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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偏要宠我-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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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夫人,是我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东西……”
  他是沙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疯子。
  可是面对萧凤娴,他轻易就会变得腼腆害羞。
  像是青涩的邻家少年。
  萧凤娴抬手遮住双眼,哑着嗓子道:“你总爱弄哭我……”
  萧微华脸颊微红,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
  苏酒趁机悄悄推了推萧廷琛。
  男人会意,立刻叫吴嵩颁布赏赐诰命夫人的圣旨。
  他不仅赏赐了诰命夫人的头衔,还赏了萧微华一座宽敞豪奢的将军府,还有数之不尽的田亩店铺、绫罗绸缎、黄金珠宝。
  数量多到叫李氏和萧廷德眼红。
  萧廷德凑到萧凤娴面前,腆着脸道:“凤娴,你我好歹兄妹一场,你去跟皇上求求情,饶了我这一次?我可是你哥哥,如果被罢官的话,你脸上也不好看不是?更何况女孩子总得有个强有力的娘家,父亲不在,只有哥哥给你撑腰——”
  “倒是不劳烦廷德替凤娴撑腰。”晓寒轻忽然笑着开口,“我家夫君也是凤娴的哥哥,也很乐意为凤娴撑腰呢。”
  萧廷修眉目淡漠,年纪轻轻便已有相爷之威。
  萧廷德快要哭了!
  他怀着最后一线期望看着萧凤娴,可是萧凤娴神情格外平静,“母亲暗地里把我绑上花轿,你明明知道,却没有阻止……你只爱惜你的前程,从不把我当妹妹看待。既如此,我又何必顾念与你的兄妹亲情?”
  萧廷德面色灰败,终于绝望地哭了。
  李氏望着萧凤娴,张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口。
  眼睛里满是懊悔,她捂住嘴,哭着离开抱厦。
  苏酒和萧廷琛乘坐马车返回皇宫,她托腮坐在小几旁,静静看着男人闭目养神的模样。
  谷雨骑着马走到车窗外,低声道:“启禀皇上,天枢那边传了消息过来,李氏和萧廷德已经收拾好行礼,打算连夜离开长安。”
  萧廷琛低低“嗯”了声。
  绣花纱帘被风撩起,黄昏夕光衬着他的面庞,格外俊美高贵。
  世人都说新帝手段残酷冷血,朝臣都说圣上小气霸道,但苏酒今日瞧着,他的脾气似乎比从前好了许多。
  若是放在他年少狠戾的时候,李氏和萧廷德怎么可能活着离开长安?
  她突然上前抱住他。
  萧廷琛靠在车壁上,嗅着怀中女孩儿浅浅的甜香,薄唇轻勾却仍未睁眼,“做什么?”
  苏酒仰起头,在他弧度完美的下颌上啄了一口,“只是觉得……你很好。”
  待人接物留有余地的萧廷琛很好。
  她很喜欢。
  萧廷琛捉住她的小手,倏然睁眼。
  到底是手染无数鲜血的人,睁眼的刹那瞳孔犹如尸山血海般锋利。
  却在对上苏酒纯真干净的鹿眼时,尽数化作绕指柔。


第1016章 宫妃有喜了
  大掌揽着少女的细腰,他翻身将她欺在榻上,哑着嗓子道:“这可是妹妹主动的。”
  苏酒:“……”
  她好像并没有主动。
  她只是亲了亲他的下颌,想带给他一点温暖而已。
  怎么这厮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等马车缓缓驶进宫巷,苏酒已经被欺负得哭得说不出话了。
  她青丝凌乱地坐起身,自顾扣好盘扣,哀怨地望一眼萧廷琛。
  他满脸餍足,一副逍遥快活的样子。
  她恨不得在他的笑脸上啐一口!
  马车终于停下,萧廷琛跳下车,朝她伸出手,“回寝宫了。”
  苏酒蹙着眉尖,细白小手搭在他的掌心,刚迈步就觉疼得厉害。
  萧廷琛望了眼她拧巴成一团的小脸,微笑着把她打横抱起,“妹妹身娇体弱,连路都走不了了吗?给外人看见,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你。”
  苏酒把小脸埋在他怀中,伸手捶了他一下。
  她所有的狼狈都是他给的,偏偏他还不要脸地在这里叽叽歪歪!
  气死了!
  萧廷琛把苏酒送回寝宫,叮嘱宫女准备热水好好侍奉她沐身。
  谷雨过来请,说是御书房来了人。
  萧廷琛踏进御书房,扑面而来一股血腥气和尘土味儿。
  他皱眉望去,穿着破旧盔甲的老人跪在地上,满脸是泪。
  “皇上!”
