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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天师活半仙-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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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缘分是天注定的,幸福是自己的,想要知道自己和他/她的缘分吗?快来怀秋路古董市场找林避小天师吧!

林避出生时遭了邪祟,没了母亲,差点又失了性命。他命格极阴,易遭鬼怪侵害。为了保命,于是乎,林父自作主张,为林避订下了一门娃娃亲。
只是那这对象貌美惊人,气度非凡,林父一时昏头转向,连是“男”还是“女”都没能确认,便稀里糊涂的把林避给卖了。
别人是坑爹,他是坑儿子!
七岁上山学方术的林避初见“未婚妻”:“‘你眼瞎吗?撞我心口上了!’”
十四岁情窦初开的林避和“未婚妻”一起下河洗澡,本以为准备偷尝早恋的禁果,却尝到了初恋破碎的滋味。
失恋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不仅是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而是他掏出来都比你大。
二十一岁逃婚不成的林避放弃了挣扎:“师兄,你为什么不是‘师姐’呢?是师姐的话,我们二胎都有了……”
严玉骨用行动告诉他,如果林避是女孩子,他们大概可以生一支足球队!

小白文 感情慢热 剧情流 单元格式 每个单元都有联系,也可以跳看。
深情强大攻X不知道什么属性的受

标签: 主受 忠犬 情有独钟 HE


第一卷 祈愿 


第一章 ·恶狗死亡
  怀秋路里有一家A市赫赫有名的古董市场,这里风水极好,地段也不错,邻近学校医院,且一到休息日或国家法定假日,这里必定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好不热闹!虽然市场里大多商铺地摊摆卖的都是古董宝贝,传家之宝之类的东西,可在这群琳琅满目的“宝贝”店面中,却有一家“算命”店别具一格,成功的占据了怀秋路的一角。
  开店的老板叫做林避,不过二十五岁的年纪,性格好,长得好,身量也拔高,少说也有一米八,笑起来的时候,颊边还会浮出两只小小的梨涡,看起来十分舒服养眼,是怀秋路无数大妈心目中最佳说亲对象,可现实却是没一位大妈真敢把姑娘介绍给林避。
  不是林避穷,也不是林避生于单亲家庭,而是因为林避双眼异于常人——他能看见“东西”。虽然大妈们对林避赞赏有加,但多多少少,对他的职业和阴阳眼还是颇有些忌讳。不过林避不甚在意,对待大妈们那是如春风春天般温暖,热心至极。谁家要是想办个白事、看个八字什么的,只要找林避,准能帮你办得妥妥的。
  如果说林避是怀秋路里家喻户晓的老好人,那陈姐则是怀秋路里臭名昭著的恶婆娘。
  说起这陈姐,她和林避一样在古董市场里支有一个铺面,专卖瓜子饮料矿泉水,态度恶劣,价格贵,但架不住这怀秋路里小卖铺少得可怜,再贵也得咬牙从她这儿买东西,这还不是最可恶的,最可恶的是陈姐还养了一只身量极大且壮硕的凶猛恶犬,黑毛獠牙,物似人形,和陈姐一样,每天都是一副傲上天的表情,专爱吓唬小孩和女生。
  陈姐及其疼爱这只恶犬,给它起名“蘅蘅”。不仅不给它上嘴套,还纵容它吓唬旁人的行为。每天清晨上班或傍晚下班,都能看见陈姐慢悠悠的溜着这头恶犬,甜腻腻地喊它乖儿子,心肝宝贝。
  真是个疯女人。
  古董市场里的店铺老板,老板娘们大多居住在怀秋路里同一所小区内,陈姐和林避自然也不例外,二人虽然在怀秋路里风评各不相同,但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连陈姐养的那头恶犬,见到林避都退避三舍,夹着尾巴不敢出声。
  其他居住在怀秋路小区里的居民可就没这个待遇了,一遇到这头恶犬,不是被它大声咆哮呵斥,就是被追着赶着,狼狈跑路。
  大家都恨极这个恶犬,可偏偏又找不到机会将它给弄死。无可奈何,只得远远看见就躲着点走。
  但有些倒霉蛋连躲都躲不掉,刘小柔就是这么一个倒霉蛋,好巧不巧的,她家直接住在了陈姐那户的楼上,这上学放学的,没少挨这头恶犬吓唬捉弄,陈姐也是心眼坏又变态,还特喜欢看人小姑娘被吓得满脸泪水的模样。
  刘小柔跟自己的母亲刘三娘告状,刘三娘便去找陈姐说理,效果甚微,陈姐整个就是一个赖皮,泼妇,软硬不吃,刺头得很。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改变不了世界,可是你能改变自己。于是刘三娘只能无奈的宽慰小柔,让她多忍忍。
