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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传令_姬婼-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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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洛正想留下来看线索,却又为没合适的借口犹豫,正巧这迟二牛发声,他赶忙趁势拉扯了人一把,悄声哄他“贺家大娘子需个帮手”。迟二牛心眼儿实,又因为看不惯祁汉,果然寸步不离守着公输沁。
祁汉冷冷看了一眼,在他心里已经笃定了公输沁的身份,昨夜的刺杀亦心知肚明,对于多两个小厮看护,反倒没了疑虑。
“既然有人绞脖子,那一定有麻绳或细丝这类的凶器,可是这屋子并没有留下,难道被凶手带走了?”公输沁起身推窗,朝外掠看,“窗外也没有。”
“他身上的衣服凌乱,说明死后有人试图搜寻什么?”贺管事字句很慢,话中有话,故意说给起身去窗前张望的祁汉听,“如果祁飞是代阁下而死,那么凶手在他身上找的东西会不会跟刘老二的一样?”
“放屁!”祁汉破口大骂,辗转又觉得失态,待稍稍平息情绪,才又软下语气补道,“左右不过是为了钱财,谁知道这间客栈有无谋财害命?”为了撇清自己,干脆将脏水泼向了别处,混淆视听。
贺管事不出声了,早先他们刚进客栈时就怀疑过黑店,只是这一日都相安无事,才暂且搁了念头,他这么一说,让人不得不警惕起来。
屋内气氛正低迷,姬洛小声开口,打破了平静:“好奇怪,昨夜有风又有雨,如果是从背后偷袭,那凶手不论从窗口跃入,还是从窗口逃生,最后必然会留下脚印,可外面什么都没有。”
几人被他的话吸引,都往窗边涌,窗户本不大,姬洛很快从中心的位置被挤到了边缘,甚至因为连退两步的慌张,脚跟没吃住力,全靠扒拉窗枢才堪堪站稳。
可这一摸,他却摸到一些细微的划痕,凝目一视,边沿上残留着一点墨色。
姬洛趁人不注意,凑近嗅了嗅,是已经干了的墨渍。
可为什么这里会有墨?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除了贺远这个读书人会随身带砚台,其他人都不会有这东西,也就是说,这不是写字用的墨,而是别的……譬如匠人测量用的墨斗,可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里用过墨斗?难道和那些木匠有关?还是说……和公输沁有关?
姬洛多留心了窗外两眼,看着一地风摇落叶,不禁出神。片刻后,他回过神来,眼中极光一闪而逝,随后匆匆跑进隔壁的客房——
昨夜他们追着黑影回来时,那件捡到的衣服被祁飞提着,如今祁汉的房间里没有这东西,只能说明在换屋之前就被他随手搁下。
姬洛快速找了一圈,在箱子上找见了,拿起来一瞧,衣服上果然有些许不引人注意的皱纹和不同于竹蜓扫射的孔洞。
“怎么了?你进来做什么?”祁汉追了过来,看见姬洛手头拿着的东西,立马抢过,正要凶狠拿人,被赶来的贺管事架住。
“我……”姬洛看了一眼公输沁,咧了咧嘴角,似乎还没从祁汉的恐吓里回过神来。等贺管事将他拽到身后,他才垂眸,低声嘀咕,“我只是在想二牛刚才说的话,他说……说勒死人的是个高大汉子,可……可昨夜你们追去,不是说是个女人?”
祁汉犹疑着将手头的衣服抖开,脸上渗出细汗。
难道真不是人?是山中女魅亡魂?
谁都不说话,每个人肚子里都在打小鼓,各有各的猜度,只有迟二牛傻乎乎地捂着肚子,饥饿难忍。一夜水米未进,他脑子里全是后厨蒸的包子和熬的米粥。
可除了他,好像这里的人都不饿。
迟二牛本想催促吃饭,但张了张嘴,又自觉地闭上了。
公输沁率先想到另外的可能,脸色很差:“我听说江湖上轻功厉害的,可以做到踏雪无痕。”
“是,”贺管事应道,“我早年闯荡的时候,听人家说,江湖上最厉害的轻功,当属盗跖一脉的惊鸿飘影。”
迟二牛傻了:“盗跖?盗跖是谁啊?难不成杀人的是个蟊贼?”
