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烈性浪漫_山鬼-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嘈杂的背景音和曹辉急匆匆的几句话被掐断了,章烬骂了句脏话,逆风把车轮胎蹬得飞快。冬天的傍晚气温低,路上没什么人,章烬到校门口的时候,晚自习的上课铃刚好响起。门卫从窗口探出半个脑袋,挥动他戴着毛线手套的手,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架势,催促道:“迟到了!快快快!”
  章烬“唰”一下从他旁边窜了过去,百忙之中应了一声“哎”,门卫大爷再看他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
  章烬把单车往车棚里一扔,掏出手机给曹辉打电话,没打通。章烬烦躁极了,火气直往脑门上烧,生生体会了一把焦头烂额的滋味,气得一脚踹在了单车上。乒铃乓啷一阵,车棚里的车骨牌似的倒了一片。
  高二教学楼里,教室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窗帘都拉上了,不给冷风一点可乘之机。大家都窝在教室里抖着脚写作业,没人知道厕所里正发生着什么。
  砰——厕所门被撞开,胡淼踉跄着去抓门上的把手,没抓实,他睁大了眼睛,在陈锐惊愕的目光下一屁股摔在了马桶上,狼狈极了。
  地砖湿漉漉的,上面凌乱的脏鞋印混着厕所特有的腥臭,沾湿了胡淼的裤子,他穿得不多,那种冰凉的湿润感跟裤子一起黏在他腿上,感觉就像被蟾蜍舔了一口,格外恶心。
  胡淼狠狠地瞪着程旷,他眼皮肿了一片,在苍白的灯光下显出阴惨惨的青紫色,鼻梁在打架的时候被衣服拉链刮伤了,伤口的血迹跟鼻血混在了一起。胡淼憋着一口气,又怨恨又不服,挫败感深深地郁结于心——他原以为抓住了程旷的软肋,就可以肆意拿捏他,没想到对方是一头恶狼,不但没有伏成一条狗,反而凶相毕露。
  黄芸芸那个有名的混混堂哥居然都没能把程旷收拾服帖。
  曹辉跑上去扶住他,胡淼愤怒地甩开了。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站在门口的程旷,程旷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他打开了水龙头,旁若无人地洗干净手,转身就要走。当水流声停下时,胡淼出离愤怒了,他往厕所隔间上狠踹了一脚,大吼道:“孙子!你有本事就打死老子!不然老子马上把视频放到班群里,看你他妈怎么遮丑!”
  他过于激动,几乎控制不了面部表情了,露出一个扭曲的狞笑,看得陈锐毛骨悚然,手里拿着胡淼掉了的鞋子,一时没敢丢给他。
  程旷停下了,扭头对上了胡淼的视线,听见他猖狂地说:“孙子你敢吗?”
  “胡淼!你就是作死!”陈锐气急,忍不住把鞋子摔在胡淼身上。
  厕所窗台上晾着两把墩布,程旷拎起一把,用脚一踩,硬生生将木头把儿拔了下来。曹辉见状吓了一跳,赶紧拉了胡淼一把:“淼啊!咱不打了成不成?你不要命地图什么啊?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闹成这样?”
  “姓程的!你今儿不打死我你就是我孙子!”胡淼已经红了眼,完全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他还在不遗余力地激怒程旷,“你敢吗!变态!”
  “你看我敢不敢。”在胡淼第一次喊他“孙子”的时候,程旷就被激怒了。他盯着胡淼,怀着置之于死的心情,抡起了棍子。
  当初为什么没有弄死李呈祥?程旷这么想着,朝胡淼砸下了第一棍。
  曹辉和陈锐正要赶过去阻拦,结果这个时候,有人冲进了厕所里,一把抓住了程旷手里的棍子。
  曹辉见状猛地松了口气,炮哥儿终于来了。
  胡淼擦了一把鼻血,见到章烬的那一刻,委屈决堤般涌出来,恍惚间就好像回到了高一的那天黄昏,他被人堵在厕所围殴,那时章烬就大哥似的挡在他跟前。
  而现在,那个给他撑腰的炮哥儿并没有离开。
  “你想打死他?”章烬扫了一眼胡淼,问他。
  “是。”程旷说。
  “那不行,他跟我是一伙的。”章烬无视了程旷满是戾气的脸,从程旷手里把棍子夺过来,一手提溜起胡淼,对着他因委屈而泪光浮动的眼睛吐出三个字,“让我来。”
  胡淼刚抬起头,就被章烬推了一把,后背撞到了墙上,接着棍子就一下接一下地打在了他身上。他感到不可思议,所谓的“大哥”才刚有了个泪眼模糊的轮廓,就被章烬亲手挥了一棒子,粉身碎骨了。
  章烬在他震惊的视线中,一脚踹了过去:“姓胡的,你他妈非要作死是不是?老子今儿就为民除害!”
