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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的争宠宝典(穿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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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来,清零,死不了… …
  郝大福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逼疯,但她现在尚且清醒,智商在线棱角锋利,真要有那么一天,那就到那一天再说呗。
  谁先投降谁才输,谁先服输谁才老,反正老子死不了!
  作者有话:风月:此处指闲话,唠家常
  《梁书·徐勉传》:“常与门人夜集,客有 虞暠 求詹事五官, 勉 正色答云:‘今夕止可谈风月,不宜及公事。’故时人咸服其无私。”
  鲁迅 《前记》:“但有趣的是谈风云的人,风月也谈得,谈风月就谈风月罢,虽然仍旧不能正如尊意。”。
  (以上来自百度)
  这一章是过渡章~~~中午12点还有一更啊~


第6章 你弄死我,你都休想弄死兰妃
  郝大福回想起来,自己应该是最能骂的穿越女了。她看小说里头,穿越女要么实力超群要么侮辱智商,个个穿了后好好过日子抱得美男归。
  居然没有想骂娘的!
  假,太假了。
  她现在就不仅满足于骂人,还想打人!
  这该死的狗皇帝,怎么又他娘的叫她送桃花茶!
  您不是不爱喝么,不是以为要毒死您么,怎么还可劲儿讨桃花茶喝,喝完再把锅推到我身上,您能做个人么?
  郝大福是再三确认过的,来传话的这位是个上了年纪的嬷嬷了,说是薛总管亲口吩咐的,不得有误。
  哼,漂亮妹妹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坑里吃两次屎。
  等下,她最近脾气太暴躁,怎么说话越来越粗俗了?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绝对没有下次!
  郝大福决定给多事儿的皇帝煮两壶茶,可难喝的容易整,好喝的怎么做?
  她打量了一圈,只看见琴川一个活物,其余都把头低着,大福都害怕这头能一个没留神就掉地上。
  “琴川,你来。”
  琴川了解了情况,有点发愁,“主子,这姜盐茶是您最拿手的,奴婢虽看您做过,却也不过照葫芦画瓢,侍奉给皇上却是万万不能的。”
  “没事儿,味儿还能差多远么,来不及了,你快做。”
  琴川便豁出去,做的十二分认真,自己尝了口,竟觉得这回还挺能浑水摸鱼。她请郝大福品,大福只是抿了一小口就脸色不善。
  作为一个喝快乐肥宅水,嚼卫龙牌辣条度过青春期的粗人郝大福……实在无法体会此等高雅的情趣,天下的茶对她都只有一种区别:难喝和更难喝。
  郝大福便捧着两杯茶进去了,他仔细问了詔阳帝要哪杯,詔阳帝反问:“朕不是只让你沏一盏姜盐茶么?”
  呵,果然……
  大福眼神一暗,立刻陪着笑,“是呢,贱妾也知道皇上爱喝姜盐茶,最近却又新学了个桃花茶。虽说是难喝,但那些个文人雅士现在最兴品这个,传得可邪乎了,说是不饮桃花茶,便不懂世间风情呢。”
  “不懂世间风情?”
  “嗯~想必皇上自然懂的。”
  詔阳帝不懂也得懂了,他轻咳了声,杯盖在茶面上刮了层,皱眉饮了口,强忍着没吐出来,“朕叫你来,是有话要说。”
  郝大福忍着笑意,摆出一副可怜样,“皇上可是要怪贱妾护着兰妃?”
  詔阳帝冷哼一声,放下茶杯,“你还晓得?”
  “朕当年同你说的,你怕是全忘了干净了。”
  话中有话,郝大福忙垂头低声问,“贱妾着实是晕了头,竟连皇上开过金口说的玉言都能忘,还望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给贱妾提点一二。”
  詔阳帝心道她胆子是越发大了,但若是真呆的久给忘了,又还是个小姑娘,同兰妃有些感情下不了手也正常,反而气消了一半。
  他不紧不慢道,“朕初遇你时,是寒冬腊月,雪飘得厉害。你穿得单薄,脸冻得通红,跪在御花园等朕路过,为的竟然是求点炭火,说你宫里冻死了人,你不想再出第二条人命。
  “第二回 吴贵人害得赵常在小产,你出来作证,因你年纪小,不善撒谎,众人都信了。其他妃嫔都是百般惹人怜爱,你却在朕的榻上说,后宫不让带刀,你可以成为厉刃,你旁的不要,只求面上光鲜。”
  詔阳帝说罢有些怀念似的,轻轻挑起郝大福的下巴,大福却怕他再一激动给她弄脱臼,禁不住颤了颤身子。
  好在詔阳帝有些失神,并没留意,自顾道,“想来是朕这两年给你面上的太多了,让你万众瞩目,你便忘了答应过朕的,蹬鼻子上脸了?”
