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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您_分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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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陈均将空调又调低了两度,开始碎碎念:“我刚来C市的时候,真的被热成狗,我们那儿没有C市这么热,能稍微凉快那么一丢丢。”
  他还将食指和拇指合上比了一个手势告诉丁柏一丢丢是多少。
  丁柏说:“那就去B市。”
  作为丁柏的头号迷弟,陈均一直秉承着丁柏说什么是什么的宗旨,于是他们选择了B市作为本次的旅游地点。
  于丁柏来说是旅行,于陈均而言就是回了趟老家,他毫无新鲜感,提不上半点兴趣,整个人有些蔫。
  段佳当晚便与小客服乘上去往S市的高铁,并po出俩人的合照及车票照。
  陈均私聊问她,去S市玩什么,她发了一份名为 《S市旅游攻略终稿》txt给了陈均,让陈均自行翻阅。
  陈均气到吐血。
  他与丁柏俩人商量了许久,说是商量,也只是陈均一个人在一旁提出建议又推翻,推翻后再提,丁柏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最终他决定订了次日午时的机票,主要原因是陈均怕自己起不来会误机,所以订中午的保险。
  待确定行程后,陈均给赵娴打了个电话,请她明天帮下忙,请个家政把学校旁的那套房清理一下。
  赵娴疑惑:“你要回来怎么不跟乐乐一块儿回?”
  陈均解释说是要跟朋友去B市玩两天。
  “你还来这儿玩?”赵娴笑他:“这可是你娘家,哪条街你没溜达过。”
  陈均也是这么想的,B市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小巷他与邓乐都穿遍了。他和邓乐从小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待着,俩人踩着自行车曾在一天的时间里逛遍了大半座B市。
  睡前,他与丁柏又进行了一次讨论,想让丁柏换个城市。丁柏没同意,但也没发表其他意见,他只抱着陈均,亲他耳侧,道:“My tour guide。”
  这句话涉及到了陈均的知识盲区,以前学过的基础英语早被他忘却得一干二净。
  他问丁柏:“什么意思?”
  丁柏沉思了片刻,想着怎么用中文解释,所以他过了好久才回陈均的话:“你是我的B市指导人。”
  陈均倏地翻过身,满脸不可置信,激动地拉住他的手:“您这么认可我?!臣有点惶恐…”
  丁柏听不懂陈均在说什么,他闭上眼,催陈均赶紧睡觉。
  而陈均蔫了一晚上的情绪让丁柏这句话瞬间引导至兴奋状态,他感觉被丁柏委以了一份沉甸甸的重任,兴奋又紧张,一点儿想睡的意思都没有,在丁柏怀里翻来覆去。
  丁柏很烦,“不睡就下床。”
  陈均闻言赶紧闭上眼给丁柏展示了他秒睡的技能。
  他并没有睡太久,在睡梦中他总觉得自己有件大事没干,根本睡不踏实。后来陈均挣扎了片刻,还是选择醒来,看了眼丁柏似是睡熟了,才悄悄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一条腿还没从被子里伸出去,丁柏便突然开口说话,吓得陈均默默地收回了腿。
  “去做什么。”
  陈均往他怀里拱了拱,“您醒了呀?我想玩玩手机…”
  “嗯。”丁柏微怔,亲了亲他的发顶,松开他转过身去:“你玩一会。”
  得到了丁柏的批准,陈均从床头柜拿过手机,他将手机亮度调至最低,确认手机媒体声已被他关掉了,才敢打开微博搜索B市旅游攻略。
  他越看越觉得新奇,好像在了解一座新的城市一般,攻略上的所有景点他都知道,也都去过,但却没有认真体验过。
  他想去书房开电脑汇总一份《B市旅游攻略终稿》txt给到段佳,与段佳互相残杀,而这个想法刚一产生便被丁柏阻止。
  “还要玩多久。”丁柏声调略冷,语气间有些不耐:“可不可以睡觉了。”
