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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尴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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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伊弗宁瘪瘪嘴,像个天真的孩子一般撒娇:“我也饿了,想吃你。”


第24章 那颗复苏的种子
  “人的所有欲。望,如果够强烈,那么便往往都能实现。”
  ——《太古和其他的时间》
  “我也饿了,想吃你。”
  古伊弗宁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俊脸,用一双干净澄澈的蓝眼睛对着牛可清放电,有意无意地撒起了娇。
  牛可清:“。。。。。。”
  有点毛骨悚然。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古美人”撒娇,浅蓝色的眸光粼粼而闪,纤长细密的浅色睫毛楚楚怜人,看得牛医生心里直打颤。
  只可惜,“古美人”这副好皮囊下裹了一颗奸诈的坏心,是不折不扣的蓝颜祸水。
  “大老爷们儿的,别学妹子撒娇,”作为一个成熟男人,牛可清冷酷地表示自己不吃这一套。
  引诱失败的古医生一手搭在车窗框上,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轻描淡写地说:“在后楼梯里都做过了,在床上有何不可呢?”
  这话一剑戳心。
  “咳咳,”牛可清的眼神闪缩了一下。
  医院楼梯间里放纵淫。糜的画面再次在他的脑海里上映,对方喘息的声音就像蜈蚣,撩人的手法就像毒虫,又开始在他的心间里蠕动。
  牛可清浑身都在发烫。
  那日之后,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自己都三十岁的人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怎么被人轻轻一勾引,就沦陷了呢?
  干的那筐子荒唐事,他想起来都觉得羞耻。
  偏偏对方一脸不在乎的态度,害得牛可清憋着气却无处撒,怒而反问:“有何不可?”
  古伊弗宁挑起眉峰,肯定地回答:“有何不可。”
  牛可清第一次见这种嘴脸这么高傲的人——
  明明是在主动求欢,却扔出简单的一句“有何不可”,把姿态放得高高在上,用一副“为什么不可以”的口吻,将“你跟我搞搞吧”这件事说得理所当然。
  “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牛可清觉得对方空有张讨喜的脸,相处下来却令人讨厌极了。
  他怀着一种阿甘精神去想:跟这种人处多了,就还挺新鲜的,能尝到怒气值直冲脑门的滋味。
  毕竟不是谁都能令对一切都寡淡的牛医生这么频繁性地大动肝火。
  古伊弗宁懒洋洋地趴在车窗上,就像一个放浪形骸的不羁之徒,一顿一顿地点头,“我喜欢挑战高难度。”
  带着一种胁迫的气息,牛可清微微弯了弯腰,与古伊弗宁隔着一个车窗框对视,脸近得只剩半个拳头的距离:“可你忘了吗?第一次在酒店做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仅此一次。”
  “我也说过了让你再考虑一下,”古伊弗宁直起身子来,靠在驾驶位的椅背上,目光向前方延展而去,嘴里淡淡地说道:“牛医生,我是真的挺喜欢你。”
  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可真是索然无味。轻飘飘的,仿佛一文不值,就像烂大街的新年祝福语。
  牛可清非常清楚这个“喜欢你”指的是什么,不就是“喜欢和你上床么”?
  这事儿若放在平时,能遇上这么一优质炮。友,牛可清是求之不得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到了古伊弗宁这儿,他就觉得不行。
  具体原因他也想不明白,只是觉得。。。。。。不能放任他们彼此间的关系以这种方式发展下去。
  “以你的条件,可以选择的床伴很多吧?也不是非我不可,”牛可清不得其解,“但就奇了怪了,为什么你总是揪着我不放?”
  “就是一种感觉,和你做的那种感觉很对。你也约过不少人吧?应该知道找到一个和谐而默契的床伴是件很难得的事。”
  对此,古伊弗宁很坦诚,哪怕他知道答案并不一定是对方想要的。
  牛可清无话可说,因为在这一点上,他是很赞成的——
  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床伴,就像挑中一道极其符合自己口味的菜,食之不厌,弃之可惜。
  他和古伊弗宁,就是最适合彼此口味的那道菜肴,是山珍海味也抵不过的宝贵,是彼此的可遇不可求。
  这样的两个人,天生就是一对长在床上的并蒂。
  古伊弗宁瞧着牛可清的神色开始动摇,便好言好语地添了一句:“大家成年人,玩玩而已,又不用负责。”
  “这么垃圾的一句话,怎么被你说得跟普世真理一样?”牛可清忍住将手上那袋蔬菜砸他脸上的冲动。
  古伊弗宁:“因为这本来就是真理。”
  牛可清:“狗屁真理。”
  古伊弗宁:“。…。。”
  懒得跟这种死皮赖脸的流氓浪费口水,牛可清起步走人,没想到他走着走着,古伊弗宁竟开车跟了上来。
  古伊弗宁的皮鞋很轻很轻地踏着油门,车子慢慢地跟在牛可清旁边,坐在驾驶室里的人和走在路上的人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一人一车,相同的行进速度。
  古伊弗宁目视前方,手里稳住方向盘,嘴上却不忘继续与牛可清的闲聊:“话说,在我之前你也不是没跟别人约过,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成个死命拒绝的贞洁烈女了?”
