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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玫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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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熠哼了一声,一脸看戏的表情:“军队呢?从15岁到60岁都编在部队里,人却都在工地里盖房子。”
“陆将军,我们真没人了。”秦缱委屈地抠着桌角的小缝,指尖都磨红了。“不盖房子,大家住哪?”
“秦缱,我们说好了,我只待三个月,一天不会多留。”秦缱还是低着头,抿着嘴一声不吭。
回去之后,陆承熠身边开始莫名地出现不同的男男女女,下马时帮他牵马,吃饭时帮他布菜,办公时帮他添茶,最大胆的在他将睡时留在卧室里帮他关窗。很巧合的他们都是Omega,都在眼波流转之间,假装不经意地散发信息素的味道。
时间不多了,距联盟军撤离还剩下两个礼拜,还是那间卧室里,两个人的位置却发生了颠倒。
“你想都别想!我不允许!”丁凡掐着腰站在屋子中间,秦缱靠在床边,气势矮他一截,眸子不肯示弱。
“那些人到底怎么汇报的,你老实告诉我。”这是第三遍了,秦缱问地都不耐烦了。
“我不都告诉你了,”丁凡大着嗓门,凶巴巴地,“最多就是摸了摸,然后就被赶出去了。”
秦缱还是想不通,陆承熠可不是什么禁欲修士,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他凑前两步低声问道:“他摸完,他们是不是叫了?”
丁凡先是梗着脖子寻思了半天,猛然才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瞬间从脸颊红到胸口,伸出指头狠狠点着秦缱的脑门教训道:“你小子是不是在外边学坏了!”
“哎呀,疼!”秦缱躲着,躲完还是不依不饶地问:“是不是叫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见!”丁凡吼他,臊得别开脸。
“老丁,让我去吧。”秦缱近乎恳求,靠近了,拽着他的衣角。
丁凡像他亲哥,陪他一起长大,惯着他、宠着他,战场上帮他挡刀,伤了也只肯在他面前喊疼。现在却狠心地一手把他推开,不留一点商量的余地:“我说了,你想都别想。”
“哥,”秦缱换了个称呼,眼里像含了一汪蜜,把丁凡溺在里面。“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比挨枪子好受。”
“你试过了?”丁凡锋利的眼神射过去,秦缱躲闪了。“你和他试过了!”丁凡失控地狠狠抓住他的肩膀,是气愤,是自责,是悔之不及。
秦缱任他晃着,像春日里新抽条的柳枝,随风摇曳。晃着晃着就晃进了丁凡的臂弯,被紧紧拥在怀里。什么东西热热的,流过他毫无知觉的左耳,在衣领洇出一团水渍。“我答应过师母,会照顾好你,半夜她到我梦里责怪,我要怎么跟她交代。”
秦缱也抱住他,一下一下顺他的后脊,“她要是到梦里看你,一定不会责备你,那肯定是忍不住想你了,也替我转告她,我也很想她。”
后背的手臂松开了,秦缱感觉到他偷偷擦了把泪,丁凡抵在他耳边悄悄嘟囔,不知是不想让秦缱听清问题,还是不想让自己听清回答。“你是不是,喜欢他?”
“哥,”秦缱声音淡淡的,平静的甚至听不出悲伤:“我们现在这样,还有什么喜不喜欢的。”
他推开丁凡的怀抱,两人面对面站着,又变成并肩作战的战友。“我们需要陆承熠,需要他心甘情愿地留下来。现在放弃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如果能重新选择,”丁凡眼里满是柔情,“我会带你离开,永远不回来。”
“哥,想想汐斓,想想以前的家,我们回不去了。”
九点多,秦缱在浴室里泡了很久的热水澡,久到他昏昏欲睡了才从浴缸里出来。长发被随意擦干,还带着稀松的卷度,浴袍松松挂在身上,腰带也只简单系了一道。
别墅里冷清无声,只有楼梯的墙壁上点了一盏壁灯,棉质拖鞋的鞋底很软,走起路来轻盈安静。秦缱顺着楼梯来到三楼,走廊昏暗,只有窗户透进些许月光,他摸着墙壁信步游走,在一间陌生的房间前停下脚步。
浅浅的灯光从木门与地板的缝隙溜出,装点成一种暧昧的信号,秦缱压下扶手,轻轻一推门便敞开了。
陆承熠回过头,好看的眉头蹙到一起,看清推门的人是秦缱,眉头又慢慢展成好看的样子。深色的绸制睡衣映出顺滑的光晕,扣子规矩地系到顶,睡前仍保持一丝不苟的仪态,松一样站在那里,是教养,是上流社会的贵族。
咔哒一声门在身后关上,秦缱向陆承熠的床边走去,浴袍的领口越敞越开,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片胸膛。
陆承熠也转过身靠在床尾的木栏上,房间只点了一盏床头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有事?”
