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柳边风尘第一部 冒烟风-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碌目障叮梢钥吹搅榍盎拱谧乓桓鲂∽溃厦娣抛乓话蜒逗筒璞⑼肟甑任铩际亲吡说娜松俺S玫亩鳎匆阍岬摹@詈贽恿宿踊壹邪赖牧礁鲂渫范⑽⒌拖峦罚翰阶呦蛟好牛幻挪喙睦职嘧永铮腥舜迪炝说统恋耐沧雍牛ǜ嬗锌腿死吹跹淞恕�

  院里十来个落忙的,都愣住了:这个陌生人是哪儿来的?执事——俗称待客的,却不敢怠慢,沉重地喊了声“举哀”。鼓乐班子便奏起了低沉的哀乐,院子里走动的人都停下脚步,跪在灵柩旁的遗属哭号起来……

  李宏走到供桌前,把香蜡纸箔和五两银子放到一张桌子上,抽出几张烧纸在供桌前瓦盆里点着,后退到一张草席子上,哀痛地说:“兄长一生光明磊落,侠气干云。愚弟多蒙眷顾,今日特来拜谢。兄长不幸遇难,英名不朽;苍天有眼,定能早升天界!”说完,跪倒磕了三个头,站起后转身低头走出了大门。

  满院子的人都成了糊涂庙里的糊涂神儿——记礼账的长巴起眼睛,不知把五两银子记到谁的名下……一个来帮忙的衙役突然拍了一下脑瓜儿门儿,恍然大悟地喊道:“我想起来了,他就是叫‘三尾虎’救走的李宏……”

  李宏知道给那帮冤死鬼下葬的时间订在巳时初,不慌不忙地沿箭杆儿街往前遛达,穿过正街后拐上北裤裆街东裤腿儿,奔向被老百姓骂作“贼卵子窝儿”的县衙门——他知道洪涛现在成了不敢下水的泥菩萨,不怕他再吆喝人抓自己了。可离“贼卵子窝儿”还有半里多路时,南来北往的人多半拐向了往东去的小胡同。他猜想这些人也都是去看热闹的,便跟了过去。

  建安县城没城墻,连壕沟都没挖没培。李宏随人群一离开人家儿,便看到了黑压压看热闹的人。走近了才看出人们围成了大圆圈儿。他挤进人墙,看到东边有个席棚子,西边是大圹穴。这个大圹穴深不到五尺,南北两丈多,东西足有三丈。李宏心想:这些举目无亲的冤魂,在异乡要住在一个院儿了。他发现墓子打得有些朝阴,便猜想:这很可能是因为哈尔滨的位置北偏东,阴阳先生想叫这些冤魂一抬腿就能径直往家奔。李宏看到圹南连排儿摆着三张条桌,中间那张已经摆上了香炉、蜡扦儿;一帮穿绸缎大褂的,坐在几条长板凳上,估计是商会的头脑。李宏便看到:这些人的背后,有一写随从用方盘拖着猪头、猪蹄、猪尾巴和干鲜果品、包子馒头;估计是祭品。端上了供桌。一个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的女人,神情有些忐忐忑忑,领着些一群举着三尺来高的纸马,放到了供桌后、墓圹前……

  这个女人一露面儿,李宏就听身边儿看热闹的人,声不大可也不小地扯咕起来。有个人可怜地说:“这小娘们儿刚要奔三十,咋又黑又瘦,老到了这个粪堆儿了?”这个人是刘摸点儿——劝过王二吹把小嫂子抓到手“配成软硬对儿”。他身旁的郑老麻子笑忒咧地说:“前几年她确实是棵嫩脆的苗儿,水灵灵儿地勾人魂儿——那不是有个有个比她还大的小叔子,替那个痨病鬼浇灌吗?没想到他们就合不久,王二吹就成了短命鬼。啥秧棵儿架得起好几年捞不着露水珠儿?”刘摸点儿有些同情地说“她应当再踅摸个喷壶嘴儿。”立刻有个胖女人——宋春华后院的李大先生屋里的——又出溜起了她那带叉儿的舌头儿:“她这种人,咋能没那种心?可哪个虎头敢去浇那疙瘩儿二荒地?谁不知道她一过门儿,就狐狸精似地把画匠的精血吸干了碗儿?王二吹跟她就合了两天半,就被她克成了瞎鬼……”

