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果上帝知道-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他妈的在乎什么?放下刀——”
  因为第三个人的出现,战况逆转。茶拉看着地上躺倒的人,眼皮跳了一下,静止站着。
  阿乐不知道魏邵天还能支撑多久,于是歪头逼近了一步,“茶拉,你眼瞎了,耳朵也聋了?”
  就在茶拉松开刀柄的瞬间,阿乐身后扑来一个黑影,先前被放倒的帮手不知何时恢复了意识,他跃上阿乐的后背,手臂勒住他的脖子,一个重心不稳,两人都摔倒在地,手…枪也从阿乐的手中滑落。
  电石火光间,魏邵天使出全身力气跃起,和茶拉用拳足抗衡。茶拉身上没了武器,结实挨了几拳,论力气,他拼不过魏邵天,于是抬脚往他的肚子踹去,破口处的痉挛让他失了劲,在地上连翻两圈。茶拉找准时机,飞身去捡刀——
  阿乐憋红了脸,用牙狠咬手臂,用后脑将身后的人撞开——
  刀尖距离他的心口只有两寸,一声枪响打破了静夜。
  “砰——”
  这一枪,穿过茶拉的后脑,血浆喷涌。谁都没有反应的时间,魏邵天拔出刀,力道精准的朝阿乐的方向飞去,风声簌过,刀擦着袖章,插入身后举着斧头的帮手胸口。
  魏邵天捂着血流如注的腹部跪倒在地。
  阿乐冲上前搀住他,“走——”
  他像一尊石像,一动也不动。
  “妈的,你倒是走啊!”
  魏邵天喉中发出一声痛吟,“不能走……我还要拿货。”
  “你他妈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想不想活命了!”
  魏邵天推开他,“没有这批货,我这一刀就白挨了。”
  阿乐怒目瞪着他,“你现在这样,怎么抓人!”
  魏邵天抹掉嘴上的锈水,双手撑地起身,他掰开阿乐的手,将枪换到了自己手里,“这里死的人,都跟你没关系,是黑吃黑。”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划烂,魏邵天拿起挂在枝丫上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头也不回的出山。
  阿乐在他后背大喊:“阿添,你他妈到底是想救世,还是献世?”
  在这个地方,救世和献世是同一条路,在这个地方,是人是鬼都没分别。他把外套搭在肩上,手捂在流血处,没有回头,“厉哥还在等我。”
  魏邵天走进佛堂,用胜者的姿态。
  厉荣并不意外这个结果,“说吧,你想要什么。”
  “两百公斤中国白。钱我放好了,厉哥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拿。”
  厉荣眯了眼睛,“第一笔生意,你胃口不小。”
  对面的魏邵天姿态散逸,纵使他身上只剩那件外套还算干净体面,那双眼睛还算明锐有神,其他都已血肉狼藉。
  “互利双赢而已。你的钱进了香港,我保证洗的干干净净。”
  厉荣笑了笑,听着每一声清晰的血滴在地的声音,“靓仔,我凭什么相信你?”
  魏邵天面不改色,“断了手指还能再接。只要我坐稳这个位置,有的是时间再建一座城寨。”
  “义哥的盘,不是那么好接的。你们年轻人心气大,别玩火自焚,还自诩高明。”
  “缅北是口岸要塞,兵家必争之地,政府军打过来是迟早的事情。这两百公斤中国白流通到市面上,值价过亿,足够你招兵买马。”
  听着这一句,厉荣负手思索数秒。
  魏秉义在柬埔寨十年,能盘下山头建起一座城寨,少不了有厉荣的扶持。魏秉义提供资金,而厉荣提供军火武装,共生共赢,才能有今日的毒品帝国。
  不仅如此,当年轰动金三角的毒王被捕引渡回国,其中受益最多的,是和同盟军瓜分了老毒王地盘的厉荣。缅甸军统多年,各地割据,民族问题比政治问题复杂,民地武是时代的畸形产物,一旦开战,注定要土崩瓦解。
  离开了缅北,他厉荣什么也不是,回国是天罗地网,根本走不脱。就算不为招兵买马殊死一搏,转移资金,也是给自己留多一条后路。
  魏邵天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厉荣拾起拐杖起身,“靓仔,我给你十天时间养伤。货放在柚木里,从泰国走。”


第59章 
  杂乱狼藉的客厅里,宋瑾瑜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冷冷道:“如果还有没搜完的,麻烦动作快一点,我还要整理屋子。”
