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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传令_姬婼-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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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亲信不敢下重手,苻枭挣了两下得了空手,推开挡路的王石,连滚带爬去捡回弩箭。
  “你现在去,不仅救不了她,连你自己也会死,你忘了姬先生说的话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王石红着眼,拼命抑制情绪,以至于上下嘴唇都在发抖。
  苻枭的动作果然止住,他颤巍巍转过身去,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郭滢默然,在王石小臂上咬了一口,落地踩掉了鞋也不顾,使出吃奶劲儿往前跑,跑到苻枭跟前时却缓了速度,忽然不解:“你真的喜欢她?”
  “他娘的难道天底下只有喜欢二字才值得付出吗?”苻枭怔了一瞬,忽然骂了一句粗话,两眼滚圆,双手指骨捏得咔咔作响,“我就是想救她,没有理由!”只有在经历过流离无助,害怕孤独,才会明白,绝境之时有多期望有人能伸出手。
  郭滢往前进了一步,突然出手,揪着苻枭双肩,往后推了一把,推向王石跟前:“不需要你救,不需要你救,不需要你救!”她连喊了三遍,眼泪唰地留下,这三句话语气各不相同,所代表的含义亦不相同。
  苻枭傻了眼,被王石拿住,郭大胆捡起地上的劲弩,向前扑地,把头埋低,只拨开一簇崖边的劲草,瞄准。
  苻琳骑射了得,每一支箭所选角度刁钻古怪,斩红缨强行避过了五支,还剩两支之时,斜地里一道白光斩来,将好把那箭杆斩成两段。
  羽箭虽断为两截,但箭头却尤有余力,继续飞驰,擦过斩红缨的手臂,划出血痕,好在避开了要害。
  斩红缨闻声回头,只见一飞影甫身。长刀自苻琳身前游走而过,将他逼得勒缰退散后,却不纠缠,而是继续向前,一头扎入身后的骑兵之中,挥刀杀得酣畅淋漓。
  “卫洗?”
  苻琳已然反应过来,留下一句“不留活口”,径自驾马去追。斩红缨咬牙,点穴止伤,也顾不得滋味不是滋味,夺路而走。
  此后,两骑拉锯,她又中了一箭,伤在腰上,行动大大受限。
  平原尽头,一线峡谷自天边而来。斩红缨抬头,眼中一片清亮,她抿唇含笑,右手摸到鞍上挂着的皮卷,狠狠往下一拽,拽断缠绕的细绳。
  苻琳紧随其后,见此眯眼,抱着马鬃甫身,谨防她还留了一手压箱的暗器,做同归于尽的打算。
  然而,并没有什么飞镖细针,只瞧那红衣的姑娘扬手一挥,往那银|枪|杆上一挂,迎风而展,竟是一面旗帜。
  “斩家堡的鹫旗?”
  苻琳先是震撼,而后哭笑无语,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斩红缨回头,如狼顾一般,深深看了他一眼,当着他的面把腰上的那支箭矢折断,随后在谷口下马放马,长枪立定,扬起下巴冷冷一笑:“我斩家,一定会再回来的!”
  那坚强的姑娘单手抵在胸口,眼中光芒闪烁,骄傲无比,却没有半滴眼泪。话音一落,她提着长枪,转身没入青谷。
  苻琳一个大老爷们儿,一生不说戎马,便是那偌大的长安宫城,什么勾心斗角,什么尔虞我诈的场面没见过,却被斩红缨这不吼不叫,平静无比的三言两语镇住。他驾马在谷口转了两圈,往后看了一眼,后援未到,谨防有诈,迟迟不敢进入,可一时又心有不甘,只得朝一旁的老树青石挥了两鞭子撒气。
  山中林风飒飒,吹在行客的脸上,疲惫和痛苦涌上心头,便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啊。斩红缨寻着小径而走,双腿都在打摆子,手心里全是热汗,哪里有苻琳想得那么轻松。南边根本没有跟她取得联系,如果山里没有伏兵,如果苻琳发狠追来,如果……如果天下人依旧不信她,那么等待她的结果,比死还惨。
  她没忍住哂笑一声,脑中晕眩,脱水脱力失血让她头重脚轻,正要往下栽,一双手忽然扶住了他。
  那是个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的人,身形轮廓有几分眼熟。
  “斩姑娘,我们又见面了。”那人抬起斗笠,一双梨涡,笑容温暖,可眼中却少了一分色彩,斩红缨想了很久,才想起,是那种单纯明亮的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和深邃。
  只听那少年轻声一叹:“是我,谢将军是我的叔父,我是谢叙。”
  作者有话要说:  啊,给斩姑娘打call! 还有一章回到主线~


第280章 
  青州面东,则是苍茫大海; 若要行船出海; 通常只有东莱、东牟、长广三郡有船。
  东莱在北; 寻常走北线,过渤海驶向高句丽、百济、新罗并立的乐浪郡;东牟在东,以前多是通线,哪儿都能走,后来寻仙问道的人多了; 十艘船有九艘都妄想渡海寻访仙洲蓬莱;至于长广,崂山湾下本有一处大港,往昔河山统一时,埠头上客船往来频繁; 而后战乱频发; 离着南边又近; 便给封了,除了打渔; 再不许走船。
  崂山湾往南有个小渔村; 猪肉张正带着他家六七岁的闺女,坐在沙地上挖坑掏螃蟹,附近打海菜刮水螺的赶海人提着箩筐走过; 吆喝了一嗓子:“嫩今儿没开铺呢?”
