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岁_西箫-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刹那我仿佛看清了她的容貌。云开雾散之际,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声。
  我从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浇透。
  原是半夜熟睡之际,忽然有人来敲我的窗。
  我打了个冷颤,攥紧了布衾,回过头去看,却见沐沐伏在窗边,向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我愣了愣,见她朝我盈盈一笑,又向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到外面去。
  我忙匆匆披上件外衣,未问缘由便随她一同趁夜溜了出去。
  雾色浓重,秋草被风卷过的沙沙声从旷野四面八方传来,共同涌入漆黑寂静的长宫。
  看守持正殿的尉官大约厌烦小憩时总被头顶稀稀落落掉下来的瓦片砸晕了脑袋,皆偷溜去了别处,不知所踪。
  沐沐拉着我悄悄潜进偏室,我认出这是青娴的卧房。她拉着我伏在墙角处,偷偷透过窗缝向里面看去。
  青娴正在床榻上睡得熟。
  她的房间倒朴实得很,看不出一点掌事的架子。只床头的书案上搁着一个毛绒绒的圆球,不知是什么奇珍异宝,在一片黑暗中发着莹莹月白的光。
  不多时,我与沐沐共同惊呼一声,见那团毛绒绒的球动了动,忽地竖起两只雪白的耳朵。
  竟是只月兔。
  听闻青娴父母早亡,没能留下什么遗物,只托人留了这只从北国带回来的月兔。
  月兔寿命极长,一般用作夜间照明。这只是从青娴入宫前便养着的,算来也有十余年了。以往每次旁的宫女碰上一碰,她便要大发雷霆,一通乱骂。
  我正好奇沐沐为何深更半夜将我带到这里来,便见她从袖子里抽出了支雪雀的尾羽,抖了抖,碎星般亮晶晶的白霜便从那尾羽上簌簌而落。
  她将那支尾羽小心翼翼地伸进房间里,轻微地抖动着。不出片刻,屋里便浸没在一场静默的细雨中。
  案上的衣物皆被打湿了个彻底,连那只雪白的月兔也被浇成了落汤兔,光芒如同哑了火一样熄灭了,不停地打起喷嚏。
  而床上熟睡的青娴转了个身,却没能被这场突然而至的秋雨惊扰。屋内很快又响起她均匀的微鼾声。
  若是第二日她起床发现她的宝贝月兔变成了鼻涕兔,想必脸色会很精彩。
  我与沐沐偷偷合上窗,又沿着墙壁悄悄溜出了持正殿。
  月色正好。
  我们齐齐坐在夜清池畔,萤火摇曳,树影浮沉。一路喘息暂定,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些微虫鸣声。
  我与沐沐有所感应似的转过头,目光交汇在一处。片刻的沉默后,我们便突然同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黑暗中她看着我,那双眸子闪着晶莹的亮光:
  “过去我读《忆长安》,里面有一句话是:‘旧时不见长安月,今朝入梦两茫茫。‘如今想来,正是应了当下此情此景。”
  我很想问她是什么意思,但想到这几日苏澜总嫌弃我问题太多,还是忍住没说出口。
  沐沐显然是看出了我的困惑。她抿着唇微微一笑,只道:
  “意思就是,义结金兰的好友,便如明月一般,纵然不得相见,也会在梦里相念。”
  “等我们离开长宫,回到昭国的时候,也要像这般一样不惧别离呀。”
  我郑重地点点头:“绝不会食言的。”
  她把手伸出来,小拇指勾住我的:“永永远远。”
  我虽不知青娴那日醒来后发现了那场恶作剧该是怎样的大发雷霆,却在一日后,听持正殿的小宫女对我说,昨日她因为迟迟没能交上参卯牌,得罪了善事房的执令史。
  善事房掌握着所有宫女的生杀大权。
  我心里一惊,正准备追问下去,却见不远处十几个宫女都行色匆匆去向持正殿的方向。
  我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
  她们看了我一眼,目光飘忽不定,皆一脸凝重。
  我心里一沉,随后便听她们告诉我:
  青娴上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没错我双更了!明天还有一更!
  臠,就是脔的繁体字。姜国用的字是繁体,秦国的字是简体。
  《忆长安》,此诗和诗句都是我编的!