秦缱没有回应,依旧慢慢地向陆承熠靠近,直到距他半步的地方才停下脚步。陆承熠真的很高,比丁凡还要再高一点,秦缱一边在心里比较,一边仰头看过去。
“有事?”陆承熠又问了一遍,嗓音很低沉,有耐心和一些别的东西。
玫瑰味的信息素慢慢溢了出来,把整个房间晕染得很适合做爱,和秦缱歪起的嘴角一样,欲盖弥彰的做作,明晃晃地昭示着性和挑逗。
“陆将军三个月没开荤了吧,帮你解解闷。”
推拒了那么多前菜,终于等来了正餐。
陆承熠靠着没动,晦暗的眼神肆意打量那片莹白的胸口,秦缱主动贴了上去,踮起脚尖把鼻尖蹭进他的鬓角里。陆承熠垂着眼,等待接下来的亲吻和轻浮的触摸,却意外扑了空。只有鼻尖从鬓角滑下,贴着他的颌线直到他的脖颈。那一点微弱的触碰和火热的呼吸,一路下来点燃了他半边身体。
只有一个鼻尖,硝烟弥漫而来,让玫瑰尖叫,让玫瑰破裂。
秦缱轻笑一声,不需要动手,就看到睡衣下那个让人惊惧的凸起。他再次踮起脚尖把陆承熠的耳垂舔进口中,舌尖轻轻一刮又退了出来,他软软地靠在陆承熠的肩头,用任人宰割的语气说着引火上身的情话:“将军尽兴,我不出声。”
陆承熠手指一拨,浴袍散开了。秦缱离开他的肩膀,退开一步站在他对面,一脸予取予求。
胸口因为热水澡还泛着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热情似火,半勃的性器藏在耻毛里,不似主人那般妖冶放浪。他再次抬起手把堪堪挂在肩膀上的浴袍拨掉,随着最后的遮掩落地,一具光裸的身体立在眼前。
秦缱的身体和他想象中不同,小肌群包裹在骨架上,瘦却精壮。更不像Omega的是躯干和四肢上的伤疤,新旧深浅交错在一起,拼凑出一段不难想象的艰难过往。
可眼下却不是适合感伤的气氛,陆承熠轻轻覆上他右胸凸起的疤痕,粗粝的指腹慢慢抚过,然后向下滑向了那粒颤巍巍的乳头。淡淡的粉色像春日的娇花,用力一拧就会有花香扑鼻。
秦缱抿着嘴角低头看他作弄的手指,陆承熠玩够了,松开手娇花不仅没有凋零反而更艳红了。他托起秦缱的脸颊,作弄乳头的拇指又压上他抿起的嘴唇,秦缱眼角透红,陆承熠问他:“会含么?”
秦缱没做过,但他还是慢慢跪在地板的浴袍上,仰着头小心拉开睡裤的裤腰,把陆承熠的大东西从里面放出来。凶悍的肉刃顶在眼前,经络盘亘,身体立刻记起它曾给予的疼痛,秦缱却选择张开嘴把它吞了进去。
下面又热又软,被秦缱不熟练地吸吮着,生理的舒爽抵不过心理的快感,他看他跪在脚下只能仰望,是难以名状的征服的痛快,是制造屈辱而获取的满足。
茎身在口中隐没又被吐出,肉头顶在喉口挤出生理泪水,陆承熠看够了,拍了拍秦缱的脸,把下体从他嘴里拿了出来。他难得温柔地拉起秦缱,把他带到床尾的木栏,秦缱撑住床栏翘起屁股,还是那个让他屈辱的姿势。
陆承熠站在身后,两只手揉捏那对紧实的臀瓣,终于他发现了那个湿润幽深的穴口,随着动作一紧一缩,邀请他一探究竟。
手指在甬道随着心意搅动,入口比之前松软,随着玫瑰香气愈发浓郁,陆承熠终于耗尽耐心,抽出手指对准入口一顶而入。秦缱漂亮的肌肉绷紧了,脊柱弯成一道诱人的线条,他把陆承熠紧紧包裹住,失声颤栗。
第19章
撞击深入却缓慢,隐忍又克制,陆承熠没有发疯一样契入秦缱身下,似乎不想用疼痛来换取快感。陆承熠控制相同的频率抽送,茎身刚好摩擦过秦缱敏感的地方,他预先只料想到痛苦,却从未体验过这种陌生的刺激。
秦缱撑住栏杆的小臂在发抖,每一个毛孔都被快感撑开,神经末梢绽放出烟花,挺翘的尖端渗出淫靡的体液,在地板滴成一小滩。
陆承熠把那对屁股揉成蜜桃,施虐的欲望被一丝想要呵护的念头打压,只是普通的占有却在胸腔内萌生一股暖流,让冷硬的地方与柔软交融。
