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唉,又凑一对了-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上了马,两匹马离得极近,宁轻远探过身道:“我跟着你夜夜回。”
“想被扫地出门?”
宁轻远无所谓,“唉,好吧,那你夜夜回吧,我们还有日日。”
余舍一听,脸色瞬间涨红。青天白日,青天白日!
迎亲队伍在百姓的注目礼和活久见中到了将军府。
宁轻远时不时的不正经,让他分神得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恍恍惚惚拜完亲被送入了洞房。
新房并不是余舍原来的房间,而是宁轻远的房间。
余舍坐在榻上,等待夜晚的来临。
在门口守着的见申舞红带着侍女快步地走了过来,心里一咯噔,谁都知道申小姐为追求宁将军追得举世闻名,这怕是要过来闹啊!
拦还是不拦?
申舞红在门口站定,客气地说:“我来给表嫂送礼,开门。”
侍卫面面相觑,还是给她开了门,要是闹起来,冲进去跟她直干便是!
申舞红进了门,门一关上,秒哭,侍卫心一紧,推开了门便听到——“表嫂啊,我送礼来了,你跟我表哥一定要好好的一辈子啊!”
默默关上门的侍卫:吓死了,还以为真要干起来了!
申舞红礼送了,哭够了便也离开了,之后房内一片安静,也没有谁再过来看一眼。
这个亲结得满城皆知,来的人自然不少,敬酒的也就多了。
好在某将军未雨绸缪,拉了平时军队最能喝酒的将士跟在身后,其中便包括荣副将。
“恭喜将军,祝将军与将军夫人百年好合!”丞相举杯祝贺着。
宁轻远举杯回礼,“谢大人。”然后将酒杯递给了身后的荣副将。
荣副将苦不堪言接过喝下,这已经不知道是为将军挡的第几杯酒了,醉倒是没醉,就是想上茅厕舒缓一下情绪。
“恭喜恭喜。”一杯。
“恭喜将军。”两杯。
“恭喜将军喜结连理。”三杯。
……
荣副将和一干挡酒人士:我特么替将军谢谢您嘞。
宁轻远神清气爽,除了皇帝敬的那一杯,其他的都让身后的人喝了。
转了一圈,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他便溜走了,留下他们继续接受敬酒。
在新房外的侍卫见宁轻远走来,恭敬道:“将军。”
宁轻远笑着点头,任谁都能看出他愉悦的心情。
一行人见他进了新房,没过一会儿又走了出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他脸上依旧挂笑,但犹如地狱恶鬼,说煤堋�
其他人识相的默不出声,谁也不敢妄加猜测。
他们不说话,宁轻远可有话要问,“谁来过?”
守门的大气都不敢出,如实道:“回将军,是表小姐。”
宁轻远神色一沉,手一挥,从暗处出来几个人,他们皆是府中的暗卫。
他冷道:“搜,不可声张。”
此话一出,暗卫们皆消失在夜色中。
“守着,谁也别让进。”他又吩咐了守门的侍卫,之后便离开了。
申舞红在屋里正襟危坐,她知道,犯了事必然逃不过他的责罚。
正不安之时,房门被猛然打开。
申舞红一下站起,虽说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真看到她表哥时仍惊得花容失色:“表哥!”
宁轻远脸色难看,冷道:“人呢?”天知道他进屋时没见到人有多紧张。
连桌上他爱吃的食物都不曾动一下,仿佛从来没人来过,一切只不过是他的臆想。
申舞红不敢隐瞒,也隐瞒不了,她表哥那些称谓都不是浪得虚名。
“他…他走了。”
宁轻远锁眉:“去哪?”
老实交代:“不知道,我只助他出府。”
“在没找到他之前,你不准踏出半步。”宁轻远转身离开,任谁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怒火。
没走出几步,便听见身后的申舞红说:“表哥,他既然选择离开,你就该明白了。”
宁轻远稍稍一停,接着走了。哪有什么不明白的,明白归明白,这亲结了,便是一辈子的事了。
某将军越想越气,好你个余舍,仗着自己不会对余府怎么样竟敢逃!最好不要被我逮到,不然看我怎么欺负你!
