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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灵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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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完姥爷的事回学校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每次见到程老板,他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程老板已经很少回店了,回来的几次都恰好与林错过。
  六月,我毕业了。作为店里最老最忠实的员工,我理应接受来自团队的祝福,这是佳卉姐的意思,她还专门为庆祝我毕业设计了一个团建活动,向程老板申请送我一个公费的毕业礼。程老板也是秉承了一贯慷慨大方的作风,爽快地同意了佳卉姐的意见,并交由她全权负责行程安排和金钱支出。
  这本应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出发之前的一段时间内,我的心里总会不时升腾起一股巨大的厌恶感,这种感觉会使我极度紧张,但不一会儿就消散。我一度认为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
  按照佳卉姐的计划,我、程老板、林…或者我应该叫他向晚,我们几人会在六月底出发前往一个很不错的避暑景区。其实我不太爱和其他人进行这种群体活动,再美的地方都会让我有点无所适从,好在林与我比较熟悉,和他在一块我俩能有个大照小应。程老板还让佳卉姐再叫上一个关系好的女生一起,说是怕她一个女生会不方便,不过我想凭佳卉姐的水平,自己单独出去游玩大概都没什么问题。
  一直到出发当天,程老板才终于露面了,他看起来心事更重了,除了打招呼之外没再多说一句话,偶尔和他对上正脸,最多会收到一个很温和的微笑,可这看起来却更奇怪。
  七月将近,天气还不算热,长途奔波了几个小时后,我们在景区山脚下的一个小宾馆办理了入住登记,打算第二天上山观光。佳卉姐选的这个地方,虽说算是景区,但开发得还不够好,地处偏远,鲜少有游客问津,缺乏知名度。不过谁让我们是卖专业户外装备的,那种设施非常完善的五星级景区,不太能提起大家的兴趣。
  山区的夏夜,聒噪潜伏在宁静中。上山前的那天晚上,我和林、佳卉和她的朋友一起去找附近的小夜市吃烧烤,程老板执意要留在房间,不同我们一路。我原本想陪着程老板,顺便问问近况,但无奈被佳卉姐巨大的热情拉走了,她说要带我去体验成年人的快乐。我就这样被两个女生又推又扯,往深夜里去。
  走在漆黑的星夜里,女生高扬的话音回荡在两侧稀疏的树间,我的心脏又扑通一下,那种被厌恶感包围的感觉更加强烈了,这种感觉似乎持续了很长时间。
  “看,前面就是了!”,我又突然猛地清醒,顺着女生手指方位,眼前的景物变得越来越清晰,那是在一块相对开阔的平地上搭建的亮了一圈灯泡的目的地——山间烧烤棚。
  与想象中的“夜生活”不同,这里的烧烤排挡十分清净,摆放的十几张桌子只有三两桌围坐了三两个人。夏夜驱燥的凉风也安抚了众多趁着黑暗沸腾的昆虫,店员摆弄烧烤架发出的咣咣嘶嘶声成了这夜里最强势的音浪,一团不断升腾的灰色烟气弥散出烧烤特有的令人愉悦的焦香,三两人的三言两语,在这偏僻的烧烤摊里,都变得清脆起来。
  “嗯?喝酒?”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两个热情高涨的女生就叫来了四瓶啤酒,“成年人了嘛,装什么矜持,是不是啊,季业。”佳卉姐说着,小塑料杯里的白沫往外溢着,一把串串在我眼前举着,她的朋友也给林倒上了啤酒,一把串串也在林眼前举着。
  这两个姐姐比我想象中还放得开啊。
  我接过肉串,本想着和两个女生在外边喝酒不太好,再加上怕喝完酒出丑,稍微推辞一下,没想到佳卉姐直接对瓶吹,她的朋友也笑着乐着进了状态,我惊了一下,把花生米往她们那边推推,拿起小塑料杯喝了一口。
  直到,天亮了。
  “咚咚咚,咚咚咚!”我仿佛听到一阵打鼓声,我知道那预示着我要醒了,可身体还躺在黑暗里,“季业,季业!”,我的眼前刚拉开一条缝,佳卉姐就飞速钻了进来,我吓得身子一震,弹了起来,头有点蒙。
  “季业,程老板不见了”,我一下子还分析不出这句话的意思,环顾了四周,林也不在屋子里。
