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沉默玫瑰-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20章 
  陆承熠从来没有想过汐斓会重归平静,变回它成为十三区之前的样子,那些记忆中的画册,外婆曾给你讲过的故事,会重新在这片土地上生根,而这个机会此刻正握在自己手中。
  他会因此而心软么?他会用权力和地位去换取一个童话么?他会用生命去做梭哈的赌注么?这是一道情感题,而往日的陆承熠只会用利益计算得失。
  秦缱继续不停歇地蛊惑他,做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说客。“联盟如果不肯放弃阻隔航线带来的巨大税收,他们会把炮台重新建在第五区。那时局势将完全反转,我们会变成最大的贸易区,税收会源源不断地涌入,而第五区则变成战火纷飞的始发地,甚至会把战争蔓延至联盟中心。”
  “所以联盟不会这样做。”秦缱一歪脖子,向他介绍另一种可能。“他们不愿再冒一丝一毫战争的风险,会眼睁睁看着炮台消失,看着局势变成最开始那样。而伊利亚和梵罗也会把贸易重心从联盟移开,不变的是汐斓仍旧是最好的选择。汐斓也会从一个生产农副产品的小岛摇身变为最大的贸易市场。”
  陆承熠了解联盟,更了解民主党,他们惧怕战争,却喜欢在和平中玩弄权政,事情会按照秦缱的预测,三国格局则重新变回四国牵制的制衡中。
  陆承熠心动了,秦缱乘胜追击,“你回到联盟能做到哪里呢?中将?上将?陆军部长?”陆承熠的心脏随着秦缱的话语跳动,“在这里,你是独立国的总统。”秦缱不需要再说更多,只一句,就是陆承熠在联盟不敢奢想的巅峰。
  这些日子被敬畏的画面又在脑海中翻滚,所有战战兢兢地奉迎,所有说一不二的决策都在提醒他,回到联盟他又是被政客压制的一份子,抬起头还有望不到头的天。
  “留下吧。”秦缱像诱惑他住进别墅时那样诱惑他,“汐斓的一切都是你的,汐斓会感激你改变了它的命运。”
  “我凭什么信你?”陆承熠审视秦缱,接着问出大逆不道的问题:“事成了你不会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
  “你的军队永远是你的军队,我手里永远不握一兵一卒。”秦缱扔掉了所有筹码,附庸在陆承熠脚下。“你看的顺眼,给我在政府扔个一官半职,看的碍眼了,就把我扔到乡下养马。”
  秦缱眼眸低垂着扫过陆承熠的脚面,把自己的鞋尖凑上去暧昧地蹭了蹭:“以咱俩的交情,你也不至于真让我去养马吧。”适时表现些贪婪,反而显得更有诚意。
  陆承熠没挪开脚,低着头打量他轻浮的样子。秦缱没等到回应,抬起眼瞅他。“如果我答应,你有什么计划?”
  秦缱弯起嘴角,眼睛里有鲜活的精气神,狂妄、得意、满足凝聚到一起,站在对面的是一个陌生得让人怦然心动的野心家。“韬光养晦。你主动申请留守十三区,抵御外敌也好,盯着我也罢,联盟一定求之不得。汐斓需要时间恢复,需要自主供养军队的实力,剩下的就要看时机。”
  秦缱把手里的摆件塞到陆承熠的手心,“时机到了,炸毁炮台,汐斓就是你的。”
  陆承熠把摆件攥紧,因为在秦缱手里摆弄了太久,已然带上他的体温。他思量够了,把目光定在秦缱的嘴唇上,一张一合间却是比刀枪更管用的武器。“如果我不答应,你又能怎么办?”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秦缱低低地笑着,脸上浮起一片好看的红晕,他踮起脚凑到陆承熠耳边,说着亲密的悄悄话:“那我只好想办法怀上你的孩子,缠着你。”
  陆承熠的脸刷地红了,秦缱是驰骋疆场的战士,不屑于用这种自降身价的手段,他只当是一剂调情,不会当真。秦缱自会有他的后手,决定合作就无需再说出口,平白伤了感情,虽然陆承熠自认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感情可言。
  “我需要考虑。”陆承熠把那个摆件重新放回桌面上,语气淡淡地,听不出情绪。
  秦缱也礼貌地退了一步,稍一欠身:“那是当然,毕竟是将军和汐斓共同的终身大事。”他在出门前转过身,笑着对陆承熠说了句:“期待你的好消息。”
  门外的走廊上,秦缱紧紧握住扶手,指缝被挤得苍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了出去,缓慢地向自己房间走去。
  卧室里丁凡等在里面,看到门被推开立马走过去把他迎住。“他答应了么?”丁凡问地急切,把秦缱的手抓得有点紧。
  秦缱摇了摇头,“还在考虑,但是希望很大。”
  丁凡把他带到椅子上坐好,去玻璃皿里抓了个橘子剥起来,很快房间里飘满沁人的果香,秦缱刚缓过神就被塞入口中一瓣果肉。
  汁水一咬便四散而开,融入唇齿之间,除了甘甜还有一丝酸涩,早熟的果实总是不如应季的味美。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秦缱就着丁凡的手吃完了整个橘子。
  他示意丁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俩人旁对旁坐好,说起正经事。“老丁,你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道义?”