  徐毅鸿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和她对峙,叹了一口气道:“你有义务告诉我们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包括他的资金来源,近一个月是否和你联系过——”
  话没能说完,一个急电打来,是纪云飞。
  “魏邵雄动手了。”
  挂掉电话,徐毅鸿最后看了她一眼,说了两个字,“收队。”
  毫无感情的闯进来,毫无感情的离开。好似那日看过的《沙家浜》戏目,新四军走了,忠义救国军也走了,众人离场,只剩她一个人还在戏里。
  十分钟弄乱的一切,她花了三个小时物归原处,只有保险柜太沉,她一个人抬不动,只能置放在客厅里。
  收整好所有,她才把那本黑皮书捡起来,新约被翻开的那一页,提摩太后书标注着如下的话语。
  「因为神赐给我们,不是胆怯的心,乃是刚强,仁爱,谨守的心。」
  宋瑾瑜坐在空荡的餐桌前,吸一口气雾剂,望着冰箱出神许久。她起身打开冰箱门,里面还放着没喝完的半瓶威士忌。
  她握着方块玻璃瓶,握得骨节发白,最后拧开了瓶盖,学着他的模样往口中灌,第一口就呛得她快流出眼泪。
  客厅里的手机响了。
  铃声终于将她唤醒,酒瓶跌落在地,她飞奔去客厅拿电话。
  是一通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
  她摁下绿键,放到耳边,电波的那一端有风的声音,有海的声音。
  他用粤语说:“好挂住你。”
  喉中尚存苦涩,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岛屿四面被无边的黑色海水包围,仿佛地球上仅存的人类文明,便是这颗搁浅在岸滩上的东方之珠。
  高度下降五千英尺,维港上空无云,夜已深,整个城市浸染在霓虹中,跑马地是整片南洋最闪耀的祖母绿。
  下飞机后,她突然头昏恶心,在洗手间吐空了胃,洗了把脸才出去。
  航班到港,各色人种各路语言交错。出关口岸,她煞白着一张脸,站在队伍的末端。
  出关后,宋瑾瑜在机场找了一间药店,结完账离店,一个身着米色风衣的中年男人拦住了她。
  虽衣着闲适,但足以看出是精英阶层,手中的纸质咖啡杯证明他已等候多时。
  她把东西塞进包里,“你是哪位?”
  “我上次见到阿添,是两个月前在新加坡,那天他买了一只钻戒。”
  庄明辉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递上,“宋小姐,方不方便坐下谈一谈?”
  宋瑾瑜握紧包柄,跟着他往前走。
  庄明辉找了个方便说话的地方,看她脸色不佳,便只点了两杯柠檬水。
  她坐下后,腹中仍在反酸,面前这位看起来并不像来者不善,但也不是好打发的。就算不是与她站在对立面,也总不会是来帮她的。她早已抛弃这些幻想。
  “傅栖迟,1975年生,恰好在香港成立廉政公署前一年;到85年,中英签订香港问题意向书,社团认清局势,纷纷收敛,由以前的杀人放火转变成地下暗箱操作;而到了97年,香港黑帮便有如人间蒸发,一夜间没了踪迹。”
  庄明辉用手指敲破玻璃杯中的水泡,唇角微笑,“你说,几十万人,怎么可能一夜间全数从良?不过是泼皮无赖穿西装,从明路转暗。”
  “我看过香港电影,这些旧历史,不必普及。”
  “我想问宋小姐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你觉得傅云山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儿子走这条路?”
  她捂着有些坠涨小腹,缄默不语。
  “古时候皇帝要选定太子,通常会送他去民间历练,受些疾苦,如今的政党也是一样,攀到最高处的人往往都要从基层爬摸上来。傅家家大业大,要走下去,不只能靠明路,还要有一条暗路。这样才好监守自盗。”
  庄明辉的话浅显易懂,她当下便明白了,却又好似不愿明白,兀自咬唇出愣。
  “讲到底,这都是傅家的家务事。这场局里面,除了姓傅的,其他人都是小卒。和胜三十年前的烂账,是龙船装狗屎又臭又长,颠不起什么风浪。但有一样东西,威力媲美印度洋海啸。”
  庄明辉喝一口水,冰冷的话,也能微笑着说出来。
  “你可知道三姨太当年从傅家带走了一盒录影带?”