  陈锐愣了,扑上去抱住章烬的胳膊阻止他继续行凶,一嗓门喊得震天动地:“炮哥儿!”
  章烬推开了他,下手毫不客气,胡淼的脊背贴着冰凉的水管,胸口也跟着凉了。他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狼狈地踩在脏兮兮的地砖上,愤怒地喊道:“来啊,你打死我啊!反正你就会护着他!我今儿死在这儿你是不是还要帮着收尸!”
  “你以为我打不死你?”章烬一膝盖顶在胡淼腹部,尽管他收了劲,胡淼还是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片混乱中,曹辉看看那边又看看这边,最后病急乱投医,盯上了不言不语的程旷,哀哀道:“学霸,够了吧!劝劝炮哥儿吧!”
  程旷没说话,只是看了曹辉一眼。章烬又一棍子打下去的时候,他动了一下,往厕所门口走了。
  胡淼见状,怒气又冲上喉头,他从垃圾桶里抓起一个可乐罐子,冲程旷的背影扔过去:“给你!”说着他直接抄起垃圾桶,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往门边丢,一边嚷嚷一边大笑起来:“你不是捡垃圾吗?这些都给你!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啊?……是那个疯了的李呈祥想操·你,又不是我,学霸,你去杀了他啊!”
  程旷猛地顿在原地,而胡淼的后半句话淹没在唇齿与厕所冰冷的墙壁之间,章烬一脚踩在厕所冲水阀上,哗哗水声掩盖下,章烬不知道程旷有没有听清胡淼的恶言恶语。
  棍棒不解气,他结结实实地给了胡淼一拳,叱道:“知道你手里那可乐罐值多少钱吗?废物点心,光会吃不会赚!”
  胡淼挨了一拳,脑袋嗡嗡作响,盛怒之下,他忍无可忍地咆哮道:“章烬!你他妈以为谁稀罕叫你一声哥吗!谁稀罕!”
  曹辉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摁着暴躁的陈锐靠墙蹲下来,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章烬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忽然笑了,一扭头正好看见程旷还站在厕所门口没走,他把棍子扔了,走之前撂下一句:“姓胡的,记着你说过的话。”
  那一刻曹辉就意识到,全都完了,他们四个再也回不去了。
  ※※※※※※※※※※※※※※※※※※※※
  久违甚念。
  平安夜快乐?? ??


第30章 裂缝一旦形成,就永远是裂缝
  元旦过后,转眼就到了期末考试。
  大家都巴望着回家能过个好年,为了在排名表上往上爬几名,抱佛脚抱得十分虔诚,恨不得把食堂搬到教室里,屁股贴着凳子一刻也不离开,学习热情空前高涨。
  而格格不入的是,后门边的座位却隔三差五地空着。
  越是临近春节,越是特别容易出事,人人盼着回家过年,但并不是人人都有钱回家过年,于是这段时间,不法分子格外活跃,电视和报纸新闻隔三差五就传出哪个倒霉蛋家里遭贼的消息。章烬忙成了一只陀螺,整天棋牌室、家里、学校、方鹏的烧烤摊来回跑,除了每天坚持抄英语作业,书都懒得碰一下,抽空考了几场考试,一个学期就在匆忙的铃声中结束了。
  程旷收拾行李回燕石街那天,日历格子底下写着“大寒”两个字。
  章烬难得闲在家里打游戏,透过隔音不好的天花板,听到楼上来来回回的动静。二楼门锁咔哒落下时,他手指一抖,不知是天意还是人为,莫名其妙地退出了游戏。
  章烬蹲在院子口,听着楼上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掐准时间将长腿一伸,挡住了程旷的去路。
  “回家啊学霸?”他抬起头看着程旷说。这个时候杂毛儿摇着尾巴从铁门后面跑了出来,在程旷身边摇头晃脑地兜着圈。
  程旷心情应该不坏,虽然他脸上不见任何端倪,没什么表情的五官凑在一起,依旧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戾气,但章烬还是从他淡淡的一声“嗯”中感觉到了。
  章烬目光扫过程旷的背包,手指一勾,轻车熟路地将背包带子捏在手里拉了拉,站起身面对着程旷,弯着眼说:“站这儿别动,等我一下。”
  “干嘛?”程旷有些诧异,话音未落,章烬已经回到了院子里。他迟疑地等了一会儿,很快就看见章烬推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出来了。这辆摩托车曾经缺胳膊少腿地躺倒在楼道里,虽然被修好了,但曾经的疮痍还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章烬冲发愣的程旷吹了声口哨,说:“上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程旷站在原地没动。
  “不用客气,你炮哥儿的车,不上也得上。”
  章烬放完了厥词,眼角翘起来,清清嗓子又说:“学霸,给个面子呗?”
