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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行GL-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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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孤桐点头:“这容易。”她爽快应了一句,转念才回过味,一把抱住萧清浅:“你样样都替我考虑周全了,清浅,你怎么这么好。刚刚白鸢还夸你呢,别看萧清浅一副不问俗事神仙似的,实则世事洞彻,人情练达。”
萧清浅伏在她肩头浅笑:“倒是有愧她谬赞,族中子弟数我最是不亲庶务,不擅人情。”
秦孤桐自然不信:“怎么可能,他们肯定都比不上清浅。”
萧清浅有一瞬的恍惚,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悲悯,轻不可闻的叹息:“。。。。。。我不需这些手段活命。”
萧清浅不欲多说,催促秦孤桐写好信,亲眼看着她重新卧床休息,着人请来白鸢。白鸢嘴里抱怨,萧清浅转身已经离开,只好秦孤桐陪她唠嗑。
秦孤桐陪她聊了几句,眼皮耷拉又要睡过去,忽地惊醒过来:“你说甚么?中毒?小鬼?”
“哎呀,你果然仔细听,我都说到后面了。”
“再说一遍嘛。”
白鸢嘴里埋怨,见她发问来了精神。将自己如何发现不死狱狱主中毒,进而有查出他贴身亲信小鬼中毒。
如何知而不说,施展三寸口舌,在不死狱狱主眼皮底下拉拢小鬼。又借小鬼之手,查出左鹰在油灯之中下毒。
如何替小鬼解毒,看出她对不死狱主并非忠心耿耿。然后暗中推波助澜,瞒天过海制出毒针送给小鬼。又如何给小鬼下药,以此威胁防止她反水。
秦孤桐心中疑云渐渐拨开,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们几人当时纳闷,不死的狱主怎得就突然死了。”
白鸢甚是得意:“你姐姐我可厉害,无需我动手。。。。。。”
这厢话未说话,外面有人扣门。
“白鸢!大骗子!快开门,快开门,快滚出来。”
李昭雪未料到这小姑娘尽是这般火爆脾气,只得好生劝道:“姑娘,这是秦女侠的屋子,你找的人未必在此。秦女侠正在养伤,不宜吵闹。”
白鸢拉开门,瞅着小鬼没好气道:“嚷什么嚷?这么大动静,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院里进了不死狱杀手呢。”
小鬼眼咕噜一转,忍下怒气谄媚道:“你可说好我们在新安碰头。我等了你三天,你在洛阳住的真舒服。”
白鸢道:“甚么时候说好的?当我不知,你那时跑得多快?可没见你下去找我呀。
李昭雪见她们熟人说话,拉着小钱告辞,转身进了隔壁屋。
李昭雪将桌上放在桌上,转身看着小钱,小钱连忙上前抓住她衣角:“昭雪姐姐,你别生气。我不是不听你的话,就是担心你,在那里等得害怕。你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
人都来了,气也无用。李昭雪训了小钱两句,不免担心她饿不饿,累不累,同行的姑娘是个什么来路,可有被欺负。
小钱岂敢隐瞒,可刚要开口,白鸢和小鬼在外面吵嚷起来。
白鸢道:“不成不成,你都出来了要这个干什么?想害人呀。”
小鬼捏着银针求她:“江湖凶险,有备无患。你给我陪了药,我离开告诉你谁杀了你爹娘。”
白鸢冷哼一声:“我还要你告诉干嘛?不死狱都没了,人也死的七七八八,能活下来的我肯定打不过。”
小鬼难以置信:“你不想报仇?别说杀父杀母的大仇,就是欺负我一下,我也要十倍报回去。”
白鸢道:“那你去,别烦我。”
小鬼脸色难看:“我不会武功,打不过那个人。你帮帮我,我知道很多秘密。”
小钱跑到窗口偷听,李昭雪颇为无奈。江湖高手个个能听声辨物,小钱这好管闲事的性子,指不定哪天就招来祸灾。
李昭雪越想越担心,忙唤道:“小钱,把衣服拿出来,我给你放进柜子里。”
“哦。”小钱依依不舍的走到桌边,边拆包裹边问,“你说她们吵什么呀?”