  李宏对王二吹被许彪领人剜去双眼的事儿,一清二楚:那是因为他刺了周坛主两刀;可没想到会有人把这桩罪过硬安到了他媳妇儿身上。他觉得人们对女人,特别是对守了寡的女人,不应当这么不公道。其实,他还不知道宋春华这几天遭到的白眼儿;他若知道了,可能对这个不幸的寡妇更同情……

  王二吹死后,宋春华也把罪过揽到了自己头上。她认为自己和王二吹就合,并不算错——从古到今,哥哥死了,小叔子要娶嫂子做老婆,嫂子愿不愿意也得答应。可自己在丈夫断气以前,就在丈夫眼皮底下和小叔子勾搭到了一起,却是天大的罪过。她向关老爷起誓:容自己把两个孩子拉扯大,让他们分别继承王林和王二吹的香火;自己绝对不再让第三个男人碰身子。她拼死拼活地把“王记画匠铺”替王林支撑了下来。前两天,商会摊派义葬款,她认为是积阴德、赎罪过的好机会,不仅主动交了双份儿。她还雇了几个帮手,起早贪黑赶扎纸马,想送给屈死鬼,让他们能骑马快点回老家。她没想到有个“店里花”——就是那个两次往唐百顺单间闯的程小寡妇儿,竟然主动来帮忙。开始时,宋春华不想用,怕她手脏污了纸马,损了灵气,驮不动冤魂。可那个“店里花”却哀求说:“大妹子,我确实不是个正经女人。可那个走了主儿,给我留下了个年迈的病婆婆和一个刚会爬的孩子。为了填饱三张嘴,我才不得不撕下脸皮的……那晚我在窦家店伺候了两个客人。他们出手都挺大方。可没想到转眼间就都成了冤魂……我倒不是有啥露水情,只觉得占了他们便宜。人,身子贱了心不能贱。我帮着忙活忙活,就不觉得欠他们了。”宋春华被她“心不能贱”这句话感动了,又觉得自己不能老鸹落到猪身上——看到别人黑,忘了自己也不白净,便同意了。可她昨天去找高会长提说自己想要献纸活儿,高会长却说:“妳扎出的玩意儿,顶不顶用谁也说不准;妳要送,我可也没法儿挡;但不能跟其他会董一起给那些冤鬼致祭,可以事先摆上去。”宋春华回到家流了一阵子泪儿,心想:谁一辈子一步也不迈错脚儿?人家走错了一步路,咋就不让人家往正路上再挪一步呢?我想积点儿德,赎赎罪,老天爷总不会对我翻白眼根子吧?她把纸马扎出来了,自己拿不过来,又不便求左邻右舍,就雇了几个叫花子当帮手,把纸马帶了过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八 立碑记愤冤
八 立碑记愤冤

  李宏开始仔细打量圹东的席棚子:只有盖儿,四周没围,白茬棺木间好多人在忙忙碌碌,在干啥却看不清楚——其实是毕力雄在支使雇来的一些孤老头子洗擦尸身、穿装老衣裳、入殓。这些人在哈尔滨不是顶尖儿的大掌柜的,可也都有铺面家业。若在家里寿终正寝了,入殓时肯定会有好多陪葬东西,“含口”肯定要用玉的,可现在横死他乡,都不如饿殍路倒儿;若没人发善心,肯定得把狗肚子当棺材。他们做梦都没见过的毕力雄这个“异乡朋友”,对他们得说有情有义,叫人往他们嘴里塞了一个大钱儿,把从他们身上剥下的衣服装进了棺材——据说只有自己平日穿用的衣裳,才能带到那个世界去。至于“开光”、“躲钉”那些说道,却因为没有孝子给擦眼圈儿、没有亲人呼叫,不得不免去了。