  “林也不见了,他们一起去吃早饭了吧”,我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伸了个懒腰,准备下床。
  “什么啊,已经十一点了啊”,佳卉急得跺脚,在房间里跺来跺去,“你真的是傻子么?我们七点多就发现程老板不在他的房间,现在都过了这么久,还没联系上。”
  我还是不知道佳卉姐在紧张些什么,程老板也许自己早起上山看日出了,总之他那么大的人了,不至于照顾不好自己,再加上这附近又不是荒无人烟,被野兽袭击的可能性不会太大,联系不上也许是信号不太好。至于林,他更不用被担心。
  “噢!”佳卉姐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望又愤怒的感叹声,仿佛在骂我是多么无能愚蠢,她摔门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在毫无人情味的房间里,我摸不着头脑,也有点不知所措。
  “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遭人唾弃的事?”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无地自容了,因为关于昨晚的记忆,从第一口啤酒开始都消失殆尽了。
  我立即洗漱干净,想至少去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佳卉姐和程老板的房门怎么敲都没有人回应,我准备到楼下找的时候刚巧碰到从外边返回一楼门厅的林,林看到我,目光躲闪了一下。虽然那一闪极为不易察觉,甚至可能是非常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但在我心里荡起了不小的涟漪,“完了,我昨天晚上肯定出丑了。”这个想法在我脑袋里咣的一下,震得我恍恍惚惚。
  “呃……佳卉姐她们,好像不在房间”我自己尴尬了一秒,“程老板好像不见了”,我又擅自尴尬了一秒,“你刚刚去哪了?”我能意识到自己说这些话时表情多么扭曲。
  “没有找到他们。”
  “你刚刚是去找他们了?佳卉姐她们?程老板?”
  “嗯。”


第6章 荆池
  【同行人尽失行踪迷山野奇诡竞现】
  这时我才隐隐约约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并且随着我俩沉默时间的增长,这种不安感也越来越强,头脑里幻想的酒后闹事情景被不自觉挤出大脑。我连忙找宾馆老板询问,但他们既没有前台的服务人员也没有监控,佳卉姐她们的行踪完全没有被发现,但房门钥匙都好好的放在前台,我借了钥匙跑回他们的房间查看,所有行李居然都已经被带走了,房间里整整齐齐就像是从未有人住过。我呆站在简陋又苍白的房间里,说不出一句话,想不清一件事。太不可思议了,我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那种厌恶感又慢慢升腾起来,我的胃里也开始充斥浊气,这股浊气还时不时冲上大脑,害我一阵阵恶心。
  这段时间里,林居然整理好了我俩的行李,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心里的不安稍稍有些缓解了,大脑也开始能够正常运转了,我拿出手机,心想得快点联系到他们,便给两人发了消息。
  “这里的信号不太好,不过他们一旦收到消息,一定会立刻回复我。”“佳卉姐和她的朋友应该还没走太远,我们现在去找找也许能和她们碰面。”我这样给林说,同时也算是在安慰自己。
  我估计是我早上态度有些敷衍,惹佳卉姐生气了,所以又另外给佳卉姐回了个消息道歉,希望她看到可以消气并且快点回复我。我的手机就那样一直被我握在手里,可迟迟听不见响声,迟迟收不到一条消息。
  为了赶快和他们取得联系,我把房间钥匙都交给宾馆老板,然后和林两人背着各自的行李,沿着通往山里的小道向前。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影响,那时我满脑子都想着向上,向上,好像是潜意识在指引我,只要往上走,就能找到答案一样。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不可捉摸。
  路上我给白行也发了消息,大概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白行也没有立刻回复我的消息。
