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嘉年华_Ashitaka-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靠,我这么爱你,你居然觉得我会那么对你吗?”湛超低头端详起生/殖/器,沉吟片刻,说:“家遥,我觉得,我的屌好像变黑了。”
  “是吗?会黑吗?我看。”甩着水珠超他走。
  湛超猛扥过他,另手扶着他后脖颈朝下按,气声说:“你舔两口就白了。”
  颜家遥揪准他一丸转两转,湛超爆出驴叫。
  “晚上要做什么?”
  “嘶——啊!家遥,嘶,我要死了。”湛超夹裆屈膝,犹如被阉,哆嗦两片唇:“嘶啊我们去,哦嘶,听摇滚,别人请你,还想见你,嘶真的好痛遥遥,我要萎了。”
  “谁见我?”颜家遥拉上他裤链,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上去。
  邓文笛不会想到未来能沾上默多克前妻的光。她惨,父母离异,一直跟爷爷住,爷爷是湛春成老下属,前年前列腺癌病故,独留这么个读寄宿高中的囡囡。何谓党性?湛家三代单传长丁丁,湛春成看不得老战友家独苗无根飘摇,于是当即寄去钱,附封洋洋洒洒千字信,屁话奇多,总结下来:用功读书报效祖国,我就是你爷爷,我供你。湛超无故多了个姐。他只陪湛春成去寄宿学校看望过邓文笛一次。她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弯,撇一条黑长马尾,戴眼镜活脱脱淑女。两人间唯一的交流乃湛春成一筷子抽上湛超手背,他嗖地起身夹一筷子肉丝进她碗:“吃菜!你以后就是我亲姐。”活像个阉党。邓文笛逾年考上安大哲学系,湛春成已为她存好一笔定息。
  湛春成辞世她来上香,短发,大烟熏,铆钉黑夹克,过膝马丁靴,人整个儿是换层皮。湛超彼时正因颜家遥不分天地黑白,跟她照面直接一激灵,“文、文迪姐姐?”
  “嘘,我现在艺名叫黑咒。”说罢跪在蒲垫上大哭。
  两人都注册了QQ,互加了好友,最近才交流频密。邓文笛许是寂寞或别的,倾诉欲空前澎湃,毕竟喊声“姐”,湛超听她始浅及深叨叨了两晚。一言以蔽之,她爱上了个浪子,就此学“坏”,泡吧、逛论坛、写诗、跑地下摇滚场子、对性好奇、读垮掉的一代,继而变成了以堕落为高尚的女朋克。看她样子俨然已自认华东版萨冈,抱定此前十几年人生纯属白活。邓文笛说:“不过跟他已经分了,那鸟人酒喝多了喜欢打人,实在受不了了。对啦!我还为他做了次人流。不过钱是我打工赚的,没有动湛爷爷的钱。我妈说她曾经流的时候,孩子在搪瓷盆里已经成型了,还好,我只流了几天血。”
  湛超:文笛姐姐,我有预感,我爷爷骨灰盒盖儿这会儿在动。
  邓文笛:我也有预感,我亲爷爷的盖也他妈在动。
  湛超:那你还?!
  邓文笛:爽啊!我爸妈都不要我,我干嘛还好好过,告诉你,怎么他妈爽怎么来。
  湛超:爽?
  邓文笛:当然!哦你还不行,等你考上大学,我给你介绍个女鼓手怎么样?
  湛超:拉倒吧。
  邓文笛:又漂亮又有才,不定能看得上你。
  湛超:我有对象儿。
  邓文笛:呸,肯定他妈是乖乖女。
  湛超:是男孩儿。
  邓文笛:我靠,天呐,哎请问,湛爷爷骨灰盒盖是因为我在动吗?
  去年末,市体育馆办了千禧摇滚夜,请了黑子、剥离、死逗乐,甚至有盘古跟王磊。四校联名售票,宣传语写得离经叛道,听说那晚玩儿得很欢。邓文笛另找的对象经营洞穴酒吧,是那次的主办,各方都熟络,北京话说兹要是朋友,有酒,管饭,不抡砖,再组场小型livehouse不成问题。这次请了扁桃跟愤怒的狗眼。湛超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票身上印个俨然琴魔般癫癫扫贝斯的灰影,侧边写“疯狂之门已洞开”。
  湛超是真的不懂,他问:“你说摇滚乐队为什么都起这么稀奇古怪的名儿呢?你说我要搞个乐队我起什么好?忧郁的狗嘴。”
  坐公交去的,挤在后排。夏天真的要过去了。颜家遥觉得闷热,“对,狗嘴,挺好。”又问:“你知道崔健吗?唱摇滚的,我只知道他。”
  “知道啊。”湛超俯他耳边,唱:“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
  伸手盖章入场。洞穴确实是洞穴,天顶呈拱形,矮矬得紧迫逼人,湛超时不时想垂下头。光一定且黯败且纷乱,吧台稍长,穿插坐些看模样很怪的人,或无邪或怪诞,或就是个痞。顶头是空地,面积不大,正安装设备,认不得,分频器还是调音台吧。邓文笛穿他娘个露脐吊带,头好比倒扎进过核反应堆。湛超接过她端来的散装啤酒,伸手揪住她一绺小卷朝下扥,她忙按住,说,我操/你大爷,是假发。她不戴眼镜则曲着眼看人,很像鄙视。她挨边儿坐下,笑容生歧义,“就你啊?”在看颜家遥。
  颜家遥看她左眼上的红蓝色闪电,“什么?”
