂、俄语学校、溜冰场。她有数不清的追求者,从流亡在哈尔滨城中的白俄贵族少年到溜冰场门口的普通波兰门童,有彬彬有礼的日本先生,也有讲一口流利俄语的穿着笔挺中山装的中国青年。她挑花了眼,乐不可支的跟好朋友们说,也跟她的贴身女仆波琳娜说。不过她唯独不敢跟父亲说。她同样很担忧父亲的病情,她会参加圣尼古拉教堂的所有活动,她每日清晨夜晚都会在床前为父亲祷告,每餐之前也是。她是最虔诚的信徒,她相信父亲会好起来的,母亲和哥哥们会找到的,所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厄运还是降临了。
  二月的一个傍晚,叶莲娜从溜冰场出来。她跟朋友们一一告别,有个叫彼得的男孩一定要送她回家。可是叶莲娜不喜欢彼得啊,她不想给可怜的彼得错误的信息,再三拒绝了彼得的好意。那天叶莲娜也没有带女仆波琳娜,有什么必要呢,溜冰场离她家很近,走路一会就到。
  天渐渐黑了,叶莲娜哼着小曲儿,拿着小提包,小提包里还有另外一个追求者送她的香水——是巴黎现在最流行的那种!
  昏黄的路灯照着冰城美丽的夜色,天空似乎飘起了雪花,街道上没什么人。少女雀跃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那本该是个被定格的静好画面。突然,少女被一个黑影飞快地掳走。
  叶莲娜失踪了三天。
  伊万不吃不喝三天。
  三天后,叶莲娜遍体鳞伤回到了家,伊万也断了气。
  叶莲娜宣称自己失忆了,叶莲娜没有告诉任何人那三天发生了什么。父亲的葬礼后,她像变了一个人。她不再去上学,也不再去溜冰场,甚至不再去圣尼古拉教堂。她的女仆们还发现,她饭前不再祷告。她不再笑,不再谈论男孩子,不再出门,也不见任何朋友。她的管家,也是伊万最信任的人叶格尔,提醒她应该启程了。她可以往西去,也可以往南去,总之她应该离开哈尔滨了。哈尔滨城里的白俄人圈子都在传关于她的事情,比如她不再是贞洁的,比如她被拐卖到了旅顺的妓/院等等。
  叶莲娜无动于衷。
  两个月后,叶莲娜第一次出门,而且去的是圣尼古拉教堂,家仆们都很高兴,以为事情终于有了好转。
  但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小姐是去结束自己的生命的。
  *
  “赵小姐,我从来没想过拯救我的骑士会是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男人,当我准备结束我的生命的时候,当我觉得上帝并不与我同在的时候,他出现了。”叶莲娜已经穿上了衣裳,她倒了一杯伏特加,说完了自己的故事。
  赵慈行一向不喝洋酒,这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她只抿了一口,眼泪就呛出来了。
  叶莲娜咯咯笑道:“你带走我的骑士的那天,得喝赢我才行。”
  赵慈行连连摆手,“不不,你的骑士永远是你的。”她用手背抹了抹泪。叶莲娜的故事因为语言障碍,说的支离破碎,她也听得一头雾水。但大致她是听懂了。她也明白叶莲娜说这个故事绝不是在告诉她,艾登于她而言多么重要,更不是在博取她的同情和眼泪——事实上那大概是叶莲娜最不想要的。
  “你已经猜到了,对吗?”叶莲娜又喝了一口伏特加,笑着道,“那个魔鬼给我盖了个章,想以此宣称我是他的。但我让艾登把那个章烫掉了。所以我确实还是漂亮的,对不对?”
