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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玫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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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大脾气:“不用再准备了,房间收拾干净。”说完就转身上了二楼。
庄显没有麻烦家庭医生,而是叫车去了社区医院,烫伤的部位包了一层厚厚的绷带,五根手指都不能完全分开。
两人再碰面时已是第二天清晨,还是那个长条餐桌,还是晦暗的天色,陆承熠坐在主位吃早餐,庄显垂着头站在一侧。淡淡的五官看不出表情,反正这栋房子里也很少有谁是真的快乐。
陆承熠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拿起餐巾轻轻压了压嘴唇,煎蛋的橄榄油沾到嘴唇上,衬得他气色红润又很好说话,但很快橄榄油连同这些假象一起被擦得干干净净。“准备一些东西,周六家里要来客人。”
庄显伤的右手,不方便做笔记,但他很机灵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录音笔,轻轻摁下开关键。
陆承熠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没停顿太久,开始下达指令:“准备一双37码的女士拖鞋,装水用那只手作七角杯,咖啡拆那套褐色的骨磁,饮茶用花好月圆,记住庞小姐用过的杯,以后就给她用固定的那只。客厅和娱乐室摆四种零食,要酸甜口味的。”
他翻报纸的手顿了顿,只做了简单的思考,“女士用品也备一些,买最好的,摆在楼上的客卫里。”
陆承熠不再说话后庄显存好录音,按掉了开关。要迎接的大概是以后的女主人,庄显偷偷想,希望她好相处,名门世族谈婚论嫁需要多久?他暗暗祈祷陆承熠也不要太快步入婚姻。
庄显每天都要抽出半小时去社区医院换药,虽然他不能说话,但人看起来和和气气的,护士们都很照顾。医生还帮他联系了中心医院的美容科,在结痂后按时去美容科处理就不会留下疤痕。庄显笑笑地谢过,他不在意会不会留疤,倒是陆承熠阴晴不定的,他到时可能抽不出时间去美容。
好在周末前陆承熠都没再难为他,周六上午十点庞英准时出现在公馆门前,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套装,戴着昂贵的珍珠首饰,像一只高傲的小天鹅,昂着修长的脖颈走进这幢同样高级的房子。
庞英似乎从他叔父那听说过什么,对眼前奢靡的装潢没表现得过分惊讶,她没换上庄显为她准备的真丝拖鞋,始终穿着那双优雅的高跟鞋。
“一点小礼物~”庞英用她一贯有些娇气的语调跟陆承熠打招呼,然后轻轻抬手把伴手的点心礼盒向庄显递过去。庄显双手去接,不免露出他缠着绷带的右手。
“他受伤了!”庞英有些惊讶的捂住嘴,犹豫着让病人接手是否合适,“好可怜。”
“没关系。”陆承熠难得体贴,主动帮庄显掩饰不能说话的尴尬,“很快就会痊愈。”待庄显接过礼盒,陆承熠才轻轻搭上庞英的腰把她往客厅里引:“咖啡、茶,温水,想喝什么?”
“温水。”庞英左右打量着房间,显然被华丽的装饰吸引,嘴上随便答着。陆承熠对庄显轻轻摆了摆手,庄显就端着礼盒退回了厨房。
天气阴沉,花园的景观就显得略微逊色,庞英并不在意,在房间里转转似乎让她更有兴趣。难怪陆承熠总把她跟天真联系在一起,只是随便走走她都像雀鸟一样开心。
庞英摸着楼梯的白玉栏杆和陆承熠来到了二楼,“我喜欢这个房子,漂亮但是有些冷清。”她走了一圈,只在进门时看见一个管家。
“因为缺了它的女主人。”陆承熠面不改色地说着动听的情话。
庞英脸蛋晕上点红,没人能拒绝帅气又多情的男人。“我可以养只宠物么?我怕搬进来以后寂寞。”
动物太吵,陆承熠在心里皱紧眉头,话说出口却听起来像为她着想:“五年后带走的话,会不会有点麻烦。”
她不会是真的女主人,她还有等着她的恋人,一句话戳破了她一时不清明的幻想,令人不悦的话题没有再继续。
第7章
庞英推开一扇很厚重的大门,陆承熠跟在她身后进去。宽大的落地窗外装了一层防盗栏杆,左手边是一排实木书架,屋子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办公台,再往后庞英朝柜子摸上去,是一整组指纹锁储物柜。
“书房是单身男人家里最无聊的地方。”陆承熠暗示她离开,她却走到窗前的一对老虎椅旁,看不懂脸色一样坐了下去。陆承熠没有显露一丝不悦,笑意满满地坐到她对面。
庞英不见外地从手包里拿出一包烟,包装上印着梵罗的文字,“可以抽支烟么?”陆承熠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然后起身打开矮柜,他记得里面有只水晶烟灰缸。
陆承熠把烟灰缸放在两人之间的矮桌上,一支烟的功夫,庞英弹了几次烟灰,两人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庞英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灭,接着抽了几张纸巾,把烟灰和烟蒂都倒了上去。“这烟灰缸我看好了,将军肯割爱么?”
