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巧逞窈窕(二)-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ゲ庞邢衷谝话氪蟀伞!�
  “怪不得叫隼王。”杨寂啧啧称赞,“万物有灵,这只鹰似乎颇通晓人性。”
  温泌看了一会,走回帐中,抓起案上的小弹弓——这是包忽里给普贤奴的,收拾行囊时无意中带了来。帐前有只跟随隼王而来的幼雀,正在地上啄食,被温泌一弹弓击晕。
  温泌抓起幼雀,对杨寂笑道:“用火雀,怎么样?”
  杨寂见他用弹弓打雀,颇有些孩子气,正在发笑,闻言一愣,不确定道:“可以一试。”随军带来的辎重中,有不少膏油,蒿艾,秸秆等易燃之物,杨寂连夜下令,命捕捉鸟雀,收集桃核、杏核,预备火禽。
  熹微的晨光中,契丹巡逻的士兵昏昏欲睡。
  习惯了猛烈的夜风,头顶轻微的气息涌动,并没有引起他们的警惕。直到有人去汲水时,在晨光潋滟的清溪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黑影,他不禁抬起头来,“隼王。”他喃喃自语,虔诚地看着在营地上空盘旋的巨隼。
  越来越多的人醒来,仰头往天空望去。
  有奇怪的物事砸落在脸上,这人急忙躲避,扑打着头发间和衣裳上的火星子。发现燃烧的火雀掉落营地,众人惊惶大叫,顷刻间,一场天火如雨点般坠落在帐顶、草丛,火星遇到大风,顿时来势汹汹,整个营地堕入火海之中。
  八部首领们气得哇哇大叫,毡帐被烧毁了,才抢来的牛羊跑了,布匹烧了,士兵们忙着逃命,山谷的伏兵倾巢而出,四处掩杀,屈列被侍卫护着,扬鞭疾驰,奔回领地。她也够狼狈了,头发被烧了一半,宠爱的几名男奴都葬身在平卢军的马蹄之下,屈列挟着无法遏制的怒火,冲入吉贞的毡帐,揪着衣领将她拽起来。
  “跟我走!”她大喝,“我要在温泌面前杀了你。”
  “夷离堇别急呀,”吉贞笑道,“你才打了败仗,不重振兵马,伺机反攻,却要逞一时之勇。现在马上回去,损失岂不加倍了?”
  “你说得对。”屈列阴沉着脸,“温泌使出这样的诡计,我损失的兵马也不过一小半而已。”她微眯的眸子里利光一闪,“但我还是要杀了你。把你的尸体送给温泌,趁他心乱,我再以骑兵袭击他的营地。”
  吉贞叹道:“武威郡王和他的爱妻伉俪情深,你以为我死了,他会有一丝触动吗?我此刻还在你的手上,他夜袭你的营地,可有半点关心我的性命?”她按下屈列的手,坐回毡毯上,亲自奉茶给屈列,柔声细语道:“朝廷不是有诏书要夷离堇讨贼吗?既然温泌对你不义,你为什么不先联手崔屹,再与他决战?”
  屈列口干舌燥,一口气将茶喝尽,她的怒气略微平息,笑看着吉贞,“你就半点夫妻之情也不顾,这么恨不得他死吗?”
  “什么夫妻?”吉贞淡淡道,“他抛弃了我,我当然要他死。”
  屈列嗤笑,“男人信不过,你要是像我一样,又怎么会被人抛弃?”
  吉贞道:“杀了我没什么益处,夷离堇既然要联合崔屹,还是留我一命吧,否则以后你怎么跟陛下交待呢?”
  屈列没有理她。她坐在吉贞的毡帐中,能依稀听到各部首领都逃了回来,并为今日的大败而奋力争吵,言语中不乏对她的埋怨之意。她心烦意乱,垂眸掩去眼底凶光,饮了几杯茶,她撂下茶杯,又恢复了那副镇定高傲的姿态,“一场败仗而已,不算什么。”她弯腰走出毡帐,对左右道:“来人!”
  自营州劫掠回来的财物,金银器皿,丝毫无损,在篝火前闪耀着灿灿的光辉。屈列很大方,将所有的余财尽数分给了各部首领,连被灭了族,成为孤家寡人的苏鲁,她也随手赏了他几名貌美的女奴。财帛动人,众首领忘了打败仗的耻辱,兴高采烈地喝酒庆祝起来。
  屈列走回吉贞的毡帐。
  相比外面的醉生梦死,吉贞的毡帐中静谧得奇异。屈列与她的侍卫一进来,帐中空间顿时显得拥挤,桃符有些胆怯地看着这些粗豪凶悍的契丹人。
  屈列拎着酒壶,盘膝坐在吉贞的毡毯上。“你怎么不去喝酒?”她问吉贞。
  吉贞微笑:“我在中原时的规矩,女人不与男人同席。”
  “为什么?”屈列不以为然,“是怕女人太善饮,压男人一头吗?”
