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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大佬重生以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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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寒微笑着说:“师姐,像我这样的身份,连见圣人的资格都没有,大师姐没有帮你吗?”
  柳环顾绝望地摇了摇头。
  岁寒重重扯开她的手,道:“那就没什么办法了,师姐,我要去准备明日的比试,就先告辞了。”
  “岁寒……”
  岁寒回头看了她一眼,勾起唇,“师姐,人是要信命的,只怕,这就是你的命了。”
  佩玉与怀柏行在街头。
  晚霞如织,斜阳万里,怀柏偷偷偏头,夕阳融化佩玉面上的冰霜,冷峻的轮廓晕出几分柔软。
  佩玉眼睫颤了下,怀柏做贼一样地转回来,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心中却乱成一团。
  “师尊,你看……”
  “我没有看你!”
  佩玉微怔,片刻后,缓缓笑起来,“哦,师尊在看我?”
  怀柏死鸭子嘴硬,“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佩玉失笑,指着前方,“师尊,我只是想让你看看,那儿好像有只妖物。”
  怀柏的耳朵腾地一下就红起来,顺着看过去,一个小女孩坐在酒坊前,双手抱着坛酒,脸红彤彤的,半醉半醒地在街上走。
  佩玉摸摸她的耳垂,轻笑着问:“师尊也喝醉了吗?为何这么红?”
  一股颤栗之感从耳垂传来,怀柏差点蹦起来,捂着耳朵连退数步,又羞又愤地看着她。
  她面上泛红,眸如春水,好似被调戏般的可爱反应,让佩玉笑意更深,看得十分心痒,压低了声音,唤:“师尊……”
  这声“师尊”落地,怀柏立马转身,拔出云中,往小女孩跑去,凶神恶煞,颇有“吃俺老孙一棒”的气势。
  然而佩玉看她的背影,却瞧出几分落荒而逃的仓皇来。
  那妖精被吓了一跳,酒坛掉在地上碎成数片,人仓促地往城外跑。
  她们一个往前跑,一个往后追。
  修仙之人不明所以,奇怪地看着这一出追逐。
  跑了半晌,终于出了城门,小女孩屁股扭了扭,变作头小狐狸,蹿进松林消失踪影。
  怀柏叉腰,跑得气喘吁吁,正大口喘气时,听到一声“师尊,上来吗?”
  她回头一看,佩玉坐在飞行偃甲上,白衣纹丝不乱。
  怀柏气道:“你怎么不早喊我!”
  佩玉神色无辜,“我还以为师尊想要运动一番。”她朝怀柏伸出手,“师尊,再不上来狐妖可要跑了。”
  怀柏把手递过去,佩玉一把将她拉上来,环在自己身前。
  这偃甲只有一方木桌大小,二人挤在一处,身子紧紧相贴。
  怀柏倚在徒弟胸口,伸手正好搭在那柔软上,佩玉的身子僵住,往后挪了下。
  怀柏难得扬眉吐气一次,又靠过去一点,手不安分地上下点火。
  佩玉握住怀柏的手腕,炽热的温度好似要将手烧穿,“师尊,再这样狐妖就不见了。”
  热气轻轻挠着怀柏的耳朵,也把她的心挠的痒痒的。
  怀柏觉得心里像是住了一只可爱的小兽,总是时不时来一爪子,让她方寸大乱,浑身酥麻。她突然道:“徒弟你看,林子里也有妖怪。”
  佩玉下意识偏头看。
  然后嘴唇触到了一处柔软。


第99章 见贤思齐
  怀柏没心没肺大笑起来,像个奸计得逞的小孩。
  佩玉心中微赧,淡淡羞意后,又不由勾起唇。师尊心如赤子,和她在一起总让人展颜。
  二人随着狐妖,一路跟到了玉衡城。
  城中酒楼商铺林立,花灯已经点起,暮色里星星点点,闪着朦胧的光。
  小狐狸变作一个美人,扭着细腰步入高楼中,倚门回首,朝她们眨眨眼睛。
  怀柏捋起袖子,从偃甲跳下,“她还敢挑衅我!”
  一开始她只是为了躲避徒弟的攻势才追这妖,倒没想真怎么样,抓到无非是提点几句,让它不要喝个半醉随便走,小心被人抓去卖了。
  但追到风月楼前,她却改变主意。那胡美人是风月楼的老板,也许可以趁机把胡美人拐回孤山
  看着楼前招摇的美人,佩玉皱了皱眉,不知该不该带师尊进去。
  但彩衣美人眼尖,已经迎了过来,见到怀柏时,她满脸娇笑,很是殷勤。
  佩玉心里有些不妙,问:“你来过这儿吗?”
