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妃重生日常-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景安的神情很可怖。
  送信人缓缓读出:“周景安亲启,襄氏女留。”
  周景安拿过信件,浑身紧绷地快速扫完。纸张泛黄,显然有些年月了。
  “这封信何处来的?”
  送信人一顿,此时猛地抽出把匕首扑向周景安。周景安飞快侧身,打落,送信人被涌上的侍从压住。
  送信人眼眶赤红,满是恨和怨:“冷面冷心卫王殿下。大小姐拼死送出小小姐还有这封信,怎么会傻傻说让我们来魏国,收到信的人一定会相助的。到最后,所有人都死了,也没有……”
  周景安一时静默,许久唇瓣扯出苦涩的笑。
  燕国皇宫中,她面对他永远都只有一抹抹避讳疏离的背影,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无立场怪他,却再不给他机会,更遑论说爱。
  “我没有收到过信。”迟来的解释,周景安也不知说给谁听。
  送信人冷笑:“卫王殿下何必找借口,这信是她亲手收下,答应过会给你的。”
  送信人怨毒地目光看向陈月仪。
  “表兄,不,我没有我没有!”陈月仪慌张的辩解,“是这人,你为何害我?”
  周景安垂眼,像突然卸了力气,他往外走去。
  “把人看管起来。”
  是与非,其实都明了了。
  周景安心里突然升起不管不顾的戾意。
  赏赐般得来的——襄玥还活着。那么此生无论如何,风雨飘摇,他都得去到她身边,解开所有,方不负。
  …………
  苦涩难言的味道呛人心肺,即使已经品味过许多次,襄玥仍是难耐地把伸到嘴里的勺子往外顶。
  胸口至今还浸着那无处不在的挤压窒息感。
  襄玥迷糊中想,水里,怎么有的苦苦的药。
  心一颤……
  襄玥艰难睁开眼,放空地看着眼前陌生的黑沉沉的木板。
  不会是在棺材里吧?
  惊喜的呼喊很快否定了襄玥漫无边际的想法。
  一口热汤药怼进襄玥嘴中,苦的她来不及吐恨不得立刻滚入肠胃。
  喂药的人已经跑开,惊呼一声后压抑下来,钻出去轻声唤人。
  不一会儿,帘帐被掀开,襄玥全身酸软且痛,转着眼睛去看,原来她在一辆马车内。
  掀开帘帐的是……
  襄玥不甘地闭了闭眼,很有一会儿再睁开,还是那张让她生厌的笑脸。
  “六妹似乎很不想看到我。”秦襄岭拿出绢帕,温和地给襄玥擦净嘴角沾染的药汁。
  “……嗯。”襄玥有气无力。
  秦襄岭也不介意,自顾笑:“可惜六妹以后要留在楚国,像家养的猫儿般,总得是要见我的。”
  襄玥抬了抬手,又无力落下。
  “嗯?”秦襄岭困惑偏头,须臾十分善解人意地自己理解襄玥的动作,“你是想说,猫儿也会挠人。”
  襄玥眼睛一暗,嫌弃地垂眼,挣扎着动动喉咙发音:“随……水。”太苦了。
  秦襄岭笑着,眼中无任何情绪:“听不清。”
  襄玥本就不对秦襄岭抱希望,闻声闭眼,眼不见心不烦。
  秦襄岭没再说话。
  不一会儿,沁凉对比来说相当甘甜的水顺着喉口流入,冲刷走苦味,襄玥大口吞咽着。
  秦襄岭耐心地一勺勺给襄玥喂水,没半分不耐。
  “本宫其实很想知道,能让离郴求着本宫要带回来的人有什么不同。六妹喝了水,不防给本宫解惑一下。”
  襄玥缓过来,懒懒合眼,轻轻打了个呵欠,十足饱食的猫儿的样子。
  就是不搭理秦襄岭了。
  总之他现在不能对她如何。
  秦襄岭重重放下碗,眯眼睨襄玥,一开口却仍是满满的笑意:“六妹,真的不愿告诉我?”
  襄玥闭眼安睡,岁月静好的样子。
  下一刻,下颌被地被攥住揑开,一大口水灌入。襄玥来不及吞咽,水撒湿衣襟。
  襄玥眼睛难受地通红,偏生却恶狠狠的,像只受伤的小狼般瞪着秦襄岭。
  秦襄岭终于不笑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般把碗搁到案上,起身离开。
  “……离郴呢?”