  “我说就你啊,跟我湛超弟弟恋爱呢。”
  可以承认,“是我。”
  “上床吗?”为了显得她很朋克。
  湛超瞪眼,“哎喂。”
  “有过。”
  “谁干谁呢?”
  湛超去掀邓文笛假发,“你要干嘛文笛姐姐?”
  “你他妈把我假发掀了,我今晚跟老周烧了你家!”
  “你是不是秃了?女朋克。”
  “朋克就朋克什么女朋克。”
  “他干我。”颜家遥说。
  “哇!听说肛/交很疼,你愿意啊?你不是因为他家人傻又办矿吧唔!”
  湛超捂她嘴,“我掀了啊?!”
  “敢!唔,我他妈是帮你,唔放!帮你按住湛爷爷的骨灰盒盖。我咬了啊?!”
  “你这么狂躁,是吸过粉了吗?”湛超听说玩这些的近似小宗教,被塑料垃圾里的逆反喂养欲望,十有八九会觉得生活缺少刺激,最后得去溜冰飞叶子。
  “去你丫的!瞎说什么。”她还不敢,毕不了业完蛋。让她堕胎那男的以前骂她说,你就是一小逼丫头。她就骗了老周,说自己二十六,做女会计,业余写诗,租了套房。
  “咦,你还会用北京话骂人?”
  颜家遥说:“一开始很疼,之后就习惯了,就不疼。”
  “妈的我口红都花了。”邓文笛扶正身位,“完全不痛?”
  “也不是,会胀。”
  邓文笛拍湛超大腿,掌根靠近他生/殖/器,“可以、可以。”
  湛超垂头,“不怕把我说硬吗?”
  邓文笛问:“很爽吗?我听人说过。”
  颜家遥想了想,“没有吃饱了上床睡觉爽,也没夏天吹空调爽。”
  “哈哈哈又不是一码,你好可爱啊。他喊你遥遥吗?”
  颜家遥想告诉她,“多少次我都会让他上。”
  湛超说:“最后警告啊,不许欺负他了,否则跟你断绝姐弟关系。”
  “跟你本来就不是!可你们不会不知同性恋是精神病吧?”
  湛超耸眉,“是吗?”
  邓文笛耸眉,“不是吗?去查,你不是有电脑,查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
  “难不成要吃药?”
  “鬼知道,老周蛮多朋友是这个。是吧?我去问老周!”扭过头扯嗓子喊:“老周!!”
  “是,我查过。”颜家遥极小声,不像要说给谁听,手将啤酒杯上雾气抹成一片水珠,“可是我跟他都忍不住。”湛超朝他望。半长发的老周酷似丁武,逾刻带酒来了,两个男孩已旁若无人地吻在一起。他咋舌:“我靠!咒咒,你弟这么狂野?”