  怀柏没来得及开口,那美人先接过话去,“当然,仙长可是我们这儿的贵客。”
  “贵客?”佩玉不可置信地问。
  怀柏一边朝美人使眼色,一边解释:“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来逛花楼呢?”
  但她前几日一掷千金的举动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一进风月楼,美人们都朝她挤了过来。
  佩玉被这群莺莺燕燕挤到一边,面色清寒。
  怀柏也不好受,脂粉味扑面而来,她捂住鼻子,求助地看了眼自家徒弟。
  可佩玉只是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怀柏心慌了,放出威压震慑住众人,才终于能跳出美人包围,忙不迭去追徒弟。
  佩玉负着手,走得不快不慢。
  怀柏去拉她的手,却被侧身避过。
  路上金屋已经摆起来,金色的小房子在暮色下,闪着柔和的光芒。
  佩玉瞥了眼空荡的金屋,往那边走去。
  怀柏忙拉住她,“你做什么?”
  佩玉把手扯出,道:“效仿师尊所为。”
  怀柏低声下气地讨饶:“崽崽,我真错了,那是一个误会。”
  “呵,误会。”佩玉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不是信了。
  于是怀柏小心翼翼地又去拉她的手,然后理所当然地被甩开。
  佩玉心中还未消气,冷着脸想转到风月楼的侧门,进去抓妖,走几步见怀柏没动,诧异地回头看去。
  怀柏呆呆地看着被甩开的手,眼圈竟慢慢红了。
  佩玉也顾不得生气,走过去牵住她,担忧地问:“师尊?”
  怀柏吸吸鼻子,低声道:“明明是你的错……你和别人纠缠不清,还先甩开了我的手。”
  要不是那样,她怎会跑到风月楼去?而且她除了撒钱也没做什么,为何还要给她脸色看?
  佩玉叹气,“好,都是我的错,师尊不必为这等小事难过。”
  怀柏挣了挣,手被握得紧紧的,挣不脱,“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徒弟多乖啊,怎么会因为这样向她发脾气。
  佩玉心中无奈,“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生气。”
  怀柏道:“你也不许不生气!”
  佩玉眉头蹙起,左右两难,凤眸闪着光。怀柏抬手摸她的眉毛,像是想把上面的忧愁抚平。
  花灯熠熠,怀柏看徒弟被灯火映得十分好看,顿时开心起来,大人有大量地表示:“算了,我不生气了。”
  佩玉抿唇:“……好,那我们去找狐妖吧,换个门进。”
  一进风月楼,那股本就微弱的妖气消失,像是有什么大能特意施法掩饰。
  佩玉心想,如若真有这么高明的隐匿之法,那眼前所见的美人,有多少是人,多少是妖?
  掩在繁华靡丽的表象下,却是妖媚横行,人与妖都难以分明。
  怀柏却没想这么多。
  她只想把那只小屁狐妖揪出来,再把胡美人给拐到孤山去。
  小狐妖早变幻成人形,躲在人堆里,但佩玉一看到她,便将她认出。
  并非佩玉能看透她的伪装,只是生死之际磨砺多次,她的直觉比妖物更要敏锐。
  佩玉刚想提醒,怀柏已经笑眯眯地走过去,手搭在小狐妖肩上,道:“美人啊,陪我去喝一杯。”
  小狐妖拼死抵抗,“我不要!不要拉我!”
  可其他人都羡慕她的好运,道:“这可是个大主顾,小桃红啊,你可要好好表现。”
  狐妖快要哭出来,“不,我不要和她在一起!”
  佩玉也走了过来,遏住狐妖另外一只手,冰凉的杀气让狐妖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反抗了。
  她们把狐妖拉至僻静之处。
  还没等发问,佩玉默默把无双插在地上,神兵的气息压过来,狐妖像被抽了骨头般,软倒在地。
  “为何出现在此处?”佩玉声音冰冷。
  小桃红被吓得浑身颤抖,连句话都说不出。
  怀柏道:“你瞧瞧你,吓到小孩子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极品灵石,笑着问:“小桃红不要怕,我们不会杀你,这一块灵石,就当吓到你的补偿吧。”
  小桃红怯怯地看着灵石,“真的?”
  “那是,”怀柏大言不惭,“你知道的,我特别有钱,异宝阁的和生财认识不?”
  小桃红点点头。
  怀柏一拍手,“我手下。”
  小桃红眼睛冒出光,崇拜道:“你好厉害!”
