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她似救命药-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意的。
  叶以疏被何似盯着多吃了一个半包子,这才勾着车钥匙晃悠着步子朝小区里走。
  叶以疏跟在后面,心思烦乱。
  比起现在不气不火的何似,叶以疏更希望何似同之前一样对她恨得牙痒,至少那样的对峙能让她的立场界限清楚,现在。。。。。。
  就像何似说自己的那样,叶以疏最抗拒不了的也是何似的情和爱。
  “你是不是要上去换衣服?”走到车边,何似问道。
  叶以疏点头,“是。”
  “我能不能去你家上个卫生间?”
  “。。。。。。”
  “走吧。”
  何似自问自答,完全没留给叶以疏反驳的余地。
  看着何似明确的步子和方向,叶以疏嘴里残留的豆浆甜味逐渐苦涩。
  隔壁的老阿姨已经和叶以疏说了何似送她回来那天的事,关于她搬家,为什么搬家没有隐瞒的必要,只是,何似会怎么想那些理由?
  是不是她现在反常的做法就是因为老阿姨的那番话?
  “小叶啊,你和那个小姑娘关系挺好的吧?我把你的事儿告诉她是不是不太好?我看她当时的表情都快哭了。”
  老阿姨的话出现在叶以疏脑子里,把她烦乱的思绪搅的一塌糊涂。
  于是,有些行为不受控制。
  叶以疏不由自主的加快步子跟上何似,在她要进电梯的前一秒拉住她后腰宽松的衣服。
  何似顿住,没有转身。
  叶以疏低下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动作。
  到这个份上,想后悔肯定已经来不及了,还不如硬着头皮把心里话说出来。
  坚定了下信念,叶以疏小声开口,“何似,你别哭。”
  何似的热血直冲脑门,干站着就有种要飘起来的错觉。
  这么心疼的声音,何似只听一次,骨头就能酥一辈子。
  何似抬脚挡在电梯门口,不让门闭合,极力克制着想转身的欲望,假装淡定,“没挨打,没挨骂,我为什么要哭?”
  叶以疏小心翼翼地攥住何似的衣服,不着痕迹地拉了下,“五年前,我没怎么样,你别哭。”
  原来是这个。
  何似松了口气,又马上绷起神经,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因为接下来的问题变得紧张,“你。。。。。。我走了你很难过?”
  身后细微的拉扯感慢慢消失。
  何似失望地笑了下,很快恢复。
  何似转过来,往旁边侧了一步,脚依然挡在门口,“进来。”
  叶以疏侧着身体走进去,站在最角落的位置。
  何似站在电梯口。
  两人没有交流。
  出电梯,进家门,这种沉默持续发酵,一直到叶以疏进去洗澡才有所缓和。
  何似踱着步子走进卧室。
  卧室里开着窗,风吹动窗帘,流转的空气送来淡淡女儿香。
  何似揉揉鼻子,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变态,在觊觎已久的女人家里找刺激。
  “反正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变态一点谁在乎。”
  何似这么说服自己。
  心安了,何似拿起叶以疏遗落在外套下面的毛巾,折了一下……里面夹着叶以疏的内裤。
  性感的黑色。
  与她干净的白截然相反,又能把她的美衬托得恰到好处。
  “叩叩!”
  何似敲响了浴室的门。
  里面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
  有人影在慢慢靠近。
  “哗。。。。。。!”缓慢的开门声响起。
  洗发水的淡香味扑面而来。
  何似不自觉地深呼吸。
  “有事吗?”叶以疏躲在门口,声音从窄小的门缝里溢出来。
  何似清清嗓子,正儿八经地把毛巾递过去,“你忘记带擦头发的毛巾了。”
  叶以疏不知道说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洗澡,她都不会带擦头发的毛巾进浴室,这个习惯何似一直知道。
  还是被何似逼着养成的习惯。
  何似说她喜欢看叶以疏头发滴水的样子。
  滴在肩头,顺着身体最本真的曲线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撩人的痕迹。
  稍一回忆,叶以疏还是觉得耳朵发烫,逃也似的地从何似手里抢走毛巾准备关门。
  叶以疏太着急,忽略了被何似故意勾着指尖没能跟着毛巾一起抢走的内裤。
  东西没拿全,门怎么能关?
