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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摸我的鱼尾巴[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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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局收场,燕七羽满意的输得两手空空。他离开坐席,忽听有人喊了一声“七毛”,便循声望了过去。一见是江羡鱼,他慌忙扒开人群往外跑,江羡鱼立即追了上去。
  “你跑什么?站住!”
  赌场内人员繁杂,燕七羽不停撞到人,好不容易挤到门口,却被江羡鱼一把拽住,“你跑什么?我让你修剑的,怎么又跑来赌钱了?”
  “这不是江家表弟吗?好巧啊!我正准备回去修剑的。”燕七羽说着眼睛四处乱瞟,确定叶临川没有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都已经大半个月了,剑修得怎么样了?”
  燕七羽叹气道:“实话告诉你吧,没修,根本找不到磐铁。”
  “我说你小子,找抽是不是?”江羡鱼狠狠掐住了燕七羽的耳朵,“你究竟有没有找过磐铁,就跟我说没有。”
  “有的有的,疼疼疼疼轻点轻点,好好说话。”
  江羡鱼这才放开燕七羽,燕七羽揉着耳朵道:“你们上次过来交代后,我就发动所有朋友帮忙找磐铁,却发现海底的磐铁都被鲛族收去制造兵器了,连块角料都没落下。偏偏那剑灵气强得很,别的铁料无法替代,所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没铁料你要我怎么修剑?”
  “鲛族要那么多磐铁干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收磐铁的是赤尾氏族,但我估算数目,他们至少能锻造上万件兵器,看来是要搞大事了。”
  “又是赤尾。”江羡鱼心中纳闷,云氏那帮鲛人又在整什么幺蛾子,可惜此刻宁无兮不在,不然他就可以问他了。
  “只要你能弄来一块磐铁,那剑我两日之内就能修复。”燕七羽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却听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好个两日完事,那我的剑你何时能铸好?”
  两人惊悚地望向赌坊外,迎面走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红衣人。领队的男子容貌俊美,有着一头惹眼的大卷发,正是数日不见的花祈玉。江羡鱼扭头就往赌坊内跑,燕七羽也跟着他逃跑。
  “你跟着我跑什么啊?他到底是追你还是追我?”江羡鱼一边推搡人群,一边扭头喝问燕七羽。
  “我当然要跑了!花疯子之前把我抓去香岭铸剑,我给他铸到一半就溜了回来,不然我哪来的钱赌啊?”
  “那他肯定是抓你来的,你走开,别跟着我!”江羡鱼发现赌坊后门锁住了,只得转身往楼上跑,燕七羽也跟着他爬楼梯。
  两人匆忙进到一间房内,关上房门藏进了衣柜里。黑魆魆的,又闷又热,江羡鱼抱怨道:“花疯子要你铸剑,你乖乖铸就是了,铸到一半跑什么啊你,你这就是找削!”
  “不是我不给他铸,就我之前跟你说过,他不知上哪儿搞了一块煞气冲天的玄铁,要我给他铸剑,可我怕剑诅啊。之前我跟他讲道理,他也没怎么为难我。但他从越水回来后就更疯癫了,非要我给他铸造绝世邪剑,说要斩了江羡鱼。”
  “这疯子……”
  忽听门外传来动静,两人立刻屏声不语。只听房门被人打开了,脚步声渐渐靠近,那些人居然找都不找一下,径直来到了衣柜外面。
  “出来吧,我不杀你。”
  燕七羽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却被江羡鱼一把推了出去,差点撞到花祈玉怀中,但花祈玉一侧身就避过了。燕七羽忙合掌讪笑道:“花哥哥有话好说,好说嘛。”
  “把他带回去,剑一天没铸好,就一天别放他出来。”花祈玉吩咐道,随从们便上前一步,押着燕七羽出去。燕七羽还可怜巴巴的回头哭嚎道:“你这是要我的命呐,那邪剑真的铸不得啊!”
