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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魔君得供着[重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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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知道啊!”
“。。。。。。”沈如月将怀中婴儿交付于身边侍女之手,转而拉着他的父亲向一旁走去。虽为此次宴席的主家,倒也寻了个侧位去坐,明显这正位上的人还迟迟未至。
“白让!你有没有想过要个孩子?”
顾虞冷不丁的突然就撂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白让两眼斜过,瞪了他一眼。
顾虞又一想觉得同他说这话有点不对,容易让人误会。。。。。。
连忙又补了一句:“我这次可真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我又不是说你跟我。。。。。。”
说完,顾虞知道自己彻底没救了!眼看身边那白让耳朵根子逐渐泛红,一双眼睛瞪着他也不再收回。
顾虞讪笑两下,接着又嘴贱的说了一句:“再说。。。。。。你真的想同我要。。。。。。我也不会生啊。。。。。。呵呵。。。。。。”
“……”顾虞此刻看来,白让抬手抽他两个耳瓜子的心都有了。
真真的是自己嘴笨……好好的话,怎么就不能好好的给说出来……
顾虞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股脑下肚,自觉那瞪着他的两道视线愣是还没收回。于是又倒了一杯,又喝了下去,场面一度十分微妙。。。。。。
接着倒了第三杯。。。。。。接着那端到嘴边的酒杯被人一手拦下。“你这是想把自己灌醉?”
“那,你又不理我,我能干些什么!我又跟他们不熟。。。。。。”此时委屈的倒还成了他!
“你想让我说什么?”
“。。。。。。”白让这一问,倒把他给问住了。是啊,他倒是想让白让怎么回复?算了!顾虞逃开白让拦着他的那只手,将酒又喝下了肚,与其纠结想让他怎么回答,倒还真不如将自己灌醉来的痛快。果然,三杯酒下肚,上辈子酒量不是太好的他,这辈子一如既往。。。。。。,连同刚刚内心一阵一阵的娇臊也昏沉的没了踪迹……迷迷糊糊之中警觉的想着是不是还有什么正事没有干。。。。。。
白让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头一歪,似是昏昏欲睡,不禁摇了摇头,眼看那头一栽一栽的要碰在了那桌楞之上,立马伸出左手衬了上去,刚好接着,没能碰到顾虞的头。接着将其安顿了个舒适的位置。
人差不多已经来了个齐整,岑夫子这老家伙才一摇一摆的从后院走了进来,左右手竟是跟着那喜君冥恩,还有刑君戴之义。岑夫子直直的走向高位,站定身姿,除了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顾虞,一众人等都纷纷起身行礼作揖,岑夫子还之以礼,眼睛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白让这边,这就看到了那呼呼大睡,此刻尤为显眼的顾虞,顿时一张脸拉了老长,再看那顾虞身边就是白让,倒也没说什么,就此都各自落了坐。
“今日乃池望君爱女沈如月喜得爱子的满月酒宴,如此的喜事特邀大家前来吃个酒,一同摒弃缠身的俗务前来热闹热闹,大家就各自吃好喝好。到了临近傍晚,咱们一同前往那西海边共赏红叶美景。”
“好!”
“好,好!”
岑夫子一番激情洋溢的致词过后,台下则是纷纷用叫好声以做回应。
接着那岑老头又瞄了一眼和沈如月一起坐在其右手边的沈清壶,只见那沈清壶此刻手抓两只大饼,吧唧着嘴,吃的是津津有味,岑夫子立马别开了眼,似乎也不再想看他第二眼。
顾虞昏昏沉沉的辗转醒来,已是酒席过半,周围人声嘈杂混乱,他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那个人无人理会。刚揉了揉眼睛,微微抬起头,就对上了坐在那最高位置处的一道探究的目光,接着顾虞裂开了大嘴冲那岑夫子风华万千的就是憨憨一笑,将头一歪就像是又喝醉了一般歪进了身边刚好向他看过来的白让胸膛里。。。。。。
第56章 娇俏
“起来!别装了。。。。。。”白让这刚扭过身,就见那顾虞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怀里,不免的就是一阵羞怒。
“。。。。。。”这么不给面子,顾虞一阵兴趣索然,直起了身。
“喝点茶,醒醒酒。”说着白让给他倒了一杯茶,送到了顾虞眼前。
顾虞接过,喝了个干净,说了声:“多谢!”其实他这酒,已经醒了大半了。
岑夫子一双眼睛,此刻透着复杂和不明就里,仿佛上面被人覆盖了一层薄纱,将眼前的这一切都看的不甚透彻和清晰。先是他设下的局面被无故打乱,再者就是他手下那无往不利的灰面道在幻境之中销声匿迹,没得除了这白让,倒让自己痛失了一员大将,还真是匪夷所思。逍遥君这小子眼看就是个浪荡货色,可又恰巧在此时出现在白让身边寸步不离,是真的对其图谋不轨,心思荒谬?还是有意而为,有所谋略!
