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武力值在上[快穿]-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加之前些日子侯欢还在炼妖壶里挖宝贝,又误了半个月,如此算来,她找了快有二十多年才收齐的药材,已经让人偷走了一个月。
  侯欢周身的寒气逼人,身下坐着的床榻都结起冰来。
  她面无表情,目光却是阴沉沉的。
  若只是贪图于那些珍贵的药材,自然是一样一样挑着贵重的拿,更何况里边有几样其貌不扬,认识的人更是少。如今那些药材一起被偷走,想来是知道它们混在一起的用途。
  那还会是谁呢?
  侯欢下了床,然后迈步往麻雀的房里走去。
  才到他房门口,侯欢就闻到了一股清香,并不浓郁,带着一点儿淡淡的药香,悠悠扬扬地飘进侯欢的鼻息里,令人神智恍然通透。
  侯欢脚下步伐一顿,她险些了忘了一茬——麻雀是在炼丹房的四长老手下偷学了一些时日。
  若是丹成便算了,要是不成……
  侯欢脑子里想着弥补的办法,一边伸手推开了房门。
  门刚一开,就有一个人向她扑了过来。
  侯欢下意识要动手,但目光瞥见是麻雀,指尖凝聚的寒气才渐渐散去,由他将自己扑倒在地上,目光却扫向清香传来之处。
  房中一只鼎炉已被掀开,清香也淡了不少,显然里边的丹药刚被取走。
  侯欢这才转眼看向压着自己的麻雀,开口问:“丹药呢?”
  “徒儿我天赋异禀,炼成丹药之后,自然是下肚服用了。”麻雀的屋里本就是暖烘烘的,加之鼎炉下生的丹火未灭,房里的温度更是高了些。
  居然被他给吃了?
  侯欢眉梢一抖,目光顺着他的面庞缓缓往下,一直看向了他的胃,心里思索着把他的肚子剖开再取丹药出来的可操作性大不大。
  然而结论是,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会先弄死麻雀,再开刀解腹。
  她抬眼看回麻雀的面庞,道:“你想要如何?”
  “我想要什么,师父还不清楚吗?”麻雀笑盈盈地跨坐在侯欢身上,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这一松,衣襟也垮下肩头。
  “我想干这件事可是想了很多年了。”
  “师父啊,我等了这么多年,你还不能让我一尝所愿吗?”
  麻雀褪去身上的衣裳,手指轻轻捧起了侯欢的面庞,在她幽深的目光下,低头印下浅浅一吻,“师父,您难道就不想尝尝我这炉鼎的滋味吗?”
  侯欢面不改色,“不想。”
  “可我的身体每天都在渴求着师父品尝。”麻雀认真地注视着侯欢的双眼,接着道,“就算不想满足我的愿望,师父也得为自己考虑吧。”
  “我一直都知道师父的元婴出了问题,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修补的药材,除此以外,还需要一个同为元婴期的人来炼化药力……”
  侯欢元婴破损这事儿知晓的人不多,如今从麻雀嘴里说出这件事来,她的神色也未曾有过一丝动容,仍是眉眼微弯,笑吟吟地注视着身前人,好似那一个无法修炼、几乎断了全条修仙路的人不是她。
  麻雀叹了一息,似是惋惜,又有些埋怨地吮了吮侯欢的唇瓣,“我都心甘情愿让你利用了,还特意献身,你怎么就不把握这个机会呢?”
  “为了师父,我日夜不歇地修炼,这不,刚刚才摸到元婴期,就迫不及待地想帮师父一把。如今丹药进了我的肚子,药力也在我体内炼化,所以我现在……是师父专属的药人呐。”
  “师父,您真的不想试一试我的滋味吗?”
  为了同她上床,他倒是绞尽了脑汁。
  麻雀不再说话了,他笑盈盈地揽住了侯欢的脖子,桃花眼含笑,眸光流转,仿佛眼里荡了一壶清酒,香气扑鼻,诱人得很。
  他胜券在握,不用猜也知道侯欢的选择是什么。
  面对着他的盛情邀请,侯欢的目光深深,不答话了。
  不跟他上床,她就无法修补那一颗破裂的元婴。元婴无法修补,她就无法完成任务,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拒绝他,重新寻一遍那些难得的药材,重新再找一个合适的弟子,重新将他带到元婴期吗?可那新收的一个徒弟,会不会像他这样进度奇快?
  ……
  总而言之,所有的考虑最终都汇成一个问题,现在一个大好的机会送上门来,她要不要把握?