  “里边的那位,出来吧。”
  江羡鱼翻了个白眼,只好推开半边柜门走了出来,故作淡定地理了理衣袍。这时几只七彩灵蝶翩翩飞来,萦绕在他身旁不愿散开。
  花祈玉狐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家灵蝶会认定你是江羡鱼?上次在江天堡就是,这次也是。”
  江羡鱼头疼地挠了挠脑勺,余光瞥见自己肩头的锦鲤刺绣,灵机一动道:“这身衣服是我找江羡鱼借的,也许上面残留着他的灵息,所以灵蝶才会追着我跑哩。”
  “江羡鱼不喜欢浅色的衣服,从没见他穿过。”
  “这就是他的衣袍,看这里的锦鲤,江羡鱼的锦鲤你总得认识吧。”江羡鱼得意地掸了掸肩头的锦鲤刺绣。
  花祈玉似乎有点信了,“那你把这身衣服脱下来,我再让灵蝶辨认。”
  江羡鱼故作害羞地抱住胸口道:“不要嘛,你们这么多大男人看着,人家里面什么都没穿,不好意思的啦。”
  花祈玉便摆手让随从们退下,继续盯着江羡鱼道:“脱。”
  “你……好吧,我脱。”江羡鱼开始解腰带,还故意污言秽语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盯着我?莫不是看上我了?我告诉你,我没穿底衣的,脱了这件就光溜溜的,你是不是觉得很兴奋?”
  花祈玉皱起了眉,心想这人真不要脸,脸皮比城墙还厚。
  江羡鱼知道自己快要得逞了,又一把抽出腰带调笑道:“看好了,我真的要脱啦!其实我是个女的!”说着就作势要把胸口的衣襟揭开。
  花祈玉急忙背过身去,而江羡鱼一秒变脸,飞身一掌劈向他颈后。却不料花祈玉就势扣住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放倒在地,还不待他起身,花祈玉又一把扼住了他的咽喉。
  “你真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我发现,你这没脸没皮的性格,跟那死咸鱼还挺像的,难怪我每次看见你都有种熟悉的讨厌感。”
  “说,你跟那死咸鱼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和他的灵息这么相似?”
  江羡鱼干咳了两声道:“我跟他是……那个,见不得人的关系。”
  “哦?”花祈玉别有意味地打量起江羡鱼,“瞧你皮相不错,那死咸鱼看上你也不是没可能。我就知道他是个断袖,以前成日跟叶临川陆与安厮混,如今旧的没断又有了新欢,果真是个滥情至极的人渣。”
  “你,我……”江羡鱼感觉浑身长嘴都说不清楚,这花疯子都误会到哪儿去了,他索性顺着说道:“是是是,他是个断袖,我跟他就是那种关系。我们晚上抱着一起睡,我还穿他的衣服,他特别宠我,还教我修习江氏阵法,所以我连灵气都跟他有些像,就是这样。”
  花祈玉半信半疑地松开了手,“姑且信你一次,不过照你这么说,他应该很喜欢你,如果我把你抓回香岭,他就会找过来吧?”
  “不不不,如你所说,他就是个人渣!他他他对我始乱终弃,我好可怜的,就算你把我扔海里喂鲛了他都不会管的。”
  “来人,带走。”
  几名随从听令走进来,粗蛮地把江羡鱼架了起来。江羡鱼在想,此刻若反抗应该逃得了,可一旦使用灵闪必定暴露他的鲛身,后面将是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只好任他们押着自己。
  金州离香岭很近,骑马只要半个多时辰。沿路是无边的芦花,一行人骑马穿行在芦苇丛间,江羡鱼忍不住问道:“我很好奇,你到底逼着七毛给你炼什么邪剑?你也知道,如今江羡鱼已是邪魔之身,寻常兵器根本伤不到他呐。”
  “我要燕七羽铸的可不是一般的剑,而是一柄能诛魂的邪剑,它不仅能划伤肉体,更能刺伤魂魄,多砍几剑那死咸鱼就魂飞魄散了。”
  “不会吧……你跟他多大仇啊?”江羡鱼有点后怕,万一此剑铸成,那江轻魂岂不是要完蛋了?
  “我就是要他下地狱,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江羡鱼没好气道:“你这人莫名其妙哎,既然这么恨他,那你当初为何还要带那么多人去北渊帮他打仗?”
  “等他跪倒在我脚下的那一天,我自会亲口告诉他为什么。”
  队伍飞快前行,不远处便是层峦起伏的香岭,漫山遍野开满了红色茶花,而花家的重楼俊阁就隐约于万簇繁花间。
  江羡鱼随花家众人踏上石阶,他仰望着藤花蔓搭成的大门,不禁想起了当年在花家偷酒,被花祈玉狂追了十里的事。他扪心自问,除了偷了那坛花蜜酒没道歉以外,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花祈玉究竟是为什么对他恨之入骨呢?