  何似眼疾手快地抬脚卡在门口。
  门关不上,叶以疏干着急没办法。
  “何似,你让一让啊。”
  被水雾打湿的声音有些恼了。
  何似不怀好意地笑了。
  “你不要这个了吗?”何似将叶以疏的内裤挑在指尖,绕过门板伸进去,“我是不介意你不穿这个出门,但是你有自信面对其他人?我们今天是要出门。。。。。。的。。。。。。”
  话没说完,何似指尖的东西被抢走,手被用力推了出来。
  “你出去!”叶以疏生气地大喊。
  何似呆住,愣愣地看着手被上的水渍,烫得发疼。
  还有叶以疏气恼的喊声。
  怎么听,都像是一句能撩起熊熊心火的娇嗔。
  “呵。”何似轻声笑出来,收回脚,软软地开嗓,“好。。。。。。”
  ————————
  这大概是叶以疏洗得最煎熬的一次澡,尽管何似在说完那个‘好’字之后就没再折腾出什么动静,但叶以疏就是觉得门外有双眼睛在盯着她,一动不动的那种。
  隔着一道门,叶以疏都能想象得到何似不怀好意地眼神。
  何似这个人。。。。。。这个人坏起来会把她气得不想说话,偏偏始作俑者的何似自己还很坦荡,很无辜,总能找到办法把责任推到她身上,然后从她那里拿走好处。
  “怎么办?”叶以疏站在镜子前,看着肩头依旧清晰的痕迹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敢保证,自己如果湿着头发出去,何似肯定会动歪脑筋,还不止一星半点,可是不出去。。。。。。
  叶以疏还没想到‘可是’后面是什么样子,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响声来得太过猝不及防,叶以疏手一抖,刚拿起来的乳液瓶子掉在了地上。
  清晰的哗啦声把坐在门口玩游戏的何似吓得直接跳起来砸门,“开门!”
  叶以疏一边捡瓶身碎片,一边紧张地和何似说话,“没事,没事,你别进来。”
  门外的砸门声停了,何似快步走远。
  叶以疏本能站起来走向门口。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叶以疏的交焦急冷静下来,对着覆了一层水雾的玻璃门低声自语,“走了不是正和你的意思,干嘛还要担心她会不会生气。”
  不愉快的心理暗示结束,叶以疏重新走回去蹲下,处理地上的碎片。
  心情有点失落。
  不久之后,所有的失落变成紧张。
  门口有金属碰撞和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几秒后,门被人匆匆拉开。
  叶以疏诧异地回头,门口是脸色发白的何似,一手拉着门锁,一手扶着门框,呼吸急促。
  “阿似。。。。。。”着急、紧张或是不能思考的时候,叶以疏本能叫出这个更为亲昵的称呼。
  何似不吭声,冷着脸走朝叶以疏走过去,在她身后弯下腰,紧紧抱住她脖子,“你欺负我!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害我担心!”
  一连好几个‘欺负我’让叶以疏有些呼吸困难,心跳也跟着失去规律,可这远不及背后的何似。
  隔着衣物、血肉与骨骼,叶以疏都能感觉到何似失衡的心跳。
  快得难受。
  叶以疏抬起手,轻轻抓着何似的手腕,“何似,你松开一点行不行?我。。。。。。”
  “不松!”何似的牛脾气上来,不仅没松,反而抱得更紧。
  叶以疏刚刚沐浴过后的手温度很高,现在正握着她的手腕,这么美妙的感觉,她怎么可能放弃!
  如果可能,何似希望叶以疏不止是放在这里,有些地方的手感其实。。。。。。更好。
  脑子越来越糊,何似松开一只手,顺着叶以疏的衣领慢慢摸了下去。
  刚碰到便被叶以疏抓住手背,声音紧绷,“何似,你别乱来。”
  何似不理会。
  手心柔软,手背强硬,鼻尖是沐浴露的淡香,耳边还有女人带着湿意的声音,这种时候何似要还没点反应真就对不起荆雅那句‘18岁时的不要脸精神’了。
  何似侧过脸,因为担心失去温度的嘴唇在叶以疏温度极高的脖间流连。
  “小叶子,我想你,心里和身体都想,做梦都想,想得受不了就找别的方式发泄,好辛苦的。”
  别的?方式?
