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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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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濯缨安安分分的坐下吃饭,笑道:“跟了那姑娘一天,饿坏了。这姑娘不亏是武将家出生,精神可真好,跑了大半个京城。”
  哑叔责怪道:都说了让我去跟,你不让。这么严冷的天,若是受寒,如何是好?
  孟濯缨只顾吃肉。
  哑叔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姑娘放下了吗?为何不告诉她实情呢?
  卓碧成出现的那日,孟濯缨突有灵光,从兄长留下的书中,找到了一本小札。
  孟濯缨摇摇头,她看过兄长的小札,知道卓碧成是如何的勇敢,如何的聪慧,更是恣意妄为。
  “哑叔,你还记得,兄长那年被山匪抓去?其实,那山道上,指引我们找到哥哥的记号,都是卓家姑娘留下的。”
  “那时候,她就喜欢哥哥了。哥哥被绑匪抓走,她发现了,暗中跟着,不顾自身安危,留下记号。还在绑匪要砍哥哥的手指时,放火引开了绑匪,给哥哥争取了时间。可以说,没有她啊,哥哥怎么能安然无恙的回家?”
  “当时兄长对她,就已经是喜欢的不得了。可为了女子清誉,自然是一个字都不能提。”
  他按捺不住心头的欢喜,悄悄的记在了小札之中。寥寥数语,却满是对这小姑娘的激赏和心悦。
  “哑叔,她若是一般的姑娘,我怎么不能说?
  |“可她是这样的姑娘,她为了兄长,连命都不要。烈性,勇敢。她得知真相,会不会一世为兄长守身?会不会去找靳氏拼命?她会不会一辈子都放不下兄长?她还这样小,是个这样好的孩子,不应该是这样。”
  “就让她以为,哥哥变心了,也许是最好的。她心性坚毅,过不了许久,就会忘记哥哥了。也能找到更好的,能相伴一生的人。”
  夜深了,孟濯缨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吐息数次后,睁开眼睛,穿好衣裳,出了房门。
  她怕吵醒哑叔,摸摸索索的跑到草庐后面的花房里。以前,她和哥哥一起藏下了不少好酒。
  那时候,两人都还年幼,娘亲不让饮酒,只能喝几口果酒。但孟濯缨素爱闻酒香,煽动哥哥一起,藏了不少。
  孟濯缨随手拍开一壶,酒香醇厚,不知不觉就喝了小半坛。
  酒气上来,孟濯缨觉得困了,她磨磨蹭蹭的想回去睡了,但喝了酒,人也有些迷糊,借着雪光,发觉从外头进来一个人影子。
  孟濯缨眯了眯眼,递出酒坛:“喝吗?”
  来人:…… ……


第64章 老谢嘛!
  谢无咎接过酒坛; 她手冰雪一样冷; 他顺手拿过酒坛; 把她两只手捉住,哈了几口热气; 牢牢的捂进衣袖里。
  孟濯缨却不让了,挣扎着去抢自己的酒坛,整个人几乎都要扑进他怀里去:
  “你不喝,你还我呀,我要喝!”
  谢无咎气笑了:“糊里糊涂的!你真是能耐了!还敢一个人喝酒!你看清楚我是谁了?”
  孟濯缨方才一扑,几乎是一头扎进他披风里了。闻言,从毛毛里钻出脸,翘起头来; 眯着眼,迷迷糊糊地看了他脸好几眼。
  谢无咎正是可气!
  她连是谁都不知道,就敢要人家来喝酒?连人都看不清楚; 就往人家怀里钻?
  谁料; 孟濯缨看完; 咧嘴一笑,伸手豪气的拍拍他肩膀。可她醉眼惺忪; 看东西都有好几个重影儿了; 一巴掌、两巴掌,啪啪; 干脆利落,毫不含糊; 全扇在了谢无咎脸上。
  “我知道!你是老谢嘛!”
  谢无咎连忙抓住她的手,这小家伙,喝了几口酒,手劲儿倒是见长。要不是他脸皮厚,都要被她扇红了。
  “你问我,知不道你是谁?我不怕告诉你,你走路的声音,吐息的声音,我听的出来。你身上的气息,我闻得出来,你怕不怕我认错人?”
  谢无咎心头一热,明明一口酒都没喝,可这种熨帖又舒畅的感觉,好像喝了满满一壶暖融融的热酒,醺醺然,陶陶然。
  怪不得人家都说情话醉人,酒不醉人人自醉,牡丹花下死……
  呸!什么鬼!
  谢无咎轻咳一声,他到底想些什么古怪的东西?可嘴角忍不住翘起,又控制不住自己,几乎意乱情迷的问:
  “真的不会把我认错?喝醉了也不会吗?”