  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陈姐也不例外,她原本也不是这般泼皮刺头的模样,自打中年丧子,丈夫又有了外遇和她离了婚,渐渐的,陈姐愈发孤僻扭曲,现今只有那头令人恨得牙痒痒的恶犬,才能品尝享受胡姐为数不多的暖意。
  小柔可没母亲这么好的心态,她正值青春叛逆的特殊时期,且家里唯一的家长刘三娘忙于打理古董店生意,对小柔少了关注,任由着小柔狂野生长,整个人的内心阴暗又偏激,看待周遭的人和事物更是极端,日记本里涂涂画画,满对陈姐、对同学、对班主任,甚至是对整个世界的不满与抱怨,内容阴暗可怕,通篇下来都是什么“去死吧”、“垃圾”等字眼。
  大概是小柔的怨气过于强大,惊动了老天爷,这天,她竟然意外的收到了一条奇怪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道:“祈愿如愿一切所愿之事。”
  下方附带着一个网页链接。
  这是什么垃圾短信?小柔眉毛一皱,刚想删除,手一抖却点开了那条链接,手机页面迅速跳转出一个论坛。黑白极简的页面,没有名字也没有简介,背景是一个巨大的奇怪图案,乱七八糟的线条构成。论坛里头仅有十来张帖子,内容全是祈愿。有的求“儿子”,有的求“暴富”,还有的求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譬如什么“求妖怪”、“求见鬼”之类的。
  不过这些帖子成功引起了小柔的兴趣,她饶有兴致的点进去翻看了几个帖子,意外的是,这些发帖的楼主们竟然都如愿以偿实现了愿望,就连那个“求见鬼”的,还真见到了鬼,并且拍出一张看起来十分真实恐怖的灵异照片。
  有点意思。小柔拇指一滑,轻轻一触屏幕将网页保存了下来。继续迈开步伐向家里走去。快接近陈姐家门口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在拐角处探出个脑袋,观察了几秒,确定走道安静空旷,没有恶犬出没的迹象后,才放心地踏上楼梯。
  可当小柔的脚刚踩上楼梯,还没来得及站稳,一道黑旋风,咆哮着她熟悉害怕的嗓音,就从楼上噔噔蹬蹬的奔跑下来!
  狗!狗!狗!
  是恶犬!小柔登时头皮发麻,脑袋一片空白,身体率先给出反应,两条腿快速摆动起来,下意识的朝楼下冲去!
  汪汪汪!汪汪汪!
  恶犬没有受狗绳限制,速度极快,从楼梯间隙中看到因为恐惧而逃跑的小柔十分兴奋,把她当作“猎物”,紧跟其后,穷追不舍,嘴里不断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怒吼。转眼间就追上了小柔,在小柔身后,装模作样的呲牙咧嘴,展现它尖锐的犬齿和腥红的舌头,状似威胁恐吓,一双豆大的小眼睛里射放出精明又顽劣的光芒。
  它当然不会咬上小柔,它只不过是在享受追捕的乐趣,“猎物”身上传出的恐惧,令恶犬兴奋不已,浑身血液都在燃烧!
  陈姐气喘吁吁地追在他们身后,浑浊的眼睛里跟恶犬一样,充满了兴奋恶意的光芒,她甚至用手比了个喇叭,冲恶犬喊道:“宝贝儿,加油!扑倒她!”
  三人你追我赶很快就到达了楼下,恶犬也玩够了兴致,一个蓄力,扑上了小柔!
  小柔身上一沉,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个四脚朝天,而散发着恶臭的狗嘴近在咫尺!紧贴着她的脸颊,一转脸就能看到恶犬口中突起危险的长牙和湿哒哒的猩红舌头!恐惧顺着后脊椎一节节攀升,霎时在脑海里爆发开来。小柔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两条细腿抖动着,裙摆渐渐濡湿,渗出一大块阴影,透出一股异味。
  她被恶犬吓到失禁。
  哭声惨烈惊起鸟儿无数。
  陈姐没想到小柔反应如此剧烈,赶忙拉起恶犬的狗绳,趁四下无人,慌不择路地往小区外头跑去。
  第二日小柔收拾好行李,彻底搬到学校开始寄宿生活。陈姐松了一口气,饶是她没脸没皮,可心里还是有几分害怕小柔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宣传出去,把事情闹大。
  陈姐和恶犬安分守己了两天,恶犬突然死了。
  它被人高高吊挂在卧室里的老旧吊扇上。脖子上被抹了一道极深的口子,喉咙声带齐齐切断,连声音都还没来不及发出,直接一刀致命。可凶手还不解气似的,又给它来了个开膛破肚,内脏鲜血流了一地,流在地板上,开出一朵诡异可怖的血肉之花。
  无声无息的;在沉闷静谧的夏夜里;紧闭的房屋内;在陈姐熟睡中被人夺去了性命。
  而陈姐半夜听见滴滴答答的水声响起,误以自家厕所水龙头出了毛病,迷迷糊糊起夜,鼻间闻到一股血腥气味,一道黑黢黢的长条身影垂挂在她房间中央的吊扇上!