  秦襄岭未停,讥嘲:“和魏国跟出来的暗卫纠缠,从前我倒没看出来他是个情种。”
  已经离开魏国了。
  襄玥抿唇,有一缕怅然和忧色。
  马车时快时慢的又行了半月,襄玥开始可以下马车行走。
  据侍候她的小丫鬟说,她迷糊着昏迷了有大半月。
  襄玥庆幸,从三层楼上跌落又紧接着落水,她还能捡回条命。
  那时,她分明感受到那时背后传来的推力,正正将她推向大开的窗扇。
  不过……
  襄玥眸色有些复杂。
  跌落的那时,周景渊面色惨白地猛扑过来,黑洞洞的眼恐慌莫名,拽住她的一抹衣衫。
  只衣衫受不住力,很快断裂。快的襄玥更相信是自己看错了。
  襄玥摇摇头甩开杂乱的过去。
  傍晚,马车缓缓停在驿站前,襄玥被搀扶下马车。
  秦襄岭告诉她,这里是到楚皇城的最后一站。说这话时,秦襄岭笑的颇为凉薄。
  襄玥看到了楚国的天。
  夜色将至,天际却是缱绻的浓丽的粉金,天很低,染着霞光的云团团拥簇。
  离郴,在霞光拥簇中而来,冷寒的面色因柔色也暖上几分,眼中星亮。
  马儿扬蹄停在襄玥跟前,襄玥一瞬看到了当初的桀骜少年郎,在长辈的无奈责骂下恣意的成长。
  离郴拉襄玥上马,马儿通灵,似能体会主人的激动,飞奔向一个方向。
  驿站前,秦襄岭接过侍从怀里的猫儿,一下下抚摸着猫儿。风隐约吹散他呢喃的声音:“连那里也带她去吗。”
  …………
  马儿嘶鸣着停下,夜幕初降。
  眼前是空阔的原野,林立着一个个影影绰绰的黑影。
  襄玥看了很久,似有所觉,恍惚笑了。
  襄玥下马,径直跪地,被离郴托住。
  离郴眼里亮着光,身形微微颤抖,然托着襄玥的手暖且坚定。
  “……去吧。”
  襄玥拨开离郴的手,踉跄着飞奔向那些在原野中孤独却不寂寥的黑影。
  襄玥走过一个个黑影,最后顿在最后一个黑影前。许久许久,襄玥抚摸上冷冰冰的砖石。
  月色下,即使经过时间的打磨,其上朱色依然鲜明。
  襄氏,离氏……
  襄玥跪地,想说说话却哭笑的像个傻子。
  离郴走到襄玥身后,缓缓抬手握住襄玥的肩。
  “对不起,我…再去寻时,寻不到尸骨,有些人…什么也寻不到了。”离郴的声音涩的可怕。
  襄玥克制不住地攀住离郴的衣袍,眼里倒映着月色,她摇头:“已经很好了。”
  “大表哥,很好了。”
  两日后,一众车马驶进楚国皇城。
  两匹马儿领先在前,秦襄岭一成不变的白衣,温润矜贵。离郴落后些许,紫衣翩然,周身气质寒凉。
  襄玥从风掀开的帘帐空隙处看去,沿路许多红着脸的姑娘,羞涩偏又大胆地向两人扔去花和绢帕。
  秦襄岭似感受到襄玥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回首。
  襄玥对秦襄岭一拱手,调皮地吹吹面上拢着的纱巾,随即命人严丝合缝地拉紧帘帐。
  秦襄岭的笑意似有若无实了几分。
  襄玥住进了离府。
  院落里,襄玥走过每个角落,眼里的惊叹越来越多。
  离郴面上没了疏离的冷淡阴寒,些微别扭。
  “我没进过你的…咳闺房,只能院落里布置的同以前一般了。”
  襄玥回身,溜达到离郴身旁:“大表哥,你若是真能布置出我闺房的样子,恐怕姑父早就把你打死了……”
  “哦,不不,我父亲还有祖父…嗯还有姑姑也会一起打死你。”
  离郴脸一黑,恶狠狠在襄玥发上拍了拍。
  襄玥恼人地瞪他。
  话音一转:“不过,大表哥,这院子我是住不了的。”
  “什么意思。”
  离郴睨着襄玥,眼里满是:你闹呀,我看你怎么闹。
  襄玥退开几步,郑重地冲离郴行了个礼。
  离郴眼里的玩笑淡去。
  “大表哥,我是认真的。”襄玥斟酌用词:“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在你府内,以后你怎么和你夫人解释。”
  “……要有了传言,你怎么和楚国的人解释。”襄玥话音一转,眼尾勾出的笑明媚又纯粹。
  “我也想看看院墙之外的风光。”


第四十七章 
  这一年来; 楚国京郊不知何时建起一家食舍,只做药膳。
  食舍位置偏僻; 少有人往; 却出乎预料地在一年内以不可阻挡之势在楚国皇城的一众食舍中占据一席之地。
  食舍名养轩。
  皇城诸多达官显贵; 许多人家中也有专做药膳的膳夫,却从未有人能做出养轩的味道。
  不知哪户猎奇人家的宴席上最先出现养轩的十二药膳宴; 从此很快便风靡开来。
  以致如今只是三月; 养轩的药膳宴已经约到了九月。
  襄玥对此稍有意外,但在离郴的目光下很快变成得色。
