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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的争宠宝典(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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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詔阳帝又道,“她只是心直口快,鲁莽了些,不像你这么蕙质兰心,你别与她计较。”
  郝大福:?
  你那猪蹄子在她手脖子摸来摸去,就为了摸出来她蕙质兰心的?
  郝大福看着又往詔阳帝怀里乱拱的姜西帘,越发觉得自己站在一边十万伏特,她微不可见地摇摇头,“皇上,姜姑娘,你们好生歇着,贱妾先下去了。”
  郝大福替他们轻轻掩门,听见里面的大美人虚弱又担忧地问:“娘娘是不是不喜欢我?”
  喜欢你,喜欢死了,妈的。
  天才微微黑下去,郝大福稍稍发愣。
  听闻京城的夜市相当热闹,很些卖兔子花灯和小糖人的,若詔阳帝和姜西帘看对眼了打得难舍难分,她就可以放飞自我,拥抱自由。
  然而郝大福才刚萌生这个想法,猪队友琴川立刻凑到前面来。
  “主子,天黑了,出去怕是危险。”
  “不危险。”
  “危险啊,您没看见么,今天当街可是有人行刺皇上呢。”
  行刺皇… …
  这么说起来,姜西帘的确运气奇佳,正因为射箭这帮人差点误伤皇帝,詔阳帝就不可能相信他们是为了杀个小女孩。
  不然他多没面子。
  郝大福看着太阳西沉,拍拍琴川的肩膀,笑得艳丽动人。
  “你再多说一句这么不过脑子的话,我就把你嘴缝起来。”
  琴川“唰”地捂住嘴。
  郝大福满意地点点头,叉着腰大步流星往前走,然而才跨出门槛,那肾虚的声音又柔柔弱弱传过来了。
  “姐姐,你要去哪儿?”
  阿西吧… …
  郝大福笑嘻嘻地转过身来,却意料之外的只见着姜西帘一个人,她想想旅馆里耳目众多,改口问道,“公子呢?”
  “公子有事儿要忙,扶风陪着呢,”姜西帘柔声道,“我想看看姐姐,便过来了。”
  郝大福点点头,笑却冷得很,“姜姑娘名头还没有呢,怎么就姐姐妹妹喊起来了,我再怎么也是个妾,你… …”
  她刀锋一样的眼神从上到下把姜西帘活剥开来,“姜姑娘还是自重吧,英雄救美这事儿,姜姑娘身子弱,学不来的。”
  姜西帘当场就愣在那儿了,却没像先前那样泪如雨下,大概也是觉得詔阳帝不在身边,浪费眼泪也没用。
  “这个女人… …”,姜西帘一口银牙咬碎,扑闪着睫毛僵硬地眨眨眼,心道“不好对付。”
  郝大福不想跟她说那么多,但也不想给自己惹事,便又补了句,“我向来爱恨分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是只想着好生侍奉皇上,我连影子都绕着你走,你若是还有旁的打算,我们再说。”
  “娘娘还是别这么自信才是。”
  姜西帘笑了,笑得怪美的,美的郝大福有些发毛。
  “呵,养得这么水灵,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叫句姐姐还真以为自己懂得多么。”姜西帘暗嘲,她可不管什么人不犯她,她跌打滚爬活到现在,适用的道理就一条。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作者有话:下一章大福天秀~
  我们大福不会一直惨der~
  PS。这个男主不是沙雕,是过于自信和自卑,需要治疗
  今天有二更,应该是9点左右~


第10章 郝大福2。0 卒
  出乎意料的,詔阳帝今天没在姜西帘那儿过夜,郝大福想了想,也是,人胳膊还受伤呢,现在就冲上去显得他怪猥琐的。
  托姜西帘的福,郝大福也躲过了侍寝,毕竟新来了个人,詔阳帝也得做做样子给人留个好印象才是。
  姜西帘第二天却没有跟着一起走,郝大福想想,这剧情都是三年前看的了,她老早不记得为啥,故而看着詔阳帝的表情很古怪。
  詔阳帝被她盯得浑身痒痒,叹口气问,“你想说什么?”
  “姜姑娘呢?”
  “姜姑娘怎么了?”
  这脸皮厚的… …
  郝大福笑道,“昨日姜姑娘和皇上玩的那般好,我以为皇上要把姜姑娘带回去呢。”
  詔阳帝轻笑道,“朕在你心里,就是这样轻浮的人,随便什么姑娘,看着讨人欢喜的,就都收进宫里来了?”
