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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您_分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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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丁威所表达的内容中,陈均只为丁柏感到愤怒,他愤恨的点是为什么丁柏会拥有这样的父母。
  所以他忽略了丁柏本身在言语不通的环境下所产生的痛苦,因为他没办法设身处地,也就无法感同身受。
  但此刻的陈均,望着金发碧眸的英国人与随处的英文标签,瞬间感受到了幼时丁柏的茫然。
  他在Uber上预约了一辆出租车,当对方即将到达预约的上车点时,打了个电话给陈均。
  对方可劲儿地飙英文,陈均却一个单词也听不懂,他急得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出了满身汗。
  好在他抬眸望向前方,看到了两三名亚洲人聚在一起聊天。
  陈均忙上前询问对方是否是中国人,在得到对方点头用中文应是后,他如释重负。
  他们是纽卡斯尔大学的学生,替陈均接过了电话与司机沟通了半会,最后送陈均上了车,又与司机确认了目的地才准备离开。
  他们告诉陈均,“哥们儿,你以后出国不愿意跟团就一定要带翻译,不然你这样我寻思着你能把自己给整丢。”
  陈均无奈扶额,望着对方的眼睛先是道了谢,然后解释:“我现在是去找我的翻译。”
  对方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均,“你牛/逼啊,将近万里追爱?!”
  “……”陈均更无奈了,他不知道对方是从哪句话里断定自己是追爱,虽然他确实是追爱。
  司机挺爱唠嗑,但陈均向他解释了自己不会英语后,司机便一路沉默。
  丁柏发微信问他睡了没,陈均收到消息后默默地看向车窗外正亮的天,和时间栏上的时间,想着英国与国内八小时的时差,打字回复丁柏。
  J:我马上睡
  A:现在睡
  J:申请通过了吗
  A:很抱歉
  A:可能还需要等一段时间
  J::(
  J:那好吧
  A:该睡觉了
  陈均坐在后座看着这条消息咯咯乐,他将手机锁屏没再回丁柏的微信,怕自己多说多错,等会不好解释。
  丁柏祖母家的地址在纽卡斯尔市郊。
  这座城市并不大,甚至没有C市的高楼大厦和浓烈的现代气息。这儿的房屋建筑极具特色与年代感,空气中有湿意,但却不会潮得令人浑身粘腻。
  就是风有点大,陈均一出机场便感受到了这里的狂风怒号,他整个人都要在风中懵逼。
  陈均原本担心自己到了目的地会找不着丁柏的家,他在下车前用翻译软件跟司机再三确认了丁威发给他的地址是否就是这儿。
  司机拿过他的手机,输入了一段英文。陈均看了看他的神情,按下确认翻译。
  ——我保证是在这里,你是我见过最麻烦也是最可爱的客人。
  陈均连忙鞠躬道歉,“sorry;sorry。”
  等他拉着行李下车,转过身一抬头,便看见了不远处的丁柏。
  陈均其实是先看到了宋惠,随后才看见丁柏的。
  因为宋惠端着一棵小树根侧着身站在前院里,正在跟身旁的老人对着面前的草地比划。
  而丁柏则抱着一只猫背对着陈均倚在围栏上,一条白灰色毛茸茸的长尾巴时不时从丁柏手肘处钻出,轻扫着他的手臂。
  他右手指间夹了支烟,袅袅升起的白烟似与云层一体,此刻正向上汇合。
  陈均顿时紧张起来,他紧攥着行李箱的拉杆,剧烈地心跳声在耳畔砰砰作响。他的呼吸激动到急促,脑子里像炸开了花似得短瞬嗡鸣。
  他没开口去喊丁柏,他害怕宋惠,也害怕丁柏会投过来的眼神。
  这一瞬的陈均,怂到想回国。
  是宋惠先看到的他,陈均明显感受到她的笑容微滞。随即丁柏也顺着她的视线,微侧身看了过来。
  丁柏并没有什么过多的面部表情,但陈均看见了他夹着烟的手轻颤。
  他在原地怔了数秒,缓缓俯下/身,等怀里的波斯猫跳下去后,才直起身重新将目光放回陈均身上。
  此时丁柏眼里突然有了缱绻温柔和笑意,令陈均怔忡。
