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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岁_西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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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使匆忙赶到,见他这副模样,吓得一哆嗦,赶忙将头深深地埋低。
  “叫他们都滚。”苏澜语气阴鸷,眼神狠厉。
  “朕今日,”他红着眼睛,攥紧了的手青筋毕露,“谁也不见。”
  当晚我便做起噩梦。
  皇宫里虽极清静,床榻亦都是极安适的,可我却心神不宁,一闭眼便全是狰狞的梦魇。
  梦里,苏澜定定看着我,忽然悠悠道:不如杀了你吧。
  接着我便被推出去斩首了。
  我无法从梦中醒来,被吓得心惊胆颤,牙齿发抖,额头滚烫,身上一阵忽冷忽热。
  苏澜守在我身边,无不担心:晞儿,怎么忽然发起烧了?
  他的语调还是那般温柔。
  “不要杀我……”睡梦中,我迷迷糊糊地握住一双冰凉的手,挣扎着哭道,“求你,我会听话……只是不要杀我……”
  那双手在那里滞了很久。
  许久后,我感到有什么更冰凉的东西滴落在我脸颊。
  “我不会杀你。”那个清冽动听的声音微微沙哑。
  却只换来我更小声的啜泣。
  过了很久很久,梦里我终于轻声道:
  可你骗我。
  ……
  我又沉沉入梦。
  苏澜整整七日未曾上朝,梁都的权贵议论纷纷,都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何事。
  更有甚者,怀疑苏澜是不是忽然驾崩,不然为何几日都没个信,宫门更是连日紧闭。
  而此时此刻,靖远侯府更是鸡飞狗跳。
  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靖远侯爷本人。
  “你们这几个蠢蛋!”
  一大清早天不亮,侯府便传来极响亮的咒骂声。
  陈怀安瞪着眼睛,暴跳如雷,折扇指着那汗如雨下的侍卫的鼻尖:“怎么能叫卫泱那个王八羔子抢了人!”
  人一倒霉,喝杯凉水都塞牙缝。
  七日了,宫里还迟迟没来信,苏澜更闭门不见他。
  那日进宫,本来他已在侧间候着了,没想到却突然被人请了出去。
  ……窝囊!
  想起此事,他几乎要将一口牙都咬碎。
  这几日,陈怀安心烦意乱,看什么都不顺眼,先是叫人把两扇府门拆了,又叫人把府里刚栽活的树统统全抬出去。再过几日,连同府上的所有窗户门板都被卸了个干净。
  照这个势头下去,一整座侯府怕是都要荡然无存了。
  府上一众人心惊胆战,谁也不敢出声,稍一不留神惹了侯爷不高兴,还要平白挨一脚踹。
  正值陈怀安骂骂咧咧个不停,府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是前几日出去办差的周元回来了。
  周元蓬头垢面地下了马,缰绳也来不及栓,下了马便脚步没停地匆匆奔进府:“侯爷!”
  他扯着嗓子,气息不匀:
  “有信了!”
  陈怀安大步上前,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眼睛几乎要冒火:“说!”
  周元粗喘着气,匆忙行礼,赶紧道:“卫泱得的那三座城池,分别在玄邑,郴孟,秦淮。建国定在十二日后,国号为卫。”
  这三座城池,地点不在别处,正在旧姜国的废墟上。
  陈怀安闻言冷冷一笑,心里盘算得飞快,在院子里来回踱了几步。
  片刻后,他折扇一收,面上又有了光彩,衣上的玄鸟熠熠发亮,得意洋洋地指着一旁的侍卫道:
  “去,告诉宫里,事关重大,明日我要面圣!”


第42章 活人骨3
  我在宫中住了几日,却浑身难受得紧。
  苏澜无时无刻不要把我带在身边,放在他的视野之内。
  且他的视野还偏偏狭窄得紧。
  时日一长我便发觉,这位威震四海的天子陛下,竟是个有眼疾的。
  他那双漆深的眸子沉沉没有光彩,多数时候都不能视物。尽管如此,那份气场依旧骇人,令我不敢直视。
  偌大的皇宫空空荡荡,仿佛长久以来,一直都只有他独自居住在这里。
  有时我会愣愣地望着远处发呆。
  一只云雀落在我肩上,蹭了蹭我的脸。近处传来响声,它被惊动,随即又飞走了。
  我微微侧过头。凉亭里,一盘厮杀刚刚结束,苏澜投了子,低笑一声:“寒知,你赢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铁骑公子”,大将军苏寻。他稍稍抬眼,凤眸转动:“你近日心情不错。”
  他顿了顿,接着说下去:“竟让我想起,数月前,你得知我未死时的光景了。”
  苏澜闻言没有动,只微微皱了眉,摸至手边的酒樽,又欲重新拿起它。
  “啪”的一声脆响,我一惊,只见方才苏寻手中的棋子又狠又准地飞了出去,击翻了酒樽。
  黑色的液体倾倒出来,冒着嗞嗞寒气,洒了整张棋盘。
  苏寻厉声叱责:“这酒你喝了几日了?”
