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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玫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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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熠照常回到公馆,却没有等到开门迎接的庄显,他自己推开大门,玫瑰味已经飘散到了门厅。陆承熠稍一分辨,就认出属于庄显的信息素味。他打开通讯器的日历,果然日期就在这几天。
  他转身向侧廊的管家房走去,压下把手门就被轻易推开,庄显瘫坐在地上,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湿漉漉又软绵绵,一屋子都是他黏腻勾人的味道。
  陆承熠把门在身后关上,嚣张又蛮横地释放硝烟味碾压他的信息素,硝烟与玫瑰极不相配,玫瑰无法在战场盛开,所以陆承熠成为房间里的主导。他的信息素过于霸道,连低等动物也生起逃生的念头,吉娜扔下庄显,一溜烟挤进卫生间的门缝。陆承熠眼睛都不曾一眨,他眼下的猎物只有庄显一个。
  那双熟悉的军靴在庄显眼皮底下慢慢靠近,陆承熠难得纡尊降贵地弯下腰,伸手钳住了庄显的下颌。他并没有太用力,庄显配合地抬起了头。一双湿漉漉盛满欲望的眼睛被另一双渴望掌控的双眼俘虏,甘愿臣服在他膝下。
  “求求我,求求我就给你。”陆承熠温柔地哄骗他,声音都像在梦里。
  庄显低下头,把陆承熠扣在下巴上的拇指含进口中,舌尖绕着指肚舔弄,粗粝的舌身抵着指尖摩擦。后来干脆把手指吸裹得啧啧有声,眼神不顾尊卑地向陆承熠瞟去,卖弄风情。
  这不是陆承熠想要的答案,他惩罚一样把手指抽出,再把湿淋淋的口水蹭到庄显透红的脸颊上,再开口的语气就变得阴婺又缺乏耐心。
  “说话,说出来,求我上你。”陆承熠直起身,像洞穿庄显心底最紧要的秘密,“其实你会说话吧,装哑巴很辛苦吧。”
  庄显使劲摇了摇头,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声音,他无助地起身向陆承熠的小腿攀过去。
  陆承熠把伸向他的手臂蹬开,毫不留情地踩向庄显已经顶起的跨下,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压下来的是坚硬的特制鞋底。痛苦在喉咙里等待破土而出,眼泪从眼角成串地落下,指甲深深剜进地毯的编织底层,庄显大张着嘴重重地喘息着,仍然只有呼吸的气音,没有声带工作的痕迹。
  鞋底又辗了辗,“逞强是会后悔的。”
  庄显闭上眼,再次摇了摇头。疼痛压下情欲,新的情欲又翻涌而出,理智与本能轮番上阵,都想占领他的最高峰。庄显不知道他还能挺多久,但在他崩溃前陆承熠拿开了军靴。
  庄显尚未找回清明,就被陆承熠像拽着牲口一样拎起,拖着他走了两步又被反身压倒窗边的书桌上。桌上的东西乒乒乓乓散落一地,他还来不及撑住什么,就被陆承熠从后面揽过来的手解开腰带,只是一瞬,下身就光裸地暴露在外面。
  陆承熠的耐心有限,裤子只纠缠地堆叠在腿弯,白皙浑圆的臀部朝他撅起,只要他稍微向两边掰开,就能看见一个湿哒哒邀请着他的入口。但是他没有,庄显听到背后几声金属碰撞的响声,一个滚烫又坚挺的物体就向他的穴口挤了进去。
  没有前戏和润滑,即使是发情期也很难立刻容纳下他的巨物,陆承熠善于给别人制造痛苦,更痴迷看身下人忍受他的挞伐。痛苦却不能出声,就像他无数次经历过的那样,他要别人也重新经历他的噩梦,只有那些不会说话的哑巴,才能满足他变态的癖好。
  陆承熠的撞击又快又猛,每一次插入他都能感受到庄显的颤栗,他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紧绷起。水声、碰撞声、书桌的吱呀和他自己满足的喘息,都比不过庄显的气喘,快的、慢的、痛苦的,每一声都是他精神的高潮。
  粗壮的柱身被庄显一次次吞咽,手背的青筋暴起,扒住桌面也只能留下汗水洇湿的指痕。汗湿的白衬衫紧粘在背上,陆承熠的手掌从尾椎抚过,留下一节节脊椎的纹路。他覆上庄显的后脑一把抓住他松软的长发,迫使他昂起头颅,整个背部凹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左侧脸空空的,那里本该有一只耳朵,所以陆承熠挪到他右边,贴近他的右耳用庄显揣测不明白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小骗子。”
