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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玉安年-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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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给他拽了拽。
“想吃糖葫芦不?爸爸去给你买。”
兜兜看着手里那大的几乎堪比他脑袋的雪白棉花糖,没好意思摇头,只软绵绵的回说:“兜兜拿不下了。”
王瑞源一揉那小脑袋,清朗一笑,很是有那么点豪气干云的意思,“没事,爸爸给你拿着。”
兜兜的小嘴抿了抿,只得给出一个字,“吃。”
到了摊位,王瑞源就继续一脸希翼的问他:“想吃哪个口味的?”
在兜兜的世界里,无论是冰糖葫芦还是棉花糖,那都只有一个口味,甜,甜到兜兜直觉牙酸。
有一口没一口的舔着手里依旧大到夸张的棉花糖,兜兜拧着眉毛,一脸扼腕,“姐姐,要红果豆沙的。”
红果豆沙,就是那种把山楂从中间切开,剔除果核,中间填上豆沙做馅的糖葫芦,兜兜之所以会说要这个,是因为相比之下王瑞源更喜欢这个味道,再小一点的时候,第一次吃到糖葫芦,是王瑞源帮兜兜选的,那时候的兜兜对糖葫芦的外形充满了兴趣却因为没吃过对味道没什么贴别的判别能力,所以王瑞源选了他自己喜欢的,作为爸爸,自然是觉得儿子的口味是和他差不多的,但事实却是,兜兜被那一酸一甜的味道弄的牙齿一阵酸软,一颗糖葫芦足足啃了一个小时,原先王瑞源是觉得兜兜年龄小吃这个不方便,所以算起来这是第二次给他买。
串糖葫芦的竹签很尖利,游乐场的人又多到夸张,王瑞源便带着兜兜找到个人少的旮旯,专心的……看着兜兜,吃。
兜兜此刻吃东西的方式,大概是轻舔一口,就送到王瑞源嘴边让他咬上三口,王瑞源这边也权当儿子是孝顺,等他甜甜蜜蜜的把最后一口甜到掉牙的东西纳入口中,才恍然,东西几乎全部入了他的肚子。
有那么点不解的看着手中光秃秃的木棒,王瑞源惊觉自己吃了太多,嘴里黏糊糊的发着酸,其实他本人倒是并没有多么喜欢吃甜食,但是当小家伙那么一脸希冀的瞧着他的时候,作为一个爱儿子爱到天昏地暗不可自拔的二十四孝老爸,王瑞源就晕乎乎的直接张了口。
说道蛊惑人心这一点,兜兜可谓“子承父业”,从龚玉修那里继承的很是彻底。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家笑眯眯的儿子,王瑞源道:“怎么都让爸爸吃了,走,爸爸再带我们兜兜去买。”
兜兜一听这话,当下举起两只小手,慢悠悠的岔开了话题,“爸爸,我们去座那个?叫什么?”
王瑞源顺着兜兜手指的方向一看,眼睛都瞪的圆了起来。
“儿子,那是过山车。”把兜兜抱的更高一点,以便小家伙能够清晰的看到那长龙似得人群尖叫着在空中翻着蜿蜒曲折的跟头,王瑞源吓唬道:“那个太危险了,我们换个?啊,碰碰车怎么样?”
“什么是碰碰车?”这是兜兜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大门,以前他只在自家(爷爷奶奶家)做过小卖部门口的投币摇摇车,一元硬币坐一次,时间大概是一分钟左右。虽然后来也有听幼儿园的小朋友们提过,但兜兜大都表现的兴致缺缺,不是不想而是很懂事的兜兜觉得,就算是不玩也没什么的,他知道爸爸很忙,没时间,况且他还小,总会等到爸爸有时间的。瞧,现在不就等到了。
王瑞源闻言心底有点泛酸,回说,“马上你就知道了,今天爸爸陪咱们兜兜玩个够。”
排队实在是个费力气的活,一个上午下来,王瑞源带着兜兜只玩上了三个项目,一个是碰碰车,一个是旋转木马,最后就是跳跳床,哦,其中碰碰车是玩了两次的。至于其他的项目,诸如让兜兜更为感兴趣而为其驻足良久的跳楼机,海盗船和过山车,由于小家伙硬性条件的不足,也就只能站在一边仰头观望了。
中午王瑞源和兜兜进了摩天环车旁边的一家快餐餐厅,几乎是王瑞源带着兜兜刚放下餐托准备开动,兜里的电话就叮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王瑞源把汤匙塞到兜兜手里,跟着揭开汤蛊的盖子,对兜兜说道:“你先喝汤,爸爸接个电话。”
本来,王瑞源以为会是张苏的,他们约好今晚要同张苏的编舞碰个头,找找感觉,可等看清显示屏上跳动的两个字,王瑞源跟着那频率心脏也陡然跳动起来,但脸上的高兴却是真高兴,压都压不住。
兜兜一抬眼皮,脱口道:“爹地吗?”