李昭雪想要告诫小钱几句,还未考虑清楚如何开口,白鸢领着小鬼过来,说要在这里住两天。
洛阳城虽大,能给群侠腾出来屋子毕竟有限。女眷两人一间还算宽裕,又兼占了萧清浅和秦孤桐的光,独门独院的两间厢房,窗明几净里外宽敞。
小鬼甚是满意的往屋里走,目光瞥过桌上的布包。
摊开的蓝布上躺着一枚铜铃铛。
※※※※※※※※※※※※※※※※※※※※
不知道什么情况,最近特别容易困。但睡着一两个小时就会惊醒,反反复复。
不说了,眼睛睁不开,先睡一觉再爬起来码字。
晋江独家
李昭雪不曾留意小鬼巨变的神色。
她寻思多了两个孩子; 她和白鸢各睡一张床带一个也不拥挤。何况六月半正是热的时候; 夜里头不冷,被子都不用添。
白鸢却不同意:“我睡觉不喜欢人挨着。”
李昭雪仓促扭头看向小鬼; 见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自己,霎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和小钱一起睡。小钱。”
小钱听到暗示,只得咽下拒绝:“好吧; 那你半夜不能蹬被子; 也别翻来翻去,更不许。。。。。。。”
小鬼此刻满心都是那枚铜铃铛,自不会和她对着干。
两人是半路相识,并没有甚么深厚情谊。若不是听得小钱吹嘘李昭雪的“江湖地位”; 考虑或许可以利用; 小鬼半路就想就这碎嘴小丫头给杀了。
李昭雪将两人带进里屋,放好行李指着窗边小榻说:“晚上你们就睡这里; 不要胡闹朝着白姑娘。我去给你们盛些米粥,你们先来外面坐。”
小钱跑到雕花大床旁边探头打量:“哇,她一个人睡大床?这么大,老母猪睡都宽敞。”
李昭雪拦都拦不住,小钱的手已经摸上锦缎被面绣的蝴蝶。
白鸢本要去找秦孤桐; 听见老母猪可忍不住; 几步迈进里屋:“再摸一下剁一根手指; 你试试。”
李昭雪连忙将小钱拉倒怀中:“白姑娘; 小孩子不懂事; 还请你见谅。”
白鸢什么脾气; 给台阶下坡,她要当梯子窜屋顶的人。遇到李昭雪这样性子软的,可把她能坏了:“小孩子不懂事摸被子,大了不懂事还不得摸什么呢。她今天摸被子,你让我见谅。明天她杀人,你也让人家见谅?”
李昭雪只觉她强词夺理,可又无措反驳,只得低头认错:“白姑娘说的是,我一定好好管教。”
白鸢抖了威风,心满意足的转身要走。
“真凶。”小鬼低头垂目站在墙角,声音轻不可闻,像一阵阴森森的风,撩得人心头发闷火。
小钱才七八岁孩子,听得有人出头,顿时来劲,吐舌头做鬼脸:“耶耶耶,真凶真凶,凶巴巴。”
白鸢没理小钱,歪着下巴打量小鬼,暗暗嘀咕:不死狱的坏骨头这是?姓李的什么来路让她火急火燎的往上贴。不成,我要去问问阿桐。
“白鸢?”
白鸢闻声连忙走到外屋,见秦孤桐披着衣服站在门边。白鸢担心她伤势,登时皱起眉头:“你怎么来了?”
秦孤桐解释:“有点急事,我看门开着就。。。。。。”
白鸢扶着她手臂往外走:“去你房里说。”
李昭雪紧随白鸢走出来,秦孤桐见她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她朝李昭雪点头示意,跟着白鸢往院里走:“也不是算大事,但我想想心里不放心。”
白鸢道:“不放心什么?萧清浅还能委屈了自己?”