  “道义?”丁凡一巴掌拍在矮桌上,险些把摆设震倒,咬着后槽牙发狠:“要不是他还有点用,我早就把他剐了!”他忘不了那天秦缱连起身都要偷偷扶着桌角,那样一个英姿飒爽的人被迫委身在陆承熠身下,他想到心就疼地揪起。
  “一码归一码。”秦缱想安慰他,又不会说漂亮话,索性给他倒了杯热水,暖暖的冒着热气放到他旁边。“我们把人骗过来,他帮我们销毁炮台,我们却背信弃义,我还是过不去这道坎。”
  “他是帮我们销毁炮台么?他是为了他自己!”丁凡还是激动着,说话都听起来像吼,“当初是你亲耳听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眼里只有权力,没有人情,让这样的人统治汐斓,和那帮人又有什么两样?”
  “可是也没必要非让他死!”秦缱撸了把头发,刘海被他揉散了,原本坚定的心动摇了,他对自己都不曾心软,却在此时心乱如麻。
  丁凡气他妇人之仁,转眼看他一脸自责又不忍心责备,他放缓了语气,隔着桌子去拉秦缱的手。“在山尖待过的人是无法再忍受屈居人下的。当年你是这样,姓秦的是这样,他也会是这样。要么把我们推翻,要么在复仇中死亡,关他一辈子,不如让他死了。”
  秦缱握紧他的手,眼底一片粉红。“一定会这样么?”
  丁凡安慰地揉他的手背,“看看你现在走的路。”
  距定好回中央区的日子不过三天,驻守军的大队长亲自前来和他见了一面,为了商定回程的细节。他带来的部队三个月来一直占用着驻守军的营地,除却牺牲的士兵,还有4000多人,队长没说在面上,但确实费了很多心力。
  他派出去调查的侦查员也递回了报告,秦缱确实没有暗自组建军队,甚至连个保卫营都没有,一门心思地搞基建。
  秦缱所做的一切都像他自己估量的那样,只要联盟军离开了,汐斓会再次陷入战火,依旧手无还击之力。他的指望只有自己,依赖谁都学得会,但可怕的是没有得到承诺也敢放手一搏,是在赌他的决定会百分百让他满意。被摸清看透的感觉,陆承熠不是很喜欢。
  谈话结束的那天,之后的夜晚陆承熠睡的都不踏实。起初会做很多在联盟的反击中被烧死在汐斓的梦,那是多年来军校教育的忠诚对他背叛的惩罚,是叛徒最标准的下场。
  做的多了陆承熠在梦里也学会抵抗,终于他逃出了战火,用上帝的角度眼看汐斓再次残垣遍布。再后来的梦就与汐斓无关了,小时候听厌的教诲喋喋不休地在脑中环绕,把灰暗的青春期又重活了一遍。即使在梦里,他依然活成现在的样子,像是别无选择,他的人生不配得到爱。
  在梦里,他在上将的位置停滞不前,娶了一个漂亮但不爱的妻子。在一个阴暗的下雨天,他坐在客厅的扶手椅上喝茶,似乎没有人看得到他,他像雕塑一样静默在房间里。
  大一点的孩子在拿著作业本发脾气,为什么他那么优异的成绩却只能选择军校。小一点的孩子再哭,锐利刺耳,他的妻子一边哄着小的一边又跟大的低声抱怨:“因为你的伯父要求你念军校。”
  大的还在吵:“为什么我不听父亲的要求反而要听伯父的要求?”