  “兴许吧。”吉贞的眸光在几名契丹侍卫身上一掠,“夷离堇最近很小心,是在提防什么人吗?”
  屈列眉头一扬,黝黑的脸上因为酒意泛起红晕,令她有了几分女性的妩媚,“这些人嫉恨我,难保不会有人借打败仗的机会,夜袭我的毡帐。”就算不杀她,趁机占她便宜,也是够恶心的,屈列嫌恶地皱眉,喷着浓浓的酒气,她摇头笑道:“公主,你以为这个夷离堇很好做吗?”
  “我毡帐里没有外人,夷离堇能让你这些侍卫退出去吗?”吉贞道,“他们吓到我的婢女了。我在宫中时,侍卫们不能靠近我的寝室。”
  “你的规矩真多。”屈列撇嘴,她指着桃符身边的娄焕之二人,“那两个不是男人?”
  “这两个孩子,也是随身侍奉我的人,”摇曳的烛光下,吉贞的声音柔婉暧昧,她对娄焕之招了招手,“过来添酒给夷离堇。”
  屈列大笑,“怪不得你对温泌毫无留恋。”她命侍卫们退了出去,看了一眼娄焕之,嫌他畏畏缩缩,屈列一指包忽里,“你来。”
  包忽里跪伏在屈列面前,屈列的手指从他的眉眼滑到喉头,迷离地笑起来,“你的声音挺好听,你会唱歌吗?”
  包忽里握着屈列的手,甜蜜地笑道:“夷离堇,我的舌头除了会唱歌,还有许多别的用处呢。”
  包忽里抱着屈列滚在毡毯上,桃符早羞得躲了出去,娄焕之瞠目结舌,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落在吉贞明珠生晕般的秀丽脸颊上,他一把嗓子仿佛被人掐住了,“我、我、臣,”他硬着头皮走到吉贞面前,眼神乱飘,“臣,臣也得那样吗殿下……”
  吉贞妙目瞪了他一眼。娄焕之红着脸讪讪低头,悄悄地松口气。
  “桃符,”吉贞忽道,“外面的人都醉了吗?”
  桃符不知道帐子里什么情形,慌忙点头,“都喝醉睡着了。”
  吉贞没有看角落里打滚的包忽里和屈列,起身往外走,娄焕之忙跟上。
  “娄焕之,”包忽里轻唤一声,叫住娄焕之,一刀□□屈列胸前,屈列乍见刀光,醉意陡然消散,一脚将包忽里踢开,两人骤然分开,又缠斗在一起,屈列一个女人,天生神力,包忽里竟然制不住她,扭头一看,娄焕之吓得脸色发白,立在帐边瑟瑟发抖。
  “我日你娘,”包忽里压着屈列两腿,拼命捂住她的嘴,闷声骂娄焕之道:“还不快过来!”娄焕之吓得脚底一软,连滚带爬地过来,屈列被制得挣扎不得,两眼恨意森森地盯着他,娄焕之紧闭双眼,摸索到刀柄,猛力握住刺入屈列胸腔。
  “死、死了吗?”娄焕之牙关打颤,语不成句,眼睁睁看着屈列口中喷出的血沫自包忽里的指缝间泻出,她眼中的恨光也渐渐黯淡了。娄焕之猛然看向包忽里,带着哭腔扑过去要打他,“都是你害的,我杀人了……”
  “滚滚滚。”包忽里一把将他甩开,走到帐外左右看了看,见苏鲁头枕着女奴的肚子,正在篝火前呼呼大睡,包忽里扯着双腿,将他拖进帐中,丢在屈列旁边,然后往他身上浇了一盆牛血。
  吉贞与桃符坐在远处的溪涧边喁喁低语。
  “殿下,”包忽里奔过来,才杀了屈列,他兴奋得两眼放光,在静静的夜色里,像狼一样。娄焕之缩头缩脑跟在包忽里身后,包忽里一出声,他就忍不住浑身一抖。包忽里白眼一翻,扯着吉贞就走,“明天营地里要乱了,我们去大巫那躲一躲。他们都怕他。”


第59章 沃野弥望(十二)
  屈列疑似被苏鲁所害; 平卢军自营州奔袭而来,是战是降; 各部首领争执不下; 又因夷离堇之位明争暗斗,混乱了几日后; 便有两部率众投了温泌,其余各部,分头率兵抵抗平卢军; 溃不成军,四散而去。
  温泌以容秋堂为营州守将,暂且自领了漠北都督,并召集契丹各支残兵,以大贺氏重掌八部。有遥辇屈列为先例; 各部对大贺巴雅的女人身份并无异议; 在祭天之礼上; 巴雅双掌合十跪地,对着遥远的阿尔泰山低喃。
  瞎眼的大巫坐在毡帐中,面带微笑抚摸着巨隼的双翅。
  温泌回到范阳后; 仍然在回味大巫脸上的笑容。他问杨寂,“你觉得大巫和巴雅长得像吗?”