  他高声叩拜,“微臣代表息城十万将士,给皇上请安了!”
  他嗓音沙哑不成调,声线更是颤抖得厉害。
  大颗大颗的浑浊老泪滚落在地,他匍匐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萧廷琛负着手。
  这位老将军说,他代表息城十万将士。
  息城是北部要塞,毗邻阴阳鬼狱,驻扎着十万精兵。
  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他眼眸微沉,“息城……失守了?”
  “十万将士,只逃出来微臣一个……”老人慢慢直起上身,泪水簌簌地往下掉,“鬼狱的军队好生凶残,无论百姓还是士兵,他们都照杀不误,甚至连妇女孩子都不肯放过!皇上的恩师,也死在息城!”
  恩师?
  萧廷琛皱眉,“你说的是谁?”
  “他姓姜,最爱喝江南的女儿红。他是带着孙女和孙女婿游玩到息城的,成天跟人吹嘘他刀法多么多么精妙,曾一刀劈开过长江!还爱吹嘘他擅长调香,从前曾是江南的调香圣手,还是您的老师。大家都没把他放在眼中,只当他是个笑话。
  “可鬼狱的军队破城而入的那天,他身先士卒,与鬼狱的将军打得不分上下。可鬼狱的人太狠了,他们的军队太强悍了!最终,姜老先生落了个万箭穿心的下场……他的孙女和孙女婿热血心肠、保家卫国,最后也死在了守城战役里……”
  老人哭得更加厉害。
  御书房落针可闻。
  黄昏最后一抹夕光透过窗格洒落,书房光影渐渐昏惑。
  萧廷琛撑着龙案,桃花眼腥红可怖。
  老头子姜不佞,死了?
  就连他孙女姜言蹊,孙女婿姜衍之,也死了?
  当年姜言蹊和姜衍之有私情,却碍于兄妹名义而无法在一起。
  他和小酒帮着他们离开金陵,这些年虽然没有消息传来,可他知道,在姜不佞的庇佑下,那对小夫妻一定过得极好。
  却没料到……
  书房正寂静时,一道婴儿的响亮啼哭突然响起。
  萧廷琛望去,那位老将军从怀里抱出一个襁褓。
  “这是……那位姜老先生孙女的孩子,三个月大,老臣拼死才把她带出息城,生辰八字什么的都写在这块绢布上了。”
  他颤巍巍把娃娃捧给谷雨。
  萧廷琛盯着娃娃,小孩子还没断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哭得厉害。
  他眼睛更红。
  “皇上仁慈,能够统一中原,可见是真正的天子。把她交给您,老臣也就放心了。”老将军老泪纵横,突然拔出腰间生锈卷刃的佩剑,“为了这孩子,老臣不曾与息城同葬。如今这孩子有了归处,老臣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姜老头,老臣当与息城将士同生共死!”
  他猛然自刎。
  血溅三尺!
  萧廷琛抹了把脸上的血珠,俊脸掩映在昏暗中,令人看不真切。
  谷雨战战兢兢,“皇上?”
  萧廷琛沉默不语,从他手中接过襁褓。
  小娃娃还在哭。
  他目光莫测地盯了片刻,“可有名字了?”
  谷雨急忙拿起那块绢布,“有,叫做姜玉碟。”
  “玉碟”是一种白梅的花名。
  “姜玉碟……冰雪林中著此身,不与桃李混芳尘,好名字。”萧廷琛微微颔首,“悄悄送去南袖宫给花月姬,就说是朕赐她的礼物,除你之外,不可叫任何人知道。”
  谷雨皱了皱眉,“皇上,这可是姜老先生留下的血脉,怎么能——”
  “她要是够聪明,自然会明白朕的意思。”
  谷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照办。
  南袖宫。
  花月姬遣散了宫婢,谷雨才郑重其事地交出孩子。
  他转告了萧廷琛的话,花月姬眉尖轻蹙,“他还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只说您要是够聪明,自然会明白他的意思。”
  花月姬抱起孩子。
  三个月大的宝宝,经历了一路颠簸,几乎丢掉半条性命。
  幸好身子强健,才不至于奄奄一息。
  眼底神色流转,她忽而一笑,“本宫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替本宫转告皇上,本宫会按照他的意思行事。”
  谷雨:“……”
  意思来意思去的,他是真没搞懂他们什么意思。
  翌日。
  苏酒刚起床,霜降咋咋呼呼地奔进寝殿,秀气的小脸上满是委屈,“小姐,宫里出大事了!你猜怎么着?!那个花月姬,居然生了!”