  孟濯缨自然而然揽过他肩膀,摇头晃脑,细嫩的手指钻进他脖颈里,摆出一副“哥两好”的架势:
  “那是。我是谁?你又是我什么人?我怎么会认错你呢?”
  谢无咎心头喜滋滋,想到她因何醉酒,又心疼。
  “不喝了,我送你回去歇息。”
  她摇摇头:“酒呢?还我,我再喝一口,就一口!”
  孟濯缨伸出一只手指头,比在唇前。就算喝醉了,发酒疯也是乖乖巧巧的。
  谢无咎又心疼又好笑。
  今日一早,他替父亲出去送节礼,无意中就见到她在吉庆茶馆二楼。
  她伤怀的看着那姑娘,谢无咎也在一直看着她。
  她失魂落魄的跟了那姑娘一天,谢无咎也守了她一天。
  等好容易“送”孟濯缨回家了,谢无咎回到家里,却怎么也睡不着。半夜鬼鬼祟祟的到了草庐,却发现草庐的门开着,房间里却没有呼吸声。
  谢无咎起初急慌了神,都要惊动哑叔了,后来发觉,小孟世子失魂落魄的从房里出来,掉了一只袜子在路上。
  谢无咎把袜子塞进袖子里,顺着痕迹,找到了花房。
  她真是糊涂了,从没有如此的不谨慎,连门也没关,头发披散着,一口一口的喝酒,连脸都喝红了。
  “天这样冷,酒又凉,不喝了,跟我回去睡吧,一会儿惊动……”哑叔就不好了。
  孟濯缨摇摇头:“不冷。我真的就喝最后一口!”
  谢无咎小声哄道:“太冷了,你连披风都没拿……”
  孟濯缨冷不丁把手全伸进了他怀里,使劲往他披风里钻:“你身上暖和!现在就不冷了!”
  她说着,突然按了按谢无咎的胸口,然后,又使劲的按了按,小手滑来滑去,非常嚣张的摸了好几下。
  谢无咎:!
  发生了什么?她是要疯了,还是要扶摇直上九万里,与太阳肩并肩?!
  刚要捏着她的手,不让她作怪,孟濯缨自己抽出手来,在胸前摸了两下,随后一脸疑惑的看向谢无咎:
  “老谢,你是女扮男装吗?”
  老谢:!!
  你自己玩这个,就以为人家都是女扮男装吗?
  孟濯缨嘀嘀咕咕:“怎么会比我还大?”
  谢无咎:!!!
  她说的大,不是他想的那个吧?
  谢无咎头都要冒烟了,被她闹的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急忙解开披风,把她裹好,自己先出来透透气。
  孟濯缨很快忘了方才这个话题,幸好没有再继续。
  “老谢,我好讨厌下雪!我今天摔了一、二、三……好几次!还摔在了一个姑娘的石榴裙旁边!太可气了!”
  谢无咎叹气。他看见了,可他也不敢出面。
  这个小家伙,自己走过了许多艰难的路,也还有许多路要走。
  孟濯缨嘀嘀咕咕的说了些醉话,突然问:“老谢,卓家姑娘真的太好了。她以后,会过的很好很好的吧?”
  谢无咎坚定的“嗯”了一声。
  “小孟子,所有人,苦难中磨砺出来的人,活下来的人,都会活的更好。因为,他们肩负的,除了亡者的冤屈、隐恨,更有故去之人的希望、祝愿。”
  孟濯缨连忙点了点小脑瓜,好像国子监听学的学子:“对呀!”
  她还是不肯回家。醇酒下肚,又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她什么伪装都忘了:
  “老谢,我今天喝的是闷酒,不是很高兴,你是不是要哄哄我高兴?”
  谢无咎说了几个干巴巴的坊间笑话,孟濯缨都不大高兴。
  “我小时候,不爱读书……”
  孟濯缨睁大眼睛,重重的点了两下头:“你现在也不爱读书。”
  谢无咎:“…… ……”算了,他不要面子的。“咳咳,每天从家里出门,拐了个弯就跑去玩了。有一天,族学的夫子终于忍不住了,去找我爹告状。”
  “然后呢?你被揍了吗?”
  谢无咎一摆手:“谁家孩子不挨揍啊!”
  孟濯缨反手一指自己,熹微的雪光里,眼睛又润又亮:“我就没挨过揍啊!我从小可乖可乖了!”
  谢无咎没忍住,揉了她头发一把,软软的。他放下手,稍息,又抬上去揉了两把。
  “那还听故事吗?”