“不关清浅的事情。”
“行了行了,秦女侠心忧天下,你瞧你身上,从脸到脚哪一块没伤口?不要仗着是外伤就当没事。”
两人进了屋,白鸢将秦孤桐赶上床,自己拖了椅子坐在旁边:“先说好,我只是听听,没答应你。”
秦孤桐失笑:“白女侠,此事非你不可。清浅刚刚和我说,君瀚府急着回去收拾天汉寨。我突然想起有位故人家眷留在天汉寨,若是不小心殃及池鱼,那可就糟糕了。”
白鸢斜了她一眼:“秦女侠,你朋友未免太多了些。”
秦孤桐忆起张舵主义薄云天,心中不免难受,便向白鸢讲起那番经历。从去年三人自云帆号分别之后,自己与清浅龙女庙遇到那对断袖,山魈夜袭,结识天汉寨张舵主一众人。
一直讲到,张舵主携众夜间挖宝,小野人和山魈借机报仇,神秘黑甲将军来袭,众人不敌逃入山中携手御敌,遭小野人逼迫左右为难,豪气干云张舵主自坠瀑布深潭。
白鸢听得瞠目结舌,连连感慨:“阿桐啊,你这日子过得真是精彩,说书先生的故事也未必比得上。”
秦孤桐道:“霍大当家一死,天汉寨哪有人能拦得住君大帅。狗毛大哥肯定还在建邺,我怕张舵主他们的妻儿老小受到牵连。”
她说完一顿:“不过长安盟约在前,君大帅也是磊落光明的巾帼英雄,想必不会为难妇孺。”
白鸢撇撇嘴没接话茬,秦孤桐身上大小伤口,少说还需十天半个月。天汉寨远在西南,路上奔波不提,如今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想分一口的何止君瀚府。
何况当初鹤鸣方家与君瀚府闹翻,那也是有天汉寨在后面撑腰,又娶了方家女儿。非要说也是霍二自作自受,引狼入室招来方家一窝白眼狼,落得身死异乡,天汉寨偌大家业一夜崩毁。
秦孤桐见白鸢不吭声,有些不满:“有话就说,你这甚么意思。”
白鸢不好说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如此不免将自己也骂了进去。她换了口气,好生劝道:“阿桐,你自己都说了君大帅不是落井下石的人。你如今正在风口浪尖,多少眼睛看着?不如先找风媒问问西南的形势,再请迟城主找你那狗毛大哥。”
秦孤桐略一想觉得有理:“不错,我也不认识张舵主妻儿,由狗毛大哥出门最好。我这就写信,你帮我送去给清浅,请她用飞鸽传信迟城主。”
秦孤桐边养伤边等迟否来信期间,不死狱后续诸事了结,群侠陆续离开洛阳。邵灵率领门人助萧清浅协办庶务,算是最晚一批。
萧清浅为她设宴饯行,大张筵席,饮酒高会。
酒酣人散,众人互相告别各自回房,邵灵抬脚走向李昭雪的住处。
秦孤桐知道白鸢欺负人,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李昭雪现在单独住一个小院,终于不用打地铺。今日宴席本也邀请了她,但李昭雪惦记两个小孩便没有去。这会哄了她们睡觉,李昭雪自己方才有空洗漱。
添柴烧水,漱浣沐浴,忙完已经月上中天,李昭雪抱着脏衣推开偏房小门,看见院子站着一人。
扶槐见她神色震惊,似乎难以置信,微微一笑轻声唤道:“昭雪。”
李昭雪不曾想到她会寻来,一时不知所措。又怕她抓自己回去,又担心她迁怒旁人,心中七上八下阵阵发冷。
扶槐有意和好,做足姿态,站在院子也不上前,只温言问候:“这两月过得可好?”