  巳时一到,执事——商会那位年令最大的董事,请高捷三等人面对圹穴站好后,扯脖子宣布:“建安县城三十二家店铺义葬哈尔滨遇难同业开始!”这是点明题目,也是为了使看热闹的人静下来。接着,他向席棚方向发令:“厝棺。”鼓乐班子便呜呜咽咽吹奏起来。毕力雄指挥二十四名杠子手,八个人一伙儿,顺着墓道往下抬棺材。棺材头正中,虽然都贴了张纸条儿,却一律写着“冤死者之位”。

  李宏瞄见了心里一酸,又一次想起了刘半仙“群狼啃清”的那段话儿,暗下悲叹:让老百姓遭这么大灾难的朝廷,看来是到了油干灯灭的运数了……

  十八口灵柩三排六行,密密麻麻的棺材天,在太阳照射下白花花一大片。西南风时紧时慢,不时地卷起尘沙,好像腾起的冤气,弥漫扩散,使好多人感到气儿不夠用、心发闷:这么一大群奔求发大财的人,一下子都叫鬼子兵给崩了!这样的灾星会不会落在我的头上呢……

  那位老会董,又喊了一声“覆安”。下葬封土是有老规矩的:先由孝子用手捧土往棺材天上撒三捧,表明已经尽到了“孝”;然后帮助埋葬的人才动锹。毕力雄是由于商会的董事们,都不愿意做殓葬中的具体事儿——又脏又累、费力不讨好的活儿,才主动过耒操持的。他很精细:怕雇来的力巴不肯孝子似他扬第一锹土,和大筐头儿朱顺事先商量妥当,指派了几个小花子过来——当然要给“尽孝钱”。这几个小花子扎着孝带子,往每个棺材天上都扬了几锹土;那些雇来的力巴才哗哗地往下填——而那几个小花子便放下锹,代替孝子贤孙跪在一旁。

  按照大清国的规定,平民的坟方圆不能超过九步、高不能过四尺。这个坟周围长远远超过了五丈四尺,可里面埋着十八个人,是可以不算违制的;但高却不能超过官家定出的标准。所以,把土攒到三尺多高时,执事便叫住手。等这些人散到一旁,老会董拉长声喊了声“致—祭——”。

  李宏便看到:商会头脑和一些老板,先插香点蜡,接着把猪头、猪蹄、猪尾巴和干鲜果品、包子馒头端上了供桌……

  接下来的“祝祷”,是由高捷三读祭文。这位会长是正经八百地读过四书五经的,但未能实现先人“连中三元,飞黄腾达”的愿望,只考取了个秀才,没摸到举人的边儿。这篇祭文,他是用心写出的:

  维皇清光绪三十年桃月初五日,建安县城三十二户店主铺东,瘗哈尔滨遇难同业一十       

  八人于县城东北郊。鄙人忝为商会董首,受命为文以吊之:

  呜呼悲哉! 其解奇货、别亲眷、赴京城、图巨富,而于建安弹丸僻壤; 罹难之北疆诸

  同业,胡不审时度势耶? 洋夷践踏大清,日俄争雄辽东;关外三省阴霾弥漫,辽河两岸战

  云风涌。尔等若忐忑踟蹰,裹足不前,坐求蝇头小利,咀嚼粗粝自饴,当不致遭遇不测之

  殃。继而火车至开原被阻,闻炮声隆隆,见硝烟滚滚,若惕然而折返,则亦可偷安故里,

  得享天年。尔等不惮驽马之慢、绕行之远,避险途而投罗网,逃狼喙竟坠虎口,何其不幸

  哉 ?

