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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传令_姬婼-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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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苻枭带伤,吃不消,只得立马怒喝。
辜行文见他反应,内心膨胀,自傲自持,更觉得自己的做法远胜姜夏繁复的筹谋,当即狞笑道:“死人不配知道。”
苻枭身边另几个亲信突然勒马跃出,怀中掏出钩索,向中心投掷,将辜行文四肢和腰身缚住。
“谁死还不一定。”苻枭阴着脸道,他相貌本有些凶恶,此刻怒火中烧,看起来颇有些恶人的狠戾。
辜行文并不慌张,仍兀自打量着挑眉:“可惜了,我在北方那么久,斩家姑娘确是个能挡一面的人物。”
他心头想着:那斩北凉就算能胜过宁永思,也坏了仅存在南面那一点名声,只能彻底投靠苻坚,被逼无奈之下,这斩红缨也算是有胆,一见捉不住卫洗,没了胜算,便干干脆脆调头求援,只身前往,倒是和她爹那个老顽固不同。
“只是,河间这么好的地方,给了谁都不合适,抱歉了小赵公,我可没有那般好心,晋国得不到,秦国算什么东西,也配?”辜行文恻恻一笑,气海一涌,震碎捆缚的铁链。姜家四子之中,只有他学尽了姜玉立一身功夫,最为果决狠辣。
王石拦在苻枭身前,一臂将他架住,对着身前那个手无半寸利器,却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男人怒骂道:“先问过我!”
辜行文冷哼一身,双手快出,拍打王石前胸和腰腹的软肉,等人麻痹受制,再一扭手骨,小腿盘住脚踝,侧身一个横踢压肩,硬生生将人压得半跪在地:“你算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林中爆发出一声长啸,随之而来的,还有斩红缨的惊呼。
“啊!”
与卫洗过招的斩红缨终是不敌,长|枪脱手,刀气扑面而来,斩破面巾,震散发髻,教那一头黑丝狂舞于风中。斩红缨凝视前方,望着卫洗丝毫没有惧色,微微一笑:“卫郎!”
这一声轻唤,饱含深情,只是并非是对卫洗,在她眼中,余下的只是那个早已死去的郭家少年。
人与人很难共情,却能同怜同悯。
“阿念!”卫洗神智一震,出刀的手收回一寸,从左肩斩落,刃口划过胸口,正好戕在一寸护心镜上。镜心碎裂,炸开一捧紫烟,烟气入眼,卫洗目不能视,挥刀乱砍,当头一张铁网落下,只见两指拂穴,再不得动弹。
“你看着他。”姬洛扔下话,匆忙接应苻枭。
另一边,王石被制,苻枭一脸惨白,他上次的伤自是没好全,方才又被这绵毒的掌风侵蚀,眼下好似只含着一口气,如飘忽不定的纸鸢,叫人拿捏着细线。
前方已无声,辜行文掐着王石的脖子,睨了苻枭一眼,颇为得意:“你心心念念的斩姑娘死了,瞧这可怜鸳鸯,不若下去和她作伴?”
王石气窒,脸皮瞬间涨得青紫,眼珠凹凸外翻,苻枭掐了自己一把,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按住辜行文的手腕,努力稳住声线:“你要杀我来就是,不要动其他人,勇士较量,光明正大。”
说完,他两手在裤面上搓了一把,低头寻找武器。
辜行文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屑于光明手段,不过看眼前小子如此护短,倒是很吃这一套,当即震脱他的手,把王石一脚踢开,往人身前插了一柄刀,拉开仆步,道:“来!”想着斩红缨已死,这时候再无人援手,他心中膨胀,更想耍弄耍弄这位秦国的王公贵族。
苻枭捡起刀,绕着人慢走,辜行文赫然出手,他便抬眼,朝后方喊了一声“姬大哥”,趁势躲过去一招。
“小伎俩。”辜行文见他气喘如牛,知是穷途末路想的损招,更是轻蔑鄙夷。
苻枭左躲右闪,又喊了一声:“姬大哥!”
“我可不是三岁小儿,由得你戏耍,同样的招数,用一次就够……”辜行文愠怒,左右拨掌断去苻枭后路,甫身向前一拿,起手双推拍向他的颅顶。
寒光一走,慧剑运来,辜行文为剑气所惊,满面失色,躲闪时把话憋断在口中,只来得及喊出那个名字:“姬洛!”