岑夫子自问在这三尺神台,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自从这白让下来了那盅顶峰时起,就开始事事都不顺利。名望和声誉就这样生生的让一个毛头小儿给夺了去,让身为神君的他如何甘心。更甚者,这毛头小儿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威望,真是不识抬举!
很显然,岑老头这情绪生的由来已久,日积月累。不为所用,可以,那就毁了!其身边了解他的人可是都清楚的很,这是岑夫子以往惯有的风格。他看上去两眼一眯的不谙世事,其实手腕可是十分的毒辣狠厉。
就连这看似德高望重,尊贵无比,为众生百姓谋取福泽的神君之位,他当年也是踩着成千上万具的尸体才爬上来的。
他劳心劳力得来的万丈荣光,一朝就这样被遮去了大半,他是坚决的不允许。
今日的宾客来的也算是齐整,瓜洲小庙的仙首杨柳风,要说他来并不稀奇,这可是他孙子的满月酒。还有这神算子柳万知,正坐在这白让同顾虞的对面,神神叨叨的两只眼睛已经将两人上下左右瞄了不止上百次。还有楚山的游厉,游相见则是将自己塞进了一犄角旮旯里,不留心去看,还真会找他不到。还有其他喊不上名字的仙门七七八八的不下二三十家,再加上这些仙门名仕随身而来的仙童侍童侍女的大大小小竟是将这个金海林的落脚宅院挤得人满为患。
大殿中央则是水一色的歌女舞女的搔。首弄姿的弹唱,好不热闹。
在这簇拥的人群中,左挤右挤的挤出来一个人,端着酒杯,那酒杯里的酒还差点被左右的人群给戳翻倒了他自己满怀,不过到底还是挤出来了,直直的走向了大殿中央,此人正是杨柳风。
其实关于杨柳风这个人大家耳濡目染的或多或少的都会知道一些,墙头草一棵,眼看这昭阳兰宫已然成不了气候,即使是亲家也毅然决然的像条狗一样投靠了那蜀山官渡的岑夫子。可这杨兴,就是那沈如月的夫君倒并没有随了他这父亲的品性,从不屈身降贵,一是一,二是二,黑白分明,从不随波逐流,在这大大小小的仙门之中也算的上是一股清流。总之,这沈如月还真是慧眼识珠,没有将人给看偏了去。
这杨柳风端着那杯酒转眼就已经走到了岑夫子落座的台下,只见他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上去,一把老骨头累的够呛,当狗的滋味在别人看来还真是不怎么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乐在其中。
“神君,今日是小儿杨兴第六子的满月宴,承蒙您老人家多日来的招抚,这杯酒,我敬您。”说完,这杨柳风捋直了脖子一饮而尽,一脸的恭维。不管别人怎么说,如今这沈清壶疯子一般,他还真的不信这神君亲自操办这满月宴是顾念着他们往日的情分,或许是因为他这不辞辛苦的来回走动,事事都为其谋略分忧倒也说不准呢。
“嗯。。。。。。”岑夫子余光扫了他一眼,嗯了一声之后就什么也没再说,两眼眯成了一条缝,依然观着台下。那杨柳风则是一本正经的立在了他的一侧,竟是不再下去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岑夫子眼中的一棵葱。
再说说这神算子柳万知,他这将对面的两人看了个通篇,到最后就只是叹了一口气,接着摇了摇头。。。。。。
得亏白让不吃他这一套,换成别人,你说这窝心不窝心。你一个算卦的,没事冲人叹什么气,摇哪门子的头啊!顾虞也是注意到了此人,但是谁让他生来年岁小,不认识,不禁抬起胳膊肘戳了一下身边的白让,问道:“诶!那人谁啊?我看他看了我们好大一会儿了。你仇家?”
