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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尴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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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韵渐渐散去,经过一场冲上云霄的飞车后,两人的心境反而变得佛了,靠墙而立,有如暮霭晨钟里敲着木鱼的俩和尚。
  古伊弗宁抽过牛可清指尖的烟,叼在自己嘴边,“这剩下的半支归我,就当作你付给我的劳务费。”
  牛可清也不在意,他无声地凝望着黑暗中的一个点,静静地放着空。
  香烟一截一截地被燃尽,细碎的烟灰就那样飘落在地,“安全出口”的指示牌映出幽暗的绿光。
  放了一会儿空,牛可清回过神来,理好有些发皱的衣衫,说:“我先走了。”
  这话平常不过,却给古伊弗宁心里添了点堵。
  他俩之间总是牛可清先说“走”,而留下来的那个,就像是一块被用完就扔的垃圾。
  想起牛可清脚上还有伤,古伊弗宁主动搀起他的胳膊肘,“我扶你。”
  “不用麻烦,咱俩方向不同,我还要去办公室拿份文件,”牛可清倒难得客气起来。
  “我陪你去,”古伊弗宁把手机电筒塞他手里,“拿着,照着路。”
  说罢,他一手将牛可清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一手从后环住牛可清的腰。
  两个人的距离就这样靠近了,近得转个脸就能头发碰头发。
  牛可清挑挑眉:“这么好心?我受宠若惊啊。”
  “不是好心,是我要对你负责。” 古伊弗宁轻飘飘地答。
  对方的话把牛可清吓得差点再次扭脚:“。。。。。。”
  见他这慌张失措的反应,古伊弗宁笑得肩膀直抖,“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个‘负责’。成年人搞就搞了,负什么责啊。”
  牛可清也觉得自己想多了,有些尴尬:“。。。。。。那是负什么责?”
  这话问的,像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迫切地想知道郎君的心意,却因为要保持矜持,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
  古伊弗宁含着笑说:“你不是因为被我吓到才会崴脚的吗?我这个元凶,总得负点责吧?”
  “哦,”牛可清的语气顿时变差了,“你把话说清楚一点会死?”
  古伊弗宁装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你就那么怕跟我沾上点要负责的关系?”
  “你不怕?五十步笑一百步,”牛可清一边扶着楼梯栏杆,一边扶着古伊弗宁的手,脚下吃力地跨着台阶,哼声道:“像你这种人,应该更怕吧?”
  “怎么说?”
  “要是真要你对我负责,你指不定得连夜潜逃,人间蒸发。”
  这道理谁都懂:既然是出来玩儿的人,最怕的就是“负责”和“动心”这两个字。
  像他们这种人,就像是没有脚的小鸟,谁会为了那些所谓的责任、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而停下呢?
  古伊弗宁很高兴能碰上一个懂他的同类,笑道:“知我者莫若汝啊,牛医生。”
  虽然话里开着玩笑,但他依旧谨慎地为牛可清照看着脚下的台阶,手掌还护着后者的腰,五指平稳而有力。
  男人的手掌摁在牛可清的腰窝上,虽隔着好几层衣服,仍令牛可清有被抚摸的感觉。
  都怪刚才那一发太上头了,弄得他现在周身敏感。
  腰身稍稍地直了直,牛可清停下脚步,瞥了古伊弗宁一眼,“欸,其实你不用搂我搂得这么紧。我不过是崴了脚,又不是残疾。”
  “走吧,崴脚大师,”古伊弗宁推了推他的腰,直接把人带着往前走。
  被更加霸道的方式搂住的牛可清:“。。。。。。”
  这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还有点患难见真情的感觉。他们足足花了十分钟才走到了口腔科科室。待牛可清拿了文件后,他们便按原路返回,
  下楼时依旧是古伊弗宁搂着牛可清,一步一步地下楼梯。其缓慢程度,就像两个古稀之年的老公公相互搀扶着挪动。
  这么挪法,得挪到什么时候?古伊弗宁没多大耐性,直接松开牛可清,走到他面前伏下腰:“要我背你吗?”
