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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玫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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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在腰上的手,也不管人有没有吵醒,跨过他的身体穿上拖鞋,鬼祟地推了道门缝往外瞅。
  丁凡大概已经醒了,浴室那边传来响动,裴律一个箭步从门缝里钻出去,跨着大步迅速撤回自己的房间。
  陆承熠撑在床上看完一整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裴律十足像个红杏出墙的惯犯,熟练得让人害臊。
  上午做完最后的休整,午饭后所有人上了车,和来时一样往市区赶。回程时车内气氛好了很多,裴律没再昏昏欲睡,四个人你来我往地说着逗趣的话,虽然丁凡和陆承熠都在彼此说话时暗自抬杠,但粗枝大叶的另外两位听众却没有感受到那点不正常的火花。
  回到别墅后陆承熠收到了中央区的手下传来的消息,他在公馆里存留的大件行李已经打包收拾好,后天便可启程搭船送往十三区的官邸。
  陆承熠彻底做好不再回中央区的决心,无论最终事成与否,他都将与汐斓、与裴律共存亡。东岸的港口开通后消息难免走漏,陆承熠不会再亲自踏入联盟一步,任何借口都会是有去无回的开端。
  中央区的公馆是陆承熠唯一的牵挂,也是他无论如何也带不走的回忆。他让人托运来所有可带走的行李,也算是跟过去最后的诀别。
  两天后的傍晚,三辆军用卡车载着陆承熠的行李从港口往东边的别墅区行驶,随行的联盟军士穿着军装,戴着军帽,坐在另外的商务车上。
  军士们在渐暗的天色里看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脚下的公路是新修建的高速路,路面平整干净,两侧配备高级的太阳能照明灯。环保高效的建设能力不仅需要严格的执行力,更重要的是财力,车上的人心中不免感慨这十三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短短一年让陆承熠弄到这么多钱。
  装载行李的卡车径直向东行驶,商务车在半路向南面的军营拐弯。陆承熠准备在军区的办公室与下属见面,晚上也要安置在这边,别墅是他和裴律的家,不是办公的地方,更要保证足够的安全和私密。
  商务车停在军区的正门口,气派的围栏两边的牌匾上除了“十三区陆军驻扎营地”外没有任何其他与联盟相关的标识,这让刚从联盟军区到达的军士感到些许别扭。
  正门距陆承熠的办公室有一段不短的距离,由引导员带路,三人没有换下行装,依旧着装严谨地跟在后面,很快就觉出闷热。
  他们进入办公室时陆承熠等的有些久了,他约了裴律一起吃晚餐,估算了下时间可能会迟到个几分钟。
  陆承熠跟负责的下属简单交代了几句,安排好住宿事宜便约定好明天详谈正事,话只说了几句就有起身要走的意思。负责的军士有眼色地打了招呼离开,另一个紧随其后出去,只剩一个穿得鼓鼓囊囊的低阶士兵站在原地不动,陆承熠也停下动作打量过去。


第32章 
  这一眼被陆承熠看出点名堂,眼前的人虽然裹得严实但却有种很熟悉的气息。那人慢慢把帽子摘下,领口解开,露出清明的五官。“罗平?”陆承熠试探着问。
  “陆中将,你这小日子过得可真不错啊。”罗平把帽子放往凳子上一扔,不见外地找了个椅子坐下,腿大喇喇地翘着,从兜里摸出根烟点燃。
  陆承熠打了通内线,很快就有人端上两杯暖茶,罗平啜了一口,没品出什么滋味,但看陆承熠办公室的一套装饰摆设,想必是高档货。
  “你怎么还混到我的人里?”陆承熠在罗平旁边坐下,寻到一丝意外的苗头,“是联盟里出了什么事?”
  罗平长长地吐了口气,掸了掸烟灰:“能有什么事,就是偷着到你这躲个清净。”
  不是来通风报信的,说明私港的事没有暴露,陆承熠的心松了松。“整个中央区还有人敢找你的不痛快?”陆承熠也点了根烟,跟罗平一起抽了起来。
  “当时你来这我还替你惋惜,现在想想你才是大智慧。”罗平的烟还是特供的那种,和他人一样劲大,他骂了几句脏话,看得出来是真的不痛快。“共和党和民主党这半年来斗得厉害,我爸明哲保身那招怕是行不通了。”
  联盟政党内斗的事陆承熠略有耳闻,参议院的大多数席位还把持在民主党手里,但是共和党搭上军队的势力,扭在一起上蹿下跳,着实给民主党下了不少绊子。
  陆廷伯和他闹僵以后一直鲜有联系,整个陆家都很默契地把他排挤在利益圈外面,陆承熠虽不清楚他的具体境况,但少了他这一股在军队的力量,再想搭上话势必要费些力气。
  两股烟草味混在一起,罗平的烟虽烈,但陆承熠的后劲更浓,罗平狠狠闻了几口,对陆承熠的烟起了兴趣。“十三区产烟丝么?”罗平拿起陆承熠的烟盒左右看了几遍,没找到烟的名字。
  “梵罗的。”陆承熠凑近了低声说:“特供。”
  “我操,你能弄到那边的特供?”