  “因为你的父亲除了这座漂亮房子一无所有。”
  陆承熠猛然睁开眼,浸了一身汗,一个声音在脑内回荡,在中央区除了父亲留给他的公馆,他确实一无所有。


第21章 
  在离开的前两天,陆承熠一个人走出别墅,漫无目的地沿着马路散步。太阳正准备落下,西边的天边已有浅浅的橙色光晕。他遣走警卫员,非常任性地只想做些浪费时间的事情。
  路上没有车辆,因为这条路的尽头就是别墅区,是汐斓政治级别最高的地方,除了办公时间的要务处理,没有人会走这条路来打扰。即使没有列兵巡防,普通人也会主动避让,不想玷污那里的庄严。这种绝对尊荣是他以前竭尽所能都无法企及的,现在处于这当中时,却觉得有一点寂寞。
  他不记得走了多久,在路边看到一片麦田,坐在车上不过几分钟的路程,步行却可以让人忘记时间。麦子金灿灿的,看着就觉得喜气,地里有一家人在查验收成,应该是满意的,他们走成一排在地里穿梭,嬉笑成串。
  一家人由东向西走到土路上的屋棚下,围成一圈分享很小的喜悦。陆承熠站在路边看着,他能看清他们笑弯的眼睛和嘴里反着光的牙齿,那么直观的幸福,他冒昧地窃取了一点。
  突然他看到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向他跑了过来,怀里抱着一个金黄的东西,陆承熠环顾四周,这里只站着他自己。
  女孩被石子绊倒,一跤摔在地上,但是她没哭,爬起来先检查怀里那个金黄的东西有没有磕坏,然后才拍了拍裤腿,依然笑盈盈地向他狂奔而来。女孩停在他对面,个子只到他腰间,两只小辫子跑乱了,发丝乱糟糟地飞舞着。
  她把那个金黄的东西举过头顶,冲陆承熠递过去。他弯下腰仔细瞧着,是一只熟透的芒果。陆承熠没收,成熟的水果都被集中采集出口到外地,是珍贵的经济来源,普通人家不舍得吃。陆承熠的房间每天有新鲜的水果供应,比他们常见得多。
  女孩又使劲晃了晃,示意他收下,小手紧紧抓着两端,胳膊因为举高而有些颤抖。“叔叔吃,叔叔是英雄!”
  他们认出他身上的军装,知道是穿着军装的将军给他们带来了和平。不同于政府的政客,圆滑地经营为了盯着自己的饭碗,只是乡间最普通的百姓,这份感激出自心底,没有人授习。
  陆承熠接过那个芒果,一只手握在手心,女孩脸蛋红红地,扭着脚跑了回去。陆承熠突然希望这份和平不是短暂的,这些他不曾得到的幸福,即使他不能拥有,也希望可以存在的久一些。
  第二天清晨,秦缱下楼的时候习惯性地望向窗外,别墅的围挡下站着一队巡逻兵,穿着联盟军的军装。明天是联盟军离开的日子,今天也是陆承熠最后给出答复的时间,秦缱的心脏猛地提起,眼下的局面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秦缱不动声色地向一楼的餐厅走去,陆承熠偶尔会和他一起用餐,但大多时候都是佣人把餐点端到楼上。而此时陆承熠正坐在他的餐椅上看文件,眼前的餐盘没有动,似乎是在等他一同用餐。
  女佣拉开对面的餐椅,秦缱顺势坐下,餐盘上的保温盖被揭起,食物还有微微的热气。陆承熠收起文件,把餐巾展开,比了个邀请的手势。
  两人就座后佣人就退下了,餐厅里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秦缱努力地让自己吃饭的声音不像以前那么明显。
  “我考虑了很久,”陆承熠没有停止咀嚼,像是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如果我要留在汐斓,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你解决掉,即使让你去乡下养马,我也会心慌。”
  秦缱不禁在心里赞同丁凡,陆承熠还没爬上山尖,就已经开始筹谋上位之后的事情了。“现在干掉我,你再申请留下,会让上面察觉你的意图不轨吧。”
  陆承熠哼笑了一声,很潇洒,秦缱的某根神经不正常地跳动了一下,很快地他把眼睛耷了下去。“我会在意他们察觉?察觉了,我也是唯一的选择。”
  联盟指派陆承熠的那一刻就是把十三区交到他手里,中央区把握着他的整个家族,他们不信也不敢想陆承熠有背叛的念头。秦缱放下餐具,丰盛的早餐他没动几口,“你就这么容不下我?”
  陆承熠也停下手,优雅地用餐巾擦干净嘴巴。“我解放了汐斓,你就能容下我么?”