  他说到最后一句,果然手上力气大了很些,郝大福吃痛地吸气,却还得柔声道,“原是这事,贱妾没忘,忘不掉的。”
  詔阳帝饶有兴致地看她,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她的眼角,在大阳穴处来回磨蹭。
  “哦,那你说说看。”
  郝大福笑了,她照过镜子,笑起来必然是勾人心魄分外妖娆的,她很有自信,稳稳道,“敢问皇上,兰妃姐姐家世如何?”
  自然不能等詔阳帝回,郝大福自答道,“非同寻常。姐姐的爹爹在世时是宰相,娘亲是先帝亲封的郡主,哥哥又是被尊为武神的大将军,别说是姐姐挠伤了我,就是她真想置我于死地,皇上难道就能因为我这么个区区嫔位处置兰妃么?”
  詔阳帝自然是想到这些的,他只是没料到郝大福才年满十六,竟能想的这么远,她往日总是做点图小利的小动作罢了。
  “说下去。”
  郝大福又笑,“若真如此,皇上反倒会落个宠妃无度的名声,贱妾也成了兰妃那一家子里的眼中钉,乱了后宫秩序,便是有皇上宠爱,贱妾无权无势,后宫虎视眈眈,又能帮皇上多久呢?是以此番并非就帮了兰妃姐姐,反倒是她心思单纯,轻易能取得信任,等时机到了再一举击破,总比现在打草惊蛇好。”
  詔阳帝听她此话有理,又见她眸中一片坚定,三年前他也见过这样的眼神,但那是却不似这般干净纯粹,多了很多不甘和恩怨。
  只听说无论什么女人进了后宫都一个样,没听说过还有谁越过越透彻干净过。
  有意思。
  他点点头,“你心中有数就好,别只是纸上谈兵。”
  郝大福暗暗松口气,回去的路上谢天谢地谢兰妃,还好这姐姐啥事儿都给她捣鼓了,不然那么多屁话可怎么挤出来,吹牛也要打草稿的!
  老子这演技,出神入化,绝了。
  她当然不会搞死兰妃,那等于自寻死路。皇帝不过是刚非法上位没几年,龙椅坐的不稳当,看谁都像要害他的被害妄想症罢了。
  为了他这破病,就得干掉人兰妃,活该你被造反。
  是,要是郝大福能一天背一百五单词的好记性没出错,詔阳帝的确是干了兰妃没两年,兰妃那帅气的哥哥就卷土重来了。詔阳帝狼狈地割地给邻国求兵支援,好不容易才平复叛乱,那阵子幸好有女主陪着疏导心灵。
  可惜啊,女主没这个机会了,因为我郝大福,不可能让你弄死兰妃!
  作者有话:郝大福:兰妃是我心头肉,谁敢动?


第7章 欧呦,女主没死成
  郝大福这几天除了和兰妃嗑瓜子,就是听兰妃唠家常,唠着唠着突然想起来,呦,皇后怀孕,她还没去问候过。
  她第一次死不就是因为把人家弄流产了么,皇后对她那叫一个恨之入骨,惨无人道地强迫她看看自己临死的丑样。
  可曾想七窍流血真的很丑,郝大福差点给自己吓着。
  现在同皇后还没正面冲突,她得去试探试探。若是人家对她心有怨恨,那她也没必要当条舔狗,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她的防备之心也不用太重。
  她便同一旁刺绣的兰妃道,“姐姐今日可去给皇后娘娘请过安了?”
  兰妃眼睛盯着刺绣,穿一针说一句,“没呢。皇后娘娘说她有了身子时常嗜睡,不大舒服,没什么大事儿便用不着给她请安。”
  “哦,”郝大福眼眸一转,“我有大事儿啊。”
  兰妃愣了愣,放下活瞪圆了眼,“什么事儿?”
  郝大福神秘地笑了笑,拉着兰妃一块儿,“走,请安去。”
  皇后住的这金銮殿真是绝世霹雳无敌华丽,那叫一个雕梁画栋点石成金,恨不得地都给镶钻,反过来皇帝的御书房倒很是朴素,可能资金全给他老婆装修了。
  皇后头插得跟孔雀开屏似的,一边装作头痛的按太阳穴,一边扛着沉重的头发时而抚摸,模样端庄极了,郝大福感叹。
  多么像动物园搔首弄姿的猴子啊!
