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色入酒-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案:
有个轮椅美人受,某天神志不清被人欺负了
骆寻风心里藏了个人,偷偷摸摸不敢说。
不料,一场意外,心上人神志不清,两人滚了又滚。
醒来后,心上人误以为是某个采*贼,一掌劈塌了床,“我定要将那yin贼碎尸万段!”
骆寻风默默抖了抖,“……对!”
媳……媳妇;有话好好说……
骆寻风X沈止玉
捕快攻X轮椅美人庄主受
下药梗系列文,大概又名《骆大侠今日掉马了么?》
第1章
骆寻风躺在衙门的房顶上,望着远处的流云山庄,轻叹了口气。
门口的两个衙役甚是不解。
“骆大人这是怎么了?都大半天了。”
“大人早上回来时脸色就不太好。”
“大人昨日不是去槐安县喝喜酒了么?难道遇上什么事了?”
“不会是大人喜酒喝出了滋味,也想成亲了吧?”
“这有什么可犯愁的,大人这般才貌,还怕讨不着媳妇。。。。。。”
“也是。。。。。。”
他们不知道,骆寻风昨日不仅喝了喜酒,还在回来的路上捡到了心上人,一时酒气上头,抱着人洞房了。
沈十五躲在流云山庄的柴房里哭。
昨日是他生辰。每年的生辰,他家庄主都会带他出去玩一天,给他买一碗长寿面。
庄主五年前中了毒,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再也没能站起来。这毒现在都还隔三差五地发作,一发作起来庄主就腿疼,找了好多大夫都治不好。
昨晚他们回庄前,沈十五想去买炒栗子,谁知没走两步,突然被人一把掐住脖子拖了过去。
燕九飞掐着拼命蹬腿的沈十五,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沈止玉,笑得狰狞,他说,“沈庄主,你要敢动一下,我就拧断他的脖子。。。。。。”
燕九飞本是个采花贼,三个月前听闻方家姑娘温柔貌美,趁着夜色翻过方府屋顶就要去闯人闺房,正遇上沈止玉在方家做客,抬手一枚玉石就把他打了下来。
方家下人把他围住乱棍打了一顿,还要押他去官府,却在半路被他跑了。
他带着一身伤恨上了沈止玉。
此仇,不能不报。
他在流云山庄外蹲了好几天,今日终于等到了机会。
沈止玉冷眼看着他,忽然一拍扶手,短箭擦着燕九飞的脸划了过去。
“沈止玉!你。。。。。。”他话还没说完,又有两三只短箭破风而来。他急忙躲闪,沈十五趁机踩了他一脚,又抓着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啊!”燕九飞一声惨叫,反手一掌打晕了沈十五。
“嘶。。。。。。他大爷的,这小孩也太狠了!”他搓了搓手臂,还没缓过劲来,一条软鞭就扫了过来,又狠又快,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这死残废原来这么厉害!燕九飞有些后悔了,一边躲一边想,要不还是赶紧跑吧……
这时,沈止玉腿上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他脸色都白了。
燕九飞一看有机会,掏出药粉就撒了过去。
他本是想撒点迷药,把沈止玉弄晕后打一顿,谁知慌乱中掏错了药,撒成了合/欢散。
燕九飞:“。。。。。。”
沈止玉趴在轮椅上,发白的脸色渐渐染上红晕,四肢发软,呼吸渐乱。
燕九飞看着他,被挠得心头痒痒的。他想,这残废还挺好看的。。。。。。
他忽然改变主意了,打一顿算什么,这残废这么傲气,不如找几个人跟他玩玩?
他大爷的!他恨恨地想,要不是。。。。。。爷就自己来了!
他压住沈止玉的双手,扛起人往城外跑去。
骆寻风骑着马,醉醺醺地往回走。
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前方一阵呵斥声,“老实点!”
他仔细一看,一个人扛着另一个人,背上的人挣扎着,然后突然两人又一起摔倒了。
燕九飞没想到沈止玉竟然还有力气,冷不防被他一头撞在背上,猛地往前一扑,磕晕了。
骆寻风走过来看,一看吓了一跳。
“止玉?”他赶紧把人抱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沈止玉已经不清醒了,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骆寻风把人抱上马,带着他往城内方向走。
可走着走着,怀里的人不住地往他胸前蹭,还去咬他脖颈。
“止玉。。。。。。你做什么?”骆寻风本来就醉了,被他闹得一时没坐稳,两人一起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沈止玉浑身烫得吓人,喘息越发急促。
他搂着骆寻风的脖子,不管不顾咬了上去。
骆寻风睁着眼睛,一脸震惊。
止。。。。。。止玉。。。。。。亲我了。。。。。。
他怎么会亲我。。。。。。
不可能。。。。。。是梦吧。。。。。。
对,是梦。。。。。。又做梦了……
既然是梦,他想,那。。。。。。多亲一会儿?