  宋惠放下手里的东西,打算朝陈均走去,丁柏伸手及时阻止了她。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用中文说:“宋惠,我说过的。”
  音量虽轻,但音调很沉,在警示宋惠的同时,也足以让陈均听得清楚。
  宋惠没有再接着动作,她静默着,微抬眸看了半会陈均。最后她收回了视线,抿唇笑起,向丁柏说了一段英语。
  丁柏并没有给到她回应,而是朝陈均开口说:“过来。”
  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情绪很多,有丁柏不愿外露的激动,和来自于上位者不容抗拒的指令。
  所以陈均不敢不动。
  他望着丁柏的眼睛缓步前行,又从丁柏眼神中看到了不悦。他清楚丁柏为什么不悦,因此他没有片刻犹豫,毅然松开行李箱,迈着大步跑向丁柏。
  他与丁柏的距离越来越近,也与丁柏的视线平齐。
  在这一刻,陈均不喜欢丁柏这样看着自己,他希望丁柏垂着眸,像是施舍般给予他目光,但里头却满满柔意。
  于是陈均跪了下去,就在丁柏身前。
  他感受着丁柏身上的微香,无法抑制地哽咽抽泣,他将这数日以来的委屈与悲伤尽数哭给了丁柏听。
  这里是纽卡斯尔的市郊,没有车辆鸣笛,也没有人群密集时而不可避免的噪杂。
  这儿只有带着枯黄梧桐叶而来的呼啸冷风,它里头还掺着屋顶或草地上鸟雀刺耳尖锐的叽喳叫声。
  路边过往行人不多,他们并没有将好奇的目光放在陈均身上,可能比起关注他人的生活,云层与飘落的梧桐叶,更能吸引住他们。
  丁柏轻抚着陈均的后颈,等他哭声渐歇,才将他从地上拉起,在他的眉间亲吻。
  陈均再次溺亡在了丁柏的温柔海里。
  他感受着丁柏微热的唇瓣从他的眉头滑至鼻梁处,最后来到了鼻尖,再覆上他的双唇。
  吮/吸与啃咬。
  丁柏单手压着他的后脑,使陈均无法后撤,只能迎合丁柏的动作。
  他的舌尖从陈均的微启的齿间探进,与陈均的温软的舌头交缠。
  这是一个短暂的,带着苦涩烟草味的深吻。
  “跟我上楼,好吗?”丁柏抚上陈均的脸颊,拇指磨拭着他下唇边的小痣。
  他的手在轻颤,陈均很是心疼,微微低头亲了亲丁柏的手。
  “您说了算。”
  陈均又重新带上了敬语,于是丁柏笑了。
  在陈均拉着行李箱路过宋惠身旁时,他不敢抬头去看宋惠的脸色,甚至连余光也不敢瞥向她。
  即便这样,宋惠还是开了口问他,“陈均你什么意思。”
  走在前方的丁柏步子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得话,“宋惠,我说过的,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陈均第二次听到丁柏没有称呼宋惠为妈妈。
  他不敢在俩人之间停留太长的时间,所以他赶忙走上前拉住丁柏的手,并询问丁柏申请情况用以缓解尴尬。
  上楼时,陈均看到了一抹白灰色的小身影,他记起了丁柏方才怀里抱着的那只猫。
  他放缓了脚步,在楼梯间轻哼一声。
  丁柏疑惑,“怎么了。”
  陈均依旧是轻哼,故意嘟着嘴站在阶梯上不肯动弹了。
  “说话,你这样我是没办法知道你要表达什么。”丁柏叹气,捏了捏他的耳垂。
  “您为什么会有其他的猫,到底它是您的第二只猫,还是我是您的第二只猫?!”陈均叉腰怒瞪那只波斯猫,“我不要再做您的猫了!”
  “你没有它乖。”丁柏在说实话,他的手掰过陈均正盯着猫看的脸,迫使陈均看向他,“你是个有性格的宝儿。”
  陈均望着他抿唇笑了。
  丁柏的房间不算太大,一张床与带着玻璃门的落地书橱。架子上并没有堆积太多的书,而是放置了整两排的香水。
  室内暖气的温度调得很高,地面上铺满了毛毯,陈均光脚踩在上头,觉得脚心都在出汗。
  “您背过身子,等我一下好吗?”陈均跟他提了个小要求。
  丁柏有些微怔,他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来代表自己的回答。他点了支烟,转过身去看着窗外。
  身后一阵窸窣声,丁柏其实是听不得这样细碎的声响,这会令他浑身疼痛和焦虑。
  他只能想着那是陈均。
  过了半会,丁柏克制不住地开始烦躁起来,他正要掐灭手里的烟转过身去,便听陈均开口。
  “您可以转过身来吗?”