  食舍后不对外的小院内,襄玥逐渐熟练地打着算盘; 边言:“大表哥; 我可以还你借我建食舍的钱了。”
  离郴冷哼,抱臂倚在一旁看襄玥; 突然上前几步拍了拍襄玥的肩。
  “走了。”离郴道:“我要去杭城一段时间,你……算了,不管你了。”
  襄玥一把拦住离郴:“你不会还生气吧。”
  当时襄玥坚决不入住离府,离郴面色十分难看,似乎恨不得把她绑起来狠揍一顿。
  却是秦襄岭; 不知从何闻得消息,立时命人送来一份地契还有一句话“这般甚好。”离郴沉默思量许久; 最终同意了。
  离郴还是不悦,有些嫌弃地绕过襄玥离开。
  “杭城盛产珍珠,给你寻些回来添置嫁妆。”
  “我不要……”
  面前已没了人影,襄玥纤白的指节顿在黑木算盘上; 眉眼柔和,轻轻说完话,“保重。”
  食舍一年来安稳无恙,背后少不了离郴的照料。
  只是,离郴离开不久,襄玥总感觉小院内多了一双眼睛,沉默压抑地凝视着她。
  襄玥蜷了蜷指尖,掩好屋门。
  夜间,襄玥放下书卷,瞥见未关的窗扇。窗外一片浓重的沉黑,星光被藏起来,稍远处更是什么也瞧不见。
  襄玥用力合上窗扇,心头莫名地浮起恼意。
  脑中挥之不去一双眸色复杂的眼。
  其实一年来,襄玥很少想起周景安。时间在他们之间,像是过去了很久。
  然今夜,脑海中蓦地一股脑涌上那人的身影,仿佛要把过去一年都没有的念想补上。
  襄玥蒙头把自己塞进被里。
  屋外,风吹过某个光亮不及的角落,也吹散了些许愉悦的笑声。
  第二日清早,襄玥倦乏地走出屋门,。
  走过窗前,襄玥睁大眼。
  一枝还含着清晨露水的翠生生的花藤大刺刺靠在窗扇上。
  襄玥走进前院。
  掌柜一惊,实是他来养轩后第一次见襄玥进前院,掌柜趁无人注意引着襄玥到帘帐后。
  不待掌柜开口,襄玥磨了磨牙,“掌柜的,去买老鼠夹放到院里各个角落,还有树上。”
  又到了夜晚,月明星稀。
  烛火旁,襄玥拿着书卷半天没有翻一页,目光全落在了屋外,布满老鼠夹的院子。
  夜已深,襄玥拿着书卷的手开始不稳,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哈欠,又强撑着去抱了毯子来。不想裹上柔软温暖的毯子,睡意愈发浓厚。
  书卷跌在软榻上,烛火被风吹熄。
  襄玥脑袋一点一点的,迷蒙睁大眼睛,终于在某一刻,斜着倒下的额头上触上温热可靠的手掌。
  襄玥满足的睡去。
  黑暗里,看不下去跳窗进来的人,纵容地低叹。
  周景安将襄玥安稳搁到榻上,裹紧毯子,最后眷恋地看了眼,又要跃窗。
  下一刻,袖摆被拽住。
  力气不大,周景安却像被抓住了要害猛地顿住。
  身后再没有动静,但袖摆仍被人执着地抓在手中。
  周景安沉了沉气,下定决心转身,正要言语。
  月光洒进窗内,柔和地铺在襄玥的睡颜上,脸颊依稀可见沉睡的晕红。
  “……小骗子。”
  周景安啼笑皆非地握了握襄玥的指尖,是熟悉的缱绻的温软。


第四十八章 
  襄玥抱着毯子醒来; 在软塌上睡了一夜着实不算舒适。书卷散在地上,边角有褶皱; 显然昨夜落地后姿态随意地躺了一夜。
  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襄玥捋着披散的长发起身; 余光掠过窗扇。襄玥走到梳妆镜前; 拿起木梳,又看了眼窗扇。
  昨晚; 她合上窗扇了吗……
  襄玥低眉; 一下下梳着长发,在打结处很有耐心地梳通。然还是落了一簇的头发。
  襄玥把木梳拍在桌案上,走出房门; 不出意外又瞧见了那绿生生存在感极强的花藤。
  襄玥拿起; 心烦意乱地想揉成一团,但又何苦为难一株花藤。
  气不顺; 襄玥抑制不住气声:“出来。”
  小院内静悄悄的,风吹过也带不起一根多余的头发丝,某处阴影若有似无地颤了颤。
  半晌,没有等到任何动静。
  襄玥眉梢微抬,走向前院; 背影都能看出的躁。又顿住,耐着性子回去戴上帷帽。
  掌柜又一次见着了一年来他总共没见过几次的养轩当家; 心里想叫祖宗。
  昨天没头没脑让布置许多老鼠夹,今日突然出现又不知要折腾啥。
  “后一月有几家宴席?”襄玥敲了敲掌柜面前的账本。
  掌柜答得镇定,将几户人家一一到来,襄玥面无表情地听完; 突然笑了。
  掌柜心一颤。
  “不管用什么借口,推了,别伤和气。”
  掌柜脑门冒汗,险些脱口,这不为难人吗。
  襄玥似晓得掌柜心思,在帷幔下笑了,“不成的话,伤和气就伤和气罢。”
  很是不在意。
  掌柜心里有了底,试探问了:“当家的,是想歇歇吗?”