  赵慈行点头,诚恳用三国语言说了三遍,“当然,你是你自己的,你是最美的。”
  叶莲娜仍然笑着,笑得更灿烂了。“谢谢你。”她说完低了低头,好像在犹豫什么,她再抬头,脸上不再有笑容,而是直视赵慈行的眼睛,“我知道那个死去的女学生背上也有东西,艾登没有告诉我,但我听波琳娜说了,波琳娜听奥古斯特说的。”
  赵慈行没有说话,只是同样看着叶莲娜的眼睛。她完全理解了艾登的沉默,她欠他一声对不起。
  “我不想找到那个魔鬼,但艾登想的跟我不一样。”叶莲娜叹了口气,“我还没有告诉你吧,赵小姐,我和沁东之所以急着学法语和英语是因为我们找到我的母亲和哥哥们了,他们就在伦敦。只等他们回我们电报……”
  沁东。艾沁东。赵慈行的瞳孔陡然放大。
  叶莲娜捕捉到了这个,她一蹙眉又一笑,“你没想错。”肯定了赵慈行的猜测,她马上急匆匆道,“但是,安德烈,艾沁东,他是我的。我花了很长时间接受这件事,但他是我的,是我的天使。他是无辜的。”
  赵慈行死死咬着嘴唇。她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她一口喝光了杯中的伏特加。这回她没有再呛出眼泪,她只是死死捏着酒杯,仿佛那是魔鬼的喉咙。
  叶莲娜深呼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她把伏特加放回酒柜上,扭头跟赵慈行说,“我不能喝了,不然艾登会生气的。”她微微笑了笑,“其实这个故事我只说了一半,另外一半得由艾登告诉你,如果他愿意告诉你的话,你就是他在等的人。”
  *
  艾登抬头,北平的天空飘起了雪花。教堂的尖顶已经开始能看到白色薄薄的一层,他盯着那刺向天空的黑色尖角,想起了一些不相干的事情。
  这并不是他喜欢的。银色的十字架在他眼前晃动。彩色玻璃窗外一片雪白,那是哈尔滨的常态。温暖的炉火才刚刚作用到那黄褐色的胡子上,冰碴变成滴下的水珠……
  但这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候。他很清醒,也不渴望酒精,因为那会破坏大脑,是他早抛弃的爱好。他是个生意人。
  获得信息,理解信息,这需要脑力,需要清醒的大脑。
  他将黑色毛呢风衣的领子竖起来收紧,并压低同色的呢帽。北平的雪远远不如哈尔滨刺痛。雪累积得很快,他脚下已经依稀有吱吱的声响,他继续走向此次的目的地。路上的人行色匆匆,面容猥琐或茫然,穿着单衣的乞丐已经出现在路边。远远传来一些吆喝声。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现在这个时候很想写点开心的比较逗的,但这个故事的基调和内核确实不是开心的,很抱歉
  世道无常,想说的话很老套,还是希望大家都平安健康开心感谢在2020…01…27 23:12:16~2020…01…28 23:25: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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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艾登走过哈德门大街的牌楼; 或许是因为雪越下越大; 哈德门大街上的行人和车辆比平日少许多。他穿过几行铁轨,望到了诺亚的樱桃照相馆。那里几周以来都是闭馆,前几日则被警署贴上了封条。有个穿着深黑棉厚大褂的老大爷路过那里; 对着门口啐了口吐沫。在多数的普通北平老百姓眼里; 失踪的犹太人就是杀害林姣的真凶。这当然不能怪他们;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太多的事情。
  艾登转开眼; 目光落在了瑞雪裁缝铺的招牌上。这家裁缝铺在北平小有名气; 在城里一共有三家店面。店里的师傅、伙计、掌柜都是东北口音; 所以大家自然而然觉得这是东北人开的裁缝铺。不过艾登才打听过,它背后的大老板很少露面; 是否是东北人; 如果是又具体是东北哪个地方的,尚不可知。他自己此前没有亲自造访过这家裁缝铺; 不过他知道在约书亚向警署报告诺亚失踪后; 曹元荣就派人仔细盘查询问过了; 介于它与樱桃照相馆挨着。没什么可疑的,也没什么可用的信息。
  如今让艾登对它产生兴趣的有两点; 一个是在林姣所租住的那个四合院的林姣自己的卧室的衣橱里,艾登发现了多件出自他们家的旗袍。由于四合院同样被警署查封了; 所以艾登费了一番功夫才得以进去探查。另一个原因,就有点玄乎了,是赵慈行在林姣追思会上说的那番话。按照赵慈行的回忆,林姣曾表达过自己想去法国留学; 想当一个服装设计师的愿望。好裁缝就是服装设计师。
  两个妙龄中国女子正从瑞雪裁缝铺出来,店里的伙计客气地喊着送客的话。她们经过艾登的身边,一边偷偷瞟他一边吟吟笑着低语。艾登刚踏进裁缝铺,马上就有一个伙计过来招呼。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这伙计是个二十出头的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子,穿着熨帖的朱红大褂,他的长相声音以及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斯文。他说着也打量着新客人,帽下是个生面孔,模样俊朗,年纪虽轻,给人感觉却很沉稳。再看穿着,不说别的,就说客人头上那顶英式呢帽,只一眼,他就敢肯定材质做工尚佳。伙计见得客人多了,自然懂得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像这样有点西洋做派的年轻俊小伙,来他们裁缝铺多半是为心上人定制衣裳。瑞雪又一向以做旗袍著名。
  艾登摘了帽子,立刻就有个学徒小工模样的人过来问他要不要拍拍上面的雪,帮他挂起。艾登点了点下巴,把帽子递给了那个学徒小工。进门的伙计则还在等他回话。这家裁缝铺从外面看上去不算多起眼,但店内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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