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侠客行GL-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右犬怒不可赦:“大胆!”
两边互不相容,紧接着霹雳乓当打了起来。
小鬼躲在草丛里侧耳偷乐,恨不得拍手叫好。她没有内力,敛气全靠一套吐纳之法,需得一动不动才行。乃是当初无面鬼为交好她,暗中传授。
不死狱狱主再如何多疑,也需人在身前伺候。她这年幼无知,孤苦无语的族亲再合适不过。这也正是当初扶槐选中她,费尽心力送来的原因。
小鬼有心离开,却不敢随意走动,要是被发现恐怕两边都要杀自己。她待在草丛中,听见外面右犬那边怒骂不止。
“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若不是狱主大人收留,别说习得一身武艺纵横江湖,早就是饿死鬼投胎!”
“盗亦有道,背叛者死,这是不死狱铁律,你等还不束手就擒,只杀首恶!”
另一边自然要回击,但听马面骂道:“滚你爷爷的,老子有今天全凭自己的本事。凭什么要我做牛做马,呸!”
“就是,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右犬大笑:“一群草包,单打独斗再厉害,这江湖上岂有万亩田?何须十二城盟?杀手本就见不得光,再不拧成一条绳,你们不过一群互相压价的九流小贩!”
两边吵吵嚷嚷,好不热闹。左鹰一贯沉稳,白无常却是伶牙俐齿,况且为了维护心上人,那更容不得右犬压一头。
一道鞭光从左鹰身后探出,似乎锦花披帛随风飘起,轻柔绵软的如江南的烟波。右犬只听“嗤”的轻微响音,身边鸡瘟闷哼一声,半驼的身躯仰面跌倒,正胸一个小圆窟窿,噗噗的往外冒血。
白无常一击得手,咯咯娇笑:“好个正气凛然的右尊,你勾结一帮大鼻子突眼睛的番人,竟也有脸说话?咱们不死狱从前可是暗巡司,真二八经的官府衙门。难不成右尊忘记了?小时候狱主没少念叨,这么多年,他穿得可还是陛下御赐的紫袍。”
右犬一阵语塞。洛阳城无主,鱼龙混杂,迦南许久之前便来谋划。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狱主本有意铲除,试探两次折损了些人手,发现对方颇有实力。
彼时迦南教一心布粥施药,既不与江湖势力来往,也不占地抢人。既如此,谁又愿意无故招惹仇家。岂料这迦南教好似星星之火,带右犬发觉不对劲,手下都已经有人入教。正是这层缘故,不死狱才和迦南教搭上话。
小鬼在草丛之中,听得外面吵吵嚷嚷打斗不断,互相揭短咒骂都是些老生常谈的废话,本有些无趣,忽地听白无常说起“大鼻子突眼睛的番人”,心中不由得意。
因这是她的功劳。
若不是她从旁诱劝,万亩田就要插手此事了。不死狱狱主听闻群侠来袭,知道大难临头,有意倒向万亩田,因这些年两边多有勾结。如有北方霸主出面,未必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死狱中有迦南内奸,平日经常给小鬼各种好处。这回前来说项,小鬼一口答应。只因她知道,延寿之术屡不成功,要不是狱主心存幻想,早把焚巫芫白剁碎喂了暗香深渊里面的毒虫。
果不其然,迦南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前朝物件,狱主见了大喜过望,口中反复念叨:“不错不错,是无最的袈裟,是无最的袈裟。”
小鬼想到此处,听见外面动静渐小,左鹰右犬两拨人越打越远。她又等了片刻,见外面再无没有声响,拨开草丛钻了出来。
小鬼一边走一边拿出地图琢磨,只北邙山尽是土丘废殿,抬头又见乌云聚拢不见天日。她常年居住地下,鲜少上来一趟,片刻就迷失方向又绕了回来。
忽地一边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小鬼想要闪避已来不及,树林里塔头探脑冒出一人。四下一瞧,急忙发足狂奔,好似后面又什么东西在追赶他。
小鬼正巧挡在道上,那人一惊,急急停下脚,恼羞问道:“你,你哪家的小孩?”
