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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魔君得供着[重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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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竟还会时常的闹出点乱子,让大家都无法收场,倒还真是不如在家颐养天年的好。曾经风光一时的池望君到最后落得个如此境地,也是不免令一众仙家唏嘘不已。
  暂且不说这沈清壶,说这白让。白让这第三次被岑夫子邀至光明殿议婚,既不是如同第一次他大胜魔界,立下了汗马功劳一般,也不是第二次那样倾力出手,解救了一方黎明百姓于水火这样的大事。而是因为一桩不显眼的小事。这小事就是一次各大仙门聚在一起商议入春后的一次论术大会在哪里举行。所谓“论术大会”,就是各个仙门大户,万千弟子聚在一起讨论术法的宴会。这种宴会活动,在各大仙门间的互动中,不算大,也不算小。可以比试,可以口述。比试自然都是点到为止,不能借机公报私仇,一旦发现,不论出自哪个仙门,可都是要被除去仙籍,永不录用的。所以这“论术大会”是和谐的,也没人敢多加造次。
  事情就出在春季“论术大会”在哪里举行这种小事上。其实当时在场的白让,也不过就是开口说了那么的一句话。


第54章 拒婚3
  往常大事小事都会在“琉璃仙境”议事,可随着不断有大大小小仙门小户如雨后春笋般的先后崛起,这地方俨然是有点小,不够用了。
  神君岑夫子其实当时是已经做了决断的,那就是依照往年惯例,依然在琉璃仙境举办此次论术大会,至于人太多,那就设个门槛,过于小的仙门,就比如三两个人,二三十个人也敢妄称自己是一方仙门的就干脆直接不让他们参加,如此不就少了很多。
  本来就要各自散伙去安排了,可这白让百年不开一次尊口的主,今日竟是慢慢悠悠的冒出了那么一句话:“其实若想让大家都参与进来,倒也不是没有好地方,让知晓一个好去处,广阔的很,再多的仙士,怕也容得下。”
  “玉卿子,您说的是哪里?”有人开口问道。
  “。。。。。。西荒草原。”
  “这个地方我听说过,距离那穷乡僻壤的景遥倒是近的很。”
  “是么,你去过?”又有其他人开始搭话。
  “几百年前,路过那里一次。广袤无边,如玉卿子所说,有再多的人怕是也容得下。”
  “既然有这么个地方,为何放着不用。论术大会,自然是人越多越有气氛啊!”
  “对对对。。。。。。”
  “我看可以。”
  “我看也行!”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本来做好的决议,因着白让的一句话就此推翻。岑夫子本来一言不发,可立马就有人站了出来向其发问:“神君意下如何,我们都觉得玉卿子,这战神殿下的提议着实不错,您看。。。。。。?”
  “。。。。。。那——既然都觉得不错,那就这么定了吧,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都各自回去安排去吧!”神君岑老夫子,打了个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姿态,不再想要继续谈论,起身挥了挥衣袖,就直接离开了。
  于是往日的琉璃仙境就此被弃用,改为了西荒草原。
  论术大会如期举行,前来的仙门仙士人头攒动,好不热闹。每个仙门也都搭有擂台比拼,哪个不服气的都可以前来比划两下。口头辩术的分一边,比划切磋的分一边,井然有序。还有仙童侍女来往穿梭其中,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各个眼里泛光,觉得稀奇的紧。
  这种论术大会,其实不仅能够长见识,还能广为结交宾朋,所以大家都是挤破了头的想要参加的。
  白让则一身素青衣衫,立在距离喧嚣很远的一侧,望着远远的前方,眼神平静无波却又似波涛汹涌。立的久了不免会觉得不够舒适,向前挪动几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显得孤单而又落寞。同是处在一个地方,那边热闹的想要翻出去这片草原,这边则是冷的像是入了数九寒天。
  论术大会事毕的次日,白让就再次被单独招进了那光明殿,就此已是名副其实的三进宫。
  岑老夫子如往常一般端坐其位,眯着眼睛,似乎像是睡着了一样先是一言不发,将白让孤孤单单的晾在一旁不予理会,仿佛这人根本就不是他召见过来的。
  如此过了有一炷香的时辰,他估计是坐的时间久了,屁股发麻,翻了个身,接着继续眯着一双眼睛,若无其事的继续呼呼大睡。
  白让一如固有的姿势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尊佛像,似乎连那双眼睛都没曾眨巴两下。而这次出乎意料的是,谁都不会想到,其实是白让先开的尊口。
  “神君殿下,有一事,让不想瞒着您。”
  闻此言,那昏昏沉沉如在梦中的岑老夫子方才慢慢悠悠的坐起了身,先是伸了个懒腰,接着又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接着将眼神瞄向台下立着的白让这边,说道:“你看我这上了年纪,这精神头有时候就突然不会怎么好,都忘了玉卿子你还在这里了,真是怠慢了。”
  “没事,神君如若疲劳,只管休憩便是。”
  “如果刚刚老夫没有听错,玉卿子。。。。。。说是有事要对老夫说,是吗?”很显然这老头,虽然刚刚睡得貌似热火朝天,不省人事,时不时的还会打两声鼾,可独独这两只耳朵倒是还清醒着。
  “此事就是,臣虽然看似神勇无比,其实有疾在身。。。。。。”
  “有疾?怎么了?”