王瑞源就冲他点头,然后迅速按下了通话键。
兜兜撅撅嘴,开始喝汤。
这通电话倒是很简短,王瑞源挂断后,就那么笑逐颜开的对兜兜说,“兜兜想不想爹地?爹地明天就回来了。”
想么?想是一定的,但看着爸爸这么一副喜形如色的样子,兜兜却怎么都觉得心底酸酸,由于这感觉比较复杂无从形容,兜兜便说道:“想啊,不过爸爸,兜兜觉得你更想爹地。”
王瑞源本来也是在喝汤的,结果被呛了个彻底,接过儿子体贴的递来的纸巾,便顶着一张咳到通红的脸说道:“你爹地才走了一天,我想什么?只有你这种离不开大人的小孩子才会晚上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晚上一个人兜兜抹眼泪这件事发生在兜兜二岁的时候,当然具体情况王瑞源也是听他妈在电话里说的,那时候他们两父子还没住到一起。以前王瑞源倒是不怎么敢提起类似于这种的事情,如今倒是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兜兜内里的性子虽说变化不大,但明显的相比之前更活气开朗了许多,他也不想兜兜回忆起的时候也总是只有不快,便偶尔也会拿过去兜兜想他时的糗事翻出来说说,兜兜是个小务实派,现在这种有爸爸爹地陪在身边的状态他很满意,就不会纠结于过去那些堵心的小事,爸爸愿意说他就听着好啦,总归兜兜觉得他家爸爸只有心虚的时候才会揪出他的过去当挡箭牌,偶尔也要给大人留些颜面的,这个道理兜兜还没来得及懂,却已经心领神会的在应用。
下午王瑞源在成排的游戏机前抱着兜兜转了两圈,最后玩了套圈,砸地鼠和篮球机并且实力爆表的赢了三个超大号的玩偶,兜兜挑了个喜欢的留下,剩下两个则是送给了周边仰着脑袋等着自己父母也能变身超人给自己赢个玩偶结果纷纷失望到差点嚎啕的小朋友。
从游乐园出来,王瑞源并没有带着兜兜直接回家,而是转路去了张苏那里。
开始,王瑞源也是想先把兜兜送回家自己去的,毕竟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可转念想想兜兜自己在家也是一个人,他又不放心,兜兜又乖又听话倒是不会影响到什么,便一并给带了去。
张苏不是兜兜头次见到,也就不觉得有多陌生,只是对于张苏,兜兜总是有股刻意的疏离,王瑞源不大搞得懂原因,后来想想,兜兜见到谁似乎也没热情如火过便也宽了心,张苏是他的朋友,多相处些,大概是会好的吧?

编舞
张苏的编舞性池,名字起的的挺有意思叫做迟满宇,满宇满宇的这样叫惯了最后就成了鳗鱼。当然这都是以前,这个以前还要追溯到他挤在一大群人里头跳着毫无出头之日的群舞,后来嘛,无背景无权势的迟满宇找了个靠山,踏着一群人的脑袋顶爬了上来,再后来便是毫无留恋的踹了他的踏板,脚尖一转成了Z国国际标准舞的领军人物,按常理来说,就算如今的张苏再是如何的红极一时,也不该是由迟满宇来给他编舞的,说的平白一点,曾经的黑池问鼎人如今正该是他站在国际舞台上大放异彩的时候,但是迟满宇偏偏就转了身回了头,走下国际标准舞的荣誉殿堂回归到了百花绽放的现代舞大军里来,及至今日更是给张苏当起了编舞。
归根结底算来,这个迟满宇之所这么能蹦跶,还是因为他本人对现代舞有着别人难以匹敌的热情与青睐,就算是从小练国标,仍是挡不住他对现代舞的热情,但是想在舞蹈界站稳脚跟谈何容易?最后还是要借助一个个高不可攀的踏板来达成他的目的,一个国标舞者,今日的现代舞领军人,有人不耻,有人艳羡,有人崇敬,也有人热爱,曾经的乏人问津便是如今的鲜花掌声,今时今日已经很少有人不认识迟满宇了。
对于这么个具有传奇性色彩的人物,王瑞源多多少少还是有所耳闻,如今真的见到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迟满宇这个人乍一开来气质温和并不像是个有野□□折腾的性子,长得呢,也是可以的,但在王瑞源这样见惯顶级颜值人的眼中,也就是个还可以而已,个子应该不够一百八十公分的,身形比例倒是很不错,并没有很瘦弱属于纤长匀称那一款。
这人进门的时候就穿了件低领宽松毛衣,这刚开春的,竟然连件打底衫都没穿一件,就把锁骨全都裸露了出来,好看是好看,就是他……不冷吗?
