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厨娘也翻身-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了东家这一层身份,她一来便引人注意。再有她气度从容,观之和蔼,相貌清丽,很是讨人喜欢,很快便被这些客人们所接纳,混了一个面儿熟。
  东拉西扯,说得口干舌燥,陈浣纱又把一个富贵的夫人奉承得浑身舒坦,便找了个空儿,悄悄避到了走廊的隐蔽处。青竹端过来一杯茶水,心疼道:“女娘,快喝口茶解解乏,没想到这些夫人女娘们精力这般充足,总有问不完的问题呢,可难为了女娘要一个个解释,还得把她们哄得高高兴兴的。”
  陈浣纱喝了一口茶,慢慢地润泽了嗓子,才缓缓道:“开店做生意的,哪有不耐烦招待客人的道理。她们这是对我的生意感兴趣,才这般问我呢。若是不言不语,倒是我这主意不成功了。这点儿累算什么?”
  青竹道:“女娘说的是。照这样看,咱们这药膳一推出来,便会卖得好呢。”
  陈浣纱笑一笑,转而看向前边。来的宾客实在是超乎她的想象,她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响。不只是雅间里三五成群的坐着客人,走廊里设置的桌椅里边也三三两两地坐着客人。个个脸上都露出满意、愉快的表情,看来,这次推出新品还真是开门大吉呢。
  不止如此,刚刚跟客人们聊天,便了解到,越是家世好的客人,越是对她那□□的想法有兴趣,到时候,这定制服务,自然也是能行得通的。
  陈浣纱勾唇一笑,这般,资金会来得更快,她的计划也能更早的实现。


第44章 婚事
  药膳会的成绩不错; 既诗词墙、功夫茶、流觞曲水之后,桂芳酒楼又一次因它量身定制的药膳而扬名黄洞府。客似云来之外; 更有不少的士绅名流之家在酒楼里每日定制药膳; 齐大夫又是把脉; 又是打理药庄的,忙得脚不点地。
  陈浣纱见老人家忙成这样; 实在不太合适。便更齐大夫商量是; 是否干脆在外头聘用几个坐堂大夫,只给人把把脉,看看体质; 按照个人体质推荐适宜的药膳即可。这样一来; 即便不是名医,能懂医理的便可。
  齐修平一听; 想想药庄里边着实离不开人,药材才长起来,交代给旁人自然是不放心的。酒楼这头,到底不是看病救人,不是那么着急; 再说有自己盯着,总出不了大岔子; 因而爽快道:“酒楼到底是你在经营,这些事情你拿主意便成,我自然是乐意的。只是咱们聘用的大夫,一定要找正直可靠的那一类人; 不拘出身如何,该有的才能和品性是一样不能差的。这样,才不会给酒楼惹出麻烦。”
  陈浣纱笑道:“伯伯说的在理,我也是这般想的。只是我对这方面一无所知,倒是少不得要麻烦伯伯帮着掌眼了。”
  齐修平点点头:“这有啥好客气的,老夫就这一手技能,这时不出手,还有何时可用?你尽管把人找来,我自会帮你考校出真正的人才来。”
  陈浣纱谢过,两人又把药庄的事儿理了一理,便分开行动。
  过得一日,曾源来说道:“东家,前儿你让我看的地方我已经看好了,就在东侧街上,你看是不是要去瞧瞧?”
  陈浣纱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听了这话,十分惊喜:“这么快便找到了?当然要去瞧。青竹,把我那件湖蓝色披风拿来,咱们去瞧瞧。”
  青竹忙让粉桃打了水来给陈浣纱洗手,自己去里屋把陈浣纱说的那件披风拿出来。天渐冷了,在家中还好,到外头去,却得添一件薄衣。
  不知道正在准备南巡的昭远帝是怎么想的,皇家办事,程序自来繁杂。恐怕等到皇帝真正出巡,已经是十月光景了,那时候天冷下来,各类风物也不死春夏繁茂,可有什么好游的呢?
  被粉桃服侍着擦干净手,陈浣纱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系好披风系带,坐上马车,便往东侧街去。
  东侧街离桂芳酒楼有一段不近的距离,这条街上的院子之所以能被曾源看中,是因为这里地处偏僻,风景却独有一段韵味,离得不远的地方,是黄洞府有名的跑马所在,若在这处办一所义塾,文艺武功啥的,施展起来也方便。
  再者,这边远离名山大院,倒不必担心与那些大书院起招生的争端。
  陈浣纱四处敲了,满意得很。“阿源,你眼光一向独到,这处院子也选得很好。”
  曾源颇为自得,但仍然恭谨有礼:“谢东家夸奖。东家满意,我便安心了。我初时嫌这院子太窄,恐怕屋子不够用的,还是院子的主人跟我说,旁边那处院子也在叫卖,又帮我去游说了一个好价钱,我才想着,请东家过来做个决定呢。”
  陈浣纱道:“这院子是有些小,不过若如同你说的,旁边那个院子也能一起买下来,那便买了吧。”
  “东家不见见院子的主人么?”