他扣着沈止玉的腰,一个翻身把人压住,唇齿交缠。
第2章
骆寻风一身酒气,又浓又烈,混着气息缭绕在沈止玉齿间,又在撕咬中缠绵入喉。
止玉的唇这么软,这么烫吗?骆寻风想,若不是梦就好了。。。。。。
马还在路边哼哼哧哧,两人却已经缠着抱着滚入了林中。
骆寻风也不知道,怎么亲着亲着,两人的腰带就不见了,衣服也七散八落,半遮半掩。
今夜是十五,月光很亮,透过枝叶零零散散洒在地上。沈止玉脸色绯红,眼底映着月光,又含着水光,湿湿润润,胸膛在喘息间剧烈起伏。
骆寻风撑在沈止玉上方,指腹蹭着他的唇,轻声笑了………果真是我的臆想,止玉那么清冷的一个人,又怎会在人前露出这般模样?
骆寻风,你真是疯魔了。。。。。。
沈止玉浑身越烧越烫,“好热。。。。。。”他喃喃着去蹭身上的人,又啃又咬。
骆寻风酒气缭着血气,一阵阵往头上灌。他掐着沈止玉的腰身,俯身吻他的脖颈,胸膛,一路向下,去吻他的腰窝。。。。。。
沈止玉腰间有道伤疤,是陈年旧伤愈合后留下的,不是很长,在白皙的腰间却尤为明显。
骆寻风轻吻着那道伤疤,忍不住想,止玉腰间有这样一道疤吗?这样深的伤口,他当初该有多疼。。。。。。
林间静谧,有虫鸣吱吱作响,混着喘息,又或是齿间抑不住溢出的呻吟。沈止玉浑身泛着红,在迷乱中湿了眼角,又喘又颤,在抽泣中狠狠咬住了骆寻风汗湿的臂膀。
左臂传来一阵疼痛,骆寻风的血却烧得更烫了。他扣着沈止玉的腰身,向更柔软处撞去,又急又深。身下的人颤得更厉害了,哭声冲破唇齿,呜咽成音,泪水顺着眼角淌入墨黑的发中。。。。。。
。。。。。。
骆寻风醒过来时,天光已亮,林间有浅浅的雾气。
沈止玉躺在他怀里,盖着揉皱了的衣服,眼角通红。
骆寻风看了看他,先是觉得梦还没醒,又闭上了眼。而后,骤然睁眼,如遭五雷轰顶。
他屏着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沈止玉,看了大半天,才终于确定,这是活生生的沈止玉。
不。。。。。。不是梦。。。。。。
骆寻风惊恐万状,甚至想找棵树一头撞死。
骆寻风,你个畜生!
这。。。。。。这可怎么办。。。。。。
“止玉,止玉。。。。。。”他喊了喊怀里的人,可沈止玉太累了,眼皮动了动,却没醒。
骆寻风看着他身上斑斑红红的痕迹,恨不得一刀砍死昨夜的自己。
他帮沈止玉套上衣服,然后去路边牵马,想趁着清晨路上无人把沈止玉送回去。
那马跑得有些远,骆寻风好不容易找到了马,忽然听见一声犬吠,沈十五牵着一条狗跑了过来。
“骆大哥!”沈十五像见到了救命浮木,一下子哭了,“呜呜。。。。。。骆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庄主不见了。。。。。。”
“十五,”骆寻风尴尬不已,“我。。。。。。”
这时,那狗大叫一声向前跑去,沈十五一个没拉住,被带着一起往前跑了,“小归,小归。。。。。。”
然后,跑着跑着,他就看见,他家庄主衣衫不整地躺在林子里。。。。。。
他“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
骆寻风端着药走进沈止玉的院子,听见沈十五哭着说:“庄主,你终于醒了……”
他心头一喜,端着药推开了房门。
然后,“轰”的一声,沈止玉一掌劈塌了床。
“燕九飞!”沈止玉咬牙切齿,“我定要将那淫贼碎尸万段!”