“盗跖是春秋时期鲁国公卿柳下惠的弟弟,他可不只什么小蟊贼,而是统御部下,劫掠四方的大盗。不过百千年过去了,他有什么传人,传人是真是假,谁又说得清,只是百十年前陆续有自称盗跖一脉的人涌现江湖,大家才这么称呼。这一批人里多半承袭三种绝技,其中有一种名为‘惊鸿飘影’的轻功,便如大娘子所言那般。”贺管事解释。
难得的是,祁汉并没有大骂赶人,或是借机打岔,反而双拳紧握,怒而不发。以至于无人应声,迟二牛又挠着脑门,顺嘴问下去:“听起来很是厉害嘛!贺管事,那还有两种绝技是啥?”
“是武技‘九天揽月手’和易容术‘千面易替’。”
“哦……”迟二牛恍然,拍手大叫,“俺虽然听不懂是个恁意思,但猜想便是些偷鸡摸狗的玩意!”
姬洛别过脸去,虽不合时宜,但实在憋不住想笑——
他终于晓得,为啥当年相故衣学了揽月手后不敢使,果然还是名声太差……虽然自己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笑终究还是忍住了,绷不住的祁汉把人全撵了出来:“出去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我要离开这里,我要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公输沁犹豫了一下,目有担忧:“他……不会是疯了吧?”
————
公输用木板车拖了些野菜和山果回来,瞧见破庙里无人,便将东西一扔,往山里寻,果然听见不远处剑声飒飒,李舟阳站在山石上苦练。
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用右手,他撕了衣服上的布条,将整条手臂都缠了起来,吃饭起居也一应用左手,大有狠下功夫的势头。
“你才睡了两个时辰,也别太急功近利,欲速则不达,世上有些东西,还真需要时间来堆。”公输招呼他过来,捧了两个果子,朝他挥去。
李舟阳用左手接住了一个,还有一个没扔起弧度,一息后滚到了脚边。他弯腰捡起,擦了擦,正准备吃,看见那条小奶狗在他腿上蹭了蹭,他笑着把果子抛了过去。
说着话,李舟阳在公输身边坐下:“我自有分寸。”
“怎么样?”公输询问进度。
“马马虎虎,”他笑着,脸上难得露出宽慰和喜悦,“剑招易重学,剑心却难重铸,还有很长的路。”
山里的日子便是白日黑夜来来去去,渴了饮泉,饿了食果烤肉,困了便歇着,醒了无事则练剑。
李舟阳的生活变得极度简单,和他在蜀南竹海殚精竭虑上下打点,到长安左右逢迎应酬相比,生活里除了剑,没有别的东西。一度曾让他怀疑自己回到了初入剑谷的时光,那时候想要的东西很少,只有一门心思钻研。
公输点了点头,也许是在李舟阳的身上看到了某种希望,近来强打起精神的时间多了不少,脸色也有了些许红润。心情一畅快,他便忍不住讲话:“你上次不是问我是否亲眼见过?别急,在说这个故事之前,我先给你讲个五兄弟结义。”
“二十二年前,有一个叫严竞春的江湖人,在苍梧郡高要县救了一个伤重的年轻人,这人是个木匠,一心往南海寻找一种稀世的梨花木。两人因为相谈投契,便结伴向南而行,欲渡海前往交州珠崖。”
“长舟之上,并非只有他二人,同船里头除了往返省亲的本地渔人,还有四个来自中原的江湖客,个个身怀绝技。匠人不武,整日只知鼓捣一些木头玩意儿,严竞春觉得无趣,便会上甲板同那些江湖人喝酒,一来二去,渐渐熟稔。”
李舟阳问:“五兄弟是指的他们五个人?”
“是,”公输应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刻毒,“夏季海上气候多蘧变,船行第二天,碰见百年难遇的风暴,船翻倾覆,那个木匠落海失踪,而严竞春也险些葬身鱼腹。待他在苍梧郡海岸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户渔民家中,不过救他的却不是渔夫,而是那四个江湖人中的一个。”
“哪个?”李舟阳很捧场。
公输道:“那个轻功最好的,柏望。后来据那些渔民回忆,柏望脚踩船板浮木,扛着严竞春,那风度却并不亚于传闻中的一苇杭之。”
李舟阳不由坐直了身子,能做到“一叶渡沧海”的人并不多,纵使号称轻功绝世的神偷关拜月,也未必能在风暴中挣扎而出,更何况那个叫柏望的还带着一个人:“既有如此奇技,为何江湖上没听过这一号人物。”
“因为他早死了,”公输哼了一声,不肯再多谈此人一句,而是扭头续上刚才的话,“一日两日,岸边接连飘来浮尸,严竞春偶尔会帮渔民抬尸去山里掩埋,但更多的时候则蹲守在礁石上,苦盼幸存者。”
“可惜,他并没有等来那个匠人,反倒等来了另外那三位江湖人。他们也算命硬,在海上漂流了两日,碰见附近村子的打渔人,被捎带了回来。”
“一连守望了七日,严竞春很绝望,村子里上了岁数的老渔民也跟着劝,渐渐地,他开始相信那个木匠已经沉于海湾,最后一日,他在黑礁下阴差阳错捡到了那个木匠的包袱,终于彻底放下。念在一场交情,严竞春亲自在青山上动土,给他立了一座衣冠冢。”
李舟阳靠在土坡上,看着明晃晃的太阳,闲闲道:“说了半天,似乎和结义没有任何关系,我以为你会说个什么豪气云干的故事。”
“世上不是所有的结义都像刘关张那样金固,多的是兄弟阋墙,背信弃义,”公输惨然一笑,“谁知道结拜会不会是噩梦之始?”
