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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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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知书瞥了一眼底下,着实吓得不轻。

    焦何轻蔑一笑,不屑道:“怕高还要上屋顶。”

    知书努力的定定神,反驳道:“你懂什么,很多事不是怕就可以不做的。何况我想看到全部的夕阳,想得到什么,总得需要代价的。”

    不知是知书说到了焦何共鸣之处还是如何,焦何竟然轻叹了口气。

    知书也不闹了,只好奇得看着焦何。

    焦何被看得浑身不对劲,不耐烦得问:“你这丫头片子看什么呢?”

    “从来找你就觉着你不对劲。”知书手撑着下巴,还是那样侧看着焦何:“如今还叹气了,真想不出,一个无牵无挂的大男人有什么忧愁。”

    “无牵无挂?”焦何又是苦笑一声:“你从认识我,便说我无牵无挂,我也不曾否认,只是这无牵无挂的其中滋味又有谁知?”

    知书对于焦何突然的反应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还如何是好。

    “你知道吗?我自小父母双亡,妹妹被土匪劫去时,作为哥哥的愧疚了无助。她生死未知,一点消息都没有,却至今都无法从我心中散去。”

    知书想着开解道:“你不是还拜入了无涯门下么?学的一身好武艺,瞧,现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把我带上屋顶?”

    知书原本想打趣他,让他心情能好些,谁知焦何却深埋着头,轻声低语道:“现下还不是孤身一人?”

    知书拍了拍焦何,眼光投向了渐渐下沉的太阳:“孤身一人又如何,虽饱受孤独,可是若身边都是些各怀鬼胎的人,又会好到哪里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知书的为难

    焦何抬起头,静静的看着知书。

    “她们各怀心机,今日这个想杀我,明日那个想杀她,都是为了权利,这样的人陪伴,心才是真的孤独。”

    “她们?”焦何下意识地抓住了知书语句中有用的信息反问道,正想循循诱导知书能说出些有利于自己了解她身世的来源。

    知书却在他开口之前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妄念,淡漠道:“你不必问,这些是我的宿命,我一样不会向你阐明。”

    “宿命?如此说来,那也是我的宿命?只是为何你如此深信宿命?”焦何被人看穿心思有些不悦,而更为不悦的,是他对知书那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转念,因为知书毫不留情而直白的隐瞒从而震惊自己的情感。

    知书苦笑,叹息道:“因为除了相信宿命,我找不到任何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有意义的理由,找不到努力活着的理由。”

    话说到最后一句,知书已然眼眶红艳,鼻尖酸涩,视线模糊,知书用手那拿起手帕掩嘴,努力的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低头对焦何呢喃出声道:“抱歉,失态了。”

    焦何正准备摇摇头,想安慰知书,却听知书话锋一转,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所以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宿命,这是注定他要去承受的,什么艰辛,孤独寂寞,人所惧怕的,承受过不就什么都不是了?重要的是让自己活着,而且是精彩的活着。”

    焦何看着情绪变化如此的快的知书,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一个小小女子心胸都能如此豁达,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又有何理由还放不开?且那种想要把利益关系的互相利用而转换为朋友关心,还是急不得的。

    “但”焦何看了一眼知书,回想起了那一次她的提醒,又为难道:“你道在下回去后会被那主上暗算,那未来,在下又该何去何从?”

    “这”知书沉吟了一会儿,心中细细回想着前世所发生的事儿,以求能为那焦何能寻一出身之路,思量了一会儿,随后便抬头直直的望着焦何道:“你可知自由那一处,在临口有一处自由杀手的聚集地。焦公子,能否为小女子做些事儿?”

    知书的话儿说了一半留了一半,她欲言又止,随后见焦何未曾注意自己,便歇下了继续说的心思。

    听知书话语到那处便戛然而止的焦何心里已然猜出了七八分,知书想让他做什么事儿。

    两人第二次交集之际便已说明,她与自己本就是利益交易之人,这位小姐已然帮了自己这么多,若是自己出尔反尔岂不是太欺人太甚了?