  对此,古伊弗宁一直耿耿于怀。
  毕竟像他这种“天赋异禀”的人,向来求仁得仁,仗着自己的脸和身材,就没在约。炮这条路上碰过壁。从来都是如鱼得水,想吃谁就吃谁。
  可到了牛可清这里,却偏偏遭遇了滑铁卢。
  古伊弗宁很不理解对方的态度:“是我不够好吗?”
  牛可清看着路也不看他,随口敷衍道:“你很好,好到天上有地下无。像古医生这种珍稀动物,怕是得打着电筒进山里找。”
  古伊弗宁点点头,很满意对方真情实感的褒奖,同时得出一个新的结论:“那就是你怂。”
  “我怂?”牛可清被他这句话戳中了命门,倏地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来瞪住古伊弗宁,那眼神简直要把对方那口出狂言的嘴巴给削下来。
  牛医生这种骄傲到骨子里的人,还轮不到一个只搞过一两次的男人来对他说三道四。
  他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怒,“古医生,你开始用激将法了是吗?”
  车子也跟着停了下来,古伊弗宁一双蓝眸似笑非笑,“实话实说而已,你说是就是吧。”
  牛可清一手搭上车窗框,咬着后槽牙伏下。身去,与坐在驾驶室内的男人平视:“如果是的话,你成功了,我被你激到了。”
  古伊弗宁以深邃的目光回视他,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下颚线微微绷紧。
  ——这是一种猎人成功捕获猎物时才会露出的胜者之态。
  “你说得对极了,成年人玩场游戏而已,有何不可呢?”牛可清以轻松而玩世不恭的语调说。
  他直起身子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古伊弗宁,那眼神深得仿佛要望进对方的心里。
  然而,男人语气却是清清淡淡的,“好啊,约吧,我们。”
  这样简简单单的六个字,从牛可清嘴里出来,便成了之后他们一切纠缠的祸根。
  就像为了探寻深渊的未知,自以为无畏的羚羊往万丈悬崖纵身一跃,实际上幼稚又愚蠢。
  后来,牛可清每每回忆起这天,他总会想:究竟为什么会答应古伊弗宁呢?为什么会开启了这段纠缠不清的关系?
  因为当时的他被激将法激出了孩子心性?
  因为他们之前经历过的床。事格外酣畅?
  因为那场在楼道里半达未达的性。事过分痴缠?
  不是,以上这些统统不是。
  牛可清对真正的原因了然于心——
  因为早就有颗种子在他的心底里埋下了。
  那是一颗什么样的种子呢?