  “这个还是恳请神君不要过多追问,容臣存点私心。”
  “。。。。。。”岑夫子有点迷糊,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这说了不是等于没说。有疾?谁还没有个身体不适的时候。
  “让其实明白神君的意思,但是只因臣之疾,难以启齿,如若成事,于您或是您的家人都是极其不负责任之举。之前未曾提及,到如今,让还是觉得如实相告的好,以免。。。。。。误了芳菲仙子的终身,那就是臣之罪过了——”
  这样。。。。。。
  岑夫子总算知道他这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都说凡事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他次次硬着一张老脸,提及此事,这白让竟是次次都给他回绝,丝毫不给颜面。真是不知道,他这到底是年少轻狂,还是目中无人,不识抬举!
  “玉卿子误会了,老夫今日找你前来,无非就是想要问问你这论术大会的盛况如何而已。之前老夫的确是有意撮合你们一起,但是你也知道,芳菲也有自己的主见,连我都不知道的事,那小丫头竟是说心中已有中意之人。所以。。。。。。此次。。。。。。”
  “是让僭越了!”白让恭敬的弯腰,作了一个揖。
  白让那弯下的腰背之上,则是一道凛冽的寒光,肆无忌惮的直铺而来,岑夫子那被生拉硬拽之下的虚伪之容,此刻,一览无余!
  此事一出,婚事的事情竟是没人再提,白让有疾的事情倒是传遍了整个四方六界。
  什么疾?
  隐疾!
  这个结论也是经过万千金口,句句相传,统一鉴定之下最为有力的结果。
  白让之事,就此尘埃落定。
  至于婚事,大家有碍于他那无人能及的声望,也只是徒留了一些惋惜。
  话又说回来,这沈清壶虽然人已半疯傻,可依然能够得到这神君殿下不少的招抚,大家心中也都道着这神君岑夫子也算是有情有义,并没有因其仙门落魄而瞧他不上。至于沈清壶的长女沈如月,许配的人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院,而是瓜州杨氏的大公子杨兴,说是两情相悦。此桩婚事,当时因那沈清壶瞧不上这小小的瓜洲,坚决反对女儿的下嫁还闹腾了些许时日,可这到最后也没拧得过他那女儿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外加上差一点断了这父女情分。
  池望君没有看好的姻缘反而十分的圆满,沈如月嫁过去的第一年喜得大公子,那沈清壶愣是瞧都没得过去瞧上一眼。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一发不可收拾的如此能生,到如今已是第六个孩子降世。这段姻缘,长话短说,那就是幸福生活就要多多生子。
  其实在他那女儿生了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沈清壶就已经忍不住的偷偷前去瞧过一眼,第三个孩子,则是提着礼品抬着贵脚,踏进了那小小瓜洲的大门,第四个孩子时候他抱着就愣是不肯撒手,笑的像个傻子,其实当时的沈清壶已经是开始了走他那下坡路,而且走的无比顺畅,一往无前,一发不可收拾。。。。。。到了那沈如月的第五个孩子降世,那沈清壶半疯的傻子硬是死缠烂打的将那孩子给带到了昭阳兰宫,自己来带。本来那沈如月是不依他的,可人人都说你的父亲其实也是个可怜人,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宝贝女儿,一个女儿还偏偏没了,就落了你这么一个,小老头孤单的紧,就随了他也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方可顺理成章。于是沈如月不再桎梏,将老五孩子丢给父亲来带了。因为父亲时常的脑子不清不楚,沈如月不放心,还专门派了个心腹前去照料过,到如今也是已经长大成人,虽然跟着半疯傻的沈清壶,可这第五子倒是较之前几位兄弟都长进的很,虽然年纪最小,可这术法修为倒是远远的在他的那些个哥哥之上,你说是稀奇不稀奇。
  有人说这孩子本就有灵根,是修道的筋骨,天资过人。还有人说,沈清壶虽然疯傻,可修为道行还是在那里放着的,当年的昭阳也是人才济济的富庶之地,也就是近些年才走了下坡路,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清壶当年虽荣光一时,那铁定也是有着两把刷子的才是。
  众说纷纭,就算寻根究底,到如今也是难以定论到底是谁的道理。
  当然,顾虞在这些年间,那是死了的。。。。。。
  所以,他哪里会知道这些——
  大致知道的一些关于他们的粗枝大叶,也都是翻了两眼那本被写的稀烂,甚至时间,地点就连人物都怕是对不上号的仙史而知晓的。
  但是不怕!