  丁柏有些好笑,他轻应一声,微侧身看向陈均。
  地毯是米白色调,而陈均的肤色偏冷白。他浑身赤裸地跪在地毯上,灰暗的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落满他全身。
  陈均的双手高举至头顶,他的手心里正端着一根木柄牛皮散鞭,浅棕色的,末端在他手侧散落坠下。
  他抬起头,朝丁柏笑着,眼里隐约有光。
  “关于最近这段时间的事儿,您需要惩罚我。”
  丁柏看着他的笑颜,掐灭了烟,将窗帘猛然拉上。


第53章 
  陈均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挨过揍了,他只知道以前的自己害怕被揍,每次都尽量乖巧希望能少被揍一顿。
  他怕疼,一丝细微的疼痛都能在他脑海中放大,随后传输给各个神经感官。
  所以陈均实在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求着要挨揍,虽然他是带着自己的小目的而来。
  丁柏一直看着他,令陈均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对于丁柏未知的情绪紧张且恐慌,高举的双手随着时间消逝而逐渐酸软。
  但陈均不敢放下,他主动要求进入了真正的关系中,就没有资格说结束。
  良久,丁柏终于有了动作,他垂眸,抬起手搭在鞭上。
  陈均感受着他的动作,等确认丁柏是要拿起鞭子的时候,他咬紧牙关猛然合上手心,握紧皮鞭。
  他说:“我有个请求。”
  丁柏的指尖拂过他的手指,“你说。”
  陈均深呼吸,一鼓作气说道:“此刻我是您的猫,是您的奴,奖赏与惩处都是您说得算,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方向。我不会向您要求什么,您也不要对我有任何怜悯。”
  他顿了顿,声音带颤,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我只希望,游戏结束后,我是您的爱人,您要给予我在任何事物上基本的尊重与信任。但只要您合理地要求展开游戏,我可以立即跪在您脚边。”
  他敢说出这段话,是因为林光所说得纵容,丁威说得迁就,和自己数日反省的结果给到了他勇气。
  陈均觉得自己是个极品绿茶,因为他被丁柏的温柔与安全娇养着,既要当婊/子,又要立贞洁牌坊。
  如果丁柏不是Dom,而是一个没有特殊性癖的爱人,陈均没有办法接受,可他又不愿意感受到屈辱和疼痛。
  丁柏固然有错,但陈均也不是好人。
  他在混淆俩人关系的同时,也带动丁柏一块儿模糊DS与爱情的概念。
  所以他主动走了出来,将性癖与生活划分清楚。
  室内陡然寂静,丁柏不开口,他也不敢再继续说话。
  他所有的勇气已全然用尽,此时只剩下期盼丁柏回答的信念支撑他跪在地上高举皮鞭。
  突然手上一沉,丁柏攥住了皮鞭手柄处。他的声音很稳,他命令陈均:“松手。”
  陈均又惊又喜,他知道这是丁柏同意了的意思,于是他连忙松开了手让丁柏拿起鞭子。
  丁柏用木柄处轻点了他的头,“转过去趴下,屁股抬高,让我能够看清你的洞。”
  陈均听话地转过身伏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丁柏,他浑身瑟缩,手指紧张地揪着地毯上的毛。
  “你要我惩罚你什么。”丁柏看着他冷白的臀尖,和因为浑身颤栗不停收缩的穴眼。穴/口紧闭,皱褶处皆是红粉色,越往外延伸颜色越淡。
  丁柏手里的散鞭划过他的股缝,又用木柄头轻轻戳着陈均的穴眼,使他惊叫一声往前爬了两步。
  于是陈均得到了第一鞭,不是很重,但力度绝对够,落在了臀尖上火辣刺痛,使他忍不住抖动身子低泣。
  “回话。”
  陈均咬着手指甲,颤颤巍巍开口,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内容阐述出:“偷拿了您的药,对您没大没小不带敬语地吼叫,擅自提出结束关系,不听您解释也不接您电话和不给您开门。”
  “你觉得你一共说了几点。”丁柏突然轻笑,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陈均懵了。
  他压根没有数自己到底说了几条内容,并且在这样的氛围下,他也无法给自己的话排序。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在恐慌下一鞭的到来时间。
  丁柏没有再打他,而是在一旁木质书架处轻敲,用清脆地碰撞声来提示陈均回话。
  陈均急得眼泪不停掉落在地毯上,他用手肘支撑自己趴伏在地上后,将自己方才话又自顾自说了一遍,数着手指来算自己到底说了几点。
  “六点!”陈均得出结果后急忙回话。
  丁柏轻嗯,又问他:“你认为每一点需要惩罚多少下。”
  陈均犹豫开口,“一下好吗?”
