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监不与四时同-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算了算了,往后再说吧。当务之急是把神鸦们给伺候好,然后琢磨琢磨那“闪电”符文究竟是何意思。
琢磨来琢磨去,脱发了。
香九:卧槽,无情!
她实在没辙了,跑去风月小楼找弥勒忍,让他速速将符文传回北原,看看阿姐和长老们可有主意。
弥勒忍顶着两团黑眼圈道:“我早派人传回去了。”
香九竖起大拇指,夸他顶呱呱。
“但中途被招摇楼的人截了。”
香九:“!!!”
“但是不用担心,我共派出两队人马,即使被截杀一队,也能确保情报按时抵达。”
香九怒了:“重点是按时抵达吗?
重点是情报被人劫啦!!!!”
弥勒忍:“莫慌,有市场就会有竞争。”
香九:沃日!!!
木苏娆站在窗前,将李鹤年呈上来的纸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愣是没瞧出所以然来。
问:“这是……”
李鹤年拱手:“回皇主子,这是招摇楼刚刚截获的雎鸠城的情报。”
木苏娆:“……”
“老师您见多识广、博学多才,可曾看出这情报的门道吗?”
李鹤年面露为难:“老臣不敢罔言。”
木苏娆嫌他磨蹭:“但说无妨。”
“臣以为……或许是星象。”
。
“星象?”
半月后,香九收到来自北原的回信。心里有些许崩溃,她就是一普普通通的细作,压根儿不懂这玩意儿。
弥勒忍袖着手:“组织至少给俺们指出了前进方向。”
“你阿姐的意思是,弄清这星象,还需从紫禁城下手,你去它藏书的地方找找。”
“咋找,宫里头藏书的十好几处,我得翻到何年何月!”
“可藏□□的就那么一处呀。”弥勒忍神秘道。
。
宫内有两处禁地,一是冷宫,二是藏□□的文博阁。
夜,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香九提着一盏灯笼,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文博阁外。
偷鸡摸狗,总是有些忐忑。她先躲在树下观察四周,确认安全后,吹灭灯笼,一溜烟的窜过去。
却发现门被上了锁。
她骂了句娘,寻了处窗户爬进去。
刚刚落地,就有人从后头重重拍住她肩膀。
妈呀!香九丢开灯笼,举起双手!
“好好好汉……有话好商量。”
她舌头像打了结,磕磕绊绊的说完话,连气都喘不匀了。
等了等,没听那人言语,只有微不可查的呼吸声。
香九又道:“您……是这处的管事吧,奴才在养心殿当差……皇主子命奴才来取本书,带回去给她解解闷儿。”
旋即就被那人给揪住了耳朵。
香九吃疼,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着想躲开,却怎么躲都躲不掉。
这还不算完,那人揪住她耳朵还不甘心,另一只手,还掐住她的小屁墩。
非礼!绝对是非礼!
香九火冒三丈:“你个臭流氓,老子今天要你命——啊呀——”
掐她小屁墩就算了,居然还拧。
香九疼得牙齿打颤。
然听那人道:“就你,还敢要朕的命?”
“皇主子!?”
木苏娆松开她,对着她的屁墩就是一脚,力道不轻也不重,拿捏在惩罚与调戏之间。
香九的小心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该如何解释她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文博阁呢?
揉揉泛疼的耳朵和翘屁,她问:“皇主子,您怎的在这?”
“这话该朕问你吧。”
香九腆着笑:“奴才……睡不着觉,出来溜达溜达。”
木苏娆翻看她个大白眼,指尖再次抚上她的耳廓,脸上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可惜阁内黑漆漆的,香九看不到。
是以仍在胡说八道:“……嘿嘿,奴才就是没来过这,想来看个新鲜。”
下一瞬,她的耳朵再度遭受了木苏娆的摧残。
“啊呀呀呀呀呀——”
二城主
“还知道疼呢你!”木苏娆松开她; 双手插腰; 竖起眉。
香九的耳朵被揪得烫乎乎的; 她捂住它:“疼; 皇主子吹吹。”
她把耳朵凑到木苏娆唇边。
木苏娆傲娇的别开头,选择视而不见。
她是觊觎香九的美色,但还不至于□□熏心; 香九必须说出个解释来。
“老老实实交代,不然朕把你耳朵割下来泡酒。”
瞧瞧; 最是无情帝王家。
昨天还口口声声说爱她,今天就要割耳朵……看来是糊弄不过去了。
香九悔呀; 在此时此刻才参透那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干嘛非要今晚来; 缓个两天不好嘛。
为今之计; 唯有使美人计了。
“皇主子~”她娇滴滴的喊。
木苏娆起了身鸡皮疙瘩,凶道:“说人话!”