  “我这夹在中间,多少得有点关系。”陆承熠不该透露这种联系,但是瞒不住。他上报给联盟小规模袭击的报告是作假的,因为没人会查。但罗平亲自来了,现在的汐斓高速发展,没有一星半点战乱的样子,罗平的脑子不会想不明白。
  罗平眨了眨眼睛,心下一片了然,“都想来跟你混了。”
  “可不敢留。”陆承熠去柜子里拿出几条新的摆在茶几上,“拿回去抽着玩。”
  “你可拉倒吧,”罗平推了把烟指了指陆承熠的鼻子,“查着了再说我通敌,别害我。”
  陆承熠爽快地笑着,没当真,“哪就那么严重了?”
  “你不知道?”罗平掐了烟,一脸严肃。“这半年军队你里认识的,进去五个了。”
  罗平的一番暗示让陆承熠不得不多想,他偷着跟船跑到十三区不会只是为了见一面套几句交情。陆承熠也把烟捻灭,开门见山地问道:“是家里有麻烦了?兄弟这边能帮忙的在所不辞。”当年罗平帮过的忙陆承熠始终感怀于心。
  听到陆承熠这么说,罗平终于放松下了身体,他往椅背上重重一靠:“就等你这句话。”
  “你伯父代表民主党许了我爸一些好处,如果两边必须搭上一个,我得探探你的口风。”
  罗平肯来问他说明罗家已经有了打算,罗平为了稳妥,知道他和陆廷伯不和,所以才想来摸个底。
  “我不建议你们合作,两边都不可行。”这个答案在罗平意料之外,他向前挺直了身体,急切地想听到陆承熠接下来的话。
  “军队应该是独立的、保家卫国的存在,我们训练、演习不是为了做那些政客暗斗的筹码。”一句话戳进罗平心里,罗家五代军人自有他们的傲气。“军队的强大不该靠政党的施舍,而是它本身就是国家安全的命脉。”这样的论调罗平也很久没有听到了。
  “这是历史的必然,自会有社会规律来佐证,轻看军队的代价将来他们也会照单全收。”陆承熠拿出一张联盟的地图,干净的行政地图上并没有过多着墨。陆承熠指向西面时常暴乱的地方:“去西部平乱,做真正军人该做的事,内耗结束时罗家必然有自己的位置。”
  这是罗平没有想到的,陆承熠指给他的是和他自己一样的路。抛家舍业去战场一洒热血,明明什么都有,仍愿意放下所有在雾霭里追逐光。多少人在尘埃里迷路,陆承熠却总能寻到光亮。
  罗平不得不承认陆承熠是个精彩的人,事业、友情和未来的家庭,他一定能经营到最好,他有能力,也更值得。
  两个人针对西部的情势和联盟的境况又聊了很多,直到陆承熠肚子叫了两次才想起和裴律晚饭的约定。时间已经超了二十分钟,裴律没有催促,陆承熠抱歉地闪身到门外,用通讯器联络裴律。
  门虚掩着,起不到保密的作用。罗平能隐隐听清陆承熠的声音,“不能回家吃饭了…”“来了朋友…”“可能不回家睡觉…”罗平端着茶杯扯了扯嘴角,没想到在外霸气外露的陆将军,晚回家也是要报备的。
  陆承熠收好东西,带罗平去军区的餐厅吃晚餐,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清凉的月色下罗平忍不住揶揄。“跟嫂子请假呢?”
  陆承熠微不可察地僵了僵,才弯起嘴角应了声:“嗯。”
  “十三区的美人?”