  陆承熠快速抽送了几下,精液一股股送进庄显体内,他在身后喘息了很久,才不舍地抽了出来。下面混着血和粘稠的体液,他用庄显的衬衣下摆把行凶的肉刃擦干,只拉上裤子人就重新变得体面。
  庄显失去支撑,像垃圾一样悄无声息地瘫坐到地上,陆承熠转身开门离开了房间,头也不回。


第9章 
  连续五天陆承熠没有在公馆见到庄显,一个年资很高的女佣暂时接替了管家的工作,她替庄显请了假,并善心地帮他联系了家庭医生。
  在一个不是周末的日子里庞英突然到访,陆承熠坐在客厅看报纸,女佣把她迎了进来。自从紧急会议之后,所有与会的军官都尽量推拒掉不必要的拜访,庞英一直体贴地配合,这次出现才让陆承熠觉得有些意外。
  “我知道不该来找你,可是我忍不住。”庞英懦懦地站在他旁边,像个自知犯了错的小女孩。
  陆承熠起身把她拉到沙发上坐好,温柔地抚过她的长发,不是责怪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是管毅,”庞英眨着大眼睛看他,水汪汪的。“他是个Beta,在部队一直被排挤,前几天他忍不住反抗,受伤住进医院了。”她越说越激动,紧紧拽着陆承熠的衣角,陆承熠揽过她的后背,轻拍着安抚。她像一只狂风中旋转的落叶,终于在陆承熠的怀抱里找到归宿。
  “你答应过我,会帮他升一升,能不能尽快,哪怕一级,我不忍心让他再去面对那帮坏蛋。”庞英覆在他怀里恳求,那楚楚动人的语气像是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陆承熠并没有被打动,搂着的手臂没有松开,但说出口的话是拒绝:“Yvonne,现在恐怕不行。”
  庞英没料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干脆,抬起头殷殷怯怯地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
  “但不是现在。”他掰正她的身子,跟她讲残忍的道理:“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所有交换的筹码都必须等待合同生效,我们还没有结婚,所以交易无法开始。管毅的事情也是交易的一小部分,所以他也必须等。”
  庞英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揪着他的衣襟扑到他的怀里。泪水带着体温,暖暖地洇湿他的衬衫,庞英的声音透着一股绝望,像说给他听,更像说给她自己。
  “我是为了他才答应叔叔,我们五岁相识,他等了我二十年,还有五年,”她喊他的名字,哭红的眼睛像兔子,“承熠,我怕他挺不下去,等不到我回去。”
  这个时代大家族里的男女,无论外表看起来多潇洒,撕开里子没有一个体面。陆承熠擦掉她脸颊的泪痕,泪水冲花她精致的妆容,露出铠甲下的脆弱。他宠孩子一样揉了揉她的头顶,真诚地给她安慰:“他是男人,就会等到你回去。”
  庞英窝在他怀里把憋在心里的苦闷哭了个痛快,不是交易伙伴,只是两个可怜人。陆承熠抱着她,心思却飘到别处,刚刚那双哭红的兔子眼一瞬间让他想到庄显,那天他也一直在流眼泪,如果抬起头,眼睛是不是也那样红。
  庞英哭够了,妆也乱了嗓子也哑了,陆承熠把她扶到楼上的客房休息,安顿好庞英他就下了楼。
  陆承熠吩咐女佣去商业区买一些适合年轻女孩的化妆品,女佣换了衣服利落地出门,陆承熠走到偏厅,终于肯面对这个迟来的自我检讨。
  怀疑庄显的那一刻就该把他赶走,留下他是犯的第一个错。即使庄显不能说话,也不能洗脱间谍的嫌疑,毫无意义的试探是第二个错。至于走进那间房,把他压在身下,是私欲还打着调查的幌子,陆承熠骗不过自己。抵抗Omega的信息素是军人的第一课,他按耐不住的是心瘾,贪情纵欲,罪无可恕。
  庄显不能留下了,是不是间谍他都得走。一个低贱的平民,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不配左右他的意志,更何况已扰乱了他的决策。
  女佣用了一个小时才从商业区回来,把沉甸甸的包装袋送进庞英的客房。庞英只用了一刻钟就把自己重新装饰成精致的娃娃,她向陆承熠道了谢,离开了公馆。
  又两天后,陆承熠准备用早餐时在餐厅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庄显,直挺挺的身子却垂着头,陆承熠侧了侧脸才勉强看清他依旧无血色的嘴唇。他步子迈的大了些,比平时离庄显近了一点,可忽略不计的距离,他却用余光瞥到庄显躲了一躲,毫无意义却出自本能。
  陆承熠心里不爽,却眉头也没皱一下,计划着三天,不,两天之内,把他赶走。
  第二天陆承熠还没吃完早餐,军区又发来紧急会议通知。他一刻没有耽误,快速坐进装甲轿车。还是总司令部办公楼,地点却改在圆桌会议室,第1至第6军全体将官全部到场,不乏暂停任务连夜赶回的同僚。