  “……”程旷扯了扯嘴角,在章烬的注视下跨上了车。
  敢情他是吃软不吃硬。章烬笑了两声,脚上一踩,摩托突突地向前奔去。
  大寒天不是白叫的,摩托疾驰在马路上,冷风刀子般刮过,章烬的外套没拉上拉链,被风往两边吹开,像只振翅的蝙蝠侠。
  章烬冻得往领口处缩了缩,微微偏头瞄了眼身后的程旷,这个时候,程旷恰好看了过来。
  “冷不冷啊学霸?”心灵的窗户大开着,章烬赶紧收回了视线,看着后视镜,故作轻松地说道,“冷就靠近点儿,箍着我也成,别不好意思啊。”
  然而不知人间冷暖的学霸似乎并没有从那一眼当中领会精神,相当无动于衷地说了句“不冷”。章烬咬得后槽牙咯吱响,心里幽怨极了:我他妈冷冷冷!小王八蛋……他就不能靠近点儿?
  通往燕石街的路崎岖不平,摩托车几乎颠簸了一路,在街口处,章烬把车上了锁,一扭头就对上程旷的视线。
  程旷想了想,说:“你有事儿吗?”
  没事儿,就想瞅你,你有意见吗?章烬盯着他,心说。
  他把手插进兜里,往四周看了两眼,随后朝附近的一家商店扬了扬下巴,找了个像样的理由掩饰说:“哦,我饿了,去买点吃的。”
  说着他挥了挥手,往商店那边走去了。
  老长的一学期怎么就结束了……怎么就放寒假了?章烬一边走一边想。他想得挺入神,被叫住时还愣了一下。
  “我请你吧。”章烬回过头,听见程旷说。
  “呃嗯?”他有些吃惊,回应的声音都变了调。
  程旷说:“不是还欠你一顿么。”
  章烬心尖儿蓦地一颤,冷不防打了个哆嗦,一股暖流霎时从胸口流经四肢百骸,浑身都莫名其妙地暖了起来。他勾起嘴角,笑着说:“好啊。”
  算他还有点良心。章烬心想。
  他跟上去,跟程旷并排走在一起,刚才的离愁别绪顿时被一朵朵绽开的心花覆盖了。
  程旷直接去了方幼珍的店里,当时里面挺热闹,程有义也不在。他将背包搁在塑料凳上,熟门熟路地拿来了一张菜单递给章烬,问:“想吃什么?”
  章烬刚被冷风吹得够呛,想也没想就说:“辣的,还有荷包蛋。”
  程旷收起了菜单,扔下一句“等着”,人就钻进厨房里去了。
  方幼珍听见动静,一边炒菜一边回头:“这么快就回来啦?怎么也不提前跟妈说一声啊,我好让你爸去车站接你。”
  “不用接。”程旷拿了一小篓辣椒,放在水龙头底下洗干净,用刀拍扁了下油锅炒。
  方幼珍闻言顿了顿,说:“他确实不是什么好货,但毕竟是你爸……”
  程旷打开了排气扇,没吭声。
  “老板娘,有热开水吗?”一个客人探头问。
  “有,稍等啊。”方幼珍答应了一声,她正好炒完一道菜,装完盘就拎着水壶出去了。
  程旷忽然想起什么,在方幼珍离开厨房前说了句:“妈,顺便给门边那个板寸儿倒一杯。”
  “哟,”方幼珍往门边望了一眼,扭头说,“那小伙子看着跟你差不多大,同学啊?”
  “嗯。”
  “怎么还叫人家板寸儿啊。”方幼珍的脸上挤出了笑纹。
  她和程有义两个人在程旷念初中时才回到燕石街,在方幼珍的记忆里,程旷向来不怎么跟同学打成一片,后来连石宝都渐渐地疏远了。像这样能让他亲手颠锅炒菜的“同学”应该是头一个。
  “板寸儿”拿冒着热雾的水杯焐手,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程旷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端了三个菜盘子。章烬愣了愣,问:“怎么这么久?”
  程旷“咣”地把碗筷搁在他面前,睨他一眼,说:“投毒去了。”
  章烬笑着“操”了声,夹起一筷子菜,忽然通了灵犀,盯着对面的程旷说:“学霸,你会炒菜?”
