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将军,求你做个忠臣吧-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新帝俞翼,推翻翌朝,试图建立一个太平盛世。
  一开始,他们也有过君臣相得的日子,但俞翼渐渐变了,他不再想造福天下,他开始屠杀翌朝宗室,用强权奴役百姓……一切只为维护他的统治。
  窦骁发现了这种改变,他试图劝俞翼,却因此与新帝离心。他只能尽一己之力维护新朝的稳定,祈求它能在下一任君主手里,重新焕发光彩。
  然而,在俞翼之后继位的不是各方面都更为优秀的四皇子,而是不知事的六皇子俞霄。
  他只能开始期盼有一天任性的俞霄会长大,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
  但他只看到国家越来越混乱,民怨四起,天下群起伐之。
  这些年他东征西战,为保持新朝的持续,精疲力尽。如今行到末路,窦骁终于敢问自己这样一句话了:他用尽毕生维护的,真的是天下的未来吗?
  为什么灵帝如此无道,却能有这么多优秀的子孙?而这些子孙又能有那么多优秀的人追随。上天何其不公!
  面对第二次的劝降,窦骁嘶哑回道:“窦骁一辈子不做翌朝臣!”说罢继续提剑冲锋。
  漫天的箭雨从刘稷身后的弓兵阵里飞出,伪朝的士兵如同秋收时的麦子一般倒下,而窦骁也身中数十支箭,在短暂的抵抗后脱力。
  在倒地前,窦骁反手将自己的剑杵在地上,支撑住身体——他绝不,绝不在刘家人面前跪下……
  刘稷看着挣扎着站直的窦骁,内心五味杂陈,对于这个害死宇文循的人他是恨的,但要让他评判窦骁的一生,他说不出一句不是。
  “将窦大将军好好收埋。”等到窦骁彻底失去气息,刘稷丢下这样一句话,调转马头离去。
  窦骁死得笔直的身影同样落到了东都城楼上的程琚的瞳仁里,刺痛了他的眼。
  从做决定间者起,他就放下了所有气节风骨。欺骗严焕、徐仲严、小皇帝这些人时,他都没有半点愧疚,唯独对窦骁,他感到遗憾,不过也只是遗憾了。
  程琚最后看了一眼战场,转身走下城楼。
  ……
  回到衙门的程琚被一阵喧哗声惊扰,他一抬头就看到俞霄冲了进来,嘴里还愤怒地大喊着:“你骗了朕!你骗了朕!”
  俞霄本来是提剑想杀程琚,但是带来的剑被守卫的荆州军夺走,他只能扑上来用拳头打程琚。
  少年拳头软弱而无力,比他的耳根子硬不了多少,程琚动也不动,任由他发泄。
  见拳头对程琚无用,俞霄干脆上了嘴,一口咬住程琚的手腕,程琚吃痛皱眉,用手掐住俞霄的下颌将他扯开。
  他用凉薄的语气嘲讽俞霄:“别自称朕了,你可是降帝。说来,如果你当初的耳根子能有你的牙这样硬,你们就不会有今天的下场!”
  俞霄被气得浑身发抖:“你说什么?”
  程琚挑眉:“我说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坐在君王的位置上,却不尽君王的责任,害了万民,毁了一国。还有什么罪过比这个更大?
  不过可笑的是,这样君王往往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因为在他们眼中,天下万民是他们的仆人,必须毫无怨言地为他们服务,用血汗供给他们优渥的生活,若有不满,就是大逆不道。
  就比如揭发严焕的时候,俞霄根本不在乎严焕对百姓做了多少坏事,他只在乎自己被严焕如何欺瞒、如何利用……一份严焕害人家破人亡的铁证,还不如严焕说的一句俞霄无能让俞霄愤怒。
  程琚推开俞霄,掸了掸被他碰过的衣衫,扭头对守卫的荆州军下令:“把降帝俞霄带回去,好好看管,别让他出来了。”
  这些荆州军被交给程琚使唤,对于不危害荆州利益的命令他们不会拒绝。他们应了一声“是”,上前将撒泼打滚的俞霄拖走了。
  府衙内又安静下来,程琚却没有继续整理文书,而是盯着窗户开始发呆。他对俞霄根本没有期待,或者说,他在伪朝这些年俞霄那些昏庸操作是完全符合他预料的,但他刚才为什么还要费口舌说那一番话呢?