  苏澜又低低笑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毫不在意地冷哼:“寒知,我只想看看她的样子。”
  言毕,他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已经过去太久了。”
  苏寻长长地叹了口气,也拿他没办法。
  “我今日又听几个大夫听说了治眼疾的法子,改日带给你,”苏寻道,“你不知道我前些日子都听那些文官说了你什么。你这双眼睛,不能总拖着。”
  苏澜闻言冷冷露出笑容,难敛凛冽杀气:“我可以叫他们知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苏寻看着他,久久停顿一刻,补充道:
  “即便如此,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靠饮鸩酒度日。”
  说罢,苏寻瞥我一眼,目光冷冷:“更何况,你既已寻到她了,更应当惜命。”
  苏澜没有反驳。
  苏寻这时站起身,突然又开口道:
  “过几日我要动身去燕地。”
  苏澜深沉的眸里显出略微的惊讶,随即挑了眉:“需要我派人护卫么?”
  苏寻眉间的结这时终于展开,凤眸微微一笑,语气也畅快得多:“不必。”
  苏澜终于起身,缓缓点了头:“保重。”
  大将军走后,苏澜向四周短暂地一望,随即皱起眉:“晞儿,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我仰起脸看他,本想纠正我的名字,可望见那双黯淡至极的眸子,张口却还是忍住了。
  “……陛下唤我何事?”我走近了一些。
  “不准再叫我陛下。”他的眉皱得更深,“叫我的名字,苏澜。”
  我见到他那副表情,心里有些害怕,怯生生道:“……天子的名姓,怎么能随随便便唤呢?”
  他的脸色更冷。
  ……明明他唤我的名字都要叫错!
  我有些幽怨地瞪着他,但屈服于淫威,也只能无奈地开口:
  “……苏澜。”
  他的唇角勾了起来,一瞬间仿佛眸子里都有了色彩。
  “走吧。”他的口吻清清冷冷,却极温柔。“我为你备了饭食。”
  我又苦着一张脸。
  这几日他都要我陪着他用饭,起初几日还勉强凑合,我吃得不算多。后面几日,一到夜里,身体内便翻江倒海,积了许多不曾消化的饭食。
  这样下去,我迟早要兜不住。
  我盯着一桌的佳肴,有些苦闷。
  桌上的饭食都是我爱吃的,甚至还有各式在北国不常见的糕点。
  于是我殷勤给苏澜夹了一筷子:“陛下,您尝尝这个,定然很好吃。”
  他看上去很是受用,连带着唇角都翘了起来。
  我又陆陆续续给他夹了许多菜,直到桌上的碟已见底,而他碗内堆了小山。
  苏澜蓦地将筷子搁了。
  “晞儿,为何不吃?”
  他的笑意荡然无存,声音冷冷清清,自带一分压迫的气息。
  我被他识破,手下一抖,只好勉强笑道:“我……我的脏腑已没有了。陛下还是您独自享用吧。”
  他的脸色是我从未见过的难看。
  我顿时又慌张起来。
  比起积食,我自是更怕他翻脸要将我煮了。于是我慌慌张张地又弯腰过去,手里抱着碗,急急将他面前的菜一一夹回来。
  没成想我的动作太快,一个没拿稳,手里的碗被打翻了。
  我噙着泪,又想去捞桌上的菜渍,这时手腕却被他按住了。
  我的视线落在他玉骨修长的手上。
  他的手冷得可怕。
  我的眼皮一颤,正欲将手抽回来,外头却传来响动。
  是监使大人。
  苏澜抬了头,向外面传来声音的方向望去,冷不丁开口,嗓音低沉冷冽:“进来。”
  监使大人见他将我的手按在桌上,顿时满面羞红,抖了抖袖子,“这这这”了半天也未能说出个所以然。
  我瞪圆了眼睛,觉得他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递菜的宫女这时亦进来了。我转眼看她,她的手里端着一方托盘,里面放着酒樽,依旧是满满的一杯,酒面漆黑如墨。
  酒水被端至苏澜面前。
  “陛下请用。”她低眉顺眼,微微躬身行了礼,又退下。
  苏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摆了摆手,监使俯身过去,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一阵。
  然后我便听到他的冷笑。
  “朕说过,谁也不见。”
  他的声音阴郁,周身环绕着一股低沉凛冽的气息。
  监使哭丧着脸:“陛下,这靖远侯……哪是臣等能拦得住的啊。”
  ……我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没想这一细微举动却被苏澜敏锐地察觉,他的眼峰一转,带了股无由的怒火:“你认识他?”