  “嗯。”
  “啧,”罗平不满地捶了他的肩膀,“不带我见见啊。”
  “害臊,等有机会,带你回家吃饭。”陆承熠再憋不住笑,扯着罗平的胳膊快走了几步。
  “呦,都家了,还害臊,我瞅你比嫂子脸皮薄…”
  接下来的两天陆承熠都住在军区的家属院里,罗平没有待太久,三天后和陆承熠的手下一同返回联盟,这一次短暂的会面并没有被其他人察觉。
  同行李一起来到十三区的还有一只宠物笼子,由于是活物一直被军士们带在身边,再送走罗平后陆承熠带着笼子一起坐上他的宝飞路,回到东面的别墅和裴律享用迟来的晚餐。
  陆承熠到家后裴律却被公事耽搁了,他把吉娜从笼子里放出来,让女佣备好食物和水,让吉娜重新适应新环境。
  外面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汐斓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裴律为了早点回家没有等雨停,下车时头发上还是沾染了细密的雨珠。进门时饭香已经扑鼻而来,陆承熠没有在正厅等他,女佣接过裴律被雨水沾湿的外套,微笑着指向偏厅:“将军在家里等您半天了。”
  裴律湿气未干,风尘仆仆地往偏厅走去,大屏幕上播放着电视台最新拍摄的电视剧,剧情有些老套,裴律看见陆承熠沙发背面露出的半个脑袋,看起来很入迷的样子。
  偏厅只点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裴律绕到沙发侧面时陆承熠同时转过了头。“回来了?”陆承熠温柔地笑着,屏幕投来的光线在他脸上照出荧蓝的色彩,手下的动作却没停,一下一下抚摸着吉娜的后背。
  很快裴律也顺着他的动作发现了他怀里的小猫,吉娜舒服地扭着脖子,咕噜咕噜地叫着。
  “是…吉娜?”裴律一步跨到他身边,尝试去触摸吉娜的头顶。尽管室内一片暗淡,裴律还是准确识别出小猫的纹路,认出了吉娜。
  “清典行李时报备了这只小猫,我想着你喜欢,就让他们一并带来了。”吉娜感受到了裴律的抚摸,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就挣脱出陆承熠的臂弯,往裴律怀里钻。
  “白眼狼。”陆承熠暗道一句,还是顺着力把吉娜递了过去。
  “谢谢你。”裴律一边撸猫一边在心里打着摊牌的草稿。
  裴律摸了没几下,吉娜就又被陆承熠抱开了。“洗手,先吃饭,我让人洗干净,让你抱回房间里玩。”
  餐桌上摆了三菜一汤,日常晚餐都是这样安排。陆承熠和裴律也早就不坐在长桌的两端,陆承熠还坐在主座,裴律坐在他侧面,一家人似的吃一餐饭。女佣在旁边侍候,聊到热络的时候还会被询问几句意见,已不是当初那个落地只勺子都有回响的冷漠宅子。
  晚餐的菜色是陆承熠钦点的,自从海边回来他就对海鲜情有独钟。裴律把最嫩的鱼肚子挑到陆承熠碗里,用的自己的筷子,陆承熠夹起来就送入口中,还和着鱼汤的鲜美。
  “吉娜是你后找的吧。”裴律不紧不慢地说,低头吃菜不去看陆承熠的眼睛。
  陆承熠夹菜的手一顿,放下了筷子。“你知道了。哪不像么?”
  “乍一看挺像的。”裴律也放下了筷子,“吉娜尾巴断过,这只没有。”


第33章 
  陆承熠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哦,疏忽了。”
  裴律抿着嘴,想了一会才开口问他:“何必还要弄只一样的,挺麻烦的吧。”
  “是挺麻烦的。”陆承熠重新拿起筷子吃饭,假装不曾紧张。“之前那只跑了,想着你喜欢,找了好久才弄到一只长得像的,一直以为你没发现。”那时刚准备跟秦缱合作,又出于对庄显的抱歉,多重情感因素堆积在一起,陆承熠想到唯一一件能让他开心的事就是重新再找只小猫咪。
  “跑了?”裴律惊叹,“不是…”
  “是跑了,野猫养不住的。”陆承熠打断了裴律的话,之后立即反应过来,“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弄死了吧。”
  裴律的嘴巴张了张又阖上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默认了对陆承熠的不实指控。
  “行吧。”陆承熠再次放下了筷子,“白眼狼养白眼狼,正好凑一对。”他端起汤碗喝了口汤,又乜了裴律一眼:“快吃饭。”