  孟濯缨点头:“听。谢寺卿是拿什么揍你的?专门的家法吗?”
  谢无咎磨了磨牙:“家法嘛,就是一根刻了家训的竹尺,是有的,不过,后来断了。”
  孟濯缨:“好好的家法,怎么会断了呢?”
  老谢一脸沧桑,也不要脸了:“……因为,我屁股太硬了。”
  孟濯缨咯咯直笑,身子不断抖动。谢无咎给她拢住披风,叹了口气。
  算了,不就是脸嘛?能哄她笑一笑,命都可以不要。脸又算什么?
  “家法没了,孩子还是要揍的。我爹抄着什么就拿什么打,门边的扁担,门后的木栓,鸡毛掸子,顺手折下一根柳树枝……实在找不到了,就送我一顿‘鞋底鱼’。那次我吃了饱饱一顿‘小棍汤’,第二天,就去学堂了。”
  孟濯缨笑的不住,丝毫没有同情心,完全是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老谢的痛苦上。
  “那之后呢?你就发愤图强,认真学习了吗?”
  谢无咎摸了摸下巴:“应该……是有吧。不过,这不是重点。我们族学那个夫子,特别怕虫子,尤其是有毛的虫子。我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娘的!然后,我被揍的一瘸一拐,回到学堂还被人嘲笑,还被夫子罚站三天。我越看他越不爽,下学回家,搜集了不少虫子,尤其是洋辣子。第二天趁他出去,全塞在他抽屉里了。”
  “他回来,伸手拿书,手往里面一放,哇啦怪叫一声,抽出手来,上面都红肿了。他再战战兢兢的往里面一瞅,突然,瞪大眼睛,就直接厥过去了!”
  孟濯缨:“……你太坏了!”
  “后来,我如愿以偿,半个月不用去学堂了。因为,被我爹揍的下不来床。”
  孟濯缨乐不可支:“该!”
  她笑的眼睛都漫出水气,湿漉漉的。谢无咎转过脸,咽了咽口水,不敢多看。
  孟濯缨突然道:“你不在里面,不暖和了!披风都冷了!你进来给我捂捂热!”
  说着,就伸出手:“你试试,我手都冷了。”
  谢无咎眯了眯眼,虔诚的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他团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突然前所未有的清晰意识到——她的的确确是个女孩子,娇娇软软,还香香的。
  撒娇的样子,格外惹人垂怜。还招人垂涎。
  他吸溜了一下口水(并没有),打开披风,把人牢牢的裹进怀里。
  孟濯缨犯了酒困,迷迷糊糊:“酒好冷,我喝了冷酒,肚子疼,你给我揉一揉……”
  说完,一把拉着谢无咎的手放在肚子上。
  谢无咎浑身的毛简直都竖起来了,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幸而孟濯缨闹了这么一场,也不再动了,片刻,就呼吸均匀,睡熟了。
  谢无咎急忙把手抽出来,松了口气。
  这个小家伙,喝了几口酒,简直就是小祖宗,叫人不知怎么供着才好。
  谢无咎悄悄的把人抱回房里,放在榻上。房门忘了关,炉子被风吹灭了,被褥床榻都是冷冰冰的。
  谢无咎把人用披风一裹,先盖上被子,又把炭烧起来,汤婆子烤的热热的,给她捂在被窝里。做完这些,又怕她晚上口渴,拿了水壶,烧了一壶热茶,放在炉子上捂着。
  正准备要走,突然想起来:
  披风卷在被窝里,拿不出来了!


第65章 断片
  孟濯缨年少时; 母亲宠溺; 兄长疼爱; 也是一派浪漫,无忧无虑。
  自变故突生; 似乎已有许久许久没有轻松畅快的一刻。
  她自认领了兄长的名字,也学会了兄长的年少老成。
  因此,难得的一次放纵,是被铜铃吵醒的。
  天光大亮,时辰居然已经不早了。
  她没起身,哑叔也不敢进来,最后,实在等不得了; 才拉拉铜铃,把人叫了起来。
  孟濯缨迷迷蒙蒙的坐起来,伸手一抓; 摸到一把毛绒。慢吞吞的低头一看; 差点没惊的跳起来!
  “哑叔!这是什么?!”
  哑叔急忙进门; 接过披风仔细一看:好像是谢无咎那小子的。
  孟濯缨瞪圆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她是真的一片空白。
  这披风怎么会在她床上?昨天……
  昨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干了什么?
  他又干了什么!
  哑叔一脸严肃; 用手一拉脖子; 杀气腾腾:昨天到底出了何事?要不要我去杀了他灭口!