    现下在此女子心中,自己于她还可能是那种利益利用的关系,并未曾同自己一样与自己有着相同的情感,焦何心里颇为不喜。

    但不管如何说,这位女子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随后还助自己完成了任务,无论如何,这位小姐还是值得成为自己信任的朋友的。

    思及此处,焦何略微侧身对知书抱拳行了个江湖之礼,面上很好的掩饰着心中翻腾的情绪,肯定道:“在下愿为小姐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万所不辞”

    知书看了一眼爽快的焦何,心里总感觉怪怪的,但也不再迟疑自己的想法,她先是皱眉,随后微微一笑,礼貌但语气有些冷然,她道:“小女子不用焦公子为自己赴汤蹈火,也不用焦公子为小女子上刀山下火海,小女子只是想求焦公子为小女子件一点事儿,焦公子可知在那临口之处有一地方是那自由杀手的聚集地?”

    焦何点点头,也不接话,他想听听看,知书所言是否与自己那心中猜测一般。

    知书也不理会焦何的小心思,她本来想亲自去的,但是焦何比她更合适去笼络那些人,且丞相府之事还需周旋到底,实在抽不开身,现下对焦何开口要求,无疑是坐实了两人只是单纯的利益合作关系,自己也想成为他的朋友,可现下还不行,顾以智已把她的计谋心机展现出了冰山一角,自己还不能有朋友,不能把他置于危险之境。

    那想法电光火石之间一闪而过,知书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随即对焦何放低了姿态,神情真切诚恳的接着道:“小女子恳请焦公子为小女子招揽一批杀手之人回来,也许将来小女子还需要依靠那些人自保,焦公子,我们可以继续长久合作下去的。以后焦公子你遇到了何许难题,小女子也会竭尽所能为焦公子解决。”

    只能寻了个这样的折中之道了,知书心中苦涩的想着。

    听闻知书那诚恳得甚至有些卑微的姿态要求自己焦何心下更加苦涩,但面上还是点点头,客套道:“在下定当竭尽所能。”

    知书感激的对焦何点点头,放松了下来,微微一笑道:“小女子便在此多谢焦公子了?”

    焦何笑道:“不必。”

    知书看了一眼渐渐落下西山的夕阳,念着也不早该回去了,两人却还在屋顶,凭自己一己之力是下不去的,于是知书看向焦何便道:“天色已晚,那如此,小女子便先回去了。请焦公子与小女子下去吧。”

    焦何点点头,礼貌的道了一声:“小姐,得罪了。”

    知书还未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了大街上,而街上的稀少的行人都在惊奇的看向从天而落的两人,知书被人这么有些意味不明的眼光一打量,甚至还有些对着他们两人窃窃私语,尤其身边还有一个男的,这么这么光天化日之下伤风败俗。

    忽而想到这个词语,知书的脸发热了,她忍着差点忍不住颤抖的声音,笑道:“多谢公子,后会有期。”

    “等等!”焦何急忙唤住了知书,知书心里一惊,然后回头,眼中疑惑的看向焦何,焦何急忙道:“那以后如何与小姐联系?哦。”焦何换了种语气道:“在下如何才能联系到小姐?”

    知书浅笑,道:“我自会来九州客栈寻你的。”

    焦何无法,只能点点头。对知书道:“那好,小姐一路小心。”

    知书不再搭话,回头后便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天色已然快暗,知书也顾不得身后那焦何会不会跟上来,只得加快了脚步,到了丞相府后门,知书上前敲门。

    守门的小厮开了门,知书塞了一些碎银给他,便急匆匆的回到了芊萍院。

    回到主房还未坐下,顾以画挑起了灯,看到知书如此失态的模样,便换新的问道:“这是因何故而如此失态?”

    “只是对于那焦何的情感,有些不同了。”知书苦笑的回答。

    顾以画又惊又喜道:“你且是喜欢上那人了?”

    “哪儿能啊。”知书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叹息道:“我之前为了让他宽心。与那人所言是利用关系,现下却是想与他成为朋友,但却也不得了。”

    相处两辈子这么多年下来顾以画早已了解知书一举一动所代表的含义,她轻笑一声道:“可是因为那顾以智之事?”