  吉娜是驯养的猫咪,并没有给家里带来太多麻烦,食碗和猫砂盆都放在二楼的走廊上,由女佣按时清理。但猫窝放在裴律的房间里,其实吉娜洗过澡以后都睡在裴律的床上,陆承熠是不同意的,他觉得动物还是不干净,可猫住在裴律的房间,吉娜到底睡在哪里陆承熠也没办法知道。
  在彻底熄灯睡觉前裴律的房门都不再关紧,会给吉娜留一条进出的门缝。陆承熠走到裴律门口时就看到这样一扇半开的门透着光,他敲了敲推开门走进去,没有人回应,吉娜也不在房间里。
  陆承熠手里拿了份非常不紧要的文件,想当做深夜进出裴律房间的借口,浴室亮着灯,把门上的磨砂玻璃映得暖融融。
  陆承熠随手放下文件,拧开了浴室的门把手。蒸腾的湿气与干爽清凉的室内冷气形成鲜明的对比,裴律把冷气的温度设置得很低,却窝在浴缸里泡热水澡。
  氤氲的雾气里裴律眯起眼睛用力辨别闯入的身影,当确认是陆承熠后裴律又转过脸靠在浴缸口上,舒展着身体享受热水浴。
  裴律的头发是干燥的,松松堆在头顶,陆承熠走近了雾气就再也遮挡不住,裴律的身体就这样大开大敞地暴露在清水中。裴律的脸是被热水蒸红的,但陆承熠的燥就有很多不纯净的意味。
  陆承熠在浴缸边缘坐下,溅出的水渍很快就被他的睡衣吸走了,变成一摊深色的痕迹。他撩起池中的热水浇在裴律外露的肩膀上,莹白的皮肤上有累累的伤痕,被热水一泡就变得更加明显。
  裴律显然已经泡了一阵子,水中的身体已经变红,单是看着就有了灼人的热度。陆承熠转而又去摸他团起的头发,“怎么还没有洗头?”陆承熠轻轻一拨,发髻散成一团。
  “懒。”裴律半眯着眼睛瞟了他一眼,若有若无的风情更甚一丝不挂的躯体。“不想动。”
  陆承熠站起身拿下莲蓬头,在手上试好水温才小心地淋在裴律的发顶。裴律的后脑向外探在浴缸的外沿,陆承熠一手挡着裴律的眼睛,一手轻柔地浸润长发。
  温水顺着头发留下,弄脏了清洁干净的地砖和陆承熠整洁的睡衣。但陆承熠毫不在意地收起莲蓬头,挤出洗发露,用掌心打出泡沫再覆盖到裴律的头发上。陆承熠没洗过长头发,他学着摸吉娜的手法,无师自通地用十根指腹灵巧地按摩裴律的头皮。
  裴律舒服地哼起歌曲,手指在缸壁有规律地敲出节拍。
  “为什么留长头发?”陆承熠觉得他并不女气,长发也并不符合他刚强的性格,作为庄显初见面的那种齐脸短发就很好看了。
  “小时候我妈妈希望我是个女孩,总给我留长发,当女孩子打扮。”裴律觉得如果他妈妈能等到他分化,知道他成为Omega一定会非常开心。“所以每当我梳头发的时候,就感觉妈妈还在,还有亲人,就不孤单。”
  陆承熠把泡沫撸到地上,把发际线也处理干净。“以后我帮你梳头,帮你洗头。”
  裴律闭着眼睛去抓他的手腕,握在手里慢慢揉搓。“只是有你在我身边,就已经不孤单了。”
  陆承熠打开莲蓬头,把裴律的头发冲洗干净重新绾在头顶,用垫在脖子下的毛巾把裴律的脸擦干。他捧着裴律的脸颊像捧着一样珍宝,总也看不够。
  裴律从水里掏出湿漉漉的手拽住陆承熠的衣襟:“你的衣服湿了。”陆承熠顺势解开衣扣,脱掉半湿的裤子,一起扔到洗手台上:“那就再湿一点吧。”说罢抬腿迈进了裴律的浴缸里。
  热水海浪一样泼到外面,挂满水汽的墙砖被裴律印下好多手印。裴律的手掌贴上墙壁,水渍便成串滑下,陆承熠的大手再紧紧覆盖到裴律的手背上。裴律的手心攥紧,就又被陆承熠的手掌碾开,手指霸道地钻进他的指缝间,在敏感的细肉里碾磨、蠕动,让裴律合不拢自己,又挣不脱那要命的索取。
  裴律穿着干净的浴袍走回房间,虽然疲惫,但是体面。陆承熠除了一条干燥的内裤,睡衣都湿掉了,搭在手里跟在裴律后面。裴律径自上了床钻进被窝,丝毫没有帮陆承熠找件干净衣服的意思。索性陆承熠把衣服一扔,光溜溜地也躺进了被窝里。
  裴律背过身用小腿踹陆承熠的肚子,结果被陆承熠轻松环住脚腕,握在手心摩挲。越摸越走样,裴律在引火上身前抽走了小腿,在和陆承熠隔着半个身位的地方躺着。
  陆承熠倒饶有兴致地撑着头,侧躺在裴律的枕头上,隔着被子从他的肩膀摸到腰线。
  “你哪里像个Omega,一点也不温柔。”裴律抖掉陆承熠挂在腰上的手,又往前挪了半步。“要是遮住腺体和信息素,我一定觉得你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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