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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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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门被推开,潘子修的思绪被打断,他闭起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
进来的是知书,她提着食盒。
木与木之间碰撞发出的声音潘子修听的一清二楚,随后一阵清香的茴香鱼粥的味道萦绕在自己的鼻尖,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响了两声。
潘子修这才不得不睁眼侧头看向来人,方才才想到了那知书,现下却是到了自己的面前,潘子修的脑海里还是有着疑问,她到底是如何把自己弄进来的?
“醒了?”询问声响起,又不等自己回答,询问之人又道:“醒了便好,起身喝粥,大夫说这鱼粥多喝有益。”
潘子修试着活动了下身体,随后皱眉,气力还未恢复,自己如何能自食?
可是又不想在知书面前落了面子,只得点点头,艰难的道:“拿来罢,小生在床上用食即可。”
知书因为心情不好,并没有发现潘子修的古怪,她把那碗温热的粥端给了潘子修,随后坐在床边,低头不语。
潘子修倒是奇怪了。
第二百零九章风仕哲的迁怒
不过潘子修并未有过询问知书的想法,他安静的喝完了粥,知书也未做过多停留便离去了。
血月的伤势比潘子修好上太多了,知书给潘子修送了粥以后回去一看,血月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为何不再休息几日?”知书把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在了桌上,看着正坐在桌边把玩着尖刺的血月关心的询问道。
血月把尖刺放入后腰别着,看了知书一眼,笑道:“好多了,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说着竟是向知书跪下了,知书一惊,随后弯腰把血月扶起,柔声道:“大恩不言谢,后日赌坊开仓施粥接济百姓,你若是身体方便的话,可去看一眼。”
血月怔愣,随后眼角含泪的看了一眼知书,知书不好意思道:“这也是我所能做的力所能及之事了,且不得不说,那公子还是此事的主导者,我只不过出一份力罢了。”
血月的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那日随着顾以画去了赌坊在屋顶上所看到的那个男子。
随后她回过神,想到自己回到丞相府之后昏迷之前所托知书救治的潘子修,见人不在,出于对老朋友的惦念,只得问道:“潘子修如何了?”
知书脑海中又不由得想起了苦厄三人对自己的告诫与潘子修的种种行为,过了几息,知书告诫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又过了几息,这才恢复了宁静的心绪,应答道:“醒了,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修养。”
“那我”血月试探性的道:“可能去探视与他?”
知书为血月布着菜,听着她的话想起谢柏的叮嘱,只能摇摇头道:“也不知为何,大夫说不可。”
“哦。”血月也只得歇下了那份心思专心用膳。
“你用好膳食之后便放置在此处吧,晚些时候我过来收拾。”知书叮咛了一声随后便出去了。
很快入夜,用膳洗漱之后,知书去为血月收拾了碗筷,知书顾以画两人也相对无言,只吹灯歇下。
第二日,两人也如往常一样早早起身,知书为顾以画打回温水,伺候着她洗漱用完早膳之后,知书为顾以画梳着头发,知书对顾以画道:“今日便不与你去书房了。”
顾以画听闻知书的话语一思量,随后想到了太子,不禁担忧道:“那太子该如何是好?”
知书也思量了一番,想了种种办法,也只能叹了一口气,道:“能避则避。”
“好吧。”顾以画苦着脸,随后对知书叮嘱道:“那你可万事小心为上啊。”
“嗯。”
知书送顾以画出了院门,随后两人分道扬镳。
出了丞相府,知书之前得了顾以画从顾青那里得到的牌子,如今经过丞相府的门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看了一眼丞相府的门口停着两辆马车,只转身加快了脚步。
、
“那是知书?”风仕哲下了马车,眼扫视了一遍外面热热闹闹的街道,随后却看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身影,心下好奇呢喃一声便要随上去,却被接着下了马车的荣千忆拦下。
“殿下,马上便到那修课时间了,您要去哪儿?”
