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出墙-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以说,除却御座上那位帝王,他周遭举世皆敌,就算是那位一力支持他彻查大案的帝王,或许也会因为牵扯太深雷霆震怒从而选择兔死狗烹,毕竟,这样的事他从前并不是没做过。
  对于这些上…位者而言,对错有时候并没那么重要,唯有权势与利益,才是永恒。
  就如同对他而言,手中刀才是依靠。
  今日来明水寺本是意外,是为了五皇子门客同甘州总督幕僚秘密约见一事,事关冒赈账本,任何人都不敢轻忽,所以他奉了都督之命亲自带人来盯着。
  然而,事有凑巧,林氏同谢家约的也是今天,更别贴姚青同谢真…相见之事被沈惟铮撞了个正着……
  此刻,沈惟铮面色冷然,眼神幽深,他目光钉在她身上,须臾不移,像是有两团火焰在暗暗燃烧。
  姚青不自在的移了下…身子,或许是她的错觉,但那种被人窥伺的感觉太过鲜明,她无法不在意。
  视线与目光有意无意的将周遭来回看了几遍都探寻未果,她只能劝慰自己是想多了,但那种鲜明的不适感也让她再无法安坐下去。
  “谢公子,外面风大,不如我们先回去吧。”姚青找了个借口,她对谢真没意见,但这里却不想再待下去,即便那可能只是错觉。
  谢真愣了下,随即起身道,“是我疏忽了,这会儿风确实有些大,我陪姑娘回去。”
  两人出了避风亭,海棠她们快步迎上来,一行人往禅房走去。
  坡地上,层层树木掩映之中,沈惟铮终于看到了那个觊觎她讨好她的男人,即便隔得远,他依旧看清了那个人的形貌。
  温文尔雅,清俊斯文,确实是年轻姑娘们容易心仪的男子,然而,他只看一眼就皱了眉头,陡然出现在胸口的厌恶是如此强烈,盘旋不去,甚至还有一种无法言明的嫉妒滋味。
  这是多年后第一次,沈惟铮再次如此强烈的品味到了嫉妒的味道,和当年他躲在角落里偷偷看名义上的二叔实质上的父亲满面笑容与喜爱的抱着弟弟妹妹时一样。
  不,比那更甚,至少他不会想要对那两人拔刀。
  远处传来约定好的信号,身后两名暗卫低声开口催促他动身离开,沈惟铮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两人相伴而去的背影,转身大步离开。
  不急,他还有时间和机会,毕竟,这样的情形他早已预见,杀手锏,他并不缺。
  ***
  明水寺这次的相看双方都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最后分别时两家人连说带笑,对彼此的满意可见一斑。
  送林氏同姚青上马车时,谢真专门上前多说了几句话,林氏心中对这个年轻人是很满意的,否则也不会三挑四拣磨蹭到现在才给自家…宝贝外甥女寻摸…到谢真。
  长辈看晚辈是越看越喜爱,等两人话告一段落时,林氏脸上笑只比来之前更加灿烂,看得沈四爷心里都有些犯嘀咕,这小子以后若真做了他外甥女婿,那岂不是太过讨人喜欢了?
  和林氏说完话,谢真这才转向姚青,“姚姑娘,过两日有空了我想请夫人和姑娘一起去游湖,湖上凉快清静,既能喝茶听曲,也能欣赏湖光山色美景,不知姑娘能否应允?”
  马车中,姚青看向笑而不语的林氏,“姨母的意思?”
  “晚晚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林氏小小的揶揄了外甥女一把,她算是看出来了,晚晚这孩子迟钝,不推上一把是不行的,正巧她同谢真这孩子还算相合,多接触一下并无不可,毕竟是日后过一辈子的大事,总得让两个孩子心甘情愿情投意合才好。
  姚青有些无奈,略想了想,还是给了谢真回复,“多谢谢公子邀约,到时我同姨母一定赴约。”
  马车外,谢真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轻快,等宣平侯府的马车彻底消失后,谢真这才上了自家马车。
  谢夫人同丈夫笑看向自家儿子,“约到人了?”
  谢真笑着点头,“嗯。”
  “难怪这么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谢夫人推推身旁的丈夫,“像你年轻时候。”
  谢大人捋着胡须,无言笑叹,少年初识情滋味,且随心吧。
  ***
  回府之后,姚青不意外自家姨母要同她来一场深谈。
  夜色晴朗,天上一轮弯月高悬,密密麻麻的星子洒满天空,姚青踏着月色,端上冰镇好的甜汤去了花厅,果不其然,林氏早已好整以暇的笑吟吟坐在那里,看到她时,眼睛都亮了下。
  喝着清凉去暑的美味甜汤,林氏主动道,“晚晚,说说看,今日…你对谢真印象如何?”