  丁柏无奈,他拉过一张椅子翘腿坐在一旁,“因为你这句话,在接下来规定的惩罚基础上多加五下。”
  “那您说多少是多少嘛……”陈均委屈。
  “再加十下。”
  “您耍赖,我怎么回答都不对!”陈均抓狂,轻捶地面。
  丁柏将他的小动作皆收入眼里,“二十。”
  这会陈均不敢再说话了,他怕多说多错,只能低垂着头啃咬着手抽噎。
  他听到丁柏起身时细微的动作声,也听到了散鞭划破空气,最后落在他左臀的噼啪声。
  陈均咬着下唇忍受每一鞭带来的剧痛,又在每一鞭落下后高声报数。
  在皮肉痛到麻木后,陈均的大脑皮层开始兴奋。
  他前方的性/器随着每一下抽打而充血变硬,甚至从龟/头处还冒出了丝丝粘稠透明的液体,半挂不落地坠在马眼上。
  丁柏只抽打了二十下便停了手,他看着陈均硬/挺的阳/物和收缩愈加频繁的穴/口,伸出了食指剐蹭龟/头处的液体,再缓缓往后/穴探进去了半节指节。
  陈均低吟,弓起了背。
  几乎是在刚进去的那瞬间,丁柏就感受到了陈均穴眼皱褶下的湿软。它们包裹着那半节手指,紧紧吸贴上去。
  “啊……”陈均感受到丁柏的插入,这让他更加兴奋。
  但丁柏并没有停留太久,他很快就抽出了手指,用拇指轻柔着入口处。
  “那只是额外的惩罚。”丁柏用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而后直起身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爬过来,我跟你算清楚你到底做错了几点。”
  陈均应好,四肢前行爬到了丁柏的脚边。丁柏高翘的右脚恰好点在他的鼻梁处,黑灰色的薄丝袜包裹住丁柏的脚,隐约可见他的皮肉和凸起的青筋。
  他连袜子都有一丝轻浅的柑橘香,夹杂着本该有的脚的气味。
  陈均激动得前端都硬得生疼,他问丁柏:“我可以为您舔吗?”
  “不行。”丁柏放下了脚,目光落在了他的性/器上,“先回答我,宋惠跟你说了什么。”
  丁柏还记着这件事。
  而陈均在犹豫,他垂着头不敢吭声。
  于是咣当一声,丁柏将散鞭搁在了柜面上。他带着丁点儿怒意,说话时的冷意传遍陈均满身:“看起来她比我更值得让你信任和敬畏。”
  “不是这样的。”陈均抱住他的腿,用嘴隔着布料去磨蹭丁柏的膝盖,“您妈妈拿着那些照片让我别跟你在一起,您不知道国内的舆论有多可怕。但是林光告诉我,法治社会不用害怕,所以我就来找你啦。”
  陈均尽可能说得含糊,他能够从丁柏的情绪中感受到他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也感受到了他方才对宋惠的态度。
  所以陈均没必要说得太清楚。
  “这儿的风好大,但没C市冷。”陈均顺着丁柏的小腿,瞥了一眼他的神情,缓缓伏下/身趴在地上去亲吻丁柏的脚背。
  丁柏垂眸看着他,眼见他伸出舌尖正要含住自己的脚趾时,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我没有给你这个指令。”
  陈均身子一僵,不敢再舔。
  “你很聪明,带来散鞭,这东西打人不疼。”丁柏扫了眼桌面上的鞭子,示意陈均起身趴在他的腿上。
  “疼死了,哪儿不疼啊。”陈均忍不住嘟囔,趴在丁柏腿上后,刻意微抬臀/部,让丁柏看看自己的屁股有多红,“您看,肯定肿了。”
  也只是看起来红与微肿,大概率是基于陈均皮肤白的缘故,因为丁柏到底用了多少力他自己掂量得清楚。
  所以他没回答陈均,只笑了声,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头拿出一根黑木戒尺。
  陈均看到了那根反着光的戒尺,于是他不敢再继续碎碎念。
  他轻轻压住丁柏的手臂,艰难转身去索吻,央求丁柏:“不要用这个,这个疼,求您了……”
  丁柏并不理睬他的哀求,而是轻拍了他的腰,再次提醒他:“趴好。”
  陈均不肯,他咬着下唇去触碰丁柏的唇角,乞求丁柏别用那东西打他。他还没开始挨揍就在流泪,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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