  之后被劝酒,已“相谈甚欢”为由,各自下肚两扎散装啤。响重低音扫弦时,散客起身围聚,渐有哨声跟呼喊。颜家遥开始眩晕,目及事物拖着淡灰色的长影。他说,我要去听听。湛超两颧已经红了,拉他,说,你醉了。他说,放手我要去听。我要知道我爸听了什么,为什么要走,他想。湛超说,那遥遥我背你好不好。他说好。他俯他背上朝上蹿,心里冒出想吃下他的念头,不知如何引泻,就咬他后颈肉。湛超说,好痛,怎么啦?我喜欢你咬我,像只小狗。边步伐不稳地朝人群中央走。
  老实说,颜家遥根本没分清谁扁桃谁狗眼,音箱嘶躁,歌又足够疯闹,只觉得整晚被揪着头皮劈面辱骂。只有他一个被吊诡地高高背起,视野很好,几排孤寂的黑色颅顶,台央某是主唱,热汗淋淋敞光了,倒挺白,声带濒充血,犹如起义,举臂冲着麦喷浪飞涎,反复只有一句词:如何逃避无聊,驾着火箭远去,如何!如何。一种低级、愤怒、极其失真的表达。难道崔健当年在北京工体也是这样?逾刻老周蹦哒上台,抓过一只有线麦,喊说everybody!抱好你的女人捂好你的钱包!接着燥了。
  地晃、暴乱、聚合、裂变,沸反盈天,出神忘我,心脏做鼓,颅腔共鸣,十色五光,八仙跟猴子共舞,杨戬抱起耶稣,极致坚硬又至福充盈。
  后来知道这叫pogo,腾挪闪转无定法,后空翻都行。颜家遥感觉是坐在三蹦子里挨揍,要吐了,绵绵坍滑进湛超胯间,接着被拉起抱在怀。像两粒微尘胶黏,在大宇宙跌撞。很乱,谁抽过来一脏辫,踩过来一板脚,更甚飞来一只鞋,还他娘的有趁乱抠屁/股的。但又因耳鸣,一切都模糊,两人像置身进巨大气球,正向上悬浮飘去万众边缘。
  湛超说,文笛姐姐把我出租房借走了,他要跟老周进行深入交流,我今天晚上要去住旅馆。颜家遥说,带我一起。湛超说,可以吗?颜家遥说,可以的,但是回家会被我妈打,可能是扫帚,可能是擀面杖。湛超说,那怎么办。颜家遥说,让我原模原样揍一顿。湛超说,好,我现在不怕我爷爷看见了,你想怎么揍我都可以。
  晚上,避孕套旅馆售罄,就没有戴。
  隔天,颜家遥四点就醒了。抱着水槽什么也没吐出来,捂上耳朵,脑际退潮一样嗡嗡着。他盯着明净的半身镜发怔,看清自己一张青白的脸,浮肿、色色的、又呆滞,嘴巴很红。他摸了湛超的软中华去阳台上抽。下面是沟渠,水道两米宽,想象是片海,波平无事,太阳从此初升,跳进去一直游,能到桃花源或者奥林匹斯山。他想他爸可能已经战斗胜利,得到解脱,甚至超度完毕而成为一名神了。烟抽完天还暗着呢。他坐去床边,湛超轻微打鼾,孩子睡相。他爱怜地在他额心一口一口吻。湛超唔囔着梦话,“遥遥,我接着你。”
  做了点预备,颜家遥仍冷不提防,岑雪脚踢窝,他扑跌在门口。
  一顿擀面杖,施刑的受刑的,都不言。十几下收梢,岑雪蹲下吁喘,“到哪去了?”
  “跟同学玩去了。”
  “我看你要飞天!!”
  “我就想找点乐子,在家我不开心。”
  岑雪突然无话可说。两人也不对视,只一蹲一立,平常地呼吸。
  “我当、我当你找你爸去了。”
  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能彼此戕害。颜家遥朝屋里走,今天周六,挨打的地方有点痛,骨头还好,他准备回房看会书再做事,成或不成,要冲刺下重点班。
  “大宝。”
  “我去热点稀饭吗?”颜家遥折回来拾起擀面杖,拍拍土。
  “我昨天当你在家,回来我看没人,小宝跟我讲,老东西喊着要屙尿,拉着她手要扶。你说他可是人?怎么会有活成这样的人?”岑雪死死看着地。
  颜家遥吞下颗图钉,丛喉滚到胃,咬牙:“我给他喂点耗子药吧。”
  “你亲老子的亲老子!”岑雪起身,巴掌拍他头,“轮不到你下黑手。去睡。”
  颜家遥先去了家宝房,掀开她薄被,检视她是否规规矩矩用长裤长衫包覆身体,直觉她头发应该再短一点。愤怒自责交替来,宿醉所以头晕,但分神了,想到湛超的亲吻跟不吝爱语。他突然想到,他那个姐姐已经知道自己了,礼尚往来,自己也应该告诉谁。他捋顺家宝的发,在她耳边,用几近呢喃的声音说:“我、爱、湛、超。”


第43章 
  湛超带家宝来划船,前车之鉴,租了电动的。“你哥说脚踩的划一半儿能累晕,我要二十几也就算了,三十就得有点儿自知之明。”
  包河是护城河一截儿,文曲转世的包孝肃衣冠冢在这儿,取了他的姓。治理得蛮好,这么些年水也没臭、鱼还能吃,两岸入夜就亮翡翠霓虹,仿佛绿化很好。现在下午,闲日尚长,柳姑娘蘸水洗头,腰身旖旎。这时候能闲逛的多半退休了,三两个,快走、撞树、杀棋。湛超看什么都像蒙纱,总闻见一股牛奶焦烤的气味,事物随呼吸缩胀。他决定明年做个全检,重点查查血压跟肾功能。还有内痔。
  他转方向钻拱桥洞,船自己有脑子,“梆”就撞了。听一声颇淫猥的”叽咕”,发动机哑了。湛超拔了钥匙插入左拧、插入右拧,反复七次,不可置信:“我靠这寸的,抛锚啦?!”