王瑞源刚这么想着,就听那人一边搓着脸往训练室走一边嘟囔道:“这是个什么鬼天气,年都过完了,还能把人冻的根冰棍似的,德行!”
王瑞源看着他那透风的大窟窿眼儿,觉着脑袋前面围了一群的乌鸦。
张苏似乎对这人的抱怨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伏在王瑞源耳边,低声说着:“这是夏洛暝介绍来的,跟他一个鸟样,特能作!”
张苏这话刚一说完,迟满宇那低垂的眼皮立刻就撑开了,“你小子说我什么呢,缺操练吧?今天俯卧撑一百五。”
张苏皮笑肉不笑的一呲牙,只是做了个口型,就算是没出声,但在场的两人也看出了他在说什么:艹!你丫老几啊?
迟满宇这回没理会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根细长的教棒出来,对着木地板毫不犹豫的“咚咚咚”一连敲了三下,跟着道:“到底做不做?”迟满宇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却显得尤为空灵清晰,甚至是带出了些许回音的。
这样的状况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张苏本来还嬉皮笑脸的一张脸在见到迟满宇的动作后,慢慢收敛了起来,跟着拍了拍王瑞源的肩膀,对迟满宇说道:“我去那边俯卧撑,这是我演唱会的嘉宾,形体舞蹈方面的问题就交给你了。”
迟满宇这会儿的眼皮又开始往下耷拉,直到看着张苏老老实实的趴到地上,他才慢悠悠的围着王瑞源一连转了两圈,最后站定在对方眼前,伸出了手,“迟满宇。”
王瑞源握上对方的手,同时也报了自家名字:“你好,我是王瑞源。”
对方挑眉,“听说过。”跟着迅速在王瑞源的肩颈手臂及腰侧各捏了一把。
王瑞源长这么大大概是头回碰到这样的事,嘴唇微张,大概是有话想说却又一时被对方这动作给憋了回去。
迟满宇可能是挺满意手下的触感,本来平淡的脸此刻多了些色彩,“你外在条件不错,捂这么严实,我还当是见不得人的排骨。”说着又比着自己的个子在王瑞源眼前晃了晃,“你们两个差不多高啊,这样倒是很有看头,营造一种势均力敌的即视感还是并驾齐驱的暧昧感都不难啊,你柔韧度怎么样?”
王瑞源有些费力的跟着他当头棒喝般的跳跃思维,回答:“应该还可以。”
“行。劈个叉瞧瞧,我可不想再扳一回张苏那样的硬骨头。”
劈叉?王瑞源想着是有多少年没有人对他提过这样的要求了?却慢慢的真的就那么劈了下去。
平直的一字。
迟满宇这下倒是笑的更好看了些,“是比张苏那不会回转弯的强上不少,以前专门学过吧?”
王瑞源答:“小时候学过武术。”
迟满宇一挑眉,“我还以为学武术的人只能是硬邦邦的像跟木棍。”
蹲下身子,迟满宇这回掐上了王瑞源的大腿,掐完还不算,非要手贱的趁机再抹上一把。
张苏其实一直是在注意这边的动静的,他是老早就瞧见了迟满宇的动作,想想自己开始时的遭遇便也没想过去解围,但这回看着那手都落上王瑞源的大腿了,一个挺身就从地板上跳了起来,迈腿刚走,就听一道响亮软糯的童音划破天际般的从套间里的休息室传了出来。
“不许碰兜兜的爸爸!”
那稚嫩的音色里揣着的不满与抗拒,让在场几人的心神大概都有震动到,明明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却有股让人不得抗拒的威慑力,至少迟满宇是非常识时务的放开了手。
张苏看着不远处的兜兜,跟着慢慢调回视线,在原地发了会儿呆,随后有些机械的又趴回了地上。
之前的那一段时间,兜兜躺在张苏的休息室里,是真的睡着了,小脸红彤彤的一看就是迷迷糊糊的刚醒觉,而此刻那眼神却藏着满满的厉色,这本该不是一个小孩子应有的眼神,但这会儿藏匿在兜兜异常瑰丽的眸子里却也不让人觉着半分的违和。
迟满宇刚看见兜兜那一刻本是半睁不睁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有那么点不确定瞧着王瑞源,问道:“叫你爸爸呢?”