  陈均一看时间栏,凌晨三点二十,距离他刚碰到手机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陈均心虚,关上手机连声回他:“晚安晚安晚安…”


第30章 
  到达B市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天光泛黄。
  陈均坐飞机容易耳鸣头疼,平常忍忍就能过去,落地立马便能精神抖擞起来。可今天丁柏在他身边,他的嘴总忍不住撒娇说难受,他从飞机起飞一直嘟囔到了下飞机。
  好在打了辆的士,陈均顾及车上有人,才有所收敛。
  他带着丁柏去了自己住了十多年的那个老小区,昨晚他便麻烦赵娴请家政做了清洁,等到他俩提着行李箱打开家门,果然一尘不染,干净得像是有人常住似得。
  赵娴自从读研后便搬了出去,偶尔回来吃顿饭,带着陈均练舞。
  而陈均在她走后也只住了两年,直到陈父陈母出了车祸,医院下了死亡通知书,他便被赵娴接去了她的小租房里。
  在与赵娴同住的期间也经常会回来一趟,但从不留宿,因为赵娴不许他待在这儿,怕他多想会害怕。
  那场交通事故的肇事者是一家小型的金融企业的老板,很年轻,当晚谈生意时喝多了,兴奋劲儿一上来,非要自己开车。
  陈父陈母也开着车刚从学生的生日宴上回去,学生家住在市郊,从市郊通往市区的马路上荒无人烟,还有一条又长又宽敞的隧道。
  陈母打了个电话让陈均早些睡,别留灯,这通电话刚挂,他们的车便被喝高了的那个小老板在隧道里撞翻。
  那天小老板开得是敞篷跑车,一路驰骋,引擎声在隧道间回荡,引得过往车主都投去了艳羡的目光。凉风擦过他的脸颊,在速度的加持下,令他更加兴奋。也是那一瞬,他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巨大的冲击力和撞击感,夹杂着金属摩擦碰撞发出的刺耳声音,还有副驾驶的小网红开始惊声尖叫。
  他猛然回过了神,霎时间,头脑瞬间清醒。小老板呆滞地望着面前的场景,一时有些无法接受,他颤抖着身体打开车门下了车,猩红的鲜血流到他的脚边。
  小老板觉得那滩血好像还在向上冒着热气,它好像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这是刚从两条鲜活的生命里流出来的。
  他好在良心未泯,急忙报了警叫来了救护车。
  赵娴和陈均接到电话的时候,陈父陈母还没有断气,正在抢救中。当时陈均已经进入睡梦中,赵娴还在自己的小租房里复习资料。
  赵娴头一次打人。
  她穿着家居服,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理便赶来了医院,在抢救室门口拽住了小老板的衣襟拳打脚踢,直到被医护人员上前拉住。
  好在当时没人录像,否则这一定会成为她在演艺路上唯一的黑料。
  赵娴这一顿毫无章法地乱揍并不能挽回什么,陈父与陈母还是离开了,在五月二十七号那天晚上,十一点半。
  还差半个小时,就能算作是第二天了。
  小老板家里很有钱,也很有权,他们跟处理这次事故的警官打了声招呼,打算将这起酒驾所导致的交通事故私了,并告诉陈均和赵娴,他们愿意给到巨额的赔偿金及今后赵娴与陈均极其优越的生活环境。
  赵娴不愿意,小老板自己也不愿意,他挣脱家人拉住他的手向警官自首。警官很为难,看了眼他的父母,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老板跪在地上绝望地痛哭,从小到大他最值得骄傲自豪的便是有这样一个家庭,这个家庭令他可以呼风唤雨,恣意妄为。
  但如今,却成了让他被罪恶包裹时将他更往深处推动,使他痛苦不已的其中一方。
  赵娴请了律师起诉他们,对方则风轻云淡地告诉赵娴和陈均,法律无法制裁他们,除非他们想认罪,否则他们就没有罪。
  在赵娴绝望之际,他们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是来自小老板的。他一直在道歉,并且告诉陈均,他一定会自首的。
  “我很后悔,我不会带着罪恶活下去。”