苻枭退走王石身后,扶着人转移向大石断木之后,目光尤有戒备:“姬大哥说得对,闲话越多,死得越快。”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么么哒小可爱们~
第269章
“你敢骂我啰嗦?”辜行文恼羞成怒,立即拿阴蚀绵毒掌向他嘴脸拍去; 可惜姬洛已至; 自是由不得他杀人; 立刻以三尺剑光,将他逼退回去。
二人落地对峙,辜行文恨得牙痒,姬洛倒是信步闲庭,一派和然:“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你不该现身; 更不该自作主张,姜夏对你的交代应该不是让你截杀苻枭吧?他可不想让你暴露在我的眼前,可惜,你既没有他的谋略算计; 也没有霍正当的沉稳能忍; 只是个莽夫罢了。”
“与你无关!”辜行文虽有忌惮; 倒也不怕他,只是这猝然的出现; 仍没免去大吃一惊; “你怎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去保斩北凉吗?”
姬洛笑道:“从头到尾,斩宗主都拿自己当弃子; 弃子是何意,你可还懂?他不需要我保,我也不必保他。枉你在北方待了那么久,对斩北凉的了解; 还是过于肤浅。”
“弃子我又怎会……呸,你怎知我在北方……好!好你个姬洛!”辜行文左右说不对,还被套出话来,当即失语。
姬、苻两人是骂完啰嗦骂莽夫,骂完莽夫又鄙视他心智,他说不过,干脆闭嘴,不想被话术压制。
可辜行文不想开口,姬洛却要逼他,于是剑锋一走,探了过去:“姜夏在哪里?”
“你找不到他的。”辜行文一面应声,一面挑掌躲闪,在那青锋剑下游走,心中一衡量:那斩红缨没死,卫洗多半被擒,苻枭受伤,姬洛分身乏术,眼下定是走不开,既讨不得好,不若不待。
姜夏曾警告过他,不要跟姬洛正面对上,眼下种种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小师弟的预料之中,辜行文头皮发麻,心生懊丧,后悔没听忠告,登时不敢再乱行陷招,打乱之后的部署,因而拍拍屁股,走了个干脆。
“姬大哥,你真是料事如神,”等姬洛收剑,苻枭心头悬石落地,奔上前去,“斩姑娘没事吧?”
“走!”
姬洛颔首,没有二话,拉着人离开,心里始终不安。一个辜行文,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突然隐匿于幕后的姜夏,才是最为棘手的所在——
姜夏才是真懂斩北凉的人,知道这老顽固英明一世,绝对不会诚心归附大秦,根本不用花大功夫动苻枭制造争端,换句话说,就算要动手,也只会是借刀杀人,明显是叫辜二看着卫洗,可这人却自作聪明,差点坏了事。
可这谋定反过来想,姜夏筹谋多年,少有大错,识人用人可谓深谙秉性,他既敢派辜二露面,说明他无法亲自督场,另有要事在身,或者说,眼下所见种种,只是这一场阴谋里,不起眼的一环。
那么姜夏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呢?
铁网中的卫洗冷静下来,拄着刀一言不发,不似其他被捉的人,既不辩驳,也不叫屈,更没有伺机逃跑,倒是给斩红缨省了不少心。
眼见林外有人来,那大姑娘握枪的手微微一紧,等看清样子,眼中这才起了华彩,立即奔了去,撂下话,吹哨唤马,要赶往荻芦岗向众人解释。
姬洛没有拦,这也确实是计划的一环,因而只叮嘱了一句,便随她去。等人走后,自己这才半蹲在卫洗身前,轻声道:“节哀。”
不是诘问,不是喝骂,更不是拳脚相加,卫洗霍然抬头,与他两两相望,忆及青州结伴,眼眶蓦地一热:“骆大哥,阿念她……她死了。”
“哐当”一声,长刀向前扑在地上,卫洗看着结满老茧的双手,又看了一眼姬洛,颤声道:“我……我杀了,杀了很多人,我要他们为我妻儿,血债血偿。”
“我知道。”姬洛拍了拍他的头。
“斩家的人都该死!”姬洛松手,卫洗突然不哭也不笑,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地上的死蚂蚁,他不是真的看蚂蚁,只是给无处安放的目光找了个合适位置,“我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等杀了斩红缨和斩北凉,我会自戕谢罪。”
姬洛按住他耸动的双肩,却说:“该死的不是斩家的人。”
卫洗暴怒:“胡说!枪是斩家枪,我与斩北凉素不相识,还冤他不成?师父说,如今的坞堡,再也不是当初的庇护之地,这么多年下来,尽是肮脏丑恶的嘴脸,他和他女儿亲近示好氐人,就是我们的敌人!”