  姚青搅着碗中的甜汤,似是在思考,继而缓缓道,“还好,他人不错,脾性温和,能说得上话。”
  林氏看着自家外甥女,心中忍笑,要知道从前晚晚夸赞别人家孩子时总有种置身事外的老成感,她从不与别人攀比,也少有嫉妒争强之心,本来她还担心今日只怕又是一次旁观者清,谁知道这孩子当真有在认真考虑。
  虽说话语含糊,但态度摆在这里,就林氏来看,晚晚对谢真这个孩子的印象只怕是相当不错。
  既然不错,那就好办了,“那你们再继续接触看看,回来前他不是邀请咱们过几日去游湖吗,到时候你们多相处相处。”
  姚青笑着点了点头,“好。”
  林氏觉得,日后同谢家的往来走动可以多一些了,虽然本就因为沈四爷同谢大人是同僚好友两家来往颇多,但若按亲家来算,这关系还可再亲近一些,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要努力把握好谢真这个她眼中的好夫婿,为外甥女多些保障。
  晚间,沈四爷回房就见自家妻子满面春风,那副喜气洋洋的模样让他牙酸,“怎么,晚晚看中那个臭小子就让你这么高兴?”
  “说什么呢!”林氏娇嗔丈夫一眼,让丫头取下头上发簪,准备歇息。
  沈四爷遣退丫头,自己给妻子取了首饰,就今日之事说了两句后,突然间改换神色轻声道,“晚晚的婚事,若是可以,暂且先别那么着急定下,京里最近不太平,可能有大事发生,保险起见,咱们两家先等等看。”
  对丈夫的话自来信任,林氏见他神色凝重,不免有些担忧,“很严重吗?会不会影响到咱们府里?”
  “咱们家现在这么低调,你不用担心,就是晚晚的婚事,我觉得不好赶在这个关头,怎么说都要取个好意头。”沈四爷安慰妻子道。
  “那倒也是。”想到宣平侯府这一家子“无能”人,林氏放下心来,这府里爷们儿没几个着调的,女人们也只是在家里兴风作浪,就算真想掺和朝廷大事,这一家老弱妇孺别人也看不上,至于唯一有出息的大公子,人还在西北守边杀敌,想来是没什么事的。
  倒是晚晚,“你也算是提醒我了,晚晚的婚事确实要取个好意头,若这阵子风…波不小,那就往后延延吧,正好两个孩子还能多相处相处。”
  看着妻子无忧无虑模样,沈四爷心中叹了口气,没敢将实情道出,推延晚晚的婚事自然有京中不安稳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下午收到的那封信。
  阿铮的字他再熟悉不过,但半年来声讯几近全无,突然来信一封却只让他推迟晚晚的婚事,他疑惑心惊之余,难免顾虑重重。
  晚晚和阿铮,客居侯府的表姑娘和未来承袭明英侯爵位的世子,他从前从未想过这两人会牵扯到一起,且阿铮此去西北两年多,和晚晚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想都不该突兀的牵扯到晚晚的婚事上。
  在书房思虑了许久后,他只能认为是阿铮身边有人想求娶晚晚,大概是听说他们正筹谋着为晚晚定亲,所以托阿铮开了口。
  只是阿铮那边大概也十分紧急忙碌,整封信上只有那么一句话,虽墨迹酣畅淋漓但也足够草率匆忙,想来,他既然这么说,过阵子定会有空闲处理此事,抑或者能回京一趟。
  沈四爷心下考虑着种种可能,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沈惟铮开这个口,不为任何人,只是为了自己。
  毕竟,他从来没想过要让外甥女嫁进侯府,即便有他们在,也麻烦得像个火坑一样的宣平侯府。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不爆更不行了QAQ要加油啊
  距离男主重生还有四个大剧情点,我会加快剧情进度的!


