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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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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厮道:“那位仙人千叮万嘱,不得外传,公子也没和外人说过。”
  谢无咎问完了,突然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小厮,直把这小厮看的心里毛毛的,才突然道:“你家公子遇见老道,是你陪同。买药也是你随行,服用这药有什么禁忌,你自然也知道。这九回春虽然神,可却不能多服,你也是知道的,对吗?说!你究竟是被谁收买毒害主子!”
  小厮吓了一跳:“冤枉啊,大人!我们一家老小,都是柏家的家生子,万万不敢毒害主家啊!”
  “可在你家主子出事的前两天,你却突然得了一大笔钱,偷偷的交给了你藏在铜锣巷的相好的,是不是?你可别说这笔钱是你家主子赏赐的,你若说不出来源,那下毒之人就是你!”
  小厮急的冒汗:“真不是!是卢娘子!卢娘子给我的银子,让我想办法把公子带到她那儿去。说是借着生辰,给公子一个惊喜,好好伺候伺候公子,也也好让公子回心转意……”
  孟濯缨问:“什么回心转意?”
  小厮道:“一个多月前我家公子提前回家,发现卢娘子和她从前的未婚夫在后院小门说话。公子发了好大的火气,也不听毒娘子解释,把那男人痛打了一顿,撵出去了。也有半个多月没去卢娘子那。前些天,公子在春风楼喝多了酒,十两银子把卢娘子卖给一个姓郝的老举人了。卢娘子知道了这件事,也知道那举人毛病大,好用马鞭抽·人,吓坏了!要不然也不能用这么多银子收买我。”
  “所以以你家公子分明吩咐了去江边花船玩乐,你却让车夫把车赶到了卢娘子的住所,是吗?”
  小厮道:“是啊,是这么回事,我就是贪了点银子。但是,我绝对没有谋害公子的意思啊。”
  也就是说,卢氏早有预谋,生辰那日要想方设法引柏旸过去。
  孟濯缨道:“卢氏绝不像她表面看起来,贪财又无廉耻。”
  谢无咎深深赞同:“孟大人,你看,朱明素柔柔弱弱,却暗中找来了一条冬眠的毒蛇,养在阁楼里许多天,就为了造成他被毒蛇咬死的意外景象。至于卢氏,表面贪财,实则面孔多变……”
  孟濯缨听他说了这许多,以为他正在思索案情,于是入神的听着。突然这人话风一转,正经而又正经严肃而严肃的道:
  “所以,你以后娶妻,一定要擦亮眼睛!”
  孟濯缨只得道:“谢兄,您多虑了。”
  她拿什么娶妻?
  她就是想,也得有那能耐啊!
  谢无咎却依然认真:“你年纪小,眼光又不好,又有些好美色。偏偏父亲又是个不管事的,靳夫人更不可靠。若是他们谁,要为你娶妻,一定要告诉我!我替你打听清楚。”
  孟濯缨心中一暖,原来是怕人在她婚事上做手脚,再被人拿捏住。
  “我年纪尚小,谢兄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谢无咎一摆手:“我不需操心,我看女子,从没有看走眼过。更何况,是我将来要娶的妻子?”
  说到娶妻,他目光落在孟濯缨脸上,心中一个念头,突然一闪而逝:若是她那双生妹妹还在,该生的什么样子?
  虽不能审问卢氏,但伺候卢氏的婆子却能提来问一问。
  那婆子支支吾吾,也不敢隐瞒,那夜卢氏的确让她备好酒菜,温在炉子上。
  而柏旸过来以后,一连喝了好几壶酒,都是卢氏自己伺候的。她去送温酒时,还闻到一股特别浓郁的香味。
  谢无咎敲了敲桌面,一低头,余光瞥见孟濯缨手按在银镯上,无意识的转动。
  他顿了顿,问:“卢氏被抓奸的那天,你在哪里?”
  婆子吞吞吐吐道:“那天娘子给我放了假,我,我也不知道家里头是怎么回事。我赶回来的时候,那小秀才被打得浑身是血,头破血流。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被公子给丢了出去。娘子一直在哭,只说是偶然遇见的。公子见娘子衣裳完好,也不知道信了没有,打了我俩一顿,气冲冲的就走了。”
  “那柏旸是什么时候说过,要把卢氏送给吴举人?”
  婆子一脸茫然:“没有啊,从那以后,到公子生辰当天,公子都没来过。”
  那卢氏又是从何处知道的呢?
  二人对视一眼,谢无咎先开口了:“会不会,是朱姑娘告诉她的?”