“庞小姐如果愿意,这个房子都可以是你的。”陆承熠算不上慷慨,但捏准了对方不是真心想要的东西除外。
庞英又咯咯地笑了,“别叫庞小姐了,叫我Yvonne。”
“我让管家帮你擦干净。”陆承熠站起身,拉着庞英下楼。庞英拿着手包和烟灰缸跟在身后:“不用擦,很干净,让他装起来就好。”
庞英跟着庄显到门廊,亲自把烟灰缸宝贝地装进硬纸袋里。余下的约会时光温馨又浪漫,两人吃了一顿氛围很棒的午餐,庞英为陆承熠弹奏了一段精彩的钢琴曲,之后又在花园的花藤下一起吃点心。四点钟庞小姐的车到了公馆,陆承熠亲自把人送上车,目送她直到汽车开出视线之外。
陆承熠路过客厅时碰到庄显正端着庞英用过的七角杯送去清洗,庄显看到人立刻欠下身后退到一旁,极懂规矩地给主人让路。陆承熠反而停下脚步,用不带情绪的声音指示:“把书房打扫干净,三天一次。”
庄显在陆承熠走上楼梯后才敢抬眼偷瞄那个高挺的背影,微笑和愉悦的情绪对他而言像是一件可以穿脱的衣服,庞小姐离开了,也把那件衣服带走了。
晚饭后公馆的工作间也恢复了宁静,除了住家厨师和女佣,其他工人也都离开了陆宅。
庄显坐在房间的床边,隔着绷带轻轻抚摸受伤的手腕。热牛奶泼过来时先是覆上一层滚烫,接着是肌体的应激反应,滚烫变成凉爽,欺骗反应只维持了几毫秒,疼痛便排山倒海地袭来。从皮肤表层扩散再直达神经元,每一个感官都叫嚣着痛苦,庄显咬着牙根顶住,才换来一点带着试探的信任。
烫伤可以养好,信任却容不下一丝猜忌。他走得越远,越是不能留下一个歪斜的脚印。
接下来的一周整个陆宅都一如既往地沉闷和平静,陆承熠依旧韬光养晦,努力与庞英培养感情。一切看似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就像陆承熠现在正站在地下室的酒窖里,从一架子不熟悉的葡萄酒中选一支庞英会喜欢的,带去为晚餐助兴。
他掩在酒架的阴影里,对着瓶身看不懂的标签皱眉,灵敏的耳朵立刻捕捉到从楼梯传来的脚步,凌乱又带着隐忍的喘息。他静静退了一步,把余光的视线扩大,一个穿着黑西装的身影扶着墙壁闯入,没有发现隐藏在暗处的他,衣衫不整脚步散漫地走向了侧面的储物柜。
庄显弯下腰不耐烦地拉开外层的实木柜面,再打开内置的冷藏柜,从里面取出一支针剂和一个处理箱,然后有些粗鲁地用脚把门带上。陆承熠饶有兴致的歪过头,观察这个落拓不羁的小管家。
庄显岔开腿,倚着墙坐在地上,把左臂的西装袖管脱下,耷拉着半挂在身后。衬衫的领口早被他解开,领带也松散地套在脖子上,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成绺,随着动作一甩一甩。
他熟练地打开处理箱,挽起衬衫袖口用酒精棉擦拭左臂,擦完的棉球就扔到地上。再几下把领带拽散,一头叼在嘴里,一头穿过臂窝迅速打了个结。右手的绷带已经换成薄薄的一层,手指可以灵活地分开,他拿起针剂,用嘴巴咬掉防护盖,借着光线找准位置,稳稳地扎了下去。
注射过程邋遢又熟练,庄显拔掉针管,靠墙仰着头喘息,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等待抑制剂慢慢扩散。玫瑰味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飘过来,环绕在陆承熠身边,硝烟味像是种回应,从墙角反扑而来。