第10章 前尘9
  自我从书里听说秦人好养禁脔,对此很是艳羡,也总期盼着能捡来一个半个,放在院子里。
  听周围的人说,在我住处不远的地方,住着一个小郎君,听闻人长得惊为天人,只是足不出户,因此极少有人见过。
  我高兴极了,心想是哪个俊俏的小郎君,正好抓来给我作禁脔!因此也顾不得父君以前曾告诫我不得踏足那里,翻了墙便溜了进去。
  姜国自古以来便是永夜之国。一日十二个时辰只有两个时辰是为白昼。
  我虽翻进了院子,眼前却是一团漆黑,四下静悄悄的,我屏住呼吸,这才看清亭廊处那个人影。
  他在树影下阖眸而眠。
  我正发愁看不清他的容貌,一缕月光却透过云层渺渺而下,映出眉目清俊的一张脸。
  我心里一惊,他的脸触目惊心,竟全是累累伤痕。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晚风吹拂,门廊前悬着的一连串繁红色的灯笼忽而依次亮了起来,缀缀萤火般,在黑夜中暧暧晕开昏黄的光。
  他似有所感,终于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仿佛是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我,却漠然侧目,只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回了房间。
  我大惊:如此貌美的小郎君,怎么却是个瞎子!
  看他脸上全是伤,怎也没请个大夫,这怎么行!我一时心急,本欲翻墙回去叫几个大夫来替他看上一看,没想很快却被闻讯赶来的夫子抓了个正着。
  可怜我不仅被捉拿回去,还被夫子向父君告了状,惹得他勃然大怒,将我禁足了大半个月。
  忆起这些残存的往事,我的脑海里又是一阵忽浮忽沉。一阵溺水般的窒息感过后,我猛然惊醒,始才发觉自己又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夜正深,四周依稀一片暗色,空荡荡的长宫仿佛只剩下我一人。一阵寒意袭来,我抱着膝打了个寒颤,孤零零地坐在持正殿门前的石阶上。
  身后的持正殿灯火如昼。苏澜还在里头同几个文官议事。
  茫茫黑暗中,我又见到星星零零的萤火隐没在无边的暗色中。
  它们是在哀悼死去的月兔。
  善事房得知青娴没能按时交上牌令,当日便带了一队人来到青娴房中。
  青娴面如土灰,本欲辩解,却听领头的执令史冷冷道:“听说你这里藏了陛下被窃走的浮世珠,我等奉命搜查。”
  青娴瞪大了眼睛,颤抖着嗓音道:“大人说笑了,普天之下,谁人曾见过那等传说里的宝物?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又怎可能被人偷去了?连陛下都未曾提起过失窃……”
  她的话已然被一阵器物落地的粉碎声打断。
  没有人理会她。房中的东西不出片刻便被砸了个精光。
  执令史阴鸷的目光一扫,落到台面上,一把抓过那只月兔,阴阳怪气道:“既然到处都寻不到,就该是藏在这畜生体内了。”
  未及她反应,那月兔便被□□一挑,撕开了脏腑。
  血溅得四处都是,那兔子挣扎了许久,才终于断了气。等到狼藉一地,执令史一行人终于扬长而去。
  此后青娴便自缢了。
  我有些恍惚。
  空旷的持正殿外夜色清寒,更深俱静。
  我也不知为何要来这里。大概只是偏室太冷了,冷得我宁愿在宫里漫无目的地徘徊,也不想再回去。
  我已有几日没见过苏澜了。听人说,他这两日皆宿在持正殿。
  我抱着膝,眼睛被风刮得生疼,使我忍不住伸手去擦,可才刚刚垂下头,突然的沉闷便潮水般涌来,顷刻将我淹没,让我喘不过气来。
  殿门便在这时突然开了。
  几个傅卿谈笑而道从殿里出来,瞥见石阶上的我,皆是一愣,放缓了脚步。
  后续跟上来的傅卿们也接二连三拥堵在门口,直到苏澜最后穿过他们走上来。
  “怎么睡在这里?”
