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殿下又在吐血了-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福慧看着这场面有些不忍心,且她也想不出阿弯会做这样的事,有心要出言帮阿弯求个情,可是一想到若不是阿弯的话,自己的嫌疑岂不是完全洗不清,便也只得咬着唇站在一边看她挣扎,不曾出言半句。
  眼看着阿弯已经被两个家丁抬手抬脚地抱起来,准备要送到贵人面前去好好问罪了,侧殿原本被方仪虚掩起来的大门却被人一脚踢开。
  “住手!”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清冽的厉喝,和言怀瑾长身玉立的身影。


第17章 
  方仪是不曾见过言怀瑾的,但他身后的三才时常送阿弯回去,打过几回照面,如今见他毕恭毕敬地跟在言怀瑾身后,且看言怀瑾一身月白色云锦长衫,只往那门边一站便如此气质卓然,又如何猜不到他的身份。
  那些家丁也都十分有眼色,见言怀瑾这般形貌只怕比自家主子还金贵,又如何会上赶着触霉头,原本还紧紧勒着阿弯腿脚的也都松开了手。
  阿弯吓得不轻,跌坐在地上还在一抽一抽地哭,尚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看到言怀瑾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抬头对上的是他那一双古潭般深邃的眼眸,忍不住又往后缩了缩。
  她做了坏事,恐是要被骂,恐是要被罚,也恐怕要被殿下哥哥和素梅姐姐嫌弃……光是想到这一点,眼泪就又忍不住扑朔扑朔地往下流,只还咬着牙关没有哭出声来。
  言怀瑾弯下腰,回想一番六妹妹小时候他是怎么抱的,将手伸到阿弯腋下,用力往上一提。
  ……没提得起来。
  毕竟六妹妹当年被他抱的时候也才四岁,如今阿弯已经六岁了,最近又被素梅喂胖了一些,言怀瑾实在是低估了她的身量。
  再提一口气,这回总算是抱了起来。
  阿弯从记事起就鲜少被人这般亲热地抱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回过神的时候只觉一阵温暖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方才尚惊惧不已的心瞬间平复下来,乖乖伸手搂住了言怀瑾的脖子。
  方仪见他们这个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嫉恨,走上前来,对着言怀瑾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今日是贵人的大日子,阿弯她故意捣乱出了纰漏……”
  后面的话却没能说出口,因为言怀瑾转过头来冷冷盯着她看了半天,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让方仪后背沁出一层冷汗,直觉得自己不该继续说下去。
  言怀瑾见她闭了嘴,便抱着阿弯走到旁边一处圈椅中坐下,将她搁在自己腿上,接过三才递过来的帕子,把这个小花猫似的哭脸抹了抹,这才抬眼再次看了看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方仪。
  他勾起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却透着股没来由的不屑,道:“……贵人?”
  说完又瞄一眼三才,人精似的三才立刻领命,一低头就窜了出去,不过片刻便打听消息回来猫着腰在言怀瑾耳边说出个名字。
  言怀瑾眯了眯眼,嗤笑一声,盯着方仪又道:“什么时候卫津都尉也称一声贵人了?”
  说完便再不理会周遭的人,只拉开阿弯的小胳膊看看那上头的淤青,皱着眉揉了揉,见阿弯痛得一阵瑟缩,便也作罢。
  气氛一时十分冷凝,方仪虽然不知道言怀瑾的具体身份,但见他这般反应想来大殿里的贵人是远远够不上的,心里很是慌张,细细想了想方才自己的举动,自觉也并没有什么错处,阿弯有错在先,她不过是秉公处理罢了。
  正这般琢磨间,就见侧殿门外又是一阵喧闹,先前还在大殿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满脸不痛快非要大乘寺给个说法的贵人们,已经争先恐后涌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圆脸妇人打扮十分华贵,见到端坐在简陋侧殿的言怀瑾,“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口中恭敬道:“臣妇彭李氏不知大殿下在此,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她这么一跪,身后一堆仆妇家丁也呼啦啦地跪了下去,反倒显得方仪等人鹤立鸡群,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言怀瑾却没有立刻应声,而是慢吞吞检查完阿弯的胳膊,又小心掀开她的裤脚,捏了捏脚踝和膝盖确认是否有哪里伤筋动骨,再摸摸后背和脖颈,等这些都一一看好没问题,这才施舍了半分注意力给殿中跪着的那群人。
  彭李氏一张脸早都已经吓得煞白。
  世人总说大殿下遭到太后嫌弃,中了剧毒,以养病为由被发配到永山来清修,其实就是过来等死的,谁都不会太在意,因而彭李氏早前订好了要过来永山做法事的时候想也没想就决定忽略住在别院里的言怀瑾,毕竟万一被太后知道了自家对着他献殷勤,连带着也厌了自家该如何是好?