  孟濯缨一针见血的指出疑点:“她二人,不,她们三人用的伤药,都是同一种。虽说不算难得,但这种药,出自京城,乃女子惯用,生肌祛疤,恐怕只有袁氏才能弄的到。”
  卢氏受了刺激,胎相不稳,自然不能审问。二人借着憧憧影影的月光,行至客栈。
  夜风生寒,谢无咎突然伸手,将孟濯缨一把裹住,卷在了自己的披帛之中。
  孟濯缨挣了几下,也挣不开他。
  谢无咎反道:“你这个小公子,这么别扭做什么?别看你官暂时做的比我大,可我比你大了好几岁,就该护着你!你看看你冻的都缩成一团了,还逞什么能?我倒是想把我的披风给你,不过我也冷啊!好兄弟,咱俩就这么走吧!还有几步路也就到了。”
  谢无咎像个大火炉子,孟濯缨又急又恼,不敢真靠在他身上,刚往外避了避,就被他用力的往胸口一按:“你别扭什么呀,赶紧进来吧!”
  孟濯缨鼻子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眼泪都差点疼出来了,这人还在煽风点火:“就到我这儿啊?你也太矮了,到底还长不长了?那你以后娶媳妇,可一定一定要找个高点的!那还能有机会生出个高点的孩子来,要是你再找个矮矮的媳妇,那你儿子一定比你更矮!”
  孟濯缨忍无可忍:“谢无咎,你……”
  谢无咎:“我咋了?”
  孟濯缨不说话了。
  她心里想,真是头笨猪!
  也就看起来,是一副好看的精明皮囊!
  翌日一早,谢无咎和孟濯缨带着大理寺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姑苏府衙。
  永平伯三辆马车将府衙堵住,袁氏苍白着脸,低眉顺眼的站在他身后,不住点头称是。
  原来,是要接卢氏回府,以贵妾的身份。
  这夫君都死了,卢氏反倒能进柏家的大门了。
  永平伯道:“孩子出生,也是记在你名下。将来也是你的依靠。卢氏这胎,就交给你了。她受了惊吓,身子不爽,你去,把人扶出来吧!”
  袁氏木木的点了点头,进了府衙大门。
  永平伯忧喜参半,又因卢氏反复腹痛,一夜没能安睡。这会被冷风一吹,抖抖索索的站着。
  正想着儿子总算能留下了一点血脉,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突然被一股大力一撞,接着胸口一痛,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永平伯疼得呲牙咧嘴,又被一把滴血的匕首架在脖子上。那人拖着他,使劲往后拽。
  谢无咎拦住她:“朱姑娘,这里是姑苏府衙,里外都是衙役捕快。你逃不掉的。”
  朱明素阴冷一笑,刀在永平伯身上又划了一刀:“我说过要逃了吗?我来就是来杀这个上梁不正的老东西!原本我只想杀了柏旸,为我弟弟,也为我自己报仇!没想到,儿子死了,老子也送上门了!”
  永平伯哆嗦着问:“姑娘,有话好好说!冤有头债有主,要找对人哇。我认不识你,也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啊!”
  “就凭你养出柏杨这个畜牲,我把你千刀万剐,你也不冤!”
  “你可知道,我是如何认得了他?”朱明素凄惨一笑,“他在西山踏青时被毒蛇咬伤,是我与母亲路过,救了他!假如我要知道,他是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牲,我绝不会救他!”
  “救人一命,这就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一件错事!”
  她未曾造了七级浮屠,却造就了柏旸这座大山,要把她活生生压成人干。


第36章 落水
  永平伯疼的直哆嗦; 又惊又怕:“难道; 你父亲的案子; 和旸儿有关?姑娘,你放了我; 我这就去求娘娘,为你父亲平反。”
  朱明素冷声道:“家中变故,确是我父亲咎由自取。可是我与幼弟当时已经多番谋求,发配到一处为奴。是柏旸,他来见我,说要纳我为妾。我自然言道,要照看幼弟,弟弟成人之前; 不想谈及自身。他来看我姐弟,我对他尚存感激,不过推脱了这一句; 他就悖然大怒; 拂袖而去。转头; 就千方百计,将我的名字写在了官妓名单之中。”
  “我救了他; 他反而这样折辱于我; 他再来找我,让我做他的通房丫头; 我不过骂了他一句,他就让几个家丁把我……他拿幼弟要挟我顺从; 只一丁点不随他心意,就对那年仅四岁的孩子一番打骂。我弟弟终于被他折磨死了,他又找来香料,控制我,任意的侮辱我……你说,你养出这样的儿子,是不是毫无人性?是不是猪狗不如?”