小鬼低眉垂眼,瞧上去稚嫩纯良。那人不知想到什么,怏怏一笑:“那番人实在厉害,亏得有萧清浅,我们去也添乱。我乃江湖人称第一风流的琢玉郎是也。”
小鬼看看他,摇摇头。
琢玉郎一叹气:“好吧,小姑娘你呢?可是和师门走散了?”
小鬼点点头。
琢玉郎拍拍胸口:“全江湖都知道,我琢玉郎最是怜香惜玉,上至八十老姑娘,下至八岁小姑娘,就是母夜叉在我眼中也自有姿色,何况你这样可爱的小姑娘。走,我送你回家。”
小鬼指了指腿。
“哎呀。”琢玉郎恍然大悟,“原来扭了脚腕,来来来,我背你走。”说着蹲下背起小鬼,向着远处走去。
两人走了一里路,小鬼伏在琢玉郎肩头说:“我要去新安。”
琢玉郎笑道:“原来你会说话呀,我当是个小哑巴,明明声音这么好听,像黄鹂一样。你见过黄鹂吗?戏蝶时时舞,娇莺恰恰啼。黄鹂颜色已可爱,声音更是悦耳,就像这这样的小美人。”
小鬼头回遇到琢玉郎这般巧舌如簧的人,听得十分高兴。由他背着走了三四里路,眼见两侧树木越来越稀少,想是要出北邙山林。
小鬼从头发里摸出一根银针,捏在手中问:“沿着这个方向就是新安?”
琢玉郎笑嘻嘻的说:“不错,一路向西北半天路程,新安离得的不远,只有五十里路。听说贯家那位小小姐长得可是如花似玉,这次能见到了。”
小鬼突然说:“有个蚊子。”
琢玉郎“啊”了一声,来不及说话,便觉小姑娘手掌拍下,自己后颈一疼。
小鬼见他身体一晃,连忙挣开跳到地上。她把银针插回头发里,走到琢玉郎推了推,见他毫无反应,拍拍手向着新安方向走去。
待她走远,琢玉郎揉揉后颈坐起来,扣了口气:“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如今的小姑娘呀,罢了罢了。”
他说着从怀中摸出一把折扇,随意挑了一个方向,摇摇晃晃走去:“且看看,有没有旁的新鲜乐子。”
再说小鬼,一路奔向西北,过了两盏茶的功夫,便在大道上遇到浩浩荡荡一群人。皆是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胯下骏马飞蹄,踩着泥浆飞溅。
这正是贯卫楼一行,小鬼听见马蹄声,早早避进路边草丛之中,待他们离开方才出来。岂料行了没多远,后面又来三、五骑,也是同样打扮,不知何故慢了半里路。
几人见到小鬼,勒马避到路侧。
小鬼恐怕她们瞧出端倪,低头疾步向前。李昭雪见这荒郊野岭,突然出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心中自然疑惑,但见她劲装束发,想来是哪家的小弟子。
“哎哎,小孩你等等,问你话呢。”
“走吧走吧,可别让贯大侠他们等咱们。”
李昭雪扭头望了一眼小鬼的背影,点头称好,扬鞭催马追上。
晋江独家
李昭雪近来四处奔走; 月余已经鞍马娴熟。她跟着这几骑缀在后面,不过是怕离方家父子太近,让他们识破。
谁料没行多远,忽地地面震动; 马儿仰首嘶鸣,前面一行人也都拉缰停下。
远处轰鸣不断,群鸟惊飞; 尘烟滚滚。贯卫楼一行不知是地宫塌陷; 都猜是用了霹雳弹,暗道这么大的动静; 那得用了多少,莫说是人,就是一块铁,那也得炸了个粉碎。
众人面面相觑; 心中各自计量。好在这番前来的三十多名好汉,也没个胆小怕事的。
贯卫楼遭逢昨夜不死狱偷袭,此刻大为警惕; 等来后面李昭雪一行,点了人数,安排进退应变之策; 这才领着众人继续向前。
贯卫楼见眼前密林葱郁; 扭头说:“方兄; 山林不好骑马; 我留几位兄弟在此看守。雨后路滑; 又有不死狱鬼祟,方兄要不坐镇后方?”