  “我……”我还未来得及开口,远远地便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像是谁同门口的侍卫起了争执。
  那声音我很是熟悉。
  苏澜一腔怒意正未发,这靖远侯就送上门来找死。他冷笑一声,抬了眼,抬手示意监使去将他放进来。
  来人气势不凡——正是久未谋面的陈怀安。
  陈怀安的脸色不太好,清俊的脸消瘦不少,眼眶更是发乌,只那身绣着玄鸟的黑衣劲装依旧笔挺。
  他长腿一迈,进来后先行了礼。
  “陈怀安!”我的眼睛一亮,几分惊喜,正要站起来朝他扑过去,却被苏澜阴沉着脸一把按住,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陈怀安看见我,先是一愣,又听到我唤他的名字,随即慢慢地笑起来:“来我府上这么多日……我还没能听个响。”
  苏澜不声不响地觑了我一眼,将我的手腕按紧了,面色更为阴鸷:“再废话,就给朕滚。”
  “哟,家宴。”陈怀安眉峰一扬,笑得得意,“不知臣有没有这个荣幸?”
  苏澜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眼神阴沉:“靖远侯是朕的亲信,自然有资格来尝尝这‘家宴’。”
  “那臣就不客气了。”陈怀安毫不谦虚,大摇大摆地往我身边一坐,不作声地朝我挤过来,紧紧地贴着我,“臣今日来,是想解除婚约。”
  我被苏澜的目光看得心里毛毛的,悄悄向边上挪了挪。
  “靖远侯。”苏澜冷笑一声,原本覆着黑眸的蒙蒙雾渐渐褪去,锋锐的眉眼仿佛一眼便能将人看穿,“你要是活够了,寻口井跳下去便是,大可不必来朕这里送死。”
  陈怀安不紧不慢地接着道:“臣听说陛下放了卫泱回去,还赐了他三座城池。宁王的老巢,就在他的封地边上,万一他同宁王里勾外联,恐对时局不利。”
  “当然,臣已派人暗中查探去了。但一旦那位公主有什么异动,传信给宁王,臣怕是……晚节不保。”
  说到这里,他惺惺作态,满面的沉痛。
  什么时候他靖远侯也知道计较晚节了,听起来甚是滑稽。我没忍住扑哧一笑,立刻被陈怀安听见。他稍稍侧眼,狠狠朝我剜一眼。
  我马上笑不出来了,畏畏缩缩地严肃坐正。旁边苏澜突然将酒盏重重一摔,传来极大的一声响。
  酒水四溅。陈怀安亦被那声响惊得一激灵。
  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许久之后,苏澜终于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陈怀安:“卫泱怎么样,不妨碍你靖远侯娶亲。”
  “但……”陈怀安还欲开口,却被打断。
  苏澜的目光落在紧挨着陈怀安的我身上,眉间顿时敛起一股暴戾:“若靖远侯真的为国捐躯了,朕一定让你风光厚葬,不会亏待了你。”
  陈怀安脸色变了变,随后突然笑了一声:“卫泱现在虽不成气候,但将来迟早要将卫姜公主接回去,陛下您就忍心看着?”
  苏澜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眼神阴鸷:“没人知道她在哪,朕也不关心!”
  陈怀安扯了唇角一笑,我知他也动了怒:
  “陛下,您还不知道么?”
  他的腔调末尾是一丝丝的得意,手中折扇朝我一指:
  “她就是您要找的卫姜公主。”
  我:……
  我看了看陈怀安,又看了看苏澜。
  苏澜的眼神一瞬间变了,漆黑无澜的眼眸霎时结了冰,仿佛亘久以来的猜测终于成真。
  陈怀安好似没留意他的变化,眉毛一挑,反倒振振有词,信口开河起来:“公主殿下还在我府上吃住过一阵子,臣那时亲自为公主‘端茶倒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呸!