  主座的最高领导不是国防部长,而是陆军部长,陆军的直接领导人。所有高级干部手里都捏了把汗,关起门来都是自己人,反而不会是小事。
  “昨天下午三点,十三区驻守军的大队长巡查时被当地武装势力突袭,劫持了军用装甲车并造成五位士兵当场死亡。”近期十三区越发动荡,已然成为联盟最棘手的军情,杀人劫车的事故虽是第一次发生,但不至于如此大阵仗。
  陆军部长巡视一圈座下迥异的表情才继续往下说:“十三区事件是一次有预谋的袭击,他们劫下装甲车没有损毁或托运,而是撬开了加密锁堂而皇之地把车开走。”座下一片哗然。
  联盟的装甲车配备独特的防御机制,除却机甲车身难以破除外,车门的加密锁更是联盟的机密技术。想要破坏装甲车从来只有暴力炸毁一种方式,宁可车毁人亡也不可丢失情报,车门被打开的原因只有一种,那就是加密锁破解方式泄露了。
  装甲车是陆军的常用装备,加密锁的机密等级在将官以上,连同上次情报泄露一起,基本可以确定情报窃取原就在这间会议室里。
  每个人都不动声色,却都在暗中彼此怀疑,抓不住窃取原整个陆军就笼罩在稽查的晦暗氛围里,抓住了又担心自己受到牵连。
  “联盟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军队最优秀的战士,不会背叛国家。所以保密局派出三支特殊行动队,每组四人分别暗中保护并监察各位周边潜藏的间谍,直至行动完成为止。”保密局的行动权限高于军事执法部门,等于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人都时刻暴露在狙击枪的准心之下,所接触的人都可能被当做间谍击毙,用枪口监控来击垮人的意志。
  敏感时期的监察手段,没人敢提出反抗。从司令部离开时每部装甲轿车身后都跟了一辆军队用车,那是他们日后甩不掉的影子。
  会议结束后,每个人家里都要乱上一乱,消除疑虑也好,做做样子也罢,自会有人向上汇报自查的态度。陆承熠也不例外,从行动队喊了两名士兵,直抵公馆把庄显带到了审讯室。
  一间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四周是雪白的墙壁,头顶高瓦数的射灯十分刺眼。庄显还穿着管家制服,双手被反剪铐在审讯倚上,他进门前被扎了一针肌肉松弛剂,防止审讯过程中的自残行为,他靠着椅背的支撑,才勉强没滑坐到地上。
  他头上戴着“人性化”审讯设备,帽子里的触手通过穴位直连神经元,通过可调节的疼痛强度对犯人执行审问。没有流血或过暴死亡,犯人提审后全身没有一丝伤痕,但极致地神经痛会让他把罪行交代地清清楚楚。至今没有人能通过8级疼痛考验,虽然10级才是它的上限。
  把人权用到最不人道的地方,是联盟装模作样的一贯表现,他们拿将死之人的体面大做文章,却不顾及那些真正想要好好生活的普通人。
  对面坐着两个穿着墨绿军装的军人,看军衔是上尉。后面有一大块单向玻璃,庄显看不到对面,但他知道陆承熠正站在后面。
  一个军人控制审讯器的开关,另一个拿着记录仪问话:“真实身份和对接的上线是谁,回答。”
  庄显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对方看起来也不缺耐心,只比了个手势,头顶就有刺痛传过来。他每拒绝一次,下一次的疼痛就变得更剧烈,庄显抽搐着身体,五官扭成难看的一团,陆承熠盯着看了一会就阴着脸离开了监控室。
  他坐在指挥室盯着墙上的挂钟,分针每一次的跳动都像时针一样漫长,明明听不到审讯室里痛苦的哀鸣,却一直有种尖锐的呼喊回荡在耳边,如何驱赶也不消散。
  门被轻轻敲响,审讯的上尉推门而入:“报告长官,犯人愿意招供,但要求您能亲自到场。”
  陆承熠站起身,跨着大步急匆匆走到审讯室门口,他甫一推开门就看到庄显汗涔涔地坐在审讯椅上。头上的审讯器已被取下,但一贯干净整洁的制服前襟却挂满了沥沥落落的呕吐物。在消化液的酸腐味道中,庄显缓缓抬起眼向他看过来,泛白的嘴唇翕阖几次,却没有说出声。


第10章 
  “不是有话要说?”陆承熠的语气里没有恼怒,就像吩咐他换一杯茶水一样平静。
  “我想和你…单独说。”庄显的声音很清透,是那种田间野地撒欢的少年音,和他很配。
  庄显的手还铐着,松弛剂的药力还在,陆承熠摆了摆手,身后的两个上尉主动退了出去。
  “说吧。”陆承熠转身靠坐在审讯桌上,裤腿塞进军靴里,两条腿交错着,很威严、很禁欲、很纤长。他依旧居高临下地俯视庄显,尽管庄显始终在仰视他,却胆大妄为地蒙骗着他。
  “我叫秦缱,我父亲是十三区的区长,”他想起什么,咽了口唾液,“前区长。”
  “秦总区?”陆承熠只知道十三区就剩个秦远,还死在了交战区,要是知道秦家还有个儿子,他也不至于弃岛而回。“那秦远是你什么人?”
