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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本无缘幸好你有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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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在池彻看来,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的,反正结果都是吃不到,都是煎熬。
那不如选择最难的这条路,难走却也刺激,行路过程上多少还可以尝一点甜头。
像今天,他尝到的是樱桃味。
*
池彻的拒绝反倒挑起了姜枳的好胜心。
他越后退,她就越想赢。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她深深明白这个道理,于是攻势没有间歇不说,还一次比一次猛烈。
池彻也一次比一次难以扛守,每次都狼狈逃离,然后带着过于精神的体力和大脑,熬上一夜又夜,处理公务。
不得不说,在姜枳的另类帮忙下,他重振姜家的计划完成的比预计中的要快了许多。
只是到了临近2018年圣诞节的时候,姜池两家的合作遇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危机——
有人在向外散播姜氏的谣言。
说它是黑心企业,压榨员工、阴合作公司、抓住一切机会偷工减料、交上去的货总是真假参半,还总给假的报价。
按理说,以姜氏在国内的极佳名声,这种谣言根本散播不出去,第一个人听到时就会认为这是假的,不再传播。
可偏偏,谣言在这次传得很凶猛。
虽然民众不知道,但曾经和姜氏经常合作的大公司内部都在传。
这些都是和姜氏常年、多次合作过的公司,也是池彻和姜顺尧接下来想要进行洽谈的。
他们应当最了解、也最信任姜氏才对。
毕竟要是有问题,他们早先不能合作这么多次,没有哪家公司是傻子,明知道吃亏还继续合作。
可这次竟然都信了。
事有蹊跷,池彻派人去查。
对方在圣诞当天给池彻交了答卷。
“查明了,散播谣言的人叫姜文意,是姜总的弟弟。”
池彻知道这个姜文意,前段时间他和姜顺尧一起开会时,他也在一旁。
当时姜顺尧介绍过他,说自己在破产后,将姜氏多年积攒的人脉都介绍给了他。
那时候看姜文意笑起来谄媚,像心思甚多的老狐狸。
池彻对他观感不舒服,觉得姜顺尧的举动太过冒失。
可姜顺尧却在私下和他说。
“不会有问题的,我看着文意从小长到大,也是我带他踏入的这个圈子,我了解他的脾性,他不会是见利忘义的人。”
池彻只有池乘风这么一个兄弟,关系如何,不言而喻。
他看姜顺尧那么有信心,想了想,可能是自己以偏概全吧。
可能真的有特别好的兄弟,只是他没遇到而已。
于是便也没再多说。
没想到,才过去多久,姜顺尧信誓旦旦夸过的弟弟,不仅没有知恩图报,甚至还上演了一出农夫与蛇的故事。
“知道了。”
池彻不需要再问了。
既然这个人是姜文意,那一切疑问就好解答了。
他这么做,是因为看着姜氏在池彻的帮助下,一步步站起,离重振往日辉煌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心里着急了,怕刚享受两天的资源又被兄长抢走。
重利面前还看重亲情的,很少。
而姜文意又是由姜顺尧亲自介绍给他们的。
那么,即使不想相信姜文意的胡诌,可一想到他是姜顺尧的弟弟,那有着这层关系,他说的话能不是真的吗?
噔噔噔——
脚步声从身后的楼梯上传来。
池彻没回头,但他知道这是姜枳。
两人之前商量过了。
这个圣诞节给佣人们放假,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一起度过这个节日。
这是姜枳的提议,其心昭昭,池彻听完第一秒,就懂她所求的目的是什么。
甜蜜又痛苦的折磨要来了。
听着脚步自上而下,越来越近。
池彻的心跳略微加速,他猜测着,今晚她又会使用什么套路对付自己。
“我从你酒窖拿了瓶酒,今晚一起喝干净哦。”
女人的脚步声停在他的身后,声音听上去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不见瓶底,谁都不准睡。”
“嗯,好。”
池彻嘴角勾了勾。
打醉酒的主意吗?