李舟阳深深望去一眼,公输收敛了表情,冷冷道:“后来,柏望打算离开,邀严竞春同路,另三人里头的老大看出他轻功高妙,非要攀附结伴,对二人嘴上夸赞有佳,尽是甜言蜜语。那时候严竞春傻,被哄得开怀,便说既然大家曾同舟共度,又都死里逃生,不如义结金兰,共同闯荡武林。”
“那后来呢?”李舟阳吃味,不由打趣,“武林中似乎也没有什么‘南海五虎’这类的称号。”
“呵,严竞春在立衣冠冢的时候留了个心眼,他把包袱里的衣物杂件都埋了,但留下了其中的竹简,还有五块梅花瓣木雕。起初,他是好心想将东西送回木匠的桑梓青州,可当他们走到高密郡时,听到了北海故鸢宫的传说,于是改了主意,决定进山一探。”
日头忽然被滚滚浓云遮蔽,半个山腹瞬间一黯,公输明亮的脸颊随之变得阴翳,仿佛死而复生的怨魂:“后来,严竞春才知道,那五瓣梅花浮沉木,实际上是指引北海故鸢宫的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嘻,双线叙事,叙事的双方相隔千里,不会交际……
第219章
午时,海岱山上乌云密布; 大雨从山阳面一直下到山阴面; 连绵不绝; 且时不时伴随昨夜那种骇人的妖风,和山中巨石塌方发出的震响。
所有人都走不了,只能被迫留在客栈歇脚。
连祁飞这样会武功的好手都惨死非命,更别提一院子不会武功的,顿时是人心惶惶; 愁云惨淡。贺远从晨起就开始耍泼皮无赖,见人就骂,见人就怼,非要公输沁和贺管事拉车赶路。
年师傅早年在渤海边住过一阵; 知道这种飓风是从海上吹来的; 没个几日不会消停; 冒然进山怕也是死路一条,也跟着出头来劝。
那些个木匠学徒怕归怕; 但人却也轴得很; 自想多年都钻心于匠人工艺,从无结怨,便是人害人; 鬼寻仇,也都算不得自己头上,因而也就不服贺远管教,都跟墩子一样; 决心先抱团扎在这儿。
贺远毕竟怂,人都不走,他自个也不敢上路,最后甩了脸色,一个人回屋里头生闷气。他这一离开,小院堂中可算是清静了,公输沁和贺管事坐下来,喝了两碗水,消去方才讲话多的口干舌燥,人已是焦头烂额,疲惫不堪。
姬洛和公输沁离得近,往前凑了凑,故意不避着四下,当着在场的面小声议论:“贺家娘子,你说昨晚那个黑衣人会不会就是凶手,她要杀你兴许是你看到了什么,不如仔细回忆一番?”
公输沁没有理解他的意图,慌忙从地上跳起,揪着姬洛的袖子,把人给拽到了角落,语带埋怨地数落道:“如今耳目众多,你别在这里说这事儿啊!”