  ——或许,是在为窦骁不值吧。有俞霄这样的庸君在对面,他赢得愧疚。
  ……
  西北,玉门关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降雪,落在苍黄的大地上,铺出一层薄薄的“棉絮”。
  关外某村落的一座黄土泥墙的小院内,一个灰衣妇人正在院子里收着晾晒的豆角。她很年轻,眉眼明艳,素衣荆钗也没能遮掩她的美丽。
  嘎吱的踩雪声响起,半墙外来了一个右手缺失的高壮汉子,他唯一的一只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肉和粮食,走到柴门前,大汉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蹲着的妇人回头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拾捡掉在地上的豆角:“赵大哥你又来了,回去吧,不管是钱还是东西我都不会要的。”
  被叫做赵大哥的汉子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卫娘子,这次你就收下吧,否则大将军的在天之灵会不安的。”
  卫遥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她回过头,站起身:“窦骁死了?”
  大汉红着眼点了点头,哽咽道:“少帝领众臣降刘,大将军不肯投降,奋力反击,在东都城前,被乱箭射死。”
  卫遥沉默了很久,再度开口时只是送客,依旧不收东西:“你回去吧,话我说了很多遍,我不会用杀我丈夫之人的钱来养孩子。述怀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吃敌人的饭。”
  窦骁为了用那种手段打败宇文循而愧疚,这些年一直托人照顾她们母子,但卫遥也有自己的骄傲,她双手健全,能自己把孩子养大。
  大汉劝说无果,想把东西放下,卫遥又开口了:“将东西丢在那里,还不如帮我拿到村外扔掉。”
  大汉脊背一僵,他回过头气恼地看着卫遥:“大将军都不在了,卫娘子还要摆出这幅不近人情的姿态吗?”
  卫遥冷着脸,油盐不进。
  大汉怒了:“既然卫娘子门庭如此高洁,容不下我等卑劣之人的东西,那赵三以后也不回来叨扰了。”说完他提着东西扭头就走。
  小院又恢复了寂静,卫遥如同往常一般准备好晚饭,然后来到供奉着宇文循灵位的堂屋。她从灵龛旁的竹娄里抽出三支香,点燃,对着宇文循的灵位拜了拜,将香插进了香炉。
  凝视宇文循的牌位片刻后,卫遥又抽了一炷,点燃,插在了东南方向。
  这时候门口突然探出一个长着黑色长卷发的小脑袋,发现卫遥没有注意到自己,孩童小心地跨过门槛,哒哒哒跑到卫遥身边,“突袭”般地抱住了她的腿,撒娇般抱怨:“娘亲又在偷偷和爹爹说话了!”
  卫遥回头,弯着眼刮了一下宇文博的鼻子:“放心吧,没有打你的小报告。”
  宇文博捂住鼻子:“博儿那么乖,没有状可以告拉。”
  卫遥被憨态可掬的孩童逗得笑了起来。
  宇文博瞥到了插在一旁的香,指着问卫遥:“为什么要在这里插香?”
  卫遥看了一眼:“因为又有人不在了。”
  宇文博追问:“谁?”
  “一个——”卫遥顿了一下,“你父亲的对手。”
  宇文博好奇地眨了眨眼:“对手?对手是什么?”
  卫遥:“对手是在灵魂上共鸣,却不能同道的人。”
  宇文博没有听懂,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
  卫遥拍了拍宇文博的头:“去,给你父亲也上一炷香吧。”
  宇文博乖巧地“嗯”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上椅子,拿香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指着插在一旁的香:“也要给他上吗?”
  卫遥沉默了一下:“不用了。”这炷香只是为了回报窦骁送回宇文循尸体的作为,此外,宇文家与窦骁之间没有情分可言。
  很快宇文博插好香回到了卫遥面前,扬着一张小脸等夸奖。
  卫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辉哥哥呢?”
  宇文博:“还在练武!”
  卫遥扭头看了看飘着雪的院子,吩咐宇文博:“去叫他回来吃饭了。”
  宇文博听了话,哒哒地跑出院子。
  刘辉练武的地方在村子外废墟,风雪飘得紧,但废墟中的少年恍若未觉,仍旧执拗地出枪,收枪。宇文博趴在断墙上朝刘辉喊:“辉哥哥,吃饭了。”
  听到宇文博的声音,刘辉收了枪,转过身,在捕捉到小小的身影时扬起一抹明朗的笑。
  当年的孩童已经抽长成半个少年,他的五官很像刘玄,温柔俊朗。关外的风霜洗去了他出身的矜贵浮华,沉淀出一股稳重。刘辉收了枪,朝宇文博走去。
  宇文博朝刘辉张开手:“辉哥哥,骑马马。”
  刘辉一把将宇文博捞起,架到肩上:“骑马马喽!”