虽然姜枳不经常在池彻面前喝酒,但他知道,她酒量很好。
不说千杯不醉,可只是他酒窖里的一瓶酒而已,即使挑的是最高度数的那瓶,她一人饮尽也不会太醉。
可池彻不打算拆穿她。
他现在只想快点交代完公务,挂断电话,全神贯注地配合她演今晚的戏码。
“但这件事应该还有后续,你盯紧传谣言的那个人,不仅是他,之后如果有人想利用这件事做文章……”
他话没说完,身后的姜枳又开口了。
“对了,有件事情好倒霉哦,我不是说过,我为了过这次圣诞特地网购了套圣诞装吗?”
“嗯,记得。”
池彻回道。
姜枳当时说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要买一些没办法穿出家门的衣服,听见她要自己帮忙参考时,还面上一红。
等收到参考图才发现,只是宽松又普通的圣诞老人装。
是的,甚至不是圣诞老奶奶,而是圣诞老人的装扮。
池彻看完一阵沉默,压下心头那股难言的失望感,帮姜枳加入购物车并付了账。
电话还在通话中。
可对面听到女人的声音,知道这肯定是姜娘娘。
老板娘和自家老板对话,他怎么敢插嘴。
于是他不仅没有追问池彻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是什么,还很懂事儿的闭上嘴,减小呼吸声。
尽量不去干扰两人的对话。
池彻便也自然地拎着手机,和姜枳对话。
“怎么了?”
“商家发错货了,缺了几个配件。”
姜枳带着些委屈的腔调和他抱怨。
“你看嘛,我现在穿着看上去好奇怪,一点都不像是圣诞老人。”
配件?
那套衣服好像是有配件,但也就是帽子胸针和皮带,这种东西少不少有关系吗。
可姜枳的声音是真委屈,他很少听到她这样说话,让人心里一慌。
池彻皱起眉,连忙回头看她。
“……”
然后怔住。
站在客厅门口的女人,手中拿着一瓶红酒,身上穿着他看过的那套圣诞老人装。
她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委屈。
她身上的衣服,是真的少了配件。
只是帽子在头顶、胸针别在衣领,皮带也在她的手中……
该有的裤子却不见了。
宽松的红白上衣套在身上,刚巧遮了半个大腿,她拿着皮带在腰间比划。
这一幕,真够刺激的。
池彻双眼眯起,挑着眉打量她。
舌尖沿着左侧牙底滑过。
伸至深处,上下牙向中央用力,疼痛从舌尖传来,却只唤回了少部分清醒。
他的目光幽深,但面色平静。
虽面色平静,但心早如擂鼓。
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偏偏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姜枳将红酒放到一旁,又有了新的动作。
她的左手拿着皮带向腰后送去,右手接过,双手各拿一头,将皮带隔着外衣系在了腰间。
红白色的上衣宽松,又是长款大码,即使单穿这一件,也遮了她半个大腿。
看上去,本可以当做是一件没有腰身的宽短连衣裙。
被皮带圈住这么一收紧,她玲珑的腰身是显露出来了。
可衣摆位置也上不去少。
红衣衬雪肤。
没有语言,也没有过多的动作,甚至低着头没让他瞧见自己的表情。
单单只是系了一下皮带。
池彻便听到了一声清晰的“砰——”。
脑内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她刚刚的动作一齐断掉了。
这一次,岳父的脸终于没有在关键时刻,冒进脑海捣乱。
池彻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将通话中的手机按下了关机。
这个真的是……
太难顶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今天发100个红包包!又是爱你们的一天!