说完,他猛地推开姬洛,人虽困在网中,却以气运刀,穿过孔洞,朝一旁的苻枭砍去,恶狠狠道:“上次没杀得你,今日留下命也好,占我中原的胡贼,皆死不足惜!”
突来无妄之灾,苻枭愣在原地,无知无畏,还想着接招是不接,接了万一伤着人,只怕误会更深,他们本就是为澄清且揪出暗中黑手而来,不想叫姬洛为难,压根儿没有往能否全盘接下的方向想。
也不怪他,那日演武堂迎战,卫洗跟个山里出世的野人一般,今次还算有些人模人样,一瞧是个和自己年岁相仿的少年,心里头便多存了一分侥幸,忘了百厄刀的凶险。
近距离一瞧,姬洛才知,那厄刀之名,有多霸道凶狠,若非受制,只怕这出刀的狂暴,能教人活生生被肢解。心头一念,决计不能叫这邪功禁技流传武林,还需化解误会,再将东西讨来,彻底毁去。
“你傻站着作甚?”再看活靶子苻枭,姬洛气急,只道一个二个混小子全不省心,摇着头拔剑收剑,将长刀截了下来。
折光一划,卫洗眨眼,面有错愕:“骆大哥,你为何要帮他?”
“谁告诉你世上非黑即白,眼见定然为实?你以为你天生神目,见善为善,见恶断恶?”姬洛钳住他的右手,两指封穴,使他暂时无法持刀。
卫洗怆然:“若眼见都不可为实,那还有什么可信?”他捂耳不闻,脸上渐渐现出癫狂之态,凝视着前方,嘴上豁开一道冷笑,“你帮他?呵,你帮他!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不会再信你。”
“若为他人设计?”
“我与他人无冤无仇,一心只想隐居北海,谁会设计?”卫洗根本听不进去,气急败坏指着苻枭,面容狰狞,“或者换个说法,谁会设计氐贼和他的走狗?若是如此,倒也是英雄义士。他,和斩家的,一样该杀!”
杀字一出,卫洗低吼一声,竟然震碎了缚身的铁网,两手曲爪,快步向苻枭扑去,宛如山中扑食的猛虎。姬洛不疑有他,出剑阻拦。
只听一声脆响,卫洗脸上落下一道红印。
姬洛隔在两人之中,冷冷道:“原来杀人是这么容易的事吗?在你卫洗眼里,人命这么不值钱。好!且不论他还有斩北凉父女,那斩家的弟子,又何错之有,要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旁观的苻枭被这一个巴掌骇了一跳,不愿添乱,默然避到灌木之后,而卫洗俨然已被打懵,不可置信地盯着横亘在前的青年人,喃喃道:“骆济大哥,你可是晋人!你难道忘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如你所言,高念亦是高句丽人。”姬洛摆首,定定看着狂躁的少年,没有再呵责,而是嘘声一叹,温柔下来,“若真是含冤,高姑娘那般良善的人,九泉之下,你教她如何面对那些因她而死的人,她又怎可安心?”
提到高念,卫洗眼中赤红稍减,但仍嘴硬坚持:“我为她报仇,正是要她安心。”
“你习练百厄刀,为刀兵杀伐气所惑,今日你行报仇之事,来日神智全失,又如何保证,刀下不出冤魂?卫洗啊卫洗,教真凶逍遥法外,反助真相掩埋,她乃世间至善,你却偏行世间至恶,哪里对得起她一片痴情相付?”姬洛一字一句道。
卫洗垂首黯然。
他想起了很多年以前,在洛阳的米店中,阮秋风同他讲《左传》,读到襄公三十一年,子产不毁乡校的故事,那时他无法理解子产所言及的“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注)”,反问阮秋风是否是教人以德报怨,而非冤冤相报。
可惜,当时的阮秋风并没有给他任何答案,实际上,此篇乃治国之要,也并非在教导人心怀仁善或是以直报怨。
只有小孩子才一心要争个答案,对于大人来说,许多事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我只想报仇,也错了吗?”卫洗挪开右脚,看着方才被打落的刀,刀身平整似镜,照出他狰狞的脸和懵懂的目光,最后轻轻“啊”了一声,退坐在地,热泪噙满眼眶。
姬洛蹲身与他平视,好言相劝:“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人的意志似乎只有脆弱和无坚不摧两个极端。