方中正道:“不可,不死狱手段下流,难保不下毒使坏,再则就是刀剑伤口,有老夫在,各位豪杰也能少受些苦。”
贯卫楼点头称好:“那就有劳方兄。”
方中正抚须道:“我辈江湖中人,本就该肝胆相照。纵死侠骨香,何妨陪大家走一趟。”
群豪闻言大受鼓舞,齐声称好。
李昭雪在后听见,也不免暗暗点头,又见方兴端坐马上,脊背挺拔,气度沉稳,一干豪杰才俊中也显得不凡。
李昭雪暗自狐疑不定,邵灵悄然下马走到她身旁,低声说:“你留下。”
李昭雪一愣,摸了摸脸上面具:“我、我一直不曾说话。”
邵灵拧了拧眉头,扭头看向北邙山林:“武功太差,去了添乱。”
李昭雪闻言心想,邵女侠人真好,江湖上的女侠都是热心肠。
邵灵见她低头不语,以为她伤心难过,顿时眉头皱成小疙瘩,想自己句句属实,又没有瞎说。她抬脚就要走,可左脚跟离地,脚尖却抬不起来。
李昭雪见她转身不走,正在疑惑,却听一句——
“进去跟紧我。”
贯卫楼点了几人留下,见邵灵过来,便问:“巨响之处虽然危险,但想必是交战之处,事不宜迟我们即可赶去?”
邵灵道:“悉听尊便。”
“那好。”贯卫楼招呼众人,“大家擦亮眼睛,别让不死狱的小鬼耍了滑头,走。”
邵灵带着四位南郑门人,连同李昭雪走在最后。
李昭雪见贯卫楼特意等邵灵商议,想她身份不凡,心中不免将她同自己见过几位出色人物相比:邵女侠,秦女侠,还有当日在广陵宴上见到的君瀚府那位,都是玉树兰芝一般的人物。我与比她们一比,真是云泥之别,大大不如。更不必说月门主、迟城主她们。。。。。。
她想这番念头时看了邵灵几眼,本是无心之举,但习武之人五感敏锐,邵灵不免狐疑这小姑娘看什么?
“谁!贯大侠?哎呀呀,您可来了呀!”
山坡林中奔下一人,真是凌泰城炎门主。众人见他也是欢喜,连忙围住询问情况。
炎门主刚在秦孤桐那里吃了鳖,此刻众星拱月,十分得意:“唉吆,本来好好的,可不知萧清浅从哪里招惹的煞星,大家好一番拼杀,本是可以将那些番人擒获。哎呀呀,老天爷不开眼啊!早不来晚不来,突然地龙翻身,大家就走散了。”
他这话前不着调,后没个尾,听得众人百爪挠心。大家七嘴八舌,焦急询问,好不热闹。
方兴看向父亲。
方中正站在人群之外,面色沉冷,似乎在忧虑远处群侠的生死。他伸手慢慢捻着胡须,抬头望向山林,眼底尽是杀伐绝决。
“方兴。”
听到父亲低唤,方兴抬起手,指尖触到坚硬的面具,如他现在坚不可摧的心。
“儿明白。”
方中正杀意弥漫的眼底,露出一丝笑意:“你长大了,不晚。”
炎门主又说刚刚遇到秦孤桐,方中正便催促众人速速去寻,免得秦女侠重伤之下落入不死狱手里。
炎门主在前指路,一行人不多时就围住一个小山丘,依照方中正之言,四下呼唤寻找。
萧清浅身中默西权杖上的蛇毒,秦孤桐恐方中正下毒手,便将她安置棺中,自己出面应对这蛇蝎父子。
群侠在场,两边都不欲撕破脸,显得洽谈甚欢。
李昭雪听方中正说:“。。。。。。我当年出外行医,机缘遇到他父女二人。秦兄后来留在我府上做客卿,乃我左肩右臂。奈何英年早逝,阿桐便在我膝下长大。”
如此说来,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杀方兴之事,李昭雪便又动摇一分。四周恭维声四起,邵灵转身走到一旁,李昭雪连忙跟上,见她脸上依旧不冷不热,只是更显倨傲。
李昭雪并不知这天之骄女的心思,侧耳听着那边七嘴八舌的问:
“秦少侠,你从那边来,可还瞧见谁?”