  “你都替我选择好了,还要我选什么?”侯欢嗤笑了一声。
  她的话落下,麻雀就笑了。
  不用侯欢动手脱衣裳,他早已按捺不住,欢喜地亲上了她的嘴唇。
  虽说是麻雀主动,但到底他还是初次接触这码子事,下手时还带着颤抖。
  他面相是极美的,五官秀丽,却又不似女子那般妩媚,上扬的桃花眼徒添一份艳丽,怎么看都像是个有经验的,谁想他这模样,怎么也配不上手下这羞涩又纯情的动作。
  侯欢由着他作动,可他扯了老半天都没能把她的腰带扯下来,本来还极高的兴致生生败了两分,这会儿咬牙切齿地跟腰带杠上了。
  他坐在自己身上折腾了半晌,侯欢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场欢好的主动权就交到了她的手上。
  然而在这一件事上,她又冷静得可怕。
  她言笑晏晏地挑逗着看似老司机,实则这方面一片空白的麻雀,身体上的欢愉有,心里却不曾为此所动。
  即便是兴致攀上最高的时候,侯欢的脑子也还保持着清醒,笑眯眯地看着麻雀趴在她的身上,气喘吁吁地动也动不起来。
  正因为这一份清醒,使得侯欢能够清楚地看见了,麻雀的左后腰上渐渐浮现出来的红色花纹。
  那是一只仰首欢鸣的凤凰,颜色如火如荼,鲜艳动人。
  只这一个瞬间,侯欢就想起了一个人来,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胡不归?”
  “谁?”麻雀这会儿意乱情迷,突然听到师父叫出一个外人的名字,他不太开心地张口咬住了侯欢的耳垂,虎牙尖尖,却是极其温柔地叼住了那颗耳珠,“师父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想起别人的名字?”
  别人?
  不是他的名字吗?
  说来也是,那一个人不知道辗转附身了多少个子孙后代的身体,胡不归这一个名字,也只是那一个前朝大将军所有,哪会是他的真名?
  原来是……凤凰印啊。
  侯欢嗤地笑了一声,不顾两人身下还紧密相连,一个翻身就将麻雀压倒在身下,一只纤细的手紧紧掐上了他的脖子。
  就这一个瞬间,形势剧变!
  麻雀还在欢愉中云里雾里的,那原本还笑吟吟望着他的人,下一秒就掐死了他的脖子。
  明明是窒息到快要死掉,但诡异的,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令他兴奋到了极点,身子还下意识往上顶了一顶,呢喃呼唤:“师父?”
  “你是凤凰族的人?”即便是在这种特殊的时候,那张因常年休息不好而苍白的面颊只是浮起了一丝淡淡红晕,面色自若,仿佛两人只是在普通地对着话。
  凤凰族?
  听得侯欢开口,还意乱情迷的麻雀猛然一怔,他恍了恍神,好一会儿才从欢愉里清醒。他的眼珠子清明起来,哪怕自己的脖子让人紧紧掐着,他也抓上了侯欢的手,眼睛紧张地睁大了,被掐住的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声音,“你、你都想起来了?”
  “我应该会想到什么?”侯欢低低一笑,她低头俯视着麻雀,“哄骗了我这么多年,把我玩弄在你的掌心,很开心吧——江里。”
  明明灵魂里是同一个人,可他们三个人的外表与行为举止却没有一丝一毫相似的地方。
  第二次了。
  因为三人毫无相似之处,这是侯欢被江里欺骗的第二次了。
  “怎么,怀魂?夺其精元,食其血肉?”
  “现在你拿走了我的精元,下一步是不是在想办法把我给吃了?”
  侯欢笑眯眯的,眼底里的情绪却并不愉快,来自于灵魂里的阴暗令她整个人的气息都低沉沉的,叫人看一眼就生畏。
  什么报恩,什么为了她都是狗屁,不过是为了复活他姐姐罢了。
  怪不得呢,他想方设法地想跟他上床。
  侯欢不讨厌被人欺骗,除了她难以交出信任,更是因为她清楚,人性如此,没有人一生从头到尾都没骗过人,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谎言,哪怕只是一个迫不得已的谎言。
  她厌恶的是,自己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样的厌恶感,就好比自己想要对谁下手,却偏偏要受天道掌控,它想让自己修炼多年的元婴裂掉就裂掉。
  要不是她现在太弱,哪容得了被天道这么欺负?