  襄玥不置可否,帷帽下隐约可见姣好的面容,却透着狠。
  本还有几分心虚,在两株花藤下是没了。故弄玄虚,天下又不是不能有长的相似的人。
  襄玥这般想着走进小院,心内盘算。楚皇城往西一百里,据闻有座有来山,多药草,可去瞧瞧,带些回来扩充下院内的小药圃。
  襄玥的目光落向院内东南角,步伐也不觉偏离了原本的路径,一步落下,襄玥后知后觉想起好像忽略了什么。
  “咔——”令人头皮发麻的钢铁入骨肉的声音响起。
  襄玥恍然,院内布置了许多捕鼠夹,她要落脚处好像,确实有一个夹子。
  不过,现在踩住夹子的,不是她。
  襄玥来不及反应,认命闭眼时忽被一个力道推开,又被搂着腰捞回来,帷帽撞上结实的胸膛偏向一侧。
  透过白纱,丝丝渗出的血依然红的刺眼。
  襄玥抬首看来人,他眉头蹙起,面上闪过隐忍的痛意。
  周景安也在看她,些微无语和更多的无奈。
  真狠,真钢实铁的捕鼠夹,更像是山里补首用的,这一夹怕是夹到了骨头。更主要的是,他不推她,便是她自己踩上自己布置的老鼠夹。
  襄玥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那么迷糊。”周景安先道,声音擦着耳畔响起,沙沙的哑。
  襄玥一怔,手向外撑,飞快退开。
  周景安不妨,倒吸口气,只觉捕鼠夹划着皮肉咬了咬。
  襄玥尴尬地顿住,在两步之外警惕又别扭地瞪着周景安。
  她刚刚在想,她是装不认识,大喝一声“哪来的登徒子”或者呢喃声“贼人大白日就上工吗?”,还是娇羞点“这位公子,您没事吧,小女子多谢您相救……”。
  只想想襄玥就起了鸡皮疙瘩,耳边又正擦过温热的气息,本能就推开人跳远了。
  这下大眼瞪小眼,周景安看着她,目光认真饱含关切。许久,像是看清了襄玥的抵触,周景安狼狈垂下眸子,裤脚一片都被染红,血顺着脚踝流淌进泥土。
  此时此景,空气里都弥漫着尴尬。


第四十九章 
  襄玥转身走了。
  周景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 苦笑了下。
  翌日,迎着渐成瓢泼的大雨; 一辆车马从养轩驶出; 飞快向西行去。马蹄扬起泥泞溅起很高; 将将落下,又行过一辆马车。
  马车内的人; 一动不动望着窗外; 目光悠远。
  一列快马策鞭而来,很快越过马车,消失在雨幕里; 身影也能看出焦急。
  愈靠近有来山; 雨势愈小,渐渐全无; 然道路却是愈发弯曲绵延,渐渐盘绕隐在草木掩映间。
  襄玥不得不早早下马车,背上竹筐徒步上山,同行的小厮被她留在马车上。
  山林静谧,入目苍翠。许是前人的功劳; 一代代走过,在盘绕繁盛的杂草间走出条若隐若现的通往山顶的路。
  襄玥拿木棍挑开两旁的枝木; 仍难免衣衫被划破。
  有来山,比她想的还要人迹罕见,不过,也只有这般地方才能供药材充分的成长。
  忽地; 襄玥目光凝住。
  前方剥开的草丛里,凌乱踩着半干的泥脚印。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