  “这小子!”永平伯匕首搁在脖子上,哪里还顾得上要脸,恨声骂道,“岂止不配为人!就是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我就是个老王八,生出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朱明素冷笑一声:“那你说,你该不该死?”
  永平伯忙道:“该死是该死,可是姑娘,你留着我,让我替我儿子好好的补偿你。我替你赎身,认你做我的义女,明妃娘娘的义妹,从我家中风光出嫁……还有,还有你弟弟,那孩子尸身在何处?我这就给这孩子去庙里供上百年灯,每日请高僧诵经念佛,给他求得百年福祉……”
  永平伯说的情真意切,见朱明素微微意动,突然拼命往后一撞,将朱明素撞到在地,口里不断高呼:“刘预救我!刘预救我!”
  朱明素挟持着人,已一路退到江流边。她被永平伯撞倒,立时被暗中跟随的弓箭射中前胸。
  朱明素忍着痛,又扎了永平伯后背一刀,又是一箭射来,朱明素被劲力一冲,倒仰着翻进了江流之中。
  永平伯脱离危险,刚爬起来,突然唐笑一阵风样从身边跑过跳进江中。
  这一撞,永平伯左右摇晃,惊慌失措的不住喊人:“救命,救命!要掉下去了!”
  谢无咎急忙过去,刚拉住永平伯的胳膊,余光瞥见孟濯缨脚下不稳,掉进了江流之中。
  谢无咎一惊,径直松开永平伯,毫不耽搁,跳进了冰冷的江水之中。
  一身挂着血的永平伯,在岸边上,像只胖嘟嘟的鸭子摇摇晃晃了片刻,终于掉进了江里,溅起一大片的血水。
  刘预手忙脚乱,指挥人下去救。于是哗啦哗啦,下饺子一样,跳进了一批人。
  幕僚心急火燎的问:“那女子也跳进去了,还追不追?这眼下跳了这么多,乱糟糟的,还怎么追?”
  刘预一拍秃秃的脑门:“先救人,救人!要是永平伯出了什么岔子,陛下和明妃娘娘怪罪下来,谁受得了!再说,那人犯身中两箭,水流又这么急,活不活的成都难说。那大理寺刚不跳下去两个吗?”
  正说话间,谢无咎救起孟濯缨,抱着便大步往府衙内走。
  刘预急忙道:“谢大人,永平伯呢?”
  孟濯缨本就因三年前的落水,落了寒症,此时浑身颤抖,缩成一团,半点血色也没有。
  谢无咎只想快些带她回去,找个火炉子暖暖,冷着脸跨过刘预,径直闯进了府衙。徐妙锦解披风给她裹着,颜永嘉先跑进府衙去找个火炉。晏奇掏出银针,一路小跑跟着谢无咎。
  刘预目瞪口呆:这大理寺这群人,竟然连永平伯都不管了,就这么跑了?
  孟濯缨难受的要命,手指被晏奇扎了一下,意识恢复了些。进门时,却发现袁氏和卢氏,还站在府衙门口。
  袁氏捂着卢娘子的眼睛,低声道:“你进去吧,别看了,对孩子不好。”
  二人脸上,俱有泪光。
  颜永嘉倒还算能干,捉了个打杂的婆子,安排好空房间,又提来一个火炉——从厨房端来的,上面砂锅里,还炖着肉呢。
  谢无咎将人放在榻上,在火炉前烤了烤手,就要来脱孟濯缨的衣裳。
  孟濯缨青白着脸,被晏奇放了好几滴血,察觉到谢无咎要做什么,想极力阻止,偏生说不出话来,也动弹不得。
  她急的要命,猛一用力,冷不丁抬起僵硬的手,在谢无咎脸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谢无咎懵了一懵,猛地站起来,大刀阔斧的撸起袖子,更急切更迫切的要扒她衣裳:“晏奇,你倒是快点,扎人中!这人都冻糊涂了!颜永嘉,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再拿两个炉子来啊!”
  孟濯缨死死拽着衣裳,谢无咎见她就是不松手,一把捏住她两只手腕,急道:“莫别扭了,这里就我们几个,也无外人,不用不好意思。”
  孟濯缨连脸都挣的有些红了,又气又怒,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我不!谢无咎,你松开……”
  急到后来,“恶狠狠”(软绵绵)的骂了一句:“滚……”
  谢无咎又劝:“你自己的身体,自己就没有数吗?又逞什么能……”
  话没说完,突然后脑勺被晏奇重重的拍了一下:“你们都出去!孟世子是读书人,又是世家子弟,和咱们这些人能比吗?”