  啊!
  她大惊失色,一股凉意从脚底猛蹿了起来,以冰封千里之势在体内蔓延。陈姐哆嗦着手摁下床头的电灯开关。暧昧明黄的灯光在房间内倾泻,入眼便是恶犬惨死的尸体!鲜血正滴滴答答从它空荡荡的胸腔腹部中流出!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打破了小区沉闷的夏夜,带来一丝阴冷的清凉,把整栋楼的居民都给惊醒,对门大爷率先开门想去叱责陈姐,他刚站在陈姐门前,门都还没来得及敲开,对门啪的一声打开,陈姐满身血污的出现,眼神涣散,整个人好似灵魂出窍,单手无意识地拖着惨死的恶犬,“是……谁杀了我的……蘅蘅?”
  是啊,究竟是谁?能把这头凶恶精明的恶犬悄声无息,在封闭的室内,在主人眼皮子底下,将它如此残忍的杀害?
  《福尔摩斯全集》中有一句话:“当你排除一切可能性,还剩下一个时,不管有多么不可能,那就是真相。”
  怀秋小区里的居民们议论纷纷,认定是陈姐家遭了东西。
  陈姐自然也听到了这些传闻,两天后找上了林避,求他帮忙,招魂。


第二章 ·招魂
  恶犬离奇死亡才过了两天时间,陈姐的模样大变,面颊下凹,眼窝满是青黑,一双精明恶意的眼里充满了涣散又迷离。当她找上林避时,林避险些没有认出来,面前这位苍老佝偻的大妈是平日里专横跋扈的陈姐。
  林避是闻名怀秋路的老好人,没多想就答应了陈姐,晚上店铺关门时去帮她“招魂”。陈姐得了他的应允,流下两行浊泪,沙哑着声音哽咽道:“我知道平时里记恨讨厌我的人不少,蘅蘅挨报应也是我的错,可我还是想知道是谁杀了蘅蘅……”
  蘅蘅便是那只恶犬的名字。
  林避轻轻的叹了口气,递了一张纸巾过去,“节哀顺变。”
  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林避关了店铺,直接前往陈姐家,陈姐家的装潢十分简单,墙壁上单单刷了一层白漆,连照片或其他的什么墙饰都没有。两室一厅,阳台落坐在堆满了杂物的小房间里,若说是人为,无声无息钻进陈姐的房间里,也只可能从阳台处进来。
  令林避意外的是,屋内除了陈姐还有一位中年男子,秃头大肚,衣着不菲,是陈姐的前夫。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也不算无情无义,得知陈姐这几日情绪不稳,工作事宜结束后,马上赶了过来。
  陈姐的前夫一见林避手中拿着一块罗盘,背包鼓鼓囊囊的,将他拉至一旁,小声道:“你就随便做个法,最好能装一装……咳,那条狗。唉,能让她心里好受些就行了,钱少不了你的。”
  林避有些哑然失笑,这人不信鬼神,当他是神棍。他也不辩解,只是点了点头。陈姐从厨房里端出茶水点心,有几分讨好道:“小林吃过了没有?这些饼干是国外进口的,你尝尝。”
  “不了。”林避不太爱吃甜的,觉得是女孩子的行为,笑着拒绝了,“我可以随意看看吗?”