  牛可清一愣。
  一般情况下,他多少得展露些不好意思来,但此刻,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趴对方背上了。
  因为要他这样瘸着走下十一层楼梯,简直是要他狗命啊。
  古伊弗宁捞起牛可清的两个膝窝,稳稳起身,顺利地把人给背起来了。
  伏在对方宽厚的背上,牛可清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有点恍然,自己竟然因为这份安全感而。。。。。。心生好感。
  古伊弗宁将他往上托了托,为了让受伤的牛可清心情好一点,他用一种孩子气的口吻宣告:“列车开动~”
  牛可清噗嗤地笑出了声,无奈地提醒:“少贫了,看路。”
  下楼梯的过程中,牛可清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打着手机电筒给古伊弗宁照亮下楼的路,两人相互配合着,行进速度要比之前快多了。
  牛可清将手搭在古伊弗宁的脖子两侧,忽然说:“古医生,撇开一切不讲,其实你还挺……”
  “挺怎样?”古伊弗宁抬抬眉梢,自我陶醉地说:“还挺不错的?”
  是挺不错的。牛可清在心里说。
  无可否认的是,若放在平时,古伊弗宁确确实实是一个温柔的绅士,修养良好,体态温雅,还会细心地照顾身边的人,难以挑出一丝的毛病。
  但,正因如此,他在牛可清的心里才是一个头号危险人物。
  因为牛可清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这一份温柔和体贴所吸引。
  他相信自己能战胜情。欲,却担心自己会败给温柔。
  牛可清嗤笑:“挺人模狗样的。”
  古伊弗宁:“。。。。。。”
  牛可清又补刀:“没有在床上的时候那么禽兽。”
  古伊弗宁:“。。。。。。”
  彼此静默了一会儿,察觉到什么的古伊弗宁又开口道,“牛医生,你不会对我存有什么心思吧?”
  “您可把这自恋收一收吧,都要满出来了。”牛可清笑着打哈哈,其实内心咯噔了一下。
  心思……什么心思?
  若是遇到合适的人,牛可清其实挺容易动心的。但前提是,自己对于那个人来说,也必须要是合适的,这样两个人才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然而,对于古伊弗宁来说,这世上没有谁是适合他的人吧?
  这个男人,逢场作戏,床第生欢,身边的炮。友换个不停,从来只会挑有新鲜感和好感的人。
  他关心的根本不是两个人适不适合,而是两个人在床上适不适合。
  所以,对古伊弗宁这种人起心思,可不就是竹篮打水,到头来也只能得到一场空么?
  ——意识到这点的牛可清倏然生出一股暗暗的失落来,稍纵即逝。
  “怎么就成我自恋了?”古伊弗宁回想起刚才那场荒诞,没皮没脸地说,“刚刚也不知道是谁,一直说着喜欢。”
  这话好比一簇火苗,弄得牛可清的脸又开始烧了,“你——!”
  那时他被古美人迷得七荤八素的,对方的手活儿直叫他爽翻了天,思考能力下降为零,基本是就干啥干啥,叫说啥说啥。
  古伊弗宁逼着他说“喜欢”,他也就乖乖地说了两句“喜欢”。
  现在把这事儿拿出来讲,还真是让人羞愤欲死!
  偏偏古医生就喜欢把牛医生欺负得无法反驳,于是抓住他的痛脚一顿揶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牛可清:“。。。。。。”
  他真想将手上的文件全都甩这讨厌鬼的脸上。
  噢不对,这讨厌鬼没有脸。


第23章 我饿了,想吃你
  “你遇到一个人,你愿不愿意跟他对视,离他多远跟他说话,说话舒服还是不舒服,其实不是大脑决定的,身体知道。”
  ——《柔软》
  历经楼梯间那疯狂的一次后,时间又继续滑动了十多天。在此期间,牛可清和古伊弗宁几乎没怎么碰面。
  偶尔打一个照面,二人也装作不熟,像一对清清白白、并无交集的同事。
  一起做过的事、一起经历过的疯狂就像从未发生,统统被封存在心底的盒子里,变成了你我心照不宣地秘密。
  起码,牛可清是这么觉得。
  直到这天傍晚,下班之后,牛可清到停车场取车,结果碰上了同样来取车的古伊弗宁。
  两人的车相邻而停,古伊弗宁张望了一下周围,见四下无人,便绕过车头,特地走到牛可清那一侧,以一种二人很熟络的语气搭讪:“下班啊?牛医生。”
  他顺带以一只手搭住牛可清的肩膀,假装不经意般,用食指碰了碰牛可清的下巴。
  ——就像一个寂寞少。妇在当街勾引良家妇男。
  “精分啊?古医生,”牛可清狠狠地拍了一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爪子,就跟拍苍蝇似的,男人哼声道:“平时不是装作不认识我?”