听闻荣千忆的话,风仕哲停下了脚步,对荣千忆行了礼,应答道:“孤见过少傅,只是方才孤见了知书一人往东市行去,便想随一探究竟。”
风仕哲偷偷的看了荣千忆一眼,本以为他会生气或亦好好训斥一顿自己,没想到荣千忆却是微微一笑,温声回道:“东市有她的铺面,她自然是要去的。”
听完荣千忆的话,风仕哲的眼睛都亮了,他对荣千忆行了一礼,道:“孤要去看看,少傅便先回去吧。”
说完就要离去,却未曾想被荣千忆一把拎住了后领处的衣领。
“殿下要去何处?”
风仕哲乖乖道:“孤方才说了,孤要去寻知书。”
荣千忆的手依旧没放开,他问道:“一个丫鬟重要还是江山重要?”
风仕哲听闻荣千忆这样问只便不依了,他耍赖软了脚,苦着脸道:“孤就是要去做知书嘛,孤就是要去寻知书嘛。”
“安静。站直。”荣千忆呵斥一声,手用劲把风仕哲提起,随后让风仕哲站着。
风仕哲苦着脸。
荣千忆道:“本少傅不逼你区分哪个重要,只是要告诫你一句,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权衡利弊,你现下去寻了那丫鬟,因人丧志,你不仅以后江山的不到,那丫鬟以后也会成为政治的牺牲之物,你还未有强大的能力,保护她人又谈何容易?”
荣千忆淡然而又温声的语句再次传来,风仕哲只得不情愿的被荣千忆拎着衣领进了丞相府。
风仕哲与荣千忆进了书房便看到了顾以画正坐在一桌子侧安静的看书,看到来人,顾以画连忙起身,但言行举止还是落落大方的对两人行礼道:“太子殿下福安,荣少傅福安。”
风仕哲哼了一声,算是应答,荣千忆微微颔首,随后走向顾以画所在的那处坐下,风仕哲看到桌上摆放的茶壶还有遍寻不到的糕点的踪迹,心里越发不开心了。
他怒道:“在这儿的人是干什么吃的,茶冷了不换壶热的来,糕点也没备好,这是看不起本太子么?”
顾以画正沉迷于荣千忆对自己的颔首,冷不防听到风仕哲的声音,顾以画回过神,心里一慌,随后对风仕哲告罪道:“小女子这便让人去换。”
顾以画在荣千忆的面前不想失了面子,面对风仕哲不喜的刁难也只得忍下。
虽不知为何风仕哲总是对自己表现出不喜欢的样子,可他是太子,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丞相都要对他恭恭敬敬,更不必妄论自己这个丞相之女了。
待为风仕哲沏好茶,上了糕点之后,顾以画见风仕哲捏了块进口中才松了一口气。
顾青今日要上朝并未到书房内。
书房内就只有三人,风仕哲与荣千忆对弈。这是他们隔一日必做之事。
顾以画则在一旁安静的看著书。
“唰——”
“嘎嗒——”
“死局。”三道声音响起,随着顾以画翻书的声音与棋子落下碰撞棋盘之声,荣千忆提醒的声音在风仕哲耳边围绕,风仕哲看着棋盘上被黑子处处包围的白字,懊恼的叹了一声,随后因顾以画方才翻书页的声音而迁怒她道:“不知孤与少傅正在下棋么,你弄书页那么响扰孤心神不宁作甚!”
顾以画讶然的看向风仕哲,随后知道风仕哲不喜自己,可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总找自己的麻烦顾以画也是不喜的。
她看向荣千忆,荣千忆皱了下眉,看了眼正烦躁中的风仕哲,风仕哲还未等顾以画开口,便又似那珠炮轰炸一般数落起顾以画来。
“你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温习那书孤不怪你,可你不该在孤与少傅下棋之时过来扰乱孤的心神,可知这一步错便就步步错,你这让孤错了一子便满盘皆输了,以后孤行军用兵之时,再次被你这样一响,下错了决定,可整个战场都该谁负责?”
知道风仕哲口中所言之事有些夸大其词,可无理取闹中的人与他讲理更是行不通,何况他还是太子,顾以画可是有怒不敢言,心里却是越发的想知书回来为自己开脱困境了。
顾以画委屈的抿抿嘴,随后把目光投向了荣千忆,荣千忆正一言不发的整理着棋子,随后抿了口茶,对风仕哲的话语闻而不听,对顾以画的视线见而不理。
第二百一十章随机应变
见荣千忆一直置之不理,顾以画的希望再次落空。
“少傅,我们再来一盘可好?”