  白让知道啊!
  沈清壶日前的大抵境况,白让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有些事,白让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清楚的很,蓬莱灵山境此次身陷囹圄,往日的威望被一朝消散。都说这一只苍蝇能够坏了一锅的好汤,这一人出事,也是牵连着全仙门的愿景的。况且这事还是他这个蓬莱灵山境的首徒所造的,为一己私欲,纵妖邪祸世的大罪,他这个师尊更是首当其冲。
  当年他威望正盛,行事端正,从来不落人把柄,谁人也是拿他没有办法。可时至今日,名望被一朝抹黑,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无论如何他也脱不了干系。各种有的没的事端也都会紧贴上来,看似都是冲着白青人而去,事实上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冲他而来,冲整个蓬莱灵山境而来,而且怕只怕——还是有备而来。
  往日的过节更是被件件开启,谁会得意?他自然知晓。那岑夫子可从来都不是个什么公正严明的主儿,往日再怎么剑拔弩张,他白让光明磊落,没得污点。这次不同,这次。。。。。。那岑夫子不使绊子是深明大义,使了绊子也纯属合情合理。不管青人的案件他有没有掺和其中,其实都有着摆脱不了的嫌疑。就像顾虞所说,背后捣鼓事情的人,是冲整个灵山境而来,冲他白让而来的,事情渐渐明朗,越来越像当年的云坛事件,也怪不得顾虞会如此的上心。
  所以,这神君岑夫子放下身段为沈清壶长女沈如月张罗这第六子的满月宴之事,看似是一场再简单不过的喝酒、谈天、赏美景的好事,实则暗藏玄机。。。。。。


第55章 娇臊
  金海林今日艳阳高照,微风拂面,确实是个承办喜宴的大好日子。这金海林以漫山遍野的红叶著称。红叶美景其实并不算稀奇,可这金海林的红叶是要在早春三四月份开始赏的,这就稀奇了。因为自古以来,红叶美景是都要秋后九月份靠后才能得以观赏,可见金海林这个地方的稀奇。这其中奥秘可能与气候有关,也可能与此处位置有关,但也都无从考究。无论你怎么稀奇,每年金海林三四月份的红叶都像是瞬间被施了魔法,铺满了漫山遍野。
  既然以红叶著称,却又为何叫金海林呢?这个是大家都知道的,因为金海林这个地方毗邻西海,海面波光莹莹,这边又是绵延不断,不算陡峭的起伏山峦,到了临近傍晚,整个落日余晖穿过水天一色的海面,再洒向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红叶之时,那漫山的红色便瞬间被镀上了一层金黄,金灿灿的十分耀眼,别有一番情趣。而这个时候的景致,才是真真正正最好看的。
  白日喝酒谈笑,酒饱饭足,到了黄昏日落之时,再赏一番美景,果真是个不错的安排。
  满月宴马上要开始。
  一众宾客陆陆续续,有说有笑的也都来了。
  可当战神白让同那声名狼藉的逍遥君并肩同时出现之时,也真算是闪瞎了一众仙友那个个已磨得精光明亮,想要洞悉一切的大眼。
  心中不免各自纷纷泛着嘀咕:
  玉卿子最近这是怎么了?先是首徒利用禁术招邪祟乱世,接着他这名声响当当的战神又同那一入桃绯深似海的景遥逍遥君纠缠在了一起,莫不是自暴自弃了不成!?