第43章 
  盛夏的夜,漆黑天穹中满布星子; 冷月高悬; 淡淡的月光薄纱一般打在窗棂上。
  泛着甜暖馨香的闺房之内,姚青眉头紧皱; 久违的再度陷入了交错杂乱的梦境之中。
  时间太久; 已经记不清是哪一年发生的事了; 她正坐在正堂中处理着家事与庶务,就见沈惟铮带着一身风雷气势汹汹的进了门。
  生气动怒的沈惟铮谁都怕,她也毫不例外,这样一个身居高位一身杀戮之气的武将满身煞气直面而来,足以吓软所有人的腿。
  顷刻间; 得了吩咐的仆人们就退了个一干二净; 而姚青作为这人的妻子与侯府的主母,即便心里同样胆战心惊,也必须撑起面子上前安抚。
  然而; 还未等她试探一二; 就被沈惟铮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呢; 滔天的怒火; 厌恶,不屑,甚至还有两分不加掩饰的憎恨,那不像是看着相携相伴的妻子与家人,倒像是在看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仅一眼,就定住了姚青的脚步; 她心口发涩,头皮发麻,疑惑不解的同时觉得自己被扎了满身鲜血淋漓的刺。
  她该问的,问她的丈夫为什么生气,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的看她,为何如此莫名其妙,为何如此让人气恼愤怒。
  然而,她最终却一字未能成言。
  不想问,问不了,问不出,这就是她面对沈惟铮时经常有的三种状态。
  有时候知道的多并不能让人开心释怀,所以不问最好。
  面对着沈惟铮,她有太多焦灼难言与顾虑,所以问不了。
  然而即便她跌了跟头后不知悔改,仍旧不识趣的想要去摸清他的想法与脾气,实际上却并不能得到期冀的答案……这是问不出。
  沈惟铮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团复杂的谜,她一直想要看清读清这个枕边人,却屡屡失败,最后只能作茧自缚,自欺欺人。
  没有人能平平顺顺的一夜之间长大成熟,如果真如此,那只能说明此前早已积累够了伤痛与残酷。
  她就是这样在沈惟铮身边长大的,从少女到妻子再到母亲,他引领了她的路,同样也给了她足够多的磨难与伤痛。
  梦里,姚青站在她的丈夫面前,看着处于盛怒之中的他。
  即便到如今,她都不清楚这人为何发怒,但对方愤怒的结果,她却是全然承受了的。
  透过自己的眼睛,她看着沈惟铮,看他握得她腕骨发疼,看他牵着她一路跌跌撞撞回房。
  被甩到床榻上时,发上的簪子刺了她的头,疼得她双眼发热,含…着怒气被扔了满地的首饰,清晰干脆的裂帛声,还有毫不留情的粗…鲁啃咬。
  血腥味那么重,有她自己的,也有沈惟铮身上从来盘桓不去的,她没有询问的机会,也没有辩解的空隙,就像是早就被定罪的囚犯,只有承受惩罚这唯一一个选择。
  这是令人太过讨厌的回忆,她那时厌恶,如今依旧,只是她从来抗争不过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就像她活着的路从来都被他左右。
  凌…乱的长发被揪扯着,大抵是头上有伤口,她终于没能忍住疼,胡乱的伸手去抢夺自己被男人卷在手里的头发,恨得口齿间血迹斑斑。
  她是真的不明白,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男人满意,才能在他面前活得轻快一些,没这么多负累。
  “姚晚晚!”沈惟铮念着她的声音里都含…着几分咬牙切齿,仿佛她多么无恶不赦。
  一声声里,姚青被动承受着,心里咬牙切齿的叫他无耻之徒,衣冠禽兽……
  即便在梦中,这也是一场难言的折磨,天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在那个昏暗的充满了血腥与狼藉的房间里,姚青昏昏沉沉的磨难终于过去。
  终于能闭上眼时,她想,她再不会像此刻这样恨他。
  从那天之后,两人之间就陷入了长久的冷战,姚青再不去看不去听不去管和她同处一个家的男人做什么想什么,在她眼里,只有她自己和两个孩子。
  当沈一站在门外略带谄媚的同她交代今日自家主子又做了什么事时,姚青正在心腹丫头和嬷嬷满是担忧的眼神中,一口一口不紧不慢的喝着苦涩的避子汤。
  她那时候多恨多厌恶沈惟铮啊,厌恶到她那么喜欢孩子,却绝不愿意自己再生下他的血脉。
  更甚者,如果真因为那一次有了孩子,她可能都会连带着迁怒那个无辜的孩子。