Alpha的信息素提醒庄显酒窖里还有第二个人,庄显警觉地睁开眼,努力唤起一丝神智,终于在酒架阴影遮不住的地方发现了一只熟悉的军靴鞋尖。
陆承熠托住酒盒的底座,从酒架后面大方地走了出来。和平时一样的步伐,视线却意外地始终落在庄显身上。庄显没有起身也没有行礼,昂着头目光切切地对上他的眼神。
这一刻没有身份、没有尊卑,只是两个普通男人。庄显合不拢的嘴唇干涸着,刻满了渴望。衣领大开着,胸口起伏着,眼神迷离着,整个人都低贱地放荡着。即使抑制剂已经起了作用,玫瑰味冲散了很多。
陆承熠慢慢走过,庄显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从未见过的情绪,类似占有、类似摧毁。
他的脚步没有迟疑,走过庄显身旁时他的眼睛也高贵地移开了,就像这段交错和逾矩不曾存在过,陆承熠施舍给他了一次原谅。
之后陆承熠确实没再提起过那次意外的发情期,庄显依旧循规蹈矩地做着他的小管家。索性陆宅的事情一直安排地有条不紊,他甚至有空去中央医院的美容科咨询除痕的相关事宜。
陆承熠与庞英的发展很顺利,一周后的周末庞英又再次来到陆承熠的公馆,两人保持一周一次的约会频率,外人看来都是好事将近的状态。
庞英似乎不太在意婚前时常去男方家中拜访的异样眼光,不过也有几分合乎情理,毕竟中央区就很少再有比陆宅更华丽的建筑了。
陆承熠早已迎接在门外,庞英笑盈盈地从车上下来,手里捧着一大束新鲜的香槟桔梗,配了5支尤加利叶。庄显接过庞英的花,这次庞英却出乎意料地换上了庄显帮她准备的拖鞋。鞋底是高级橡胶,防滑又静音,庞英很喜欢,抱怨高跟鞋让她的脚很痛。
庄显捧着花跟在二人身后,话题很快又回到花身上。“好看么?”庞英挽着陆承熠的胳膊,脱了高跟鞋的她比陆承熠矮了一大截,可娇娇弱弱小鸟依人的样子很招人喜欢。
“好看。”陆承熠宠溺地笑着,故意弯着背照顾庞英的身高。
“我和花哪个更好看?”连撒起娇来都很娇俏,庄显在身后默默评价。
“开尽漫山遍野的桔梗也比不过独一无二的你。”陆承熠看着庞英的眼睛说的格外深情,庄显不知该羡慕陆承熠还是庞英,他哪里像一个军校毕业的军官,说出口的情话庄显不仅说不出更没有听到过。
庞英果然又被哄笑了,软软地靠在陆承熠身上:“桔梗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
庄显偷偷羡慕着,陆承熠也笑得开怀,“真诚不变的爱”,每一个字听起来都那么可笑。
花束很大,至少要分三份,庄显趁二人吃午餐的功夫找出花瓶,分别摆在客厅、卧室和书房里,三个陆承熠待的最多的地方。
吃完午餐陆承熠和庞英在客厅喝茶,阳光穿过云层照进来,一片岁月静好。陆承熠的通讯器响了起来,他缓缓打开,是教育部长,庞英叔叔打来的电话。他接起来说了两句,好像是有关工作的内容,陆承熠做了个手势,起身推开侧门,走去一楼的隔间继续通话。
通话持续了至少二十分钟,庄显在餐厅和女佣收拾餐桌,剩庞英一人在房子里溜达。陆承熠再回到客厅时庞英已经去了侧厅,一个人优雅地弹着钢琴。
这次是五点钟,庞英的司机来把她接走,陆宅再一次恢复了宁静。
庞英带来的桔梗没有支撑太久,第四天花瓣就开始枯萎。庄显跟花店订了一样的香槟桔梗,准备替换成新鲜的。中午花店的车才把花送到,被下课回家的陆承熠碰了个正着。
陆承熠瞥了瞥花又看了看庄显,才转身踏进家门。“买花干什么?”