  可谁知道本应在别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之前过来打听的人也确实是这么说——的言怀瑾,今日却偏偏来了法事会场,既然他来了,那么自己不仅没有前去拜见,反而还开罪了他,那要扣下一个“藐视皇威”的帽子,可就百口莫辩了。
  更何况,太后心中厌恶言怀瑾是一回事,他终究是妥妥的先帝嫡长子,面子上要做的还是不能少,不然为什么把言怀瑾发配到永山之后就没能再有什么动作了呢?朝中尚还有争议,不曾真的站稳脚跟,这时候若是让太后多了什么把柄惹得节外生枝,只怕第一个要出手摁死他们的,正是太后本人。
  这么一想,彭李氏心中便格外慌张,连膝盖跪的发疼都顾不得了,只求言怀瑾能别再发作这事。
  僵持了半天,言怀瑾总算开了金口,道:“彭李氏?卫津都尉彭鸿风是你什么人?”
  “正、正是外子……”
  “唔。”言怀瑾却不置可否,替阿弯整理好弄乱的衣裙,将她放下地,牵着手站起来,道,“走吧。”
  阿弯此刻自然听话,言怀瑾怎么说就怎么做,跟在后面就准备离去。
  这下轮到彭李氏傻眼了,可又不敢出言阻止,只能眼睁睁看言怀瑾牵着阿弯走出这间侧殿,连眼风都没有多给一个他们,甚至没有叫人平身,难不成要跪到地老天荒?
  好在出去了没一会儿,三才又施施然走了进来,走到彭李氏面前,袖着手道:“彭夫人快请起吧,我家殿下已经走远了。”
  彭李氏这颗心这才落到了肚里,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连忙命后面的侍女给三才送上个沉甸甸的荷包,问道:“敢问这位官爷,殿下他……还有没有别的吩咐。”
  三才拿手一掂荷包分量,挑着眉笑道:“夫人说笑了,小的不敢称官爷。我家殿下最是和煦待人,要我说啊,您这法事大可以继续,办得热热闹闹的,该咋样还咋样,今儿这事啊,着落不到您头上。”
  彭李氏一愣:“那这着落在哪,还请指点一二。”
  三才随便扫了扫殿内,凑到彭李氏耳边道:“谁拿您的名头作筏子整人的,自然就着落在谁那呗?要我说啊,像这等心中没有慈悲的,也犯不着向什么佛,您回头下山时干脆把她带回去算了……”
  三言两语的,无不指向方仪,便定了她的生死。
  彭李氏这才知道,自己跪了这半天,感情言怀瑾的火气都是冲着方仪去的,顿时心中气血上涌,对着方仪狠狠地剜了一眼,区区一个小尼姑,她还怕收拾不了!
  三才方才几句话虽是压低了声音和彭李氏一人说的,但只看彭李氏这个眼神,再联想先前殿前的情景,谁都知道方仪这下算是栽了,方仪自己又如何不懂,顿时一个瘫坐下来。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奉命行事……我只是……真的不是我做的……”
  接下来的话,却没人愿意听了。
  *
  另一边,言怀瑾走出大殿问了问阿弯有没有其他想逛的,阿弯抿着唇摇摇头。
  同光一直在旁边看着他行事,这会儿见阿弯相安无事地走出来也算松一口气,膳堂里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心中也有些急,赶紧走上前来摸摸阿弯的脑袋,看言怀瑾这副拉着她不撒手的样子,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便安慰阿弯几句,就又赶回去帮忙了。
  阿弯看着同光匆匆而去的背影,忍不住紧了紧小手。
  言怀瑾倒是一言不发,只牵着她一路往回走,仿佛方才那般大张旗鼓地回护她的不是自己般,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怒。
  说实话阿弯此刻心中忐忑得不得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是确确实实做了坏事的,殿下哥哥一定也是知道的吧?所以那会儿在偏殿里,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吓唬了一下那些人,就赶紧带着她走出来了。
  如果殿下哥哥知道她做了什么事,一定就不想理自己了吧?