已经成功离开宁府的余舍坐上了阿冲阿仲带来的马车。
“公子,换身衣服吧?”阿仲看公子这样一副打扮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余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侍女服,也有些尴尬。
申舞红所谓的送礼,送的便是这个了,也是个好法子。
“当下之急先出城。”余舍并不着急换。
阿冲却道:“公子啊,以你跟宁将军多年的情谊,洞房花烛夜逃跑的事,被抓回去也死不了,顶多一顿毒打。”
余舍一个眼神杀了过去,他倒是求之不得,只是直觉告诉他,不是毒打那么简单的事。
总之既然选择逃出来,那便逃到天涯海角,一个他宁轻远不会到的地方。
阿冲可不会给公子吓到,继续无所畏惧。
余舍见他吊儿郎当,提醒道:“是不会把我怎样,可是这个帮凶吧……我就不好说了。”
阿冲正襟危坐:“公子坐稳,驾!”
马车疾行。
待宾客走完,宁府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府里上下侍女侍卫跪成一片,宁轻远站在众人面前,神色冷漠。
“司行,严守城门,来往的人仔细检查。”
“行风,全城搜查,若是有人问起,便说将军府进贼了。”
将军府怎么可能进贼?行风觉得这理由不行,愚弄百姓!
一旁的司行便懂得变通得多了,他小声道:“偷心贼也是贼。”
是这个理!行风恍然大悟。
“至于你们,今晚的事若是传出去一个字便全部充军。”
有一侍女提醒道:“三日后的归宁……”
“找个人需三日?”说起这个,宁轻远又来气,他倒是还要帮他瞒着逃跑一事!
……
而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并不觉得不妥的一行人则在郊外短暂的歇息。
这马儿嘛,有一点不好的便是跟人一样需要休息。这走走停停的,怕是很快就会被追上。
不过追上也没关系,又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他余舍,单凭一张画像,还能认出现在的他不成?
他现在一副侍女打扮的感觉颇感不错。
大约走走停停五次,他们便被几个从身后快马加鞭过来的士兵拦住了。
“车里何人,出来。”
余舍淡定出了马车。
“这位官人,何事啊?”他故意细声的说,若不仔细听,还真是一副女嗓,加之生的白,倒是没人怀疑。
几个士兵没想到出来的是一个侍女,不过也没怀疑,说不定是为府里的哪个主子出门办事的。
“你们见过这个人没有?”为首的拿出一副画像。
余舍仔细看了看,倒是有那么一两分像自己,他睁眼说瞎话道:“没见过。”
阿冲阿仲直接摇头,一点儿都不像公子。
“官人,这人是犯了何事啊?”余舍好奇他们是以怎样的一个理由来逮他。
他没注意的是,一个士兵正拿着画像一直与阿冲做比对,一会儿看看画像,一会儿看看阿冲。
“这是个偷儿,你们见到小心点。”为首的好心提醒。
偷儿?
余舍忍笑,谁敢进将军府偷东西?
他又忍不住问了句:“偷什么了?”
那为首的还未回答,身后就有一个士兵走到他身边耳语。
第5章 御医将军篇5
为首的听后眼神一变,“给我抓起来!”然后他们便一脸茫然地被抓了。
“做什么?”余舍想不出哪里露了破绽。
那个士兵说道:“你身上这件衣服我可认识,这是将军府上侍女穿的,袖口还有个宁字。”
余舍看了看袖口,还真如此!真是大意了。
他辩解道:“我们只是出来给府里办事。”
“少胡说八道了!你看他,分明就是画像里的人。”那人指着阿冲说道。
阿冲阿仲余舍:???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像了!
为首的那个不知道自己给自己脑补了什么,余舍见他神情由疑惑变得恍然大悟:“我道为何将军府会丢东西了,原来是里应外合!”
余舍阿冲阿仲:???
阿冲:“可我怎么看都不是画像里的人啊!”这很冤。
“说你是你就是,有什么想说的见了将军再说。”
阿仲老实巴交:“这怎么会像呢?”
余舍随口:“许是人相处久了,他便眉宇之间容易相像吧。”
阿仲再次老实巴交:“那我像不像公子?”