  怀柏笑弯了眼,蹲下身子,问:“那你说一说,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桃红本想再拒绝,但余光瞥到佩玉拿起了长刀,吓得一机灵,忙说:“老祖在这儿,我们自然也要追随她而来。”
  “老祖?”怀柏皱眉,“胡美人?”
  小桃红又点点头。
  怀柏露出童叟无欺的笑容,“我和你老祖可是熟人,”她见小桃红明显不信,又道:“她叫胡美人,是因为还没有人给她取名,是不是?她其实一直很孤独,很想有一个人为她赐名,成为她真正的主人,对吧。”
  小桃红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怀柏笑着说:“我可是她相谈甚欢的好友啊!”
  小桃红是只懵懂小妖,不知人心险恶,闻言信了七八成,“老祖她从来不说,但我们知道她其实一直都不开心,没想到她居然会对你说这样的话。”
  怀柏叹气,“是啊,所以我总想趁机开导一下她,好让她从往事中走出。”
  小桃红仿佛看到希望,高声问:“你真的可以做到?”
  怀柏拍拍她的肩,又拿出两块极品灵石,“当然,带我去见见老祖,我去试试。”
  小桃红擦擦面上的泪,接过灵石,“那好,你们跟我来。”
  话语完毕,变成了小狐狸,摆了摆毛茸茸的大尾巴,蹿出街道。
  怀柏好奇:“她为什么不跟我们坐偃甲呢?”
  佩玉道:“脑子不行。”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被诓骗。
  暮色下的海浪泛着淡淡紫色,似梦似幻。
  霁月与游烟翠从见贤阁中走出,两人长身玉立,背负斜阳,犹如一对璧人。
  霁月心中暗叹口气,“你在海上可还好?”
  游烟翠偏过头,“还好。”
  霁月又问:“可有受伤?”
  游烟翠轻哼一声,“那些鱼虾蟹族,乌合之众,怎会伤到我?”
  霁月颔首,“那就好,这五年水族偃旗息鼓,我们也不要主动出击,做好防备就是了。”
  游烟翠面露愤恨与不甘,“我才不管,见一个我就杀一个。”
  霁月抬起手,本想如以前一般默默她的头,突然发现师妹已不是往日稚嫩孩童,与自己身高相仿,于是手落在了她瘦削的肩上,“不要太辛苦自己。”
  游烟翠抿了抿唇,纠结之色在眸中一闪而过,见这人拍拍肩就要离开,忙唤道:“喂,等等!”
  霁月转身,不解地看过来。
  游烟翠取出一截晶莹的白绳,“这个送你。”
  霁月接过,问:“这是?”
  游烟翠别别扭扭地说:“路上遇到一条小蛇,就把它的筋拔了。你不是说弓弦容易断吗?”
  霁月执着这根“蛇筋”,许久不语。
  游烟翠变色,“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霁月叹气,“师妹,这不是蛇筋,是蛟筋,你杀的是一条蛟……”
  自从龙族被灭后,蛟族雄起,在海上称王称霸。
  霁月无奈地看着惹下大祸而不知的师妹,有种想扔担子走人的冲动,不干了不干了,当个大师姐要累死了。
  她揉揉额角,“罢了,进去再同师尊商议吧。”
  佩玉怀柏跟着小狐狸一路追来,见它冲到海边一座高塔附近,顷刻不见踪迹。
  正想进去一探时,看见立在海边的熟人。
  “霁月,烟翠?”
  霁月有些吃惊,“二位怎会来此?”
  怀柏道:“追一个小东西,”她指了指那座白色高塔,问:“那座塔是什么?”
  霁月道:“是见贤阁,圣人沉思自省之所,我们正要进去向圣人禀告事宜。”
  怀柏仰头看着高塔。
  见贤阁屹立在巨石之上,如圣人俯仰天地,海浪不断冲刷,波涛声绵绵不歇。
  “这儿只有圣人吗?可还有别人?”
  霁月不明白她的话,道:“见贤阁寻常人不许进,如今,只有圣人在其中。”
  圣人?