“是啊是啊,大家伙都去了哪?”
李昭雪闻言一动,心中暗恼:我怎么忘记问问武大哥、然大侠的去向,不知他两人现下如何,可曾受伤。不曾,我一说话,岂不是让方家父子听出声音。
又见秦孤桐指向两边:“我一路寻来,没瞧见其他人。倒是之前看见君大帅往东去,霍大当家和夫人则向西去了。”
贯卫楼击掌懊恼道:“怎这般不凑巧,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到不知道这儿,还有没有其他人。”
秦孤桐:“这我到是不知,要不要再寻寻?我们往那边看看。”
方中正道:“不必,此处不过雀巢之地,我们阵势浩大,有人早就寻来。不如先去地宫塌陷之处。”
众人点头称是,浩浩荡荡一同前往。
李昭雪跟在邵灵身边,依旧走在最后,听着前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
飒飒山风,冥冥细雨。眼见乌云散复聚,暴雨只怕还在后头。有人忍不住骂骂咧咧,怪它老天爷不长眼。
秦孤桐说前行两里有一处奉殿,众人随她前去避雨,路上又收拢了十数人。等到奉殿,外面黑云翻涌,电闪雷鸣,暴雨急急将下。
邵灵寻了一处僻静干燥的角落,扭头发觉李昭雪不见了。目光扫视,但见她卷袖四处捡拾枯枝木料。
突然天际一道闪电,耀目刺眼,紧接滚滚雷声震耳欲聋——“轰隆!”
惊雷,宛如天崩。李昭雪一惊,手里枯枝滚落。
邵灵拧了拧眉头,她身边门人低笑:“李姑娘真像少城主那只小白兔,声音大点都要吓一抖。”
邵灵听了更觉丢人,上前捡起枯枝,一手将李昭雪拽回角落。门人上前要接过枯枝,邵灵道:“够么?”