  “你不也装不认识我?现在又没人,你我就不用装了呗。”古伊弗宁笑得坏坏的,涎皮涎脸地开始勾搭,“欸,今晚一起吃个饭吗?”
  牛可清瞥他一眼,态度漠然地说:“不了。”
  古伊弗宁将胳膊从他肩膀上拿下来,浅蓝色的瞳眸里有些许失望:“这么不给面子?”
  牛可清早就习惯了对方装可怜的样子,心比石头还硬,直接挑明了讲:“你是想吃饭还是想干别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奸计”被当场戳穿,古伊弗宁反而捂额大笑,“牛医生啊牛医生,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牛可清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利眼一下就把对方洞穿了:“哪是什么蛔虫啊,你我都是狐狸,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还不一清二楚吗?”
  毫不留情地拒绝古伊弗宁后,他便潇洒地开车走了,留下的车尾气糊了古医生一脸。
  *
  自从这天后,古伊弗宁就像被激起了好胜心,征服欲便像悬在弦上的利剑,随时要射中那只他看上的猎物——
  牛可清。
  只要一见到牛医生,他便忍不住地要去撩拨两下,用尽浑身解数地开屏,就想让牛可清答应他成为长期炮。友。
  可惜,牛可清和他以前的所有猎物都不一样,那张假斯文的面具就像一副坚硬的盔甲,刀枪不入,利箭无用。
  “不约。”
  “一边玩儿去。”
  “莫挨老子。”
  “。。。。。。”
  屡被拒绝,古伊弗宁百思不得其解,他自认魅力值不低,不至于像毒虫猛兽一样被对方避之不及吧?
  终于有一天,他们又在医院的走廊上偶遇了。牛可清依旧绷着一副冷硬的态度,像是恨不得与古伊弗宁形同陌路才好。
  憋屈的古医生怒上心头,一把将牛可清拉入旁边的一间工具房内,关门上锁。
  他一把将人压在门后,用那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睛把牛可清看得发毛。
  “你干什么?”牛可清面如静水,两边肩膀被对方压得有些疼。
  古伊弗宁隐去那令人生寒的目光,饶有兴趣地看他:“这位帅哥,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不为什么,”牛可清斜眼瞥他,顶着一张能使河水万年冰封的冷脸,只说:“我要真讲出来了,估计你也不爱听。”
  古伊弗宁的眼睛微微一眯,发出危险且胁迫的信号,男人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牛可清的面上,撩人又性感得很:“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不爱听?”
  如同直探入海底的观察仪,牛可清深深地看进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里,心里再次起了不该有的波澜。
  就是这双像浅蓝色琉璃一般的眼睛,总是出现在他的脑里、心里,妄自搅乱他心跳的节奏。
  害他呼吸不畅,害他日思夜想。
  和古伊弗宁上。床的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天了,牛可清却依旧心心念念,拼尽全力也走不出那场绮梦。
  那是一场春色无边,一场桃光烂漫,他恨不得天天埋在那样的梦里,不要理智了,也不要自我了,就那样溺死在那片浅色的蓝里。
  越想就越不能冷静,下腹的火甚至窜到了脑子上。他像是在说气话一般,将古伊弗宁从自己身上推开:“我说了,我讨厌你眼睛的颜色!”
  牛可清就像一个不讲理的村妇,为了甩开古伊弗宁这个麻烦,不断地与内心的欲望做对抗,不断地劝服自己站稳在理智的制高点上。
  他总不能每次都上古伊弗宁的钩。
  “。。。。。。”这么奇葩一理由,听得古医生无语凝噎。
  牛可清指着他,食指指尖与对方的眼镜片近得只有半厘米,“我讨厌你的蓝眼珠,丑死了。”
  怕这样的藉口不够说服力,他又信誓旦旦地添了句:“我只喜欢跟黑眼珠的人做。爱。”
  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古伊弗宁嗤嗤地笑出声,轻轻握住牛可清伸出的食指,笑得温和:“眼睛的颜色又不是我决定的。”
  “要怪就怪你的基因吧,”牛可清蛮横地驳斥。
  他实在厌恶极了,这姓古的散发魅力却又不肯负责,最后变得烦躁、变得懦弱、变得口是心非的就只有他而已。
  是啊,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对方在撩,而他在动心。
  可这不公平,为什么需要辛苦逃避的就只有他?对方就能使劲儿点火不用负责?