扶槐见李昭雪默然不语,双眸含情脉脉又问:“虽然只是两个月未见,倒像十年八载没有见你。昭雪,可曾想我?”
李昭雪不知如何回答。
扶槐等了片刻,见她还是不说话,压下心中躁意说:“我可是很想你,五天前从建邺过来,路上觉得马不够快。”
李昭雪咬住下唇,心中千情万绪无法开口。建邺到洛阳千里之遥,想要五日赶到,必然是一路疾驰昼夜赶路不停。骄奢如诸宜宫宫主也难免沾染风尘,怪不得没有平日那般张扬。
只是这样的扶槐,让李昭雪心中有些恍惚。
扶槐纵情欢场,见多了儿女百态,瞧李昭雪声色便知一二。她正要上前,将李昭雪揽入怀中,忽听脚步声就近。
邵灵来到小院门口,听得四下悄寂,抬眼见朗月凌空,踟蹰片刻抬手敲门。
等了一会,李昭雪拉开门缝,见到是她不由一愣:“邵姑娘?”
邵灵单刀直入问道:“你要去太和城?”
李昭雪不知她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此刻扶槐在院中,她也无心多问:“嗯,小钱父母在太和城,我想将她送去一家团聚。”
邵灵说:“萧前辈与秦孤桐两人要去西南,会前往太和城,你和她们一同去。”
李昭雪没想到她是来和自己说这件事,心中不由一暖:“好。”
邵灵见她一直隔着门缝说话,心中隐隐有些不适,却也没有深究,又添了一句:“南郑离得不远,临江风光甚好。你若有空不妨前来游玩几日。我师父是南郑城主,你同城门守卫说找我即可,我叫邵灵。”
扶槐耳目敏锐,听得心中阵阵不快。
李昭雪颇为感动,对邵灵坦陈布公:“承蒙青眼,倒是一定前去叨扰。我,我不是甚么大人物,我叫李昭雪。。。。。。”
扶槐当时找她,整个江湖都闹得沸沸扬扬,邵灵彼时已经在建邺城中,自然听过李昭雪的名字。她怎也料不到是同一人,只觉似曾相识。
李昭雪见她皱眉,顿时心头一跳不敢再说。邵灵不曾多想,只觉自己半夜来访,打扰人家休息实在有些冒失。
她抱拳拱手:“来日再见。”
李昭雪自然要回礼,岂料她松开门扉,夜风一吹两扇门霎时大开,露出院中的扶槐。
扶槐临风而来,衣袂飘扬,似乎夜色中肆意绽放的国色牡丹。迎着邵灵探究的目光,她狭长的丹凤眼尾挑起,嘴角微微一勾,笑得挑衅张扬,带着胜者不屑一顾的傲慢。
邵灵拧眉发问:“你是谁?”
扶槐神色倨傲:“你也配问?”
晋江独家
李昭雪听得扶槐开口; 暗恼她性子跋扈。她还想将扶槐好言劝走,也不敢驳她颜面,只得低声对邵灵说:“邵姑娘见谅,她、她脾气不好。”
听李昭雪此言,想来两人认识。邵灵虽然心中不快; 也不想让李昭雪为难,瞥了扶槐一眼就要走。
邵灵转身之际; 却见李昭雪神色异常紧张; 不由担心:“此人是你朋友。”
李昭雪一愣,她与扶槐怎么会是朋友。
邵灵见状更是疑惑; 莫不是仇家?她又问:“可是同门?”