阿冲学着老实巴交:“眉宇间少了股灵气。”
余舍心情复杂。
路上为首的士兵劝他们最好老实把东西交上去,说不定会饶他们不死。
“啥也不说,就让上交,到底上交啥?”阿冲问。
那士兵见不得他们装傻,便语气很不好的说了,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器物,但司参将说的,总归没错。
啥玩意???余舍怀疑自己的耳朵,“再说一遍。”
“偷心贼,偷心,心!别说没有!”他已经看透了。
阿冲无语:“什么心不心的,心是……”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看向了一脸雷劈的余舍,这个还真不敢否认了。
将军好手段!阿冲心里佩服。
阿仲老实巴交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余舍:……后悔跑这么快了,真该扎他几针再跑!现在回去来得及吗?
转念一想,别说对他动手了,他自己都有可能会被禁足,说禁足倒是轻的了,断手断脚都有可能,某人想到这里,开始由内而外的散发恐惧。
虽说以宁轻远以前的性子来说,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不过他现在变得有些不好琢磨,什么个想法也猜不到,以至于余舍满脑子都是“手脚会被某人砍断的吧”这样不理想的想法。
已经出城的宁某将军打了个不适时宜的喷嚏。
“驾!”风风火火带着一队人往外赶。他想若是在皇城,定然是跑不了,若是跑到城外……想想都头疼。
他带着几个兵从城中出来,一行人快马加鞭,所过之处,花草都弯了半边身。
皇城有东西南北门,而离将军府最近的便是东门,他若是想出城,必然不敢耽搁到自己下令发信号封锁了所有城门,因此他只敢走东门。
余舍会骑马不错,却不敢骑快马,以他们的脚程很快便能追上。
想着想着,他便看见了几个歪倒在路上的士兵。
几名晕过去的士兵被他们泼了水,挣扎地睁开了眼睛。
见是宁轻远,赶紧交代道:“将军,我们抓到了三个可疑人,其中一个跟画像上的人极为相似,本是在押回来的路上,他们……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我们迷晕了。”
“往哪跑了?”宁轻远冷着声问,还真是好手段,这些年的医倒是没白学。这么想着,将他带回的难度又提升了一些。
“晕倒之前,我看他们沿着这路去了。”
而逃跑的三人则慢悠悠的往山上爬。
他们用药粉迷晕了那几名士兵,拉了三匹马便跑了,跑没多久又下了马,把马儿赶跑了,三人直接上了山。
“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骑马不好吗,怎么还挑了这么难走的路。”阿仲疑惑。
余舍轻笑,“我们会被追上一次,就会被追上两次三次,被抓回去是迟早的事。”
“所以便绕道而行了,我猜公子要去城南。”阿冲接话。
余舍满意点头,他问:“那你可知我们是要去何处?”
阿冲想了想:“徊水河姑姑家?”
余舍这次摇了摇头,去徊水河姑姑家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宁轻远又不傻,他的所有来往都人都会被盘查。“我们去南水境。”
“南水境!”阿仲阿冲惊了,公子莫不是疯了,去敌国做什么!