  牛可清想要转身离开,古伊弗宁却对他的回避视而不见,一把将人拉住,依然意有所指地暗示:“那,我把眼睛蒙上再跟你做也行,说不定更刺激。”
  牛可清:“…………”
  古伊弗宁上前一步,离他更近了些,那双浅蓝色的眸子忽而变得像深海一样蔚蓝,一眼望不到头。
  男人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夹起牛可清胸前的领带,从上而下地顺了顺,在那光滑的绸缎布料上摸了又摸:“材质挺滑的,嗯,用来绑眼睛应该很不错。”
  牛可清低头一瞥自己的领带,整个人都不大好了:“。。。。。。”
  被对方这“提议”骚得满脸通红,牛可清整个人都气噗噗的,猛地将领带从古伊弗宁的指缝中抽走,转身就逃走了。
  是的,就是逃,逃离对方的美人计。
  只求一个不了了之。
  然而令人夭寿的是,过了大约半个月,他们又在自家小区的门口碰面了。
  这时的牛可清正从外边回来,手上提着一大袋东西,装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新鲜蔬菜。
  医生这个职业非常忙,他难得能这么早下班,于是到附近的超市逛了一周,买了点蔬菜肉蛋什么的,准备在新家做一顿饭。
  即使是独居,也得搞点烟火气。
  走着走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声,遁声回头,牛可清才发现自己身后跟了一辆银色的奥迪。
  他停下脚步来,那车子也在他身边停住。车窗缓缓降下,牛可清一下就看见了坐在驾驶室里的男人。
  古伊弗宁摁了下车喇叭,以示招呼:“巧啊,牛医生。”
  “好巧不巧,古医生,”牛可清扯了扯嘴角,那副不怎么待见的脸色几乎是没有掩盖就露了出来。
  他都差点忘了,他俩同一个小区的,下班后碰面的几率甚至比上班的时候还要大。
  牛可清满满的不自在,说话的时候甚至不敢望着对方的眼睛,只问:“有何贵干?”
  古伊弗宁倒是一脸轻松,招招手对他说:“上车吧,载你一程。”
  这男人,既然是只觊觎对方身体的老狐狸,那醉翁之意就肯定不在酒。
  送什么送啊,这明摆是要等牛可清一上车,就把人给拐走呗。
  牛可清也不是傻子,他在心里骂了千句万句“冤魂不散”,然后管理好面上表情,礼貌地拒绝道,“不用,这都进小区门口了,我再走几步路就到家了。”
  他可不会再让这家伙给勾了去!
  古伊弗宁探了探头,看见牛可清手里提的那袋子菜,眼睛一弯:“难得提早下班,就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做饭吃啊?”
  “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人,说不定家里还有一个人等着我回去呢?”牛可清存心要赶跑对方,于是故意说些不好听的。
  古伊弗宁不说话回他,嘴角边挂着一个带有轻蔑意味的笑:
  老子就静静地看着你装。
  牛可清:“。。。。。。”
  “一个人不无聊吗?今天我提早下班,也是孤家寡人的,”古伊弗宁话里有话地说,“难得有空过点夜生活,咱俩抱个团一起找点乐子?”
  这只狐狸翘起了条大尾巴,牛可清便顺着他说:“古医生的意思是,去床上找?”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古伊弗宁那双蓝眸子温善地盯着他,满足地聊起了骚:“牛医生,你说,我俩也没多熟吧,你怎么就这么懂我的心呢?”
  牛可清被气笑了,这姓古的脑子里除了“性”,还能装点别的东西吗?
  他打量了一下对方,蔑视道:“古医生,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怎么就看不出来你这人这么厚脸皮呢?”
  “不瞒你讲,我这人不仅厚脸皮,还能随时随地耍流氓。”古伊弗宁敲了敲方向盘,“不信你跟我走一个试试,我示范给你看。”
  牛可清提了提手里的菜,一字一顿地强调,“我饿了,要回家吃饭。”
  古伊弗宁瘪瘪嘴,像个天真的孩子一般撒娇:“我也饿了,想吃你。”


第24章 那颗复苏的种子
  “人的所有欲。望,如果够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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