  郝大福带着一脸的“您不是么”,笑嘻嘻说,“那当然不是了,皇上在贱妾心中,是顶顶好的,绝不会平白带回来一个没弄明白来历的丫头。”
  詔阳帝很是欣慰似的点点头,“你还是很懂朕的。”
  郝大福看着他嘴角诡异的笑,直觉那并不是什么好事。她这技能也是绝了,好事儿感觉不到,坏事儿一猜一个准。
  这一天她也一样待在兰妃的宫里,嘲笑她光秃秃的树和外面快人间蒸发的热度。
  “知道了知道了,”兰妃一边嗑瓜子一边扇扇子,“你说了第八遍了。”
  “那我给你讲讲我两天前出宫微服私访的好玩儿事儿。”郝大福撸起袖子,翘着二郎腿,身子往前一倾,抓进满满一掌心的瓜子儿,“话说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人山人海红旗招展,皇上和我正在那儿消费呢,只见皇上掏出黑卡,哇连卡都是纯金打造,那刷的叫一个… …”
  “那刷的叫一个豪爽,差点给你买下整条街,是吧!”兰妃其实听不懂她说的话,但无论福嫔说什么,她都是要顺着的,毕竟她的丫鬟倚云告诉她,福嫔的脑子不太好,“你每次来都要说,就这几天,我都听腻了。”
  “… …”郝大福嗑瓜子的手一抖,不甘心地沉默了会儿,复又神秘道,“那我给你讲个没听过的。你知道么,皇上在路边,捡到个小美人!”
  “小美人!”兰妃睁大了眼,惊呼一声,扭头看看没人才小声问,“带回来了?”
  “没带回来,”郝大福也惊奇道,“为什么不带回来呢,我也很好奇。”
  “可能不够好看,”兰妃咂咂嘴,“我给你说,宫里新来了个常在,贼——好看。”
  郝大福愣了愣,“你学我说话学的挺快啊。”
  “唔,福嫔妹妹,就你说的那几句,连我养的笨鹦鹉都学会了,我又岂有学不会的道理?”
  … …
  郝大福望望挂在架子上笼中呆不拉几的鹦鹉,莫名就有些悲从中来。
  “你还没见过新来的莲常在吧?”兰妃撑着下巴出神地想了会儿,又把视线转到郝大福脸上,摇摇头。
  “啧啧啧。”
  郝大福:“有事儿么?”
  “唉,虽说妹妹你已是天人之姿了,可你和她比起来,简直就是… …天蓬元帅和嫦娥仙子的区别啊。”兰妃无不惋惜道,“按理说常在是没有封号的,但莲常在可是皇上亲自赐的封号呢。”
  郝大福因为上一句的比喻如遭雷劈,还没缓过神来,她难以置信地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脸,面部每个细胞都在骂人。
  “你说… …谁,谁是天天天天天… …猪八戒?”
  “猪八戒是何物?”兰妃眯着眼摆摆手,“算了,这么说你也听不懂,我今儿个还请了她过来呢,你多坐一会儿,我们一起看看大美人。”
  猪八戒猪八戒猪八戒猪八猪八猪猪猪… …
  “娘娘,”倚云迈着小碎步急急走过来,“莲常在到了。”
  “快请进来。”兰妃像是好觉睡醒,夏日绵绵的困意一扫而光,坐得也愈发端正了,还扯扯郝大福的衣袖,“福嫔妹妹,人来了。”
  郝大福瞪着死鱼眼转向来人。
  只见门口款款而来一位姑娘,迎着阳光像从雾气走来,薄纱青衣,披帛淡雅刺绣精致,脚下步步生莲,仪容姿态素雅大方,眉目间顾盼生情,青丝柔顺光亮,步摇过耳垂至颈窝,似鲛人泪流成串,映得那一张小脸光彩熠熠。
  正是姜西帘。
  姜西帘美眸一扫,便也瞧见了郝大福,她先是微微一愣,接着便行礼温柔笑道,“原来姐姐也在这儿。”
  说实话郝大福也是个颜控,而且最喜欢漂亮小姑娘,便也被这个笑晃了眼,竟也露出些真心实意的笑容来,“妹妹好。”
  兰妃便一蹦一跳地下去扶她,“妹妹请入座。”
  “谢兰妃娘娘。”
  “用不着说的那么客气,”兰妃嘿嘿笑着,“我也是才听说,你是那五品文官钦天监监正的小女儿?”
  “是。”
  是什么?
  郝大福重复道,“钦天监监正的小女儿?”
  “我也是头一回听说的,原来钦天监监正还有个小女儿,说是出生时有个僧人说得藏在家里藏到十六,便能遇到贵人,想不到竟一语成谶了。”
  … …
  詔阳帝,这就是你说的,“朕不是轻浮的人”?