  或许是多年以前,因着一场在篮球场边的小意外,他遇见了那蓝眸子浅头发的男人。
  混着光影,和着风声,一颗小小的种子悄然落下,就这样深深地埋进他内心的土壤深处。
  那颗种子悄无声息地在他心里沉睡多年,没有丝毫的存在感,仅作为一段默默无闻的记忆而留存着,几乎要被遗忘掉。
  然而牛可清忽略的是,种子是活的,随时有复苏的可能。
  当遇见那个为他撒下种子的人,便如遇见一抹给予光热的太阳,嫩芽蓬勃地自心底的石缝中而生。
  所以啊,多年后的重遇就如一场续集,无论他怎样抵抗,都逃不过那颗种子的支配,种下了就是种下了,连根拔起绝非易事。
  种下了因,所以结出了果。
  综上所述,他沦丧在古伊弗宁的温柔乡里,不过是迟早的事。


第25章 你是我的俘虏
  “因为怪异狂烈的激动,使我的眀眸蒙上阴影;因为我觉得尘世窄狭,可又害怕深入你的乐土。”
  ——《祈祷》
  “好啊,约吧,我们。”牛可清对古伊弗宁说。
  这两个男人,就像两个在斗兽场上同台竞技的勇士,势均力敌,不相上下,都有可能成为被对方俘获的战利品。
  然而,他们之间的并非敌意与憎恶,而是欣赏与共鸣。在擂台上遇见与自己相匹的敌人,接下来就能在博弈中乐得其所。
  顺理成章地,牛可清上了古伊弗宁的车,坐着这一艘“贼船”,跟着去了古伊弗宁的家里。
  打开门,牛可清很不客气地率先进了门,以一副被邀请者的姿态,仰首挺胸地走进了古伊弗宁的地盘。
  轻轻一声“砰”,古伊弗宁在他身后关上门,将钥匙挂在玄关的钩子上。
  他看着牛可清的诱人后背,一步一步地走近,口吻暧昧地说:“我可从来都不带人回家,你是第一个。”
  这确实是他第一次带炮。友回自己家。
  在古伊弗宁看来,家是私人领地,而炮。友则是需要被警戒在领地外的生物。
  然而,那种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牛可清拆吞入腹的渴望,让他想到没想就把人拐回了自己家。
  为了能尽快扒开牛医生的衣服,古医生也算是开了一次先例。
  “噢?这么说来,还是我的荣幸。”牛可清背起手,礼貌地回应着对方的“甜言蜜语”。
  他又将目光随意地在屋里一扫——
  这间公寓很大很整洁,一看就是独居者悉心整理的巢穴。装修很简约,却不乏设计的美感,黑白灰三种颜色基调,造就一种典型的性冷淡风。
  真不像它主人的风格。
  把在超市买的菜放在桌上,牛可清体态彬彬地转过身来,对古伊弗宁浅浅地微笑:“开始吗?”
  是在“邀请”。
  古伊弗宁:“等不及?”
  牛可清:“怕你等不及。”
  两个人废话不多说,直奔主题。古伊弗宁拉着他走到浴室,脱了衣服泡在浴缸里,跟对连体婴似的纠缠半天。
  男人们浑身湿漉漉地滴水,赤。裸着就开始滚到床上去,开启一场即情即兴的“游戏”。
  然而气氛正浓,牛可清却忽然刹车,用手抵住古伊弗宁的胸口,“等等。”
  “怎么了?”古伊弗宁舔了舔他的掌心。
  对与牛可清来说,他们在酒店做的那次经历过于深刻,就像中世纪的骑士军团们浴血战斗,赤肉互博,每一个起伏的动作都是向死而生。
  那晚的程度过于激烈,腰酸腿痛的后遗症把牛可清都搞怕了。
  鉴于此,他担心自己再被古伊弗宁这个披着美人皮的打桩机折磨至残,于是事先打好招呼:“你悠着点儿,别把我搞到送医院。”
  古伊弗宁:“有没有这么夸张?”
  牛可清:“第一次,我们在酒店,你他妈都快捅到我的肠子了!”
  古伊弗宁:“。…。。”
  “可是,”古伊弗宁坏笑着,“这不是很爽?”
  “爽屁,”牛可清想起来都气,“肌肉挫伤,外皮撕裂,你来试试?”
  古伊弗宁笑得眼睛都眯上了,即使是与牛可清几句简单的互呛,他也能从中体会到无穷的乐趣。
  他敛了笑意,给对方打下一剂定心剂:“怕什么,我不就是医生?”
  牛可清越想越不对劲,“你是肛肠科的!”
  古伊弗宁:“这不就对了?”
  “……”牛可清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就是隐隐地觉得菊花发疼。
  为了保证自己的肛肠完好无损,他讪讪道,“但难得提早下班,春宵一刻,你不想半途去加班吧?”