  陈姐点了点头,林避得了应允,认真的察看起陈姐家里的环境。事出有因,一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遭了东西,大多遭东西的人,之前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鬼魂之类的事情。
  打个比方说,林避之前有位顾客,是个驴友,专爱爬山,越荒越偏僻的山岭他越喜欢去,不为别的,就为求个刺激。结果有一天,他爬完一座荒山回来,梦里开始频繁出现一个老头,瘦不拉几的,跟个骷髅似的,竖着一根干巴巴如树枝的手指,指着他大骂有爹生没娘养云云之类的脏话,还拿尿滋他。最可怕的是,顾客每次梦醒,自己的头发还真是湿漉漉的,闻起来一股尿骚味儿。
  这样过了两三天,顾客受不了了,经人介绍找到了林避,把自己身上发生的怪事全盘托出。林避一听就明白了,这顾客恐怕是上山内急,随地大小便,尿到“人身上”了!搅了老头清净,气得老头从山里爬出来捉弄他。
  这事呢,也好解。林避二话不说,塞给顾客一件寿衣,又给他塞了纸钱元宝纸手表素酒果盘等等东西一大箱,让顾客上山去给老头赔罪。
  顾客愁眉苦脸地表示,荒山野岭的,自己那还记得在哪儿尿的尿,又不是狗,闻着骚味就能寻到地方。
  林避心想也是,荒山野岭多老鬼,赔礼没送到是小事,就怕老头更加记恨客户。于是又让客户加了钱,跟着一起出发寻鬼去了。
  二人当天傍晚黄昏时分抵达老头所在的荒山。有了林避的阴阳眼,二人很快就在半山腰处寻到了老头的鬼魂。他气哼哼的站在一块大石上,一见顾客就直飙脏话粗话,言辞丰富,花样繁多,林避听得是大开“耳”见。
  顾客见石头上绰绰约约的站着个人影,耳边满是含糊不清的叫骂声。吓得腿一软,狼狈兮兮的流着鼻涕眼泪烧起了赔礼。等东西烧完了,老头终于也满意了,手腕上戴了十来只手表,怀里也多了满满当当的一叠叠纸钱,这才美滋滋的重新躺回了地里。
  这事儿总算是解决了。
  林避转了一圈陈姐的客厅,又问了陈姐一些问题,有没有去过医院、墓地、殡仪馆之类的地方,再或者有没有碰见出殡队伍,冒犯了人家?
  陈姐一一回答否定,她的活动范围只是家里到店铺的,两点一线,很少去别的地方晃悠。出殡队伍那就更加不可能见着了。
  如果不是冲撞了“东西”,那肯定就是遭人下咒了。可惜黑狗的尸体已被火化,林避没法察看,不好判断是下了个什么咒。检查到陈姐的卧室时,林避细心的发现,陈姐家的床脚处有一只很小很淡的血手印。
  大概只有一个鸡蛋大小。林避绕着陈姐的床边重点检查了一番,果然,在床底下发现了满满的血痕。有手印,也有脚印,还有一道道爬痕,新鲜得很。
  林避招了招手,示意陈姐和前夫过来,一指床底下的痕迹,严肃地问道:“陈姐晚上有听过什么动静吗?”
  陈姐见那专属小孩的手印脚印一脸茫然,倒是前夫忽然白了脸,瓦亮的脑门开始津津冒汗。陈姐道:“这、这是小孩子的手印?我……我……”她忽然也跟着白了脸,“蘅衡……蘅衡被杀的那晚!我有听见过小婴儿的哭声!细细的,我当时还以为是猫叫春……没太在意……”
  猫叫的声音的确和婴儿的哭声十分相似,又凄又厉。可为什么这个鬼婴,要害死陈姐的恶犬呢?而且,黑猫通灵,黑狗辟邪,是广为人知的事情,林避不认为一个小小的婴灵能如此残忍的杀害掉恶犬。更为古怪的是,自己转了一圈陈姐家里,并没有发现任何魂体。
  太奇怪了。大多数鬼魂死后会因为执念而残留在身亡地点或是自己最爱的人身边,像狗类这种忠心耿耿的动物,更是如此。可恶犬的魂体却意外的消失在陈姐家中。
  林避咬着手指思考,无意识的瞟了一眼,脸色惨白正津津冒汗的前夫,脑海里灵光一现,“陈先生,你知道些什么吗?”
  忽然被点名的前夫如触电般的抖了抖,他勉力一笑,“我、我……”
  林避故意道:“莫非,这事情和你有关系?”
  陈姐爱狗如命,虽声称即使找到凶手也不会复仇,但见林避怀疑起前夫,表情也跟着变了,从之前的讨好软绵重新变得凶狠扭曲。她扑过去,揪着前夫的衣领愤怒道:“是你干的?是你干的?!”
  “当然不是我!”前夫被陈姐的指甲挠了几道血痕在脸上,也怒了,一把将她推开:“是你做的孽!是当年你害死的孩子现在回来报仇啦!”
  有内情!林避眼睛一亮,被推开的陈姐跌坐在床边,一听前夫这么讲,整个人像被人点穴一般僵硬在原地。前夫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襟,带着些报复意味般地说道:“你还记得吗?那个被你掐死的孩子,也叫做蘅衡!”
  前夫的话不知触碰到了陈姐脑内的那个开关,她尖叫了一声,硬生生晕厥了过去。她一昏,一旁的衣柜“砰”的一声猛然打开,房内的老式摇头风扇自动开启,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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