  叶以疏脸上血色尽失。
  “何似,你说你,说你。。。。。。”不知道怎么说出何似和陌生男人有过一个女儿这句话,叶以疏抓紧何似的手背硬忍了下来。
  何似满心都是过去和叶以疏温存的画面,无暇猜测她说不出口的话是什么,只是张开嘴在她脖子里不轻不重地咬着。
  叶以疏浑身战栗,本就不稳的蹲姿晃了下后单膝跪在地上。
  为了稳住身体,叶以疏本能伸手撑向地面。
  地上未捡干净的玻璃渣扎进手心疼得叶以疏忍不住瑟缩。
  何似敏锐的察觉到叶以疏的反常,抬起头询问,“怎么了?”
  叶以疏没说话,兀自收回手攥着,不让何似发现手心的伤。
  何似抿着嘴唇,欲望逐渐消失,“跟我发生关系让你觉得很为难?只是有这个苗头就让你难受?”
  叶以疏没回答,心里的答案和何似的质问是两个极端。
  何似放开叶以疏站在她身后,平静的声音听不出来异常。
  “抱歉。”何似说。
  叶以疏攥在一起的手猛然握紧,血迹从指缝里渗出来刺激了叶以疏脆弱的理智。
  在叶以疏心里,何似会主动认错,会为了喜欢的人一退再退,但绝对不该没有理由和立场。
  何似应该是骄傲,自信,无所畏惧的。
  可是现在,她一点儿错都没有怎么还在道歉?
  为了这个不像何似的何似,叶以疏接下来的动作做得不由自主。
  叶以疏就着蹲下的姿势转身,将攥着的拳头伸到了何似眼前,轻声开口,“手扎破了,怕你看到,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个原因难受。”
  没什么表情的何似一听这话立刻变得紧张兮兮,弯下腰,抓住叶以疏手紧张道,“让我看一下!”
  叶以疏直觉何似在转换情绪时表情有些扭曲,但一时想不出来原因,只好顺着已经踏出的那一步继续往前走。
  叶以疏摊开手掌给何似看,白净的手心伤口明显,血迹顺着掌心的纹路四处蔓延。
  何似二话不说,拉起叶以疏就往出跑。
  叶以疏顺着何似的力气,不拒绝。
  跑到床边,何似将叶以疏按在床沿坐下,自己跑去床头柜里翻碘伏和创可贴。
  床头柜里东西太多,何似越翻越乱,索性抽出抽屉一股脑全倒在了被子上。
  叶以疏一瞬不瞬地看着,好像看到了谈恋爱那会的何似,一个半大的小姑娘把临近30岁的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着急的时候,她总喜欢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做法。
  找到需要的东西,何似从床上爬过来,坐在叶以疏跟前,曲起一条腿,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别怕啊,就一下下,不疼的。”何似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小心说道。
  叶以疏弯弯嘴角,声音里多出几分取笑,“我又不是你,一点点伤就能哭得龇牙咧嘴。”
  说着,叶以疏完好的那只手不受控地靠近何似,拉开她没有绑上抽绳的衣领。
  没了遮挡,何似锁骨上一处伤痕便露了出来。
  年岁很久,依然没来得及淡下去。
  叶以疏想摸摸那里的伤,被何似拦住,“不是什么好回忆,别想。”
  叶以疏迟缓的动作彻底顿住,既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再靠近。
  良久,叶以疏开口,“对不起,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和吕廷昕有牵扯,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被迫回到叔叔家,更不会受伤。”
  吕廷昕三个字一出,何似猛然将叶以疏的手按在自己肩头,咄咄逼人的目光快速靠近,“关于吕廷昕,你在此之前和我道过三次歉,一次是4岁,我被迫离开,一次是18岁,你说你的初恋不是我,最后一次是20岁……你为了和她重修旧好不要我。叶以疏,你确定这三次道歉都是真心实意?没有掺假?”