  苏酒:“……”
  花月姬,生了?!
  她自打从南疆回来,就从没见过花月姬,只听说她深居简出,不怎么跟人来往。
  难道是因为要养胎的缘故?
  她轻声:“谁的孩子?”
  霜降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您糊涂了,她一个宫妃怀上孩子,除了是主子的种,还能是谁的?!现在阖宫欢庆呢,主子大赦天下,还赏了南袖宫上上下下。您也真是心大,奴婢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您怎么还能这样淡定……”
  中秋快乐嗷,搬个小板凳吃月饼赏月


第1017章 争宠
  花月姬,生了萧廷琛的孩子?
  苏酒抱着缎被,细白小手一点点收紧。
  她呆了很久才消化掉这个消息。
  她慢慢垂下眼睫,神色如常地起身,“为我梳洗更衣吧。”
  “小姐?!”
  霜降被她的淡定惊住,忍不住咋咋呼呼,“别的女人生了主子的孩子,您怎么无动于衷?虽说您和主子自幼青梅竹马,但主子现在毕竟当了皇上,史书上说当皇上的都会有三宫六院,从前皇上不去后宫临幸她们,奴婢还稍稍放了心,可现在花月姬生了孩子,奴婢真是要急坏了……”
  苏酒抿嘴笑笑,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回来这么久,一直没听你提起惊蛰。这两年与他相处得如何,是否要请皇上赐个婚?”
  霜降年纪不小了,寻常女孩儿在这个年纪早该嫁人,可她这些年随萧廷琛东奔西走,一时间竟也顾不上。
  提起婚事,霜降难为情地红了脸,不自觉被苏酒牵着话题走,“这种事女儿家怎么好意思提,自然该男人提。可惊蛰那个蠢蛋,整日就知道皇上长皇上短的,压根儿就没想过他自己的终身大事……他不提,奴婢怎么好意思主动提?”
  苏酒想想也是。
  她把霜降和白露的婚事记在心上,吃过早膳就坐在窗畔读书。
  如今虽是宫女身份,可萧廷琛并没有叫她再干掌灯的活儿,倒像是小姐般被养在他的乾和宫里,上上下下谁也不敢给她脸色瞧。
  正是初夏,宫苑里蝉鸣阵阵,连穿廊风都透着热意。
  她翻了几页书,到底看不进去。
  她合上书页,仰头望向碧蓝天穹。
  花月姬给他生了个孩子,不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取的又是什么名儿呢?
  这个时辰他该下早朝了,以往都会回乾和宫陪她读书写字,可现在无影无踪,料想大约去了南袖宫陪花月姬母子……
  想起他们一家三口团圆的画面,苏酒的心口一阵阵揪着疼。
  说起来,萧廷琛甚至都没好好抱过燃燃。
  她情绪低落地放下书卷,起身道:“我想去冷宫探望燃燃,你们不必跟着。”
  白露和霜降对视一眼,目送她踏出宫闺。
  虽然她嘴上没说什么,但两人都明白,自家小姐心里并不好受。
  冷宫。
  薛程程到底是萧廷琛的生母,虽然被丢在冷宫,但内侍监的人不敢苛待她,初夏的一应物品都挑最好的送来,虽然天气还不算热,但冰鉴什么的都已备好。
  苏酒踏进宫殿,满殿齐整,清凉气息扑面而来。
  燃燃坐在花梨木雕琢的精致摇篮里,穿薛程程亲手为他裁制的棉质夏衣,一本正经地抱着本崭新书卷。
  他看不懂书上的字,只是拣插图看,一页页认真地翻过去。
  苏酒凑到他身边,弯着眉眼夸奖,“燃燃好厉害,都学会看书了!”
  粉团子似的小宝宝发现苏酒来了,立刻咿咿呀呀地笑起来,乖巧地朝她伸出双手。
  苏酒把他抱起来,狠狠亲了口他的小脸蛋,“这两日没来看你,倒是又重了些,是不是贪嘴了呀?”
  “除了牛乳,每天中午还要额外吃一碗蛋羹,晚上再吃几只小饺子,有时候夜半还闹着要吃东西,能不胖吗?”薛程程端着刚蒸好的蛋羹过来。
  她整个人散发出温婉柔和的光辉,丝毫没有在外人面前的戾气。
  苏酒把燃燃放进摇篮,接过蛋羹亲自喂他,“燃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得多也挺好,只是劳烦太后娘娘费心了。”
  燃燃吃东西很乖,并不需要大人花心思哄。
  “哀家就爱费这个心。”薛程程在绣墩上坐了,看她喂孩子,“哀家听说,花月姬生了个公主?”