  杨寂不意温泌有此一问; 他随口道:“大巫整天头发盖着脸; 他长什么样子我都没看清过。”他想到那只隼,心里一动,“你觉得他和巴雅有关系?他的年龄; 做巴雅的祖父都够了吧?”
  温泌道:“当初大巫替我和崔氏占卜,是吉是凶?”
  杨寂咦一声:“你没看我的信?”
  温泌摇头。
  杨寂笑着拍大腿,“本想骗你的,还是算了——大巫当初替你和崔氏占卜,竟然是凶卦,我不信这个邪,给你的信上谎称为大吉。现在想想,大巫的占卜是对的,崔屹此人……”他摇头,“若真娶了崔氏,恐怕现在又反目成仇了。”
  温泌拧眉起身,杨寂见他突然不快,未解其意,见温泌走到堂外,问经过的侍卫:“去问问清原公主有没有从幽州驿馆回来。”杨寂心里便是一个咯噔,刚打完胜仗的喜悦也顿时没了滋味。
  “契丹一战意外的容易,朔方就不轻松了。”杨寂没精打采地说,“晁延寿的人马被调集朔方,和戴度联手,大军坐镇,韩约小小吃了几场败仗,现在不敢轻举妄动了,胶着得很。曹荇在京畿也不敢擅动。”
  “我们在范阳还是有些偏了,消息也不畅。”温泌道,“什么时候搬去晋阳?”
  “曹荇已经扫清了京畿,近日要将那些文武百官、宫人内婢们尽数迁来,充塞晋阳,还要修筑宫室,总得一段时间。”
  “怎么这么麻烦?”
  “总得麻烦些,才能名正言顺。”杨寂耐心地说,“现在天下大半人仍以萧侗为正统,再者我们陛下年纪也太小了,恐不能服众。”
  侍卫探得消息,走回来禀报道:“清原公主已经回来了,正在城南行宫。”
  “迁都的事,你看着办吧。”温泌立马坐不住了,推开公务便要走。
  杨寂气得直瞪眼——又搅和到一起去了!
  温泌来到行宫,见昔日的书斋之外,青竹郁郁,洄流的清溪溅起浪花,水汽在秋阳下蒸腾,泛着彩虹的色泽。皇帝正趴在潭边,探出半个身子,伸出小手往水里捞鱼,旁边一群婢女乳母,提心吊胆地看着。
  吉贞手里拿着一顶原本要替皇帝遮阳的小小纱帽,坐在石凳上微笑。
  “回来了怎么也不说?”温泌手轻轻落在吉贞肩头,看着皇帝道。随即回眸,视线落在吉贞那张阳光下愈显洁净无暇的面庞上。
  吉贞身体微转,他的手便落空了。“这里是陛下的行宫,郡王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也不通禀,是什么道理?”吉贞瞥他一眼。
  “我还要通禀?”温泌笑了,没有再碰吉贞,他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目光毫无避忌地落在吉贞的眉眼和嘴唇上。
  “不用吗?”吉贞定定地看着他,“郡王?”
  被她一双冷淡无情的眼睛看着,温泌渐觉无趣,不哼不哈地坐了一会,他走去谭边,将皇帝抱起来,逗他道:“普贤奴怎么不叫耶耶?”
  皇帝要去捉鱼,在他怀里扭个不停,温泌才在吉贞那里受了冷落,心里不快,瞪眼作势要打他,皇帝察言观色,立马放声大哭,抬手给了温泌一个湿漉漉的耳光。温泌攒眉咬牙,亲自往潭里捞了只小鱼来赔罪,皇帝才破涕为笑,口齿伶俐地叫道:“耶耶。”
  “郡王不要和陛下开玩笑了。”吉贞把纱帽放在皇帝头上,命乳母将他抱走。
  “我开什么玩笑?”乳母抱着皇帝走后,温泌道。
  “让陛下教你耶耶,外面的人听见了,郡王这算不算大逆不道之罪?”
  温泌攒眉。
  吉贞笑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好吧,”温泌很干脆道,“以后我还有许多儿子女儿,不愁没人叫……”
  吉贞转身就走。
  温泌在她身后道:“你现在就要我和巴雅和离吗?”
  吉贞侧身看着他,“你能吗?”
  “契丹八部尚未平定,巴雅才做了夷离堇,她的性格,很难服众……”温泌缓缓道,说到中途,他停下来看着吉贞,坚定不移道:“我能。”
  吉贞笑道:“那你先去和离了再说吧。”
  温泌心头一热,快步追上她,揽住吉贞将她转过身,他的手从她的脸颊到下颌,目光触及殷红的双唇,他忆及在契丹毡帐中的亲吻,难免心旌荡漾,但他硬生生忍住了,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她的唇瓣,他凑近了,满含期盼地追问:“你刚才笑了,是很高兴吗?”