“。。。。。。大家的仇家!”白让悠悠的说了一句,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小口。
“。。。。。。白让。。。。。。我一直认为你这人很是板正,可最近发现你也是会一句话噎死人了!”
“他是柳万知。”
“所以呢?”
“是个神算子!”
“。。。。。。”顾虞这才明白过来什么叫大家的仇家,这算卦的从古至今,会算的那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能够看穿一人的身前身后事。这说起来是好事,可他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不会算的则是胡诌一通,那就不说了。
这么说来——刚刚那柳万知上下左右的那么看下来,是给他们算卦来着。那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是几个意思?
艹!
“白让!我心情不好。”顾虞胳膊肘支在桌面,一边的拳头拖着歪向白让这边的脑袋。
“莫要胡闹!”
“真的心情不好。”顾虞倒还不依不挠了!
“那你要怎样?”白让侧过脸看向他,囤起了一丝丝的耐心询问道。
“不是要怎样,你应该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于是白让那丝丝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将脸扭了过去,没再搭理他。
可是顾虞哪里会善罢甘休,正是无聊着没事干。“白让!怎么不理我?”
“。。。。。。”
“那我告诉你,我不想看到对面那个神算子!”顾虞这胳膊肘支的似是有点麻了,于是收回坐了个板正,将两只胳膊交叠放在了胸前,一双眼睛则依旧斜斜的望着白让。“你能不能让他在我面前消失!”
“。。。。。。”
于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白让还真的让那神算子在顾虞的面前消失了!
确切点说,从大殿消失的不是那神算子柳万知,而是顾虞和白让。
总之,现在是看不见了那柳万知。
这是一条金海林宅院里的一条长长的走廊,紫薇雕花,虫鸟篆刻,盘延在这根根直立的柱子之上,尤为的生动形象。此刻顾虞和白让就在这里,漫步其中。。。。。。
这金海林的落脚宅院就建在这连绵起伏的玉峦山谷里,宅院不大,最多也就是能够纳下个几百人,距离这西海边倒还是有一些距离,远远望过去,这右边是浩瀚无边的广域西海,左边是林木丛生绵延不绝的金海林。金海林是这片区域的总称,这玉峦山不过是其中无数山脉的其中一支。落脚宅院被这相得益彰的无边美景容纳其中,犹如置身仙境。立在这庭院里,这周边入眼的也尽是绵延不断的红叶林,其实即使不等那黄昏时分,就此刻这满山的红叶林木美景,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两人正在散步,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声音还阴阴冷冷的:
“逍遥君怕是忘了一个人!”
此时两人正举目远望这漫山的红叶,闻声顾虞转身,正是那游相见。
“。。。。。。”顾虞刚刚就觉得总有人在盯着他不放,这才找到了源头,定然就是这小子没错了。“百面道人指的是谁?”忘了人?忘了谁?
“。。。。。。”靠!他竟然是真的忘了,游相见心中不禁替他那徒弟一声抱屈。忘了第一次那是意外,可这忘了第二次又是几个意思。“你那景遥镜湖的首席大徒弟!是谁不要告诉我,你也忘了!”是啊!堂堂景遥镜湖的大徒弟顾怀思,如今寻不到自己的正主,此刻只能随着一群禹陵楚山的仙童一处来回的蹦跶,真真的是,他都觉得这徒弟当的真是没有存在感。关键,那毕竟还是个孩子。。。。。。
“怀思”顾虞这才将想起来,拍了一下脑门,又道:“。。。。。。那敢问百面君,可知那小子身在何处?”
“你的徒弟,你倒来问我!”游相见甩了他个脸色。自从知道这逍遥君顾消就是那顾虞,这游相见对其说话是越来越没有耐心。说个两三句,看其不着调的样子就想起急。此刻,就算是他游相见真的是知道他这徒弟的去向,也是扭着脾气的不想告知。
“。。。。。。”这口气。。。。。。顾虞心中憋闷,他这是莫名其妙的招谁惹谁了。。。。。。徒弟丢了,他也是很着急的行不行。话又说回来,他现在可是一方仙首,能不能有点敬畏之心!
白让看不下去开了口:“你莫要心急,百面君这样问你,自然是知道怀思的去处。”
“。。。。。。”游相见见白让开口,自知僵着也是没什么大意思,愣怔了片刻,说道:“已经在楚山了。”
只见他话音刚落,远处着急麻慌的跑来了一小童,嘴里不停歇的喊着“不好了!”“不好了!”接着便直直的冲进了大堂内。。。。。。
第57章 做戏
岑夫子左翼神将戴之义死在了一片红叶林,凶手竟然是一个女人?