  可这就更奇怪了,按照我对白行的了解,他通常手机电脑不离身,总有一个设备能接收到我的消息,可就在我急需联系上他时,他却一反往常的不及时回复我了。
  我就这样期待着,跟随着,找寻着。可能是因为身体不适,也可能是因为心中不畅快,上山的路比我想象的要艰难许多。林一路一声不吭,大气不喘,可我每走一段向上的石路,都要歇几脚,喘几口,要怪就我怪平时很少锻炼,但即便我锻炼得再少,也不至于弱成这副样子。我不得不要求林不停等我,不然凭我的速度,可能一会儿时间,连林都看不到了。
  说来也挺不走运,我本应怀着探索的心态悠闲地游乐,好好享受专属于我的庆祝活动,但好好的野外团建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找人活动。我为了找人不停走,一直不停走,走的时间越长,我的情绪越糟糕,林走在我的前面,他就像是我潜意识的化身,催着我不断向前,我走也劳累,停也难办,身边杂乱的没有文明痕迹的野树野草本应是这路途上可被无意瞥见的点缀,但现在却都成了点燃我心中怒火的干柴。
  无意间,我想到了母亲那双吊眼,想到姥爷的死,和那一块血月。
  太阳疲倦地下沉,我紧紧握着的手机没有传来一条消息。大概走了四五个小时,虽然体力还足以支撑,但心力已经消磨得一干二净,一路上根本就没有看到人烟存在,眼前那段上山路,走着走着就变成了一意孤行的穷途末路,日薄西山却要攀登向未知的感觉十分可怖,害怕夜路难走,我和林决定返程。
  我们一直走的是一条人工铺就的石头路,估计是山里人修的,虽然粗糙了些,但耐用性很高,如果不遇到什么严重的灾难,估计走上几百年都没有问题。我和林上山就一直走在这条石路上,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原路返回,就可以回到上山的地方。
  做了下山的决定之后,我和林站在一旁吃了点东西补充能量,吃饱喝足之后,背好行李,准备一口气走到山下。我俩还决定,如果回到宾馆附近还是联系不上他们,就先自行回到市里。当然这些决定都是我提出的,林只负责应和一下。
  本来以为下山的路会一路顺风了,结果又发生了更诡异更糟糕的事。
  “等等”。是林先发现异常的。我们大概又走了两个小时左右,他站在离我十几个台阶左右的下行方向,突然停住,说出了这两个字。那时我们周围就是路和没有什么明显特征的山野林木,我看着他在越发昏黄的夕阳中的背影,头皮发麻,因为他站在那里几乎一动不动。
  这会儿哪还敢再有不对劲儿的地方,明明从上山开始,不对劲儿就已经在不断叠加了。我看着林环顾四周,他脸朝向我这边时,眉头微皱。就这一个细节,就足够我感觉诡异了,林,他似乎从没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就好像他对目前的情况把握十足,又好像他对之后会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把握。
  “怎么了?”我小心地询问了一句,似乎在向他寻求一针安神剂。
  “我们没走过这条路。”他声音小到让我突然意识到这林间鸟虫在夏日多么烦噪,明显的,他的话没让我安神,反而让我费神。
  “不会吧,这条路没有分叉,我们应该是按照原路返回的。”听完林的话,我内心其实已经动摇了,但与他的判断相比,我更坚信自己的判断。
  说完这些话,我超过了林走在了他的前面,然后加大步伐,几乎是一步一跳往山下去,跳了一会儿眼就花了,腿也直打弯,控制不好节奏。可天色渐暗,如果不抓紧时间下山,夜路会更加难走。
  气温开始下降,太阳也落得极快,两侧的山林树丛几乎是一瞬间就变成了蓝黑色,眼前的路模糊,人也模糊,我掏出手电筒,照亮身前的路。如果这时我和林两个人再分开,那之后会发生的事将无法想象,所以我不再超过林太多,而是选择和他并排走。又下行了大概两个小时,仿佛的确像林说的那样没有走到熟悉的路上。
  下山应当更快一些,更何况我和林还刻意加快了步伐。
  “我们好像真的走错了”,我的声音被黑暗裹挟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应该啊。”
  这时,借着没被树叶遮蔽完全的月光,除了手电筒能照射到的范围,都是一片模糊的黑暗,我和林停在路上,他的脸在黑暗中隐隐约约还是那么流畅。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边问边看向林,林的手电筒照亮目之所及的前方,他的眼睛微微反射出一些光亮。从那光亮里我看到了一点希望,我本以为他会提出什么好的意见,还抱有期待,结果他一声不吭,沉寂地融进黑暗里,就好像这个人会突然消失,就好像我是一个人在登山一样。