李昭雪不知扶槐师从何人,此话更是无从答起; 是能含糊含糊:“是位故人,正巧碰到。”
邵灵自然不信; 哪家故人这般无礼,还能碰到深宅大院之中。扶槐本就不悦,见她还欲再说; 登时冷哼一声:“啰嗦什么,还不快走。”
她已经压着性子,否则开口就要让邵灵“滚”了。可邵灵在身为南郑少城主; 几曾遭过这般无礼对待。
李昭雪不知两人为何乍一面就剑拔弩张。她自问劝不住扶槐,更管不了她。只得上前一步虚握邵灵衣袖; 边将她往外推边低声说:“邵姑娘; 你先回去; 明日我再同你解释。”
扶槐见她和邵灵拉拉扯扯,屈尊纡贵的羞恼,夹杂着连日奔波的疲惫一同涌上心头,不欲在此多费时间,甩袖上前一把就要拉开李昭雪。
她身法迅捷来得极快,邵灵反应亦快,上臂一揽将李昭雪挡在身后。
扶槐被她一挡,顿时勃然大怒:“邵修诚也不敢挡我!”
邵灵听她提起师尊名讳,如何也不肯再忍,当即拔剑垂地:“此剑传自家师,名为划江。长三尺二寸七分,宽一寸九分,重四斤三两六钱,天方陨铁所冶。南郑城邵灵,请教。
扶槐眉梢一挑:“迂腐。”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同时离地。邵灵欺身逼进,横披直刺剑法张弛有度。扶槐双手笼在宽袖之内,手腕一抖,左袖如长鞭卷向邵灵手中长剑。
邵灵提剑一划,中途变招斩向她肩头。扶槐抬手,宽大衣袖滑落到手肘部位,露出修长柔韧的手指。
电光火石之间,扶槐指尖已经捏住剑脊。邵灵知她要夺剑,岂容得逞。她手腕一扭,剑身跟着一转,两侧锋利白刃足以切断扶槐手指。
扶槐当即撤手,邵灵持剑平推,顺势划向扶槐咽喉。扶槐成名已久,临战经验岂是初出江湖的少城主能比。她等得就是这个时间,长袖一挥拍在剑面之上。
两人皆在空中,这一拍似千钧之力砸下,邵灵当即身形不稳,直向下摔去。她忙蜷腿在半空一个筋斗,只才稍减了下坠之势,双脚落地时稳稳站住。
说长实短,两人交手错开不过一瞬。李昭雪还在骇然讶疑,还未吵起来怎就动上手了?她这一年虽然波折,到底不是江湖人,哪懂这些一言不和便要大打出手的心思。
李昭雪扪心自问,与邵灵并不熟络,与扶槐也不亲昵,张口欲劝都不知该说些甚么才有理有据。她见两人招式越发凌厉,急得气息不稳,落薰香的气味溢透而出。
邵灵乍一落地,蓦觉头顶一阵凉风袭来,眼见上空红影遮天。扶槐长袖轻若云纱,其中力道却足以劈山断石。
邵灵不知她乃大名鼎鼎的诸宜宫宫主,但晓得容她击中自己必死无疑,当下无暇思索,急忙举剑相抵。
李昭雪但见扶槐凌空拍下一掌,“砰”一声结结实实落在长剑之上。邵灵鞋底蹭擦地面,往后急退一丈有余。她未曾料到扶槐内力如此强横,急忙抬起左手抵住划江剑,调动全身内力与之相抗。
院子人来人往,地面结实可比夯土,邵灵此刻双脚却陷入半寸之深。李昭雪见之一惊,才知两人是生死相博,扶槐这厮下了杀手。
“扶槐!”她恐扶槐害了邵灵性命,顾不上许多隐晦,急急劝道,“你快住手。邵姑娘与你有什么仇怨?你、你怎么能随意杀人。”
扶槐心道,我还未杀她,你就这般着急,这小丫头留她不得。
邵灵也不领情,出手有快慢,内力有高下,然后力战搏杀,生死一线,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邵姑娘,你且停手,不必与她。。。。。。”李昭雪本想说不必与她计较,又恐惹得扶槐不快,只好改口,“邵姑娘,你师傅为剑取名划江,想必是一划为二,江河不犯。这是善兵不战,止戈为武之意。”
李昭雪苦口相劝,两人浑然不睬,剑光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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