  苏澜冷笑一声,暗眸漆黑慑人,里面没有一丝笑意:“你也配和朕谈条件?”
  他的手却在发抖。
  这话已然杀意涌现,气氛剑拔弩张。这时苏澜却转头看向我,语气冷静了几分:“晞儿,他待你如何?”
  我慌忙摆手:“……靖远侯以前……将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性命攸关的时候,我自是顾不得说这等遭天谴的违心话了。
  没成想苏澜听了,周身散发的气息更加可怖,使我倒吸一口凉气。
  “朕准了。”许久,苏澜开口道。
  陈怀安面色生光:“谢……”
  苏澜冷笑一声:“给朕滚。”
  陈怀安只得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不愉不快地站起身走了。
  临走前,他又狠狠瞪我一眼,似是在意这场面叫我看见了,十分的不快,十分的丢人。
  陈怀安走后,苏澜这才稍稍平复,伸手又要拿起酒杯。
  我想起苏寻的话,亦不忍见他再喝这鸩酒,便道:“陛下,饭用得差不多了,还是不必再喝了。”
  苏澜听了我的话,心情总算好些,这才起身离席。
  我白日里见到陈怀安,夜里又做了噩梦。
  我梦见他生气我从府上逃出去,于是派人将我抓回去,在我面前,摆了具死猪骨架。他笑容阴恻恻,然后咔嚓咔嚓将它弄得粉碎,每一下都惹得我虎躯一震。
  于是梦醒后,我抱着枕头,一路小跑溜进旁边亮堂的殿里。
  夜已深了,这里却依旧灯火通明。
  “晞儿?”苏澜抬眼,看见我,有些意外地笑了,随即搁了笔,口吻温沉,“怎么还没睡?”
  灯烛明灭,昏昏暗暗,我见殿内的窗开着,桌上摆了层层叠叠许多纸张,上面似乎画了些人像。
  我支支吾吾道:“……我没想到陛下在这里。”
  “将灯灭了。”他从桌案前起身,大约也有些累了。
  我只得按他说的,走近灯盏,吹灭了蜡烛。没成想窗外忽然起了阵微风,滚烫的蜡油滴落在我手上,顿时使我惊呼出声。
  苏澜皱了眉,伸手来握我的手,我却本能地一缩。
  这被他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僵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我有些害怕。
  窗未合上。风一吹,他桌上的画纸哗啦哗啦都飞走了。
  仿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于是片刻后,我又将手悄悄伸了回去,小心翼翼地握住他冰冷的手指。
  他的十指修长,却冷得骇人。
  他摩挲着我的皮骨,在那上面停留许久。
  谁也没有说话。
  我的视线移向他身后,那些被风卷起的画纸散落一地,层层叠叠,成百上千。
  我有些惊讶,苏澜明明眼睛不能视物,怎么还要坚持作画,遂好奇地端详起画上的人像。
  看清她的样子时,我的呼吸一滞。
  那些画……
  画的竟都是我。


第43章 活人骨4
  以我的观察,苏澜看起来不像是想要杀我。
  但他亦没有打算放了我。
  不过,左右这皇宫住起来也没什么不顺心,比靖远侯府更是强上太多。
  清晨,我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醒来,却被一只手捞进怀中。
  我立刻清醒过来,背过身去。
  苏澜在我身后,双手抱着我,闭着眼睛,长睫柔软,似是还在熟睡。
  我的脸唰地一下熟透了,红到了耳根。
  我怎么睡在了这里?
  皇帝陛下……委实阴魂不散!!
  不过这一觉倒甚是香甜。苏澜身上清新冷冽的气息若有若无,令我熟悉,极有利于安眠。
  我忸怩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动作幅度大了些,不慎将他弄醒了。
  “晞儿。”苏澜蹙了眉,依旧阖着眸,声音略微沙哑,“别闹。”
  他的样子疲惫不堪,似乎也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我松了劲,顿时一动不动。
  感到腰间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我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会儿,半梦半醒间不由自主地朝他的怀里窝了窝。
  过了阵子,我感到他的手又落在我身上的疤痕,轻轻地抚摸,动作极温柔,像是怕弄痛了我。
  我睡意朦胧,不安分地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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