“诶,就是要在这儿说才是,贺家娘子你想想,昨夜那人逃跑熟门熟路,恐怕就在眼前也说不定,不引蛇出洞,难道还等他先发制人吗?”姬洛也顾不上许多,看她还面色犹豫,只能尽最大力气游说。
过了半晌,公输沁终于回过味儿来:“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以身做饵?”不过她却也没有一口答应,而是左右踱了两步,最后定下主意,“不行,我此去广固还有要事在身,不能拿性命冒险。骆济,不是我惜命怕死,而是我既当家主之职,需不惜一切保全,恕我不能听你的。”
姬洛正想开口,她又率先堵了回去:“不用再劝了,我看,还是想法子尽早离开这里为妙。当然,你说的我也会放在心上,如果真是在座的人,恐怕自今夜起,我们需得轮流守夜才是。”说完,还用手拍了拍姬洛的肩,示意他不要因此记挂心上。
公输沁既已表态,姬洛也不好多说,自己身份尴尬,无法表露,因而人微言轻,人家难信,却也是常事。何况,这个公输家主性情谨慎胆小,既然奉行保全的上策,想来不管以何种身份游说,结果依然是不愿以身冒险。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两起命案都不是冲着贺家和年师傅几人,不到走投无路,人十有八九还是存着侥幸。
虽然公输沁不愿配合,但姬洛也不是个置身事外的性子。
他心念一转,跟上公输沁的步子,一同回了饭桌,再不提昨晚的事儿,只是埋头吃菜时,另起了一个话头:“贺公子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总这么耽搁不也坏事,不如我们分流而行,等雨小些了,可由一二人先上广固带信。”
“带什么信!”公输沁拿筷子在姬洛的手背狠狠敲了一下,顿时一反常态,像只炸了毛的山猫,目光一挑,板着脸似是在警告他别乱挑事,“又没个甚么急事,就是回乡省亲,听说离家十年的二叔有了消息,既然老天爷都叫逗留此山,正好探问寻人,没准从旁打听,便生出机缘呐!”
迟二牛给姬洛夹了一筷子菜,笑话着:“你今天怎么了?说话哪哪儿不对,来,吃块肉,别惹大娘子不快。”
姬洛果然埋首吃肉,佯装一副无话可说的委屈样。
只是,他们这边消停了,打楼上下来的祁汉刚摸上竹箸,听完公输沁的一番话,突然两声“叮咚”,筷子落地。
他整个人伏地去捡,满脑子里只有公输沁方才说的二叔——
“十年,刚好十年!这丫头是公输家的人,公输家十年前杳无音信的人只有一位……莫非她口中的二叔就是……公输致?”
一瞬间,祁汉抖得跟筛麦粒的筛子一样,双颊颧骨上推,脸上肌肉舒张开,惨白铺展,青色从眼睑一路蔓延到鬓角,眼白豁大,眼珠子像要瞪出落地一般。
公输致!公输致!
回想起刘老二和祁飞死前的惨状,过去的记忆残片忽然重叠,难怪他一直觉得手法眼熟,原来是报复,是报复!
祁汉抬头,后脑勺磕在了案几底部,他一振臂,将整个木案掀翻,操着一脸骇然,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朝公输沁冲过去:“是他,一定是他,你二叔是谁?你刚才说的二叔是不是公……”
公输沁吓得手头夹着的肉甩到了迟二牛脸上,贺管事眼疾手快,拿剑鞘朝他脖后软肉一击,祁汉匆忙之下不得应付,真被打得气滞难言,生生把最后两个字咽了回去。
“别……”公输沁看他突然发狂,一时不知何故,恻隐之心一动,面有不忍,可想着她的身份不便随意暴露,而祁汉方才差点喊出公输二字,便也咬了舌头似的,退了开去,默许贺管事的出手。
祁汉毕竟会武功,功夫不在祁飞之下,骤然被打算短暂丧智,但疼痛很快让他恢复清醒,他一脚揣飞食桌,踩踏借力,朝贺管事飞腿连踢。
腿功被剑刃挡了回来,祁汉低吼一声,手呈鹰爪,卡在贺管事的双肩腾空一跃,落地即朝公输沁追去:“是他,一定是他,什么故鸢亡魂,根本不是……是他回来报仇了!”祁汉血目怒睁,一手揪住公输沁的前襟,把人拉向自己:“你二叔是不是公……”
火石电光间,只见何掌柜以他那体格,一招“泰山压卵”,冲祁汉腰上坐断,嘴中嚷嚷:“大娘子快走!哎呀,祁老爷,别打了!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嘛,恁地斗架呢?”。
猛然多了坠力,被人环抱后拽,祁汉提掌要拍,好在贺管事赶到,一剑挑在祁汉太阳穴上,再一猛踹,连同何掌柜在内,一同甩在了后方的地上。
祁汉一口气没抽上来,突然晕厥过去。
“发的甚么疯?”何掌柜见人不动了,这才揉着老腰起身,勾手唤来小二,给他搀了一把。
众人都是有惊无险地松了口气,只有姬洛盯着躺地上的祁汉,若有所思,不免往前多走了两步。这时,右手吊在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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