  她不想这样,无论是自己还是孩子,都不该为一个男人的卑劣承受如此的苦难,所以她选择未雨绸缪。
  即便她知道沈惟铮一定会想要她生下孩子。
  本该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且在冷战过后出现一对富贵人家里再常见不过的同床异梦的夫妻,但时值西戎犯边,沈惟铮就这么再度去了边关。
  或许时间是最好的治愈良药,等一年半后沈惟铮回京时,这件曾经成为夫妻冷战源头的过往之事就这么被静静的揭了过去。
  她不提,他也不提,两人心照不宣的就这么选择了视而不见,不如此,他们平静生活的假面一定会崩裂。
  给予她冷静的时间太久,姚青心中早无冲动,她有孩子,有亲人,有责任,有精心苛护才筑成的小家,仅仅遵循心意任性的代价她付不起。
  但一切到底是不同了,即便沈惟铮有意弥补,给了她荣耀体贴富贵,给了一双儿女他可给予的一切。
  姚青想,大概是这时,她终于明白了那些年长的夫人们同她说的难得糊涂到底是何意,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也不例外。
  人想要过得好过得安心,有些时候就不能太通透太计较,所以,她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强迫自己去遗忘,久而久之,竟然真的习惯了遗忘。
  只可惜,雁过留痕风过留声,她到底要偿付自己曾经糊涂的代价。
  一场令人厌恶的梦境,姚青醒来时,犹觉得心口有些犯呕。
  外面天光大亮,她揉了揉烦闷的胸口,起身下床,等坐在妆奁前时,才发现手边多了个陌生木匣。
  精致名贵的木匣用料考究,是她不曾见过的款式,等打开来后,里面更是珠光熠熠,晃花人眼。
  一匣子的贵重宝物,在明亮的天光下刺得人眼睛发疼,压得手腕也沉甸甸的。
  姚青啪的一声合上了匣子,再看镜中的自己时,只看到满目的怒火与厌恶。
  她太清楚这东西是谁送来的了,这样熟悉的做派,夜晚神不住鬼不觉偷入她房间还留下这些东西的人,还有那从来都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她讨厌这个味道。
  如果她昨晚不曾梦到曾经的过往,今早再看到这些,她会恼会怒,会心情复杂,但不会如此恶心厌烦。
  沈惟铮能平安归来她庆幸,但也仅止于此了。
  这送来的战利品,荣耀与功勋的证明,他出现又消失的凭证,她只想扔之后快,再无相见之日。
  东西被她勒令海棠送回了青梧院,不管沈惟铮是什么目的什么意思,不管他是喜欢还是讨厌,那都早已和她无一分干系!
  ***
  同谢家的相看之事顺利进行,让林氏心情松快许多,只不过想到女儿如今身怀六甲,这松快之中不免也有几分遗憾。
  姚青应了表姐邀约去了城外庄子,有些意外的在那里遇到了林呈。
  自从上次姨母提醒过她之后,她就注意许多,无论是明面上还是私底下都不曾同这人有所牵扯,不过既然在表姐这里遇见,她倒也不会蓄意躲避弄得两人难堪,毕竟两人认识多年,伤了情分也不好。
  只是,她的这番心思仅止于林呈在竹林蓄意拦路之后。
  竹林中,风声萧萧,拦在身前的青年眼神执着,呼吸重重,“姚姑娘,请遣退左右,容我一言,我只同姑娘说几句话,绝不敢唐突。”
  姚青安抚满身戒备的海棠,心下无奈,林呈这副激动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几年前拦下沈惟铮的陆怡,何其相似的情形。
  “这里是武安侯府,林公子不该如此莽撞,”海棠一力护着自家主子,“若是公子有话想同我家姑娘说,何不光明正大,寻这么个偏僻地方,若是被人撞见,既有损我家姑娘清誉,对公子也不好。”
  对方只差明着说他举止失当了,林呈面上两分苦笑,却也不肯退让,“我知道姑娘恼我行止不当,但今日我却有重要的事要同姚姑娘当面细说,我只求姑娘给我一个机会,之后姑娘如何恼我我都毫无怨言。”
  海棠是不想让自家姑娘应下的,谢家谢真珠玉在前,无论林呈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济于事,她可不想因为莫须有的事损了姑娘清誉,影响未来婚事。
  姚青也是这么个想法,但林呈分毫不让,争执之下,两人最终约在了林中茶亭里,仅一刻钟的功夫,旁边不远处还有海棠等丫头紧迫盯人。
  “姚姑娘,我知道你厌恶我如此行径,”林呈苦笑道,“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