  宇文博高兴地在刘辉肩上笑出声来,少年与孩童嬉笑着朝那座寒酸却足够温暖的小院跑去。
  风雪隐没了两人的身影,只传来隐约的问答。
  “辉哥哥为什么要练武啊?”
  “练好了带博儿走遍西域啊。”
  如今的宇文博心中西域就是整个天下了:“走遍西域要花很多年吗?”
  “不,几年就够了。”
  “那以后呢?”
  “我们可以继续往西,去楼兰、龟兹、大宛,甚至罗马……”
  “为什么不去东边呢?”
  刘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们不去东边,那里不是好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窦骁线收完!
  卫遥一家不出意外也就这样平静地过日子了。
  至于孩子们长大后会怎样,那就儿孙自有儿孙福了。


第93章 主子
  随着窦骁的阵亡,伪朝的其它兵也纷纷放弃抵抗,而伴随着西北向的窦诚投降,统治天下二十多年的伪朝彻底覆灭。
  东都,刘稷立在城头,急切地看着东南方,他在等带着人马前来汇合的韩昭。
  终于他看到了飘摇的刘字军旗,然而等他们到近前的时候,刘稷却没有看到韩昭的身影。
  他抓住耿毅问话:“顾先生呢?”
  耿毅也疑惑:“顾先生说他有事先行一步了!没到吗?”
  废话,韩昭到了他还会这么问?
  刘稷心一沉,他抬眼看向宽阔、空荡的四周,再一次被一种熟悉的无力感淹没。
  他没有说话,眼神阴鸷。
  ……
  东都,天牢,阴暗无光。
  随着伪朝的覆灭,徐仲严也从软禁变成了被正式关押,跟着他的十四十五也被关押了起来,不过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一切还要指望徐仲严的嘴。
  刘稷抽空来审问过他,但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他还有很多事要忙,只能把徐仲严搁置。
  徐仲严身着囚服坐在只有发霉的稻草和老鼠的牢房里,邋遢狼狈。如今的“二爷”,已经没有什么体面了。外面的人都忙着处理伪朝投降带来的事务,这里倒难得清静,徐仲严拿着一根木棍,反复在地上书写着“琚”和“修”字。
  听涛双璧——这种只流传在某一届学生里的称号真的很难打听啊,何况程琚少年时并不叫这个名字,而祁山学派的得意传人景修在宣宗修过学的情报竟然被他遗漏了……
  徐仲严很懊恼,但也只是懊恼,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没到末路,还能翻盘。
  寂静的天牢里忽然响起古怪尖锐的声响,像是枪尖在石板上拖动,带着让人心底发寒的冷肃。
  面对扑面而来的杀意,徐仲严岿然不动,还从容叹道:“我们终于见面了,找了我这么久,真是辛苦您了。”
  出现在徐仲严牢房外的是卸去易容的韩昭,他双眼冰寒地看着徐仲严:“主子在哪?”这个如同阴魂般缠绕他十二年的组织,合该覆灭了。
  徐仲严浅淡一笑:“他早就来找您了。”
  韩昭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将枪竖起来插入徐仲严的小腿,反复碾压的同时又问了一遍:“主子呢?”
  军营里也有刑讯,用来审问细作与叛徒,韩昭知道戳哪里能让人痛极却不至于危及性命。
  剧烈的疼痛使得徐仲严脸色发白,冷汗直冒:“您——不用……不用去找他,他会来找您的——等您彻底落入他的网中,无法挣扎的时候。”
  韩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徐仲严痛得挣扎起来,但还是不肯说。韩昭拔出枪,对准徐仲严的另一条小腿,换了一个问题:“计良呢?”
  徐仲严依旧嘴硬:“他有他的命,他在——他该在的地方。”
  韩昭一言不发地将枪戳进了徐仲严的小腿,伴随着徐仲严的惨叫,枪头从另一边戳出。
  他没指望徐仲严能这么轻易地说出答案,比起审问,他更多的是想凌虐徐仲严,就像看毒蛇在被钉在地上时的挣扎扭曲。
  面对愤怒的韩昭,徐仲严艰难地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刘玄真可爱。”
  韩昭怔愣了一下,旋即脸沉了下来,黑如墨汁,他被惹怒了。
  徐仲严浑然不觉,自顾自说了下去:“他是我见过最天真的主君,一直那么信赖、倚重、袒护自己的臣下,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君王。但世界不是那么美好的,他那样的人还是呆在传说里好,所以我把他送回去了。”
  说到此处,徐仲严充满恶意地笑了:“听说他死的时候还在唤你和刘稷的名字——啊——”
  徐仲严的话断掉了,换成了一声痛呼,被彻底激怒的韩昭,用枪贯穿他的肩膀将他钉在了墙上。
  韩昭咬牙切齿,仿佛齿缝间是徐仲严的血肉:“你在逼我杀你?”