  苏酒喂蛋羹的动作一顿。
  她低眉敛目,用银匙舀起一勺蛋羹送到小家伙嘴边,“是呢。”
  薛程程当即就笑了起来,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哀家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法儿报复那个孽障,瞧瞧,报应竟然来得这么快!花月姬绝不可能为他生孩子,想来那所谓的公主不过是别人的种。他把别人的种当成亲骨肉疼宠,却把自己的亲儿子扔在冷宫,哈哈哈,简直可笑至极!哀家真想好好欣赏,他将来知道真相之后的表情!”
  她一副落井下石的嘲讽姿态。
  苏酒却沉默不语。
  薛程程还是不了解萧廷琛,那个狗男人可花心了,宠幸过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更何况花月姬这个时候分娩,时间也是对的上的,她怀的就是他的种。
  她吹了吹蛋羹,任由薛程程笑去。
  等她喂完蛋羹,薛程程也终于笑够了,拿帕子按着眼角道:“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苏酒平静地捧着小碗,“我如今改头换面,别说身份,连这张脸都不是自己的。我喜欢他,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但我也是有骨气的女子,若他执意爱上别的姑娘,我愿意离开,带着燃燃一起离开。”
  天地辽阔、中原一统,她何处去不得?
  薛程程不紧不慢地吃了口茶,“苏酒啊苏酒,遇到点事儿就想着离开,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不然我要如何?低三下四地求他回心转意?”苏酒小脸清寒,“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去做,你如今并非孤家寡人,你身边还有一个燃燃。哀家早就说过,这大雍江山日后是属于燃燃的,他的皇位也该属于燃燃!苏酒,你要争,你要做他的皇后,让燃燃将来能够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
  好大一碗鸡汤,苏酒半晌没能说出话。
  燃燃在摇篮里挥舞着小胖手,“娘亲……娘亲……”
  他已经会喊几个简单的称呼。
  苏酒怜惜地把他抱到怀里,漆黑鹿眼盛满复杂。
  她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争宠意味着她在那个男人心里,并非唯一……
  薛程程见她自个儿陷入思量,怕适得其反所以没逼她,起身往殿外而去。
  她招来个小宫女,低声道:“去请皇上过来,就说哀家病重,怕是要薨了。”
  小宫女惊了惊,“太后娘娘,哪有这样咒自己的?”
  “少啰嗦,只管照做就是!”
  小宫女只得颠颠儿地去请萧廷琛。


第1018章 苏酒,这都是你自找的
  薛程程沉吟片刻,又抬步去了小厨房。
  她从橱柜深处取出一包药,尽数撒进煮茶的陶壶里。
  清丽温婉的眉眼中流露出不耐烦,“若不是为了哀家的孙子,哀家才懒得管你俩这档子破事。大雍的江山只能是我孙子的,旁人想都别想!”
  一个时辰后,小宫女战战兢兢地领着萧廷琛踏进冷宫。
  萧廷琛吩咐随驾都在宫外候着,自个儿把玩着扳指往薛程程的宫殿走,淡淡道:“她果真病重?”
  “这个……”小宫女满脸惶恐,“皇上过去就知道了。”
  “啧,朕就知道她又在说谎。”萧廷琛冷笑,桃花眼里藏着凉薄寒意。
  若有可能,他倒是希望薛程程赶紧死。
  踏进明亮光华的宫殿,没见薛程程在这里,倒是看见苏酒正坐在摇篮边哄苏小狗。
  他挑了挑眉。
  苏酒也愣住,待反应过来,又下意识垂下头。
  指尖捏着燃燃的盘扣,一股心酸无端漫上心头。
  她勉强维持住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体面,平和道:“皇上今儿怎么来冷宫了?”
  “听闻薛氏病重,特意过来瞧瞧。”
  苏酒:“太后身子还不错,许是你听岔了。”
  萧廷琛一步步走到她身边,“你就没什么想问朕的?”
  苏酒抿了抿唇。
  她有千言万语想问他,为什么要让别的女人生下孩子,她在他心里究竟还有没有分量,让她顶着别人的容貌和身份生活又是为什么……
  可她不敢问。
  她害怕听到答案!
  沉默很久,她轻笑,“与皇上朝夕相处,你的一切我都了解,又有什么可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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