  “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我意识到了另外一件奇怪的事,风声,虫鸟叫声都消失了,四周静得出奇,仿佛一切都被黑暗吞噬,只剩下我和林两人。
  如果林也的声音也没了。。。意识到这点后,我的心开始发慌,扑通扑通在身体里乱跳。
  “林。”
  我赶紧喊了他一声,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两件薄外套,一件递给林。“穿上,我们再往前走走,先找个可以休息的地方。”我把衣服递给林的时候还故意碰了他一下,感觉到它是实实在在的人时,才稍微放下些敏感。
  我努力和林说话,哪怕他只是简单地哼一声都能让我获得切实的安全感,又向前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居然看到了远远的一处亮着橙黄的灯火。
  “有灯的地方肯定有人类活动,我们去那里看看,如果能暂住一晚。”“如果的话,明天再找路吧”“佳卉姐或者程老板有可能在那里”。我和林说,同时也是自言自语。
  这处灯火就像漂浮在黑暗里,这让我更加确信了我们没有按照原路返回。在无法判断距离远近的情况下我们又走了几段路,离近之后才发现亮灯处是一间很简易的竹制小屋,就搭在距路几米远的一侧树林里。从手电筒圆白的光片中,能看到竹屋后面长着又低又密的树,树皮都是青绿色,应该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植物,就像是放大版的茼蒿。橙黄色的灯挂在屋外,仿佛是专门为迷路人设置的临时居所,我们在一片漆黑中摸索,居然没注意身边的事物变得如此诡异。
  正当我和林走近并打算到屋内打探一下时,困扰了我好久的那股巨大厌恶感携卷着满身的浊气把我打倒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扔进了巨大的土坑,随着一层层土壤的覆盖,我的身体越来越沉,意识也慢慢被淹没。。。
  。。。我的身子被禁锢在一片黑暗中,一轮白月悬在半空,突然出现一块血红的圆石,与那白月慢慢重合,将月也染成血红,黑暗也被染成猩红。一声声婴儿的啼哭传来,离我越来越近,哭声也随之越来越大,直到满眼都是红色,满耳都是啼哭,不断淹没我覆盖我时,我的身体与哭声共鸣,翁的碎裂,只剩渣滓漂浮在血红里。
  我大概只昏睡了几个小时,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竹屋里点着昏黄的光,我躺在竹床上,身上盖了几件衣裳,林坐在床边,看着竹制的窗。
  “林?”我醒来时只看到了他的背和后脑勺,于是便喊了一声。林听到声音也立即转头看向了我。
  看到了他的脸,我放心很多。“我没事,刚刚可能太累了。”
  林听到后没有应答,又扭头看向窗子。我的目光也被带到了窗子上。
  漆黑透过竹制的看起来有些年岁的窗框,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我的目光还没离开窗子时,一个扭曲的白影掠过,竹门好像被风轻轻推开了,我心里一紧,本能地想要坐起,可身体动弹不得。林一下从床边弹起,“别动”,他好像是对我说。
  暗夜里弯腰走来一个身材高挑,肩膀开阔的长发男人,比林高出不少,他站定的时候腰背挺得好直,盛势凌人。林紧张地把手伸出作阻挡的手势,在那人面前,林瘦弱的像是一根随时能被折断的树枝。
  “小人,你可知道私闯民宅的代价?”我听成了“冥宅”,一时语塞,大脑一片空白,身子也吓得动弹不得。
  “季业!”那宽背阔肩之人身躯猛地一震,似乎是要冲向我,林喊了声我的名字,瞬间抓住了那人的胳膊,挡在他面前。
  这高大的身子就像是一块石碑,十个我的力量都不足以推倒,更别说单薄的林了。就凭这一瞬的气势,如果这大个子真有什么歹意,这座山马上就会成为我和林的墓地。可他并没有对林和我怎么样,只稍稍动了动身子,看起来就像是在吓唬我俩。
  “哼哼”,大个子看着我俩弱不禁风的样子,用鼻子笑了几声后转而开口大笑,“没想到还有自己送上门的。”
  我本以为这奇诡的一幕戏还会再上演一会儿,没想到那人笑完后,忽的一下,竟从林的面前逃脱了,那一瞬的视觉效果大概只有天神帮愚公移山的场面可以比拟。他的人虽然消失不见了,可声音还留在竹屋里等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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