骆寻风抖了抖,“。。。。。。”
媳。。。。。。媳妇,有话好好说。。。。。。
第3章
骆寻风认识沈止玉三年,第一次见他气成这般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呕出血来。
“止玉,”骆寻风胆颤心惊,“其实。。。。。。”
“庄主,孙总管已经派人出去了,”沈十五擦着眼泪狠狠道,“等抓到那混蛋,就把他剁了喂小归!”
骆寻风:“。。。。。。”
“你们先出去。”沈止玉拽着被子,垂下眼道,“我一个人待会。”
骆寻风:“止玉,我。。。。。。”
“出去!”
沈十五吓得哭都不敢哭了,赶紧把骆寻风拉了出去。
走出院子,沈十五又开始哭,说自己以后不要过生辰了。要不是因为陪他出去,庄主也不会被燕九飞那混蛋欺负了。
骆寻风头疼不已,“你们都觉得。。。。。。是燕九飞?”
沈十五:“不然还有谁?!”
“算了,你还小,不懂。”骆寻风望着沈止玉的房门想,等止玉冷静些再找他解释吧,到时要杀要剐,只要他能消气就好。
他回了衙门,躺在屋顶上叹了一天的气,叹得知府大人都担心他喝喜酒喝出了毛病。
骆寻风是三年前来到耘州城的,正遇上衙门有人犯逃脱,慌不择路撞上了他,他顺手三两拳把人打趴了。
知府大人听闻后,礼贤下士,用两坛梨花酿把人骗进了衙门当捕快。
可谁也不知道,把骆寻风留在耘州城三年的,不是知府的两坛梨花酿,而是耘州城里,那个像梨花春酒一般清冽的人。
落日西沉时,骆寻风终于下定决心,去流云山庄找沈止玉道歉。哪怕真要被剁了喂小归,也是自己活该。
他刚想从屋顶上下去,却忽然发现街角有人躲躲闪闪。
燕九飞被流云山庄的人追了几条街了,累得躲在街角气喘吁吁。
他大爷的,这些人有完没完,把城门口都堵了,这下可怎么出去!
他后悔了,不该去找沈止玉麻烦的,那残废真不是好惹的。
他喘了喘气,刚想走,对面屋顶猛地飞过来一个人,一脚踹在他心口上。
骆寻风看着摔倒在地的燕九飞,脸又沉了沉。
燕九飞捂着心口往后退,“你。。。。。。你也是流云山庄的人?”
骆寻风不说话,又狠狠踹了他一脚。
“不关我的事啊,”燕九飞被踹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我那天晕过去,不知道你们庄主被谁带走了!我就撒了点药,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骆寻风更气了,要不是因为那药,他跟沈止玉也不会。。。。。。
他黑着脸,握住了腰间的刀。
燕九飞大惊失色,“真不是我啊!那药比一般的要烈,中药之人神志不清,认不得人的,你们庄主真误会了,不是我啊……”
骆寻风手一动,刀出半鞘。
燕九飞吓坏了,脱口道:“真不是我!我不举啊!”
骆寻风的刀停在半空,“你说什么?”
燕九飞哭丧着脸说,方家的下人太狠了,三个月前被他们打了一顿后,他就再不能人道了。正因如此,他才那么恨沈止玉。。。。。。
骆寻风沉默半晌,抬起头问:“你想活命吗?”
。。。。。。
“幻觉?”流云山庄内,沈止玉看着被骆寻风抓回来,跪在他面前的燕九飞,一脸狐疑。
“对,”燕九飞道,“那药叫‘一枕春/宵’,中药之人如临其境,分不清虚实,才会误以为真。。。。。。”
沈止玉顿了顿,道:“把药给我看看。”
燕九飞:“。。。。。。跑得太急,药都掉了。。。。。。”
沈止玉脸一冷。
燕九飞头一磕,破罐子破摔道:“沈庄主,我真没骗您,我。。。。。。我不举!”
沈止玉:“。。。。。。”
第4章
骆寻风站在一旁,掌心冒汗。
他在赌,赌沈止玉深信所有的事都只与燕九飞有关,而一旦燕九飞根本有心无力,那一切都是大梦一场便不是不可能。
十五还小,那日找到止玉时又只顾着哭,是自己把止玉抱回来的,又给他擦了身子,换了衣服,没有其他人知道。
而止玉对男子间的欢/爱一知半解,身上的红痕也可以说是药效所致。或许他仍会心存怀疑,可至少那一夜的荒唐有了另一种可能,这便足够了。止玉那么清傲的一个人,又怎能忍受委于他人身下这般屈辱,不论那人是燕九飞,还是他骆寻风。
或许知道了是他,更要怒火烧心。三年的知己好友,却对他存了那般不堪的心思,他该多恼怒。。。。。。
这样就好了,都当成大梦一场。。。。。。
可沈止玉还在问:“药哪来的?”