跑得了和尚当然得跑得了庙,只要是在北国,便有会被抓回去的一天。
如今战事纷飞,北国与南水境的战事更是没有停过,多年来的战争,受累的还是百姓,徊水河与南水境接壤,徊水河盛行医者,而南水境那边却无,百姓又该何其艰难。
“你们不想去?”余舍问他二人。
阿冲阿仲相互看了看,阿仲说:“公子去哪我便去哪。”
阿冲也说:“虽说那儿不太平,不过也不是不能呆着,公子想去就去。”
余舍欣慰地笑了,这两人自小就跟着他,忠心二字更是刻在了骨子里,是他最能信任的人。
三人翻了几座山就到了城南那条官路上,路上恰好遇上一辆去徊水河的马车,便搭上去了。
而另一边没追多久的宁轻远发现三匹在路边啃草的马才心知被骗。
好啊长本事了,几年过去还懂得绕弯子了。宁某将军气得肺疼,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三日后的归宁,余丞知道儿子逃走的事后,从此见到宁轻远都是眼观鼻鼻观心,能绕道走便绕道走。
而将军府内暗卫在往后的日子里也常进进出出将军府,皇帝召见将军夫人也被各种理由推脱,大家传道将军对将军夫人真是宠爱有加,连皇宫那么短的路都不让其劳累奔波。
——
半年后,南水境渝水城。
一伤着手的老妇焦急地看着帮自己包扎的年轻俊逸的大夫,她忍不住催促:“徐大夫,别管老朽了,这北敌就要攻城了,您还是快走吧。”
半年前渝水城内突然多了个悬壶济世的大夫,起初老妇以为是哪个人在那夸大其词,心想这样的谣言没过几天便能下去了,没想到那大夫名声竟一天比一天响亮,原因无他,竟是无偿看病。
还以为是赚个几天的好名声,结果半年来真的一次都不收费,尽心尽责。
加之徐大夫人生得俊,脾气又好,医术高超,早不知道被几家暗中相中成了女婿。
渝水城内的人都道他前途一片美好,可如今这北敌都要攻到城门口了,他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多少人来劝都没劝动。
北敌给了他们时间逃亡,南水境的兵都弃城了,徐大夫当然不能独留在这里,老妇依旧锲而不舍的劝。
然而眼前的徐大夫依旧慢条斯理,与紧张的外界形成鲜明的对比,北敌于他们是敌,于他可不是,因为他便是从北国逃过来的余舍了。
余舍帮她包扎好了,这才说道:“我再去看看还有没有伤员,稍后便追上你们的脚程。”
老妇频频点头:“好好好,您且要快,别让北敌抓了去,被抓的不仅要去干苦力活,还要挨皮鞭,您这细皮嫩肉的,可不能挨这苦!”
余舍笑着答应了。
老妇走了,阿冲阿仲又带进来了几个伤员。
三人忙活了一个下午,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个。
阿冲摸着饿了的肚子,问道:“公子啊,您可饿了?”
余舍也感到腹中空荡,“走吧,出去看看还有没有人在卖吃的。”
三人出了门,门外冷清异常,一阵风吹落了鸡笼,从他们眼前滚了过去。
“看来人都走光了,你们谁去做吃的?”余舍冷静地问。
阿仲答:“也没食材。”
阿冲摸着肚子深吸一口气道:“这西北风味道还算可以,一起尝尝?”
“民以食为天!走,收拾东西。”与先前那慢条斯理不同,这下是十分的当机立断了。
谁能想到任谁都劝不动的神仙系列徐大夫三人组,竟是被饥肠辘辘打败了。
可惜东西还没收拾完,三人倒是被收拾了。
那北敌要攻城的消息本就不是空穴来风,他们来得也十分快,三人很快便被抓了。
“莫慌,他们这是送我们回家。”余舍安慰两人。
“公子,您说话的时候也不闲手疼。”三人同其他被抓的人一个挨一个拴着绳子走在一起。
阿冲灵机一动道:“怎样证明我们是北国人?”
余舍想了想,只长叹一声,“认真做事不用挨皮鞭。”
“是吗?”久久没开口的阿仲反问。
阿冲余舍紧张地看向阿仲,完了,连他也被生活磨变了性。
“公子,你说这个军队是谁在带领,会不会遇到熟人?”
“不知。”原来那位镇守南边的将军已经告老还乡了,可能是他的副将在带领吧,终究不会是认识的人。
不过有点可以肯定,这人定然十分厉害,不然也不会把打了好几年都没攻下来的城一下子收到囊中。
一行人被带到了城门。
余舍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马上神情冷漠的,宛若高高在上的神祗,他猛然低下头,眼底满是惊愕。
阿冲阿仲也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不是将军是谁!
第6章 御医将军篇6
坐在马上的男子看了一眼抓到的俘虏,眼神没多停留便移开了,他冷漠地看着这座空城,心底的寒意骤升。
宁轻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渝水城。
俘虏跟在军队中间,他们大多身心发抖,想不到自己会被以哪种方式处置。
而余舍心里却是想着早点离开这个军队,最好发配到边远地区挖矿,越远越好!
阿冲不知道公子内心的想法,他看到将军恐惧的同时又升起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