    知书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道:“好了,且先不讨论这些事儿了,你可记得前世今年入了前三甲的那榜眼?”

    顾以画点点头,答道:“你为何会提起那人,我还记得,他有一能让人取笑的名字,好像是红胭脂什么的?”

    知书点点头,道:“没错,便是名为洪彦之的,因而与红胭脂之名相似,说出去可没少让人调笑。”

    顾以画好奇道:“那你提起他作甚。”

 第一百三十四章不怀好意的挑衅

    知书道:“我需你替我打听一下他最近的行程。”

    顾以画点点头,道:“这倒是没问题,不过你可是想拉拢于他?”

    知书点点头,又抿了一口茶,道:“嗯。”

    顾以画答道:“好,明便遣人去打听。”

    知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顾以画,惊呼道:“天色已晚,我竟是回来忘了去厨房拿两人的晚膳回来。”

    “叩叩叩——”

    “小姐?知书姐姐可在?花生方才见知书姐姐回来久久未曾出来,怕错过了晚膳时间,便自发去了厨房把膳食提回来了。”

    门外传来敲门还有花生的声音,顾以画知书对视一眼,听完花生的话儿后,知书准备起身去拿膳食,却被顾以画按着坐了下去。知书刚想问是为何,却看见顾以画用食指点了下她的唇,示意噤声,知书虽不解其意,但也只得随顾以画的示意不开口。

    顾以画去开了门,接过了膳食,花生见来人是小姐,便把膳食递了过去,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如何是小姐?知书姐姐呢,方才见她一脸神色匆匆的,可是遇上了什么事儿?”

    顾以画挑眉,轻笑一声答道:“你这是何意,为何不能是本小姐了?”

    花生被顾以画问的一愣,随后委屈低声道:“这不是关心关心知书姐姐么,再说啦,人家,花生,花生还有些喜欢打听人家的事儿好茶余饭后跟大家伙儿说道说道哎哟。”

    顾以画气的直接一个栗子便送给了花生,随后她正色道:“你这毛病赶紧给本小姐改一改,不然下次可不是敲一下这么简单了,本小姐对你们和颜悦色,你倒蹬鼻子上脸了?”

    花生委屈的点点头。

    顾以画看到花生的样子,没好气的道:“你下去罢。”

    顾以画关上门回到桌子旁,却发现知书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顾以画放好食盒,便道:“如何?不认识我了?”

    知书摇摇头,起身布菜,问道:“方才为何不让我出声?且还如此说那花生?”

    顾以画没好气的道:“那花生无何,便就是嘴碎还有喜欢胡思乱想了一点,你可知我今日去散步时,听到她与另一个丫鬟说了什么么?”

    知书好奇道:“说了什么?”

    顾以画道:“她说,我家小姐就是心肠好,什么都顺着我们,尤其是顺着那知书姐姐,这不,知书姐姐的家人找上门来要钱,小姐好心,送了几两碎银,方才知书姐姐又要出去,小姐还好言相送,真羡慕知书姐姐。当时我经过那一处就想上去骂那小蹄子了,可又想到了你,如果这样上去岂不是坏了你的名声,于是只能现下好好的好言好语与她说了。”

    知书轻笑一声摇摇头,道:“如何,你对我还不够好么,瞧瞧人家都吃味了。”

    顾以画不答话,知书急忙服软道:“好好好,我都记着呢,来,小姐,用膳了。”

    第二日,也不知顾以画寻了什么门路,很快便打听到了洪彦之每日都会跟一群书生辩论,知书听到了后,跟顾以画商量了一下。

    知书道:“看来拉拢那洪彦之只要投其所好便并无难处了。”

    顾以画询问道:“那你准备如何?”

