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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生百谷_关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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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喊我哥哥。
我彻底没压得住火气。
一言不发地把人拽到酒吧后台员工用的厕所里,我“啪”地一下摔了门。声音震天响,裴嘉言吓得浑身一抖,贴着角落脏兮兮的墙壁看向我,没敢说话。
“怎么来的?”
“打车。”裴嘉言蚊子似的说,手无处安放提了下裤腰。
我这才看清他穿的什么衣服,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荡妇羞辱了劈头盖脸吼他:“穿成这样你出门?!你还敢打车?!”
他还要申辩,“不是故意”四个字只说了一半,我就干了看见他时开始想的事。
我吻住他,反手把厕所门锁了。


9。
“抬手。”
裴嘉言听话照做,过分宽大的领口往后颈一歪露出大片皮肤。
他全身皮肤又白又滑,靠近锁骨的地方还有一颗棕色的痣异常刺眼,这时被厕所里的昏黄色灯光一照简直最大程度地激起凌虐欲。
我把那件印着夸张涂鸦的T恤往上卷,本来想直接狠狠脱了丢在脚底踩脏踩烂,但露出裴嘉言的小腹和还在微微起伏的单薄胸口时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深呼一口气,我拽着T恤边角凑到裴嘉言嘴边。
我冷冷地命令他:“咬住,不许松开。”
裴嘉言连忙叼住那个边角,可怜地抬眼看向我。
他被迫坐在马桶盖上的姿势很别扭,腿向两边张开,那条五分的破洞牛仔裤就卡在胯骨要脱不脱的,手指小心地扶着边缘。
我拽下他扣到最后一个洞还有点大的细皮带,不由分说地将就这玩意儿把裴嘉言两只手都反绑在身后,然后平复呼吸往门板上一靠,看裴嘉言现在的姿势,抬起脚,鞋子踩在他双腿中间。
裴嘉言不熟悉我这种态度,大约害怕了,身体一抖,眼泪都快出来但还是乖乖咬着衣角。我怀疑他牙齿都在打颤,伸手一摸,确实是这样的。
他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不该没打招呼过来看到工作状态的我,可能期盼一顿好操就能把这件事揭过不提——在五分钟前我也这么想。
可惜我现在觉得,要先审他。
好的不学去学坏的,压箱底的衣服都被他翻出来了。
这件涂鸦T恤是我一年前随手从路边摊买的,断码货,我穿着刚好。裴嘉言到底还是少年的身体,肩膀、胸都撑不起来,何况本身就码数太大。T恤太花了本来有种混不吝的感觉,他太干净穿着像只误入地底世界的花蝴蝶,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领口往前一拉都快露出两边乳头,往后扯又能看见蝴蝶骨。
这还不要命,那条裤子才是裴嘉言被刚才讹我酒的傻逼当成鸭子的元凶。
牛仔短裤原本不长这样,扔洗衣机缩水之后成了条骚得很的紧身五分。我肯定不会再穿,但也是钱买的扔了可惜于是放在衣柜深处。
裴嘉言平时穿校裤居多,其他款式都偏宽松。他漂亮,个儿不矮,穿上这条后就是齐膝的长度,腿又长又直,从裤管里伸出来白得扎眼,走在夜幕里都会发光。而且那条裤子紧,裴嘉言穿着它屁股立刻被勒得挺翘。
他自己毫不以为意,把过长的T恤下摆塞进裤腰扎了根皮带,视觉上那把腰只有一点点,然后蹬着一双挺贵的球鞋跑到鱼龙混杂的地方来。
要是我不认识他,肯定也直觉这小屁孩是初出茅庐找生意的小鸭子,那双鞋是他初夜的恩客送给他的礼物。
皮带松开后,牛仔裤缩了水都过大的裤腰立刻往下掉。裴嘉言大张着腿,那两道边就被他的姿势绷得紧紧的,露出里面灰色棉质内裤。
我踩掉鞋子隔着内裤按了几下他的阴茎,接着感觉到他在我脚底硬了。
你不挨操谁挨操?
/
我一直不说话,裴嘉言大概终于发现他哥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眼泪汪汪地哽咽。口水顺着T恤的边滴下来,我拿手指一揩,抹在他乳头上。
酒吧空调开得太足厕所却一阵闷热,裴嘉言的乳头也和阴茎一样很快起了反应,颤颤地挺着,被口水抹出亮晶晶的一片。
我叹了口气,重新把脚塞进球鞋里,一提裤脚在他面前蹲下仰起头看坐马桶盖的裴嘉言,连他内裤带龟头都含住舔了舔吐出来,他眼角立刻红了,声音模糊地喊哥哥。
“喊鸡巴喊,谁他妈是你哥!”我怒了,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你哥准你穿成这样的?”