  陈浣纱摇摇头:“罢了,你办好了便可。价钱只要不过分,便允了他吧。”这地方升值空间可大着呢。陈浣纱摇摇望去,只见远远绿树青山间露出几处飞檐翠角,恐怕是哪处大户人家的庄子建在那里头。
  方才曾源也道,院子的主人本来是做纸张生意的,因着旁边富贵人家多在这处采买田地修建庄园,把许多穷困人家赶走,他这生意便渐渐经营不下去,这才想买了院子另外置地。陈浣纱便觉着这地儿哪怕多点儿银子都值了。
  这年头,有价值的消息多是掌握在官宦世家手里,挨着富贵人家做邻居,说不得一有个风吹草动啥的,她还能早一些时日发觉。
  曾源觉得陈浣纱对他实在是信任,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坚定道:“东家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儿的。今儿把院子定下来,明儿便找来泥瓦工匠把院子改一改。至于这院子改成什么样,不知道东家有没有要求?”
  陈浣纱道:“咱们虽然是义塾,也得跟其他书院似的,样样齐全才好。旁的我不多说,只有先生与学生们住的的屋子,务必要修得稳妥。也不必如何华美,学生住的房间按照两人一间来修,先生们住的,便是一人一间。房间宽敞一些,前头栽些花花草草的便行。”
  曾源道:“如此,晚些时候我请工匠过来看过,画出图纸再给东家过目如何?”
  陈浣纱笑道:“你安排吧。”
  回来的路上,曾源吩咐马车转了一个道,对陈浣纱道:“东家,虽然是书院不比酒楼,请来的先生们也是要人照看呢。不如买几个手脚干净的小厮和婆子,使唤起来也方便。”
  陈浣纱无有不允。
  最后花了十五两银子买了四个婆子二个小厮,按照陈浣纱的意思,先拨到义塾那边去住着,又从酒楼里挑了一个稳妥的人过去管教约束,直到义塾正式启动了,便可以走马上岗了。
  余者装修那些琐事,陈浣纱是一概不用管的,只管准备着延请先生,招收学生等事。
  过了旬月,装修已经稳妥,先生也已经见过了。有齐长岐并他的五个同窗,一共六人。学子们也招收到了二十六名,义塾便正式启动了。
  齐长岐道:“妹妹虽然是办了义塾,到底也给书院取个名字才好呢。如今文风虽盛,官家对书院管制便格外严格,也不是不许私人办书院,但到底担了好名声,引人妒恨,不如取个一般书院的名字,也不打眼。妹妹你觉着如何?”
  陈浣纱感激道:“多谢长岐哥哥提点,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不若就由哥哥赠我一个名儿吧?”
  齐长岐沉思了一会,道:“圣人言‘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不若就叫闻道书院吧。”
  陈浣纱道:“闻道书院,嗯,挺好的。就这样决定了。长岐哥哥帮我把名字写下来,我让阿源拿去刻了匾回来挂着。”
  曾源在一旁笑道:“也不必拿出去刻,东家忘了,阿术这小子最好这一手呢。”
  陈浣纱、齐长岐俱是一笑。曾源忙把文房四宝请出来,为齐长岐磨墨。
  齐长岐写字,当真是挥毫落纸如云烟,写完吹干墨迹递给陈浣纱两人看,自然又是一阵赞叹,但他却淡然微笑,毫不把这些赞许放在心上。
  陈浣纱心内道:这可真是一个令人费解的才子!