  “不是。”
  温泌忍气吞声,“那你怎么才高兴?”
  吉贞笑道:“陛下打你耳光,我高兴。”
  “你也可以打我耳光啊。”温泌抓起吉贞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吉贞眉头一挑,手掌微微一动,又被温泌按了下来,对自己的出尔反尔,他不以为耻,反而笑嘻嘻道:“只能在床上。”
  吉贞啐他,“不要脸。”
  温泌笑道:“要脸干什么?”
  “也是,你是狗。狗要什么脸?”吉贞脱口而出,见温泌笑容满面,她顿时别开一张冷脸。清风吹动竹叶飒飒作响,两人一阵沉默,吉贞说:“戴度的夫人,娘家就在益州。当年戴度和戴申决裂,退守灵武,程氏曾往成都府避祸。你可以命曹荇从关中道至西川一路盘查,澄城公主府的人都认得她的女儿……擒了戴度的家人,兴许有用。”说到此节,她脸色更淡了,“庭望跟我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这是为了我吗?”温泌凝视着她。
  “我是为了普贤奴。”吉贞收回手,走去殿内。
  韩约大军在朔方受阻,一拖便是数月,曹荇依照杨寂所托,将京城百官尽数迁至晋阳,又往西川方向沿途盘查,原本是不抱希望,谁知竟真在流民之中辨认出澄城的女儿来,曹荇如获至宝,将同行的程氏母女一起捉拿,与京城官眷共同押至晋阳。
  杨寂闻知消息,喜出望外,立即传信于韩约,要逼戴度退兵,并着手迁都晋阳一事。容秋堂闻知消息,特意返回范阳,接了家小,前来与温泌辞行,众将都在堂上,听说容秋堂连封赏都等不及,坚决要回营州,各自诧异,追问原因,容秋堂一言不发,待无人时,才问温泌道:“清原公主也去晋阳吗?”
  温泌看着他道:“她是大长公主,陛下的姑母,当然要随陛下去晋阳。”
  “那我再也不去晋阳了,你们也不要再找我去。”弥山之死已过经年,容秋堂的恨意淡了许多,面上很平静,“我和她势不两立,恐怕她见到我,也会想方设法来害我。”
  温泌沉默良久,说道:“好。”
  容秋堂笑了,神色缓和不少。“我家里那个又有了,你还没恭喜我呢。”
  温泌不禁微笑,虽有嫌隙,但忆及同生共死这些年的时光,又颇多感慨和惆怅,在容秋堂肩头重重拍了拍,他笑道:“恭喜你啦。”
  来到行宫,皇帝被乳母哄睡了,温泌放轻脚步,走进侧殿,见夏日轻薄的纱帷,已经换成了柔软的青绡帐,暖暖秋阳透过帐子,在人脸上投下微微发绿的、水纹般清透的光芒,人亦好似漂浮在碧波之中。吉贞睡得正熟,微敞的领口露出透粉的肌肤。温泌看了一阵,屏息俯下脸。
  吉贞骤然睁眼,两人离得极近,对视片刻,温泌有些尴尬地抬起身。
  吉贞对他防备心甚重,一边起身,掩住了领口。
  温泌哼道:“我也不见得要怎么样了,你遮什么?”
  吉贞冷笑,“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那副垂涎三尺的尊容吧。”
  温泌茫然摸了把脸,见吉贞一脸讽笑,他恼羞成怒道:“你刚才睡着时,我已经把你全身上下扒个精光,看个彻底了。”
  吉贞不为所动:“那你岂不看得够够了?还不滚出去,在这里干什么?”
  温泌这些天,已经被她撩拨得浑身上下一团火烧,被她一骂,激起性子来,跳上床骑在她身上,他制住她两只手腕,笑得隐隐两个酒窝,“你整天不是骂我就是打我,我就强迫你怎么了?我现在就要和你睡觉,这里谁又敢拦一句?”她宽大的衣袖顺着手腕滑至肩头,露出欺霜赛雪的臂膀,温泌爱极,在她肩头轻轻咬了一口,看着吉贞,眉梢眼角尽带笑意。
  他温情脉脉,“你还记不记得……”
  “不记得了!”吉贞没好气地打断他。
  温泌叹气,放在吉贞躺在她身侧,他蹙眉道:“韩约在朔方战事不利,杨寂要先借戴度的家眷逼他退兵,他若不退,我就得亲自往朔方去了,这一战,凶多吉少,说不定我会丧命在朔方……”
  “你会被乱箭射死,会被戴度一刀砍死。”吉贞替他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