燕九飞:“我师父给的。。。。。。”
沈止玉:“他在何处?”
燕九飞:“。。。。。。去世了。。。。。。”
沈止玉一声冷哼,“来人,把他拖出去喂狗。”
燕九飞慌忙磕头求饶,“误会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沈庄主饶命啊。。。。。。”
“止玉,”骆寻风战战兢兢道,“既然事情尚有疑点,不如查清楚再说。。。。。。”
沈止玉顿了顿,问:“你信他说的?”
骆寻风:“。。。。。。不太信,可他确实。。。。。。不举。。。。。。”
沈止玉沉默许久,最后让人把燕九飞关进了地牢。
骆寻风松了口气,一颗心还没放下,就听沈止玉问:“你是不是去过倚竹楼?”
骆寻风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城西的小倌馆吗?
他急忙辩解,“我是去查案!”
然后,他就听见沈止玉说:“我要去。”
骆寻风:“。。。。。。”
。。。。。。
骆寻风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带着沈止玉来倚竹楼,还点了个眉清目秀的小倌。
是沈止玉要点的,还说要昨夜刚接过客的。
小倌进来后,一个笑还没来得及抹开,就听沈止玉说:“脱衣服。”
骆寻风:“。。。。。。”
小倌看着房内的两个男人,心中一声感叹,真好看!
他温顺地脱了上衣,刚要脱裤子,被沈止玉阻止了,“可以了,”他脸色微红,“不用再脱了,站好。。。。。。”
他抬眼去看那小倌的前胸后背,上面青紫交布,一处又一处,有些吓人。
“你。。。。。。”沈止玉顿了一会儿,问,“是不是。。。。。。接完客,身上都会这样?”
小倌点点头。
不一样,沈止玉想,我身上的。。。。。。是红的。。。。。。
他不知道,来倚竹楼的客人,不过花钱消遣,大都粗暴,而骆寻风怕他疼,咬都没舍得咬一下。
他又想了想,对那小倌道:“你过来。”
小倌乖巧地走过来。
沈止玉:“摸我一下。。。。。。”顿了顿,又说,“脸。”
骆寻风:“。。。。。。”
摸什么摸,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第5章
沈止玉不习惯陌生人的触碰,会觉得不舒服,会下意识地避开。
果然,那小倌伸过手来时,他不自觉地往后一仰。
小倌一愣,还要伸手去摸,被骆寻风一把抓住了,“失礼了,他不喜欢别人碰的。”
小倌:“。。。。。。”
那还叫我摸?
沈止玉也很疑惑,他还是不习惯别人碰他,可那夜似乎没什么不适,难不成真是一场梦?
双腿忽然又开始疼了,一阵一阵的,像骨头都要裂开一般。
骆寻风见他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是不是腿疼了?”
沈止玉咬着牙点点头。
“走,我们回去找程大夫!”骆寻风一着急,轮椅也不要了,把人抱起来就跑。
小倌:“。。。。。。”
不是说不让碰吗?怎么还抱上了?
。。。。。。
流云山庄内,程大夫给沈止玉针灸完,跟着骆寻风出了院子。他忧心忡忡,“这毒近日连连发作,怕是快要压制不住了。。。。。。”
骆寻风不安地问:“若压制不住。。。。。。怎么办?”
程大夫叹道:“那便只能锯去庄主的双腿了。”
“不行!”骆寻风心如刀绞,“程大夫,您再想想办法,一定有别的办法。。。。。。”
“唉,老朽无能,五年了,也没能为庄主解了这毒。。。。。。”
这毒太霸道了,当年若不是及时封住了穴位,沈止玉怕是活不到今日。
“姚松!”骆寻风恨不得把这人千刀万剐了。沈十五说,姚松当年是副庄主,为了把流云山庄占为己有,下毒谋害沈止玉。事情败露后他就跑了,流云山庄至今也没能找到那混蛋。。。。。。
当晚,骆寻风跟流云山庄的孙总管喝了好几坛酒。两人喝得烂醉如泥,被人抬回了厢房。
半夜,“烂醉如泥”的骆寻风偷偷摸摸去了地牢,放走了燕九飞。
清晨,骆寻风刚打开房门,就听见沈十五在院子里骂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