香·受到打击·九:看来美人计失败了。
“奴才其实是……”
她含羞带怯着; 手扯过木苏的披帛,绕上指尖:“其实是跟着您来的。”
“您日理万机; 养心殿又人多眼杂,奴才许久都没和您二人世界了。”
木苏娆眯起眼; 怒道:“不说算了!”
她没好气的推开香九; 回到书架前,翻找东西。
香九忙取出火折子,重新点上灯笼,阁内霎时有了一簇小小的明亮。
她将灯笼贴向木苏娆; 彼此挨得近,鼻息处亦有清丽的香气在萦绕:“皇主子找啥呢?”
木苏娆的脸蒙上一层暗淡的光,半晌才道:“没,找两本闲书罢了。”
而后漆黑深邃的眸子滑向香九,只一瞬就收回……
。
香九发现木苏娆怪怪的,像是不愿意搭理她。
这日,南叶老寒腿闹毛病,下不来床,让她这干儿子顶班,到御前当差。
换作以前,木苏娆是十万个乐意,今天却一脸嫌弃。
香九奉茶时,她眼皮都不带抬一下,只冷冷道:“朕不渴。”
香九说:“您一会渴了喝呗。”
“一会也不会渴!”
香九尴了尬,抓抓脸,哦了一个字,退到边上重新站好。
木苏娆却来上劲儿了:“撤下去。”
香九颔首低眉,捧回茶杯,告退,刚退没几步,又被木苏娆叫住:“等等。”
香九蹲住脚:“皇主子有何吩咐。”
“你甭回来了,换井喜进来伺候。”
顿了一顿,又道:“朕看到你就烦。”
香九:“………………”
一进茶房,香九就将茶杯摔在水壶边,对着空气一通拳打脚踢,发泄完毕后,寻了个地方坐。
可坐也坐不安稳,总觉着椅子硌屁股。
“什么玩意儿!”她跳起身,踹了它几脚。
福茉儿抱着新劈好的柴火,从门口走过时,观赏了香九一系列的诡异行为,严重怀疑她鬼附身。
“哥?”她忐忑的喊。
“做甚!”香九应道。
“你……咋啦?”
香九皮笑肉不笑:“没事,被狗咬了。”
福茉儿左右瞅瞅:“哪来的狗?”
“大皇狗!!!”
福茉儿这下当真了,丢下柴火,跑过去打量她:“咬到哪里了?快给我看看。”
香九做西子捧心状:“我的小心心。”
福茉儿的嘴角抽了抽,笃定香九是在戏耍她,兀自到门外把柴火捡进怀里,脖子一甩,回去烧火了。
香九骂她白眼狼,小腰一扭,去寿康宫喂乌鸦去了。
这项工作实在简单,唯一的难度是路程太远。出了养心殿往东,抵达御膳房,领了一大桶肉丁后再往西,抵达寿康宫。
最后将肉丁倒上鸦台均匀铺开,完事!
至于之后的擦洗工作,自有垂涎她美色的宫女们帮忙。
刚开始的时候,香九还挺不好意思,觉着欠人情,慢慢的也想通了——宫女们成天陪着皇贵太妃吃斋念佛,被迫清心寡欲。好容易皇贵太妃不在,少女情怀便有些蠢蠢欲动。
但再欲动也没有男人,只好将其发泄在她这绝色太监身上。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盛情难却吧。
为了回报这份盛情,香九给予每位宫女一个微笑,尺度掌握在风度翩翩和风流潇洒之间。
宫女们集体表示:完了,想嫁!