裴嘉言依然咬住衣服,说话漏出来:“酒吧……”
“来酒吧就穿得跟卖的一样,长本事了啊?”我站起身逼近,“你想卖是吧?行,今天给我试试——舔啊?”
他委屈得直哭,跟我道歉:“我错了……我……”
我忍不了他求情,掏出鸡巴扯下衣服往他嘴里塞,裴嘉言张嘴含了进去。他下意识地要舔,用手捧住阴囊一起取悦我,但手被绑着,他只能任由我进得更深,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还没成句,我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深深一顶又退出来。
半软的鸡巴就抵在了裴嘉言的嘴边。
“舔硬。”我说。
裴嘉言就蹭着我的下腹用舌头勾过龟头,然后拿牙齿咬住裤腰往下拽。我看他没手帮忙墨迹得很,主动地顶了下他自己脱了裤子。
我穿的运动裤,落下去时甚至没什么声音。鸡巴还没彻底勃起,因为我生气的时候只有暴虐没有性欲,这时安静地等裴嘉言把它勾起来——如果他也想做就该自己付出努力,每次都等着我操毫无挑战。
裴嘉言应该是想的,他用舌头和口水一点一点地濡湿阴茎,从侧面吻到根部,舌尖舔过了每一根青筋,甚至吸了两口马眼。
我头皮发紧,低头的角度看见阴毛扎在他脸上时,他却像在闻什么气味微微闭起眼。
他连那些毛发都舔了,然后顿了顿,抬起眼说:“卖得好你给我奖励吗?”
这句话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渴望,我没回答,进得更深,想把鸡巴塞到他喉咙深处。裴嘉言尽量放松地容纳我,我操他的嘴时看见他也勃起了,内裤被顶出一块濡湿。
还他妈的想要奖励?做梦!
裴嘉言再含了会儿接近没气,喉咙里干呕了几下,我退出用鸡巴拍他的脸,马眼冒出的透明液体都蹭在裴嘉言的眼角。
“哥哥……”他扭着肩膀抬起头给我看他的嘴,“都破皮了。”
破皮我是没看见,我就觉得他发骚。
/
细皮带松开后裴嘉言第一个动作是抱我,我不肯,把他翻过去让他趴着,那条作孽的牛仔短裤卡在脚踝,屁兜上还有个破洞。
我看得怒火中烧,一边扒他裤子一边想明天就把这玩意点了。
最后挂在膝弯的只剩内裤,裴嘉言撑着腰塌下去,屁眼里透出湿透的粉色。我伸手一摸,滑的,是他给我口交时阴茎滴落的腺液一直流到了这儿。裴嘉言还不能自己从里面流水,但被我干久了说不定有天学会潮吹呢?
没准儿的事,我恶趣味地很期待。
眼下他小声地催我,我用拇指撑开他的屁眼把中指伸进去,鸡巴同时恶狠狠地顶他臀缝:“贱不贱啊,嘉嘉?嗯?”
“啊……”裴嘉言艳丽地叫了一声,没回答,屁股翘得很高送到我手里。
他里面很热很紧,每次都像没被开发过那样咬着我。手指进进出出,水滑声也越来越大,后穴急促地一收一张想咬更多的东西。
中指变成两根手指再变成三根,裴嘉言额头碰在墙上,马桶被我们搞得不时作响。我完全失去理智,不考虑在这搞会不会有人来敲门,声音太大了会不会有傻逼被激得去隔壁一边听一边撸,径直握着鸡巴往裴嘉言屁股里插。
后穴夹着我舒爽得要命,我开始往深处进,鸡巴露着后半截自己打了两下,突然想起这次根本没给裴嘉言用润滑。
他毫无自觉,跪在马桶盖的一条小腿随着抽插动作前后耸动,另一条腿撑着自己和我,抖得站不住了。彩色T恤撩到了他胸口,我覆在他身上,从背后拧他的乳头,嘴巴堵住裴嘉言的呻吟。
后背位不是我青睐的做爱方式,但这天最初的意思是惩罚他,干着干着觉得这姿势像和真正的小狗做爱。于是我靠这想象更激动,他屁股都被操到洞开,嫩红的肉翻出来又随着进入的动作合拢,像一朵花短期内绽放无数次。
我按住他的后颈,逼迫他一直和我接吻,奶头隔着衣服也挺立着仿佛那是他的另一个可以爱抚的性器官。我摸他,亲他,按着他的手不许他自慰,这些行为都让裴嘉言的阴茎兴奋得发颤,顶端不停冒出液体。
到后来我不吻他,他就张着嘴无声喘息,只有进气没出气好像快死了。
他的眼睛润出泪光,声音也湿了,水淋淋地叫床:“哥哥……哥哥……好舒服,好舒——不要弄了,我不行了不行了——”
我干着裴嘉言,突然,想到了米兰跟我说的,小狗犯了错挨打的时候都夹着尾巴,缩成团蜷在原地。
但小狗从来不躲。
外间传来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我一把捂住裴嘉言的呻吟,他呜呜地哭,喉结脆弱地上下吞咽,涎水顺着我的指缝流了一手。
我停止操干,他屁股里夹得更紧,就像那次做爱时老妈打电话来。
裴嘉言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公共场所了,他疯狂示意我背后那道门板我却没理他。进来的人握住门锁拧了拧,我就在这时搂住裴嘉言的腰把他整个捞起来,然后将就操他的姿势猛地一转,他的后背结结实实碰上门。
我放开手,鸡巴全部抽出又猛力顶进去,擦过内壁干到太深的位置让裴嘉言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啊”出声。
一门板之隔,外面的人愣了愣,不嫌事大地笑骂:“谁啊?”