  书院办得有声有色,陈浣纱安心了许多。眼看着九月将将过去,这时,陈家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
  有人来求娶陈碧纱了。
  这事让整个陈家都吃了一惊,不说陈碧纱现下才十二岁,离及笄还差着呢,就说她还不居长,又是在女院里念书的,怎的会有人跳过大的反而来求娶小的呢?若陈碧纱年纪大些也还罢了,这样的小女孩年纪,陈善是打死也不愿意的。
  陈浣纱收到家里快马加鞭送过来的急信,疑惑之余,只得把这边的事儿暂时放下,备好马车回家。
  好在这头有曾源盯着,又有齐修平在,出不了什么差错,陈浣纱也放得下心。
  天亮便出城,到旻丰城里也是将近着傍晚了,陈善亲自在城门口等着,见到女儿的车队,忙拦了过来。
  陈浣纱把老爹搀上马车,见老爹神情郁闷,不由笑道:“看爹爹这神情,家里的女娘给人求娶了还这般不乐,想来是舍不得妹妹们了。”
  陈善摇头叹气:“浣纱,这回你可猜错了。你那二妹……哎,先别说,等回了家再跟你好好说道。”
  陈浣纱满心的疑惑,也按捺下来,问过母亲妹妹们身体安好,便说一些闲话逗他开心。到家之时,陈善脸上已经不见郁色,眉开眼笑的,携了女儿一起,跨进大门。


第45章 惹祸
  陈娘子看到陈浣纱; 也十分的高兴。这个女儿是她与陈善的第一个孩子,夫妻两人对她是没有不疼爱的。但自她身体日渐虚弱; 竟是把家中的担子都挑在了长女的的肩上; 再加上陈浣纱每每行事稳重又有担当; 她心里便渐渐也不担心这个女儿了。身体大好之后,身边大些的女儿该担忧着进学女红方面的教导; 小些的环绕身边分散精力; 也没多的时间来考虑陈浣纱。如今陈浣纱在黄洞府为着家里的营生活动,久日不见,这才一见; 便让她觉得有几分愧疚。
  尤其陈浣纱这一年来身量长高了许多; 人长得纤瘦合度,看起来倒是弱不禁风的。像是一忽儿一错眼; 长女便风吹似的,一夜之间长大了。
  今日陈浣纱穿着一条鹅黄色撒花洋邹裙,上身一件绣花浅绿短襦,头上梳着单螺髻,斜插两朵鹅黄色芙蓉绢花并两支镶宝珠双蝶簪; 亭亭玉立,格外清爽好看。陈娘子突然就生出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感来。
  陈娘子这头热乎乎地接了女儿; 嘘寒问暖一番。这般热情,陈浣纱不免有些不习惯。但从陈娘子的眼神里,陈浣纱便猜着了她的想法,便也心安理得的受了——到底是她一片心意; 陈娘子又是多心细腻之人,何必扫她的面子呢。
  到了内堂,见并无人在,陈浣纱疑惑道:“爹,娘,妹妹们怎的都不在?”
  陈娘子看了陈善一眼,叹道:“碧纱的事儿你也听说了,为着这事,你爹烦恼得很,便让你妹妹们都各自在房里呆着,少出来走动。”
  陈浣纱一听这话头儿,便知有蹊跷,因问道:“二妹被求娶,虽突然了一些,倒也不必为此都拘束着妹妹们,可是有什么内情?”
  陈善脸一整,不虞道:“都是你二妹惹得祸,我都没脸提!”
  气咻咻地自己倒了一盏茶,一口灌下去,对陈娘子道:“丽娘,你给浣纱来说吧。”
  陈娘子觑着陈善的脸色,不由得眸中晦涩,也有些不知如何与女儿说出口。碧纱这次做的事情,实在是让陈家没脸。
  还是陈浣纱先扶着爹娘坐了,各自倒了一杯茶,神色诚挚道:“娘,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对着外人不好说,对着自家的女儿,还有啥说不出口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自然是清楚的,说不得人多,还能拿个主意呢。你就放宽心,且慢慢说。”
  陈娘子欣慰地看了陈浣纱一眼,眼带慈爱,微笑道:“还是你最懂事,从不让我和你爹操心。”说着叹了口气,缓缓道:“ 这事还是从前天说起……”
  陈娘子如此这般,把陈碧纱被求娶的事儿,前因后果给说了个清楚明白。陈浣纱听着,也不由得叹了一句:这都是什么事!