  猪肉张望了一眼苍茫大海,拍掉身上沙土,呵呵笑着回应:“孩儿她娘下晚儿要回咧,俺在这儿候着。”
  赶海人一听; 心头直发笑,他祖辈儿三代都在这儿打渔赶海,从没见婆娘当家作主,自己出船打渔,男人留岸上带娃卖猪肉的,若不是倒插门,那是得叫人背地里笑掉大牙。
  都是些老实人,心头怎么想,脸上全给漏了馅儿,赶海人怕猪肉张瞧见,面子抹不开,忙把头低下,伸手去抠石头底的螺蛳。抠到一半,被尖石头划了指头,和着血往嘴里一含,刚抬头,就瞧见那小女娃拿着石弹子,往礁石上甩,次次都打在同一个地方,石面上都凿出了一个白窝窝。
  不知怎地,赶海人心里头有些发憷,那样子不像是在打水漂,倒似是甩刀子。这么一愣就是半晌,猪肉张没听见动静,张望了两眼,忙道:“嫩手怎地?俺家有上好金疮药。”
  一听“金疮药”三字,那人忙把手指吐出来,慌慌张张藏到身后,正巧那小丫头去礁石下捡回石头,便顺嘴岔开话题:“嫩闺女小心看着,那头礁石又多又滑,要是冲海里,救不得的。”
  猪肉张心有好意,还想再多说两句,看人又径自发愣,便挠头住了嘴。
  也无怪乎旁人觉得古怪,张家的药都是好药,据说是他们自个儿配的,杀猪有时候快刀伤了手,抹一抹没两天连疤都不落下,可就是这么好的药,寻常人怎么能鼓捣得出。
  越想,赶海人越觉得疑惑。
  村里倒是一直隐隐有流言,说猪肉张和他那婆娘,都是武林高手,只是跟人结了仇,才躲到了这里。前一阵儿还有个和尚来找,跟着他一块的那个拿鞭子的姑娘,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这会子又不知道人去哪儿了,真叫人手脚发凉。
  “叔,叔?”
  不知何时,那小姑娘已走到他腿边,露着缺齿的笑,把手里头的一捧白螺哗啦啦全扔到了赶海人的筐子里,奶声奶气的说:“叔,送你。”
  姑娘眼里全是星光,那赶海人被她淳朴的笑感染,一边摸了摸丫头的头,一边心头直想扇自己嘴巴子。他想,高手就高手吧,只要不杀人放火,那可都是好人。
  “修翊乖!”
  天边忽地传来一声鸟鸣,一只海东青振翅,从青空上掠过,赶海人和猪肉张同时朝那只大鸟望了一眼,后者对女儿招了招手,含笑道:“翊儿,你娘回来了……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找到……”
  后半句声音骤轻,那赶海人只听得嘀咕两声,没听清咬词儿,虽是好奇,却也不好腆着脸凑近,只轻拍小姑娘的肩膀,送她过去,随后自己又往别的滩涂捡货。
  一只中型的木船显了影,半柱香后,停泊在礁石后头废弃的一座老旧的小船埠前,施佛槿在前,先一步下船,把左手握持的金刚杵递交到右手,顺手带了一把摇摇晃晃,险些从船舷上跌下的慕容琇。
  “看来这晕船没得治……”慕容琇苦笑一声,抬头猛地瞧见张家父女已迎在前头,又变作一副欢颜,从腰间摸出一枚碧螺,去逗那小丫头。
  她阔步向前走得急,可身体还没适应平地,只觉得脚下木架子忽高忽低,忽软忽硬,人下意识往前一倾,踩着裙裾扑出去。
  好在一双素手从后而来,将好抓着她鞭尾往后一拉,把人给扯了回来。手的主人身材丰腴,唇上带笑梨涡深,虽盘着头巾,梳着妇人发髻,却长了一张童颜,若是换下那身堪比道袍的靛色衣裙,再扎俩小辫儿,操两把菜刀,那模样就像如客栈里的胖厨娘,十分喜庆。
  “娘!”