  叶以疏目光闪躲,试图抽回手。
  何似不依,身体直接向后倒去。
  不舍得弄疼何似,叶以疏不敢用力抽手,勉强顺着她的力气向前倾身。
  停下,两人之间的姿势已经无法简单描述。
  这样一上一下的角度让叶以疏不知道怎么躲,何似早就算到了这一点,一手抓着叶以疏的手不让她跑,一手拨过她的脸与自己对视。
  “小叶子,第三次道歉,你骗了我。”何似开门见山。
  叶以疏的眼神慌了,想躲,躲不开何似手上的力气。
  “吕廷昕说我们分手和她没有关系,你骗我。”
  何似的直白让叶以疏无所遁形,只能用沉默应对。
  何似扬起眉梢,带笑的眼睛一直望进叶以疏心底,“小叶子,即使不你说,我也会靠自己一点一点找到原因,你逃不掉的。”
  逃不掉。。。。。。
  叶以疏苦笑,泄气地松开胳膊上的力气压在何似身上。
  “我们都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了,你何必还要再回来找我?”
  明明没有错,却被她狠心推开;
  明明伤了心,却主动回来找她;
  明明是她坏,怎么。。。。。。一再妥协的还是何似。。。。。。
  何似伸手,环抱住叶以疏的腰身,下巴在她脖间蹭着,“因为死不了就还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人生活太难了,六年是极限,再这么下去我不会死,但会疯。”
  “阿似。”心疼脱口而出。
  何似哈哈大笑,看似随意的话真真实实被叶以疏听进了心里,“小叶子,我拿命保证,你推开我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你,你好好想想,现在只差一个可有可无的原因,你确信要继续瞒着我?”
  叶以疏沉默。
  不久,妥协。
  “有人说我在害死哥哥的同时也害死他的爱人,让他在人生最幸福的时候突然失去所有,他说,如果我不想尝到和他一样的痛苦就让你离开,否则,你不止会被人骂同性恋,还会有性命之忧。”
  叶以疏的声音不平静,何似抱着她的力道变得很大。
  叶以疏能清晰感觉到何似的情绪变化,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阿似,我知道这么做很蠢,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不能失去你,更不能接受因为自己害死第三条人命,那个人还是最爱的你。”
  何似动动脑袋,发顶蹭着叶以疏掌心。
  何似能理解,但不能完全接受,“你明知道我跑去做战地记者还是不肯联系我,让我回头,这不也是拿我的命在开玩笑?这和让我留下有什么区别?”
  叶以疏的声音变得低缓,“你不会有事,有人和我保证过。”
  “谁?”
  “。。。。。。卓欣。”
  何似笑了。
  她的小叶子终于上套了。
  “你怎么会认识欣姐?是你让她接近我的?欣姐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对我好都是你的意思?”何似语气平静。
  叶以疏动动嘴,声音很低,“嗯。”
  几不可察的一个字说明了一切,“至于我们的关系你别问,很单纯。”
  “好,不问。”何似的指尖在叶以疏腰上轻点,“我直接说,她是你姐姐,你失去哥哥,失去父母的疼爱后唯一的姐姐。”
  叶以疏震惊地撑起身体,“你怎么会知道?!”
  何似敛起笑容,深沉的目光里蓄满心疼,“小叶子,你让唯一的姐姐跟着我,保护我,万一她因为我受伤了,死了,你怎么办?你不会难过?不会讨厌自己?”
  叶以疏说不出来话,这个问题她难,从她让卓欣靠近何似的那天起,她就没敢深思。
  叶以疏不敢想,何似敢,还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小叶子,你一定会!可你为什么还是义无反顾地让她出现在了我身边?”
  不给叶以疏找理由的机会,何似自问自答,“因为你爱我胜过生活的全部,为了我,你甘心接受任何心灵的拷问和制裁,小叶子,现在你还敢说你不爱我吗?”
  叶以疏的理智溃不成军,除了摇头她什么都做不出来。
  何似笑弯了眼睛。
  终于等到承认,她怎么这么开心?
  等等。。。。。。!
  “欣姐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何似紧张地问。
  有没有说她在国外做的那些混蛋事……
  “没有。”叶以疏说:“她说她只是一座连通你我的桥,我们站在桥的两端,除非我们自己走上去遇见,否则她不会做任何事情改变现状,有时候顺其自然才能走的长久。”
  何似的紧张落地,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过去那几年的记恨图什么,怨念道,“你干嘛不早说欣姐是你姐姐!”
  “怕你回来,我没能力保护你。”
  “……对不起。”何似道歉。
  为叶以疏的不被理解,还有欣姐的死。
  即使有裴俊的那些话,何似对欣姐的死依然无法释怀,现在再加上叶以疏的话,她和欣姐的关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