居然还是个女的。
我恢复理智让裴嘉言背靠门板,两条腿勾着我的腰,手从下面端着他的屁股继续干。裴嘉言一直摇头,我亲亲他:“没事儿……门锁了。”
闻言裴嘉言松了口气往下坠,我托着他,突然提高了音量:“是我——”
员工厕所来的都是同事,她分辨了下我的声音,一句“哎哟”山路十八弯:“屿哥啊——在干哪个小骚货呢声音这么浪?”
“关你屁事,滚吧。”说到后来我都在笑。
她长长地嘁了声,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背后松了松继续干裴嘉言,没操两下他的声音变得好像很不舒服,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裴嘉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我插射了。
他脱力般抱住我的脖子,手腕还留着被皮带捆绑的红色痕迹,T恤的涂鸦溅上精液,半垂软的阴茎夹在我们中间。裴嘉言半垂着眼,把腿落在地上,垫着脚去踩那双被我扔到一边的球鞋。
我们仍然紧紧相连,按着他的腰我最后射在穴里。
狭窄的厕所,裴嘉言好不容易颤抖着腿把裤子穿好,我把自己的T恤脱下来让他穿,裤子没办法,就这么放开下摆反而正常点。
带小狗精斑的彩色涂鸦T恤被我换上,但裴嘉言穿就不可以。
我双标。
裴嘉言哆哆嗦嗦地扣皮带时,我翻起马桶盖撒尿,背对着他说:“下次不准来这种地方,不然来一次操哭你一次。”
我看不见裴嘉言动作顿了顿只感觉他抱住我,闷闷地“哦”了声。


10。
后半场没参与,我哄好妹妹们跟黑鸦打了声招呼带着裴嘉言先回家。
我难以想象如果把裴嘉言留在酒吧里还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他被干透了,尽管衣服还很整齐但全身都是做爱后的味道,湿漉漉的眼睛半耷,嘴巴还是肿的,领口露出几个吻痕没精神地坐在那儿。
那副样子太惹人犯罪,不管前场还是后台,如果半秒钟看不见裴嘉言我都会脑补他被别人拖走,后面的事光猜测就足够气死自己。
这不行,裴嘉言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等我四处打完招呼去找裴嘉言,他还是站都站不起来。我半搂着他,裴嘉言抱住我醉汉似的走了两步腿又软了,我只好把他背起来搂住大腿往外走。
他真轻,身体温热的,呼吸又长又软。
结果在门口看见刚来的米兰,这姐叼着烟,话都差点说不利索:“你……姓陈的,你今天还带人走?”靠近了借着灯光想拨裴嘉言的刘海,她又八卦:“谁啊,什么来路?姐姐看看呢?”
我说你看个鬼,搂裴嘉言腿颠了颠不小心碰到屁股。不知拉扯了哪儿他闷闷地“啊”一声,头埋在我肩膀上。
米兰笑着踢了我一脚说真他妈行。
从酒吧后巷离开时我们吓到两对打野炮的狗男女,裴嘉言好奇,探着头想去看,我连忙按住他,声音很凶:“还有精神管别人?”
裴嘉言还带着点的头发蹭了蹭我侧脸,我就低声说一句“乖”。我真的在哄小狗,一直背他到电瓶车边上。
凌晨酒吧街外面出租车生意尚可,但再晚些时候更能赚钱的就成了代驾和酒店老板。但我没那个闲钱每天打车回家,至于走路,那是太看得起我。种种情况下电瓶车成了最好的代步工具,我买它的时候没想过有朝一日真能带人。
我把住龙头努了努嘴示意裴嘉言坐,小电瓶后面没加置物筐,他想了想,用侧坐的姿势双手抱着我,脸就贴在背上。
他这样好奇怪,我笑了笑:“你成姑娘了?”