  正要进门时,江羡鱼忽似察觉到了什么,蓦然回首望向远方的金州城阙。他凝重地皱起了眉,因为他感觉到了江轻魂的气息,对方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都到了这个节骨眼,那家伙不应该镇守在江天堡吗?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
  彼时,江轻魂正站在金州的大街上,而叶临川就跟在他身旁,神色依旧木讷,但手一直紧紧牵着他。
  “那死鲛人到底在干什么?”江轻魂眺望着香岭的方向,之前受到巫灵尘的怂恿,他才带叶临川出来寻找江羡鱼。却发现江羡鱼一直在动,几乎就没有消停过。而他带着叶临川,一路从汉林追到了金州,结果那家伙又跑到香岭去了。
  “你累坏了吧?”江轻魂疼惜地看着叶临川,他本来不想带叶临川出门,但叶临川却固执地要跟着他,一刻没牵着他的手就会很不安。要不是因为叶临川行动迟缓,他们应该早就能追上江羡鱼了。
  眼看天色不早了,江轻魂也不打算追去香岭,主要还是不想看见花祈玉。他便带着叶临川找了家客栈,打算暂歇一晚。
  叶临川虽然残存着一丝神智,但动作还是很迟钝,吃饭要江轻魂喂,就连洗澡都要他来。江轻魂已经习惯了看他的身体,但有时候会忍不住摸他几把,他也不会反抗,顶多就是脸颊泛红。可他越是脸红,江轻魂就越想摸他,还摸得越过分。
  “有时候我在想,你这样傻乎乎的也挺好,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你说,要是给鲛人知道我每天对你为非作歹,他会不会很生气?”
  “不过,我觉得他不会生气,而是会愉快地加入进来,跟我一起对你上下其手,毕竟我和他原本是同一个人嘛。我有多下流,他就有多下流,我和他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坏与更坏之分。”
  尽管叶临川没有回应,但江轻魂仍然说得很开心。
  洗漱完后,江轻魂帮叶临川穿上睡袍,然后抱着他上了床。两人一起裹在被窝里,静静地看着对方。叶临川握住他的手,慢吞吞地搓着他的手背,往他掌心里呵气,似乎觉得他的手很凉。
  “别这样,我的手不会热的,我是个死人。”
  叶临川还是执拗地搓他的手,似乎觉得再多用一点心,他就能温暖起来。江轻魂环臂将他搂入怀中,在他耳畔低语道:“对不起,我无法温暖你,也感觉不到你身上的温暖。如果你怕我冷,下次就好好抱一下鲛人,他的感觉能隐隐传到我身上。”
  “嗯。”叶临川几不可闻地发出了这么一声,往江轻魂怀中钻了些,就这样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江轻魂也闭目养神,可没一会儿,他又不悦地睁开了眼睛。因为他又感应到了江羡鱼,那死鲛人真是不歇气,又在香岭闹出乱子了!
  ※※※※※※※※※※※※※※※※※※※※
  花祈玉:你们别看我头发卷,我可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钢铁直男。


第27章 咸鱼要嘿嘿
  繁星点点; 花香隐隐。
  江羡鱼跟在花祈玉身后; 两人穿过重重垂花门楼; 来到了火星翻舞的剑池外; 打算看看燕七羽铸剑的进度。
  剑池整体呈现为八角形; 四周池中是沸腾的铁水,正中央是一座白石砌的锻铁亭,亭外插满了各式刀剑,而燕七羽就站在亭中; 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热浪滚滚,江羡鱼感觉双腿很痒; 便停了在剑池入口处。而花祈玉则向锻铁亭走了过去,问道:“你在磨蹭什么,还要多久?”
  燕七羽垂着脸没有吭声; 他家有一套祖传的锻造法; 能在短时间内铸造出精良的刀剑。此刻他正死死盯着铜鼎中的邪剑; 这柄剑他之前锻造到一半,就卷着酬金溜回金州赌钱了。眼下铸造流程已完毕,只需要进行启灵,这柄邪剑就能够问世了。
  “我在问你话呢!”
  燕七羽还是没应声,花祈玉恼火地踏上石亭,可就在靠近燕七羽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非比寻常的杀气; 步伐顿时僵住。
  “你怎么回事?”