秦缱咬牙坚守,不肯泄出一声呻吟,纤细的腰身上凸起的竖毛肌一览无余,在他失神迷醉之际陆承熠却退了出去。有力的胳膊从他小腹穿过,被一把揽入怀中,秦缱仰靠在温暖的胸口,空虚的后穴叫嚣着想被重新占有。
陆承熠眼看着怀里的人失了劲,锤不弯的钢条变成了绕指柔,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在秦缱的右耳轻啄一吻。这一吻让两个人都愣住了,秦缱转过脸,睫毛在光影下闪动,媚意无边。没等他的惊诧浮上脸就被陆承熠翻了个身,抱在床栏上。
他挤进秦缱的两腿之间,把他的大腿搭到身侧,双手伸到屁股下,稍一用力便把人整个托起。秦缱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紧夹他的腰身,两人就着这个不体面了姿势挪到了衣柜前。
秦缱的背后是红木柜门,门上的雕花硌的他痒痛,陆承熠把他压在衣柜前,扶起性器再次顶了进去。没有了依托,陆承熠进的更深、插的更重,他颠簸在陆承熠的胸口,起起伏伏。
屋顶在晃,地板在晃,绒绒的灯光在晃,墙上的倒影也在晃。秦缱挣扎着,崩溃着,他抱紧陆承熠的肩膀,无法抑制地呻吟着。猫一样的哼叫随着震颤的频率变幻,萦绕在陆承熠耳边,每一声都像鹅毛搔到喉咙,痒却无法摆脱。
陆承熠想看他无法自持,想听他原地讨饶,他颠得更快了,把秦缱颠到了天上,颠到了另一个世界。眼前一道白光,喘息变得疯狂,指尖留下红痕,秦缱禁不住颤抖,一股暖流喷向陆承熠的小腹,什么地方痉挛着,规律地收缩,代替嘴巴求饶。
秦缱脱力地挂在陆承熠身上,像一个玩偶任人摆布地被放躺到床上,双腿被再次打开、架起,硬热的性器再次顶入。陆承熠终于失了淡定,呼吸乱了,衣服乱了,欲望也乱了,秦缱羞臊地用手臂遮住眼,掩耳盗铃地假装与一室春情无关。
没有人记得不出声的约定,秦缱翕阖着双唇,吐出浪荡的声响,下身在陆承熠不停歇地抽插中再次变得挺翘。
秦缱记不清又过了多久,眼前的手臂被拿开,两双沉醉的眼睛落到一起,恨不得把彼此吸进去。陆承熠倾下身,伸手触摸他汗湿的脸颊:“叫我。”
秦缱痴痴地,只会呜咽。陆承熠听不到回应,又捏了捏他的脸蛋:“叫我。”
“陆承熠…”秦缱低声呼应。像是得到了召唤,陆承熠猛然加快了撞击。那力度快把他撞碎,秦缱又呼喊他的名字求饶,陆承熠低下头撑在他身前,汗水从鬓角滴到他身上,温凉的,却把他的理智烫穿。
“名字,叫我的名字。”陆承熠纠正他,身下却更不留情,他莽撞地顶在生殖腔口,痛又麻。
“承熠,”他叫,“慢点,”他求。快感累积到顶点,两人齐齐喷泄而出,交错的低吼之间,是绵延无尽的高潮。
俩人相拥着喘息了片刻,陆承熠才从他体内离开。他的头发乱了,衣服也沾染了秦缱的痕迹,秦缱用堕落的方式,把陆承熠从高贵拉向平凡。
陆承熠下了床,从衣柜里拿了套干净的睡衣后走去了浴室,随即屋内传来了水声。秦缱直愣愣地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身上没有哪里疼,却又哪里都很酸软。他回想刚刚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既让人害怕又让人沦陷。
陆承熠推开门,再次穿着优雅地走回房间,抬眼便看到秦缱站在床尾,吃力地弯下腰去捡地上的浴袍。他听到声响回过头,半透明的液体正从后穴流出,顺着腿根慢慢流淌,混合着陆承熠的味道。
秦缱也意识到狼狈,卷起浴袍胡乱擦了一把,原本干干净净的人,现在被弄得一团糟。陆承熠踱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腕,宽大的手掌可以一把握住,坚定地难以挣脱。“别走了,”他挽留。一个人的夜晚,突然变得荒凉。
秦缱拧起眉:“还来啊?”