做完这一切,便去探望南叶,香九进了太监所,去敲南叶的门。
门没锁,她稍稍推开一条缝,把脑袋先钻进去。
南叶年纪大了,睡眠浅,听见门发出一道吱嘎声,蓦的醒了。
半撑起身子张望,惊喜道:“干儿砸。”
香九亦是笑嘻嘻,推门而入,跑到床前扶着他坐好,又在他腰后塞了个枕头。
问:“干爹,可疼的好些了。”
“好多了,太医来瞧过,让我喝了两碗药。”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一入秋,冬天就不远了,我这腿便要跟我闹别扭。”
“那哪成,你得把它养好,皇主子还等您伺候呢。”香九给他斟了杯茶端来。
“不还有你嘛。”南叶渴得紧,咕咚咕咚,把茶喝了干净。
“我?”香九摆着手,“我可不行,皇主子那脾气,只有您受得了!”
打从香九一进来,南叶就看出她不对头,再一听她这话,揣测出七七八八。
“皇主子和你闹脾气了?”
“没有。”
“肯定有。”南叶兴致勃勃,“和干爹说说你是咋惹她生气的。”
香九梗起脖子:“怎么能叫我惹她!”明明是她莫名其妙。
南叶一脸高深:“不,绝对是你的错,皇主子虽然娇纵,但从不无理取闹。”
此言一出,香九懵圈了:“您的意思是……我惹皇主子不痛快了?”
“嗯呐。”
“因为啥?”
“自己想。”
香九反思许久,挫败道:“想不出来。”
南叶友情提示道:“皇主子既是女人,也是君王,所以要往深处想,越深越好。”
“深到什么地步?”香九虚心请教。
“女人心海底针,再加,君心难测。”
香九:这他娘的谁想得到。
。
太岁山比紫禁城安静许多,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可皇贵太妃的心却久久不平静。
她跪在蒲团上,凝视着那面庞神秘的佛。
唇角忽然勾起一抹轻蔑,砰的一声,将指尖的佛珠丢开。
身子一歪,斜卧在地上,打起了盹。
落英姑姑推门进来,跪在她身边道:“家里来信了。”
皇贵太妃摊开手:“拿来我瞧。”
下一息,一张信笺落进她手心。
她半睁开眼皮,觑了一眼,迷梦的眸光倏然清明。
落英姑姑担心的问:“是有了要紧事?”
。
为了给香九争取求原谅的机会,南叶第二天依然告了假。
香九不敢辜负他的美意,伺候起木苏娆来,格外殷勤。
“皇主子,您就吃一口吧。”
御花园的绛雪轩内,她舀了一勺冰糖雪梨递到木苏娆嘴边,“奴才特定让御膳房熬的,给您降降秋燥。”
“朕不吃!”木苏娆闭上眼,势要把脾气一闹到底。
“那奴才就一直举着。”
“随便你。”木苏娆绕开她,坐进乌木座。
香九跟屁虫似的黏着她,扬扬下巴,让伺候的奴才都退下去。
木苏娆也没拦着她,待人都走后,更加没有好脸色。
“你也一并滚蛋!”
香九早习惯挨她的骂,搁下勺子,坐到她身边,试探着搂住她。
木苏娆扭了扭:“别碰朕。”
香九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奴才错了。”
这话是南叶教她的,说是一来先认错,显得有态度。
果然,木苏娆软了几分。
可嘴上照样不饶人:“错的不是你,是朕。”
“朕猪油蒙了心,这才巴心巴肝疼你爱你。”
“你倒好,骗了朕这么多年。”
明明是雎鸠城二城主,当年非骗她说是客商。如此就算了,现在还帮着隆亲王对付她。
“骗纸,你就是个大骗纸!!!”
香九果断道:“是!我是骗纸!”
这也是南叶教她的——不争辩,不狡辩,以求争取宽大处理。
木苏娆没想到她承认得如此之快,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和文武百官心理斗争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对手都遇到过,就是没遇到香九这样的软柿子。
好拿捏的过了头。
木苏娆不由的奇怪。
香九则眼含深情,继续道:“奴才骗您是不对,可奴才爱您的这颗心决对是真的。”
木苏娆:“哼!”