  谢无咎还要再说,被晏奇揪住衣裳,连拉带拽的撵出去了。
  门被关上了,晏奇堵在门口,声音一句一句传进来:“她不喜欢,你非要闹她做什么?豪门大户的,讲究就是多。她要能,你让她自个能去!”
  谢无咎道:“她素有寒症,最不能受冷,你没看她都冻成什么样了?哪还能自己换衣裳?湿衣裳裹在身上,不是白白受罪?”
  晏奇冷笑一声:“你就是偏心眼!唐笑还泡在水里呢,怎么没看你想起他来?”
  谢无咎硬邦邦甩了一句:“死不了!”
  孟濯缨靠着炉子的热气,缓了好几口气,总算把衣裳换了。谢无咎早等的不耐烦,再也不听晏奇的劝,闯了进来。
  屋子里热气袅袅升腾,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听声音就格外的温暖。一股浓郁的肉香,胀满了整个房间。
  孟濯缨换了干净衣裳,整个人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张莹白的小脸。一缕湿冷的头发不驯的垂在耳边,她闭着眼睛轻声问:“锅里炖的什么呀?”
  谢无咎大步过去,揭开看了一眼:“猪蹄,已经烂了。还放了香菇和海带。”
  孟濯缨笑了笑:“有点想吃。”
  谢无咎拿起锅盖上的勺子,就要给她捞,被晏奇瞪了一眼:“这么油腻,她能吃吗?”
  谢无咎和孟濯缨异口同声:“一口也不行吗?”
  晏奇给孟濯缨压了压被子,没好气道:“你拿过来给她闻闻,闻两口解解馋吧。等你好了,四条腿都给你吃,也不是不行。”
  说着,两只手不断的揉着她手上的穴位,片刻,又接过颜永嘉找来的两个汤婆子,塞进冰冷的被子里。见她是仰躺着,又把人轻轻推了一把,侧卧起来,一个放在小腹处,一个给她抱在手里。
  孟濯缨捂了好一会儿,才算真的缓过这口冷气,突然脸上滴了一滴冷水。
  她睁开眼睛,见谢无咎轻轻的撩开了她脸上的头发。
  孟濯缨惊讶的张了张嘴,抬高了声音:“谢无咎!你怎么还不去换衣裳?”
  颜徐、晏奇三个,连谢无咎自己,这才发觉,他还穿着一身湿衣裳。
  谢无咎道:“给忘了。我回客栈换去,顺便去看看外边的情况。你先把脉给我看看……”
  晏奇一把打掉他的手:“你是不信我的医术?你那三脚猫,能认得什么脉?”
  转身又问孟濯缨:“你既一直调养,常吃的什么药?都带着吗?让他去客栈给你取来。”
  孟濯缨说了,谢无咎连忙走了。
  晏奇本想去江边看看,见她小小一团蜷在床上,并算不上太放心,只好对颜永嘉道:“你二人先去江边看看,唐笑那渣漂上来没有。我在这里守着。若是刘预敢阴阳怪气的为难,徐徐,你只管拿你爹的名号出来。”
  徐妙锦自然知道。二人出去后没多久,谢无咎又回来了,除了拿来了药丸子,还端着一罐热腾腾的骨头清汤。
  晏奇看了一眼,刮去上面的浮油,盛了一碗清汤出来喂她。又道:“你怎不让那店家,放些参须进去炖着?”
  谢无咎道:“哪里来得及?这是客栈里一位孕妇要的,刚熬好,被我给截下来了。不然,哪有这么快?永平伯被救上来了,伤口也止住了血,虽然看着吓人,但并无性命之忧。已经带着袁氏和卢娘子,回柏旸府邸了。”
  “唐笑还没回来。也没人找到朱姑娘。今日水流湍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孟濯缨一直在思索,喝完了清清淡淡的汤,又巴巴的看了那砂锅好几眼,口中问:“你真觉得,柏旸是朱姑娘所杀?可她是怎么杀的人呢?我们都知道,柏旸是死于过量的服食了九回春。况且,即便不是过量,九回春,本身也含有毒性,是一种慢性毒·药。”
  谢无咎从衣袖中摸出来一封信:“这是一个孩子,送到客栈的。朱姑娘留给我的。”
  “遗书?”孟濯缨一语道破:“她让你不要再追查下去了?”


第37章 孟龙
  朱明素的信件上; 字迹潦草; 寥寥几句; 只交代了三件事。
  柏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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