  张修翊笑眯了眼,一把扑进妇人的怀中,猪肉张紧随其后,一边帮忙把船拖进石峡后的浅湾中搁置,一边忧心忡忡地问道:“还是没找到?”
  三人各自对视一眼,慕容琇脸色最为难看,当即又是蹙眉又是叹息:“这么多年了,会不会是我们弄错了?”
  修玉默了一晌,这才答道:“那个老船工应该没有说谎,他捡到的那册书简确实是楼里的藏物,有楼中独有的钤记,楼中楼里的东西一定曾在此处被转移过,我们之所以没找到,要么运气不够,要么就是……船沉了。”
  “也许是海上真的有老神仙,不让你找到。”小丫头笑着插嘴,孩子她娘也跟着展眉开怀。她忍不住爱怜地揉了揉孩子的发顶,指了指远处浆果花,打发小姑娘去一边儿织个花环。
  这修玉爱笑,嗓门亮,旁人听来这一串接一串铜锣般的笑声,也忍不住呵呵大笑。只是笑归笑,可几人的忧心,却只治了标,未治本。
  当年,修玉在去往云梦大泽的路上遇险,为了保护不会武功的丈夫和才出生不久的女儿,只能先以海东青示警,随后领着人四处躲藏,最后在东海边的渔村中安置下来,直到一年多以前,才又重新和大和尚联络上。
  长广郡的船埠废弃后,许多老船工都丢了饭碗,只得在附近做短工,其中有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丈人,因为手脚不再灵便,给人白干都不要,只得回了乡里,在海湾边搭了个草棚,靠海吃海颐养天年。
  房子离修玉家不远,老头爱垂钓,钓了鱼吃不完,时常会留给小丫头熬鱼汤补身体,猪肉张感念,卖不出去的猪脑肉都给他打卤下酒。一来二往两家熟稔,你家一顿我家一顿是常有的事儿。
  据老头说,年轻时做船工,在海湾下的礁石滩涂上捡到了一卷书,他目不识丁,就叫认得几个大字的同行念给他听,同行也不懂学,只说是古早前的典籍。
  这一听,可把老头乐坏了,没事儿也爱听个说书讲奇谭,一心觉着那是仙山飘来的东西,最是要紧,正巧家里媳妇儿怀了第一胎,便拿红布裹了,日日放在枕头边,希望儿孙沾沾福气,以后出个金贵的读书人。
  可惜啊,读书人没出,儿孙多在战乱里死的死,散的散,最后只剩他孤苦一人。修玉怜悯,时常给他加菜,看那张仅有的食案缺了一角,摇晃不平,便想着替他补一补,哪知老头浑不在意,转头就从箱子里翻出了那卷书册,给垫了桌角。
  这一垫,反倒叫修玉阴差阳错发现了更为惊人的秘密——
  据修玉介绍,泗水水下楼中有一座归藏馆,里头很藏了些稀世的经史子集和宝贝,但现在,有东西落到了老船工手上,那归藏馆之物很有可能在楼毁之前已经被转移去往别处,既是在海边寻得踪迹,多半秘密走的水路。
  那么问题来了,东西运到了哪儿去?将这么大一批货暗中送走的人,又究竟是谁?
  想到姬洛在帝师阁提到的楼中叛徒,慕容琇忐忑不安,遂反问:“会不会是泗水的其他人已先我们一步?不不不,”说着,她又连连摇头,“说不定就是他们抢了楼中宝物,呸,叛徒都不是甚么好东西!”
  “应该不是,”答话的人却是施佛槿,他朝修玉看了一眼,解释道,“前辈也说过,藏物无论数量还是价值都已至匪夷所思的地步,若真是他们的人将东西卷走,从以往的行事手段来看,就算船在海上出了事故,绝不会让老船工侥幸留得,多半会派人沿线清理,杀人灭口也在所不惜。”
  慕容琇瘪瘪嘴,胡乱猜了一通:“难道是楼主自己?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远渡海外,求仙问道,不理这九州凡俗?那他又何必再起八风令?亦或者是先晓得了苻坚要围攻泗水,可既能未卜先知,他自己又为何不先一步离开,人总不能有什么毛病,等着找揍?”