  他沉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起头,对上那双幽深薄凉的眼睛。
  苏澜皱着眉看我,身上还是未褪的苍青常袍,似是不满,语气淡淡的:“成何体统。”
  两日未见,他的气势更加冷冽。可我知道,他没有生气。
  我看向他,那双幽冷的黑眸向旁侧不经意地一瞥,几个傅卿便迅速低了脑袋匆匆离去。
  我低下头,微微哽住,憋了许久,才终于出声道:“在等陛下。”
  他向我伸来的手闻言一顿。袖子擦过我的脸颊,散着清冷的香气,令我安心极了,忍不住蹭了蹭他的手臂。
  他僵了僵,仿佛眉皱得更紧了,接着便无情地抽回了手臂。
  我瑟缩了一下,拖着浓重的鼻音:“好冷。”
  一阵静默之后,苏澜终于叹了口气,俯下身,向我妥协。
  “冷还不赶紧起来。”
  他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擦去我眼睛下的泪痕,语调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哭什么。”
  我闭着眼睛,想要告诉他月兔的故事,又想问他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想对他说偏室很冷,想要说的话有很多,可我知道,这些都是注定无法出口的话。于是我最终只能摇了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微弱地开口:
  “是太久没见到陛下,喜极而泣。”
  苏澜:“……”
  作为我在寒风中静坐了数个时辰的回报,苏澜看上去似乎很是愉悦。过去他时常嫌弃我有太多问题,尽管他从不回应。我得不到答案,便总是自言自语着。
  今日却大不相同了。
  我始翻开一册书的封皮,便听得他沉沉开口,语调甚是漫不经心:“听闻永安城内兴起了大股叛乱,要扶持安乐王燕孙的小儿子歧乐登位,更国号为楚。”
  我一愣,下意识地抬了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眸色深湛,那双冷峭的眉眼里满是漠不关心,肆意之极。
  我张了张口:“以陛下的铁骑军……平乱定是轻而易举……”
  他却眉梢一扬,言简意赅道:“他们是来杀我的。”
  我的心口不知为何倏地一紧,脸色微微发白,双唇一时合了又张,半晌吐不出一个字。
  苏澜见我像是被吓傻了,于是凑近轻笑,嗓音低哑沉沉:“晞儿,你是在担心我么。”
  他温热的吐息落在耳畔,凑得极近,我的脸便“砰”的一声如熟透的蒸笼般烧开了。
  他这才满意似的转身解了外袍,向床榻走去。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再也不敢抬头望他,只好慌乱地低下头胡乱翻着手里的书册。
  殿内一时极静。
  只可惜这样的静默很快便被我打破了。我虽深刻地认识到了苏澜嫌我聒噪,奈何每次看书时都将这些忘得一干二净。
  譬如今日这本《北国佳人传》,大抵是出自某位老学究之手,委实令人困惑。我忍不住皱起了眉,抬起头问苏澜道:“听说北国男子可以娶许多个女子,这是真的么?”
  “那北国的女子也可以嫁给很多个男子么?”
  苏澜听了我的问题,亦皱起了眉,只道:“晞儿,别去想那些莫须有的了。你只需知晓,秦国男子,一生只可娶一位女子便好了。”
  我想了想,又问道:“若是日后失踪的卫姜公主回来了,你会娶她做你的妻子么?”
  苏澜瞥了我一眼,大概是鄙夷我听了太多捕风捉影的八卦。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一如往常那样,只从榻上站起来,收走了我桌上的那卷书册,又拿它敲了下我的脑袋,冷冷道:“这一册以后不准你再读。”
  我只好悻悻叹息道:真是可怜了卫姜公主,要同身有隐疾的皇帝陛下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沐沐对我说,苏寻酒醉后告诉她,浮世珠就藏在清明殿。
  她满怀憧憬地对我道,拿到浮世珠,说不定就可以受赏,同我一起回昭国了。
  我却有些犹豫,总担心其中有诈。
  清明殿是从来没有宫女去过的地方。沐沐是第一个。
  哪怕是我们这样从昭国来的奸细,收到的命令里也从来不曾涉足那里。
  更何况这消息还是敌国将领放出来的。
  对此,沐沐当然也有所顾虑,但她说,苏将军对我很好。他给我唱歌,看我跳舞,还给我讲了许多沙场上的旧事。
  讲到这里,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那双眸子如同湛蓝的湖泊浸没了万千星辰,闪耀着永不褪色的光辉。
  过去我从未见过她那样的眼神。
  在我的印象里,沐沐从来都是极镇定的。
  此刻我见到她那生动的眼神,连我自己仿佛都随她一起沉浸去了那莫须有的快乐中。
  她还道:苏将军醉酒时曾拉着她到殿外看星星。他还曾许诺,燕国的夜星更漂亮。若有来日,定要带她也一起去赏星。
  诸如种种,她越讲越畅快,仿佛一提到苏将军,她便有无穷无尽的溢美之词。
  我想:沐沐这是中了美人计。
  但她语气笃定,十分坚决地发誓要带我一起回昭国。我便不好意思将她从这场春秋大梦中拽出来了,只好含混其词地提醒她小心行事,切莫大意。
  然而她走神得厉害,大约依旧沉浸在对苏将军的爱慕之中,也不知是否听见了我的话。
  想到这里,我沉沉叹了口气,黑夜里望着头顶的帷帐出神,躺在床榻上却如何都睡不着了。
  这般翻来覆去一通,我突然察觉到枕下似乎有什么不对。
  我将手伸到枕下一摸,果然摸到了久违的传令纸。
  只是今日这纸条有些特殊。以往都是薄薄一张,寥寥几笔,今日却卷得严密。
  我狐疑地打开那卷纸条,看清了上面的内容,眼皮跳了跳。
  它和过去我收到过的所有纸条内容都甚不一样。
  我的呼吸一滞。须臾后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老眼昏花了,愣愣地望着上面的字。
  上面写着:
  杀秦君。
  作者有话要说:
  长,枪做错了什么!又被和谐了!