  六月,小老板终于摆脱家人自首成功,在首都,因为态度良好,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先前他家里人想私了这件事所提出来的赔偿都以光明正大的方式给到了陈均。
  陈均与赵娴同住了近两年的时间,一直到了陈均高考结束,赵娴才知道他放弃了艺考选择了离B市两千多公里的南方城市读书。
  “这是我跟我爸妈住了十多年的房子。”陈均进门,跟丁柏做起了介绍:“就是房子有点老旧了。”
  房屋内每一处设计,每一件家具都在宣告自己的年代感。
  陈均被赵娴接走离开这个房子的时候,餐桌上的花瓶里还插着白粉色的桔梗,每一朵花都开得正正好,上头还挂着陈母出门前特意洒上去的水珠。
  现在花瓶还在,但不是原来那个位置了,大概是家政做清洁时为了方便而挪到了其他地方,后续却忘了放回原位,因为五月中旬陈均回来了一趟,花瓶是摆在餐桌的正中央,积满了厚厚的尘埃。
  丁柏轻应了他一声,算是回应了他的话。他的视线扫过整个房屋陈设,最后落定在客厅墙面贴的好几张奖状上。
  很经典的黄加红配色,但丁柏没见过。
  “那是什么。”丁柏看着那几张奖状问陈均。
  陈均从鞋柜里掏出特意让赵娴嘱咐家政买的两双拖鞋放在地上,听到丁柏问他,于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哦,是奖状。”怕丁柏不理解奖状的意思,他又解释道:“就是学生做得很好的时候…”
  “不用。”丁柏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以理解。”
  “那好吧…”陈均蹲下/身子替丁柏脱鞋。
  丁柏穿得是一双黑色的高帮帆布鞋,陈均解鞋带的时候,有点像在给他解靴子的鞋带。天热了,陈均也馋了,他迫切的希望可以立刻马上到达秋天,丁柏穿上那双亮面的厚底靴踩在他身上喊他小猫。
  他边幻想着,手上的动作不禁放缓。
  丁柏垂眸看他,“需要这么久吗。”
  陈均闻声,嗖嗖两下解开鞋带褪下他的鞋,给他换上了新买的那双拖鞋。
  做完一系列动作后,他站起身看着丁柏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丁柏的唇。
  丁柏回亲了他一口,在他唇上,“很乖。”
  陈均开心了,站在丁柏身侧挽住他的手臂,将他领到那几张奖状前,指着每张奖状一一为他讲解。
  “这几张都是我的奖,三好学生啊、进步学生啊、优秀班干部啊,最高的这一张是赵娴的。”陈均指了指那张奖状的方向:“那是她在舞剧表演中获得了一等奖。”
  丁柏对于国内各种奖项都不了解,在自学中文时,也没刻意去学习这方面的相关知识,此刻听着陈均的讲解,很多地方都不太明白。
  但他知道奖这个字的意思,他望着陈均笑起来露出的卧蚕,和唇边微微凹陷下去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的一个小窝,开口夸他:“很厉害。”
  陈均笑得更开心了。
  “邓乐小时候也住这儿,他姥姥就住我们家对面。”陈均松开他,走到门口处将行李往房间里推:“他小时候老来我们家蹭饭,又吃得可多了,我妈贼喜欢这种爱吃饭的小孩儿。”
  丁柏还是在仔细观看墙面上的奖状,基本上所有奖状都是陈均的,丁柏觉得陈均这个名字书写起来很好看。
  “姥姥是什么意思。”
  “姥姥啊!姥姥就是…”陈均突然卡壳,一时不知道怎么翻译给丁柏才能让丁柏明白,想了好久,他决定求助伟大的翻译软件。
  陈均掏出手机,十分熟练地点开万度翻译,输入姥姥,再点击确认键。
  等到万度翻译给出了翻译结果,陈均看着结果顿时有些羞愧,替他的小学英语老师在心里揍自己一顿。
  因为这个英文单词他不仅认识还会读,只是他一时脑筋没转过弯,没想到姥姥也是可以用这个单词表达。
  丁柏倚着饮水机,看他的表情瞬息万变,瞥了他手机界面一眼,而后收回视线理了理卷边的奖状:“Grandma。你没有学过这个单词?”
  丁柏其实有些疑惑,好像国内的小孩在上学时都有了解过最基础的关于家庭成员的英语单词,比如mother、father等。
  陈均更羞愧了,赶忙按键锁屏,他向丁柏解释:“我会读的!我也认识的!我就是突然忘了而已!”