  孟濯缨:…… ……
  她也想知道,昨天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她淡定的制止即将暴走的哑叔; 面上一片沉静,心中万马奔腾。
  没错; 昨夜睡不着,背着哑叔偷偷摸摸的去喝酒了。
  酒是随手拿的,不大的一个小坛子,陈年窖藏,酒也只剩下小半。她喝了不少。
  那酒温润,很好下喉,酒味也不大,多半醉不了人……
  醉不了人,她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接着,接着呢?
  孟濯缨揉了揉眉心:真是酒令智昏!
  哑叔取出帖子,递给她:徐相幼女请你们去庄子里玩,赏梅。巳时都过了,你若要去,得趁早出门了。
  徐妙锦慎重的下帖子,必定是大家都要去的。
  孟濯缨顿了顿,喝了半碗甜甜的枣茶,配了两块咸口的芝麻酥,吃完早食,稍微镇定了些:“哑叔也去吗?”
  哑叔顿了顿,阴冷的看看丢在一旁的披风,重重点头:去!
  孟濯缨到时,大家果然早就到了。唐秀腰间系着一块花花绿绿的围布,一副厨郎的派头,得意洋洋的准备露一手。说这炙肉的手艺,是特意跟西市的胡人学来的,还“重金”购来了香料,让大家等着大快朵颐。
  谢无咎也到了,和颜永嘉各拿着一根竹枝,切磋剑法。
  孟濯缨遥遥过来,谢无咎连眼风都没送过来一个。她面上镇定,心情有些复杂。
  “啪!”颜永嘉背上又着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了一个大马趴。
  他急忙举手投降:“不来了不来了,老大!我还真不是怕挨揍,我这衣服是新作的,要是拍出个破洞,一会儿棉絮满天飞,那就好看了。”
  谢无咎大笑两声,神采飞扬,竹枝“嗖”的一声,就飞入密林之中,一招手:“走,先去吃点东西。”
  等从宽阔处转过来,才跟孟濯缨打了个招呼:“小世子,今天来的也太晚了!”
  孟濯缨自若笑道:“起的太晚了。”
  谢无咎略一颔首:“难得休沐,又不用早朝,多睡一会才好。”
  孟濯缨看他神色,谈笑风生,是半点端倪也瞧不出来。有心想试探两句,偏偏颜永嘉一直往他身边凑,拿着竹枝不断比划讨教:
  “老大,方才我要是出一招游龙摆尾,反手这么一挑,是不是就避开了?”
  谢无咎点点头,虽然是想昧着良心夸这孩子两句,可终于没忍住:“我那一招都是半柱香前出的了!真要是与人对战,要力求灵活多变,不一定非要把学的那些招式搬进去。你管它什么招式,能克敌制胜就成。”
  颜永嘉连连点头:“我记住了老大。”
  一直到吃完了烤肉,孟濯缨都没找到机会,单独和谢无咎说上两句话。
  谢无咎倒是一贯如常,照例格外细心,递给她一碗红果茶:“烤肉油腻,你要少吃,再用点茶水去一下油气。”
  晏奇食量大,还在吃肉,还不时催促唐秀做快点:“呵。往常可不见你这么细心。热水泡冷馒头也吃了。如今倒是讲究起来,吃肉配上姜末,吃完了还要配上红果汁消食。”
  谢无咎道:“我是个粗人,冷水冷馒头也吃的。我们小世子可是金贵的,瞧这张俊俏的小脸,也不能委屈了去。”
  往常唐秀和谢无咎也没少开这些玩笑,今日偏偏觉得别有些不同的意味,孟濯缨面上微热,小饮一口红果汁加以掩饰。
  刚喝了一口,谢无咎突然道:
  “我发觉,你们女孩子都爱和这个酸酸甜甜的红果汁……”
  孟濯缨冷不丁,一口茶呛住。
  他又接着道:“对吧,徐徐?”
  徐妙锦点点头:“酸酸甜甜的,又暖,比茶好喝。”
  孟濯缨垂下眼眸,磨着牙,慢吞吞把红果茶喝完了。
  刚放下碗筷,颜永嘉就忙不迭的要找唐秀比划,被唐秀嫌弃的推开了:
  “去,去,你一个小孩子,拿着根棍儿,叫我教你?我一棍子就能让你跪哈来喊爹你信不!老谢,过来,你来哄哄吧!”
  颜永嘉嘀咕道:“你要是一棍子让我跪下来,老大能一棍子让我飞天你信不?他比你还没耐心……”
  “啰嗦什么?来!”出乎意料的,今天谢无咎不知道有什么可心的喜事,格外的好说话。还真手把手教了两炷香时间……
  两炷香后,谢无咎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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