靠!什么情况?
刑君戴之义不是刚刚还在那岑夫子身边立着的吗?这是什么时候跑到这红叶林里来了,关键这人竟然还死了,尸体都凉了,旁边就只坐着一位手拿弯刀,那弯刀刃上还滴着淋漓鲜血的哭哭啼啼的女人。
关键这女人,问啥啥不知,只会哭。
这时候人群里挤出来一个小童,冲那女人大声喊了一句:“她是如月姐姐身边的痴娘!”
什么?痴娘?
那不就是个傻子!
也就是说神将戴之义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疯女人给杀了!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一届神将没有死在祸乱世间的妖邪手中,也没有死在魔仙两届闹矛盾的大战里,却平白无故的死在了一个疯女人的手里,这传出去,不就是个笑话么!
这片红叶林此刻热闹的紧,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未过,刚刚尽数在大堂热闹的八方仙士都尽数来到了戴之义身死的这个地方。
岑夫子一路摇摇晃晃,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幸亏身边的冥恩眼明手快的拉了他一把。见到那躺在地上,没有一点生气的戴之义一脸的震惊,是真的很震惊,除了震惊,还有悲痛。可这老头两眼泛光没有瞅那瘫坐在地上手拿凶器哭哭闹闹的女人,竟是将脸撇到了这边白让的身上!
这意思难不成是在说——白让在出来遛弯的时候顺手把他的爱将给杀了?
不但他这样想,就连其他的人也都有意无意的向这边看来。谁让白让最近恶闻缠身,正置身在一团凌乱如麻,说不清道不明的线团子里。况且抛出这线团子的那只手就是带走了蓬莱灵山境白青人的戴之义的那只手。
“玉卿子,青人的事情证据确凿,这件事我也知道。之义是为苍生安定着想,秉公办事,况且兹事体大,实在是不得不严惩。觊觎你是声名显赫的战神,提出要给些时日来调查此事,那就给些时日,这事大家也都没什么意见,就连这青人也依然毫发无损的在那魂清宫。可现在。。。。。。青人是毫发无损的没错,可这秉公执法之人倒遭了毒手,这——”岑夫子一步一步,在一众人等待的眼睛里走到了那白让的身边。老如朽木的嗓门,沙哑的喉咙像是那晚秋落叶般在抓挠着地面。
“。。。。。。”白让冲其作了个揖,道:“让,不明白神君的意思!”
“不明白?”
“青人的事情我是一直在查,但是从来没有想要推卸责任的意思。至于戴将军这事,与我无关!”他白让行事从来光明磊落,不做这下三滥不择手段,见不得人的事。
可别人并不这样认为。一朝事发,人家可能认为你之前的作风,那可能都是欲盖弥彰。
“。。。。。。与你无关?这么轻轻松松的四个字带过,怕是不能够说服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吧!”岑夫子老头两眼再不是惯常的一眯完事,而是一副恨不得将这白让给生吞活剥了一样。这老狐狸自登位伊始舒坦了几百年,这一朝被人给踩住了皮毛,虽不痛不痒,但不知是不是这地位越高随着想要把控一切,不容忤逆的欲望也就随之增长的缘故,端的好好的稳如磨盘的架子,此刻竟是端不住了。
“这个我可以证明,我可以证明。。。。。。哎,不好意思啊,让一让,让一让。。。。。。来,让一让。。。。。。”正当这岑夫子横眉竖眼的已经认定此一切的发生就是白让所为之时,一男子从一群人的身后扒拉着挤了过来,长的眉清目秀,文文弱弱,可那衣服一路拖拉在地,还胸怀大敞,白净的皮肤一片的裸露在外,惹得在场的姑娘仙子纷纷抡起衣袖遮目避嫌的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这男子钻进来后直接立在了白让的身边,一脸风情的冲其就是意味深长的一脸媚笑。饶是这白让,也是看不下去。愤恨的说了一句:“把衣服穿好!”此言一出,惹得众人一阵唏嘘,女子们则是个个羞红了一张脸。
此人正是顾虞,大家自然也都认识,他就是那个声名远扬的逍遥君。只听他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同那岑老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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