  官匪勾结,杀人越货,挖地刨坟……全因那盒录影带。印度洋海啸无法淹没的香港,已临悬于金融海啸之下。只差这一卷录影带的重量,便要倾覆。
  宋瑾瑜倏忽起身,指尖冰凉,“我不知道什么录影带……我还有事情,要先走一步。”
  庄明辉淡淡道:“你跨海来见他,港岛六百万人,难道要一个一个找过去?”
  她不信任何人,也不信这些故事。她没剩什么别的,只有孤军奋战的勇气。
  “总会找到的。”
  庄明辉站起来,“走吧,我知道他人在哪里。”
  荃湾。海滨公园原为抬高地价,出售临海高档住宅而建,凌晨路灯下偶有夜跑者和遛狗的城市居民。
  男人穿着深蓝色帽衫,牛仔裤,远看着除了身材高大,和其他本地居民没什么区别。
  他拎着只塑料袋从便利店出来,看袋子的形状,里面大约有听装啤酒。他低头拉上帽子,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没一会儿,就有身材窈窕的女人靠近。
  两人也没有打招呼,如同早有约定,并肩往公寓楼走。
  身影已消失在花坛后的门厅,庄明辉仍掐表盯着公寓楼,直到二十秒后,18层的楼道灯亮起,他才收回目光。
  庄明辉陪她多坐了十分钟,没有人下楼。
  “不上去?”
  副驾上的宋瑾瑜神色平静,“见到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庄明辉惋惜道:“可惜忘记拍照,否则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你一心一意为傅家人做事,难道还会缺钱?”
  “当然是不一样的。拍张相,跟傅林两家敲竹杠,做成一单生意就能衣食无忧,老婆买包不必看价签,儿子英美法德学校随便选。”
  庄明辉倒是有心情开玩笑,“你现在上去抓奸,也能敲一笔好价钱。”
  原来灯下黑真不是假,宋瑾瑜咬唇道:“现在是否能放我走?”
  “香港是自由港,做什么都自由。你是读法律出身,我还戴着乌纱帽,怎敢给自己惹上非法禁锢的官司?”
  庄明辉说话间,已松开车锁,是要放任她来去自如的意思。
  宋瑾瑜拉开车门,迈出去的步子很快又收了回来。
  “……是不是找到那卷录影带,你们就能放过他?”
  庄明辉说:“天下太平,是皆大欢喜。”
  宋瑾瑜问:“我要怎么信你?”
  “从我口中说出来,你当然是不信的,只有听傅生亲口说了,才算作数。”
  唯这句话的分量,方能让她重新系上安全带。
  魏邵天把塑料袋扔在桌子上,拉开一听啤酒,喝了一口,便开始咳嗽。
  帽子摘下,才见他双唇干涸,面无血色,只有那双眸子还有神采。
  是她从未见过的,和上一次见时相去甚远的模样。林晞语一时也愣了好久,好似这半年来在地窖中发酵腌制,开封那一瞬间的酸全数涌出。
  她见不得他落魄,见不得他失势,见不得他不再孤傲自负,光彩照人。
  年久失修的公寓,灯光昏暗,他站立的身躯仿佛在摇晃,抑或是她的眼泪在迷晃。
  “只要你同我回去,跟爹地认错,跪下磕个头,所有摊子他都会搞定……其实爹地他不是不中意你,他常常问我关于你的事情,他只是需要时间来了解你。”
  啤酒似还不够润喉,魏邵天哑声答:“我还真不是跪不下去。”
  “那你打算怎么做?你看看自己,已这幅样子,如今满世界都在找你,出门就有伏兵……你阿爸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
  “那也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没必要拖更多人下水。”
  看,这男人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不要女人为他操一点心。只差连后事都自己打点好。
  就是这一点,都足够女人痴迷一世。
  林晞语眼睛红红,“我们好歹也做过夫妻,不算是别人。”
  魏邵天望住她,问:“你不恨我?”