“嗯。”王瑞源看着儿子那沉的像是要滴出水珠的脸,解释道:“我儿子,这孩子血压低,睡醒了总闹脾气。”
王瑞源是真觉着不好意思的,兜兜的确是起床气发作,这点王瑞源还是看得出的,但兜兜不喜欢别人碰他也是的的确确的,这么两下作用下,就刚刚那声叫唤再加上此刻这犀利的小眼神,还真是虎的他晃了晃神儿,估摸着……别人也得和他一样被吓了个措手不及。
“没事,没事,这孩子怎么长得这么……”迟满宇大概是想找个形容词,但似乎是一时词穷,这什么他是没说出来,就直接又伸了手,直奔着兜兜那嫩呼呼的小脸就过去了。
按理说一个小孩子,被大人摸个脸似乎也没什么,但王瑞源了解他儿子的脾气,眼明手快的截住迟满宇的手,笑的特别尴尬:“小孩子,正闹脾气呢。”
迟满宇笑容不变的收回手,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兜兜,如果眼神能够具现化,那估计就是满眼的桃心上下浮动。
兜兜眼神毫无惧意的回瞧着对方,跟着一屁股坐在了他爸爸那条依旧劈开的长腿上。尤是王瑞源再怎么了解他儿子,也没想小家伙的气性能这么大,这么点个小孩儿,倒是也真没几两重,但王瑞源就觉着兜兜那巴掌大的小屁股让他的腿足足麻上了一整晚。
晚上回到家,兜兜倒是恢复了平时那副腼腆劲儿,小家伙脑袋转得快,怕是也醒悟到了自己在舞蹈室那会儿的悍劲儿有点让王瑞源吃不消,就开始眨着大眼睛装失忆,腻歪着对方继续给他讲昨天那个未完的故事。
第二天是周末,王瑞源这回倒是长了心,一大早就带着兜兜去了冯敛那里,开门的依旧是慢了半拍的冯然。
冯然这孩子天天做一副小学究的打扮,性格非常内向,朋友也少的可怜,和兜兜到还算投缘,冯敛要是让他带着弟弟玩他就能非常认真的“看着”弟弟玩,眼都很少眨上一下,特别的尽忠职守。
父子俩在这儿真是足足呆上了一天,直到天擦黑,王瑞源才冲着里屋,也不知到底是谁陪着谁码积木搭铁轨的兜兜说道:“兜兜,你和哥哥好好玩啊,爸爸还有点事儿,晚点过来接你。”
等兜兜扔了积木跑出来,王瑞源已经没了影子。
冯敛知道兜兜早熟,怕他想多,就拉着小家伙又回了里屋,对着依旧拿着积木嘴巴张了一半的冯然道:“小然,给弟弟表演个节目。”
已经十一岁的冯然眨巴着眼睛,跟着慢吞吞的拖了拖鼻梁上的眼镜,开始站在原地唱歌,他唱的一板一眼,既无错音也无漏音,就是平板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一曲完毕,冯然拉着兜兜,面无表情的道:“弟弟,该你了。”
“……”

准备
这天晚上,迟满宇没能如愿再见到兜兜,整个人都显得有那么点不愉悦,好在王瑞源的表现还算令他满意,最后的最后脸上终于带上了些笑模样,只是临走的时候还含蓄的提醒王瑞源,他并不介意舞蹈室有孩子旁观,如果有需要更是非常乐意教导小孩子舞蹈。
王瑞源想着他家兜兜扭着那副小腰板练国标的样子,心里已经笑到前仰后合,一边点头一边连连称好,小孩子多学习些技艺当然没有坏处,但是国标大概不会是这么小的兜兜能喜欢的类型,在王瑞源看来,孩子大一些学会基本的交际舞就可以了,这种专业级的东西还是要看兴趣。
王瑞源没有舞蹈基础,但武术的基本功却多多少少也给他弥补上些,一柔一刚看似相克却也相生,再加上他本身的柔韧度就不错上学那会儿也有形体课相辅,所以练舞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费力,但迟满宇对什么都可以是马马虎虎随意而过可只要是对上舞蹈就又有了另一番可谓苛刻的标准。
昨天晚上是头次相见,迟满宇意在看人,所以也只是小打小闹的做了些简单的动作,今天却是不同了,具体要在演唱会上做怎样的表演,迟满宇届时也只是观摩阶段还未做出具体安排,但这并不意味着王瑞源这段时间就算清净了,迟满宇对舞蹈的狂热可谓痴迷,对别人的标准自然也不会松散到那里去,所以从今晚开始王瑞源的基础训练就算提上了日程。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王瑞源脸上的汗珠子也跟着慢慢渗了出来。
迟满宇的训练很有规律,目前单从难度上来说也并不大,但一整个晚上都持续在如此强度的训练中,对于一般人还是很有些吃不消的。
晚上十点整,王瑞源终于擦着汗珠从舞蹈室里走了出来。
张苏的演唱会只剩下一个多月的准备时间,但王瑞源从各个方面讲却还只是个新手,很多东西他都要从新学起,所以从明天开始他就要白天黑夜的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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