  “嗯。”丁柏笑了笑,抽出一支烟点燃。
  陈均有些无力,靠着墙垂头丧气,情绪一下跌落谷底,还被几块石头压住似得:“其实我们的关系很危险。”
  丁柏一怔,但没回话,只听他继续说。
  “如果您要是不懂中文,咱们俩就得玩完儿…”陈均叹息一声,接着说:“但如果您不懂中文又愿意搭理我,我可以为了您给万度翻译冲个年度会员。”
  说完,他忽然站直了身子绕到丁柏身前,双手揽住丁柏的脖颈笑道:“还好您会中文,省了会员钱,可以多买俩雪糕吃了。”
  丁柏很难跟上处于兴奋状态时的陈均的节奏,他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陈均是开了玩笑。他有些脾气,但又看陈均笑得开心,最终只是无奈道:“调皮。”
  陈均嘻嘻笑着。
  两人在沙发上稍作休息,陈均从包里翻出防晒开始往脸上、胳膊上、大腿上,凡是能露在外头的皮肤上,皆补涂了一次。
  “您要吗?”陈均涂完,朝着丁柏拎着防晒乳的瓶子晃了晃:“B市的紫外线太牛了。”
  丁柏并不想跟他讨论这类话题,觉得没太大含义且浪费时间,所以丁柏没有针对他这个话题而回话。
  “要睡觉吗。”
  上一秒陈均还在涂防晒,下一秒丁柏便问他要不要睡觉。陈均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带着丁柏进了他的小卧室。
  很干净整洁,这是家政的功劳。
  一片天蓝色调的墙面,上头还画着帆船和小鱼,虽然有些斑驳,但丁柏还是看到了陈均父母所表达出来的爱意。
  “床单这些都是新铺的。”陈均脱了鞋爬上床,躺在属于他的那一处位置等待着丁柏。
  丁柏屈膝坐在床边,让陈均睡过来一些,俯身亲吻他的鼻尖:“怎么不住酒店。”
  陈均不解:“我有家啊,为什么要住酒店。”
  丁柏无声笑了,上床躺在他身侧搂住他。
  好在家里头的空调还没坏,就是启动的时候嗡嗡作响,令陈均烦不胜烦。
  就着暖光和空调运作时的吵杂,陈均竟也能迷迷糊糊渐入梦境。
  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陈均还在纠结自己刚擦了防晒却没有出门的事儿,他安慰自己,房间里的紫外线肯定比外头要强,不然他怎么那么热。


第31章 
  陈均是被热醒的,浑身汗涔涔,像是刚从开水里捞出来一样,还冒着热气。
  他睡意惺忪,伸手往旁边摸索了一下却没摸到人,瞬间清醒坐起身来。
  丁柏不在床上,但床上有他睡过的痕迹,还残留着一些余温,这让陈均稍感安抚。
  他抬头看了眼空调,空调彻底宣布罢工,连“嗡嗡”声也不再发出。
  陈均无奈,起身下了床打算去找丁柏,刚出房门便见到了站在窗边抽烟的他。背着光,夕阳余晖洒落在他身上,棕黄的发丝与它融为一体,让陈均突然有些恍惚。
  丁柏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有些惊讶陈均就醒来了。
  他轻声道:“你只睡了一个小时。”
  “空调坏了。”陈均抽了张纸出来擦汗:“热死了。”
  丁柏轻笑,掐灭了才刚点燃未抽上三口的烟朝陈均走去。他将陈均额前湿漉的碎发撩到一旁,露出他那光洁的额头,落了一个吻。
  他说:“咸的。”
  陈均也亲了亲他的下巴,吧唧嘴仔细品尝一番,而后得出结论:“我的。”
  丁柏笑意加深,嘴角向上扬,显得唇珠更明显了。陈均很喜欢他的唇珠,在他英朗清冷的脸上增添了一丝儿柔意,不女气,也不会过分突兀。
  陈均伸手划过他的鼻梁,清晰的唇峰,最后落在丁柏的唇珠上。陈均收手捧起他的脸,将他的头拉低一些猛然吻上去,细细地舔着丁柏的唇。
  丁柏搂住陈均的腰,单手摁住他的后脑勺,回应他突如其来的吻。
  夕阳的光,从黄色渐变到橙红,又消失不见被暮色取代。阳台处的光,从明亮到昏暗,再到皎洁月光铺满了整个阳台区域。
  窗外蝉鸣声此起彼伏,同比于白日,它们鸣叫得更嚣张了一些。陈均家在五楼,正好是院子里一棵香樟树的高度。
  因为小区过于老旧,物业也没有继续作为,以致于这棵香樟树肆意横向生长,遮掩了好多户人家的光线和视野。
  每户居民都将伸进自家窗户里的树枝掰折随意往楼下扔,满地的树杈经过风雨的洗礼,和炙热阳光的暴晒成了枯枝,脆得只需轻轻一压就能破碎。
  陈均刚进小区的时候,还拉着丁柏踩了几根树枝玩儿,咔嚓咔嚓的声响令人心烦。
  但夏蝉喜爱贴在这棵树上,这棵树又大,枝叶又茂密,整棵树上大概都是蝉,这头稍微停歇了,那头又开始鸣叫,没有片刻宁静。
  陈均被丁柏亲得嘴唇发麻都快没了知觉,他轻轻地推了推丁柏的胸膛。
  丁柏停下动作,与他额头相互抵着,大拇指在陈均嘴角处缓缓摩擦着。
  “怎么了?”丁柏问。
  陈均伸手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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