第34章 破产第三十四天
一个动作就令他嘴唇发干; 喉咙涩。
处处都是在翻滚的情绪,左右再顶不住了; 池彻决定放弃抵抗。
他有心现在就开始行动。
但为了今晚能过的尽兴; 池彻没有从沙发上离开。
他只是换了个姿势,能更舒服的看着站在客厅口的女人表演。
姜枳专注表演,只能通过余光瞧见男人换了个姿势; 正对自己。
他没有说话; 但她觉得,这应该是被撩拨动了的意思。
如果她能偷偷瞄一眼,就能发现男人的表情如同等待捕猎的豹子; 眼睛直勾勾挂在她的身上,还舔了舔嘴唇。
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没看到的姜枳觉得自己应该再加把力。
而加把力的后果不言而喻; 一整晚都没怎么合眼。
*
姜枳原以为,大家都是初次尝试; 肯定又快又利落; 十分钟解决战斗然后相拥而眠,完美又快乐。
哪知等她好不容易抗到进浴室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久就久吧; 反正结束了。’
浑身没有半点力气的姜枳躺在浴缸内,任由某人帮她清理身子。
水温适宜,他的动作又温柔,劳累一晚的疲惫都涌了上来,姜枳困倦地抬手掩着嘴打哈欠。
“我想先睡了。”
她实在累的睁不开眼睛,歪着头靠在浴缸沿。
“一会儿你抱我上床吧。”
池彻“嗯”了声; 帮她擦洗小腿的动作变得更轻。
他看着她小腿上三两青紫指印,有点心疼。
虽说今晚不打算再抗,但滋味美妙,不小心后过于投入,到后来的半小时甚至忘乎所以,没克制好力度。
幸好她没有生气,表情也不讨厌。
但男人这种生物,在面对这种事,只会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池总也不例外。
擦小腿时明明挺心疼的,等他抬眼瞧见歪在浴缸沿的脸,被白色灯光照的透亮俏丽,上面被蒸气热出的一层浅粉,像极刚刚情至深处时的模样。
这么一联想,心疼什么的都被抛诸脑后了。
姜枳已经睡着了,忽然觉得鼻子上痒痒的,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将她激醒。
一睁眼,他果然又覆了上来,胳膊撑在瓷沿上。
姜枳:“……我困QAQ”
池彻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嗯,你睡,不用睁眼。”
……
第一次是她主动,虽然疼,但是可以忍耐。
第二次虽然被动,但尝到了些滋味,便也没有抱怨。
可等她好不容易挨过去,从浴室回到房间,池彻他竟然又覆了上来。
姜枳终于忍不住,从他胳膊下的空隙一闪,也不管站没站稳,脚一挨着地就努力地向门外跑。
可哪儿跑的过身后的长腿男人,手才刚握住门把手,就被人拦腰扛起。
她崩溃地拍打池彻的背:“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虽然刚刚大量的运动耗费了全部的精力,脚踹的轻绵,可等池彻走到床边将她放下时,身上的浴袍已经被踢的松松垮垮,腰带落在回程的半路。
先前还馋过的公狗腰此刻遮了一半漏了一半。
气氛太危险,姜枳脸一青,连忙钻进被子里,将整个身子和头都埋了进去,带着哭腔地控诉他。
“我好累,我好累,你是牲口,你是畜生,王八蛋你肯定不是第一次,哪有人以前没那个过,却可以这么久,这么有经验。”
好像是第一次听到她爆粗口。
池彻一侧的嘴角扬了扬。
顿了几秒也没能听到男人的回应,姜枳便继续哭。
“我不管,我要睡觉,我现在就要闭上眼睛。”
虽然姜小姐装起哭来娇俏惹人怜,但看她连同脑袋也裹了进去,四周的被角都压得严丝合缝,池彻便收敛了看好戏的心态,伸手将她扯了出来。
“你、你干嘛!”
紧紧攥了半天的被子竟然被轻易掀开,姜枳害怕极了。
男人却对她挑了挑眉。
“让你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
看着他戏谑的眼神,乖乖吸气的姜枳心里忽然泛了委屈。
什么啊,他的狼子野心谁看不出来,却偏偏摆出这么一副模样,好像这次是她自作多情瞎想似的。
害不害臊?要不要脸!
她虽然没将话说出口,可满脸都写着‘我在骂人’几个字。
池彻觉得好笑,又觉得心软,决定和她讲讲道理。
“今晚是谁先主动的?”
“……”
姜枳不想说话。
“这个是谁扯掉的?”
池彻指着门把手上挂着的领带。
“这些又是谁扯断的?”
池彻指指地上散的位置不一的扣子。
“还有这个皮带扣,拉链,都……”
随着他的询问,姜枳慢慢想起了开始前的一系列动作。
比如跑进洗手间化了醉酒妆,假装被酒精迷晕了大脑,然后对他动手动脚。
比如池彻抱着她回房,她却在路上又是扯领结又是扯衬衫扣子,最后甚至到了扯皮带的地步。
比如在最后,她还不知死活地对他使用激将法,问他“你究竟行不行啊”,挑衅至极。
也是这时候,池彻才有了动作,一个翻身压制住,拉了灯。
实在想不下去了!