  明明是他始乱终弃,利用少女一生一次的初恋,可他问了这一句,走到末路,仿佛有心从善。
  “我从前说的都是气话,要真的见你横尸街头,我……我一辈子都无法好过。”
  人有三样事情无法掩盖,咳嗽,贫穷,和爱情。
  林晞语扯一下嘴角,伸手去抱他,她来的急,更不想惹人注目,穿的低调普通,甚至连妆也未画。浅淡的药水味入鼻,让她怀疑这个拥抱并不真实。
  即便男人楞如石雕,再听到熟悉的心跳,她也同样悸动。
  “或许你不知道,跟过你的人,不会再跟别人。”
  这半年她回到家中,好似对一切都厌倦,更受够金镶玉裹,不再痴迷时尚奢品,不再整日扮靓社交。姐姐们在她床边絮叨,往后要嫁个怎样的男人,领她去见城中数一数二的名流……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才二十三岁,心境却好似历过千帆。
  也许是遇到他时年纪还太小,不懂过招,只知道要一往情深,谁劝都不回头。又也许女人天生要爱的比男人痴缠。纵使男人心里根本不认是爱,女人也要投苦海,永不超生。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欠她一句对不起。可他天生这样坏,临死前还要伤人心。
  “别傻了。我不爱你,也没爱过。你要任性,麻烦找别人陪你。”
  魏邵天把人推开,仰头喝掉剩下的半罐啤酒,“如果你真有心帮我,就多联络几家媒体来观礼。”
  是,只因为他不爱她,所以她说什么都无益。他永远是故事里的坏男人,她是那个被伤透心的好女孩,而世上最难的事情莫过于让浪子回头。
  “阿添,我知道你不喜欢输,世上没有人喜欢输……但有时,妥协不一定是失败,也可以是一种胜利。”
  他送她到门口,眸光深重,少见的真心,“Jacqueline,你今后会遇到好男人。”


第60章 
  庄明辉的车子送她到楼下便离开,半小时后再来接她的,是那辆熟悉的黑色辉腾。
  她迟疑了一下才上车,坐在后座。车子开离克顿道,往上环方向去,穿过林立高楼,停在皇后街的一家旧式茶楼门前。
  原来是要吃早茶。她才发现,外头天已经亮了。
  这个点,上班族的闹钟应才刚刚响,只有上了年纪的老港人来吃第一笼鲜虾饺。傅桓知为她拉开车门,每一举止都绅士到骨子里,无非男人讨好女人的模样。对街斑驳的墙梯前,有人靠着在食烟,帽子压的很低,只有来往的推车送货工才会留意到他。
  他们靠窗坐着,昭告出男人无惧面世的勇气,连这一点,都要叫嚣。
  早点上桌,她喝一口白茶,静默的开始吃东西,马拉糕的碎屑沾在了她的嘴角,傅桓知伸手去拾,却看到她的警惕戒备,赶紧用纸擦了擦嘴角,仿若避之不及。
  殊不知一切都落在对街人的眼中,心酸又可笑。
  是喜欢的,是心痒过,但都比不上他的目标来的重要。身心都好,忍一忍就会过去,反正他惯于这种自虐。
  傅桓知静了神,收回手问:“阿爸都同你说了什么?”
  宋瑾瑜恢复常态,“你不是都知道。”
  她和傅云山在正厅喝茶时,他就在隔壁房间侧耳细听。
  “我是个商人,做生意,要权衡利弊。我可以当没生过这个儿子,但不可能告诉全世界知道,我傅云山的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古惑仔。”
  “你问我心里有没有愧,我有。如果我早知会走到今日,我宁愿当初没娶阿筠过门,也没生下阿添……”
  “其实阿添最像我,他喜欢闯,自己的路自己走,不拖累任何人。可现在他走了一条歪路,我是他阿爸,难道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看着他死无全尸?”
  同样的话,这些年他已听过很多遍。
  “我大哥软弱避世,二哥游手好闲,毫无主见,那时整个家里唯有阿添得宠。换作今日,身败名裂的不是他,就会是我。”
  傅桓知端起杯子晃了晃,清澈的茶水浸润杯沿,依稀可见陈年茶垢,他最终还是没有入口。
  “傅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他这次大张旗鼓的回港,无非是想逼我们现原形。我阿爸不明白,即使没有那盒录影带,傅家也会走到今天。”
  宋瑾瑜看着碟子里最后一只沙翁,想起上学时曾读过的莎士比亚。
  上帝是公平的,掌握命运的人永远站在天平的两端,被命运掌握的人仅仅只明白上帝赐给他命运。
  她实在无话要说,于是从包里翻出一本存折,放在桌上,“这里是我的全部积蓄,只够还欠你的学费,其他的容我再筹措一段时间……”
  就是这样,让人提不起劲,傅桓知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