  程旷用眼神示意他闭嘴,章烬咬了一口荷包蛋——这个蛋煎得很漂亮,焦黄卷着白,上面还洒了一小瓢酱油。他一口咬下去,发现还有点溏心。
  “你不是不吃荷包蛋吗?”学霸明明自己不吃荷包蛋,但做起来却毫不含糊,章烬想起这一茬,有些诧异。
  “傻·逼,不吃就不会做吗?”程旷说。
  “你他妈……操。姓程的,我抽你信不信?”章烬瞪着程旷,眯起了眼睛,觉得他十分欠抽。
  学霸又怎么样?小帅哥又怎么样?会煎蛋又怎么……思及此,章烬忍不住盯着程旷的手瞄了几眼。
  他的手很漂亮,跟方鹏那双胖乎乎的小肉手截然不同——这双手指节分明,几乎有几分赏心悦目的味道,只是右手的手背上有一条浅色的疤。它提醒着章烬,手的主人不仅能刷得一手好题、做得了一手好菜,而且攥紧拳头时比谁都硬。
  到底是年少,恢复能力强。程旷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脸上、手上几乎看不出痕迹,但那天晚上擦药的情景,章烬还记得清清楚楚。他不由得分了会儿神,那点异样的情绪就又牵肠挂肚地动荡起来了。
  吃完饭程旷送章烬到燕石街口停车的地方,章烬跨上摩托车,钥匙插进锁眼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寒假有半个月。
  ……半个月太长了。
  章烬顿了顿,扭头看向程旷。
  在冬天冷风的折腾下,程旷的脸比平时要白上几分,棱角也愈发清晰了。章烬看得心念一动,从车上下来,未经思考便一把抱住了程旷。
  他微微弯身,下巴硌在程旷肩膀上,心怦怦地跳着。在别扭感产生以前,章烬紧紧地揽了他一下,然后就松开了。
  “学霸,记得想我啊。”
  程旷怔了怔,过了一会儿才跟他挥了下手,回应道:“再见。”
  章烬在摩托车发动机发出噪音的同时,揩了揩鼻子,对程旷喊了一句:“我走了!程旷,开学见。”
  说完摩托车便绝尘而去,没留下回应的余地。程旷看着章烬逆风佝着身子的背影,倏忽有些烦躁。
  他感觉心里“噔”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又有什么东西趁机挤了进来。
  那时程旷尚未意识到,裂缝一旦形成,就永远是裂缝,风能灌进来,雨也能浇湿,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激起轩然大波或者引发燎原烈火。
  他沿着水沟往家里走,在快到家的时候,发现前面的路上有一个歪斜的人影正哼哧哼哧地挪动着。
  程旷攥紧了手机,一眼认出那个人是疯了的李呈祥。
  ※※※※※※※※※※※※※※※※※※※※
  渣渣炮儿同学居然嫌寒假长(¬_¬)
  那你倒是学习啊。


第31章 “程旷,你在洗澡吗?”
  眼中钉、肉中刺是真实存在的。李呈祥只要活着,对程旷而言就是一种折磨。
  他原本还能假装与这个疯子相安无事,可是那段视频就像一把尖锐的钩子,硬生生刺进了程旷的脊梁骨,把当年的梦魇勾了出来。
  李呈祥的存在就像是在白天行走的一只噩梦,光天化日下的一则丑闻,随时可能曝晒在众目睽睽之下。
  程旷悄无声息地跟踪了李呈祥好几天,除夕前一天,他照常起了个大早,塞着耳机一边听英语一边跑步。
  停在路边的垃圾车已经开始装载垃圾,李呈祥在臭烘烘的垃圾堆旁死猪般地酣睡着,程旷路过时扫了一眼,把几天前就盘算好的计划在脑子里又回忆了一遍。
  春节期间,燕石街的街道上格外冷清。程旷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垃圾堆旁边既没有车也没有人了,他继续往前跑了一段路,果然看见不远处李呈祥那摇摇晃晃的身影。
  程旷放慢了速度,隔着一段距离,不声不响地跟着他。
  李呈祥每天早晨醒来以后都会晃到附近的一座四面漏风的破公厕里撒尿,今儿他照旧往那边走,站在花坛边解开了裤子,往沾着手纸的野花野草上放水。
  李呈祥眯着眼睛笑呵呵地盯着朝他频频俯首的野花,心情愉悦地发出“嘘嘘”的声音。
  他尿完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随后又突然警惕起来,盯着圆鼓鼓的眼睛往四周望了几眼,神经兮兮地钻进了公厕里。
  公厕的门朝南开,西侧围着一堵墙,有人在墙上挖出了一个扇形的孔洞,只要蹲在墙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