    知书看了顾以画一眼,狡黠笑道:“看来我该每日出去了,你且得为我准备几身男衫,明该出去了。”

    顾以画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小声的抱怨道:“又要出去,每日都是你出去,徒留我一人在府里闷的要命,最近父亲很忙,那大姐二姐三姐五妹又在各自学习自己的知识,我都快成霉姑了。”

    知书听到顾以画的话不禁有些好笑,刚想安慰她又被她打断,顾以画道:“是是是,我知道了,都是大局为重,我忍,忍忍便好。”

    知书摇头,不再说什么。

    第三日早上,知书便背了一包裹从后门出去了。

    在一隐秘处换了装,随后便大摇大摆的朝着一处都是书生聚集的地方走去。

    “你可知现下天下太平,你所猜的题试完全不对。”

    “为何不对?难道天下太平如此之久,邻国对我们泱泱大国便不虎视眈眈了么?正所谓,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既然我说的不对,你且又有何见解?”

    知书一入场,便打量起了环境,环境有假山有林子,倒是一游玩的好去处,只不过现下这里聚集了大部分都是准备秋闱入试的学子,正三三两两的猜着今年入试的试题,各持己见。

    只见一桌四个学子,正争辩的面红耳赤,知书感觉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洪彦之,正巧那几个学子探讨的问题又是之前在书房与顾以画推测的国家大事,于是便走进了几步,认真的听着他们的论调。

    那之前被说猜试题不对的学子,正在认真的给说自己猜测试题不对的学子讲着道理。

    那说不对的学子听了后,冷脸反驳道:“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话虽如此,可皇上会给我们这些寒窗苦读拘泥于一方天地的学子出这些题目么?”

    那猜测试题的学子道:“如若皇上就出这些冷门的试题来考我们呢?为何会说都一定是寒窗苦读拘泥于一方天地的学子,你没见还有其他的大臣的儿子么,万一就是针对于那些臣子的呢?”

    知书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几人会如何把那事态发展下去。

    可这时,那一学子看了知书一眼,可能觉得眼生,又觉得自己被那猜测试题的学子堵的哑口无言,于是便对知书趾高气扬道:“你,我见你站这儿挺久了,看你这一神情,想必对这场入试是势在必得,那好,你便来说说,是我的对,还是他对?”

    知书见那被堵着的口的书生忽然指名道姓的看向自己,知书讶然,随后好笑的反讽道:“这关我何事?我便就在这儿只一会儿,你唤我作甚?我只不过是过路人,为何又要断你们的对理?”

    其余两人见知书这样说,急忙拉住那挑衅的书生对知书道歉道:“对不住对不住,聂兄就是辩论之时容易冲动,小兄弟莫见怪,莫见怪。”

    知书摇摇头,对那两人示意自己并未放在心上,正准备起步离开,却直接被人拉住了衣袖,还是那人,那学子道:“你不准走,我看你便就是嘲笑于我,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就别想走。到底是不是考那试题?”

    知书被气笑了,她定定的看向那学子咄咄逼人道:“你为何会认定我就一定知道这试题的题目,你不是寒窗苦读饱读诗书么?可笑我只不过一无辜且不参加那秋闱入试之人却被你拉下于水,还让我断理于你们,这帮你们断理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如若你真的拘泥于一格,何必如此纠结于别人所猜测的试题不放,你是井底之蛙,并不代表别人的眼光要如同你一般。”

    那学子依旧不依不饶道:“你能说的如此头头是道,那你便把你的观点说出来,我有何错,他又是为何对了?你不说不让我心服口服,我便不让你走了。”

    那学子越说越激动,竟直接从桌子旁起身拦住了知书想走的去路,看那架势是知书是欠了他多少钱似得。

    周围的学子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有些在坐着,眼神却直直的看向知书这边。还有更大胆的,直接围拢了过来。

    还有一人,眼神疑惑的看向了知书这边,当看到知书之时,眉头皱起,他记得,这书生聚集处,是好久未曾来过新人了。

    知书没想到来寻洪彦之不曾,还被麻烦找上了门,一时间还真未曾想到办法。

 第一百三十五章无可辩驳

    书生聚集的辩论处,是那叶院所提供的地方,现下是秋闱入试之年,大多数书生都是半年一年前便就会来好好的给自己补给知识了,像知书姗姗来迟的,还真未曾有。

    不过这人并未曾走进那处,而是“蹭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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