“嗯。”
荣千忆这样的态度,风仕哲明显的刁难自己,顾以画也不好厚着脸皮再在书房逗留下去,也不知他身体状况如何了,那些药材那人还未曾寻到,想急也急不起来,顾以画真真是被气煞也。
拿著书出了书房,顾以画寻了院子的那石桌旁的石凳坐下,随后便再认真的研读起那手中的书来。
书房内,荣千忆先下一子,风仕哲紧随其后,荣千忆再下一子,却是开了口:“君子绝交不出恶声,那儿度量,竟容不下一件小事儿,就恶声伤她人。这样做实属不对。”
风仕哲怔愣,看了荣千忆那风轻云淡的脸色一眼后。便再落下一子,应道:“君子以仁存心,对人不对事也。”
啧自己说反了,荣少傅不会话一出口,风仕哲便后悔了,惴惴不安的想着荣千忆会不会责备自己。
“呵呵。”
谁知荣千忆只是淡笑一声,摇摇头,又落下一子,对风仕哲笑道:“你又输了。”
“啊!”风仕哲懊恼的拍了下脑袋。随后瘪嘴,最后却是一言不发的起身,独自跑到茶桌那边坐着看书生闷气了。
荣千忆却是收拾着棋子,对风仕哲道:“今日,我们便来好好说说,君子两字。”
“哈哈,君子两字可是要少傅等空闲之时再说了。”
门外传来一道两人都较为熟悉的声音,风仕哲还在为方才之事闷闷不乐,荣千忆收拾棋子的手一顿,随后看向来人,是顾青。
荣千忆站起身,行礼后温声道:“侄子身任少傅一职,只不过是辅佐太傅罢了,既然太傅今日无事,主课自是由顾伯伯来教导。”
“哈哈。”顾青身上穿着便服,想是下了早朝便换了衣服过来了,他高兴一笑,朗声道:“皇上挂念太子的学习,也无事可奏,便允许提前下朝了。”
“嗯,那殿下便交由顾伯伯教导了。”荣千忆脸上挂着进退得体的笑容,回了顾青的话语后,便坐在了茶桌上,随着荣千忆听着顾青所言之话,风仕哲做着洗耳恭听的模样。
知书并未看到风仕哲闹着要来看自己的那一幕,她去了一家客栈换装后便赶到了四方赌场,却被温浔立刻紧张兮兮拉上了二楼。
“为何如此紧张?”知书被温浔的反应弄得也有些无从询问。
“前些日子那城西出了件事儿,不知为何,只昨日之时有人入内向大头打听状况,末了还让我们赌场帮着留意有何怪异之人来这儿。”
知书心里一惊,随后对温浔急道:“他可有说出何人儿?”
“那人说是一位姓潘名子修的采花贼。”温浔如实道,随后看了知书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潘子修潘公子,不就是东家你”
知书也知温浔的未尽之言是担心隔墙有耳,知书顺着温浔的话语点点头,她担忧的看着温浔,温浔不好意思的摩挲着下巴,道:“东家你尽管放心,这点事儿温某还是知点分寸的,也对手下的兄弟吩咐过了,只是潘公子的那点名声,温某还是担心东家啊。”
知书叹了一口气,宽慰温浔道:“我无妨。”
温浔点点头,知书却又是再次开了口,本以为是知书想要询问赌坊近日来的事情,谁知知书却是神色凝重的道:“你与周大头那些人,也要小心这个潘子修。”
虽不知知书为何这样对自己叮嘱,可自己身为谋士,对东家所言且正确的的言语必须是言听计从的。
思量几息,温浔应道:“这是自然,东家还有何事要交代的么?”
“明日可否能开仓施粥?”
知书又一问,温浔愕然,随后才想起那么一回事儿,急忙道:“可以,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东家一句话了。”
“嗯。”知书点点头,道:“明日便开仓施粥,量力而行。”
温浔点头应下。
知书吩咐好温浔要做的事儿后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随后对温浔道:“便是如此了,明会与血月一同前来,告辞。”
“东家慢走。”温浔对知书温声道。
知书走了后,温浔揉了下额角,看了眼天色,周大头便嚷嚷着他那大嗓门上来了。
“我说温小子你一整天总在二楼这算个什么事儿?天色渐晚,快与老子回去了。”
“回不去了。”温浔无奈的看了眼周大头。道:“今日东家来过,你跑哪儿去了?”