  “秦远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是个私生子。”秦缱因为虚脱,声音本就柔弱,又自揭身世,羞耻地偏过了头。“我分化后是个Omega,所以父亲没有把我们接回去,一直养在外面。”
  所以《十三区作战计划》里没有提到秦缱,因为他没能进入秦家的权力核心。陆承熠想不通,秦总区的私生子不找联盟寻求庇护,却要联合梵罗窃取情报,“为什么潜伏到我这里?你是上线是谁?”
  “我没有上线,也没有盗取你的机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害你!”秦缱说的激动,手铐在身后挣扎出清脆的响声。陆承熠微挑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显然没有相信。
  秦缱嘴唇濡了濡,用近乎蚊嘤的声音说了声:“因为我,倾慕你。”
  房间太静了,让每一个字都摔出了回响。
  陆承熠优秀、闪亮,收到过太多来自平民或低阶氏族的非分之想,但他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他怎么敢”而是“在哪里”,他想知道,在哪里他们曾经见过。
  秦缱猜到他的困惑,红着脸,两个人对坐着不像在审讯了,秦缱悄悄想,要是现在能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就好了。“两个月前,在十三区的临时医疗救助站,你坐在高脚凳上唱歌。”像个天使,秦缱抿了抿嘴,“我就在下面的伤员里,你的两点钟方向。”
  那个晚上太多人了,伤员和无处可去的士兵,陆承熠根本记不得秦缱。一种因缘际会的爱慕,他并不反感。秦缱邋遢着,头发也乱了,陆承熠却没挪开眼,一双豹子似的眸子想他把洞穿。“然后呢?别跟我说你不远万里来到中央区是为了追星。”
  “不是。”两个人的笑容都消失了,告白的粉红泡泡散去了,秦缱接下来的话决定他能否活着走出这个房间。“你去十三区执行过任务,你帮助过十三区的战士,我想多了解你一点,或许能找到机会。”两双对视的眼睛激起无形的火花,“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不仅需要诚意,更需要筹码,秦缱看起来一无所有。陆承熠站起身,依旧俯视他却挺直了身体,像面对一场谈判。“你用什么合作?”
  “秦总区在十三区隐藏的潜伏势力。”陆承熠眼睛里燃起了光,秦缱瞬间就捕捉到。“你帮我夺回十三区的控制权,我帮你建功立业。我只要十三区,功勋都给你。”
  他在十三区跌倒,他只有从十三区再站起来。陆承熠激动的火苗从胸腔窜到头顶,那是他翻身的希望。“我凭什么信你?”
  “我有地图和名单,”秦缱的喉结滚了滚,紧张地观察陆承熠的反应,“在公馆里,我出去后,亲自找给你。”
  陆承熠眯了眯眼,决定赌这一次。只要他是真的秦氏后裔,他就一定能赢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是陆承熠替自己问的:“为什么要扮成哑巴?”他的特殊癖好,除了罗平,没人知道。
  “我少了一只耳朵,可选择的身份太少。我要应聘你的管家,庄显的档案匹配度最高,他不能说话,我只能也装成那样。”秦缱移开目光,装作不是故意做坏事。
  “所以疼,也不出声吗?”他指热牛奶和那次。
  秦缱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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