门人笑道:“少城主别生气,我这就给你找个房梁来烧。”
邵灵见李昭雪还是呆呆的,不由气恼:“女子行走江湖不易,你这样。。。。。。”
“会让人看轻”几个字,邵灵终没说出口。她蹲下摆弄枯枝,默默生起火堆。
奉殿中央,方中正叮嘱众人,速速升起火堆预防敌袭,切不可掉以轻心。
原本他借救命之恩,与贯卫楼平起平坐。而秦孤桐本与贯卫楼同为各领一路,现在做了他晚辈,到显得方中正身份犹在两人之上。贯卫楼自然心中不快,干脆走到一旁。
方中正更是得意,脸上却是威严慈爱,当着群雄的面说:“方兴,阿桐,年轻人吃些苦,受些累是福气。你两人负责东西两边戒备,若有消息,立即预警。”
外头狂风大作,暴雨将袭。方中正却将儿子和晚辈安排出去巡视,如此大公无私。岂不叫人佩服。
在座众多侠士备受鼓舞,纷纷毛遂自荐。邵灵本想前去,但见李昭雪抱膝蜷缩,盯着火堆发呆。她一时有些迟疑,外面电闪雷鸣,狂风骤起。
李昭雪耳边响起海浪滔滔,霎时浑身轻颤。阿岩和梅子就在她眼前,少年嘴角的笑、坠地的铃铛、心口的血窟窿,少女无神的眼睛、惶恐的叫喊、乌青的白皙大腿。
寒风穿林,夜鸟厉叫,海浪一遍遍拍打着沙滩。砂砾四溅纷飞,“哗啦啦”往下掉,好似下雨一般的声音。
“打雷而已。”邵灵按了按眉心,声音低了一些,“下雨了。”
李昭雪嘴唇颤抖,张口不住抽气。邵灵当她癫病发作,急忙握住她的手渡气过去。李昭雪心绪渐渐平息,抽回手抱住膝盖:“那天好像也下雨,没有,没有下雨。”
邵灵听得莫名其妙,抬头见方中正含笑抚须,一脸欣慰之色。又点六人,分做东西南北,大圈小圈。余下的人,则留做交接替换。
那几人离开片刻,外面 “哗啦”一声,夏雨倾盆,好似银河倒泻。噼里啪啦,宛如落珠。
奉殿中升了三处火堆,树木潮湿升腾黑烟,呛得人不住咳嗽。黑烟之中,方中正眼底笑意渐浓,透出疯狂之色。
他取出一个白瓷瓶,托在手中仔细端详。旁边众人不免好奇,有人开口问是何物。
方中正一笑:“这药是圣饼子用菩萨水调的。有劳分给群侠,张开了口吃这药。各种病症,都能复旧如初也。”
晋江独家
他说的含糊; 奉殿中咳嗽不断,问话的人也未听个真切,但知药瓶中是好东西,伸手便要去接。
方中正却突然移开手臂,将药瓶拿远:“服用吃药; 每人都有稍许差异,还是老夫来吧。你身强体壮; 只需一颗用水服下即可。”
邵灵见方中正赠药本未多想; 突然袖口一紧,原是被李昭雪拽住。她眼眶红红的; 紧张兮兮的样子倒真像自己从前养的小白兔。
“一会药给你先别吃,等我先吃。”李昭雪顿了顿; 不知怎么说谎遮掩落薰香,只结结巴巴的说; “我,我不会害你的。”
邵灵知她与方家父子有隙,如此警惕也不足为怪。等方中正过来; 邵灵接过药丸,抬手好似放在口中,实则药丸已经顺着手臂滚进袖里。
滴溜溜的药丸贴着肌肤划过; 带进一丝凉意。邵灵盯着方中正离开的背影,心中浮起狐疑:无端赠甚么药?他鹤鸣方家的九转龙丹声名远播; 任是求药的人哭瞎眼、跪断腿也不曾白送一颗。每年的龙丹大会; 竞价售药从未例外; 今日怎如此慷慨?
念头一起,便有些止不住。邵灵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方中正,见他施药完毕,走到门口似要离开奉殿。邵灵拽过正和李昭雪说话的南郑门人,低声叮嘱一句:“看好她。”
奉殿门口负责守卫大汉见方中正,连忙站起来:“方大侠,这没事,你屋里歇着,雨大。”
方中正客气道:“解手。”
大汉哈哈一笑,从身后摸出一把伞:“您讲究人,额们就站檐下呲尿。”
“不必了。”方中正戴上斗笠,出门向东。
邵灵起身走向殿门,却有人快她一步。是来北邙山之后收拢的散落江湖客,自称是江左舒家子弟。这名舒家子弟三十左右年纪,相貌平凡,穿一身鹊灰苎麻圆领袍。方中正前脚离开,他后脚出了奉殿,却是向西。
邵灵见这名舒家子弟脚步极快,逃也似的进了西边林子。隐约觉得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