  郝大福听罢冷笑道,“狸猫换太子。”
  姜西帘比上回见到时显然更稳重了,她拨弄着手指,满眼的姐妹深情,“姐姐,上回你同我说,你爱憎分明,做事儿也说一不二,妹妹今日看来,果真如此呢。”
  兰妃懵在那儿,“你们以前是见过的?”
  姜西帘点点头,“有过一面之缘,姐姐这般姿色,着实令人过目难忘。”
  “也就是见过的关系,谢妹妹抬举。从今后我们就是一家子姐妹,还希望妹妹多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为我皇家开枝散叶才是。”郝大福睁眼瞎诌,“兰妃姐姐,妹妹我突然被这阳光照得难受,便先回去歇着了。”
  谁晓得姜西帘也紧跟其后,“姐姐,我也有些不适,先行告退了。”
  默默看着突然离去二人的背影,兰妃个没心肝的难得忧愁起来,她对着一旁的鹦鹉喃喃道,“不会她俩搞好关系,把我给忘了吧?”
  郝大福在外面走得飞快,倒也不是想把姜西帘甩得多远,实在是太阳忒晒了,这儿又没有防晒霜,她着急啊。
  姜西帘却只以为郝大福是躲她,方才那一句“狸猫换太子”说得她心头一震,虽然面上没大表现,她却是指尖都颤了颤。
  本想拉拢此人,现在想来,是绝无可能了。
  姜西帘挥退众人,对前面步伐匆匆的郝大福喊道,“姐姐留步,妹妹有话想对姐姐说。”
  郝大福才过了小桥,晕头转向地扭头一看,见美人孑然一身婷婷袅袅立在小桥中央,风拂过她满是倦意的脸,卷起一阵带着热气的淡淡惆怅。
  妈诶又嘛事儿啊!
  “小姜,你就不能找棵树底下说,非得站这儿晒太阳么?”
  小姜愣了愣,“哦”了声,然后坚定地摇摇头。
  “妹妹有话要说,只想说给姐姐一个人听。”
  你姐姐不想听啊!
  长叹一声,郝大福屏退众人,快步走过去急急问,“有话快说。”
  姜西帘苦笑道,“姐姐当真不给妹妹一条活路么?”
  “我又怎么你了小祖宗?”郝大福拍拍桥背,“只是后宫险恶,我劝你好自为之罢了。”
  “是么,姐姐,”姜西帘挪步到她背后轻声道,“你说,我在这儿把你推下去,如何?”
  这儿?
  郝大福看了眼,这地儿叫石清泉,正值夏日,满池子的荷花怒放。石清泉是郝大福从青云殿往兰妃那儿的必经之路,桥旁小树林风景如画,平日少有人过,极为幽静,唯一的问题就是水深不见底,似乎还有几只青蛙蹦跶。
  但… …咱身边不是还带了一大帮人么?
  虽说隔得远听不仔细,眼睛却不瞎。
  郝大福叹道,“别犯傻了。”
  “犯傻?姐姐,西帘不是傻子,不然活不到今天,”姜西帘笑道,“西帘自然不会推姐姐,但西帘啊可以自己来,对了,西帘不会游泳呢。”
  什么东西?她在说什么?怎么前后毫无逻辑?
  姜西帘轻笑一声,忽然激动而又猛烈地大喊道,“姐姐你就这样容不下我么!”
  郝大福刚要扭头看她,就觉得身后似乎一空,再去找人,耳边响起明亮的一声。
  “噗通!”
  我日!!!
  姜西帘的大头在水面一浮一沉,周围一片尖叫,但大家大眼瞪小眼,找不到会水的。
  郝大福头脑高速运转,麻溜把脑门刘海一撩,跟着“噗通”就进水了。
  不是郝大福圣母,是姜西帘的话提醒了她。按着狗皇帝缺根筋的脑回路,凡事儿肯定都相信她这个落水者,郝大福会不会水是能力,救不救人是心意。
  万一姜西帘被救上来,咬住了说是郝大福推她的,难道大福能有铁证说不是?更别提刚才姜西帘那一嗓子… …是个人估计都被喊得震耳欲聋失去理智。
  到时候跳黄河都洗不清,还不如跳这个。郝大福的游泳学的不好,就只会狗刨,希望姜西帘能配合点,别一脚把她踹飞了。
  郝大福抬头呼气又下去沉下去游,强行睁着酸痛的双眼,看见了两条乱蹬的大白腿,她伸出手来去够姜西帘的胳膊,手反而被姜西帘握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
  头!头被她按住了!