  她抛出的这一连串问题,修玉也不知如何回答,甚至听到后一句,和记忆中那端庄知礼的人一比较,还忍不住有些滑稽,可时机不大对,只得赶忙抿了抿唇,故意压低嗓子:“不知道。当初我进入楼中楼,乃惠仁先生引荐,实际上对楼主亦知之甚少。这世上,没人真正懂楼主,除了惠仁先生。”
  几十年后,再回忆起泗水雾汀上那一张张容颜,都显得模糊难辨,更别说要猜透一个人的心思,甚至这个人在楼中,是被视若神明般的存在。
  慕容琇张了张口,想驳上句“你既对楼主不了解,为何又要加入泗水楼中楼”,却被大和尚拉住,只得紧闭嘴巴。
  “等这场风暴过后,我们再试试,一定能找到……”
  施佛槿的话还未说完,浆果花丛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张修翊坐在沙土上,翻身要跑,杂草间伸出一只带血的手,拽住她的脚踝,把人又拖了回去。
  “娘,娘!”
  “哪个混账?”修玉抬袖,袖中小刀如流星一闪,扎在小丫头的脚边,伏在花丛中的人本能的把手缩了回去。几人分散出动,各自占据一面,将其围住。猪肉张则抱住孩子,退到一旁。
  绿叶红花下,如死寂一般,没有半点动静。
  小丫头被吓红了眼,活像只兔子,这会有人撑腰,嚣张地从她爹怀里挣脱落地,捡起一粒卵石,直愣愣砸了过去,砸出一声闷哼。
  十息之后,石子儿滚了出来,一个扎着高马尾,背着把大刀的血人,从沙土里爬出,伸长手吃力地去抓修玉的鞋子,嘟嘟囔囔重复着一句话。
  “娘,他在说什么?”
  修玉没有俯下身去听,而是警惕地绕开了他的抓拿,用脚尖踢了一把肋下,把人翻了个面——血污之下,是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身前比腰背好上一些,但刀伤箭伤亦是密密麻麻,若不是功夫不错,想必已作亡魂。
  施佛槿蹲身,撕开衣料,果然与几人所想不差:“创口大致无差,是军械。”
  “又打仗了吗?”他们几个,出海月余,对外头的事情知之甚少。偌大北方有这个实力的,只有秦国,慕容琇一想到灭国之仇,气得把牙咬得咯咯作响。
  “刀是把好刀,不过可惜了,缺口这么大,看来杀了不少秦兵。”施佛槿指着地上的大刀,又看了一眼修玉:“前辈,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
  修玉却仍直着身子无动于衷,这冷冰冰的态度,与她那憨厚近人的长相十分不衬:“听得清他说什么吗?”
  施佛槿侧耳,过了许久才复述道:“高句丽,他要去高句丽。”
  “他左手好像握着东西?”修玉向前探看,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闻言,慕容琇就近去抠他的手指,却被本能的排斥。
  少年提刀,杀红了眼:“滚开!”可他气力已尽,只能又如软泥一般,瘫在地上,待眼中稍稍能视物,瞧见海天一线时,他又躬身克制心头的杀意,缓声道:“有船吗?我要去,要去高句丽,高句丽……”
  猪肉张眼尖,往前盯了盯,指着慕容琇脚边道:“他手里握着的,可能是块玉。”几人低头,果然发现捏起拳头的虎口处,伸出一条带血的线,贫家不讲究环佩如玉,多爱拿红绳把贝类玉坠子一串,贴心挂脖子上。
  一直沉默的修玉忽然改了口:“先救来看看吧,我们几个人在,还怕跑了他?我看他身上有股说不出的邪气,应该是练功所致,小师父,你随我一道,先把他内力封住。”
  作者有话要说:  河间的人物支线暂时交代到这里,下一章回到姬洛的主线。
  看文愉快,么么哒小可爱们~


第281章 
  离开燕都后,姬洛一路向西北; 进入海坨山地界; 百厄刀的刀谱就藏在其中一个山洞里。
  据卫洗说; 他从宁永思处得获消息,便偷偷回了一趟刀塚,把刀谱带了出来,起初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苦练,于是锁定了望都关; 然而,那儿虽然人迹罕至,但是春秋盛夏瘴气浓厚,怕功夫还没练成; 自己先给毒死; 于是沿着太行山往北走; 走到了海坨山,那儿离燕都还算近; 有利于他复仇。
  姬洛上了东山; 按照描述找到了山洞,却没找到东西。山上云雾缭绕,远近不见炊烟; 他只得下山。
  走到山脚时,遇上了一个打柴人,担着一旦新柴从岔路来,姬洛寻思一阵儿; 从马上解下一个葫芦,含了一口酒顿了顿,咽下,随即迎上前去,套话:“兄台可是山里人?”
  打柴人上下打量两眼,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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