  有些事摊开来讲,就不需要再讲下去了。都在泥塘里滚过,谁又会比谁单纯。不解决秦缱,他的位置坐不踏实,他下了一整晚的决心,该说的话说了,该动手时却被撕扯着,迟迟下不了命令。
  他想到昨天那个很甜的芒果,甜到把心里的苦涩都暂时抚平,如果这片土地会有一个新的开端,那也许会从少一个杀戮开始。如此心怀恻隐,陆承熠变得不像他自己,怪他太过聪明,只接受一次微薄的善意就可以学会善良。
  秦缱活着走出了餐厅,但是巡逻兵没有离开,变成固定编制留下来保卫陆承熠的安全。但这些秦缱已经不在意了,他回到房间呆呆地坐下,后背渗了一层冷汗。他知道陆承熠动了杀心,那份从容的煞气他太熟悉,但他却没动手,也许有些东西悄悄改变了,他变柔软的地方,陆承熠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改变。
  总司令部的派遣文件很快传了过来,除了文件还有一份中将的晋升令,看得出来他们迫不及待地想把他留在十三区。确实单靠一个新晋的总区并不足以威震虎视眈眈的伊、樊两国,他们需要一个真正的自己人把钱袋子的口牢牢封住。
  陆承熠名正言顺地留在了十三区,任务随行的军队也没有被召集回去,成为陆承熠保卫十三区的犬牙。至此汐斓存在三种势力,驻守军、联盟军和新的秦总区,彼此互不干涉却互相制衡,用以维持岛内的平衡。
  书房里,秦缱抱着两摞文件进来,这是第一次陆承熠察觉他会交代些真正机密的要事。秦缱不负所望,把第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办公桌两侧,两人面对面坐着,陆承熠翻开文件夹,是一份崭新的土地契约和很厚的房屋产权凭证。地段在岛的南面,是秦缱着重开发的区域,建筑主体已初具规模,陆承熠在听取汇报时曾注意过。
  秦缱却很大方地把这块地送给了陆承熠,脸上的表情很郑重,并没有太过得意。“你的部队总要有块落脚的地方,主体差不多了,内装你们要自己搞。军费以后都归你了,我们就只能自给自足了。”
  秦缱想的很周到,他眼下最着急的就是安置部队的地方,他把文件合上,收下了。“军费到账后我分期折算给你,这些算我跟你买的。”
  秦缱摆摆手:“算了,你都饶我一命了,这钱我收不踏实。”他没多啰嗦,直接把第二份文件展开,是一份陆承熠从未见过的港口和集装仓库的修建图纸。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陆承熠瞪大了眼。
  “这是汐斓以后的钱袋子,我们不会再指着罐头厂吃饭了。”秦缱把文件向陆承熠转过去,密密麻麻的集装箱安置图和几期的港口扩建规划就这样不遮不掩地展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秦缱胆大妄为地背着他在东面建造了一个货运港,意味着建成后将瞒着联盟促成一个可供伊、樊两国交易的贸易中心。陆承熠又仔细翻阅了一遍贸易法案的暂本,汐斓只收取相比联盟非常低廉的税金,就可以完成一次跨国交易。
  高收益背后是高风险,一旦被联盟发现这条计划外的航运通路,联盟定会在他们做好准备前反攻。一切伟大计划都将付之东流,汐斓和他自己也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但如果联盟没有发现,那一切都会是另一副样子。
  野心、贪婪、冒险,陆承熠抬起头对上秦缱的视线,他从那双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成功了,三年之内便有汐斓独立的资本,一个难以企及的梦想,秦缱给了他实现的期限。
  秦缱把文件翻到最后,是一份不完整的合同。收益分配的比例是空着的,秦缱的手指在空白处敲了敲:“五五分?”陆承熠不为所动。
  他退了一步:“四六分?”陆承熠仍没表现出兴趣。
  “三七分。”他不能再让步了,这是利润的最低线,他要保证汐斓的基本运作。
  陆承熠终于动笔,在合同上填下了百分之二十和八十,不过是相反的位置,百分之八十留给了秦缱。“我只有部队要养,不需要那么多钱。”说罢他在空白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样的结果,秦缱进门前根本不敢想。钱怎么会用来养部队?钱可以建豪华的房子,用奢侈的消耗品,可以买来尊贵和安全感,陆承熠却用一句轻飘飘的“不需要”就把它推走了。
  陆承熠的情沉甸甸的,重到把他的良心压得很疼,他用真诚对待汐斓,相反隐藏在谎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