  是的,姜西帘看起来是在面目扭曲地捶打着湖面,其实逮准了郝大福的头使劲按下去,大福呛了第一口水,气憋不上来张了嘴,水立刻涌进喉咙,酸涩的痛感让大福又要咳嗽。
  郝大福疯狂地挥舞手臂,却因为在水下只是激起巨大的浪花,反而遮住了人们的视线,看不真切二人的行动。
  要… …要窒息了!
  头顶是尖叫,她好像听见有另一人的入水声传过来,可那是谁?
  视线在模糊,她的大脑却仍然清醒,水要把她的脑袋挤炸了,她好痛,但说不上话,水声捂住她的耳朵。
  她失去所有看听说的资格。
  唯一例外的是,那个杀人凶手柔软的声音带了几近偏执的疯狂。
  “西帘撒了谎。”
  “西帘曾做过海盗,水性啊,着实很好,西帘会好好活下去。”
  “至于姐姐你… …”
  “挡我者死。”
  (郝大福2。0,卒)
  作者有话:明天的大福,骚到飞起~


第11章 支线+主线
  水漫过头顶,一瞬间郝大福的脑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许多画面。
  她似乎走过奈何桥,也瞧见过引魂人,可当手上捧着那一碗孟婆汤时,她望着里面晃动的倒影,突然有点意识朦胧。
  所有的人都在说话,嘴巴一张一合,但她耳朵里却听不见任何声音,反而是水声咕噜咕噜的,一直在她耳朵里盘旋不去。
  麻木。
  四肢都在逐渐退化成一滩软肉,她的意识在淡化,可眼里的黑暗却逐渐有了个破洞,光从那里面渗出来,带着惊人的热度,郝大福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即便沉浸在水里,好像还可以分辨出滴到下巴上的汗。
  “怎么能热成这样… …”
  朦朦胧胧,似乎有声音从天边传来。
  “热什么,我种了一片梅花呢,等花开了,这儿能把你冻着。”
  郝大福大梦初醒一般,脚趾都发软,她定睛一看,兰妃的小脸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她挑挑眉,很是不屑地轻哼一声,手上的瓜子儿嗑得正响。
  郝大福惊魂未定,她闪烁着眼神,伸手去摸椅子的把手。
  是真真实实的,她回来了。
  这是什么时候?
  种了一院子梅花,等开的时候都他妈入冬了,那你就他妈等到入宫,你怎么学我说话… …
  哦,应该恰好是詔阳帝跟她说过两天要微服私访。
  郝大福开口刚想说话,突然猛地身子往后一仰,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水淹上来的窒息感又来了,她像五官皆被封锁一样,靠在椅背上缓了又缓。
  “你怎么了!”兰妃把瓜子一扔,赶紧跑过来看,手忙脚乱地又不知道干嘛,只能拼命喊“你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儿… …后,后遗症。”
  郝大福平静下来,大口喘着气,颇有一种劫后余生以及人间不值得的自相矛盾之感。
  “但是这种情况,我的兰妃姐姐,你应该去请太医,而不是只在我耳边哔哔。”
  兰妃努努嘴,“你不是没事儿么,下回吧。”
  郝大福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红抹胸丝绸长裙,外面套一个薄纱防晒服。她脑里又闪过姜西帘那笑得天花乱坠的漂亮脸蛋。
  该干活了。
  “姐姐,天太热,我先行告退了。”
  兰妃还想留她,有些发懵道,“怎么今日不跟我斗嘴了?”
  郝大福走到树下,叉着腰乱走,像等待猎物一样等着詔阳帝到来,但这个等待得自然从容,于是她背对猎物,往里面又走了走。
  太阳照得郝大福眼花,但耳朵却不聋,郝大福听见了响亮的打啵声。
  打啵声!!!
  刺溜刺溜,噗叽噗叽。
  郝大福:???
  这是宫里没错吧,什么狗男女竟然如此大胆?
  郝大福往前轻轻挪动步子,飞速扒着另一棵树上,看不真切,只是听着声儿更大了。她想探脑袋,又怕暴露,望望粗壮的大树枝干,上面还爬着几只蚂蚁。
  郝大福快速一瞥,对着蚂蚁猛吹口气。
  没吹掉。
  “我要上树了,踩着你别怪我啊。”郝大福小声嘀咕,随即搓搓手掌,往树上一跃。
  她像只蝙蝠在水里游泳一样死死抱着树,脚下却有力,蹬树的动作干净利落,“蹭蹭”就爬到顶上了。
  想当年,老子也是爬树大赛一等奖获得者,奖牌还是猴子蹬自行车给挂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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