“我这不是大老粗一个么,怕妹子见着我问我什么我回答不上,可不就丑大了?”周大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而后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对温浔道:“什么回不去了?”
温浔道:“明日开仓施粥施米,你该去寻些个婆子过来开煮了,今晚恐得醒着过一宿了。”
周大头点点头应下。知晓知书忙还有身份不方便,自己又是大老粗一个,对温浔这样的知识学子自是言听计从,不过也不是盲目听从,毕竟有些粗,脑内的判断是非的能力还是存在的。
又是一夜,知书这里却是一夜无梦,而赌坊这里温浔则是让周大头暂时招收了多些人,在赌坊门口架起大锅,里面的赌徒们彻夜不眠,声响可谓是冲天而去,幸而也未曾有多少人住这些处,不然怕是该扰民了。
三更起,温浔便撑着头从桌子旁起身了,那左边厚厚的账本被一本一本移至右边,温浔抿了口冷茶,随后伸展了下筋骨,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眼窗下的几人们。
这时的天开始转凉,周大头休憩了一小会儿,便招呼着人开工了。
米从米店运来淘好加水下锅,温浔看着皎洁明月下的炊烟与火光,吐出一口浊气。
只静等明日了。
第二日一早,知书像往常一般伺候着顾以画洗漱用膳,为潘子修与血月送去膳食后,便又回了芊萍院的主房内。
知书收拾着包袱,随后又拿了些许银两,顾以画在一旁看的皱眉,不满道:“又要出去?”
“嗯。”知书淡淡应了一声,随后道:“今日赌坊开仓施粥,我与血月去看看,也让她心安。”
“嗯。”顾以画也不是因为钱财而与知书为难,她嘟着嘴道:“你出去了,可太子殿下没看到你却是不高兴了,昨日还专程为难与我呢。”
知书停下收拾的动作,对顾以画疑惑道:“为何是因为我?”
顾以画用手拧着手帕,气哼哼的道:“昨不在,殿下便万般刁难与我,而荣少傅还袖手旁观,真是!真是够了!”
“嗯”知书思量了一番,随后俯身在顾以画的耳边小声说着,顾以画的眼睛微微睁大,待知书说完之后,顾以画不放心的问着:“这真的可行么?”
知书点点头,笑道:“你且试试。”
顾以画感激的对知书笑笑,道:“如若真的可行,回来便送你一样东西。”
知书笑笑,并未把顾以画的话放在心上,她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去寻了血月先走了。”
顾以画不放心的叮嘱道:“嗯,一切小心。”
知书边走边朝顾以画摆摆手,随后出了房门,顾以画对着镜子内的自己发了会儿呆,随后笑了,这才自己去了顾青的书房。
知书与血月一出门走了一会儿,便听到街上都是讨论今日赌坊施粥之事儿。
知书与血月对视一眼,知书道:“我们先去客栈换身衣服在到赌坊也不迟。”
血月点点头。
第二百一十一章神秘之人
知书拉着血月去换了服饰,随后便与血月赶去赌坊,虽未曾认真听路上之人详细之谈,但还是听到了七七八八。
“从未曾听说过赌坊还会开仓施粥的。”
“可不是嘛,赌场的人赚的都是些黑心钱,每日盈利赚的盆溢钵满,现下却是救济起那些贫苦流民了。也不知是打些个什么算盘。”
“那赌场开张的日子可是惩治一地头蛇还有一污吏,可恨没把那贪官也给拉下马啊,现下还为那些吃不上饭的穷苦流民开仓施粥,怎么看都不像作假,虽说不能去分一杯羹,可去瞧瞧热闹还是可行的。姐妹们,我先去了啊”
“昨夜三更啊,我起夜推开窗便看到些许人便去了米店,随后扛回了一袋袋的东西,然后就稀里哗啦开始响了起来,火光烛天,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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