卫洗垂下双睫,用双掌搓了一把脸,慢慢道:“静心将养之下,心痛症用药可稳,却永远无法根治,阿念怕有一日,天有不测风云,留我一人在世孤苦,一心想要个孩子,软硬兼施之下,我拗不过她,便应了。怀胎七月时,她已十分吃力,我担心北海山深,出事无法及时就诊,好在那一阵风声渐平,便冒险出山去镇上找郎中和稳婆,回山时本就耽搁至夜,没想到还在路上,遇上了师父。”
“‘金刀燕子’宁永思?”姬洛脱口而出。
代国传话,长城一别,没想到此人南下去了青州,她入不得北海,却守株待兔等到了卫洗出山,以这女人的性格,必然是不肯认下这个徒弟媳妇,少不得闹出事端。
姬洛不迭有些后悔,若离别之日,他未曾答应卫洗捎带口信,或许便无今日事端。
“是。”卫洗颓丧地点了点头,“师父一心图谋大事,勒令我随她返回刀谷,我怕她气急之下,不利于阿念母子,便拿了钱叮嘱稳婆和大夫帮忙照看,而我假意先随她离去,再想法子趁她无暇他顾时脱身而走,可我万万没想到……”
言至于此,卫洗哽噎,又气又悔,但更多的是自责。一面是养育教授之恩,一面是发妻之情,他如何能想到,择其一便会是如此惨烈的下场。
姬洛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后来,我在阿念的尸首前守了三日,正准备引刀自戕,随她而去,师父追来拦下,难得没有苛责,且不计前嫌,替我将人收敛厚葬。她走时留下话,若我还有一分血性想替死去的人复仇,便回刀谷去,她可帮我。”卫洗如实道。
恰好那时,苻坚一统北方,眼见势力越发壮大,情势急转直下,北地人人自危,颇多小势力俯首投敌,山外关于斩家堡的风言风语传至最盛。听得多了,心里头有了定论,或者说找到了一丝寄托,怀疑的事也再不怀疑。
他折返太行,找到宁永思,宁永思告诉他,或许此患乃是因自己而起,刀谷灭后,斩家堡俨然已在河间称大,自然不愿看他们复辟,这才有无妄之灾从天而降,如此看来,实属无辜,因而答应助他报仇。
只是,以卫洗的武功,想要杀斩北凉远远不够,更何况斩家还有诸多弟子和部曲,一人来上一枪,都够他死几百次的。
可是,人被仇恨蔽目,往往变得偏执。
“是她把百厄刀谱传给你的?”姬洛冷冷地问。
“不,是我自己偷学的,”卫洗却摇头辩解,“师父曾对我提及过,此刀法有缩时之效,但十分难练,且极易走火入魔,告诫我决不能打刀谱的主意。我那时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便悄悄跟踪,偷了回来……”
姬洛指骨握拳,心中有几分不忿,“金刀燕子”分明没有如实相告,嘴上说劝他别练,心里指不定以退为进。高念死后,卫洗本就有死志,她那样一说,哪里还管得了什么走火入魔。
有了可与高手一拼的武功,谁还肯面对曾经怯懦的自己?
姬洛语带嘲弄:“你可知现下你师父在作甚?我倒很想知道,若此时令你在众多江湖中人面前与你师父对质,你当如何?”
“若真要个交代,待我报仇,死就死呗!”卫洗明白自己手不干净,可也满不在乎。
姬洛抬头,望着青天白云,心中滋味复杂:“我现在敢肯定,杀高念的,绝对不是斩家的人。”
听他口气,连苻枭也忍不住探头询问:“姬……骆济大哥,你找到证据了?是谁?”
一反常态,姬洛并没有立即接话,来上长篇大论,将事情原原本本,透彻明白的分析一遍,而是托着下巴,沉吟思忖。
实际上,想要解释清楚,十分困难——
姬洛是唯一掌握多方情报,和斩北凉、宁永思甚至“芥子尘网”打过交道的人,乍一听,那是漏洞百出,可对于旁人,困于一时一隅,很难全面以待。
站在卫洗的立场,天地君亲师,宁永思毕竟是授业恩师,平日言出必行,果决专断,以他的角度来看,是个一心为师门的正面人物,再加上当初擅自离开刀谷心有歉疚,自然深信不疑。
那么按宁永思的说法,离开代国南下青州寻找徒弟时,不甚被“芥子尘网”盯上,苻坚传令斩北凉,要他暗中出手,结果把恶人引到了北海山中,反教高念遭了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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