  颜家宝啃完了辣翅嘬奶茶,“还他妈不如脚踩呢。”
  “走,我带你游上岸。”湛超掏手机拨打船屁股上漆红的电话,开免提,“哎您好,船它、它发动机不走了,要命了。”
  那头见怪不怪:“哎哟你拧啊!它有时候接触不良,多试下,嗡一声就照了。”
  “快拧断了!就不走。”
  “拧也没用嘛?撞啦?什么造型?天鹅的还是鲤鱼的?”
  “鹅,鹅屁股上撞凹块漆这只,印个03,卡拱桥洞里了。”
  “我看看啊。稍等,安全员拉屎去了。”
  船非静止不动,顺水波横移,脱离桥洞窒碍,寸寸厘厘地轻微漂摆。湛超觉得自己一生不会有孩子了,他朝后仰,手伸进白光里,心里滋生一种奇诡的欲望,就是颜家宝能多吃一点、多吃一点,盼望她再发育,破译基因,五官稍变,一半像他一半则像岑遥,成为一种轻易不可更变的缔连。就像无数人发梦以为的,后代降世能黏合亲密关系间任何的离叛。结果就是她面孔浮出极其宠惜的笑意,辅以眼边细短的皮褶,看着挺恶心,像个“干爹”但没啥钱。他听颜家宝说:“超哥,茹小芸上星期跟我告白了。”
  “啊?”湛超眨眼,忆起那个丰肌细骨的南方脸,“啊?!”猛坐直了,船身直晃,“就上次那个女孩儿?瘦瘦白白的,看你伤了哭得好伤心。”
  颜家宝年轻,两颧鼓鼓,笑起来顶着卧蚕挤压睑缘,“对就是她。她上次还在说你帅。”
  “然后呢?”
  “你要保密,发誓!”
  湛超敛容正色,四指朝天。又叫屈:“我是那种人吗?!”
  茹小芸说得很委婉,又蕴有种别样的深情:与其让我跟徐茂东谈,我觉得跟你待着比较舒心,让我有安全感。麻痒从颜家宝左下臂递延到腋窝深凹处,她努力不显出不适与愕然,说,哟可真的啊?那我们在一起。茹小芸没开玩笑,“那试一试。”试必得从性开始,这个未必真理的思路彼此心有灵犀。医大附近旅馆多,开一间百儿多。并蒂的女孩儿,含义柔和了很多,前台做不出自恃知情的探看。房间洁净,洗涤剂气味不散,并坐在床沿,白单被碾出支离的纹路。从吻开始,颜家宝捻起她颌尖,唇珠碰上去。察觉一股混合水腥的甜香,像被热汤灼舌尖。觉得能容忍,就抵深,接着用手,摸她绿浪红栏建起的攀升和落陷,在胸脯上摸了摸,没进,朝下,以坚决的目的性触击她湿缝。如果在一起肯定要航行到这里。颜家宝听她轻轻夹腿并哼,声音像在难过。她同时知觉自己深处有层覆膜融化,一些秘辛也止沸了。她知道这次就不可能成功了。
  “反、反正我都他妈湿了!我觉得,还,挺刺激的吧,但我不是那回事。怎么讲?就是我,觉得特别沮丧,说不上来的感觉。她也没有说什么。”
  湛超回想99年到千禧,自己直露到发蠢,强行掳掠,缺乏些细故跟曲折,以致于他想借鉴点什么来,就只能看得到一片旧烧伤,不痛也不痒了,谁纵火谁负罪,完全记不得也从没有在乎过。是幸也不是全是。他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就没留过长发?”
  颜家宝又啃起块原味鸡,“没记错是三年级。”
  “你自己要求的吗?”
  她摇头,“我哥说我小时候生虱子了,必须剪。操,纯属放屁。他好像一直希望是我男孩子,我也搞不懂。”
  “你心里喜欢吗?短发。”又回头望:“我靠这安全员还没脱/肛吗?”
  “没仔细想过。我都习惯了,又利索又好洗。我没想过。”
  “你可以再等等。”是一种故弄玄虚的、不可无不可的讲法。
  “等?”
  “我是说——”
  “还有,我昨晚跟我哥发微信了,我说年底实习,我申请上海的医院。他没回我。你早上看他有不对劲吗?”又说:“我不是想逃,哎操,说是也是啦。我想安顿好就把我妈接过去,我哥就彻底自由了。他是驴我也要帮他卸磨。超哥,我哥那人越来越贱,只能你把所有的爱都告诉他,把他带走。”
  他语塞。他看颜家宝同样是淡褐的瞳色,心上压事时嘴角朝下。正要再说什么,背后有喊声,回头看是穿橘马甲的安全员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