  总有一日——
  随着侯欢的手劲渐渐收紧,他的呼吸开始困难起来,面色难受的微微发紫,但侯欢依然无动于衷。
  她甚至笑盈盈地凑到了麻雀的耳边,轻柔的嗓音宛若一阵徐徐的春风吹进了他的耳中,又似一团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耳朵,“跟你姐姐上床的感觉怎么样?爽吗?”
  陡然间,侯欢感觉到不论是身体里的小麻雀还是身下的麻雀都激动了起来,破碎而欢愉的呻吟夹杂在粗哑的喘息声里。
  可就在他最兴奋的时候,侯欢却毫不犹豫地松手将他推离了自己的身体。
  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但释放不出去,麻雀的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真让我恶心。”
  她冰冷的目光扎得麻雀整颗心一刺。
  “想吃我的肉?别想了。”
  侯欢笑了起来。
  麻雀抿了抿嘴唇,神色略显痴迷地望着她,桃花眼春水潋滟,煞是勾人。
  他不说话,这诱人的姿态下暗藏的心思却是藏不住。
  “想死?想再另外找一个躯壳,然后再一次潜伏在我身边?你倒是有耐心,可我没心情陪你玩这个游戏了。”侯欢慢条斯理地笑着,她冰凉的手指在麻雀的手腕上划动着,语气柔和,吐出的字眼可怖,“不如这样吧,我挑断你的手脚筋,废了你的修为,如此一来,你就只能呆在我眼皮子底下,没办法再乱跑。”
  从此以后,他就是把玩在侯欢手心里的一只鸟,别想着有朝一日能飞出去。
  一只鸟罢了,还想忘图啄伤它的主人?
  侯欢的话并未令麻雀退缩。
  尽管知道她说的话是认真的,但他仍然将侯欢再一次拢进了他的怀抱里,笑声低低,“只要你开心,把我做成人彘都可以。”
  “你的伤还没好,让我们再来一次吧。”


第98章 怀魂(24)
  不得不承认,麻雀的纯阴之体着实好用。
  侯欢破裂的元婴渐渐恢复如初,又因她这十几年来不曾放下修炼,丹田里积累的灵力迅速充斥全身。只是一个打坐转息,侯欢就踏入了元婴后期,离出窍期只差临门一脚。
  虽然这一次承了麻雀的恩情,但如侯欢后来所说的,她仍然毫不留情地废去他所有的修为。
  他一旦死了,不知道下一回会再次复活在谁身上。
  这般诡谲不明的能力,侯欢不可能不忌惮。未免他再有别的念想,侯欢生生挑断了他的手脚筋。待表面血淋淋的伤口恢复,他的行动力并不会彻底断掉,但行走或是使劲时会感到吃力。
  由着侯欢下手,麻雀不曾有过一丝反抗,只是接二连三遭受重创,他的脸色一片惨白。
  等到手脚上的伤口愈合,他仍是亲昵地靠上侯欢的肩头,额头上是疼出来的大颗大颗的汗水。他弯了弯发白的嘴唇,嗓音嘶哑,“师父,我现在只能依附你啦,这下你该安心了吧?”
  侯欢连眼皮抬也不抬,她一起身,身侧的麻雀就软绵绵地瘫软在了床上。他身上还什么都没穿。侯欢面不改色地拿了衣服扔他身上,开口道:“穿上衣服。”
  麻雀笑盈盈地搂上了侯欢的腰肢,整个人偎依进她的怀里,轻轻蹭动着,一副柔若无骨的模样,“我的手没力气,师父就不能帮我穿穿吗?”