  古人云“慢藏诲盗”。 尔等满载之貂裘山参,价值连城,实卖首之草标耳。越货杀

  人,劫匪故伎;古今中外,概莫例外。倭寇狼贪,安不垂涎? 而守土者多尸位素餐,遇变

  但求自保,焉顾草民安危哉! 于是乎诸同业受杖沥血,鬼子兵举枪灭口;十车货尽落倭奴

  手内,十八人同殪柳条边外……

  吾辈怀兔死狐悲之念,本同胞同业之情,殓尔葬尔,理所当然;并立碑昭尔等之冤,

  勒石抒吾侪之愤。愿汝曹凝魂聚魄,静待神佛垂怜,早日往生福地;不可因冤而怒,积怨

  成戾,颠倒恩仇,作祟于兹 ,永陷阿鼻地狱。呜呼哀哉,尚享!

  李宏虽然对外打过“老板”的招牌,但他对商人并没有啥好感。他认为无商不奸,他们的贪婪凶残,和那些货真价实的强盗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还多了好多的虚伪和狡诈。他听了高捷三的祭文,还真有些意外:这个商会会长,不仅有些忧国忧民,还敢对官府骂街——这倒有些让他自愧弗如了……高捷三立碑勒石的话儿,还引起了他的兴致。所以在“礼成”后,人们纷纷走开了,他却走到碑前观看:三尺高的青石碑上,正面刻了“冤冢”两个大字,还涂了深深的黑漆,不仅醒目,而且冷森森地让人感到沉重,或者说发人深省。而碑后,刻着“弱国民肉,强国菜羹”八个字。李宏这个当了逃兵的八旗子弟,这个金盆洗手想做土财主的杆子头儿,心不由己地颤悠起来。他想到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可又想到了自己终究是满洲旗人……

一
一一 碰壁又碰壁

  洪涛那个大窝瓜似的胖脑袋上,一对儿耳朵不大,可也不小;但肥厚得几乎堵塞了耳朵眼儿,不像兔子那对长长的耳朵好使,听不到衙门墙外的动静。不过,县太爷手下总有几只狗头猫的。它们满街乱窜,扒门缝儿听声儿瞄影儿,撅着鼻子闻味儿;然后溜回“贼卵子窝儿”,像贱猫似地咪咪喵喵一阵子,换得几根儿猪骨头鱼刺儿。高捷三在祭文中骂“守土者多尸位素餐,遇难但求自保,焉顾草民安危”,便被闻出了炮仗味儿。洪涛听说后,脸上一分羞,心头三分怒,剩下那六分是一肚子的惊恐不安。羞,是因为掖在裤兜子里的尾巴,被揪出了毛茸茸的半截子;怒,是恨高捷三竟敢对自己这个县太爷崩臭屁——虽然还没指名道姓,但也分明是指桑骂槐。而那几分惊恐,全是罪根生出的孽蔓儿。俗话说:为人洠ё隹餍氖拢慌氯斫忻拧D亲鱿律颂旌硎铝说娜耍删凸馓旎障戮迮旅穹咧谂⒁股钚窍∈迸潞诎孜蕹A恕:樘未痈呓萑牢闹校醯健岸笆路ⅰ绷恕约涸隈技业旰筇朔慷莞上碌哪切┦露荒蟪裳喜宦断诘慕茸樱闪顺ǹ诘纳章螅 ∷唤雠抡饧露锟棺约涸谙啬诿ǖ兀桓麓纤径溲鄱铮纤土斯僭饲俺獭K诤筇茫欢系嘏拇蚺帜悦哦拖褚桓鍪浞枇说亩墓恚胍谷铰曳馗谧樱岩桓鏊廊四怨瞎峭祷丶遥合热菥胚担倭苌霞ρ幼庞酶非么蚱咂咚氖畔拢此鱿中┦裁戳盐疲龆ㄕΠ牙媳纠袒乩础樘位拐媾拇虺隽烁觥胺纯臀鳌泵罴疲鹤约憾自谙匮美铮浴耙逶帷弊鞅谏瞎郏萑萘吮鹩杏眯牡氖蟊玻负跏欠噶耸执械拇砦螅谎巯露阅驴送嫉纳ナ拢匦氩扇≈鞫龋鬃源煜啬谕访嫒宋锴叭サ跹洹⑺烷耄没坝勺约核怠⑺谈栌勺约撼煤没昂退谈璺斐鲆淮泊蠡ū唬勺∧切┮淹男叱笫隆K醯谜馓酢胺纯臀鳌敝疲鸵丫霉摹袄畲医敝魄昂蠡杂常呙饔行А5忱┬校坏貌唤柚馗呓萑S谑牵胍购笾簧砬叭グ莘谩�

  高捷三住着三进房的大院子。二进穿廊西两间是家塾——高捷三没考上举人,遗憾不及,把希望寄托到了后代身上,将族中子弟收揽来读书。洪涛向管家说明“特来同高会长商议吊唁穆克图一事”,被请进了二进房东侧的客厅。过了好大一阵子,他才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紧忙站起身;可进屋来的却是一个十四五的少年。洪涛以为是迟迟才来敬茶的家僮,心中有些不快,一屁股又坐到了椅子上。

  那个半大小子,恭恭敬敬地打了个千儿,说了句“请正堂大人的安”,接着便有些口若悬河似地说:“学生高荫周奉命转禀:堂伯偶感风寒,不便问候大人,敬请雅谅,穆克图捕头生前颇有声望,各家店铺掌柜,均十分关心其后事;商会已委托毕力雄掌柜出面襄助。堂伯言:大人如有垂询,请屈尊毕府问话。”

  洪涛虽然惊讶这个孩子谈吐不俗,却很不高兴高捷三打发他送来了一碗闭门羹。不过他也觉得高捷三是不得不退避三舍,递出了毕力雄;自己眼下有求于人,也不便硬摆知县的官架子。所以,他离开时还讨好地说:“你小小年纪,竟如此聪慧练达,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俗话说“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可洪涛这几句恭维话,还真瞎蒙上了。高荫周后进了奉天陆军小学堂,在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毕业后加入奉军,积功升为张学良少帅手下的少将;在“九一八事变”后,他在柳条边外组织义勇军,轰轰烈烈地进行过抗日斗争……

  毕力雄还没有休息,正陪额娘和李宏唠嗑儿,听伙计来报“知县大人来访”。李宏忙跟大娘躲到了西屋。毕力雄对洪涛的来访十分意外,但也猜想“野鸟进宅,无事不来”,好一好是和穆克图的丧事有关。他请洪涛坐下,见这位县太爷只身深夜来到私宅,却还顶戴、补褂一样不少,便献上茶,问道:“正堂大人深夜屈尊光临蜗居,不知有何谕令?”

  洪涛客气地说:“深夜打扰,实属不敬,尚望原宥。蒙高会长见教,得闻穆克图丧事由贤弟主持。愚兄忝为知县,安可置身事外不闻不问?欲率绅耆吏胥前往祭奠;并派一队捕快巡警保护出殡,以防歹人滋事。故来相商,望贤弟妥善安排。”

  毕力雄听他想插进一条腿,便知道这是黄鼠狼给小鸡拜年——没安好心眼子;但却是凭知县权威,绵里藏针地下达命令。他决定以局外人身份来搪塞推脱,客客气气地说:“正堂大人欲亲临悼念,实为体恤下属之善举。若穆克图死而有知,定当惊愕异常;走卒斗筲之辈亦必刮目再三。然丧家敢否惊动正堂大驾及众多捕巡,小人受商会委派为牛马走,实不敢越俎代庖。”

  洪涛碰了一鼻子灰。他还觉得毕力雄的话儿,虽然听起来像温和的风不刮耳朵,可里面的疙瘩儿话儿却像大沙粒子,打得脸火辣辣的,还没法挑理——一分辩就等于承认自己心怀鬼胎了。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