庄显捧着花跟在身后,看他在沙发坐定后才指了指茶几上的花瓶。
花瓣边缘枯黄着,毫无生气,陆承熠扫了一眼,淡淡地说:“换成玫瑰。”
下午房子里的三支花瓶就插上了新鲜的红玫瑰,娇艳欲滴,与高雅的公馆装饰极不相配。陆承熠回来时看到茶几上的花,十数种品种庄显偏选了最艳俗的那种,一片赤红,最低级的妩媚,再一次勾起他那个傍晚有关酒窖的回忆。
第8章
为期一个月的政治思想课程终于捱到尾声,陆承熠可以重返第2军的军区办公室,脸色只稍微好看了一下子,就接到了陆军重要干部的紧急会议通知。
警卫员把陆承熠送到总司令部,下午五点的时间,司令部门口的停车区停满了不同级别的装甲轿车。走廊里又碰到匆匆赶来的第4军同僚,涉及全部部队的多阶层干部,陆承熠不得不暗自考量这次紧急会议的事态等级。
由于人数众多,会议定在小型阶梯会议室里,每个人按照部队和军衔等级,自动划分位置。陆承熠坐定不久,国防部长和几位部队的高级长官就一脸严肃地推门而入,没有掺杂不必要的介绍,会议直接进入正题。
国防部长站在台上,宣读联盟进入“三级军事紧急状态”。两日前军方从黑市获取情报,陆军高级作战通信密码泄露,梵罗独联体或已掌握其核心内容。现使用的通信密码需要重新编改,正在以此传递的情报都有泄露的风险。
高级作战通信密码涉及的级别并不高,校官以上都可以掌握,因为涉及人员过多,具体是从个人泄露还是从军区泄露都很难调查,陆承熠能想到,长官自然也在会议前做好了决策。
果然上峰没有进行强度极为严格的集体审查,而是加强了军队保密等级,要求在座的个人进行严密地自查,并配合保密处的稽查检查。
散会后所有人都低着头走向自己的装甲轿车,陆承熠和罗平在正门口对视了一眼,就立刻偏开走向两个方向。这种时候没有人会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都在明哲保身撇清关系。
陆承熠怀疑过庄显,或者说他从没信任过庄显,如果他不慎成为间谍情报的窃取点,那他的政途才真的走到了终点。他还需要继续试探庄显的身份,那股没由来的劲儿,陆承熠摩挲着手指思忖,希望是自己杯弓蛇影了。
“去军区医院定制一套针剂式低浓度葡萄糖,具体样式我用通讯器传给你。”警卫员通过后视镜和陆承熠对视着点了下头,“收到,长官。”
下了车,依旧是庄显站在门口殷勤迎接,他右手的绷带已经拆掉了,露出褐色的暗沉结痂,有些难看。
由于情报泄漏,庞英上门的次数变少了,陆承熠换上西装和她约在商业区,做些无意义但庞英却乐此不疲的事情。
不是打扫书房的日子,陆承熠拿出一份做过手脚的经费报告放在老虎椅之间的矮桌上,旁边摆着插满玫瑰的花瓶。他揪下几片花瓣散落在文件封面上,才关上门离开了书房。
中央区过了梅雨季,就常有日光高照的好天气,气温也比之前高了不少。红玫瑰比桔梗放得住,庄显跟花房定下每隔四天上门送一次鲜花,换成玫瑰之后陆承熠没再提出过意见,所以陆宅一直摆着红玫瑰。
庄显在门口接过花,去花园和园丁一起处理花茎,用剪刀斜斜剪一道,再把多余的叶子理一理。他把客厅和卧室的鲜花换好,最后才捧进书房。
书房的玫瑰凋谢的最快,甚至有花瓣落到陆承熠的文件上,庄显小心翼翼地拾起花瓣,怕不小心染上颜色。
他拿起文件对着窗户仔细看了看,并没有染上污渍才放心地把文件放回工作台上,转身又担心陆承熠在窗前办公更顺手,就把文件又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才抱着换下来的鲜花去后院处理掉。
吃过晚餐陆承熠才回到公馆,他示意庄显撤下餐桌,工人下班休息。他松了松领带,没有先回房换衣服,而是拐到书房,打开了顶灯。
矮桌上的玫瑰换掉了,花瓣也清理了。陆承熠侧头看了看,文件的位置也与他临走前摆放的角度不同,是一个移动过,又想模仿的位置。他不动声色地把那份文件收到了柜子里。
日子复制黏贴一样地过,庄显逐渐体会到梅伯跟他说的“陆承熠不是个严苛的人”的意思,似乎只要按照他的模式不打扰到他,他便不会主动找人麻烦。只不过庄显是个善于惹麻烦的体质,“不打扰到陆承熠”变成一件很难的事情。
某个午后,一楼的管家房里。
西装外套搭在床沿上,庄显领口大开地坐在地毯上,背后靠着实木雕花的床尾,燥热一股接着一股,满屋子都是浓重的玫瑰花香。他明明提前注射了抑制剂,弄不懂为什么发情热还来得如此猛烈。
吉娜从衣柜上跳下来,坐在他腿上一下一下舔舐他汗湿的下巴,舌尖挑动得他愈发躁动,他抬手把吉娜赶到身下,吉娜就是那只他从笼子里救出来的小野猫。
陆承熠照常回到公馆,却没有等到开门迎接的庄显,他自己推开大门,玫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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