  有人说这个逍遥君男女通吃,行事作风淫。靡,堪称仙界之耻。莫非。。。。。。他们两个。。。。。。这是。。。。。。真的有了一腿?
  这从不沾染桃花琐碎羞事的玉卿子,莫不是一朝失意,一蹶不振,从此威风尽毁,堕落了不成!
  白青人的事情,该不会他早就知晓,纵其而为吧,毕竟之前他就曾有个不成器的白纤尘。这第一次可以说是他那徒弟不争气,可这第二次可就不好说了。。。。。。
  不不不,不能乱下定论,白青人那事到底还是没个结果。其中残枝末节也都还没能理个齐整,谁是谁非倒也说不定。
  而在这万千道匪夷所思,暗自揣摩的目光中,有一道是愤恨的,恼怒的,懒都懒得搭理他们的,更是知道他们为何如此“狼狈为奸”纠缠在一起的。那就是鼎鼎大名的医仙百面道人,游相见。只见游相见坐在最后面,两道目光像是两把飞刀,分分钟能够将刚刚一前一后抬脚入门的两人杀个粉碎。
  人心都是现实的,要搁往日,一众人等早就纷纷围上前,除了寒暄,最起码也要打个招呼,上前刷个脸熟,以求日后有个照应。而现在则是唯恐避之而不及,一个个的恨不得退避三舍。
  顾虞和白让两人径自找了个位置落座,顾虞拽了拽白让衣袖角,小声嘀咕了一声:“白让,你说昨日追踪我们至禹陵清泉寺的人,会不会就在这些人里?”
  “会!”白让的回答简短,肯定,而且有力。昨日那灵羽从时间,地点上来说来的都太过巧合。顾虞暗语昭昭的意思也太过明显,这明摆着不就是在说跟踪之人同那灵羽传信的岑夫子有着绝对的关系么!其实白让又何尝不知。
  一如五年前归来的顾虞,明知当年同他有着血海深仇之人,就是那个被世人推崇而入座高位的伪君子,却也是不能再次贸然下手。成王败寇,胜者为正,不管手段如何,终究大家也都只认个结果。
  当初他少年莽撞,被仇恨溢满了双眼,失去理智,被人下套,误入深渊,错过也就错过了。可既然老天又给了一次机会,他就不会重蹈覆辙。
  当年他岑老夫子洋洋洒洒,同大家伙唱了那么一出足以让人拍案叫绝的好戏,更是让他肝肠寸断,尸骨无存,整个仙门付之一炬。。。。。。
  可这演戏,他顾虞也会!
  既然要演,就演他个精彩绝伦,唯妙唯悄!
  只是这后劲好像有点不足,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演成了笑柄,倒也真算是个人才。。。。。。
  可尽管是这样,也阻挡不了他顾虞继续去演的那颗心。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达目的不罢休。势必要将那个当年覆灭云坛的祸首给挫骨扬灰才肯罢休!虽然如今的身子骨不如当年的那般,可是不同的是,身边有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白让。或许是机缘巧合,也或者是命中注定。
  ……
  话说这顾虞坐在那里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毒辣辣的,无时无刻的在盯着自己,不由得一双眼睛左边右边,上边下边的来回巡视一番,没有结果。接着就是看到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妇人,怀里抱了个襁褓小儿,这妇人定然就是那沈如月没错了。
  “妆丫头!你来啦!”
  接着从对面的一群人后面,扒拉着挤出来一个老头,冲那沈如月就是一声吆喝,高兴的喜逐颜开。这“妆丫头”一出口,大家伙就又知道,池望君这是又犯了疯傻了。。。。。。
  谁不知道他那二女儿沈玉妆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随她那不成气候的夫君一同灰飞烟灭了!如今竟是硬生生的将这大女儿认作了二女儿,听了也不免叫人伤心有感。
  “爹爹,你可是又糊涂了,我是如月啊!”沈如月抽出一只抱着孩子的手忙上前拉住他的父亲。
  “爹知道啊!”
  “。。。。。。”沈如月将怀中婴儿交付于身边侍女之手,转而拉着他的父亲向一旁走去。虽为此次宴席的主家,倒也寻了个侧位去坐,明显这正位上的人还迟迟未至。
  “白让!你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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