  猴子慢吞吞地轻轻拍打着肚子,“诶呦,兰妃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兰妃卖队友,“回娘娘的话,我怕娘娘身子不适不便打扰,福嫔妹妹却说有要事要说,我便陪她一道来了。”
  “福嫔?”皇后抬起小单眼皮轻轻瞥了眼,哼唧了一声,“原来福嫔也在啊。”
  可不是么,老子搁这儿坐半天喽,兰妃茶都喝三杯了,您就晓得拍肚子托头发。
  郝大福忙笑着说,“娘娘现在有了身孕,本应安心调养,贱妾不该来打扰的,可有件事却让贱妾放不下心来,很是担心娘娘的安危,不得不前来禀报。”
  皇后面部肌肉僵了僵,怪声道,“你且说来听听,本宫怎么就有安危了?”
  “皇上前两日,叫我给他泡茶喝,是叫薛总管给个上了年纪的嬷嬷说的。这嬷嬷到了我这儿啊,说了几遍是要煮桃花茶,可我哪里会泡桃花茶呢?”郝大福一边慢慢说来,一边偷偷观察皇后的脸色,可能是发髻太重了,她有些不自然地摸摸后脑勺。
  “我想着桃花茶我拿不出手,姜盐茶倒还能入皇上的眼,索性泡了两壶,怎么也不至让皇上生气。谁知道到了那儿,皇上却反过来问我,他要的是姜盐茶,我做桃花茶给他干什么。”郝大福模样瑟瑟发抖,用手帕捂嘴小声道,“皇后娘娘,这难道不吓人么?有人想用这种下作法子,叫我让皇上生气呢。”
  皇后脸已经黑透了,她现在只想把郝大福撕碎。
  还下作法子,这就是她想出来的!
  是她打听出皇上要喝茶,又恰好有个快要出宫的老嬷嬷,她便吩咐那人传错话,想用这招惹得皇上不高兴,虽说没什么大用,到底能让皇上觉得这丫头蠢笨,听话不仔细。
  谁知道福嫔居然跑到她面前告起状来。皇后明白那老嬷嬷绝对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福嫔见面,怎么能就知道是她的人?
  郝大福还真不知道是她的人,后宫这么多人,这点小伎俩谁不会啊,可管她是谁咧,她的重点又不在这儿,但现在看皇后的脸都拉成马脸了,显然是气的半死不打自招。
  皇后冷哼一声,“宫中的嬷嬷都是老人了,别是福嫔年纪小,耳朵却不好使了,尽听错话。”
  郝大福赶紧委委屈屈绞帕子,“皇后娘娘,贱妾若是没个把握,能来找您么?我回来就叫人问了一圈,却再没找到过传话的,想来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溜烟跑没了。”
  哦,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演技天赋!
  “往小里说,这不过是哪个姐妹一时兴起找乐子逗我玩,可往大了说,这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目无皇上亲封的嫔位啊!”郝大福说罢,身子向前一挤,极为紧张地盯着皇后,“此番不过是逗弄我,贱妾人微言轻,算不上什么。可要是哪天她动了歪念头,想算计在皇后娘娘您身上呢?贱妾想着娘娘您肚里还怀着孩子,这人要动手啊……”
  “够了!”
  皇后猛的一拍椅子把手,她是真听不下去了,这不是指着她鼻子骂,可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么!
  瞧她那一副眼角带泪的狐媚样!跟她怎么为难她似的。到底是谁在骂谁啊,本宫半句话没说,你个贱人先哭上了?
  皇后现在就想送福嫔上路,一刀封喉两刀剁骨的那种。
  “后宫一片和气,你就因为听错了话,找不着人,难道要搞得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不成?我看你是心有杂念,欲求太多。罚抄经书二十遍,明儿个给本宫交上来!”
  日,经书二十遍,还明天交,老子是什么全自动高速旋转洗衣机还是装了马达电动智能啊?
  郝大福又想起了被高考罚抄一百遍政治主观题支配的恐惧。
  她颤抖了会儿,跪下来道,“是贱妾目光狭隘了,还是娘娘想的远,娘娘千万不要为贱妾动了胎气啊!”
  兰妃也跪,她这几天早就和福嫔混的情同姐妹,抄在妹妹手,痛在姐姐心,兰妃哭的比郝大福还厉害,悲情道,“娘娘!福嫔妹妹身子弱,又刚受了二十板子,这才好了点儿,若是又要彻夜抄写,铁打的人儿也受不住啊!”
  郝大福快笑出来了,但她极力忍着,头埋得很低,扯扯兰妃的袖子,低声抽泣道,“皇后娘娘说的话,你怎么能反驳呢?”