第100章 鸣鸾番外(一)
  鸣鸾一直觉得佩玉是个傻子。
  呵,幼稚的女人,她抱臂站在黑暗角落里,这样想。
  落日余晖里,云山千万重。
  佩玉抱膝坐在石阶上,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
  鸣鸾闲得很,想同佩玉说句话,话到嘴边又咽下,不想再吓到脆弱又幼稚的傻子。
  她在那方黑暗的角落里站起又蹲下,手中幻化出一把刀,随意劈了几下,烈烈生风。
  这个意念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她已习惯了一个人。
  佩玉猛地直起身子。
  山道尽头,一人背负斜阳,身着青衣,负手行来。
  “师尊!”佩玉小跑迎了过去。
  怀柏微笑着,手伸出,拿出藏在身后的糖葫芦。晶莹锃亮的糖葫芦在夕阳下闪着光。
  “呵,幼稚。”鸣鸾很是嫌弃。
  可惜主宰身体的不是她,佩玉眼睛一亮,兴冲冲地接过糖葫芦,另一只手牵住怀柏。
  暮色四合,绿叶簌簌,几只倦鸟归巢。
  她们手牵着手,走在夕阳中,一同归家。
  鸣鸾抿了抿唇,突然说不出嘲讽的话。
  她闭上眼睛,意念的世界里也幻化出夕阳、孤山、还有一个笑盈盈的青衣女人。
  “来,握住我。”“怀柏”笑着伸出手。
  鸣鸾哼哼:“这可是你先要求的。”
  她把手给这个女人。
  现实世界里,佩玉歪头偷偷看着怀柏,待怀柏说话时,又做贼心虚地扭过头。
  “喜欢吗?”怀柏柔声问。
  佩玉重重地点头,“喜欢!”
  也喜欢师尊,她在心里默默添道,糖葫芦是甜的,师尊也是甜的。
  鸣鸾手中出现一串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裹着层晶莹的糖衣。
  她小心翼翼地舔了口,没有滋味,像寡淡的白水。
  鸣鸾叹口气,毕竟是幻想出的东西,没有尝过,是想象不出味道的。
  甜,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她偏头看着翠羽青衫的女人,顿觉索然无味,挥手除去幻象,眼前的一切又重归黑暗。
  到底是假的东西,她再不济,也不要拿虚假的东西来慰藉自己。
  一晃百余年过去,守闲峰上无寒暑,峰顶春意融融,鸟语花香。
  但山中已下起大雪,天地裹素,望过去白茫茫一片。
  积雪压腊梅。
  佩玉正在梅下练刀,白衣覆雪,神情冰冷,似与冰雪融为一体。
  她五官渐渐长开,有如名花初成,霞明玉映,光彩照人。
  偶有几个孤山弟子经过,路过她时不禁频频回头。
  刀光映射雪花,执刀的少女白衣乌发,无双风华。
  “可惜跟她师父一样,白长一副好皮囊,偏偏资质末等。”
  “是啊,宗门大选连第一场都没过。”
  ……
  同门的议论声随冷风传来。
  鸣鸾嗤笑一声,若非六道院中同门排挤,小人暗害,佩玉根骨再差也不至于输掉第一场比试。
  可佩玉这个傻子,居然就这么不计较了,宁愿错过试剑大比与天海秘境,也要保全几个使计害她的同门颜面。
  傻子!大傻子!
  鸣鸾想到这里,气得拽断面前的腊梅花,扔在地上使劲踩两脚。
  反应过来时,她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夺得身体控制,忙又缩回了黑暗的角落里。
  佩玉轻蹙起眉,脚下金梅混雪泥,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鸣鸾?”佩玉抚着断裂的花枝,低声问道。
  鸣鸾蜷成一团,没有回答。下意识里,她并不想多参与佩玉的生活。
  她们一半属于光明、一半属于黑暗。
  一人站在阳光之下,而另一人,注定背负着黑夜独行。
  鸣鸾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她只是希望,日后不会再有自己出现的机会。
  佩玉在雪中立了半晌。
  冷雪飘洒,白衣在风中拂动,梅花凌尘,不及她眉目清冷。
  她的唇角往上扬了下,勾出一个浅淡的幅度,“罢了。”
  花落如雨,雪衣翻飞,少女负手离去,纤尘不染,只浸染一段梅香。
  至守闲峰时,佩玉拍去肩头积雪,驱散周身寒意,这才小心踏上山道。
  怀柏提着一壶酒,醉卧在山石之上,见她笑着举杯。
  佩玉不自觉勾起了唇,眼神变得无比柔和,上前行礼之后,问道:“师尊,我扶您去休息。”
  怀柏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笑道:“以前是你天天在这等我,现在换我等你了。”
  佩玉将她扶起,轻声说:“您若是想我,用纸鹤传声,我马上便回。”
  守闲峰上红香绿玉,花木之间,只有一座精致小楼亭亭。
  怀柏扶了扶额,“佩玉,你觉得我们峰是否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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