  陈碧纱自进了雪苑书院,倒不辜负那每月十两银子的束脩,日日勤劳用功,大有读出一个才女的架势。陈娘子见着,虽然心疼女儿用功劳神,倒也欣慰,且吩咐厨房里,每日里好吃好喝的补养着女儿的身体,故此,陈碧纱慢慢地长了身量,滋润了气色,人也渐渐长出清丽脱俗的模样。
  再加上陈碧纱也是一个善于钻营的人。一般的人家,女孩子学习大多是请个女先生来家里教导学问,但陈碧纱非要去雪苑书院,一是书院教学有口皆碑,再有一点便是能去雪苑书院念书的女娘,家中非富即贵。陈碧纱便是存着结交一些有身份的朋友才去的。
  陈碧纱一介商人之女,身份最是微末,她自身学识涵养也有限,结交的多是二流人家的女娘,也有一二身世显赫的,但性格不怎的讨喜。这次的婚事就从其中一个女娘身边而来。
  说起这个,陈娘子异常气愤。陈碧纱也不知咋想的,从前还只听说她与结交的女娘出去交际,今日去某某家里赏赏花,明日去某某家里斗斗诗,虽说也有往来,但毕竟不频繁。最先陈娘子也是不反对的。
  但中秋之后,不知受了什么刺激。陈碧纱活动得更勤快了,三天两日的出门,陈娘子问起,她只说是书院里的女娘们相邀。陈茜纱有时看不过眼,便与陈娘子说道:“二姐这样日日出门,且形色匆匆,从不让人跟着的。毕竟是个女娘,娘也且得派个稳妥的人照看着呢,也免得旁人小看了咱们家,累得二姐受了委屈也不好说呢。”
  陈茜纱说得委婉,陈娘子也不是笨人,便派了个在身边□□了半年的小丫头春雨跟着。那知陈碧纱更是滑溜,春雨也管不得她。三日前,陈碧纱被那徐小娘子邀约着游湖,春雨跟着。到了地儿,才知去的不止女娘们,徐家的年轻郎君们也到了。
  陈碧纱竟是一点儿也不意外的样子。也不知怎么说的,男女便并到一处席上,春雨当时就觉得不妥当,偷偷地劝了陈碧纱,却被她罚到了外头。那徐娘子带来的丫头中,有一个格外有力气的,有意无意地便不让她进去找人。
  等到宴席散了,陈碧纱已经三分薄醉,出来的时候,徐家的四郎还出来相送呢,颇有点眉目传情的意思。春雨心里突突的,心下觉着几分不好,回来便更陈娘子说了。陈娘子虽然不太高兴,到底也没出出格的事儿,存了个心眼便也没多说陈碧纱啥。
  谁知,第二日一早,便有徐府的人来提亲呢!
  徐府的人来提亲,陈家定然是不同意的。这头刚准备说出口的拒绝,待徐家的媒婆巴拉巴拉一通,陈家人才知道,徐家是不好惹的主儿。
  徐家是去年才搬来旻丰城的,原先在这儿便有宅子,只是徐家人大多在外做官,这边的宅子便只有一房庶支住着,如今徐家老尚书致仕还乡,主枝便轰轰烈烈搬回了旻丰城。
  如今,徐老太爷的儿子还在朝中担任要员呢。这徐四郎,是徐老太爷庶出的第六子的庶子,虽然在徐家没个身份,但好歹官宦人家,不是陈家可以挑三拣四的。
  媒婆把徐家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又说徐四郎好人品好样貌,看中陈碧纱可是陈家八辈子积德了。陈善气得半死,但经过之前的牢狱之灾,也知官场中人的厉害,便不敢说得狠了,好言好语的推拒了婚事,到底是把人得罪了。
  陈善心里到底也不安,回头把陈碧纱叫过来一通问话。原先陈善只以为是徐四郎唐突,谁知陈碧纱一来,眉目间便掩不住的心虚。又沉不住气,先哭诉道:“爹爹,我不嫁徐四郎。我还小呢,那徐四郎什么身份,不过一个旁支庶出,也敢上门来求娶。我竟没看出他是这样唐突的人!爹爹,你可不能答应他啊!”
  陈善本来还觉得女儿说的有理,听到后面,便觉得不像。不由怒道:“你没看出他是如何人品?他一个外男,你一个未出嫁的闺女,如何便与他见的面?男女有别,平日里你娘怎的跟你说的?你为何不听?今日之事,都是你平日不听训导,才引出来的!如今麻烦上身,你且哭呢,有得你哭的时候!”
  陈碧纱想分辨几句,见陈善脸色青白,心底便有些害怕。她知道陈善素来心软,便只管哭哭啼啼地十分伤心。陈善果然便心软了,到底是自己女儿,得个教训便罢了,还能如何?心底只恨徐家不着调!陈娘子闻信也出来劝,这般调和,陈善脸色便好些了。
  陈碧纱趁机说了一番认错的话儿,陈善心头的疼女之意占了上风,因道:“好了,你也别哭了。爹哪舍得把你们现在就嫁出去,不说你们年纪尚小,便是大些,也得寻了知根知底的才好。如你大姐,现下还没定下,怎的会让你先出嫁?你且安心吧。不过,碧纱啊,你以后可得听你娘的话,莫出去惹这些麻烦了。”
  陈碧纱脸色一僵,到底应了一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