香九随机应变,抓过她的小爪爪,声情并茂的吟诗一首:“不写情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心知,心知拿了颠倒看,横也丝来竖也丝。”
末了,淌出两滴眼泪花子,一字一顿道:“这般心事有谁知。”
心爱之人以诗述情,木苏娆再硬的心肠也有点小感动。
“这诗是你的心意?”
“嗯嗯。”
“没再骗朕?”
香九坚定道:“绝无欺骗。”
木苏娆鼻尖一阵酸,红着眼眶:“你发誓,发毒誓。”
香九有一小下犹豫。
但为了细作大业,只能硬着头皮上。
遂指天发誓道:“奴才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天大五雷——”
木苏娆忙捂住她的嘴:“还真说呢你。”
“奴才这不是怕您不信嘛。”
木苏娆忍不住笑她傻,脾气也都消了:“罢了,这回饶了你!”
说着,撅起小嘴,倒进香九怀中。
她们在这你侬我侬,寿康宫那却出了事。
井喜得到消息,狗撵似地跑进绛雪轩,连安都来不及请,就绕过了屏风。
当即有了自插双眼的冲动——木苏娆和香九正在亲嘴巴。
哎哟我的娘!!!!
故地重游
香九又来到慎刑司故地重游了。这里还和以前一样; 黑压压、阴森森; 一派人间地狱的好景象。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甚至还有一丢丢的亲切。
当然; 她不是来参观的,是来住宿的。
原因是皇亲国戚们听说自家的神鸦死了,各个捶胸顿足; 寻死觅活。张口闭口都是天亡我木氏一族,亡我天平盛世!!!
其中以隆亲王嚷嚷的最厉害。
香九叹:狗日的猪队友。
老子为你进宫当太监; 你居然把老子往死里整。
郁闷。
她搞不懂,几只乌鸦为何会跟国运扯上关系。
正准备向木苏娆虚心请教时; 太后带人冲进绛雪轩; 将她给捉了。
一路捉进慎刑司。
慎刑司的管事早已和她混熟; 专门给开了一间南北通透的牢房。
这一贴心的举动; 给予了香九一点温暖,她叹; 人间自有真情在。
管事笑问她:“您这回又是因啥事进来的呀?”
香九无奈道:“封建迷信害死人。”
管事听得云里雾里:“您放宽心,有皇主子给你当靠山呢。”
香九一屁股坐进干草堆; 嗓音悠悠道:“这回,怕是皇主子都保不住我了。”
。
木·暴躁·苏娆正在养心殿砸东西; 大的小的; 瓷的铁的。目之所及,无一幸免。
井喜在旁看着,急得心慌慌,拼命的劝。
“皇主子您千万保重龙体!”
“怒伤肝; 怒伤肝啊!”
“您小心点儿,满地的碎瓷片,划着您脚可怎么是好!”
木苏娆嫌他聒噪,抄起桌案上的茶杯,作势要丢他。
井喜的小脸吓得惨白,抱住头,转身跑了,一路跑到太监所去找南叶。
彼时,南叶躺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看话本,一页接一页,不亦乐乎。
手边还放着一壶热茶,话本看到有趣之处,呷上一口,小日子甭提多滋润。
可惜再滋润的小日子也有到头的时候,比如现在。
井喜咋咋呼呼的冲进来,二话不说,粗暴的拽起他。
南叶闪了老腰,挣扎着:“出啥事了?”
井喜:“天大的事!”
言罢丢开他胳膊,去屋里找来他的帽子和拂尘。
“咱们边走边说,哎呀,快点吧您,养心殿都等着您救命呢!”
这话中听,充分体现出他这养心殿一把手的重要性。
南叶的职业自豪感油然而生,将衣摆帅气一撩,拂尘帅气一甩,潇洒的上路了。
路上很顺利,畅通无阻,在半柱香的时间内,成功抵达养心殿。
却见养心殿众人跟小蚯蚓似的,集体匍匐在暖阁外,抖若筛糠。
这阵仗,这气氛,一看便知是皇主子龙颜大怒,急需一个出气筒……
南叶突然觉得老寒腿不疼了——屁股疼。
为了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