  那……素梅姐姐也不会再做好吃的给自己了。
  她的日子又要回到从前那样,每日里过得那般没滋没味,连个盼头都没有,笑得也越来越难,要这样度过多久才可以呢?
  越想越是伤心起来,眼眶也一阵红,但是还不可以哭,是她错了,听云师太教导过她因果,如今这般也都是因缘业报,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可是……可是如果认错的话,他们会不会原谅她呢?
  正这般苦兮兮地想着,眼看着已经走到正院外面,言怀瑾却停了下来。
  阿弯也顺着他的脚步停下,咬着唇看他。
  言怀瑾长出一口气,道:“说吧,为何要做那种事。”
  谁知听到这句话,阿弯终于承受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第18章 
  因为一路上已经颤抖着小心脏东琢磨西琢磨地想了太多事,如今冷不防被言怀瑾这么质问,原本一直忍着不哭出声来的阿弯总算是撑不住,口中的嚎泣之声就宛如决了堤的洪水似的直往外奔涌。
  等到言怀瑾将她拉到屋里安在罗汉榻上坐好时,她已经一边哭哭啼啼地抹眼泪一边将事情经过交代了个清楚,甚至连素梅平日里对她的教导,以及因为她说了那句“人善被人欺”的话才想到要做这件事的心路历程,还有自己琢磨了多日想干脆彻底离开泸月庵到别院来的小心思都没落下,呜呜咽咽地说了好久才说清楚。
  可巧刚说完没多久,前面听了三才转述的素梅正端着一盆水走进来,迎头便看到阿弯坐在榻上,言怀瑾反而站在她身旁一直望着她,辨不清神色。
  素梅把水放下,拧了帕子过来,问道:“怎么哭成这样了,快擦擦吧。”
  言怀瑾伸手接过素梅递过来的湿帕子,摸着还有些温热,直接往阿弯脸上一糊,便不再去看她,扭头对素梅冷冷吐出两个字:“跪下。”
  素梅没成想突然听到这个,愣了片刻,然而往日在宫中接受的教导早就深入骨髓,转眼反应过来,二话不说跪了下去,只是脸上多少带着些委屈。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吗?”言怀瑾背着手踱到她面前。
  “回殿下的话,婢子不知。”
  “‘人善被人欺’,‘她欺你一尺,你便回敬她一丈’,这话是你教她的吗?”
  素梅恍然,却依然不知错在哪里,便只道:“确实是婢子教的。”
  言怀瑾叹一口气,少有地显出几分生气的样子:“她难得一片赤子之心,你却教她如何为恶,甚至怂恿她私自破戒,偏还自以为是为她好,你真真是……”
  这也就是因为素梅在言怀瑾身边久了得他几分重视,才愿意这般挑明了□□她,若是旁人做下这等事,他大概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就打发了,偏偏素梅不曾经历过这等事,见他言辞之间满是失望,不禁有些心惊肉跳。
  唯独与言怀瑾之间的事,她可不能马虎半分。
  当下就直起身来为自己辩解道:“殿下有所不知,那尼姑庵中的人都不讲道理的,阿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她们却那般苛求,全无慈悲可言,且听云师太亲口说的,阿弯还不到七岁,本就不算正式出家,更没有破戒之说,她们就是非要找个借口为难阿弯——”
  “砰”地一声,是言怀瑾将茶几上放凉的茶水连着茶杯随手拂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你确实不懂,”摔完茶杯,言怀瑾也不顾满地碎片,一步步慢吞吞地走到窗边,语气已是十分平静,“若是六妹妹,我也会教导她不可太过温和良善,我们言家的女儿本就不该受他人半分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是恣意,全不需要经过算计。可你教导的是没有半分倚仗的阿弯,任谁都能踩上一脚的人,行止之间不能有半分差错。在今日之前,她本有千万种方法避开当下局面,你却教导她舍弃本心,学着那些人的做派,去踩踏每一个她根本踩踏不起的人,从前我怎么不知你是个这样的蠢人?”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冰凉的口吻中针针是血,素梅一张俏脸早已经变得煞白,恨不得要将下唇咬破般紧紧克制着。
  言怀瑾的意思她听懂了,她错就错在忘记这个世间,是有身份这东西的,如阿弯这般无父无母的孩子,为何泸月庵有些人可以肆意欺负她,正是因为没有人会为她做主,便是她比别人更强横又如何?只会死得更快罢了……