陆承熠冷下了脸,气他鸡同鸭讲毁了氛围。尽管五官只有轻微的变化,秦缱还是知道他不高兴了。原来不是那个意思,秦缱会错了意,尴尬地蹭了下鼻子:“明早被人看到我从你房里出去,不成样子。”
陆承熠松开手,看着秦缱把那团皱巴巴的浴袍抖开穿好,又晃晃悠悠地推开门,像来时那样走了出去。
联盟军撤离在即,陆承熠站在书房的窗口,在心里与这片风景告别。军装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每一根头发都在固定的空间飘扬,他永远是那副厚貌深情的样子,其实内心渴望的连他自己都琢磨不清。
门被轻轻叩了三声,又被轻轻推开,陆承熠没有回身,敲门的频率和走动的脚步他熟谙于心。秦缱踏进书房,把门在身后带上,走到书桌旁边和陆承熠一起张望窗外的景色。
汐斓业已迈入秋天,远处眠山红衰翠减,金火连绵,窗户对着汐斓最美的风景,让人忘记另一面的满目疮痍,百废待兴。
“汐斓好么?”秦缱问的莫名。
一座离岛,因为一座炮台而凋敝,艰难、落魄,陆承熠联想不到美好的词汇。“你觉得呢?”陆承熠反问。
“这里很小,也不算富裕,又处于战火中心,确实算不上什么得天独厚的好地方。”秦缱一挑手指,把桌子上陆承熠最喜欢的摆件碰倒了,啪嗒一声。“但是在这里,我是天。”
陆承熠转过身,眼神深不见底,不是为了摆件,而是为了那句“天”。眼前的秦缱像炸起羽翼的雄鹰,过于狂妄嚣张。
秦缱却收起鹰喙,变回寻求庇护的幼鸟,栖息在陆承熠脚下。“你若愿意留下,你就是我的天。”
陆承熠笑了,笑他的单纯,笑他一眼就被看穿的目的,屡败屡战的示好只为求一个不会实现的愿望。他不可能留下,他的雄心壮志和万里前程都在联盟。“天外有天,”他伸手指了指西面,联盟的方向,“被网住的天叫什么天,有绳子牵着的,那叫狗。”
“那就把网扯了,绳子剪了。”这话胆大妄为,让陆承熠撑大了眼。“我把汐斓送给你,你敢要么?”
陆承熠摸上腰间的枪,血红的眼睛要把秦缱灼穿:“凭你这句话,我现在就能毙了你。”
这次换成秦缱笑了,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还恣意地靠在他的书桌上。“陆将军可不舍得杀了我,我死了,你可就得彻底留在十三区了。”
陆承熠恶狠狠地哼出声:“不杀你,留着你将来造反么?”
“造反?”秦缱把那个倒了的摆件拿在手里把玩,“我拿什么造反?我的兵都在工地盖房子呢。”
陆承熠收回手,向前探身撑到桌子上。是他小看了秦缱,原来他不甘心只做个区长,他想把整个岛都吞下。“所以,你拿我当枪使?”
“可不敢,将军。”秦缱也站起身,和陆承熠眼对着眼,两股气势在空气中博弈,谁也不肯让步。“就算是当枪,也是给你自己当。”
“秦缱,你到底想要什么?”陆承熠想不通,他凭什么敢处心积虑地拉自己下水。“你已经是十三区的区长,是这里的天,为什么还愿意屈居人下,硬把我顶到头上?”
“我确实有私心,就算当狗,我也想当条安生地界的看门狗。”秦缱指向西边的炮台,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它一日不拆,这里永不安宁!梵罗和伊利亚会眼睁睁看着它阻隔航线么?他们不日便会卷土重来。我今天盖好的房子,明天又会被炸毁,流民失所,哀鸿遍野,守着这样的地方才真的是只狗!”
“如果你把炮台炸毁了,”秦缱的眼里泛起湿漉漉的水光,“我带着汐斓全部人民,跪下来迎你为王!”
太疯狂了,可就是这样疯狂的想法让陆承熠血脉喷张。秦缱用他最可望不可及的东西引诱他,明知大逆不道却蠢蠢欲动。陆承熠强压下欲望,硬提起理智,把拳头捏得咯吱响。“炸毁了炮台,联盟会放过你们么?”
“海路通了,梵罗和伊利亚会袖手旁观,看着联盟再把汐斓夺回去?”秦缱的目光又重新变得坚毅,“他们会在两翼保护汐斓永远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他们甚至比我们更希望看到它独立,他们也不会愿意让对方把汐斓吞并,只有四方独立才能维持平衡。”
第20章
陆承熠从来没有想过汐斓会重归平静,变回它成为十三区之前的样子,那些记忆中的画册,外婆曾给你讲过的故事,会重新在这片土地上生根,而这个机会此刻正握在自己手中。
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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