  燕七羽拔出铜鼎中的剑; 晃晃悠悠地转了过来。花祈玉看到他的脸; 顿时惊得浑身一颤。因为他的双眼黑洞洞的,脸颊上爬满了黑色蛛纹,背后还散发着诡异的煞气。
  “是剑诅!”花祈玉惊喊一声,而燕七羽动如脱兔,一剑飞斩而下。他忙不迭拔剑抵挡,却听得一声清脆的划响,自己的宝剑竟被那邪剑削成了两半!震惊之余,燕七羽回身又是一剑,他急忙闪避,一缕发丝被对方削了下来。
  剑池外把守的门徒们迅速拔剑冲了过来,不料燕七羽手中的邪剑竟是削铁如泥,寒光伴随着几声脆响,眨眼间碎刃满地。门徒们惊恐地瞪着他,又看了看手中的断剑,有点不知所措。
  “把他的剑夺下来!一起上!”花祈玉喝令道,赤手空拳地攻了上去,门徒们也纷纷为他打掩护。
  江羡鱼错愕地看着这一切,没想到燕七羽成日叨着剑诅,倒真给这倒霉鬼碰上了。要想破解剑诅,必须先让剑脱离受诅之人,再化解受诅者心中怨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钱!给我钱啊!”燕七羽已经失去了神智,却还在大喊着要钱。他胡乱挥舞着邪剑,平时明明只会三脚猫的功夫,此刻却在邪剑的驱使下变成了骇煞众人的狂魔。
  两名门徒齐喊一声,扑在地上用力抱住燕七羽的双脚,另外两名门徒佯攻吸引他的注意力。而花祈玉则趁机骑到他肩上,试图把剑从他手中拽出来,可那邪剑却像是和他的手掌焊到了一起,任凭花祈玉怎么使力都拽不下来。
  “钱——我要钱!我要钱啊!”燕七羽狂吼一声,猛地斗转身体,竟将花祈玉抛飞了出去。
  一股热浪从身下逼来,花祈玉扭头一看,这才惊觉自己即将坠入滚烫的铁水池中。他脸色一煞,身子悬在半空中无可附着,惊乱时有谁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奋力将他拉拽了过去。而他的衣摆就从铁水池上飘过,瞬间被烤焦了一大块。
  花祈玉重重扑倒在地,江羡鱼也被他带倒,感觉身下落地,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因为江羡鱼是冒险从另一边冲跳过来,强拉着本该坠池的花祈玉落到了石岸上。
  这时一队门徒匆匆赶了过来,而燕七羽还在疯狂地挥剑砍人,嘴里大喊着钱,把门徒们撵得四处闪躲。江羡鱼便冲门徒们喊道:“快去弄一箱子钱过来,要金子!快!”
  门徒们都是懵的,花祈玉当即下令道:“去库房搬一箱金子过来!”
  两名门徒立即跑去库房拿钱,江羡鱼又转向其他门徒道:“快把剑池围住,别让七毛从里面出来,不然他今夜会血洗花家!”
  “别愣着,照他说的做。”花祈玉又补了一句,门徒们听令迅速包围剑池,与燕七羽玩起了砍杀游戏。
  江羡鱼掂量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派人去把风媚娘抓过来,就用灵蝶传讯,让你们在金州驻守的人直接把她带过来。”
  花祈玉想都没想就喊门徒照做了,但又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你这是在指挥我?”
  “我就是在指挥你怎么了?你成日里疯疯癫癫就算了,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做事还没个数,明知道有剑诅还让七毛给你铸剑,若他此番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他的凶手!”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可没有强迫他,是他自己想捞银子才答应我的。我给了他最丰厚的酬劳,他拿了钱却不好好办事,难道还怪我欺负他年幼无知?”
  燕七羽越来越魔怔,一时不知砍伤了多少人,甚至有人的手臂被砍了下来。好在金子很快被搬了过来,门徒们将金箱打开踢到他跟前,他看到那箱金子后就没再乱砍了,而是用剑戳着金锭数了起来。
  门徒们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是……上辈子是穷死的吧!”
  “嘿,早知道他要数钱我们就多搬点过来了。”
  看燕七羽在低头数钱,两名门徒伺机冲上去夺剑,可一靠近燕七羽又立即把剑挥了起来。他们只好先按兵不动,看他会数到什么时候。
  一阵夜风袭来,夹带着浓烈的腥甜味,江羡鱼立即捂住了口鼻。心跳加快,随之而来的是剧烈刺痛。他知道是石心病发作了,慌忙摁住胸口逃开,可没走几步就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人血的味道不断冲击着他,侵蚀着他的神智,哪怕他将口鼻捂得再紧,就算没法呼吸都闻得见。身下袭来火烧火燎的感觉,他将手探到衣摆下摸了摸自己的腿,皮肤异常光滑,这是即将化尾的征兆!
  这副鲛身在渴望水,渴望着人血的滋润!
  每一秒都无比煎熬,他疼得冷汗潸然,挣扎着望向剑池那边的人群,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在这种地方,这个节骨眼上化尾了会怎样?整个花家上千名猎鲛师,会把他这个想食人心的鲛人怎么样?
  “你的腿突然是怎么了?”花祈玉纳闷地走了过来,江羡鱼又立即在地上爬了起来,就像一条笨拙的大毛毛虫。
  “不要你管!”江羡鱼一头钻进了花丛里,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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