第11章 前尘10
  我将那纸条卷成一团,烦躁得很,又展开重看了一眼,再揉搓成球,直至那泛白的字迹已被蹂/躏得七零八落,才终于恼怒极了,将它捏成碎片,用力扔进了池子里。
  如今苏澜对我不设防,我自是有大把的机会行刺的。
  我也不知我这是怎么了。
  我明心知这般明里违抗命令,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不出三日,昭国便会命人除掉我。
  或许我只是觉得杀他实在是太难了。
  行刺毕竟不比杀猪,实则不是一桩易事,更不是想杀便能杀的。
  我望着最后一星纸屑终于被池水消没。池水被风拂过,涟漪一圈圈漾开,日光下发着粼粼的光,载着如麻的思绪飘向远处,卷着银辉渐渐消淡。
  一条虎须鱼静静漂在水面,背上粘着张纸条。上面潦草书着:
  大楚兴,歧乐王。
  这想必是昨日苏澜对我说的,永安城内乱党四处散布的谣言。居然已渗透进了长宫,看来刺杀一事他们亦是势在必行。
  天下多少人都想要苏澜的命。
  而再没有人能比我有更好的机会。
  可以我这手无缚鸡之力,左右不过都是死路一条罢了。
  兴许是我在这长宫里安安静静地待了这许多年,也终于厌了,不愿再整日活在恐惧的阴霾之下了。
  我闭了闭眼睛,仿佛又看到苏澜在我面前微微低着头看书的样子。
  我看不清他在读的是什么。此时此刻,时间停驻,清风和畅,透过纱窗卷入大殿,掀起他的衣角,拂过他的发丝。
  而他蓦地抬眼,卷长的睫毛柔软,映出一汪漆深如墨的黑眸,勾了唇笑着问我:“晞儿,怎么了?”
  我猛然睁开眼,定了定神,不远处似是有人呼唤我的名字。
  我循着声转过头去,见是瞬华殿的宫女玲珑。
  她看见我,长吁了一口气,提着裙摆向我小步跑来:“原来你在这儿啊,陛下正四处寻你呢。”
  我愣了愣,连忙站起来,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她只含糊道:陛下方才在瞬华殿作画,突然叫人唤你过去。话毕,她大概也懒得多言,推搡着我便向瞬华殿的方向走去。
  上一次我来瞬华殿,还是那日夜里窃图纸,遇见了卫泱。
  玲珑只是个打扫庭院的宫女,不被允许进殿。我被盘查一番,总算勉强被放进殿。
  进了殿,有个厨娘在前方接应,领我进了正殿。我惊奇地打量着她,心想还以为宫里的厨娘都被苏澜杀掉了,原来是误会了。
  “陛下,她来了。”厨娘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便退下了。
  殿中央的苏澜正执笔作画,闻声眉眼一抬,眸光清冷。
  见来人是我,他停了笔,看着我,若隐若无地勾了唇,眼眸中不化的冷意顷刻碎冰般纷落消融了。
  我与他目光相接,见他衬着下颌,漫不经心地将我上下逡巡了一圈。
  接着他便收回视线,淡淡道:“去做些茶露糕来。”
  茶露糕?
  我一头雾水地想:虽说是昭国特产,但也只是寻常糕点而已,宫中昭国来的厨娘不是很多么?为何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