裴嘉言有点赌气,声音还是很小:“屁股疼,腿迈不开。”
我说哦,其实心里有点愧疚了,刚才不该操得那么狠的。但事情都过去了我拉不下脸给裴嘉言道歉,让他坐稳后一路风驰电掣沿着绿化带开。
夜晚的风很凉,裴嘉言紧紧地抱着我。
红绿灯变幻时柏油路倒映出绚烂的光泽,树影遮住了街灯,整栋居民楼只留下一两闪窗户还没睡觉。车轮碾过那些光和影时我想和他说话,但一张嘴风就灌进来化身刀片直戳肺管子,闹得一阵猛咳。
早知道还是该买个头盔,我乱七八糟地想着,摸了把裴嘉言发现他手被风吹得冰凉。停在路边,让裴嘉言的手揣到我衣服下面。
再次开出去速度没那么快了,我不想他被风吹,就慢吞吞地往前开。路过一个街口时裴嘉言掐了掐我的腹肌,突然羡慕地说:“好帅啊。”
我差点没被他逗笑,电瓶车滋溜一拐从地面划过条S形的线。
从酒吧开到出租屋这段路一点也不长,我都没骑车载过裴嘉言。他以前说没关系,我也无所谓,但这时发现骑车和牵着手晚上遛弯还是不一样的。
工作原因,还有不定时炸弹老妈决定了我们没法正常作息约会,只能蹲在房子里看电影、做爱、说没营养的屁话。今天我载裴嘉言往回走吹了一夜的风,看见那片熟悉的居民楼阴影时突然觉得,有个家也蛮好。
要知道这破地方我住了两年都没看做是“家”,裴嘉言蹲了一个月就能改变这么多。
他改变的不止是对出租屋的称呼。
到了楼下裴嘉言撒娇迈不开腿,我就又蹲下身背他上楼。楼道灯坏了,上层传来一对夫妻吵架和婴儿啼哭的动静。
大半夜的这声音足够折腾醒半边单元楼的人。
“真操蛋。”我小声骂了句,裴嘉言伸手捏我的脸,我咬了他一下叼着他的指头指挥,“钥匙在裤子口袋里,开下门。”
裴嘉言姿势别扭地开门,我把他一直背到了厕所,然后沉默地帮他脱裤子。厕所里有个放卷纸的小板凳,我拿开卷纸让裴嘉言坐在上面。
静默的水声里,裴嘉言微微张着大腿,凝固的精液和腺液洗干净了我让他抬起腰。后穴有一点松,很轻易地就伸进去摸到了一圈红肿,我皱眉条件反射“啧”了声。没开灯,他仍羞赧地扭过头遮住自己的眼睛,咬着下唇不叫出声。
清洗花了多长时间我没印象,最后我俩都再洗了个澡。
/
等全部收拾完毕,裴嘉言热烘烘地裹进被窝后伸出脑袋。他头发滴水,落在床单上,精神却还亢奋着,左顾右盼找吹风机。
我拿一块毛巾给他胡乱地擦,裴嘉言挣扎:“哥,这你洗脸的。”
“闭嘴。”我说,消下去的火气在帮他洗时又冒出来。裴嘉言听懂了,两片比平时更饱满的唇用力抿成一条线。
裴嘉言的头发比他刚来那会儿长了不少,他本来没刘海的,毛茸茸的短发,现在前额的碎发都快遮住眼睛了,少了点青涩看起来没那么优等生,但很好看。睫毛沾上了两粒水滴,像鲛人流泪变成的珍珠,我捋过一缕头发,那两滴水就顺着脸颊落进锁骨的凹陷。
我突然一愣,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
吹头发时裴嘉言趴我大腿玩手机,他翻着我的朋友圈看那些奇形怪状的消息,有微商广告,有朋友吹逼,还有个玩得格外开的在发骚,怼着腹肌拍九宫格。
他看得直皱眉,我顿时有点尴尬,拍了下他的头:“嘉嘉。”
“啊?”他立刻不玩了,侧过脸专注地看我。
裴嘉言认真看着谁的时候眼睛就像漩涡,夜晚会被月光晒得泛出很深的蓝色,像欲望编织的潮水温柔地卷住对方脚踝。
本来我只想说点骚话让他笑的,但被他这么看着,什么都忘了。
我关了吹风机,摸着他的下巴轻声说:“今天不是在生你气。”
裴嘉言“嗯”了声,主动撑起来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我被这个拥抱弄得有点失控,拍拍他的后腰:“明天请假陪你去买衣服,不穿我的了。”
“想穿。”裴嘉言说,“你老不在家……”
于是我立刻觉得都是自己的罪过,但还记得要教育小狗,板起脸说:“在家穿可以,出去不能搞成那样,被坏人看到——你在哪儿学的?”
裴嘉言笑了笑一板一眼地回答:“你电脑里啊。”
我电脑里有什么?
妈的记起来了,我以前下过黄片,放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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