  素梅从来就不蠢,她只是来到这里的时间还太短,没有彻底接受人与人之间森严的等级差距,便是与言怀瑾,比起主仆,更觉得有一份家人般相守的亲切感觉,殊不知,他再落魄,也是可以主宰她和很多人生死的人,彭李氏不过是一个疏忽就觉得大难临头,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比她一直以为的要遥远得多。
  想到这里,素梅俯下身用力磕了个头,道:“是婢子想岔了,听凭殿下责罚。”
  言怀瑾便指了指外头:“去院子里跪一个时辰。”
  “是。”素梅恭敬答了,站起身要去外头跪着。
  却听言怀瑾又添了一句:“等等,先把东边厢房收拾出一间来,给阿弯住吧。再把郎中叫来给她看看伤势。”
  素梅一愣,想想也是在理,既然言怀瑾插手管了这件事,就断没有让阿弯再回去泸月庵受苦的道理,于是应声而去。
  料理完这一切,言怀瑾又走回罗汉榻边去看阿弯。
  方才他和素梅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避着阿弯,就是要叫她听一听这其中道理,好明白事理对错,所以阿弯始终攒着那块湿毛巾,乖乖地坐在罗汉榻上听着,起先言怀瑾对素梅发火的时候她心中还有一点发怵,等听到后面便也有些朦朦胧胧地明白,言怀瑾是在说先前素梅教导她的,并非是对的。
  这反倒让她松了一口气,因着她心中其实也总在自我厌弃今日的所作所为,可是一想到事情已经做成,还不知言怀瑾要如何地责怪自己,便又忐忑起来,见他走过来忍不住就往榻里面缩了缩。
  言怀瑾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走到榻沿浑不在意地坐下,他许久不曾关心过小孩子,不太懂得如何安抚,在想着接下来该说点什么好的时候,却感觉一只小手摸上了自己的袖子,还用微弱的力气轻轻拽了拽。
  “嗯?”言怀瑾侧目,就看到阿弯鼓着一张小脸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便道,“想说就说吧。”
  “殿下哥哥,”阿弯的声音里还带着些不自觉的哭腔,听上去软绵绵的,“我是不是不用再回庵里了?”方才言怀瑾让素梅收拾厢房她是听到了。
  “嗯,泸月庵那边我会应付,你在这先住下吧,晚些时候让素梅跑一趟把你的行李衣物都取过来。”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阿弯一双眼总算回复几分神采,只是还有一些不敢信,便又多问一遍:“那、那是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吗?”
  这般小心翼翼又不敢过多索求的模样,和言怀瑾自幼接触过的所有小孩子都不一样,忍不住让他晦暗而冷淡的心也软软塌下去一角,抬手摸一摸阿弯的脑袋,应道:“嗯,除了我,谁也不敢让你走。”
  阿弯总算踏实了,狠狠松一口气,伸出小手拍拍自己的圆脸颊,好慢慢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天降幸福,对着言怀瑾用力绽放一个甜甜的笑:“殿下哥哥,你……真是个好人。”
  被称作好人的言怀瑾很不习惯,偏过脸去没有作声。
  不过阿弯倒是又想起一桩事来,素梅是因为她受罚的,这会儿还正在给她收拾房间,收拾完了就得去外面跪着了,可是方才言怀瑾和素梅的对话她也能听懂一些,知道这里头其实没有什么她能够求情的地方,便想了想问道:“那我可以去给素梅姐姐帮忙吗?等郎中来了能让他也给素梅姐姐看看吗?”
  言怀瑾又如何看不穿她的小心思,懂得关心他人也不是坏事,便点点头由得她去了。
  *
  大乘寺的法事还要继续,按照先前定下的流程,一共有七七四十九天的仪式,不过集场只有三日便要散了,佛门净地终究不能常常这般喧闹,在法事结束后,卫津都尉的家眷一家仍然可以在永山再住上半年为逝者祈福,通常待到年后就会离去。
  这日闹出这桩大事,外头的人倒是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该逛的逛,该拜的拜,到了傍晚时分,才渐渐散去一些。
  这时,安顿好阿弯的言怀瑾,带着三才和几个侍卫,却又晃晃悠悠地去了大乘寺,这一回,他没有到前面去赶热闹,而是沿着一条竹林小路慢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