  皇后气炸了,她看到福嫔那种“诶呀对不起是我错了你都对”的表情就想刮花她的脸。
  她整天除了会认错道歉装善良还会干什么!
  还偏偏皇上就喜欢她这样,反而瞧不上她这种出生高贵的大将军的烈性女儿。
  气死了气死了!
  “你们……一人十遍,都给我下去。”
  “可……”
  “滚啊!”
  郝大福连滚带爬抓着兰妃匆匆离开。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女主不一定是智商超群,也可能是后宫这些人都是渣渣。
  皇后好像是第四个就被干掉了,她虽是大将军的女儿,可大将军两年头前就去了,又膝下无子,皇后一族日渐衰落,她却仍然自视甚高消费奢侈,和兰妃不一样,那个是真救不了。
  第四个……第一是兰妃,现在被鸡妈妈护小鸡似的给搂在郝大福怀里呢,第二是哪个炮灰?第三又什么鬼?
  她一边想一边去看经书,好家伙,一卷展开铺地上都能走红毯了。
  郝大福又骂又抄,越骂抄得越带劲儿,她想着有朝一日,皇后也得试试这种苦,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郝大福,不受委屈。
  作者有话:豆豆今天真是高产……


第8章 女主角出现
  郝大福最近想逛街快想疯了。
  以前是看书上写京城十里长街繁花似锦,现在是听兰妃不知厌倦的瞎唠。
  “要我说啊,还是当年我在家的时候好啊,哥要不在家里呢,我就偷偷到街上买炸串吃,哥要在呢,他就请我吃炸串。街上好玩的事儿可多了去了,看人斗嘴都有意思,宫里可乏着呢,我见着沈答应同吴答应整日比瞪眼,就是不开口,也甚是无聊的。”
  郝大福本来想再问问兰妃的哥,嘴却馋起来了,“街上还卖炸串呢?”
  “是呀,甭管什么肉,扔进油锅再出来都是香喷喷的。”
  郝大福惨兮兮地盯着她看,“我饿了。”
  兰妃咽口口水,“我也是。”
  “宫里有炸串么?送来也成,大不了我自己做也好的。”
  “宫里自然是没有的,御膳房说这东西对身子不好,还劝我们不吃呢。”兰妃托着腮,无不忧愁地说:“要是在家里,的确能让人送来,天热的时候坐着等就成。可就我知道的,还没哪家炸串能送到宫里来,自己做就更别想了,谁进了厨房谁碰了几根青菜叶子都是要数清的。”
  靠,做这么绝!吃不到炸串的舌头意义何在!
  “咱能出宫么?”郝大福把头靠近兰妃,脸上全是对答案的时候专有的紧张神色。
  “咱……”兰妃也凑近,冲她大大地笑了下,“不能。”
  不能你笑什么笑?
  郝大福非常颓败,她这几天彻底明白了后宫中女人斗来斗去的原因:太无聊了。
  女主为什么还不出现?为什么没人斗她?为什么如此和平?
  她发着呆,想起来那个一剑杀死她的男人,心里还微微发毛。
  兰妃全名是林兰瑶,哥哥叫林朝歌。郝大福算是明白了,作者就是歧视,反派不配拥有好听的名字么?
  林朝歌此人,英姿飒爽铁骨铮铮,手上沾满了敌军鲜血,身上背着兄弟亡魂,一片赤子忠心保家卫国。最大的底线也就是家人安危,若是傻蛋皇帝没动他妹妹,人也没必要取他狗命。
  郝大福想起来自己当年驰骋刺激战场连爆二十个人头时,也是这样潇洒恣意炸鸡满桌,大笑三声谁与争锋!
  往事不堪回首。
  郝大福长叹一声,拍拍兰妃的肩,“兄dei,小弟我先撤了,你这儿忒热。”
  “热什么,我种了一片梅花呢,等花开了,这儿能把你冻着。”兰妃一副“你不识货”的表情,朝郝大福刚挪开的屁股哼唧两声。
  听听,这也是人说出来的话么。
  “你梅花开的时候都他妈入冬了,现在不是光秃秃的么!”
  “那你他妈不能等到入冬吗!”
  “你干嘛学我说话!”郝大福一脚踩上椅子底下小台阶上,激动地口水都喷出来一小撮,“你知道他妈的这个词的神圣用意么!”
  兰妃情绪也很不平静,但她嚷嚷时脸上一点儿怒气也没有,像个三岁小孩只觉得好玩。
  “不知道!但这样说很有气势!”
  郝大福干瞪她,对面笑嘻嘻的。郝大福颇为同情地摸摸她的头,“呆瓜儿,天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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