  “加班是挺惨的,但。。。。。。”古伊弗宁眼睛一眯,用一把性感的嗓音道:“我更想把你干得半死不活。”
  内心某种秘而不宣的刺激又被挑动起来,牛可清的指尖在对方光。裸的前胸上打了个转儿。
  他看对方的眼神渴望而沈凝,“我只需要你当我的炮。友,不需要你当我的主治医生。古医生,既然我们又当长期炮友的打算,那就希望你能多爱惜爱惜我的肛肠。”
  古伊弗宁连哄带骗:“你放心,我最会爱惜人了。”
  他拨开牛可清额前的细发,自白净的额间吻到他端正的眉心,又从眉心一直吻到微阖的眼角,如同品尝一道新鲜别致的珍馐。
  在男人逐渐粗重的喘息下,却是如雨滴般细细的呢喃,“牛医生,你身上哪一处我都爱惜。”
  男人在床上的言语最为动听,即是哄人的情话,又是吃人的咒语。
  连个尾音都是催。情的春。药。
  在牛可清看来,情。欲就像药物,适度的剂量能调节身心,有助于将生活过得滋润。但过量却会带来成瘾的危险。
  是药三分毒,汲取过量就容易毒发。
  古伊弗宁就像一剂药,给他带来的情。欲太多太多了,像裹着一层糖衣的药片,一颗又一颗送进胃里,加速着药瘾的形成。
  牛可清颤巍着抬手,摸了摸古伊弗宁的脸,“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很可怕。”
  古伊弗宁意外地看着他:“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那你是吗?”
  “莫须有的罪名可别强加于我。”
  牛可清很认真地观摩这张英俊得过分的脸,打心底地由衷道:“有时候,有魅力的人就是最可怕的人。”
  “谢谢赞赏。”古伊弗宁将之视作一种夸奖。
  牛可清笑了笑,暗暗地,他又将这个男人的危险等级提高了一个系数。再这样下去,他恐怕就要在自己和对方之间筑起一道隔离墙了。
  古伊弗宁细致的眼尾晕起一圈浅绯的薄红,看上去羞涩雅致,与他此时的野蛮简直是两种不同的存在,竟然都出自同一个人的身上。
  “你的眼睛很好看,”牛可清说话的音调颤动着。
  看着古伊弗宁那双眼睛,他瞬间想到一句诗词:“水光潋滟晴方好。”
  水灵灵的一汪清湖,微微闪耀着浅蓝色的澄澈光亮,水纹潋滟如蔚蓝的晴天那般美好。
  古伊弗宁却很没有情调地问:“之前不是说不喜欢我眼睛的颜色吗?”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些怨怒,明显是对之前的事心存芥蒂。
  小气得很呢。
  牛可清装起了失忆:“我有这样说过吗?”
  怎么能不喜欢呢?那蓝眼睛。
  那是这世上最美的浅蓝,无杂质无瑕疵,却如鬼魅般勾人,不然也不会害他深陷此种境地。
  古伊弗宁翻起了旧账,“有的,你说你只喜欢跟黑眼睛的人做。爱。”
  牛可清的话他记得特别深刻,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说过讨厌他这双美丽的蓝眼睛,哪怕是违心的。
  只有牛可清这样嫌弃过他的眼睛,令他高不可攀的自尊和骄傲都大大受挫。
  牛可清没想到,自己很久以前说过的一句无心之言,竟被对方记到现在,感叹:“你可真记仇啊。”
  “我何止记仇,我还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古伊弗宁狠狠地啃他几下,以示自己对“报仇”这件事说到做到,“所以,你是承认你说过这话了?”
  “好吧,我承认,我投降,”牛可清瘫软着,又说,“不过,我的喜好被过于美丽的东西所打败。”
  是啊,这双眼睛自打出现,就已经完全打败了他内心的城墙,一溃千里。
  古伊弗宁仰起身子来,半坐在牛可清的身上,用手的虎口处钳住男人的下颚,声音中潜藏着冷硬:“我这不叫打败,叫征服。”
  他打开如翼般宽的肩,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人,“牛可清,你是我的俘虏。”
  这个男人,身上的每一丝气息都在叫嚣着,如同一个支配欲爆发的雄性动物,连汗液都变得炽烫。
  牛可清被他过于强悍的气场震慑住,骨子里不但生出一种被震慑的寒意,还生出一种献祭的虔诚。
  自己的身体被对方这样需要,竟令他升起一种诡异的兴奋。
  俘虏意味着无条件服从,然后臣服地把自己的身体交出来。情不自禁地,牛可清后仰起脖子,露出脆弱而突耸的喉结,顺着颈脖上下滑动。
  ——多像一只露出致命点的羔羊,甘愿将自己献给了面前的饿狼。
  他用一双水雾迷离的眼睛望着古伊弗宁,忽地发问,“我的身体是属于你的,那灵魂呢?”
  这话题放在此时说,似乎有点不合时宜,就像格格不入的一支小插曲。
  但古伊弗宁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他:“人的灵魂是样很无趣的东西,只能唤起人的感情,而不能勾起人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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