“是我是我,都是我行了吧!”
姜枳羞愤又后悔,捂着脸顶撞他。
“不就帮你脱个衣服吗,我好心还有错了吗……”
越说越没理,越说越小声。
左右是躲不过去了,姜枳心一横,眼一闭,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来吧!”
看她像是慷慨赴死一般的模样,池彻失笑着摇摇头,将刚刚拎起的被子又重新盖回了她的身上,掖好被角后,对着愣住的姜枳额头落下一吻。
“睡吧。”他说。
*
这事看起来是过去了,可等姜枳第二天睡醒才明白,后遗症是持续的。
她看着身上的青紫指痕,欲哭无泪——
也没劲儿。
姜小姐不明白自己先前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那么希望发生昨晚的事。
她决定了,这辈子最讨厌公·狗·腰!
还决定了,以后再也不作死,和池彻的这段关系中不论任何事,她都不会再主动了。
直到池彻为她端上亲手烹饪的早餐,姜枳也没有原谅他,一边嚼着鲜嫩的炒鸡蛋,一边拿眼神谴责他。
池彻自知有愧,便不躲,拿着药膏凑到她的身旁,清清嗓子。
“你吃吧,我给你涂药膏。我问过,这种药膏对于去淤痕很有效果,你明天下午上课时就看不到了。”
“……”
还知道她明天要上课呢?
姜枳“呸”了声,愤愤地扭过头,继续用早餐。
要不是他愧疚的眼神看起来太像小狗,可怜兮兮,她肯定要踹他。
*
淤痕这种东西,当时看不出,只是淡淡,但第二天再看,则深的吓人。
知道她最爱美,练芭蕾时受伤是无可避免,可这种淤痕明明能避免,只因他没注意好力度。
虽然姜枳事后没说什么,池彻还是带有内疚。
所以,即使那种事滋味美妙,他却也不敢再尝试了,缓一段日子再说。
姜枳不知道他的想法,但也对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抗拒。
毕竟好了伤疤忘了疼,回忆起来只剩脸红。
可算算日子,离期末考核越来越近,她必须要保持充足的体力,于是便躲起了池彻。
每天不用张肆提醒,她将鞋袜穿的整整齐齐,里面紧身长袖长裤,外面再套一个宽大长衣,确保不能显现出身材的同时又不会因衣服太宽松滑落,露出不该露的地方。
并在每一天,池彻推开家门的第一秒,痛苦地摊在沙发上抱怨。
“伊拉莎太严格了,今天又练了一整天的舞,好累。”
摆出一副虚弱的模样,企图能唤起池彻的人性,怜悯自己。
可一周七天,不是每天都有课。
姜枳想了想,决定拿着他之前给的黑金卡去商场消费,这样既能在回家时装作血拼太累,抬不动胳膊,又能完成之前池彻对她‘多逛街’的要求。
一连消费了三周,第四周的周末,姜枳按时来到商场‘打卡’,各个牌子的导购小姐看了她都是眼前一亮。
‘金主又来了!’
可惜,姜枳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以买的了,逛到脚疼,手里还是空的。
她便去了商场底下一层的书屋,走走逛逛一圈,被一本名叫《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的书吸引了眼球。
刷卡结账后,她拎着这本小说回到一层的咖啡馆,点了杯黑咖,坐在窗边借着冬日午后并不刺眼的光阅读。
内容写得好,又处处引人思考,姜枳看了几眼便投入了进去,连池彻在她身后站了半天也没发现。
周身的风阴恻恻的,姜枳没当回事,嘟囔了句“温度是调低了吗”,就又用食指翻开了下一页。
池彻早知道她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是刻意躲自己——
从第一天回家见到她的装扮时就发现了。
但她裹得圆滚滚的样子太可爱,但凡他这里有个什么动作,她都会吃惊的抬头望过来,眼里写满了警惕。
像兔子,想消音。
于是就没拆穿,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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