  “可以啊。”侯欢笑眯眯道,“如果你不怕冷的话,我可以给你冻一身衣裳出来。”
  ……
  不知从何时起,沧澜派的掌门与长老们发现,一直苦于无法修行的六长老突然间修为暴涨,更是在半个月后迎来了天雷劫。
  这天雷来势汹汹,滚滚巨雷震得整个儿沧澜派地动山摇,甚至连后山都被劈成两半,那一汪湖泊倾泻而出,差点儿淹死了炼丹堂种的那几亩药田。
  不提四长老心疼得捶胸顿足,令掌门欣慰的是,修为停滞十几年的小师妹顺利晋升出窍期,一跃成为修仙大陆上最为深不可测的人物。
  侯欢时隔多年得以突破是件大好事,但她唯一的徒弟却出了坏事——那一个天资聪颖的水灵根弟子在山下遇到了一只厉害的妖怪,因为不敌而被妖怪给吞了,连尸骨都找不到。
  好苗子接二连三地夭折,掌门更是心痛得胡子都捋秃了一块。
  又过了三十年,名下空空的侯欢终于收下了一个徒弟,比单系灵根还要罕有的变异冰灵根,正是修炼凝霜冰骨的好苗子。
  新收的小徒弟年纪轻轻,与侯欢同为冰灵根,却不似她那般笑眯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受灵根影响,小徒弟时常冷着一张脸,端的是一副冷清的性子,但对于一直悉心照料他的师父有着全然的依恋,也极其听她说话。
  就好比小徒弟来雪谷的第一天就被师父告知,雪谷后边是一处禁地,无论如何也不能靠近。
  小徒弟认真记下,所幸他的好奇心不重,一直以来都潜心修炼,以盼能早日成为如师父那般强大的修士,从未涉足过雪谷后的禁地。
  有师父指导,加之冰灵根与凝霜冰骨相辅相承,小徒弟修炼的进步很大,不出几年就顺利筑基了,很是得到了师父的一番摸头杀。
  小徒弟面色不显,心里却欢快得很。
  不过他的速度再快,也不及师父来得更猛烈。
  等小徒弟堪堪摸到金丹期的边,侯欢就已经一脚迈入了合体期。
  在迎来下一波的天雷劫时,也是侯欢暂时离开雪谷的时候。
  因着接连两次天雷劫都将沧澜派折腾得人仰马翻,四长老好不容易又养活的药田又让湖水淹了个半死,侯欢就被勒令往后渡劫都得找个离沧澜派远远的地方,别留下来祸害门派财产。
  师父一走,整个雪谷就只剩下了小徒弟一个人。
  寒冷的雪谷似乎更冷清清了。
  小徒弟恍了恍神,接着继续打坐修炼,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一直静不下来,迟迟无法入定。
  又在原地坐了老半晌,进不了状态的小徒弟只得站起身,想四处走走,吹吹风静一静也好。
  雪谷里常年冰天雪地,几乎不见一株植物,山峰挂满冰霜与雪絮,一片银装素裹,虽然颜色单调,却别有一番味道。
  谷中夹着鹅毛大雪的寒风凛冽刺骨,从来没有停歇的时候,这儿的环境太过寒冷,门派里从来不会有人想要来这儿走一遭,因而雪谷里没有一丝人烟味,冰冷又寂寞。
  地上积累的雪足以膝盖深,小徒弟迈出一步都有些吃力。更何况今日的天气又怪,除了下雪,这会儿还下起了细雨,雨丝冰凉,才落到半空就成了细碎的冰屑。
  好在小徒弟是冰灵根,天再怎么冷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注意力也渐渐从难迈的脚步转到了不平静的思绪上。
  也不知师父这一趟得去多久。
  小徒弟皱了皱眉,对于师父此行极不放心,脑海里满是师父上一次渡劫时所降下的天雷,那般声势浩大,骤然落下的雷电轰得小徒弟如今一回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麻。
  那哪是渡劫,分明是想要了师父的命。
  ……只盼师父这一趟平平安安的。
  “不好好修炼跑这儿来干什么?”那一道低柔的嗓音随寒风飘进了小徒弟的耳朵里。
  听得这熟悉的声音,小徒弟猛一抬头,却见师父正站在对面不远的地方,雪风吹起暗色长裳,衣袂翻飞,那张笑眯眯的面容在絮絮大雪中不甚清晰,眉间一颗红痣却鲜艳无比地在他心里点亮。
  他心中涌出淡淡喜悦,面色平静,没有任何怀疑地向她走去。
  待来到师父身前,他规规矩矩站在半米远的地方,目光微微往下看,正色道:“徒儿遇到了坎儿,心下又困扰不知遇到了什么坎儿,这才想出来走走。”
  他顿了一顿,又接着问道,“师父不是说要外出半月,怎么才过了十日就回来了?”
  “因为担心你呀。”师父笑盈盈道。
  小徒弟一怔,他的下巴就让一只冰冷的手指轻轻勾了起来,迫使他抬起了视线。
  他心中略有挣扎,可双眼不禁向前看了去,一下就对上了师父的目光,不受控地跌进一汪微醺的春水里,不知该做何反应。
  “才出去一会儿,我就想徒弟你想的慌,所以马不停蹄地又赶回来见你。”师父的声音柔和又好听,话语入了他心里更是软和。
  小徒弟的嘴角悄悄弯了起来,他刚想要开口,却又听师父说了一句话,“结果一回来就见你在这儿浪费时日,哪比得上我之前的徒弟来的刻苦?”
  她之前的徒弟?
  不等小徒弟想透,他就见到了师父眼里的那一抹失望,她轻摇摇头,松开手便转身离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