  忍过这阵剧痛后,徐仲严声音虚弱地感叹:“我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人心——是世界上……最容易变的东西。它愚昧残忍——却不自知,它自私自利却不愿意被谴责,明明是最卑劣的东西,却想将自己装得伟大——”
  “小时候,计良的父亲和我的父亲为保护村民而死,然而曾经在他们死时允诺照顾我们的村民,却随着年岁而逐渐变得不耐烦,最后默契地将我与计良丢弃在山上不管不顾……但人嘛,就是这样,我不怪他们。”说到此处,徐仲严微微一笑,但这笑太假,反倒让人觉得不适。
  徐仲严没有继续说山村的事,转而道:“人心虚伪、自私、残忍。所以人相互猜疑,所以三言两语就能使君臣反目,使叔侄疏远,他们被耍得团团转的样子特别有趣……”
  他朝韩昭挑眉:“您不这样认为吗?哦,您是被耍的。”
  原本愤怒的韩昭在听到徐仲严这一番陈述后反倒冷静下来,他嗤笑:“你本质不过是挑拨离间的卑劣小人,一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原形毕露。说得再高傲又有什么用?贱人就是贱人。”
  他对徐仲严的感情从仇恨变成了仇恨加鄙夷。
  “你刺杀景修,只不过是因为在谋略上你赢不了他;你毒害刘玄,是因为在有他坐镇的情况下你那点手段无法撼动凉州;你挑唆世家出卖宇文循,是因为有他在凉州就有一口气。你无法在正面的斗争中赢过他们任何一个人,所以借助于三流手段。你平庸无能,却还将自己伪装得城府深成;你的手段卑劣贫瘠,却还觉得自己聪明绝顶……”
  韩昭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落在徐仲严身上的眼神像在看肮脏的东西:“你不过是活在阴沟里的老鼠,恶心的水蛭,你才是那个无知、残忍、卑劣却不自知的人。”
  这些话字字诛心,句句踩在同脚上,徐仲严的眼神由最开始的从容,渐渐变成愤怒,然后变成恨。他用充血的眼看着韩昭:“小人?老鼠?水蛭?您还真是高高在上。居高临下地贬斥别人谁都会,但您以为自己还能维持这样的体面多久呢?您逃不掉的,您会比我更凄惨——”
  徐仲严癫狂地笑起来,甚至笑得过头了,开始剧烈地咳嗽,呕出一口口血,但他还是在笑,咧着被血染红的牙齿。
  韩昭惹怒了他,但他不计较,因为他知道韩昭会很惨:主子扭曲的“宠爱”,没人能消受。
  从徐仲严的话里嗅到不详的味道,韩昭神情一凛:“你什么意思?”
  就在韩昭欲逼问的时候,背后一道寒气袭来,他下意识拔出枪回身格挡。“口当”的一声,韩昭的枪身与一把剑碰到一起。
  偷袭的是一个黑衣人,浑身上下都蒙在黑色布料里,只露出一双瞳孔黑到看不见瞳仁的双眼。
  短暂交接后两人退开。黑衣人看起来不高,却修长清瘦,像是少年人身形。
  见到黑衣人徐仲严眼中露出光芒:“您终于来了。”
  黑衣人一言不发,与韩昭缠斗在一起。黑衣人的身法很快,招式也很诡异,但韩昭尚能应付。而且他察觉到,黑衣人在对他留手。
  好几次黑衣人有机会伤到他,却偏偏留了手,没落剑。
  这个人不想杀他……不,不止是不想杀他,甚至都不打算伤他。
  为什么?
  起初,韩昭以为黑衣人是那个神秘的“老大”,但交手过后又产生了怀疑,老大是连计良都忌惮的高手。这个黑衣人虽然厉害,但还目前表现出来的功夫不至于让计良都没有一战之力。
  虽然黑衣人的功夫胜韩昭一筹,但在他刻意留手的情况下,局势很快朝韩昭倾斜。韩昭转身一个劈枪,敲在黑衣人的腿上,这招的力道完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